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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差美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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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没问题的!季沨鼓舞着士气,不断做心理暗示,宋淳既然这么有把握对付那些流氓,就证明他一定是有办法了,也没准他是个练家子,真能以一敌十,她看了看宋淳的身形,倒是人高马大的,扔篮球队里也是中锋的料呢。
    宋淳也不负众望,他悠闲自得的在几个流氓面前溜达,跟一朵眼前花是的,俨然一副震了整条胡同,整栋酒吧,震进了女孩子们心里的样子。他看了眼时间,得意一笑,那风骚程度让人不寒而栗。
    然后有一拳就揍在了他的脸上,一秒之后,他就和被扎破的人形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
    画面太过神转折了,这刚震了整条胡同,整栋酒吧,震进了女孩子们心中的男人,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了,在场的人一时都无法接受,也包括手欠挥起一拳的流氓。
    “卧槽……你们……怎么动手都不打招呼啊……”宋淳捂着脸哀嚎着。
    几个男的也回过劲儿,刚才被他唬的紧张兮兮,其实是被耍了!紧接着一顿拳打脚踢就朝着宋淳去了。
    季沨她们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宋淳包装的不可一世,竟然是个战斗力为5的渣啊!眼看着他被揍的嗷嗷喊疼,季沨拿起手机就往外冲,誓死也要杀出一条血路,却被一把抓住了头发。
    “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纹身男恶狠狠地吼着,他把季沨推了回去,力道之大连扶住她的韩露都差点摔倒,三个女孩贴紧在一起,暗夜被阴云笼罩,邪恶的脚步在逼近,背脊的凉意在蔓延,恐惧感肆意,男子猥琐的面容在路灯下泛着青光。
    “咱们分开跑,玩命跑!”韩露提议完,三个女孩子同时跑了出去。
    想跑?纹身男子笑起来,他抓住韩露的胳膊,这时候童艳艳照着他的胳膊就是一口,他要打童艳艳,季沨朝着他的屁股猛踢,纹身男被三个女孩打的团团装,他气急败坏,回身正好看到了季沨,朝着她的脸上就挥起一拳。
    就像处于了子弹时间中,季沨清楚地看到纹身男的眼睛从一条缝硬生生的撑圆了,他的嘴里仿佛吐纳着黑烟,变得畸形又恐怖。
    恐怕是躲不开了,季沨的心抽紧了,她咬紧牙关,闭上了眼睛。
    一秒,两秒……
    五秒,六秒……
    竟然一点都不疼。
    她以为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可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甚至连空气的波动都没有。
    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原本昏暗的小巷里突然变得无比明亮,几辆车强行开了进来,车灯照的日夜颠倒,就在她的面前,纹身男挥起的拳头被死死地抓住了,那双大手上绷着青筋,纹身男挣扎着要逃开,却被强行把胳膊扳到了身后,骨骼被掰的“咯咯”作响,随时都要崩断了,他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
    季沨看到灯影闪烁中冷峻的脸,他眼睛里磨砺着摄人的光芒,化为了一种令人折服的气魄。
    心里的沉香一寸寸矮下去,弥散于幽暗沉静的夜幕中,她不能相信,却又觉得秦长平的出现才是实至名归。
    几个黑衣男子已经把剩余的喽啰都处理了,场面收拾的干干净净。秦长平一只手强行扳住纹身男子的胳膊,另一只手拽着他的头发,把半边脸狠狠地按在了地上,地上都是碎石子,在挣扎中,男子的脸上已经蹭破了一大片。
    “饶命,饶命……”纹身男早已没有气焰,连声求饶,凄惨程度连鼻涕都流出来了。
    秦长平对他毫不感兴趣,对求饶更是没有一点反应,他更关心的是身后的女孩子。
    “你们都没有受伤吧。”
    光影中,他的身影美轮美奂,高大且安全感十足。包括季沨在内,所有人一时间竟忘记了说话。
    “有!平哥,我受伤了!”
    “疼特么死我了,卧槽!”
