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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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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四个字,为何,竟是三种鬼怪呢?不应该是四种,或者两种么?
我抱住摇的手臂,放在我的胸口,拿了那画眉的炭笔,很是好奇的点了点那四个字儿,“你问我信不信鬼怪,恩,怎么说呢,也信,也不信。”
怎么叫也信,也不信?
摇低头吻了吻我的耳根,任由我胡闹的拿着那画眉的炭笔,在他的那本书的边角上画画点点。
唔,你看,我从来不会害怕什么说不通的怪事,晚上一个人睡,或者走夜路,也都不会怕,见到庙宇神像之类的,也不会拜,但是,去耀阁之前,我以为,我是要死了,便跟西陵说,若是我死了,让他记得给我烧点儿纸钱,免得我到了那边,会衣食无着。
我一边在那书的边儿上画着弯弯曲曲的线,一边自顾自的说着,待那线,画到了书缝,没法画下去了,才恍然记起,我这画的,是摇的书,而不是……废弃的布帛,顿时,紧张了起来,“摇,你别生气啊,我,我……”
没事儿,借着画,挺好看。
摇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伸手揉了揉我的额头,然后,把那书翻了一页,捉住我的手,在那边角上,继续画了起来,“离,你的骨头可真软,若是会跳舞的话,定会好看。”
我会跳的啊,你想看么?想看的话,待我好了,就跳给你看!
享受着摇的宠溺,我不禁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不心疼他的书,可不代表我不知道,这书金贵,凌国的纸算是稀罕的物件,寻常人家,是根本就用不起的。
像西陵那种,有希望成为别绪楼里的头牌的人,一个月,管事也才只给他二十几张,寻常的练字,都是在布帛上的,而那些西陵用完了的布帛,便成了我用来乱勾乱画的玩物,此时,我竟是习惯性的,又拿离的书,当成了那些用完的布帛。
这般想着,我便是本能的,想要补偿摇一下了,好歹,我也是毁了他的书,虽说,并不影响看,但是……也终究是不那么整洁了……
好,待你好了,跳给我看。
摇浅浅一笑,把手里的书丢在一旁,便环着我的身子,给我讲起了刚刚说起的鬼怪来,“魑魅魍魉,是三种鬼怪的,魑,是一种没有角的,像龙又不是龙的山神,魅是一种草木物件年岁长了,成了精的鬼怪,至于说,样子,呵呵,倒是形态各异,魍魉,是第三种鬼怪,确切的说,是木石之精,你也可以认为它是山精,大都长得非常强壮,高大。”
想象了一会儿摇所说的三种鬼怪,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便索性放弃,伸手,去抓他丢在一边的书,“这应该是医书吧?摇,你是大夫么?”
大夫?呵呵,算是吧。
听了我的话,摇先是微微一愣,但马上,便是笑了出来,“比起救人,倒不如说,我更善于杀人。”
经摇这么一说,我才是反应了过来,在凌国,医者,乃是属于下九流的存在,所有的名门望族,都是不可能让自己家的子弟,去研习这个的,我怎竟是忘了,还傻傻的去问摇,这种幼稚的问题,不过,还好,他没有生气。
杀人与救人,有时候,就是一念之间,离,你信么?
摇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抚上了我的背脊,我感觉的到,他的手指,一节一节的数着我的椎骨,那种冰冷,让我毛骨悚然,忙点了点头。
别怕,我不会伤你的,离,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随便相信别人,连外边的那些服侍的仆役,也是一样,不然,不一定哪一天,就会有哪一个人,在你的背后,给你一下,让你,永远都没法再醒过来。
摇轻轻的吻了吻我的后颈,语气恢复了温柔,“嫉妒,有的时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东西,你,不可不防。”
作者有话要说:
☆、许诺
不得不防么……
我稍稍想了想,便是伸手抱住了摇的手臂,从小,我就不会防备什么人,在别绪楼,跟那些旁的倌人们应对,也是西陵一直在帮我,所以,在听到说,需要我防备别人的时候,我不禁泛起了愁来,“摇,霜不是说,我也算是这里的主子了么,他们,应该算是下人吧……下人,也敢害主子么?”
