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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离-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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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那时候,江漓湘对渺做的,应该是……以大力击打穴道,给他吃药膳补身子,以及,给他喝,清火的汤药!其中,清火的汤药里面,有黄连,可不就是,苦的!苦的难以下咽的!
作者有话要说:
☆、再见江漓湘
去渺的院子!
想到这儿,我本能的便捏紧了拳头,我要去放了江漓湘,半刻也不能再等!渺这许多年来对他的折磨……根本,就是个天大的误会!我不能让他再错下去,对一个真心待他好的人,行这般的折辱之事!
去渺主子的院子?哎,主子,你慢点儿,慢点儿走!当心身子!
长卿忙不迭的追上我的步子,伸手扶了我的手臂,生怕我一个不小心,踩到了不稳当的石头,磕了,碰了,“刚才不还好好儿的看着书来得么?怎么就……哎,主子,主子,你慢点儿,慢点儿!”
转眼,便到了渺的院子门口,依然是那两扇深红色的大门,依然是那堵血色的墙,我深吸了口气,移步进了院子。
离主子安。
渺的院子,从来都只在外院设人伺候,内院,除了我和霜他们,所有见过的人,都死了,此时,跟我问安的人,正是渺住的院子的外院管事,恩,他也知近些时日,渺对我都是百依百顺的,所以,此时见了我来,态度也是恭谨的很。
我点了点头,顾不得跟他多说话,便快步进了院子里面,然后,径直朝着偏院而去,在那里,渺曾带着我,祭拜过他的娘亲,我,也曾给过他曾经的姨娘,害得他年幼丧母,自幼便受尽剧毒折磨的那个女人,生不如死的“惩罚”。
离主子,那偏院……没有渺主子的吩咐,是不允外人进的……
见我朝偏院走,先前跟我问安的外院管事微微一愣,忙不迭的追上来两步,挡住了我的去路,“那里面……”
我是外人么?
我拧了拧眉,对这外院管事的话很是不喜!什么叫外人?!我分明是渺的内人好不好!我,我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呢!
这……离主子……自然不能算是外人的……
被我这么一问,那外院管事的脸色顿时一僵,让也不是,不让也不是,“这里面的人犯很重要,求离主子……莫要为难我们这些下人……”
我又不是没看过!闪开!
对这个不长眼神儿,又不会说话的外院管事,我很是不耐烦,伸手一推他,便移步继续朝偏院走去,“我有很要紧的事儿要办!你再阻拦我,当心渺回来之后,我让他剥了你的皮!”
我的威胁明显的有了作用,那外院管事咬了咬唇角,最终,还是妥协的退到了一边儿,给我让出了路,“那些人犯,大都已经神智不清了,安全起见,离主子进去之后,还是当远离他们一些才好……”
知道了。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推开侧院的门儿,带着长卿走了进去。
院子里,依然如我上次来时的一样,墙上钉着铁链,铁链上锁着一些浑身是伤的人,新伤摞旧伤,青紫殷红,让人只是看着,就觉得反胃。
呕——
本就有些胃口不好的我,在看了这样的情景,闻了带着腐臭味道的血腥之后,本能的,便恶心的吐了出来,长卿吓了一跳,忙不迭的上前来扶我,“主子,你没事儿罢?这儿……要不,咱们这就回去罢?”
我要见一个人,跟他问几句话。
我吐了几口之后,才觉得舒服了一些,勉力支撑起身子,深深的吸了口气,抬脚朝关着江漓湘的厢房走去。
屋子里,江漓湘依旧被用金色的链子缚在那个磨盘上,与我上次见他不同的,便是他的冲动前端,被用细绳打了一个结,紧致里,被塞了上次我来时,渺用来折辱他的儿臂粗的玉势。
因着紧缚不得纾解,他的冲动已经呈现出了一种充血的紫红,脸色,亦是苍白的像是一张白纸。
这是……渺做的?
我微微凝眉,盯着江漓湘的下身看了又看,打心底里,觉得他可怜。
江漓湘没有回答我,就只是浅浅一笑,眸子里,带着浓浓的无奈。
我是应该跟着摇,叫你沐哥哥,还是应该跟着渺,叫你庶兄?
