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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离-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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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儿,你忘了,这些时日,你都是跟我一起睡的。
哥哥的手顿了顿,许久,才叹了口气,转身出了门去,“不用送了,长卿,晚上的时候睡得浅些,你家主子爱蹬被子,天凉了,当心别给他染了风寒……”
作者有话要说:
☆、多想
一连三天,哥哥都没有再来过,我也不愿出门去,以防偶遇上他,不知该说什么,惹得两人间的关系更加尴尬,我就是这么一个小气和疑心重的人,别人待我好,我也定然待那个人好,可如果,那曾待我好的人,突然待我不好了,我……也定然会无视他之前待我的一切好,当那些好,是因他对我有所图……
主子,你总这样闷在屋子里可不行,这不开门不开窗户,又不熏香的,惹了湿气,可如何是好?有什么话儿,什么不愿意,你跟太子殿下摆了明面儿上说,不行么?
长卿终于看不下去我这一天三顿正餐,加两顿点心,再加一顿宵夜都赖在床榻上吃的样子,多了一句嘴,跟我说道,“就算太子殿下有什么不是的地方,你们也总归是嫡嫡亲的兄弟,亲兄弟,哪有什么商议不过去的坎儿?实在不行,觉得被欺负了,主子这年纪小的,也可以跟鸢妃娘娘告状不是?你总这么拿着自个儿的身子折腾,算是怎么回事儿?”
我倒是想跟我娘告状来着!可他一个自身难保的,告了状给他,又有什么用!
我撇了撇唇角,深知长卿这是为了我好,所以也不跟他生气,只伸了个懒腰,在床榻上坐了起来,伸了脚,让他帮我穿靴子,“长白这个笨蛋,怎还不回来,若是他能早些把我接去了祁国,哪里来得这许多让人烦心的事儿!”
长白定是被什么事儿给绊住了,不然,以他的性子,又怎会不紧着赶回来,害主子为他担心?
长卿浅浅一笑,俯下身,帮我穿好靴子,又从一旁取了外袍来,帮我穿上,“主子也知道的,祁国那边儿尚武,便是较弱女子,也是少不得要会些武技,你这身子本就不好,若再不仔细养着,以后去了祁国,跟西陵公子成了婚,可如何镇得住后宫,服得了群臣?”
后宫?!西陵他,他,他会有后宫么?他,他不该是只娶我自己的么?!
虽然我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但,却是一直在极力否认这种可能的,此时,咋一听了长卿说出来,只觉得,有些天旋地转了起来,是啊,以后,西陵便会是祁国的皇帝,一国的帝王,怎么可能没有三宫六院,佳丽三千呢?从他重新拾起他的陵王身份开始,他……就已经注定了,不可能是我一个人的西陵了啊!
一国的帝王,哪怕只是为了制约各方的势力,便于掌权,也不会拒绝各方势力送上来的美人的。
长卿叹了口气,低头帮我整理起了衣袍上的折角,“主子可曾想过,西陵公子可以护着你三年,五年,甚至是十年,却是不能,护着你一辈子的,人,总是讨厌麻烦的,更何况是,被国家大事繁杂叨扰着的帝王?你总黏着他,依赖着他,给他惹麻烦,终有一天……他是会……”
不!不会!我的西陵才不会是这样的人!他不会娶旁人的!不会!
我一把推开长卿,使劲儿的摇晃脑袋,恨不能把刚刚听进去的话,都甩出来,当成是没听见才好,“他若是敢娶旁人,我,我,我就把那些人都毒死!连带着那些人的九族,一并都毒死!”
主子,你不能这样,你这样,会让西陵公子更快腻烦你的。
长卿拧了拧眉头,快步走回我的身边,伸手扶住险些摔倒的我,“后宫之主,总该是大方礼让的,你这般的善妒不容,如何能服众?”
谁敢看我不顺眼,我就毒死谁!看谁还敢不服我!
好几日不曾活动,又突然这般的动气,难免腿软,我往长卿的怀里一歪,才堪堪站稳,气急之下,挥手便朝着长卿的胸口捶了几下撒气,“上官西陵若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儿,我便,我便……”
西陵公子未必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儿,那些后宫里的美人儿,许也只是些摆设,不会动上半根手指,可是,主子,你可曾想过,那些总也得不了恩宠的人,是不是就耐得住寂寞,不与你为难?
