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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离-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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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卿,撕块儿里衣下来,把这两个小家伙裹起来。
  我的心定了定,阿毛回应我了,应该,很快,就会找来这里,我的月儿和离殇,很快,就会有奶吃了!
  是,主子。
  长卿没问半句为什么,便依着我吩咐的做了起来,解开中衣,褪下里衣,从中间的位置,用力一撕,便把里衣撕成了大小差不多的两块儿,用来包裹两个小家伙,还略显的有些大,“主子,你看,这样行么?”
  行,就这样罢。
  看了看被裹成粽子的两个小家伙,又看了看赤着上身的长卿,我不禁无奈的叹了口气,“把衣裳穿起来罢,长卿,这里阴冷,当心着凉。”
  过了好一会儿,外面才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两只白色的爪子,出现在了那扇小窗的铁窗棂之间,一阵抓挠,再然后,一个黑鼻头的白鼻子,也嗅着气儿探了进来,虽然,不能全部进来,但,我却是可以知道,它,就是我的阿毛!
  阿毛,阿毛,你来了,你真的来了!长卿!长卿!扶我起来!快!扶我起来!
  我开心的险些掉下眼泪来,想要坐起身,却只起到一半儿,就摔回了地上,忙不迭的唤起了长卿。
  主子!当心!
  长卿显然被我这一摔吓了一跳,一个猛扑过来,垫在了我的身下,才没让我的头撞在地上,“主子,你没事儿罢?”
  没事儿。
  我叹了口气,对自己的身子无奈到了极点,之前,虽也经常会生病,却也还不至于连起个身都不能,这生完了两个小家伙之后……竟然,差到了这样的程度!
  扶我起来,我有事儿要嘱咐阿毛。
  我把两个小家伙捞进了怀里,指挥着长卿扶着我站起身,到了墙边儿,伸手摸了摸阿毛从铁栅栏里探进来的鼻子,然后,把两个小家伙举到了它的面前,“阿毛,来,闻闻,这是我的孩子,你的小主人,你,喜欢他们么?”
  呜呜——
  阿毛听话的抽了抽鼻子,闻了闻两个小家伙,然后,似是很欢喜的舔了舔我的手,用行动告诉我,它很喜欢我的月儿和离殇。
  她们刚刚出生,需要吃奶,这里……没有人能喂她们……你,可以帮我带她们回去,让狼群里的,有奶水的母狼们喂她们么?
  我把两个小家伙往阿毛的面前凑了凑,嘴上说着征询的话,心里,却并不觉得,阿毛会拒绝,“她们吃的有点儿多,可能,会需要好几只母狼才能喂的了,你……能说服那些母狼们的,对罢?”
  嗷呜——
  阿毛答应了一声,张嘴叼住了两个小家伙简易襁褓上的结扣,小心翼翼的退后,躲过铁栅栏,把两个小家伙拎了出去。
  主子,把两位小主子交给一只狼……不会有危险么?
  长卿似是想阻止我,想了想,终是缩回了手,没有那么做,“万一……”
  阿毛不吃人。
  我半点儿都不怀疑阿毛会吃了我的月儿和离殇,只扶了长卿的手臂,坐回了地上,倚在他的怀里,缓缓的闭上了眼,“就算吃,也绝不会吃了我的孩子,月儿和离殇跟了它去,只有享福的份儿,断不会受苦。”
  主子,你的身子太虚弱了,再这样下去,会挺不住的。
  长卿伸手给我把了脉,随后,眉头便拧成了一团,低头,咬破自己的手指,送到了我的唇边,“虽然难喝了些,也总好过……”
  长卿,你已经失了太多血了,再给我喝,会死的。
  我费力的睁开眼,看着长卿已经完全没了血色的手,忍不住心疼的落下泪来,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我落魄至此,还有一人,对我不离不弃,这一辈子,也算不枉了,“再说,我现在,也不饿,吃不下……”
  咕噜——
  话不及说完,我的肚子便很不客气的发出了一声抗议,长卿笑了笑,不等我再做出解释,便把手指塞进了我的嘴里,“都已经咬破了,不吃也是浪费了,主子。”
  血,涩里带着腥甜,我用舌尖轻舔着长卿破了的手指,并不吮吸,“长卿,你可真是倒霉,连挑选主子,也会遇上我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
  主子记错了……当时,是主子选中了长卿……
  长卿笑着啄了啄我的眉心,柔声在我的耳边说道,“不过,长卿倒是从来都没觉得委屈或者倒霉过……主子,你挑中了长卿,长卿,真欢喜……”
  我记得,我好像有答应过你,等,我死了以后,让你,给我殉葬……
  困倦侵袭了我的整个儿身子,我倚在长卿的怀里,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这一次,怕是,要应诺了……”
  迷迷糊糊中,我似是听到,有人疯了般得踹开地牢的门,一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哭泣……茫茫然然里,我像是被什么人抱进了怀里,揉进身体……
  是谁对他动了刑!是谁!