你看看你这只会撒娇的样子,哪里有点儿主子的模样,恩?
摇揉了揉我的额头,低头,吻了吻我的耳垂,伸手,环住了我的腰,“你须得知道,下人,也是会看人脸色的,你强硬,他们便守规矩,你软弱,他们便觉得你可欺,更何况……”
说到这里,摇便是停了下来,在我的颈子上,吻出了一块紫痕,然后,低声说道,“没有下人,是想当一辈子下人的,想你这没什么背景的一个人,突然占了众多人惦记了许多年的位置,会不会,有人羡慕嫉妒?”
他们……
我咬了咬薄唇,一想到,有人要跟我争渺,霜和摇,就是一阵心里发紧,连我自己都不曾意识到,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把他们当成了是我的私有,不舍得让旁人点击半分,“摇,你会被他们勾去么……”
以前,或许会,但是,现在和以后,不会了。
摇浅笑着摇头,并不否认,他以前时候,有宠爱过这里的某些人,“这世上,并不是只有渺一人需要粮食,我和霜,也是需要的……不过,我跟你保证,以后,我不会再用那样的法子修行了,我是你的,只是你的,好不好?”
你不用那样的法子修行,会不会对身子有什么害处,摇?
听到摇说,以后都不会近旁人的身子,我不禁微微一愣,翻身,仰头,盯着他的眼睛问道,虽然,我是希望他们三个都只是我一人的,但是,若是会对他们的身子有损,我,也是不会答应的。
会。
摇点了点头,答得很是认真,惹得我没来由的一阵心痛,为了不让我难过,他竟是,不惜伤害自己的身子么?不,不行,我不能允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还是用那法子修行吧……我虽是小气了些,但……也还没小气到……宁可伤了你们的身子,也不……唔……
不及我把话说完,摇便是用吻给我堵了回去,我感觉的到,他的吻里,有些开心,有些感动,还有些,说不出的东西。
害处是,我们会夜夜少不得欢好,到时候,你可要承得住才行。
吻了一会儿,摇坏笑着松开了我的唇,然后,用一种让人软到了骨子里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不过,别怕,待你的身子好了,我会给你用一些药,帮你把身子,稍稍的改造一下。”
摇,你,你戏弄人家。
感觉着自己的耳朵酥痒难耐,我不禁缩了缩颈子,把耳朵,往摇的身上蹭了蹭,心里,却是暗暗高兴,原来,只是这样的“害处”啊,我,唔,应该能承得住,如果,下身承不住的话,我,我帮他们品箫,还不成么!
跟摇在床榻上又腻歪了一些时候,便到了晌午,他刚刚给我上了药,便见得,霜推门走了进来。
给,馋嘴的小东西。
霜缓步走到了床榻之前,把拎在手里的一包东西送到了我的眼前晃了晃,虽然,那东西,是用油纸包了的,但是,我却是一闻味道,就知道,那是我最喜欢吃的栗子糕!
伸手,小心翼翼的接了下来,我轻轻的咽了一口唾沫,抬起眼,看向了霜,“霜,你怎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我让人去问了那个西陵,他说,每每你挨了罚,受了伤,发了噩梦不敢睡的时候,他便会去给你买这个回来吃,只要有这个吃,你便是遇到天大的事儿,也不会再哭了……所以,我就顺便,给你带了一点儿回来……
见我盯着他看,霜不禁微微脸红,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把那包栗子糕塞进了我的手里,“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喜欢吃这些小孩子稀罕的东西,也不知害羞。”
霜,你从城东顺便到了城西,然后,把零嘴儿捎回来了城南?
听着霜的“顺便”,摇不禁盯着那油纸上的铺子名字笑了出来,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打趣他道,“这可真是好顺的便啊!”
我说顺便,就是顺便!你这毒蛇,可是皮痒了么!
被摇这么一打趣,霜的脸立刻便是红了,把头往旁边一扭,躲避开了我的目光,“你若是皮痒,一会儿,咱们就去院子里面,切磋切磋!”
这时,我才是知道了,摇的外号,毒蛇,他……会是有毒的么?一个看起来,这么温润无害的人,怎么可能,会落得这么一个外号呢?!难道说……我蓦地便是想起了刚才,摇说的,比起救人,他更善于杀人,以及,他不经意时,散发出来的那种令我毛骨悚然的寒意……是我眼拙,认错了么?其实……那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情况,而是,摇的本性?