我轻轻的咽了口唾沫,缓步上前,伸手帮江漓湘解了冲动上的束缚,小心加小心的取出了紧致里的玉势。
恩——
随着玉势的取出,江漓湘发出一声极低的吟哦,我听得出,他已经动了情。
帮我,二皇子殿下。
江漓湘难受的扭动了一下身子,看向我的目光里,尽是乞求,“用那玉势就好,我……好难过……”
好罢。
我微微一愣,对江漓湘知道我的身份,很是有些吃惊,但,吃惊过后,也便释然了,恩,摇说过的,我跟司徒亦,当今的太子殿下,长得至少有七八分的相像……江漓湘好歹也曾是渺他们老师的弟子,见过司徒亦,也没什么大不了!恩,借着我跟司徒亦长得相像,而得知我的真实身份,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作者有话要说:
☆、冰释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终于活着上来网了,5555,网通神马的,最讨厌了~~网吧好呛,先发一章,等会儿再发章~~~~
来,张嘴,把这个吃了。
我从腰带里摸了一粒能让人平心静气的丹药出来,送到了江漓湘的唇边,同情他是一回事,替渺赎罪,是另一回事,恩,至于说,让我用手帮他纾解……这,就更是没道理的了!我跟他素不相识的,凭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能给他一粒丹药吃,解了那念头,已经是我对他极大的照顾了!恩,至于,让长卿帮他……那,更不行!长卿,早晚儿都要是我的人,哪有让旁人先占了便宜去的道理!
风行散?
江漓湘微微一愣,继而,便张嘴接了我送到他唇边的丹药,嚼了几下,咽了下去,“多谢。”
为什么不告诉渺,你从来都没有过,要害他的心思?为什么不告诉摇,你就是他们的那个,对医道甚有见地的沐师兄?
我一边说着,一边从门口处的墙上取了钥匙下来,给江漓湘解了缚住手脚的金色锁链,脱了自己的斗篷下来,给他披在了身上,“方便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突然‘消失’么?摇他……一直都在找你……”
你觉得,渺他,会信我的话么?
江漓湘苦笑着摇了摇头,叹着气,把我给他披在身上的斗篷拉紧,“呵呵,许多年都不曾穿过衣裳了,乍一上身,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开始的时候,就告诉他,不行么?
不得不说,跟渺长得有几分相像的江漓湘,是很美的,尤其是,他的气质里,没有带着渺的骄傲和轻狂,以及,盛气凌人,“渺他……虽然脾气烈了些,但,却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的……唔,你若是……”
渺是嫡子,一出生就死了母亲,没有人护佑的嫡子,呵呵,后院儿里的争斗,何其惨烈,那些姨娘们,那些庶兄庶姐庶弟庶妹们,怎么可能愿意,有他这么一个人,挡了他们成为正室成为嫡子嫡女的路?
江漓湘顿了顿,手指僵硬的系上了斗篷的带子,“那时候,我才十四岁,姨娘庶出的江府庶四子,我的姨娘虽然得宠,却是,自以为是的要命,连我药囊里的毒药,都敢偷了去害人……你觉得,我会有机会,光明正大的保护他?”
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保护渺么?难道……你不想,成为江府的嫡子,成为名符其实的主子么?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对江漓湘说的话,深信不疑……虽然,我不曾经历过那些深宅大院儿里的夺嫡夺位的斗争和倾轧,但,故事,却是没少听渺说过的,恩,只是,我想不明白,江漓湘做这些保护渺的事儿,是出于什么样的动机!
我姨娘,曾是夫人的陪嫁丫鬟,是得了夫人的恩典,才被抬了姨娘的,她喜欢跟人争斗,从我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把我当成跟爹爹讨可怜邀宠的工具。
说到这儿,江漓湘顿了顿,眼角里,落下了一滴泪来,“从我记事开始,就在她的‘照顾’下,频频受伤……开始的时候,只是‘不小心’摔倒磕破皮肉,后来,就越来越严重了……被开水烫伤,掉下假山摔断手臂,骑马跌下来几个月下不了床,被人推进水里,几乎丢了性命……呵呵,若不是有母亲照顾,我怕是,根本就活不到被老师选中带走的年纪的……”
你的意思是说,渺的娘亲,对你有恩?