  没有人对我家主子动刑,渺主子。
  放屁!没被用刑,怎会有这般多的血!
  回霜主子的话,我家主子衣裳上的这些血,并不是因为被什么人动了刑,而是……因为小产……
  小产?!该死!把他给我!
  戚扶摇!你干什么!轻点儿!
  长玉!快!去请诺前辈来!告诉他,离小产了,需要他马上过来!
  摇主子,你轻些,轻些!我家主子小腹上的口子,还没合起来!你这般姿势的抗着他,会挤压到的!
  ……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一直不曾离开过我半刻,疼,刻骨铭心的疼,若不是因为这疼,我定然,会以为这一切,都是噩梦,我的眼皮很沉,抬不起来半分,我的身子很重,手指都没法弯起半根……
  我听得清楚四周的一切言语,却发不出半个字儿的声响,我很累,很想……把所有的事儿都忘掉,好好儿的睡一觉,却……不能……
  你们这些混蛋!我怎么嘱咐你们,不能让他再身处阴湿的环境,再经受惊吓和心情的郁卒?!这下可好!孩子没了!
  诺伯伯暴怒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屋子,虽然,睁不开眼,我却可以,想象的到他恨不能一把火把这屋子都给点了的反应,“他的身子本来就不好!这下儿,便是运气好,勉强救得回命来,也得成了个病秧子!”
  作者有话要说:  


☆、编谎

  我会照顾他。
  渺的声音传来,带着浓浓的疲惫和绝望,沉重的,让人心疼,“不管,他会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照顾他……一生一世……”
  让你照顾?!再让你照顾下去,他怕是没几天就该了结了!可不就是一生一世!
  诺伯伯愤怒的冲着渺大吼,像是恨不能剥下他一身的皮子来做鼓面都不解气,“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这就是你的……你的……咳咳,你,你想都别想!这回,我定要把他带走!再留了你们这里,下回来,我怕是要连他的骨头都见不到了!”
  诺前辈,这次,这次只是个意外,你,你冷静些。
  霜的声音响起,有些心虚,有些紧张,“这次,是我跟摇都不在雪园,才……给人钻了空子,伤了渊儿,以后,以后定不会有这样的事儿了!况且……你刚才也说了,渊儿现在的情形,不适合移动……”
  是啊,是啊,诺前辈,现在移换位置,只能让离遭更多的罪!你若是实在不放心,不如,不如……就在雪园里住下!我保证,只要你留在这里,等离醒过来,再问他,他定会告诉你,他不走的!
  摇的声音依然温婉动听,虽然,也掩不了疲惫,却显然,要比渺和霜好上许多,“我以人格保证,这次这样的事儿,绝不会再发生了!”
  我怎得不知道,身为暗阁首领,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著称的戚扶摇,有“人格”这种东西?
  诺伯伯冷哼一声,说话的口气,却是和缓了不少,“依你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去留,但凭离儿自己决定?只要他想走,你们,绝不阻碍半分?”
  沉默,许久之后,渺率先开了口。
  小离儿他……不会不要我的……
  一只冰凉的手抚过我的额头,让燥热的不行的我舒服了许多,“虽然,我以前是做了些错事,但……我相信,他,是会愿意听我解释,原谅我的……”
  渊儿说过,如果,他要走,会带我们一起。
  霜深吸了口气,缓缓的吐出了几个让人吐血的字,“如果,他当真不想再待在雪园,那……我们便跟着他一起……去诺前辈那里……便是……”
  反正,这院子也已经住了二十几年,有些腻烦了,换一个住处,也不差。
  摇的口气听起来有些坏,一如他跟我做那事儿的时候,总爱用来逗我,折腾我的时候,“恩,索性总是要搬去的,不若,就趁着离还没醒,先行派人去整理屋子出来罢?我和霜倒是好说,有个什么地儿都能睡,只是渺……咳,略有些洁癖,不提早儿收拾,乍一换地方,怕是要睡不着的……”
  我那儿庙小,供不起你们这三尊大佛!
