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渊离-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拖后一些,待西陵接了我去祁国之后再说罢,没必要让长白和长卿为难!
  长卿没有回答,就只是点了点头,便转回身去继续收拾碗碟,我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虽然,很轻,却,很清晰。
  呵呵,我该觉得满足的,不是么?
  这世上,从来都是能同甘者众,可共苦者微的,我落到今天这般田地,犹能有人对我不离弃,我,还有什么可不满足的?
  待去了祁国,你便做我的人罢,长卿。
  原本就不算坚固的壁垒,在这一刻,轰然倒塌,长卿,这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便走进了我的心里,却被我一直借口着“理智”而排斥着的男子,终成正果,“我会像待长白一般,待你好。”
  恩,长卿等着。
  没有花哨的言语,没有平日里的聒噪,此时的长卿,竟让我觉得,有几分熟悉的温暖,仿佛,西陵在我身边,“主子先休息些时候罢,稍后,该换药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不明因由的,自那一日,长白愤怒的去了厨房之后,我的膳食便好了起来,不光是没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连饭菜的质量,也好了不少,夹生的,不新鲜的,前顿剩下的,都不再有了,甚至,还有了一天两顿的点心,虽然不及以前的精致,却,也算是不错了。
  索性不想出门,我闲着无事,便多多睡觉,实在睡不着了,便拿那些寻常用的药膏什么的摆弄,不想,竟也配出了几种有趣儿的药来,长白由着我胡闹,为了给我试药,还特意捉了几只老鼠回来,用铁笼子关了,放在院子里,我什么时候要用了,便取来给我。
  平静的日子,总不会持续太久,我身上纱布撤掉的那一天,渺,又一次出现在了我的屋门口。
  小离儿。
  渺浅笑着对我伸出双手,魅惑妖娆,一切,宛若从前他的每一次归来般美好。
  当然,若换了从前,我定会开心的跳下床榻,靴子都顾不得穿的扑过去,钻进他的怀里撒娇,可,现在,已是不能,我和他之间,早已在那日看到他与薛齐在一起快活的时候划下了一条沟壑,在那一夜,他疯了般得索要折磨我之后,不可逾越。
  就算,能够一切如前,我和他之间,也,已回不到当初。
  渊离见过江将军。
  我缓缓的起身,下床,踩着床前软软的羊毛地毯,躬身朝着他的方向行礼,仿佛,只是在面对一个陌生人,“江将军别来无恙。”
  小离儿,你……非得这样不可么?
  渺悬在半空里的手僵了僵,脸上的笑容凝住了般得难看,“有些事儿,还不方便现在告诉你知道,但,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你……”
  江将军言重了,渊离不过是个以色事人的倌人,哪里有那么高的心气,责怪这个,怨怼那个?古话说的好,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渊离怕死的很,断不会再犯傻,去做那些跟身份不配的事儿,自讨苦吃!
  不等渺把话说完,我便打断了他,那些花言巧语,我已经不想再听了,我是傻了些,会被他们骗得团团转,还自以为重要,但,却不会被骗了一次之后,还傻傻的再信,再被骗!
  你!
  被我的话堵了一下,渺的怒气顿时又上来了,箭步上前,双手捏住我的肩窝,毫不客气的把我按倒在了床榻上,“小离儿,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我劝你,不要惹怒我!”
  呵呵,是呢,渊离早就听说过的,江将军的脾气向来不好,一怒之下,打杀下人的事儿,数不胜数。
  我乖乖的躺着不动,笑着盯着渺的脸,他不会杀了我的,他还指望着,拿我来做饵,引得西陵回来呢!杀了我,他还拿什么来胁迫西陵?我只盼着,他能多多生气,气得不想再碰我半根手指,那样,我就可以少遭许多的罪了……那被蜡油烫伤,被软鞭抽伤,被……的滋味,可真真是不好受,恩,尤其是下身,都这许多天了,还是不敢正着身子坐!
  沉默,许久的沉默之后,渺脸上的怒意,突然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妖魅至极的笑容,我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想逃,却已经来不及了……
  小离儿,你可真让我意外,恩,竟会把兵法,用到我的身上来了,啧啧,你说,我会不会上当,恩?