依着凌国的规矩,是只有嫡母有资格被称作母亲的,所以,江漓湘所称呼的母亲,定然,是渺的母亲无疑!
是。
江漓湘点了点头,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胸口,“只可惜,造化弄人,竟是让我最想保护的人,死在了我亲手所制的毒药上,让我最最期待出生的弟弟,自出生,就要承受宛若碎骨锥心的毒发折磨……呵呵,我真是该死,真是……”
你的确该死!
我仰起头,毫不客气的给了江漓湘一记耳光,“我若是渺,定然在得知这些真相之后,把你碎尸万段!你这个混蛋!畜生!”
你也这么觉得,对不对?
江漓湘苦笑着摸了摸被我甩了一耳光的脸,轻轻的叹了口气,“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我……这害死了他娘亲的人……怎么有资格继续活着!我……”
有本事你就去死!去死!你怎么还不去死!赶紧去!有多远,死多远!
我恨恨的朝着江漓湘又踹了两脚,一个站不稳,向后跌进了长卿的怀里,“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怎么可以这么自以为是!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渺过得有多难过,多痛苦!娘亲素未谋面,爹爹虽有似无,兄姊弟妹不相往来!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孤独,多寂寞,多想有个能真心待他的人,陪着他!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你的自以为是,他根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混账!畜生!王八蛋!”
主子,消消气,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长卿忙不迭的扶住我,伸手帮我抚着胸口顺气,“诺前辈说过的,你现在最最需要的,便是平心静气,安心养……身子……”
我……
江漓湘被我骂得一愣,继而,便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你说什么?!”
他说的没错,我的确该把你碎尸万段。
门被推开,渺穿着一身紫色嵌金丝彼岸花的袍子走了进来,拧着眉,把我圈进了怀里,睨了江漓湘一眼,便低下了头,在我的耳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身子才刚要好些,就又急不住了,看你这又是骂人,又是挥拳踢脚的,万一伤了咱们的孩子,可如何是好?”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你不是……被司徒月那老东西留下……议事了么?
我被渺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惹得红了脸,不忿是一回事,亲近,就是另一回事儿了,这些时日,他的确是待我够好了,可是,我……还是没有准备好,要陪着他,走一辈子,“怎这么早就回来了?”
那老东西,不过是没事找事罢了,不用搭理。
渺笑着戳了戳我的眉心,低头,啄了下我的唇角,“你前脚进来,我后脚就回来了,刚好,听到了你为了我,对他又是骂,又是打,又是教训……小离儿,听到你这般的为我着想,我真欢喜……”
这么说,你已经知道,这些年,是冤枉了他了?
我从渺的怀里挣脱出来,向后退了半步,趁机变了话题,“啊,对了,那个,你不会怪我擅做主张,不跟你商议,就把他给放了罢?”
这时候,我才是想到,以渺的坏脾气,我不跟他商议,便替他做了决定,是会惹得他不快的,忙不迭的又往后退了两步,却不想,一个不小心,踩到了长卿的脚上,险些摔倒,被渺又伸手一捞,扯回了怀里。
这么大的人了,怎就能连站都站不好?
臆想中的暴风骤雨没有来,渺只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便饶过了我,“你刚才只给了他风行散,这,让我很是欢喜……小离儿,你……不用这么怕我的,我……”
你还要把他锁起来么?
我缩了缩颈子,咽了口唾沫,虽然,渺是说让我不用怕他的,可是,他的暴躁脾气,我哪里知道,他会不会在什么时候,就又不高兴了?命只有一条,我可不想,拿着自己的命开玩笑!
你希望我把他锁起来么?
渺轻轻的叹了口气,显然是被我的疏远伤到了,“小离儿,是不是,我这辈子,都成不了你的上官西陵?”
西陵只有一个,谁都替代不了。
想到西陵,想到去了祁国便没了音信的长白,我不禁心情更差了起来,“要不要把他锁起来,是你的事儿,问我作甚!我不过是个进下侧院都要被下人阻拦的外人,哪里有资格管你的事儿!”
你看,你又这样,心情一不好了,便看谁都不顺眼。
渺叹着气把我揽紧,挥手示意长卿去取身衣裳给江漓湘,“你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呢,怎么可能会是外人,恩?只要你点头,明儿,我就让人准备,给你三媒六聘,八抬大轿的迎娶你过门,如何?”