  被三人联手挤兑,诺伯伯的声音里,也显出了一丝不愉来,“这事儿,就等离儿醒来了再议罢!不过,那个把离儿下狱的江漓湘,绝不可留!”
  诺前辈,他……终究是待我有恩的兄长……
  渺迟疑了一下,有些忐忑的出言跟诺伯伯讨价还价,“这次的事儿,他也是一时情急……弄错了……以后,定不会了,我,我保证!”
  会弄错一次,难保,就不会再弄错第二次。
  诺伯伯沉默了少许,终没松口答应饶了江漓湘,“你若觉得让他搬出雪园去住,有甚么为难,待离儿醒了,我带他离开雪园便是!”
  这几日,我便着人出去寻可买的宅子,渺儿,你勿需为难。
  一个温润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的苦涩,是江漓湘,那个一直以来,都被我认为是良善无害,却险些害死了我和我的孩子的人,“那日,是我冲动了,不该……见他拿骨针伤了渺,就暴怒的失了冷静……问都不问他是不是故意,就……让人把他关去了地牢……对不起,我,当真是不知,男子,也是可以有身子的……”
  故意与否,谁知道!
  诺伯伯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恨意,我感觉的到,若不是他刻意的压抑,此时,定会把江漓相给揍得连他爹娘都不认识,“伤害已经造成,道歉也好,领罪认罚也罢,都不可能让他少受半点儿的罪!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这是我帮他配的丹药,对他现在的身子最是有好处,一日一次,早饭后一个时辰服。
  江漓湘遇了诺伯伯的冷脸,却并不恼怒,听起来,竟是取出了什么丹药来,交给了渺,让他给我定时的服用,“这一次,虽是小产,却也是几近足月的,好生调理,应不会影响以后再要子嗣,另外……他这番,已经开了骨缝儿,借着这次的机会,给他重新接骨的话,之前,小时候断裂的,未曾接好,留下暗伤的几处断骨,也可以痊愈……以后再遇阴雨潮湿,也不用再受痛苦……不知……”
  当真?!
  许是江漓湘的话太有吸引力,屋子里,连带着诺伯伯,都一并发出了惊呼,“你那里,有紫玉膏!”
  诺伯伯的话,笃定至极,像是已经看见了他说那什么紫玉膏一般,唔,紫玉膏?这名儿,怎得这般熟?在哪儿听过来着?
  那紫玉膏,不属我一人决断可取,用是不用,也得问过他们三人的意思。
  经江漓湘这么一说,我顿时想起了之前,给我医手的时候,摇他们给我涂在手上的那种黑乎乎的,带着些许麝香味道的油膏了!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用他们老师的骨头磨碎了当药引,制成的!
  不,不行,我已经决定了要离他们而去,去寻西陵,怎可再得了他们的好处,平白欠了他们的人情去!我宁可不医这毛病,忍下雨阴天时的蚀骨之痛,也断不要,再用这药膏,走了之后,被他们谩骂得难听!
  呵呵,说到底,我还是在意他们的罢?
  我情愿,听天下人骂我,也不愿,从他们的嘴里,听到我半句不好!
  天下人,与我何干?
  他们……
  果然,如戏文里说的那般,动心动情的那人,从一开始,便就注定会输了所有!包括,尊严……
  即便知道,他们三人是拿我当哥哥的替身,我,也终究不忍,对他们做什么报复伤害的事儿,渺的那次,只是……我一时气急,才会有的意外……
  不要,我不治,我这样就很好!