  渺头也不回的挥手,用内劲合上了门栓,唇角一勾,便俯身朝着我的唇上吻了下来,“你可真是个坏学生,恩,坏学生,是要被惩罚的……”
  唔——
  我拼命的躲避,却力有未逮,情急之下,猛地想起,这几日我无聊的时候,拿那些寻常的药膏药粉掺在一起,做出来的让人败兴的药来,忙不迭的从枕头旁边捞过来一瓶,翘掉塞子,朝着渺的脸撒了过去。
  嗷——
  渺未曾防备,被我这一下偷袭了成功,顿时发出了一声痛呼,捂着眼睛滚到了一边,“渊离!你疯了!你,你拿什么撒我!”
  让你不要乱发情的药!
  我得了自由,忙爬起身来,缩到了床榻的一角,大口的喘起气来,“这药粉,只,只会让你半个月都不能做那事儿,你,你要是再对我动手动脚,我,我便给你撒一辈子都不能人事的药!”
  混蛋!
  听了我的话,渺顿时怒了,拿衣袖擦了几把脸之后,重新睁开了眼睛,我看到,他的眼珠,泛着血一样的殷红,食人心血的妖精般让人心生畏惧,“看来,是我太宠你了,宠得你连天高地厚都不知了!来人!”
  渺一挥衣袖,门栓便被重新打了开来,原本在外边用力拍着门板的长白和长卿被闪了一下,止不住身形的扑倒在了地上,狼狈至极。
  随后,长洛和十几个暗卫冲了进来。
  敢反抗,我就掐死他。
  见长白要出手,渺不禁妖魅一笑,左臂一伸,便把我圈进了怀里,右手如钩,锁住了我的喉咙,“敢赌,你大可试试……”
  长白,跑,快跑!
  眼见着几个暗卫拔出佩剑,指向长白,我顿时慌了,该死,刚才一时情急失了冷静,忘了我们现在的处境,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下儿,可是真真麻烦了!渺要拿我做饵,引西陵回来,定不会取我的性命,可,长白和长卿,就不一样了!他没处撒气,定是要拿他们报复的!
  长白没有听我话的逃跑,而是缓缓的站直了身子,丢掉了腰间的佩剑,任由那几个暗卫的佩剑架到了他的颈子上,不动如山,我看到,他微微动着的嘴唇,虽然,我不懂唇语,可,这一次,我却是懂了,他要跟我说的话,他说,主子,你若死了,长白还独活做什么?
  不要掐着主子的颈子,他会喘不过气。
  长卿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浅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拍打了一下衣摆,抬起眸子,看向了渺掐在我喉咙上的右手,“长白已经束手,长卿也不会武技,渺主子何必还……”
  果然巧舌如簧!怪不得总听人说,不能让你在小离儿身边伺候,不然,会教坏了他!
  渺睨了长卿一眼,松开了我的颈子,顺手,点了我身上的穴道,“来人!把这个教坏小离儿的恶奴押下去关起来!”
  不要!
  见长卿被人扭住了手臂,疼得脸色泛出了苍白,我本能的便觉得心疼了起来,都是我,都怪我,若不是跟了我这么一个没用的主子,怎需要受这般的无妄之灾,“你,你要关,关我!他什么都没有教我!都,都是我自己学坏的!”
  你该不会觉得……对我做了这种事儿,还能不受惩罚罢?
  听到了我的服软,渺的心情似好了不少,手臂一勾,把我揽进怀里,低头,压了声音,在我的耳边说道,“我会让人把你关在他的隔壁的……”
  作者有话要说:  


☆、诺的诊断

  把他给我关进地牢!从今以后,他再不是雪园的主子!
  说罢,渺勾唇一笑,扬手,把我从床榻上推下了地,“把长卿关在他的隔壁,哦,对了,还有长白……就……送回潮音舍领罚去罢……”
  长白请随主子下狱!
  听了渺的话,被几个暗卫用佩剑架住了颈子的长白顿时激动了起来,明晃晃的佩剑映着烛光,在他的颈子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他已经不是雪园的主子了,没资格再拥有近侍随身伺候,长白,你的执拗没有任何意义。
  渺一抬手,几道劲气激扬而出,打中了长白身上的几处大穴,封住了他的内息,“长洛,好好儿劝劝你哥哥,以前,他可是最懂规矩的……”
  长白请过“天关”!
  长白的拳头紧了紧,看向渺的目光,刹那间现出了杀气,“雪园规矩,过‘天关’者,既为自由之身,从此脱去奴籍,去留自便,不再受任何雪园规矩制约!”
