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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离-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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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上,怎就有这许多没心没肺的人!有为了自己的武技更上层楼,而把自己的孩子当做药引在胎中喂毒的,有因为自己的孩子没了被解毒的可能,没了利用价值,便弃置荒园不管不问的,有看到自己的孩子生的异于常人,怕被耽误前程,丢去乱坟岗听天由命的,有怕自己的孩子染指自己的皇位,便不分青红皂白的贬去遥远危险的封地去垦荒应敌的,还有……怕自己不喜欢的孩子抢了喜欢的孩子的地位,而把那个不喜欢的孩子打断手脚,丢出家门,自生自灭的……
  呵呵,幸运的人,有着相同的幸运,不幸的人,却有着不同的不幸,不过,还好,我们相遇了,我们可以在一起,给彼此温暖。
  喜欢就好。
  霜笑了笑,想要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我加重了力气攥住,不禁一愣,“渊儿,乖,让渺带着你走,我身上太热,会让你不舒服的。”
  我不!
  我想都不想的拒绝,不但不放手,还把原本只牵着他手的姿势换成了抱着他的手臂,“霜,我不会放开你的!一辈子,都不放开!”
  我没有告诉霜,我已经寻到了能解他身上火毒的三种药引中的冰凰草,更没有告诉他,我在琢磨着使人去我娘亲那里,跟她讨三种药引里的另外两种,冰盲草和雪妖的眼泪,不是有意要瞒他,而是,我不敢说……火毒的解药共需药材一百九十种,稍错了一点儿,便会前功尽弃,而作为药引的冰凰草,冰盲草和雪妖的眼泪,亦会因此而失了效用……我怕,给他的希望越大,我失败了,他便会越绝望,所以……我宁可等成功了之后,给他惊喜……
  只是,我不知道,这一时的多想,会成了之后灾难的开始,待我想要解释之时,已经,来不及。
  好。
  霜愣了一下,便伸手把我揽进了怀里,我感觉到,一滴热得灼人的液体,滴到了我的头皮上,带着淡淡的兰花清香。
  霜,你再这样抱着小离儿,他可该中暑了!上官西陵不是特别嘱咐过,他最禁不得热的么?!
  一只泛着凉意的手,揽了我的腰,把我从霜火热的怀里救了出来,紧接着,是一片舒服的荫凉,我抬头,发现自己正被渺抱着,站在他的影子里,他那只用一只白玉簪子绾了的墨发垂下了几缕,落在我的脸上,滑得像上好的丝绸,“等到了冬天,你这小没良心的就该拼了命的往霜的怀里钻了,我可得趁着现在天热,多沾你点儿便宜……”
  再没良心,也不及你们两个!二十多年的交情,你们可真就好意思不告诉我离回来了!
  一角湖水绿的衣摆映进了我的眼里,再往上,是摇那朝着我伸出来的冰雕玉砌般完美的手,“若不是长玉差了人来问我,离从祁国带回来了他不认识的珍贵草药,要如何养活,我怕是,不知还要被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瞒多久!”
  摇,这你可冤枉渺和霜了!
  我可是知道摇记仇的性子,这时若是让他给记恨了,以后,渺和霜还不定要被他怎么整来报复,忙从渺的怀里挣脱出来,抱住了他的腰身,仰起头来跟他撒娇加解释,“霜也是刚刚才知道我回来了,渺那里,是我不让他说的,我怕你知道了,会耽误了你在暗阁的事儿,恩,我琢磨着,你忙完了,定不会在哪儿多留的,回来一眼看见我带回来的草药,肯定惊喜,谁知,长玉这般多嘴,坏我的好事儿!”
  还是你贴心。
  摇脸上的不悦,顷刻间烟消云散,伸手掐了掐我的脸,把我横抱了起来,“恩?怎么瘦了?上官西陵这混蛋,怎么照顾你的?!我好容易才给你喂上几两肉,怎去了这一回,掉的份量比我给你喂上的份量还多了?”
  你不是该庆幸,我用了“魂引”,也没变成离不了人的废人,须得你照顾后半辈子么?
  摇研习医道多年,只要一把脉,便能察觉到我失了气血,太多解释,反而更惹他生气,倒不如直接承认了来得痛快,“这已经调养了些时日了,哦,对了,我听渺说,我着人给你们送回来的信,你们一封都没收到……你还不知当时的情况有多紧张的,唔……”
  一个长吻,堵回了我所有接下来的狡辩,摇小心翼翼的抱着我,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我给弄碎了,“你这不省心的小东西,还真敢用!就不怕把你自个儿的命给搭上!”