  我想要醒,想要说话,却怎么都不能,我听见,渺,霜和摇他们三个达成了一致,派了一个人去取供在他们师父牌位之后的紫玉膏,再然后,那取紫玉膏的人回来,我被褪去了亵衣亵裤,重接断过却没接好的腿骨,肋骨和臂骨。
  疼,钻心的疼,我已经是“昏”过去的,没法儿再昏一次,身子像是被拆卸开,又装回去的一般,由不得自己做主。
  怪不得,那一次,摇要让霜打晕我,原来,竟是这般的疼!
  好了!夹板拿来!
  一股半水状的东西被涂上皮肤,之前的疼,被缓解了不少,摇手脚利索的给我的腿和手臂绑好夹板固定,用布带缠了起来,肋骨的位置不便用夹板固定,便只少少的缠了几道布带,在肚脐的位置上,打了个结,“索性也要坐月子,不能起身,这样,也恰好能一并养了他的骨伤!”
  结,呵呵,也不知摇在我肚脐那位置上打得,是个什么样儿的结,会不会,像我曾长白打的那个蝴蝶结般的漂亮?长白,你已经走了好久好久了,为什么,还不回来?你有没有想我?我,想你了……
  离主子的手动了!主子!刚刚,离主子的手动了!
  耳边,传来了长玉欣喜的惊叫,这般的没规矩,若是换了平日,定是要被渺他们罚得,可是,这会儿,却是只引来了众人的注意,连半个要罚他的人,都没有,“你看!主子,你看!又动了!又动了!”
  对!是动了!是动了!他的手的确是动了!
  摇的声音也传了来,听起来,竟是比之前长玉还要激动,紧接着,三只不同的手,纷纷探上了我的腕子,见没法儿同时试,才由其中的两个妥协了让开,一个试完了,又换下一个试。
  怎么样?!这是要醒了么?!
  渺心急的声音传来,听起来,竟像是得不到他满意的回答,就要把答他的那人丢出去的意思,“他会不会知道,他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了?!”
  长卿不是说,小产的时候,渊儿还没昏过去的么?这……没道理不知道的罢?
  霜沉默了一会儿,虽是不愿,却也还是没只挑着好听的话出来说给渺听,“这种事儿,你便是瞒得了一日两日,也终是没法儿瞒过一辈子去的!与其骗他说孩子没事儿,到了以后无法圆谎,倒不如,就跟他说了实话认错儿!总好过……你知道的,渊儿最不喜别人骗他……”
  他现在的身子本就不济,我怕他一醒过来,听了这样的消息,会撑不住再晕过去。
  渺迟疑了一下,有些犹豫的提了一个建议出来,“若只是怕以后没法儿交一个孩子出来给他……我倒是觉得,可以去寻一户要生了的人家,把那家的孩子给买过来……到时候,只消给他熏了迷香,让他睡过去,然后,告诉他,那孩子便是他生的……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离开雪园

  我才不要旁人的孩子!我的月儿和离殇,可还好好儿的活着呢!
  话出了口,我才发觉,刚刚我拼了命想要说话都不能的,现在,竟是出了声音来了!
  睁眼,环顾了一下四周,所有人都在,唯独,没有我的长卿,“长卿呢?长卿哪里去了?有没有人给他处置伤口?!”
  我们这许多人都在这儿,你一个都不找!偏偏要寻一个近侍!你……是故意要报复我,打击我的么?
  渺的眉头拧了拧,侧身在我的身边坐下,伸手,碰了碰我的额头,“孩子已经没了,你……总念叨,也……你放宽心一些,不要较真儿,以后,我们再要孩子,还给他们起这个名儿,可好?”
  患难时,他对我不离不弃,单凭这一点,我便不该对他的生死伤病不闻不问。
  我侧头躲开渺的手,不去看他有些泛着苍白的脸色,“若没有他,我怕是早在许久之前,就死在地牢里了,你,这个总只给我带来灾难和痛苦的人,有什么资格,对他横加指责?还有,我的月儿和离殇……都还活的好好儿的!不准你诅咒她们!”
  以前……是我不好……
  渺的手在半空里僵了僵,半晌,才苦笑着缩了回去,“小离儿,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让我补偿你,好不好?”
  若这两次,都没有长卿护着我,给我喝他的血续命,我死了,你又要去跟什么人致歉?跟什么人求得原谅?