  不要!长白!进“天关”,九死一生,你,你会死的!
  听了长白的话,我顿时瞪大了眼睛,我做梦都不曾想过,他会为了陪在我身边,而选择去闯“天关”这自有了以来,只西陵一人勉强过了的东西!西陵曾说过,长白的武技逊于他,他闯完“天关”出来,都是遍体鳞伤的,那,长白……岂不是要丢了性命在里面!
  长白不怕死,长白只怕,死时,主子不在长白身边。
  长白浅浅一笑,拒绝的不容说服,“长白会活着从‘天关’里面出来的,主子,信长白,好么?”
  好。
  泪水瞬间满了眼眶,自跟渺他们置气至今,连被渺折磨的遍体鳞伤,都不曾落下过的泪水,在这一刻,再也抑不住,“我信你,长白,我等你活着从里面出来,不要……让我失望……”
  带走!
  我的背后,渺的身上发散出了彻骨的冰冷,那宛若三九寒天的声音,让我想起了那一个冬天,我和西陵乘着画舫游湖,被对面的大画舫撞沉,落入水中时听到的冷笑,我让你乖乖的待在屋子里不要出门,你偏不肯听,落水的感觉,可好?
  地牢,我来过许多次的地方,只是,与之前时候来审问和折磨别人不同,此时的我,已是阶下之囚。
  一如话本儿里讲的所有牢房相同,迈进通往牢房的铁门,便有一股腐坏的恶臭味道扑面而来,对气味本就敏感的我,在闻了这令人作呕的味道之后,顿时忍不住扶着墙大吐特吐起来,直恨不能把自己的肠子都吐出来才好。
  主子!
  见我吐光了食物,还扶着墙壁不停的吐酸水,长卿再也忍不住了,用力的挣脱押解他的暗卫,扑到我的身边,给我掐起手上的穴道来,“忍一忍,主子,不要再吐了,你本就脾胃失和,再吐,会把身子弄得更坏的!”
  长卿的挣脱惹恼了押解他的暗卫,几人冲上前来,拎住他就是一顿暴打,一边打,一边骂着难听的话,只一会儿工夫,就把长卿打得遍体鳞伤,趴在地上吐起了血来。
  住手!都住手!不准打!不准打他!
  看着长卿被打得吐了血,我顿时慌了,顾不得还泛着恶心,一个翻身便扑倒在了他的身上,一边哭,一边用后背抵挡起了那些暗卫的踢打,“你们也是做人侍卫的!你们可曾想过,若有一天,你们的主子遭了难,你们护着你们的主子,也会遭他如今这样的对待?!你们到底是不是人?到底有没有心!”
  几下踢打之后,便不再有拳脚落在我的背上,我伏在长卿的身上,顾不得那劳什子的洁癖,扯过自己的衣袖,便帮他擦拭起唇角的血迹来,“长卿,你要不要紧?要不要紧?伤到哪里了?疼得厉不厉害?”
  长卿没事,主子。
  长卿的气息很弱,脸色苍白,却依旧面不改色的抬起头来,捉住我的腕子,冲着我露出了他寻常时候总挂在脸上的欠揍笑容,“别用衣袖擦,会弄脏的,这里,可没有水洗……”
  一朝天上,千人簇拥,笑意相迎,一夕地下,任人踩贱,无力起身。
  昏暗的牢房,夹杂着腐臭的空气,馊坏的饭菜,我缩在潮湿地牢的一角,手穿过粗糙的木制栅栏,攥紧着长卿的衣袖,不论是睡着还是醒着,都不松开半分。
  主子,你还是喝长卿的血罢。
  长卿坐在距离我一个木栅栏之隔的草堆里,昏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脸色,却能感觉的到,他的虚弱。
  自被关进地牢的那一日开始,我便在以他的血为食,一日三餐,从我用碎碗片儿画在墙上的记号来看,已经,整整五天了。
  不,不能再喝了,长卿,我还是吃他们送来的饭食罢,再喝,你的身子会撑不住的!
  我往后缩了缩身子,却没有松开长卿的衣袖。
  狱卒捧高踩低,见我落魄了,便每日只拿馊坏的饭食和脏污的水来给我,我一吃就吐,肚子里留不下半粒米不说,还会难受的干呕大半天,长卿怕我撑不住,便咬破自己的手指,给我喝他的血,当饭,也当水,这根手指不出血了,便咬破另一根,至今,已经是十根手指都咬破了不知多少遍,指尖发白,不用包扎,都不会出血了!