    不远处传来凄惨的嚎叫,宋淳趴在地上半天了也无人问津。
    ……

  ☆、第30章 。29。28。27。26。25。24|1。1

多亏了秦长平和一行保镖及时赶到了,事情才算平息了。
    敌方队伍已被全歼,我方仅有一人受伤,那就是冒着生命危险作死的宋淳。其实就是他通知的秦长平,这货本以为预估出了充足的时间,结果当起英雄来一度忘乎所以,完美上演了不作死就不会死的经典桥段。
    韩露从始至终都拽着季沨的衣角,直到确定安全了才松开,她可算松了口气:“吓死我了,多亏了秦总及时赶到,要不就真完了,我还没红呢,就要先上法制新闻了。”
    季沨也魂不守舍,双腿像被灌了铅一样,她看见秦长平扶着宋淳走到路边,韩露学姐说的没错,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先不说几个女生会怎么样,宋淳再被打下去就危险了,她看向宋淳的方向,却不自觉盯住了秦长平。
    有点不对劲儿啊……
    难道是看错了?季沨眨眨眼睛,试图看的再清楚点,刚才秦长平的走路姿势有些别扭啊。
    后续事情在处理中,吴超也赶到了,几个小流氓被带走,而纹身男也被警察叔叔重点关照了一番,估计去到局子里也没好果子吃。
    黑色奔驰关上了刺眼的车灯,巷子里重新回到寂静中,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这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童艳艳却突然开口了。
    “季沨,谁要你管我的,谁让你多管闲事!”她扯着脖子喊着,情绪突然失控了,语调忽高忽低,像是气愤,又明显气虚;像是质问,又底气不足。
    “是不是我现在的样子特可笑啊!你不用同情我,我不需要那东西!”
    所有人都看向了童艳艳,他们都看的懂,其实这女孩不过是表象刁蛮,内心无比脆弱,家里的变故已经她接近崩溃。
    “你说话啊!带着一帮人来救我,是不是特威风啊!”
    “你算是报仇了!”
    韩露已经听不下去了,她们也是冒着巨大风险插手童艳艳的事情,就算这份冲动来的有些幼稚,但是她也好,季沨也好,至少在那一刻都没有想去讽刺童艳艳。
    “刚得救你就翻脸,童艳艳你有没有良心啊!”
    “算了,学姐。”季沨把韩露拦了下来,她摊开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反正她就是这样的人,如果时间倒退,回到选择的那一刻,她还是会冲上去和那帮小流氓叫板的,这是病没药医治。
    想到这里,她偷偷看了眼身旁的秦长平,果然他也在注视着自己,以前他们就聊起过,管这种“见不得认识人吃亏”的病称为——良性肿瘤。
    童艳艳不再说话了,良心也让她无法再任性下去,第一次她在季沨面前自愿转过身,默默离开了。
    ……
    收拾完残局,韩露出于关心问了下宋淳的情况,这一问到不要紧,宋淳立马就在美女面前头也晕了,气也窜了,腿也抖了,腰也弯了,舌头干了,脖子酸了,站都站不住了,眼看就要瘫了,奔着病危通知去了,韩露还真被他唬住了,说着赶紧去医院,宋淳也不含糊,指名道姓让吴超带他去医院,说他认识主治医师。
    一行人走的和一阵风是的,原地只留下挤不上车的季沨,还有在一旁默默看戏的秦长平。
    城市里住的人多了,夜晚里就会发出多种多样的声响,不知名的虫子叫声此起彼伏,“沙沙”的树叶声,发动机的声音,还有莫名奇妙的机械化噪音,季沨和秦长平好像笼罩在了其中,被屏蔽,被忽略,不存在于世界上了。
    “他们跑的还挺快呀……”
    季沨率先打破了沉静,她甚至担心如果不说话,他们两个人就会一直沉默下去,秦长平可比她有耐心得多。
    “我们也走吧。”秦长平转过身要走向路边的奔驰轿车,却在中途迟缓了半拍,身体持续倾斜,最后扶在了电线杆子上。
    季沨确定她猜的没错,就问道:“您的脚是不是很疼呀?”
    ……
    秦长平虽然没有吱声,但季沨心里能估摸出来,他应该是疼了挺久了,如果不揭穿的话,还会继续逞能下去。
    “您也别开车了,咱们还是打车吧,真是的,刚才宋淳去医院的时候就应该把您也带去。”见秦长平晃的厉害,她跑上前扶了一把,男人的身体真的很沉,才歪了一下,就感觉到了强烈的压迫感。
    秦长平只能点点头,他也觉得这个样子开车太危险了。
    酒吧附近趴活儿的司机倒也不难找,他们俩上了一辆计程车,司机师傅特热情,就爱和他们聊天,还专门挑他们不爱听的说。
    “泡吧的时候认识的?”大概是常年在酒吧附近拉活儿的缘故,师傅聊的话题十分豁得开。
    “不,不是的。”季沨赶紧解释,这可是原则问题,“他是我上司。”
    结果司机师傅的笑意更加意味深长,让季沨觉得还不如不解释呢,秦长平在一旁淡淡回了句。
    “我们今天都累了,不想聊天。”
    拒绝的太过直白,司机师傅白了他一眼,那同性相斥的眼神里在诉说着,你丫装什么正经啊,瞧你那衣冠禽兽的样儿。
    路上,季沨和秦长平都在后排坐着,他们自觉靠在后座的两边,留出了中间的位置,也许是计程车里不透气的缘故,季沨总是觉得气氛有点沉闷,她偷偷看了秦长平一眼,又马上收了视线,和做贼是的,几次之后发现尴尬的源头其实是出在她的身上,白天时和安叔的尴尬,似乎在无形中转移到了秦长平的身上。
    不管是否是同一个人,在面对一样的面容时,她就会精神紧张,呼吸困难。
    “在这里停车。”秦长平要求着,全程司机师傅都对他没什么好脸色,那一脚刹车也是踩的着实够劲了。
    小区门口,秦长平一瘸一拐还执意要送季沨回家,他左脚踩在地上有些吃疼,身子歪了下,季沨见状赶紧顶了上去,扶住了他的胳膊。
    “到底严不严重,您怎么受的伤啊?”她担忧地问着,总裁大大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健步如飞,后面跟着开会的员工小跑都追不上,今天突然就受伤了,而且看其他人的反应,好像还没有人知道他受伤这件事。
    “小伤,不要紧的。”秦长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却又寸步难行,季沨都怀疑脚是不是长在他的身上的,都快走不了路了,还泰然自若的。
    “您都这样就别送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季沨也是好意,结果秦长平倒像是引起了很大不满,口气变得严厉:“刚才多危险,以后宋淳干的事情你们都别跟着,他太胡来了!”
