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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攻的爱情故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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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肖的头埋在女孩的肩窝里,女孩抱着白肖冲三个人笑:“低血压,一起身头晕。你们先走吧,我让肖肖缓一下,我们接下来还有活动~”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方童挑起眉头,要笑不笑地说:“我去找表弟。”
“那我们先走了。”查可容挥挥手,和胥思邈牵着手先行离开。
“回见呦,美女~”方童也调皮地眨了一下右眼,往后台走去。
女孩感觉到自己肩膀湿湿的,深吸了一口气,狠狠地拍了白肖背一巴掌。
白肖呆住,直起身看着女孩。
“走着!”女孩牵着白肖也往后台去。
白肖盯着放在桌子上的COSER穿过的婚纱发呆,而女孩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本校COSER们激动不已,在方童的介绍下正跟一群人聊得高兴。
方童的表弟本来在一旁站着听看到白肖便走过去问:“想试试吗?”
白肖忙摇摇头。
“我靠!男生穿婚纱咋了?你看那么久不就是想穿吗!这么不干脆太不爷们了!”方童的表弟比划中指。
“诶,小树枝儿,折断它~”方童从后面一把抓住表弟的中指就掰。
“我靠,疼疼疼疼!!!那是手指头不是树枝!你他妈给我松手!啊啊啊啊啊!!”
“还有下次继续折树枝儿玩~”方童笑呵呵地放了蹲在地上要晕死过去的表弟,看向白肖,说:“好看的衣服人都会想穿着试试,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等他们回学校了你再在他们活动室试,没人看到。”
女孩点点头:“嗯嗯,我想看。”
白肖愣了一下,脸红起来。
“哎,还会脸红。”女孩笑呵呵地戳戳白肖的脸。
回了学校,白肖已经打消了对婚纱的可笑念头打算直接回宿舍,奈何女孩和方童的好奇心太大,拖着白肖去了动漫COS社的活动室。向社长借来了衣服便把人和衣服一起塞进了厕所。
“没事儿,这个厕所偏僻一般没人来~”方童在外面喊了一声。
白肖看看手里的婚纱,脑子里突然蹦出来查可容向自己展示订婚戒指的画面。
将来某一天查可容会穿着这样的衣服站在胥思邈身旁,两个人订下一生的承诺……
其实自己一点都不想穿这件婚纱,他最想做的是去拉住刚才和查可容离开的胥思邈,带他走。
如果胥思邈没有勇气,白肖还是有勇气的,只要胥思邈不拒绝,他就能义无反顾地拉着胥思邈走。
“小白,穿好了吗?”方童进来发现白肖抱着婚纱发呆。
白肖把婚纱还给方童,说:“其实我并不想穿它,我只是在想会穿它的人。”
“暗恋我表弟?”方童遗憾地告诉白肖,“别看他那副伪娘样,比铁棍还直。不过掰弯我倒是可以考虑哦~”
“嗯?”白肖跑神根本没注意方童说什么。
方童也不介意,自己说自己的:“我表弟为了追他现在那位女王陛下差点把自己那张脸给废了,还好及时拦下。现在两个人好的很,女王陛下对我表弟玩COS也不反对有时候还挺欣赏的。女王的心思我等平民揣度不出~”
“吃饭吗?”白肖突然问道。
“吃。”
“我请客,走吧。”
白肖时常对着好友列表发呆,那个名字却从未亮起过。
他说过:你在我在,你不在我在。
可现实是,我在你不在,我不在你也不在了。
下副本也会跑神导致灭团,帮里的人都不责怪白小,可是有外边的人或者野团就会骂的狗血淋头甚至直接T出队伍。
白小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多少次被人黑了CD踢出了队伍,只是这次得罪的人貌似来头有点大——敌对阵营第一大帮的。
不过白小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连救兵都不叫,对方也觉得没意思便撤了。尸体躺在野外风干,偶然路过的奶妈都会给丢个复活,只是尸体不起来也就放弃了。
白小不想起来,尽管面前这个小万花对着他用了几十遍缝针还在孜孜不倦地缝。
直到帮里人叫白小来参加活动,白小点了回城飞去了副本。
白小还是依旧开着好友列表放在屏幕最左边打着怪,一个风车转了一圈回来瞟一眼列表。
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瞟的时候那个名字亮了!白小不敢置信地刷了一遍,还在亮着!
'密语'你对孙思邈:?