长卿的身子本就没恢复好,我这几拳虽是没什么力气,打了他的身上,也是足够他不好受的,一时间,脸色便苍白了起来,连说话的声儿,都带出了几分颤抖,“有些事儿,主子还是早些想好些,免得事到了临头,又慌了手脚。”
对,对不起,长卿,我,我一时生气,竟忘了你的身子不好,你,你没事儿罢?!
听出了长卿的不对劲,我本能的抬头,见他一脸苍白,顿时就有些慌了,忙不迭的扶了他,跟我一块儿在床沿儿上坐下,抓起他的手,给他把起脉来,“你这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最近不是一直都在吃滋补的东西么?便是身子虚,不胜补,也断不该这般严重的啊!是不是……是不是因为你在自己的身子里种了蛊的关系!”
没有那样的事,主子,你不要瞎想。
长卿勉强的挤出一个笑来,伸手,捉住我的腕子,不让我给他把脉,“不过是天气寒了,身子不容易好罢了,再过些时候,就该没事儿了。”
叩叩叩——
不及我再多问,门口儿便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我拧了拧眉,看了看计时的日晷,想不出,会是什么人,在这样一个不是任何吃东西的时候来我这儿。
谁?
长卿忙不迭的从床沿儿上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有些被我揪扯皱了的衣袍,扭头看向门的方向,低声问了一句。
天红。
门外的人答应了一声,听起来,竟是带着几分哭音。
天红?
长卿微微一愣,扭头看向了我,跟我征询了意见之后,去到了门边,拉开门栓,打开门放了天红进来,“什么事儿?”
天红的眼睛红得像兔子,一进门,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一句话都不说的冲着我磕起头来,那一下下的用力,就像是不把地给磕破了,不肯罢休一般,只几下下去,他的额头便破了,沾的地上一片濡湿的血迹。
你这是干什么,天红?!
我一懵,待反应过来,忙不迭的起身过去,扶住了天红,他是哥哥的近侍,一早儿就伺候过哥哥枕席的,若是在我这儿磕头磕死了,哥哥责问起来,我可如何能交代的过去?
我虽是在恼着哥哥,却……也不是全然就恨上了他的,毕竟,在山坳里的时候,他曾挺身而出,挡在我和狼群之间,毕竟,那日我惹了他,让他落了面子之后,他没让人把我丢进地牢里去关起来,而且,一切用度照料,半点儿都不比先前差……
或许,人在其位,总是有许多的身不由己的罢,哥哥若非为难,也不会……要拿我跟渺他们换兵权虎符……毕竟,那一日,只渺自己来的时候,他还是为了我,而不惜跟他硬碰硬的,不是么?
离公子,你就行行好,行行好罢,你再这样跟我家殿下冷战下去,他可就要,可就要惹上麻烦了啊!
天红被长卿扶了起来,额头上的血都顾不得擦,便一边哭着,一边跟我求告了起来,“天红求离主子,求离主子了……”
天红一边说着,一边又要跪,被扶着他的长卿拉住了,才没跪下去。
你慢点儿说!怎么回事儿?!哥哥怎么要惹上麻烦?!谁要给哥哥麻烦?!
天红断断续续的说,惹得我心跟猫挠似的难受,担心,内疚,不知所措,昔日里,听纳兰齐的娘亲说的话,再次浮现了出来……
你就是个扫把星,谁跟你走得近了,待你好了,一准儿就要倒霉!
你怎么还不死!怎么还不死!不该死的人,都要死了,你这个该死的,怎么还不死!
你这个孽种,凭什么让几百个无辜的人给你赔命!
齐儿,齐儿,你快跑,快跑,隔这个扫把星远一点儿,不然,你也得给他害死!
……
回离公子的话,自那一日,我家殿下从你这儿回去,便只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喝酒,任什么人求告,也不肯出来了。
天红抽着鼻子擦着眼泪,声音里带着哭久了的沙哑,格外的让人心疼,“这眼看着,都四天未上朝了,前几日,天红和天紫还敢商议着,给我家殿下告了病假,可,可时候久了,陛下问,问起来,或者上门儿来探,可就,就……”
长卿,扶我一把,我要去哥哥那儿。
我从未想过,这几日不好过的,不仅仅是我自己,连哥哥也……或许,真的像哥哥说的那样,那日,我听到的那句,只是个误会……
对!一定是个误会!渺他们那么狡猾,这一准儿是因为吃了亏,而想出来的,要对付哥哥,让他招惹麻烦的法子!我可不能上了他们的当,害了哥哥!