  当时我想啊,就算我成了离不了人照顾的废人,你也不舍得把我给扔了,恩,那样一来,我岂不是更有了懒在床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理由了?什么时候想出门儿了,就让你抱着我出门儿,什么时候想吃东西了,就让你喂我,连做那事儿都可以偷懒不用出力了,多好!这么一劳永逸的事儿,我岂能放过机会?
  我坏笑着在摇的怀里蹭了又蹭,半点儿都不觉得不好意思的把手探进了他的衣裳里面去摸他的锁骨,呵呵,瘦了的,又何止我一人?刚才,跟渺欢好的时候,我便摸到他瘦了,跟霜抱抱的时候,也觉得他腰身细了,现在,摇的锁骨,也比以前高了许多……我是不是可以死不要脸的以为,这是因为,他们想我?
  怎么不懒死你!
  摇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宠溺的意思远远高于他口气里的责备,“都道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怎得就这么难养!”
  啊,当然是因为我比你们都小,只能算是小人了!
  我故意曲解着摇的意思,继续在他的怀里蹭来蹭去,唔,成熟的天目草的味道,看来,我出门儿之前栽的天目草,都已经到了收获的时候了,恩,不错,不错,等会儿去做点儿天延丹出来,差人给西陵送去,“魂引”的药力再强悍,也抵不过他受过那么重的伤的事实,吃几粒天延丹,固本培元最好不过。
  你刚才说,给我们写了信回来?
  摇低头啄了啄我的眉心,便抱着我径直进了南花园,走到凉亭里面,找了个石凳坐了下来,“什么时候的事儿?”
  写了好几封呢!渺说你们一封也没收到!
  我扭着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赖在摇的怀里,跟他“告状”道,“你们给我写的信,我也一封都没收到!”
  作者有话要说:  


☆、密信

  你让人送回来的信,都是让什么人过的手?
  摇拧了拧眉,倒是不像渺那般的怀疑,是西陵动了手脚。
  自然是让运送粮草到大营的人带回去陵王府,然后由陵王府着人随着来凌国的商队过境来交给这边的暗线了!这不是你教给我的么?
  我不解的眨了眨眼,不明白摇干嘛要问这个,明明是他教我这么做,说是以防被皇宫里的那个老东西发现,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的,不是么?难道,他忘了?
  陵王府那边,怕是生了变故了,离,你写封信给西陵,告诉他,他的陵王府里有人截留信件,让他早做打算,莫要被人在背后下了黑手!最好是用只有你们两人能看得懂的法子,我会派人直接送去他手上!
  摇沉吟片刻,便吩咐长玉去准备文房四宝送来凉亭,然后,又跟我问起了这些时日在大营里的见闻,有没有什么觉得不对劲儿的地方。
  我想了又想,还是决定把那个被上官信莫名奇妙处置了,又被西陵从红房子里捡了回来的近侍的事儿告诉了摇,虽然,据我观察,他的所作所为都跟寻常的侍卫没有什么不同,但,就是因为这没有不同,才让我觉得奇怪!近侍,不都是优中选优的精英来的么?我可不觉得,上官信那种敢拿自己的命来赌,换西陵回去祁国的人,会是个在身边养个这样的人当近侍的好说话主子!
  这个近侍,的确是有些奇怪,我会让人去查清楚,你别担心了。
  摇拍了拍我的后背,把我放下了地,站起身来让出地方让长玉在石桌上铺了写字用的垫子,摆下纸笺,砚墨,润笔,“听长玉说,长白受伤了?怎么回事?以他的身手……便是不敌,也断没有逃不了的,怎么就能伤到昏迷好几天的程度呢?”
  是我的错,他是为了护着我,才伤成那样的。
  我从长玉的手里接了笔,琢磨着要怎么给西陵写一封只有我们两人能看得懂的信,跟在我旁边伺候的长卿,代替我把那天发生的事儿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当然,略去了我跟长白在山上“偷吃”的部分,恩,其实,不是他不想讲,而是,他压根儿就不知道!