好,也是许久不曾跟你动手了,待一会儿,用过了午膳,我便跟你练上两手。
面对霜的“挑衅”,摇毫不示弱,伸手,戳了戳我的眉心,笑道,“也正好让离出去透透气,总这么闷在屋子里,不好。”
这一餐,渺依然是没有回来,只得霜和摇与我一起吃,因我还是不能坐,所以,饭依然是被送到了床榻上,我趴在一个软垫上,心安理得的吃着霜和摇喂我的饭食,吃得不亦乐乎……以前时候,犯了错,挨了打,我好像也是会像这个样子趴在枕头上,等着接完客的西陵回来,喂我吃饭,给我水喝,每每看到他打着瞌睡,把要喂给我的饭菜掉到被褥上,我便笑话他,筷子拿得丑,连菜都夹不住……
这般想着,我竟是忍不住,又想西陵了,他现在过的好不好,是不是还在被不知什么样的人糟蹋,会不会被什么恶趣味的客人弄伤……
我跟管事说了,暂时不让那个西陵接客了,你放心罢。
看出了我的心思,霜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颤,继而,便是伸出另一只手,揉上了我的额头,“渊儿,你可不能总是这样想着旁人,我可是小气的很,会吃醋的。”
霜,我和西陵,只是朋友,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你,你不要乱想。
我发现,现在的我,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听霜说,他会吃醋,非但不害怕,反而,还是有些微微开心了起来,故意的,咬住他的筷子,半是撒娇的说道,“连给你品箫,都是第一次,之前时候,都是在木制假人的身上练的,霜,你可不能冤枉我。”
听我说,给他品箫,是我的第一次,霜不禁微微一愣,继而,便是露出了畅快的笑容,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我的头,“我知你与他没有什么,不然,你觉得,他还能活得过前日么?我也知,你定是洁身自好,连自己抚慰都没有过的,不然,你的朱果和身子,也不可能是那么漂亮的粉色,只是……给我品箫,当真,是你的第一次么?”
当然!当然是第一次了!
见霜跟我笑,我便是知道,他是信了的,之所以这么说,就只是想要逗我,想要听我再说一遍,我也乐得不忤逆他,咬着他的筷子,瞪着他的眼睛,佯装生气的说道,“怎得?是想笑话我,没有人看得上,还是想打趣我,唔……”
不及我把话说完,霜便吻上了我的唇,用舌撬开了我的牙关,抽走了筷子,“没有看的上才好,省得有人惦记,吓得我的整日里提心吊胆。”
霜,用着膳,你也逗他,万一呛到了,噎到了,可如何是好。
摇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把霜从我身边扯了开来,语带责备的说道,“得了便宜还卖乖,离这么一个妙人儿,怎么可能是没人看上的!能还是清白的身子,想来,应是因为没过夕宴,那些倌人管事们,不敢惦记罢了。”
是人皆爱听好话,我自然也不能免俗,摇的这一句赞美,顿时让我成了骄傲的小孔雀,恨不能把尾巴都翘到天上去,看他,也觉得更是顺眼了起来,伸手,指了指他面前的一道菜肴,“摇,我要吃那个。”
渊儿,你这小妖精,这才多久工夫,就迷得这条毒蛇怎么看你,都觉得好了,恩?
看着我孩子气的举动,霜不禁莞尔一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后脑,夹了一块肉,送到了我的嘴边,“来,吃肉,正长身子的时候,总这么瘦,可不行。”
若是胖了,跳舞就不好看了。
嘴上虽是这么说,我却是没有拒绝霜夹到我嘴边的肉,我天生便是吃什么都胖不了的人,用西陵的话说,待到有一天,他成了头牌,能一掷千金的时候,定要悬赏一番,想法子弄来点儿天上的龙肉来喂给我吃,看看,胖不胖的了。
你会跳舞?
听了我的话,霜不禁微微一愣,继而,便是笑了起来,“那,待你身子好了,可要跳给我看,我看得过眼了,便写曲子给你,恩,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曲子,可好?”