'密语'孙思邈对你:这个号还给你,以后我都不会玩了,我打算和小容毕业安顿下来后,结婚生子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白肖,你也醒醒吧。
白肖瞪着聊天栏里,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眼前模糊看不清了。
忙擦干泪水,白肖不愿意相信这是胥思邈说的,正想反问一句却发现那个名字已经暗了。
'密语'日月神教教主对你说:小白,孙思邈的号是你的号?
白肖觉得一根针哽在喉咙里,想笑疼得笑不出来。
'密语'你对日月神教教主说:恩
不可能!
白肖扶着门喘气,寝室里四个同学同时看着突然闯进来的男生。
胥思邈坐着没动问:“你找哪位?”
“你。”
“有什么事?”胥思邈淡淡地问,依然不动。
“你刚才上号了吗?”白肖站直身子走向胥思邈。
“上了,我不是把它还给了你吗?”
“你把它还给我?”白肖咬牙切齿地反问。
“那个号不是你为了让我陪你玩借给我的吗?”胥思邈抬起头瞟了一眼白肖。
“你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白肖一把揪住胥思邈的衣领,“你是说你在跟我玩?”
“白肖。”胥思邈没有丝毫动摇,“以前我做错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以后我不会再犯。”
“你做错的事情?”白肖愣住,喃喃地重复。
“是的。小容应该和你谈过了,她的想法也是我的想法。”胥思邈见白肖的手慢慢松开,索性把自己的衣领拽出来,“你好自为之,不要辜负了霈霈。”
“胥思邈。”白肖定定地看着这个熟悉却陌生的男人,“我答应你的我不会反悔,我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说过什么,承诺过什么,做什么。”
胥思邈脸色沉下去:“白肖,无规矩不成方圆。”
“去你妈的规矩成你妈的方圆!”白肖怒吼一声跺开门跑了出去。
寝室另外三个人吓得一蹦。
“我看看门坏没,坏了叫后勤来修修。”胥思邈叹口气,起身。
白肖一口气跑到胥思邈租的房子,拿他之前给自己的钥匙试了试还能开门。
屋子里黑乎乎的,好像很久没人住一点人气也没有。白肖关上门借着窗外的月光摸到了卧室躺下,这里他只来过一次,呆了四天。
那四天胥思邈对白肖说他感到很幸福。
白肖当时觉得以后会更幸福。
然而事实是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真的很幸福,而以后就不幸福了。
白肖吃吃地笑着,把脸埋进枕头里。
埋在被子里的手机无奈地嗡嗡作响,屏幕一闪一闪。
手机的主人则在梦中握着一只手走了很远很久。
白肖是一只丢失的小蝌蚪,在河里游啊游啊游啊找不到回家的方向,问了鸭子,问了金鱼,问了水牛,问了猴子,谁都不知道小蝌蚪从哪里来。
小蝌蚪好想哭,可是生活在水里的生物是不会掉眼泪的。只能急得团团转。
这时另外一只小蝌蚪游到了白肖旁边,告诉他:跟我走。
走着走着,周围的小蝌蚪们都变成了孩子,而白肖站在他们中间。
孩子们指着白肖吵嚷:啊,蝌蚪!蝌蚪!
白肖很害怕,他是蝌蚪,是小蝌蚪,是会被小孩子们一手就能捏死的小蝌蚪!
这时一个孩子王走过来说:我踩死它。
说着脚的阴影笼罩下来,白肖吓得闭上眼睛。
然而等了好久都没有感受到那破肠断骨的压力,慢慢睁开眼。
自己窝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坐起身通过对面的镜子看到自己穿着婚纱,一头长发拖到了地上。
突然窗外传来喊声,白肖走出小房子往下望,一个人向他招手。
那是胥思邈!他冲着白肖张开怀抱,喊道:跳下来吧,我接着你!
白肖想也没想,爬上矮墙跳了下去,可是在迷雾中不断坠落却总也达不到地面……
整个世界只有白肖一个人,一个声音在说:找到思邈。
却在迷雾中走失了。
“白肖!”