  主子,长卿的身子好着呢,没事儿的。
  长卿轻轻的笑了笑,咬破自己的手指,送到了我的唇边,“喝罢,吃那些饭食,你又该吐了,介时,长卿还得多费些血,才能喂得饱你……”
  若能活着出去,我定好好待你。
  自被关进这地牢的第三日开始,我便决定跟渺妥协了,可是,送饭食来的狱卒连话都不肯听我说,更别说是帮我给渺传信儿了!
  这眼看着已经是第五天了,我几乎,已经信了,我和长卿是真的会死在这里了……
  渊儿!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突然,一丝亮光射进地牢,久未见过光明的我,本能的闭上了眼睛,待再睁开时,已身在一个火热的怀抱中了。
  霜?
  我看着入眼描了兰花金线的黑色锦缎衣料,缓缓抬头,看向了那盛满了紧张的绝色容颜,只觉得,这熟悉的一切,恍若隔世,“是你么?”
  是我!是我!渊儿,为了找你,我都快把整个帝都翻遍了!
  霜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带着灼热的眼泪,断了线的珠子般的落在我的脸上,“我真傻!我怎就没想到,你会被关在这里!我怎么没想到,你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
  霜,别忘了,把长卿也带走……
  我已经顾不得计较许多,这几日的绝望,彻底的磨平了我仅剩的棱角,呵呵,我真傻,怎就忘了西陵千叮嘱万嘱咐的话,人在屋檐下,不低头的,是傻子,须知道,撞得头破血流,没有人,能代替了疼去。
  穿过黑暗,走过绝望,我在见到地牢外的第一缕阳光后,在霜的怀里晕了过去,阳光真好,哪怕是热的让人汗流浃背,也……这般讨喜……
  睡梦里,我听到渺,霜和摇三人的争吵,霜在责怪渺,说他不该这般没有分寸,把身子骨儿本就不好的我关进阴湿的地牢里面,渺在辩解,说他本只是想吓唬我一下,第二日就把我放出来,却不想身子里的寒毒突然就发作了,一连折腾了这许多天,没有皓月丹止疼,神智不清的让人放我出来的事儿都记不起来,摇一边给渺和霜劝架,一边叨咕着我的病情,说着什么“脉象奇怪”“看不出所以”“鸢妃娘娘哪里怎么还没有信儿”之类的话。
  主子,院子门口,有个自称诺的人求见。
  门外,传来了长玉的禀报,隐隐的,带着几许激动,诺,是了,称娘亲为主子,称我为小主子的那个雪妖,上次见时,目光炯炯的让我觉得有些毛骨悚然,是娘亲的人,恩,如果,他也能被称为“人”的话。
  快!快请他进来!
  听了禀报,摇忙不迭的跑到了门口,“忽”得一下扯开屋门,“快!”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丝丝怒意,那我只听过一次,便不会再忘的悦耳声音,在几个呼吸之后,在我的耳边再次响起,两根带着凉意的手指搭上了我的腕子,许久,才撤了回去,紧接着,一阵淡雅的,不知是什么的香味进了我的鼻子,我的意识,顿时清晰了起来。
  诺,帮我看看长卿。
  我睁开眼,看向诺,第一句,便是这话,“我要他没事!”
  他只是失了血,好生休养,便会没事儿了,小主子,你还是多担心些自己的身子罢。
  诺一边说着,一边给我塞了一粒丹药进嘴里,然后,帮我把手腕塞进了被子里,起身,看向了立在床榻前的渺,霜和摇,“天阳节那天,谁跟小主子同房了?”
  天阳节?什么是天阳节?
  渺拧了拧眉,想要绕过诺看我,却被诺毫不客气的挡了个严实,只得作罢。
  依着你们的历法,就是两个月零七天前,立秋那天。
  诺睨了渺一眼,语气有些不善。
  我。
  渺愣了一下,不解的看向诺,“怎么了?”
  有人毁了小主子身上的镇妖锁,小主子的雪妖之血在他十四岁生日之后觉醒了。
  诺沉默了一会儿,极为不愿的继续说了下去,“成年的雪妖,会在天阳节这天同房,孕育后代……小主子他……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猜测

  你说什么?!