  那事儿,我连西陵都没说……唔,虽然,我总觉得他像是知道了似的,可,他没明说,我自然也乐得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总不好跟他说,都怪你不喂我,我才跑去偷人的罢?啧,这话说的,怎么就叫偷人呢!长白是我的近侍,他,他侍奉我枕席,根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不是么!
  上官西陵的心太软,那些偷袭你们的人,怕是什么也审不出来的。
  渺笑着勾起了唇角,随便找了个石凳坐了下来,眯起眼睛看我给西陵写信,少顷,好奇的眯起了眼睛,“小离儿,不是让你给上官西陵写信么?你写这些防瘟疫的方子作甚?祁国的医道固然不济,但……你不是留了十四个黑卫在那边了么?他们……”
  渊儿,我真真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聪明!
  盯着我写完的信笺看了半天,霜的眼中蓦地闪出了一抹惊讶的欣喜来,伸手取了那信笺起来,看了好几遍,犹不舍得放下,“你这小脑袋,是怎么想出来的?”
  你看懂了?
  我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霜,虽然,我早就听西陵称赞过他,文思之妙,可安邦,可定国,可图天下……但,他是怎么看明白,这信里的秘密的?我写的这些药方,分明就是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防治各种瘟疫的方子啊!
  恩,看懂了,不过,若是没事先知道,你是要写信给西陵,告诉他有人截留书信,让他提防小心的话,我,也是猜不到的。
  霜认真的点了点头,伸手把我揽到他的身边,挑着信笺上药方里的药材指出来,“心叶秋海棠,北沙参,节节草,灵芝,王母钗,扶芳藤,伸筋草,伸筋藤,扁竹根,人头七……首字相连的谐音,不就是,信被截陵王府,慎身边人?”
  若不是亲耳听霜当面儿说出来,我怕是真真要怀疑,西陵给他通了信儿了!这叫什么?才情卓绝?或者,天赋异禀?好像,都不对罢?难道,是我这信里的意思藏的不够好么?不行,我得重新想法子!
  这般想着,我便想从霜的手里把那信取回来撕了重写,不料,却被霜一举高,没能得逞,“霜,你干甚么啊?快给我,我撕了重写!”
  撕了作甚?
  霜一把揽了我进怀里,用一只胳膊箍住我的双手,“这不是写的很好么?”
  可是,你还是只用了一会儿,就看出来了啊!万一,落了别人手里,被那人也看出来了,西陵不是要更危险了么?
  我不解的看向了霜,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肯给我那张信笺,让我撕掉,没用的东西,不是他教我的,不用了的东西,应该毁掉,免得留下麻烦的么?怎么还阻止我呢?
  这信,不会被外人识破的。
  霜低头啄了啄我的额头,用一只手吧那张信笺叠成了手掌大小的四方形,“我能看出来,是因为我刻意循着你要传达给西陵的讯息去找的,并不是我看出了其中的规律,恩,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么?我试过把这些药材在每条方子里面的位置都用数字标记出来,可是,不管我怎么想,也寻不出里面的规律……”
  只是一个对我和西陵来说,比较特殊的日子而已。
  我笑着低下了头,没有再说下去,不是我小气,而是,那个日子,我希望它只属于我和西陵,不要跟任何人分享。
  那天,漫天飞雪,鹅毛般的像要把世上的一切肮脏掩埋掉一般,我被人用几块碎银子的价钱卖进别绪楼,管事让我跟其他被卖进来的其他人一起浆洗那些倌人们换下来的衣裳。
  我腿和手臂都是被打断了的,手骨,也被那穿黑衣裳的男人踩得粉碎,我站不起来,没法去井里拔水上来,也没法把那些堆成了堆的衣裳搬起来,管事以为我是偷懒,便把我拎到了院子里面去跪雪地,天很冷,我的身上却只有一件单衣……在我以为自己就要被冻死了的时候,一个穿着红色袍子的人把我抱进了怀里,他跟我说,小东西,以后,你便是我的人了,我,会照顾你。
  那个人,便是西陵。
  我记得,那时候的西陵身上很暖,我缩在他的怀里,一边哭,一边喊着“娘亲”,我记得,在那之后我发了烧,昏昏沉沉的睡着,每次醒来,他都守在我身边,我记得,他会用各种各样的点心和糖果哄我喝苦苦的汤药,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贪上了零嘴儿,格外爱吃甜食,我记得……
  很多,很多,都是从那一天开始的,后来,我和西陵便不约而同的在每年的那一天,待在屋子里不出门,让厨房给我们做很长很长,满碗只有一根的面,一人一端的吃,不咬断……
  看,莲花开了。
  摇出声打断了我的回忆,我应着他的声儿看去,果然在莲池的中间,看到了那传说中蓝色莲花,真的很美,每一片花瓣儿,都像是蜻蜓的翅膀般的透明,泛着淡淡的蓝,跟寻常的花不同,它的颜色,不是从外及里都是一色的,而是分了层次,由里及外,湖蓝,天蓝,靛蓝,墨蓝。
  摇,那花儿里的靛蓝色,跟你头发一样漂亮。
  我盯着莲花看了半天,最初的惊艳之后,第一想到的,便是对那花儿里颜色的似曾相识,扭头,看了看摇,才更加确定了自己的这种熟悉的来由!很美,跟摇的头发一样美,世人真真是不可理喻,怎就会把摇这堪比十大美色的靛蓝色头发,当成是妖孽的证明!