  我没有回头,就只是盯着床幔的一角儿发呆,我不该再心软了,不可再心软了,当断不断,倒霉的,总也只会是我,上次,他把我关进地牢,险些把我活活饿死,我听了他服软的话,上了他待我好的当,原谅了他,这次,就险些被他害死我和我的月儿和离殇!
  我不会再原谅他了!
  我要离开雪园,再不跟他有半点儿的瓜葛了!
  我要去祁国去找西陵,再也不要跟他们这三个拿我当旁人替身的骗子,有任何的联络了!
  小离儿,你明明知道,这次的事儿,错并不在我。
  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出,并没有因为我的话,而露出半点儿的怒气,“为什么,要拿我来撒气?若是看我不顺,想要跟我找事儿,你只管说便是了,又何须……这般的让我承这无妄之灾?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没了,我也难过!你总不会看不到,我对这孩子,有多期待的罢!”
  错不在你,难道,在我么?
  我回头,狠狠的朝着渺瞪了过去,索性我的月儿和离殇也没事儿,我本不想计较,可,他这般的一口一个她们两个没了,一口一句推卸责任,又让我如何忍得住不怒!
  若非你拿骨针扎伤渺,害得他气息逆流,险些没命,我又怎会一怒之下,让人把你关进地牢里去!孩子没了,不是你的责任,又是谁的!
  一直站在一边儿不言语江漓湘突然出声,伸手一拨,把渺挡在了他的身后,朝前一步,站在了离我床榻只半步的地方,居高临下的朝我瞪了过来,“渺忍让你,是念在对你的情意!可不是给你不知天高地厚,不分是非黑白用的!”
  呵呵,我不知天高地厚,我不分是非黑白,江漓湘,命人把我丢进地牢的时候,你可曾有过半点儿的犹豫,可曾有过半点儿的愧疚?!你可曾想过,若非我发现了药方里的疑点,为你昭雪,此时的你,还在渺的偏院儿里,受那无尽折磨,被渺怨恨厌弃?任何人都可以指责我,唯独你江漓湘,没这个资格!
  早就对江漓湘压了一肚子不满的我,在听了这席话之后,终忍不住爆发了!一个鲤鱼打挺的从床上坐起身来,指着他的鼻子便骂,“我险些害死他?他有说过半句责备我的话么?你一个害得他终生难逃剧毒折磨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的不是!我再恶,也总归没当真下毒害死他的娘亲,害死自己的恩人!”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响起,打没了我未说完的话,我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火辣,难以置信的扭头,看向了还未来得及放下手去的渺。
  够了!那些旧事,不准再提!
  渺别过头,不敢跟我的目光相遇,薄唇微启,说出的,是让我彻底死了心的言语,“他是我的兄长,你……总该尊重他才是……”
  尊重他?凭什么?我是你的什么人?!我干嘛就要尊重你的兄长!
  人总是要得了教训,才会明白自己错的离谱,渺的这一巴掌,总算是打醒了我,让我明白,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世上,除了远在祁国的西陵和已经死去了的纳兰齐,断不会有人,再把我当成是手心儿里的宝……不,不对,此时,便是西陵,也在权势和我之间,选择了……天下……
  祁国,我真的,还有去的必要么?
  去做他那三千后宫里的一人?去跟那些悲春伤秋,整日里看落花流水,便感叹自己容颜老去的女人们一起,等待他的一个回眸?
  不,不要,我宁可一个人抱着我的西陵是只爱我一个人的梦死去,也不想,在被渺打了左脸之后,还把右脸伸过去,让我的西陵再给一巴掌!
  对,对不起,小离儿,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一时冲动,才……
  渺懵了一下,低头,后悔不已的看向了他刚刚打了我耳光的手,抿紧了唇,“你……”
  诺伯伯,带我和长卿离开这儿,好不好?
  我笑了笑,不想再听渺半个字儿的解释,“如果,你那里不方便给我住,送我去哥哥那儿,也行……”
  好。
  没有多余的言语,诺伯伯的整个身子都似冒出了冷气,伸手,把我从床上横抱起来,以渺,霜和摇都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的速度,转身出了门去,直往厢房,寻了长卿,拎起来扛在肩上,纵身,跳上了院墙,离开。
  风声呼啸,我害怕的闭紧了眼,直待四周重新安静了下来,才敢睁开,抬头,只见门楣上三个大字:太子府。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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