哪有两个男子成亲的!你少诓我!
听了渺的话,我的心不禁软了许多,虽然,还是嘴硬,却是已经本能的不再呛着他了。
能不顾忌世人眼光的给我承诺,或许,渺已经当真变了,当真不再是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就化身成可怕妖魔的人了,也未可知呢?
我默默的想道。
我诓你作甚?
渺笑着揉了揉我的脑后,小心的把我横抱了起来,“世人如何,与我何干?我爱你,与旁人何干?”
好罢,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渺从来都不跟我说这种情话,若不是,此时的他,身上有着旁人模仿不去的彼岸花香味儿,我定然会以为,他,是换了个人。
那,你要嫁给我么?
渺把耳朵凑到了我的唇边,柔声说道,“悄悄告诉我,你愿不愿意,恩?”
等,等孩子出生了再说!
我羞窘的把脸埋进了渺的胸口,满心欢喜,却只能忍着,渺变了,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性子暴躁的可怕的妖魔了,我……我听到了,他跟我说情话,听到了,他说,只要我愿意,他,就娶我!
☆、踏雪
渺依了我的意思,给了江漓湘自由,摇在得知,江漓湘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沐哥哥”之后,吃惊的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之后的事儿,便顺理成章了起来,江漓湘以渺他们老师的大弟子的身份,成了雪园的第五位主子,住进了摇命人新起的院子,然后,从潮音舍里,挑了一个男子做近侍,赐名长风。
渺给那偏院里的,包括江漓湘的姨娘在内的所有人,每人一颗毒药,结果了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日子,也算是,全了江漓湘的一个人情,补偿他这许多年来,遭受的,不该他遭受的痛苦折磨!
霜,我想出去玩儿,你们上次答应过我的,要送我降雷跟别的马生的小马驹,还要带我去打猎。
在长卿小心翼翼的调理下,我的身子明显好了许多,连走路,都有气力足了,“整天闷在院子里吃了睡,睡了吃,我都要发霉了!以前,西陵都经常会带我出去逛街,游山玩儿湖什么的!”
好罢。
霜犹豫了一下,跟渺和摇交换了下眼神儿,答应了下来,“带你去打猎可以,但,你得答应,会乖乖的不离开我们身边,不让自己置身危险……”
行,行,行,我跟牛皮糖似的贴了你身上都行!只要别让我继续在这院子里东花园转完了,西花园转就行!
不及霜把话说完,我便扑进了他的怀里,打断了他的话,唔,让霜唠叨起来,可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万一唠叨到了晌午,我这要出去打猎游山的愿望,可就毁了!唔,我的烤野味儿,也就飞了!
唉!要是长白在就好了,他做的那个什么罗羽国风味儿的蜜汁烤兔子,简直就是人间天珍!啊,对了,长洛是长白的双胞胎弟弟,也是罗羽国人啊,应该,也会做的罢!对!就这么定了!等猎到了兔子,让长洛烤给我吃!
还没出门儿,就疯成这样,真不知道,等去了山上,我是不是得找根绳儿,把你给系在腰带上才能放得了心!
霜紧张的接住了我,小心翼翼的避开了我的肚子,待我在他的怀里站稳了,才伸了一根食指出来,戳了戳我的眉心,“都是有身子的人了,还这般毛毛躁躁的,也不给孩子想想,万一伤到了他,如何是好,恩?”
反正,你会接住我。
我鼓了鼓腮,讨好的往霜的怀里蹭了蹭,他待我,向来都是极好的,唔,说是无微不至,也不为过,虽然,跟西陵相比,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但,也只是一点点罢了!寒毒已经制好了,待他下个月毒发完了,我便给他吃,让他再也不用受疼痛的折磨!
呵呵,对,反正,我会接住你。
霜微微一愣,继而,便露出了笑容来,伸手,揉了揉我的额头,把我揽进了怀里,“渊儿,信我,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接住你……”
长洛牵来的,传说中的,降雷跟别的马生得小马驹,让我险些瞪出了眼珠子来!
这哪里是什么小马驹!
这,这根本就是一匹翻版的降雷!
不,不对!这翻版的降雷,比正版的降雷,还要高,还要漂亮!