  这般美好,即便不是人,也该是仙才对!莲仙,出淤泥而不染的,莲仙。
  你觉得漂亮,就好。
  摇笑着把我揽进了怀里,吩咐长玉去寻黑卫的统领,以便能挑一个合适的人出来,去祁国给西陵送信,我拦住了摇,告诉他,我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惹得摇微微一愣,“谁?”
  易风,护送我回来的那个黑卫。
  我不知摇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仰起头看了看他,说出了自己的人选,“之前,他在大营给不少兵将医过伤,去凤城里面救西陵的时候,他也有去,之后给营里的将官们讲城里发生的事儿的时候,亦是他开的口,大营里的人都知道,他是我的属下,而且,这一路回来,都是他在驾车,在祁国那边的时候,有那个讨厌的梓潼引路,很多驿站城门的将官都认识他了,由他去,可以省去不少的麻烦……唔,当然了,如果,你还有其他重要的事儿让他去办的话,给我换个别人也行……”
  由你。
  听了我的解释,摇的脸色才稍稍好了一些,伸手,揉了揉我的额头,点头答应了下来,“今天才刚回来,让他休息一天,天黑的时候,再出发罢。”
  作者有话要说:  


☆、“小赌”怡情?

  长玉接了摇递给他的信笺,小心的装进了衣袖里面,又动手撤了桌子上的文房四宝,吩咐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丫鬟小厮摆上茶点,躬身退了下去。
  我坐在摇的怀里,心情极好的一边赏莲,一边“饭来张口”的吃着霜送来我嘴边的各色点心,渺让长洛去取了围棋来,摆在石桌上,要跟我手谈几局,当然,我这无利不起早儿的人,是断不会不给自己寻好处的,动手之前,先说好,一局,一千两银子,他输了,得乖乖的拿银票出来给我,我输了嘛……恩,摇替我拿银票出来……
  你这小东西,真真是成了精了!
  渺笑着戳了戳我的额头,让长洛拿出一打银票来放在桌上,然后,朝着摇努了努嘴,示意他拿银票出来。
  我相信离不会输。
  摇笑着换了个抱着我的姿势,跟长玉要了一打更厚的银票出来,塞进了我的手里,“离,你若能让渺一盘都不赢,这些,就全奖励给你,若能一局平局都不给他,我就再送你两箱松子儿糖。”
  我要三箱。
  我抿了抿唇角,跟摇讨价还价,松子儿糖,恩,放到冰窖里的话,吃到冬天都不会化掉,不用担心存放,对,就这么定了!
  好,三箱。
  摇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拈了一块儿点心起来,送到我的唇边。
  渺,你若是连平局都没得一场的话,会很没面子的,不如,咱们打个商量,有了平局,摇许我的那三箱松子儿糖,你送给我?
  我咬了一口到了嘴边儿的点心,伸手从棋篮里抓了一把棋子儿出来,抬头看向了渺。
  若是只有平局,我多送你一箱。
  渺的唇角扬了扬,心情颇好,“但是,可得说好了,提出要彩头的人是你,输了棋,不准耍赖,银票要乖乖的拿出来。”
  你怎么说话呢!摇是耍赖的人么!
  我半点儿都不觉愧疚的把摇刚刚塞给我的银票交给长卿,吩咐他收好,然后,拈了一枚棋子儿出来,落在了棋盘上,“你要是赢了,记得请我吃东西啊,哎,对了,我记着,上回出门儿的时候,去的那家叫什么茶的馆子不错,要不,就那儿?”