一股力道将白肖拽起。
白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强烈的酒气喷入鼻中口中差点呛着。
白肖口里的空气快被抽干,挣扎着想要推开,可是四肢却越发无力。
身上的人终于放开,白肖趴倒在床大口呼吸着空气,还没缓两口那个人又从背后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腰。
“白肖……”胥思邈低声唤道。
白肖回过神,低头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眼睛酸痛。
“胥思邈。”白肖捧起胥思邈的脸,低下头。
这一吻如黑暗中擦亮的火柴,映照出恐怖的怪物。
胥思邈低吼:“是你需要我。”
白肖咬破了嘴唇忍住,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只会让胥思邈更加沉沦。
胥思邈无法控制住自己想要破坏白肖的强烈欲望,这股冲动带着无尽的力量以摧枯拉朽的势头席卷白肖。白肖越是挣扎他就越兴奋,白肖越无助他就越气盛,即使白肖说出胥思邈想要的话,也无法填补他心底的黑洞了。
整个夜晚仿佛一场你死我亡的杀戮,当疯狂宣泄的尽头是无尽的哀伤和空无,一切终将无法平静地结束。
终归白肖还是活着的,只是躺进了病房。
医生说:故意伤害可以报警。
女孩说:你在放任他犯罪。
方童说: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白肖什么也没说。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说这是胥思邈对自己表达感情的方式不是故意伤害,还是说我放任的不是他而是自己,再或说我想每天都灌醉胥思邈。
出了院白肖回归正常的校园活动,这件事也被埋在心底。只是自那晚就再也没见过胥思邈。
女孩告诉白肖,他把出租屋退了,把宿舍也退了,和查可容在外租了一小套同居了。
方童告诉白肖,查可容报考E校出国留学生,因为那里有亲戚,他也会去。
女孩问白肖:你和他都彻底断了知道那么多有什么用?
方童问白肖:你问那么多关于查可容我都要怀疑你打算暗杀她了~呵呵白肖耸耸肩,得到的不一定是幸福。
毕业前一天,整个校园都是沸腾的,凌晨还有大四学生的尖叫狂欢声。大家在对四年的生活进行最后的祭奠,最后的告别,将这一生中一去不复返的青春年华深深刻到骨子里。
尽管痛过,累过,笑过,哭过,怒过,疯过,在未来的人生路再也没有这样一个机会让你肆意地挥霍肆意地发泄肆意地骄傲。
寻找了整个校园,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终于看到了那个身影。
白肖一把抓住胥思邈的胳膊,胥思邈扭过头看了一眼想甩掉白肖的手。
“我们还没有做最后的了断。”白肖看着查可容说。
查可容昂着头,弯着嘴巴:“你们已经做过了。”
白肖僵住。
查可容笑容扩大:“我给他一次彻底抛弃你的机会,你以为的那一次疯狂只不过是我施舍给你的最后的了断。你好自为之吧。”
胥思邈和查可容走远。
白肖觉得自己站在一个泥沼中,满身的脏污,动不能动。
看着那个背影越来越远,白肖使出全身的力气放纵自己最压抑的疯狂呐喊:“胥思邈,不要离开我!”
却换不来回眸一瞥。
白肖跪坐在地上,似断了线的木偶,眼中没有半点光彩直直望着远处。
是梦都有醒的一刻,是梦想都有被击碎的一刻。
白肖的梦醒了,他的生命也被击碎了。
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
你为什么哭?
因为一个人害怕
你不是一个人,我也在啊
拉钩钩,你不能离开我
好,都不走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
你为什么哭?
你怎么不说话?
你听不到我说话吗?
还是
白茫茫的世界只有两个人,他坐着,他站着,是两条平行的直线思邈,何苦呢……
滴滴滴……
醒了吗
睡着呢
咔哒
联系了吗
在路上
嗡嗡嗡……
你看吧,我怕我会把手机砸了
那本来就是我的手机
咔哒
阿姨!
快叫医生!
扶到旁边的床上
“醒了!”
女孩的叫声刺得白肖耳朵疼。
白肖又闭上眼,光扎得眼睛酸疼。
“不要哭了……”女孩轻轻抚上白肖的脸帮他擦掉眼泪。
我没有哭。
白肖想张开嘴,可是嘴皮粘在一起,口中苦涩的味道,喉咙也有些干。
“给他湿下嘴。”方童递过去杯子和勺子,“呦,小白,今天天气最好我还寻思你会不会今天睡醒呢?”