它叫踏雪,是渺的降雷跟我的风驰生的,血统极纯的乌云盖雪,才刚刚周岁。
霜顿了顿,扭头看了一眼被长洛牵在手里的踏雪,颇有些迟疑的拧了拧眉,“寻常时候,它可是不老实的很的,今天,恩……有些反常……”
你好,踏雪,我叫渊离,很高兴认识你,从今儿开始,你就是我的了,我会好好待你的。
我只看了一眼,就喜欢上了这匹传说中很不老实,今天很反常的马!忙不迭的挣脱了霜的怀抱,跑去了它的面前,从荷包里抓了一把松子儿糖出来,举到了它的嘴边儿,“这是松子儿糖,我和降雷都极喜欢吃的,你吃么?”
小离儿!小心!踏雪最不喜别人站在它的正对面前!
渺被我的举动吓坏了,想冲上来把我抱离踏雪的“威胁”范围,却见踏雪半点儿也不跟我生气的上前来,拿头蹭了蹭我的手,用舌头卷走了我手心儿里的松子儿糖,咯嘣咯嘣的嚼了起来,顿时,便哑了声儿,“它会踢……”
恩?
我伸手摸了摸踏雪的鼻梁,不解的扭头看向了紧张兮兮的渺,“很温顺啊!你刚才,要说什么?”
没事儿了。
渺干咳了两声,笑着摇了摇头,“我还从来没见过,踏雪这么喜欢一个人……你可知道,它在马场里长得这一年,踢伤咬伤了多少给它喂草料,帮它洗澡的人?”
怎么会!这么温顺的一匹马,怎么会做那么野蛮的事儿呢!
我不信的抿了抿唇角,缓步走到了踏雪的身边儿,伸开胳膊,抱了抱它的颈子,“肯定是喂它的人不好!唔,帮它洗澡的人,肯定也有错儿!唔,踏雪,你是不是跟降雷一样,不喜欢吃素啊?”
咴咴——
踏雪打了个响鼻,跟见了亲人似的,可劲儿往我的身上蹭,一边儿蹭,一边儿拿舌头舔我的脸,弄得我痒得不行。
哎,哎,踏雪,别舔,别舔,痒。
我跟踏雪笑闹着玩儿了半天,才正儿八经的跟它说起了话来,唔,它是降雷那“马精”的孩子,应该,也是能听懂我说话的罢?
你想吃什么,踏雪?
肉?
咴咴——
鱼?
咴咴——
牛奶?
哧哧——
哦,这个不喜欢啊,那,羊奶?
哧哧——
恩,马奶?
哧哧——
马奶也不喜欢啊,唔,你该不会,想喝酒罢?
咴咴——
呃,好罢,你比降雷还难伺候,糖,你吃么?
咴咴——
你怎么不问问它,吃不吃人!
见我跟踏雪“聊”得起劲儿,渺不禁有些吃醋了起来,一把把我揽进怀里,满眼敌视的瞪向了踏雪,“它就是匹马!你想把它给惯成什么样子!是不是它说想吃人,你也天天去死牢提犯人来给它吃!”
呸——
诡异的事儿发生了,唔,确切的说,是让我几乎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的事儿,发生了!踏雪,竟然,跟人表示不满和鄙视般的,朝着渺,吐了一口唾沫!虽然,那唾沫,离渺的脚边儿还有块儿距离,可是……那,的确是唾沫无疑!
你这匹混蛋马!看我今天午膳烤了你下酒!
本就在吃醋的渺,在见了踏雪的这般反应之后,顿时更怒了起来,挥手就要它的脑袋拍去。
不准打踏雪!它是我的马!
我忙不迭的抱住踏雪的颈子,拿自个儿的后背,挡在了渺的面前,生怕他当真就一巴掌把踏雪给拍死了,唔,我向来财迷的,我的东西,绝不准旁人下手或者弄坏,尤其是,恩,踏雪这般的,我一眼就看中了的活物!
在你的眼里,我竟是连一匹马都不如么?!
渺微微一愣,不悦的拧起了眉来,眼看着,就要发火。
踏雪是你送我的东西!
好罢,我承认,我不仅仅是财迷,还……非常的没骨气……我没有勇气,面对渺的怒火,我怕,怕他又突然发了疯,让人把我关进地牢里去……
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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