事不宜迟。
我这般想着,便急急的寻了长卿扶我,起身走出了门外。
离公子,你慢些走,慢些走,当心脚底下,别摔了!
天红比我还急的从后面追上来,到了跟长卿相反的一边儿扶住我,引着我往哥哥的院子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兵符
进了院子,便闻得一股刺鼻的酒味儿传来,我拧了拧眉,强忍着恶心的感觉加快了步子,径直到了哥哥的房间门口,憋住了气,推门而入。
果然不出我所料,屋子里的酒味儿比外边还重,地上一地碎陶片,不知是打碎了多少个酒坛子,洒落在地上的酒,足有夏天穿的鞋子底儿那么厚。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不及我站稳,便有一个还有小半坛酒的酒坛朝我飞了过来,“天王老子来了,也让他等着!本太子没心情见!”
啊——
我一个本能的后仰,重心不稳,眼见着就要摔在满地的碎陶片上,被扎个遍体鳞伤,却突然被一双手一托,跌进了一个满是酒气的怀抱。
离儿?
哥哥的声音从我的背后传来,带着几分痛苦,几分难以置信,“真的是你,还是……我在做梦?”
你,你疯了!
这时,我才算是回过了神儿来,想到了,刚刚要摔了的时候,是哥哥扑了过来,护住了我,代替我摔在了碎了一地的酒坛陶片儿上,“快放开我!起来!让我看看你的后背!你,你都不会觉得疼么?!竟还有心思问,是不是我!是我如何,不是我又如何!是我,你就能不疼了么!”
呵呵,疼好,疼,我便能知道,这不是梦。
哥哥突然笑了,不但不听我的话,把我放开来,让我给他检查背上的伤口,反而突然用力,把我抱紧在了怀里,“你没有不要我,离儿,真好,真好……这世上,断没有什么事儿,是比这件,更能让我开心的了……离儿,你还在这里,还肯见我,真好,真好……”
长卿,天红,快,快来,帮我把哥哥扶起来,他受伤了!
我被哥哥抱着,不能,也不敢推开他,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他伤上加伤了,只得喊守在门外没敢跟进来的长卿和天红帮忙。
嘘,不要喊,离儿,我没事。
哥哥依旧是笑着,像是根本就未受到疼痛的影响,伸出右手的食指,点到我的唇上,轻轻的吹了口气,抱着我的左臂微微一紧,自个儿从地上爬了起来,“只要你不离开我,不疏远我,就没有人能让我难过,只要不难过,我,就不会有事……离儿,答应我,不会离开我,好不好?”
我,我,好,我答应,只要你待我好,我,我就不离开你,永远都不离开你!
我伸手抹了抹眼泪,用力的点了点头,答应了哥哥的要求,然后,忙不迭的扶了他,绕过一地的碎陶片,走到了床榻的旁边,“来,坐下,把衣裳脱了,我帮你看背上的伤怎么样了!看我做什么!快脱啊!”
呵呵,好。
哥哥宠溺的揉了揉我的额头,缓缓的站起身,动手解起了自己的腰带,“带药箱了么,我的小大夫?”
被哥哥这么一问,我顿时窘得红了脸,刚刚,只顾得担心他了,压根儿就忘了,医治外伤,是需要准备工具和药膏的,唔,确切的说……是我太糊涂了,根本就不该让像哥哥这种的,被陶片刺破衣袍后,又扎进了皮肉里的伤患,自己脱衣裳,我该……弄一把剪子来,从他后背的位置,剪开衣裳来才对!
我,我去拿!
我抿了抿唇角,竭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傻,然后,佯装淡定的从床榻上站起身,就要朝门口走。
转动书架第二层上的青花瓷瓶,会有一个小暗格打开,里面有药箱。
哥哥笑着扯住我的腕子,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书架,“除了药箱,还有一样东西,那是送给你的。”
恩?
经哥哥这么一说,我的财迷本质顿时便显露了出来,本能的,便眯起了眼睛,朝着书架看了过去!