    “还有你晚上跑到酒吧干什么?”
    字里行间都有几分训导主任的味道,季沨突感要引火上身了,可今天她的气儿还不顺呢啊,没事去酒吧干什么?还不是因为心里烦啊!
    工作上,秦长平把她调到了设计部门,弟弟长安又在白天的时候那么对她,几件事情集中在一起,季沨觉得自己才是要发疯了呢。
    “你们都让我心烦。”她咬着嘴唇,不打算停下来。
    “一个比一个擅作主张,讨厌死了。”秦长平是,秦长安更是。
    她很不开心,却也没有和秦长平对视,她很怕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在心中混淆,变得更混乱,可她又能感觉出来,秦长平一直在注视着她,认真倾听她的声音,试图体会她忐忑又混乱的心情。
    这个男人,他关注的时候很迷人,会让你觉得此刻他的心都放在你身上了。
    “抱歉了,我和我弟弟,我们都太自私了。”他主动道歉,墨色的双眸里混杂着深沉到让人摸不透的东西。
    “长安他……”秦长平并不想提白天的事情,只是委婉的说着。
    “长安他比较随性,做事情也不考虑后果,和个小孩子是的。”
    本来听着一贯威严的总裁大大承认错误,挺过瘾的,但在提到长安的时候,季沨却忍不住打断了。
    “秦总,您和安叔年纪是一样大的好嘛,怎么您说起话来和父亲是的?”。
    秦长平没有随着季沨的步调调侃,他很平静地解释着:“长兄如父嘛,父母不在后,我总得有个哥哥的样子嘛。”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季沨刚浮起的笑意也跟着消失了。原来秦总和安叔的父母已经不在了啊,难怪他总是端起长者的架子,散发着毁灭世界的气场,明明还很年轻却给人沉稳又老成的感觉,恐怕也是因为身在其位,不得而为之吧。
    看着小家伙的眼睛转着,知道她脑袋里有着各式各样的想法,秦长平只是耐心等着,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喜欢上了这种等待的感觉。
    他们对视着,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尴尬,变得畅通无阻了。季沨注意到今晚秦长平面容里的平静,他和安叔流于外表的华美完全不同,就像是深夜的大海,神秘,却又同样迷人。很难想象白天的时候,就是这张几乎相同的面容贴到她的唇边,让她心惊肉跳,现在已经晚上了,如果同样的面容再次贴近,她还会逃开吗?