白肖想翻白眼。
“阿姨,小白醒过来了。”门被打开,女孩立刻转身说道。
放下饭盒走过去,白母苍老了很多的容颜,头发中的白丝也多了很多。看着白肖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掉眼泪。
女孩在后面轻抚着老太太的背,方童去叫医生过来看看白肖情况如何。
医生表示没什么问题,可以适当进食,精神上就目前情况来看还属正常,发现问题就摁铃。
然后整个房间又恢复了宁静,三个人坐着,方童站着。
梦中的画面历历在目,其实也是参杂着过去的回忆,忆得多了想忘掉都很难。白肖自嘲地低下眼,说:“只是冲动,你们不用担心。”不会有第二次。
白母攥紧白肖的手,尽管心中还是疑虑重重。
白肖被三人同时投来的怀疑眼神逗得笑呛着,平复下来才老实地解释:“我说过我不会放弃胥思邈,所以我也不会放弃我自己。”又补充一句“不存在放弃的可能。”
然后坚定地看着母亲等待,白母初听到如脑后一痛击,可是思及儿子险些没了命又有些动摇心疼,抬起头对上儿子的眼神怔了一下苦笑着摩搓儿子的手。
女孩想说什么,可是看到方童翘起的嘴角顿时咽回了肚子里。
方童摸摸自己的脸颊,没忍住,其实他挺想看看白肖对女孩说的话的反应。
“你爸……”白母迟疑。
方童突然开口:“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纵使你父母无养育之恩,不算不孝也算不仁不义。”
女孩嘟囔:“满口仁义道德其实衣冠禽兽。”
“谬赞谬赞。”方童咧嘴一笑。
白母有些激动,担心白肖说出不孝的话来那自己真是要伤心死了。抢先表明态度:“肖肖,妈妈不是不让你和、和思邈,只是……思想老旧一时难以接受,只要你不做傻事,让妈能够弥补过去的错误,妈不是老顽固。”
“妈妈,你多虑了。方童只是怕你们多想。”白肖拍拍母亲的手,他倒真没想过不对父母尽孝,只是无后这一罪名不论如何都坐定了。
方童抿着嘴笑果断不言语,他可不想挤兑胥思邈把白母给挤兑病了。
“小白,那你打算怎么办?”女孩等白母平静下来,问道。
“他会回来的。”白肖笃定的口气让白母和女孩的疑问都被憋在嗓子眼里问不出来。
方童只是笑,其实他下了注。
胥思邈会回来,只是他会不会回到白肖身边这是一赌,赌注是白肖的信任。
胥思邈回到白肖身边,只是他会不会再次逃走这又是一赌,赌注是白肖的尊严。
胥思邈不逃走,只是他会不会和白肖共度一生这还是一赌,赌注是白肖的生命。
查可容……
方童微眯着眼睛,用手遮住翘起的嘴角。
每个基佬的故事里总有一个女主角获得奥斯卡最佳炮灰奖。
因为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白肖扭过头望着窗外,明亮洁净的天空仿佛要闪瞎了一双钛合金狗眼。
————————————完————————————
作者有话说的补充:作者有话放上面当伪结局(真梦境)去了,咳,补充的不好跟着放上去。到此写完了。他俩作为主角的故事不会再写了。好丽友说起码把小受虐死再完结吧,好基友说半死不死吊着这种结局最美。所以我觉得,你俩想咋着咋着。
作者有话要说:
白肖
有人不断呼唤着。
白肖看着母亲帮他收拾行李嘴上还碎碎念地照顾好自己,要吃好,不要舍不得花钱,被欺负了往家里打电话你妈妈替你出头BLABLABLABLA白肖不禁翘起嘴角,母亲孩子气的话语让他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很小很小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妈妈和一个小小的孩子。
白父走进屋,叹口气:“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呢?嫁出去的孩子泼出去的水。”
白母还是不放心,把行李收拾好又抱抱白肖:“路上可要注意安全,别睡着了小心小偷。”
“老婆,我们去车站吧,火车快开了。”胥思邈掂着行李走到白肖面前。
白肖张大眼,看看面前的三个人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胥思邈好笑的眨眨眼:“睡傻了吗?”
母亲仿佛知道了儿子心里在想什么,便笑着抚摸儿子的头:“你也大了不是小孩,以后该怎么样你心里也有谱,和思邈好好过日子。”
白父点点头,严肃地提醒:“夫妻少吵架多和睦!”
白肖看向胥思邈,问:“我等到你了?”