能让哥哥这种一国的太子殿下送得出手的东西,定然不会是什么不起眼儿的小东西!恩,对,一定是个宝贝!会是什么呢?让我看看,看看……
小心的转动书架上的青花瓷瓶,便听得一阵极细的机括摩擦的声音传来,然后,那放青花瓷瓶的书架小格旁边的空置小格,背板缓缓的向下落了下去,“呃……这是……什么?”
我一手抄起药箱,一手拈起药箱旁边的一块不起眼的黑色小石头,放到眼前细细的看了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得扭过头,跟哥哥问询了起来。
兵符。
说着话的工夫,哥哥已经把外袍和中衣都脱了下来,此时,身上只剩了一条绸裤,“你好好儿的保管着,有了它,你便可以调动掌握在我手里的一切兵将,若是……将来有一天,我出了什么事,有它,也可足令你有自保之力。”
作者有话要说:
☆、治伤
这,这……
听了哥哥的话,我顿时一愣,想到之前,自己还在怀疑他,是要利用我,拿我跟渺他们换虎符,不禁恨不能扇自己几个耳光才好,我可真是混蛋,竟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若是他当真要拿我跟人交换好处,又怎会把这么关系身家性命的重要东西给我!
来,过来,离儿。
哥哥重又坐回了床上,把刚刚脱下来的,染血的衣裳丢在地上,朝着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到他近前去。
这个……我就收着了!
我一边答应着,一边把那块儿不起眼的黑石头装进了挂在腰间的荷包里面,然后,小心的绕过地上的碎陶片儿,拎着药箱,到了哥哥的床榻旁边,侧身坐下,从里面取出了医治外伤的工具来,给哥哥检查起了伤口。
我不是那种长在大户人家的谦谦君子,面对别人的馈赠,会客气的婉言谢绝,在我看来,答应了要给我东西,那就是我的,任何许诺了我,要给我东西,到最后,却没有给的人,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都是骗子,骗子,都不是好人,我,自然是不会让哥哥当坏人的,所以,唔,这块石头,我得收下。
离儿,你可真是可爱。
哥哥笑着掐了掐我的脸,背过身去,以便于我检查他的伤口,语气里的笑意却是明显,恩,我感觉的到,这不是什么嘲笑,而是,一种善意的,发自内心的,开心的笑,“这辈子,能遇上你,真是我最大的幸运……”
有人曾说,我是个扫把星,一切待我好的人,都会倒霉。
我抿了抿唇角,想跟哥哥笑,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他的背上,有好多伤口,除去刚刚被碎陶片儿划破的不算,深深浅浅,长长短短,足有百十条有余!
前些时候,我也曾跟哥哥一起泡过几次温泉,却是从来都不知道,他的背上,竟是有这许多大大小小的旧伤,他从来都只让天红或者天紫帮他擦背,跟我同睡一个床榻的时候,也都只是面朝着我,把我抱在怀里,睡得比我晚,醒得比我早。
我屏住呼吸,从药箱里取了一只小夹子出来,小心翼翼的帮他取出每一块扎进皮肉里的碎陶片儿,生怕自己的手一抖,就加剧了他的疼,都怪我,都怪我没用,要不是我半点儿武技也不会,躲不过那丢过来的酒坛子,哥哥就不用不惜自己受伤,来护着我,我……
离儿,不要多想。
哥哥的身子不动如山,就像我正在做的事儿,半点儿都没有弄疼他一般,“这点儿小伤,根本就不算什么,你应该也看到了,我后背上的每一道伤口,都比这些要重许多,我还不是照样好好儿的?刚刚的事儿,怪不得你,是我的脾气太差,没看清来人就乱丢东西,还好,我没有喝得不省人事,不然,你可真就要受伤了……”
你要是当真喝的不省人事,也就没那力气丢酒坛子了。
我嘀咕了一句,取下了扎在哥哥背上的最后一块儿碎瓷片,有些负气的从一边儿拎了一小坛酒来,扯去泥封,照顾都不打一句的悉数倒在了哥哥的背上,清洗伤口,总要用烈酒才好,哥哥贵为一国的太子,自然不可能喝烈酒,太子府里,当然也就不可能存烈酒,唔,既然是淡酒,那就得多倒一些冲洗才行,我这般的想着,觉得自己真是聪明,竟能把这般不好处置的事儿给想通透了,一下子就想出解决的法子来!