  渺滞愣了一下之后,猛地上前抓住了诺的手臂,满眼欣喜,“你,你的意思是……是说……小离儿他……他有身子了?!他,他是男子啊!怎,怎么可能……”
  没人告诉过你,雪族,只有男子么?
  诺半点儿都不跟渺客气的甩开他的牵制,转身在我的床榻边儿上坐下,小心的帮我掩了掩毯子,“你不用着急高兴,这孩子能不能保得住,还难说的很!”
  我是雪族?雪妖?我身上的雪妖之血觉醒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有些懵懂的看了看诺,突然觉得,自己跟他长得有几分像,顿时,愣住了!
  难道,我……不是司徒月的孩子?
  不,不对啊!如果我不是司徒月的孩子,怎么会跟司徒亦长得像呢?!以前时候,长卿明明说过,我跟司徒亦,有六七分相像的!
  唔,诺刚才也说了,雪族,只有男子的,恩,雪族都是白色头发的,很明显,司徒月那老东西不可能是雪族……我又是娘亲生的……难道……
  难道说,我是娘亲跟诺生的,司徒亦,是另一个女人跟诺生的,司徒月那老东西,根本就是戴了两回绿帽子?!
  对!一定是这样了!不然,要如何解释,我和司徒亦长得相像,我又是娘亲生的呢!
  小主子,你在想什么?都想愣神儿了!
  诺伸手在我的眼前挥了挥,满眼宠溺,让我更是信了,我本该是他跟我娘亲生的,恩,这才对嘛,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人能狠心的把自己的孩子生生丢弃的!恩,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自己的女人偷人生的,这,就合理的多了嘛!
  我在想,我是不是该叫你爹爹。
  我伸手抱住了诺的腕子,抬起眼来,看向了他的脸,恩,果然是像的,尤其是唇角和眉眼,越看越像。
  呵呵,诺倒是希望能被小主子叫爹爹来着。
  诺笑了笑,伸手碰了碰我的脸颊,语气越发宠溺了起来,“可惜,你娘亲不允。”
  那,以后,我娘亲不在的时候,我叫你爹爹,可好?
  我往诺的身边蹭了蹭,心里彻底的认定了,他就是我的爹爹,只是,我娘亲嫌弃他下人的身份,不希望我认他罢了,“你不说,我不说,娘亲不会知道的。”
  好。
  诺微微一愣,便点头答应了下来,伸手,揉了揉我的额头,“依你。”
  什么叫孩子能不能保得住!你把话说清楚!
  我还未来得及撒娇,便被渺的突然出声打断,诺微微凝眉,扭头,看向了渺,“你问我?”
  当然是问你!
  渺上前一步,把诺从床榻的边儿上扯了起来,满脸的紧张,“为什么会难说?是因为小离儿只有一半儿的雪妖血统么?!”
  呵呵,为什么会难说?你可真问得出口!
  诺一扬手甩开渺,看向渺,霜和摇三人的目光里,充满了敌意,“他的身子,本就有些先天不足,年幼时,又遭了重创,你们既然要留了他在身边,就该好好儿的照顾他,给他调养弥补,可你们,是怎么做的?!且不说,之前时候,他的身子用过‘魂引’救人,单说他有了身子之后,你们,是怎么待他的!”
  动怒,焦虑,受伤,营养不济……雪园若是养不起他,我大可带他走!便是送他去上官西陵身边儿,也不至于把他的身子毁得这么彻底!
  诺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指着渺,霜和摇便是一通大骂,“你们竟然不给他饭吃!你们竟然让他靠喝人血续命!你们怎么就那么狠的心!你们一个个,装这一脸的紧张给谁看!给谁看!”
  不给他饭吃?喝人血续命?
  听了诺的话,三人皆是一愣,继而,霜和摇便把目光转到了渺的身上,“渺,他说的是真的么?”
  胡说!我,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儿!我,我虽然一时生气,让人把他关进了地牢里……
  渺往后倒退了一步,难以置信的看向了站在一边的长洛,“长洛,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我不是有吩咐过你,要一日三餐加点心,都按照以前的份例给小离儿送的么!他,他为什么会……”
  回主子的话,长洛的确依着主子的吩咐,告诉了厨房的。
  长洛拧了拧眉,也是一脸的不解,“该不会是离主子执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