好!
听霜竟是个通音律的,我不禁兴奋的瞪大了眼睛,我一个人的曲子,霜写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曲子!
作者有话要说:
☆、学着当主子
用完了午膳,霜便让长白给我送了一身衣服进来,然后,由他亲自动手,给我穿了起来,“渊儿,你得学会使唤人,不能什么事儿都想着自己做,不然,越发的让那些下人们觉得,你不是个当主子的料子,以后,对你,也就更不会有什么恭敬的心思了。”
离,我跟你说啊,某人以前,连穿衣,都是要人来伺候的,所以嘛,咳,现在,动手帮你穿,都还会系错扣子。
看着霜给我系的七歪八扭的扣子,摇不禁露出了调侃的笑意,伸手,把霜从我的身边拉开,朝着一旁的长白说道,“长白,你去帮离穿衣服。”
是。
听了摇的吩咐,长白点了点头,移步到了我的身边,朝着我恭敬的行了一礼,“离主子,长白帮你更衣。”
哦,好……
突然换了陌生人近身,我本能的往后缩了缩,可怜兮兮的看向了霜,我不喜欢陌生人碰我的身子,哪怕是更衣,也一样。
不行,当主子的,就得有主子的样子,衣食住行,沐浴梳头,都不准再自己动手,不然,让下人看了去,像什么样子!
看出了我是想跟霜求,要自己穿,摇先一步出言给我拒绝了下来,“离,听话,我这是为了你好。”
恩,渊离知道,可,可是……
看着小心翼翼的给我穿衣的长白,我不禁连颈子都红了,这,这种感觉,可太奇怪了,比让我赤着身子,在教习房里,看管事们拿那些过了气儿的小倌们“教习”房中术,还要紧张羞涩。
没什么好害羞的,你的身子,长白早就看过了。
看着我的窘样,摇不禁叹了口气,“好意”的提醒我道,“‘夕宴’时候,你晕过去了,就是长白和长玉帮你洗了身子,穿了衣,送回去的,难不成,你以为,渺还能帮你穿衣、洗身不成?”
听摇说,长白和长玉,不但是帮我穿了衣裳,还帮我擦洗过身子,我不禁微微一愣,继而,连手背,都红了,在别绪楼,由三位管事帮我洗身子,不会害羞,是因为,我从小便是在他们的边儿上长大的,三五岁的时候,生活不能自理,都是他们帮我洗,我压根儿就没拿他们当外人,可是……长白就……
长白,以后,你就跟着离吧,他就是你的主子,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把你碎骨凌迟。
看着我的反应,摇不禁叹了口气,从他的脸上,我看得出,他是,喜忧参半,喜得是,我不排斥他碰我,甚至是喜欢腻着他,忧得是,我实在是没有半点儿的主子样儿,以后,会被一些狗眼看人低的下人欺负。
是,摇主子。
长白停下了手里正在做的事儿,转身,朝着摇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看向了我,“主子,以后,长白就是你的随侍了,保护你的安全,照料你的日常琐事,代替你除掉麻烦,都是长白份内的事情,主子若是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便是。”
呃,好,我,我知道了。
我紧张的应声,却不知,该怎么说,才是得体的,没办法,我天生便是服侍人的贱命,此时,突然成了主子,还真是有些不适应。
长希,去,准备一个厚些的毯子,铺到演武场边儿上的草地里。
看着我的慌乱,霜笑着摇了摇头,扭头,朝着门外,吩咐了一声,像是,要给我演示一二,看看,作为主子,该如何说话一般。
长白,我,我想要一些蜜饯果子,可,可以么?
我学着霜的口气,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却是惹得摇忍不住笑了出来,“把后面那个‘可以么’去掉,你是主子,你的话,就是吩咐,他们是下人,只能是依从,没有拒绝的权力,再来!”
长白,再,再给我准备一些茶。
见霜和摇都是一副鼓励的神色,我轻轻的咽了一口唾沫,继续学着霜的口气,对正在给我穿衣的长白说道。
是,主子,长白这就去准备。
长白帮我系上了最后一枚扣子,束好了腰带,才向后退了一步,朝着我恭敬的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你看,多简单?