恩——
哥哥的身子微微一抖,似是本能的从喉咙里发出半句低吟,但很快,就忍了回去,正了正身子,让我继续。
你的这些旧伤,当时没有好好处置,都是留下了病根的,到了下雨阴天的时候,怕是会又疼又痒的罢?我曾听摇说过,娘亲那里有一种极好的药,对医治疤痕很是有效,不若,咱们让诺伯伯帮忙,给娘亲传个话,匀一些出来给你用,如何?
我从药箱里取了药膏出来,打开盖子,送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就随手丢了开,去到书案旁边,随便找了个张没有字儿的纸,抓起一支毛笔,沾满了墨水,画了一份药方出来,我才不要让哥哥用这由那些半截身子埋进了黄土里的御医老头儿们调出来的劣质金疮药,容易留疤不说,还会让受伤的人在结痂的时候伤口奇痒无比,鸡肋,垃圾,一无是处!
长卿,长卿,你进来,进来!
我鼓着腮帮往纸上吹了吹,拎着一角,冲门外呼唤长卿,好罢,我也不想麻烦身子还没好利索,需要休养的长卿来着,只是,恩,我这字儿,写的“有些难看”,一般不跟我身边儿时间久的人,根本就看不懂……
作者有话要说:
☆、错情
长卿应声而入,环视了一下四周,微微拧了拧眉,皱着鼻子看向了我,见我着实无恙,才放心了般的走近了前来,从我手里接过了纸张,低头看向了上面我画的药方,“主子这是要让长卿去配秘制的金疮药?”
恩,哥哥受伤了。
我点了点头,拧身打开紧闭的窗户,让屋子里进来一些新鲜的空气,散去浓重的酒气,又招呼了天红和天紫进来,打扫地上的碎陶片儿,“你快些去罢,我已经用酒帮他洗过伤口了,虽然是些淡酒,但好在我多倒了一些在哥哥的伤口上,应该,是能清洗的干净的……”
主子,梨花红是凌国最有名的烈酒,比之御酿,还要醇了三分,一坛十斤装的梨花红,市价便要黄金百两,而且是……有价无市……
长卿轻轻的咽了一口唾沫,看向哥哥的目光里,带着些许的不知名情绪,“太子殿下真不愧凌国未来的帝王人选,这般大方的……”
哎?这是烈酒?
听了长卿的话,我顿时一愣,伸手,从一边儿拎了空酒坛过来,放到鼻子旁边闻了闻,“不对啊,是烈酒的话,不该是有极重的酒味儿的么?这酒的味道……怎这么……”
话未说完,我便觉得一阵头晕,身子沉得不听半点儿使唤,向后,倒了过去,在有意识的最后一刻,我隐隐的听到长卿说,主子,这酒最有名的地方,便是味淡却能醉人,寻常酒量不济的人,只闻上一闻,一见风,就能醉倒……
若不是我浑身无力的话都说不出来,我真想给长卿这个坏东西一顿臭骂,既然知道这酒厉害,刚刚,在我闻之前,怎不告诉我?!在我开窗户之前,怎不告诉我!
这一觉,睡得格外好,不冷不热,没有半个噩梦,而且,有哥哥一直抱着我,比长卿瘦的咯人的怀抱,要舒服的多,这些时日在太子府里好吃,好喝,好住着,我果然是被娇宠坏了,连睡觉的时候,需要合适的人抱着哄着,都成了习惯,这若是放在以前,是绝不可能的,恩,至少,在雪园的时候,渺他们,是断不会这般待我好,他们……从来都是折腾我大半夜或者一整夜,累得我昏睡过去,或者他们天明了,去上朝的时候才……
离儿,你睡着的时候,可真好看。
耳边传来了哥哥的低喃,紧接着,一个湿漉漉的东西,碰上了我的耳廓,我不舒服的动了动脑袋,轻哼了一声算是抗议,便打算继续睡,却不想,一只手探进了我的衣襟,在我的身上滑动了起来,“离儿,如果你不是我的弟弟,该多好?”
如果……离儿,你知道么,从第一次见你,还不知你是我弟弟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我那时,让人欺负你……并不是因为讨厌你,报复你占去了老师的宠爱,而是因为……我喜欢上你了,我想,把你从老师的手里抢过来,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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