  小妖精!怎么都是你不吃亏!
  渺答应着落下棋子儿,端起手边的茶盏喝了一小口,“依你,我若赢了,就请你去哪个什么茶的馆子请你吃东西。”
  在祁国的时候,西陵曾告诉我,一局棋,便是一局战争,有的战争,兵贵神速,打得是对手的一个措手不及,有的战争,需要有足够的耐心跟对方周旋,细火慢炖,磨掉对方的士气,然后,再一举歼灭,前者,需要的是远见卓识,后者,需要的是机敏和对对手的了解。
  永远不要拘泥于一种模式的棋路,让对方摸不清你的套路,才能赢得出奇不意。
  最后一子落下,我抬起头看向了渺,满眼笑意的朝他伸出了手,讨要我该得银票,这一局,我赢了,陈兵于野的他被我三下五除二的拆了个溃不成军,成了板上钉钉的死局。
  好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渺并不因为输了棋而不悦,反而是抓起桌上的一打银票都塞给了我之后,命站在一旁伺候的长洛把这一局棋记成棋谱,准备留着以后研究,“小离儿,你可真真是越来越能让我觉得欢喜了!”
  恩,我也觉得很欢喜。
  我把手指戳进摇的茶碗里,沾了些茶水在上面,满意的点了点那一打银票,扭头交给了候在一边儿的长卿,“还下不?”
  当然!
  渺看了一眼被我戳进了手指的摇的茶碗,冲着摇坏笑,“长玉,还不赶紧给你家主子换一盏茶?”
  再端一盏来,这盏,就留着让离继续沾了数银票用,换了新的,容易烫到。
  摇半点儿都不吃亏的回敬了渺一句,低头,啄了啄我的耳垂,称赞我道,“离,你可真厉害,杀得渺半点儿还手之力都没有呢!”
  渺不过是大意了,这回,兴许我就败了呢?
  摇的话听起来是好听,可当着下人,我却不舍得让渺太过不去,忙出言给他撑面子,“长卿,愣着作甚!还不赶紧收棋子儿?”
  我本是想跟渺再下一局,给他挽回些面子的,不想,竟是被不喜的人生生坏了兴致!
  环佩叮咚,一抹赤金描雀儿的袍角出现在了南花园的门口,薛齐由两个小厮扶着,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在距离亭子约莫有十步远的地方停下,恭恭敬敬的跪伏下了身子,行了个十足规矩的大礼。
  奴侍见过四位主子,请四位主子安。
  一改早晨时候的狂妄,薛齐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低眉顺眼的态度蜷缩在了地上。
  不是让你闭门思过么?
  渺缓缓的拧起了眉,之前的好心情全然不见,睨了一眼扶着薛齐的两个小厮,冷冷的吐出了两句话来,“连个人都看不住,要你们何用?拖下去杖毙。”
  听渺说要杖毙他们,两个小厮顿时吓得坐到在了地上,待旁边的人上来拖他们,才回过神儿的朝着我坐得方向爬了过来,一边爬,一边哭着求道,“离主子救命,呜呜,离主子救命……”
  渺,他们只是下人罢了,做不得主。
  我知渺这是在给我做人情,不然,以他的性子,要取什么人的性命,又岂会给那人留求饶的机会,“打二十板子,罚半年月银,可好?”
  你就是心软,才把这些人惯得无法无天。
  渺责备了我一句,算是应下了我的意思,丢了手里的棋子儿,斜睨了一眼跪伏在地上的薛齐,“你是听不懂我的话,还是故意要忤逆我?”
  便是给奴侍一百个胆子,也断不敢有忤逆渺主子的想法,奴侍此来,是为了跟离主子请罚的。
  薛齐没有抬头,微微颤抖着的肩膀,让人忍不住觉得可怜,“奴侍眼拙,清早儿的时候未曾认出离主子,对离主子出言多有不逊,深感惶恐……只觉得罚跪抄书不能抵罪,故……特来……请罚……”
  我微微一愣,继而,便忍不住笑了出来,薛齐,终究是薛齐,那埋在骨子里的狡猾已经成了他的天性,对我这个他一直都看不顺眼的人,他又怎么可能真的甘心屈居之下?
  他这般作为,分明是给我下了一个双重陷阱,加重惩罚,会显得我没有度量,让院子里的下人轻看了我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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