霜笑着到了我的面前,伸手,把我横抱了起来,“走吧,去演武场,看我和那条毒蛇切磋,顺便,透透气。”
霜的身子很热,跟他的名字截然相反,但是,这热,却并不会让我觉得不舒服,我伸手勾了他的颈子,把头枕在他的手臂上,找了个最是舒服的姿势,老实了下来。
走出了屋门,我便是看到了争奇斗艳的花,流水潺潺的溪,巧夺天工的假山,金碧辉煌的房舍……美得,宛若我在画上见过的仙境!
渊儿,这里美么?
见我看的滞愣,霜不禁浅浅一笑,低头,在我的耳边,柔声问道。
美,仙境般的美!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转过脸,看向了霜,本能的,伸出小舌,舔了舔他的唇,“但是,却不及我的霜,万分之一。”
听我竟是称呼他为“我的霜”,霜的整个身子,都是僵硬了一下,继而,便是把我抱的更紧了一些,“恩,对,你的霜,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霜,不要再用那种法子修习了,好么?我不想跟别人分享你……我,我会满足你的……我……摇说了,待我好了,会帮我改造一下身子,介时,我就能……唔……
我小心翼翼的用食指在霜的胸口画着圈圈,想跟他商量,我一直没想好该如何说的事儿,结果,却是只说了一半,便被他的吻堵了回去,唇齿交缠,连呼吸都有些不够了,哪里,还顾得上,再继续说下去?
许久,霜才是把我松了开来,舔了舔薄唇,露出了坏坏的笑容,“恩,舌技倒是不错,我且应了你,日后,你若是服侍不了我满意,我再寻别人纾解好了。”
霜说的看似玩笑,但我却是知道,他,这就算是应了,为了我,他竟是也愿意跟摇一般,不再用那能让修为进境极快的法子!
霜,这两日,我总是会想,我到底有什么好,竟是,能让你们这般待我。
我把脑袋往霜的怀里蹭了蹭,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开心,渺说,他爱我,是因为我是他好不容易才遇到的,会爱他的人,那,霜和摇呢?他们明明知道,我是爱渺的,即便,是能分一些给他们,也决计不会太多。
因为,你很干净。
霜浅浅一笑,低头,吻上了我的额头,柔声说道,“在你的身上,我看不到那些肮脏的阴谋算计,更看不到想要一步登天的贪婪,你的爱,很纯粹,你只是因为爱,才爱着,呵呵,我是很没有安全感的人,但是,我却是觉得,若是,能被你爱着的话,大概,哪怕是有一天,我们一无所有了,你,也是依然不会弃我们于不顾的吧……”
听了霜的话,我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微微一颤,原来,我的感觉真的是没错的,他是一直都在笑着没错,但是,他的心,却是在哭的,哭了很久很久,哭得,眼泪要把自己都淹死掉,跟摇一样,跟渺一样,都是想要别人爱他们,想要从别人那里得到救赎,哪怕,只是一根稻草,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去抓住。
怪不得,在听了我说,就算是有人要用江山来跟我换他,我都不会换,他会那般的高兴,怪不得,他会对如此的小心翼翼,生怕有什么闪失,原来……
霜,我会爱你们的。
我轻轻的咬了咬唇角,伸手,碰了碰霜的脸,老天可真是残忍,他这般美好的一个人儿,怎得,就忍心让他受这般的苦!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已经习惯了用“你们”这个词儿,只仿佛,他们三个,本应该是一体的一般。
到了。
突然,霜的脚步停了下来,柔声对我说道,“看,渊儿,这就是演武场了。”
被他的这一声打断,我本能的便是朝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竹林中间,有一块偌大的平地,上面,长着只得寸余高的细草,阳光透过竹叶,在草上落下斑驳的光影,等等,透过竹叶?我微微一愣,难以置信的环视了一下四周,这些竹子,怎得,竟是长得这般高!接近地面的地方,都足足有我的上臂般粗细,那枝叶的顶端,更是,比寻常的树,要高出了许多!
摇,这是什么竹子?为何,竟是能长得这么高?
我被摇放在了早就准备好的毯子上,抱着一个软垫,自下而上的观察着这些让我觉得有趣的竹子,这要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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