胥思邈点点头温柔地笑道:“我回来了。”向白肖伸出手。
白肖将自己的手放在胥思邈手上,意外发现自己的无名指上带着一枚戒指而胥思邈也带着一枚同样款式的。
“走吧。”胥思邈如往常一样紧紧握住白肖的手。
————————————END————————————
第二个故事
第6章 呦,给你两毛亲口
C市很少阴雨连绵数日。
'今天气温17°~23°,晚间有雷雨大风。请要出门的听众记得带上雨衣或雨伞,已经在外的听众注意安全,尽早回家……'
偌大的办公室只有一半亮着灯,终于赶完经理布置的工作仵彦如梦初醒般抬起头向周围望去时发现人都走光了只剩下自己。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收拾乱七八糟的桌面,把写好的材料整理到文件夹里转身打算去送给经理,前提是经理还在的话,眼神无意中扫过大玻璃窗就定在了那里。外面的天色迅速暗了下来,就在几秒钟之内黑得仿佛要伸手不见五指紧接着啪啦啪啦地声音大作——雨珠像石子一样打在玻璃窗上,很快窗户就模糊了,倒映出站在窗前发呆的仵彦。
眨眨眼回过神,仵彦长叹了一口气:今天确实有点累。
敲开经理办公室的门,经理还在埋着头工作好像没听见声响。仵彦咳了一声经理依然无动于衷,只好开口:“方经理,材料整理完毕给您放在桌上。”然而桌子上也满是东西无从下手。
经理没抬头,等了一会儿,仵彦轻叹,把手中的文件夹放在桌子上的一角开始收拾乱糟糟的桌子。
当收拾到经理侧旁时才发现人睡着的,因为姿势不舒服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别扭眉头紧锁看起来睡得也不算安稳却很沉。
“经理,醒醒。”仵彦晃了晃经理。
终于眼睛慢慢睁开,坐起来的时候发出不舒服的呻吟声然后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余光才瞥到站在一旁的仵彦,扭头。
“整理好的文件放在这里了。”仵彦把文件夹拿到经理跟前。
经理点点头仔细翻看着,仵彦继续收拾收拾了一半的桌子。收拾完见经理还在皱着眉头看便拿起杯子到饮水机前兑好温水递过去,经理一伸胳膊接住直接送到嘴边。
半个小时后经理才看完合上文件夹说:“可以了。”低头看看表已经快九点了,于是起身套上西装外套,“走吧,回家。”
仵彦点点头回去收拾好东西,和经理一起下到地下车库。
“下雨了?”一出车库车窗就被大雨冲刷得模糊,方童这才意识到外面正在下大雨,下意识问了一句。
“嗯,新闻说晚上有雷雨。你饿了吗?”仵彦打开雨刷回问。
“没事,直接回家。”方童说完就选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副驾驶闭上了眼很快就睡了过去。
车里又安静下来,只有雨声及外面时有时无的鸣笛声。仵彦把空调打开稍微提高了一点车内的温度。
等到到了住处,仵彦停好车轻轻把方童摇醒:“方童,到家了。”
从下车到住所途中或多或少淋了些雨,进了家门方童直接回卧室脱衣服洗热水澡。因为刚才方童有意护着,仵彦上身湿的并不算厉害,换好拖鞋把外套搭在椅子背上就直接进了厨房开始做饭。在方童泡完澡出来的时候,正好饭也做好端放上了桌。
“你要回家?”擦着头一抬眼方童发现仵彦走向门口不禁有些不高兴问道。
仵彦停下脚步解释:“嗯,饭做好在桌上了。都快十点了我得赶紧回去。”
“外面还在下雨这会儿也没公交车了,你住在这里好了。”说着方童坐到饭桌前拿起筷子边吃边说,“过来吃晚饭。”
仵彦犹豫了一下,还是妥协坐了回去一起吃完饭收拾桌子,熟门熟路去了客房,而方童也回了自己房间。
“滴滴滴”闹钟一响就被关上,仵彦起床。
其实一晚上睡得并不算安生,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外面的雨声有淡淡的忧愁。方童总是在脑中徘徊着,两个人工作没多久确定了关系那时起就不算亲热,比起别的情侣缺少一份热度但不温不火的日子也正好合了仵彦不温不火的性子。方童的事业心强,各方面都很出众,再加上是这家大公司的未来接班人,更是忙碌地一年难过一次节假日。作为自己爱着的人的手下,仵彦默默支持着,想尽可能地分担他的重任,可是却好像总也帮不上什么忙。不断思考着自己能做些什么,仵彦渐渐进入了梦乡,连梦里都是忙碌地方童而自己站在一旁无能为力。
平常是不用这么早起床,但给方童做早饭就不能像平日在家那样敷衍。
做好饭放在饭桌上抬头看挂没有超时,仵彦推开卧室的门,浴室传来水声,床上已经没有人,正打算退出去,浴室的声音停止随后门打开方童的视线和仵彦撞个正着。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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