    冷峻的面容在逐渐靠近,那双眸中泛起爱怜的神色,季沨知道秦长平只有看她的时候,偶尔才会流露出这番神采。这是她的小秘密,也是她沾沾自喜的骄傲。
    如果再靠近一点,该怎么办呢?季沨心里的小人儿在劝她闭上眼睛,这种心声越来越大。
    “走吧,我送你到楼门口。”秦长平却率先移开了,将营造的气氛完全忽略掉,他一瘸一拐的往小区里走去。
    这就是他们兄弟俩最根本的不同吧。
    一个随性,一个过分谨慎。
    看着灯影中摇曳的影子,明明随便派个人就能把她打发了,却非要一瘸一拐地送她回家。
    “您在原地等我下!”季沨喊着,她朝着小区服务中心跑了过去,一会功夫又跑了出来,把手上的东西捧到了秦长平的面前。
    ……
    秦长平真是无语了很久才勉强问出:“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您现在行动不方便,还喜欢到处走动,这只手杖送您了,就当做今天救了我们的答谢。”
    黑色手杖,还是流线型设计的。
    这……
    简直是哭笑不得了,有生以来,他第一次收到女人送的拐杖礼物,感觉至少是提前了30年吧……
    “如果您收下了,我会很高兴的。”季沨笑嘻嘻地说着,她也知道送这种东西太离谱了,但是想到的时候觉得很有趣就买下来了,况且可以用一辈子呢。
    秦长平无奈地接了过来,他还不太会用拐杖,只是戳在了两脚之间,双手伏在了上面。
    “哇——”
    “太帅了!”季沨竟然像个花痴一样失声喊了出来。
    以前她觉得总裁大大虽然像老干部,但是总是少了一样老干部式的“装备”,搪瓷缸子不够洋气,贝雷帽又不够大气,现在手杖在手就彻底画龙点睛了。
    看着季沨星星眼的样子,秦长平无可奈何,他尴尬地握着手杖,不过有个东西支撑着身体,脚上的压力是小了很多。
    唉,他叹了口气,又不自觉的想笑。
    那就先用着吧。

  ☆、第30章 。29。28。27。26。25。24|1。1

吴超站在奔驰轿车旁等待着。
    他仰望天空,感叹城市污染越来越严重,阴郁厚实的雾霾吞噬了整座城市,空气中漂浮着烟味,他轻咳了声。
    这样的天气倒是很适合扫墓啊。
    雾霾之中,吴超有点不确定亲前方的景象,直到身影越走越近,他才慌忙跑上前询问。
    “秦总,您这是……”
    他看见秦长平手中的拐杖,一时间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昨天秦长平掩饰的很好,并没有让人发现他的脚伤,除了季沨以外。
    “您这样能去扫墓吗?用不用去医院呢?”吴超提议着。
    “没事,只是脚扭到了,不必变动行程。”秦长平拿着手杖,不紧不慢地迈上车子,关上了车门。
    说来他也觉得哭笑不得,昨天分别的时候,季沨竟然送了他一支手杖,还是从老年人服务中心买的,说这是今年最新潮的款式,附近小区的爆款。
    像秦总这样的男人,平时注意健身,营养搭配也算均衡,连感冒都少有,他一直不觉得自己能和手杖这种东西有缘,结果却被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当做礼物送到了手里,竟然还一直杵着送到了家门口。
    在道别的时候,小家伙还不忘嘱咐着:您脚疼就别逞能啊,何况……
    他清楚的记得在单元楼门口声控灯下,季沨面颊上的红润,还有故作无所谓的小模样,夸奖着他:何况您拿着手杖真的很帅气。
    正是因为这一席美好的话语“脚疼就别逞能”让他感到了像温水抚育的温暖,“您拿着手杖很帅气”让他的心里在瞬间雀跃,所以早上的时候,他不再逞能,拿着手杖出行了,全市老年人的爆款。
    “到了墓地我就不进去了,在扫墓之后,我再去接您,。”吴超扶着方向盘,雾霾大太,行驶的并不快。
    “辛苦你了。”秦长平收回思绪,他对吴超语调很平和,情谊却十分厚重。
    “你为秦家做了这么多,辛苦你了。”
    “是您教会了我很多,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
    墓地总会勾起人们的伤痛,就算再美满的家庭,也不可避免亲人的离世,生离死别是所有人的终点,只是有人看的开,有人看不开罢了。
    白色的墓碑庄严肃穆,它静静矗立,等待着生者的缅怀,一排石栏圈起逝者的归宿,黑色的石台上放满了白菊花、白百合、马蹄莲,还有人带来了蓬莱松、唐菖蒲、排草等朴素又坚韧的植物来代表对逝者生前的敬仰。
    碑文上写着:慈父秦锦诚,慈母温婉。
    黑色衣装整齐排列在墓碑前,秦家老小都沉浸在悲痛的气氛中。
    秦长平站在最前排,他朝着墓碑鞠躬行礼,久久不愿起身,看着上面父亲母亲的名字,字迹已经有了些许磨损,十多年过去了,他仍然感觉到心里无以复加的沉痛。
    “锦诚,我的孩子!”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轮椅上,对着墓碑哭的撕心裂肺,呼唤着自己孩子的名字,秦长平父亲的名字。
    “奶奶,您保重身体。”秦长平赶忙过去搀扶,生怕老人再情绪激动,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扫墓的时候就有过老人家昏倒的情况。
    抹着眼泪,老人自知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也在努力控制情绪,她是秦长平的奶奶,也是秦家目前辈分最高的长者了,握着秦家遗产的命脉。
    老人家虽是满头白发,松弛的皮肤挤出皱纹,眼睛下面也是皱巴巴,但身体状况良好,就算沉浸在伤痛中,那双眼睛依旧炯炯有神,诉说着她年轻时代的辉煌岁月。
    她把孙儿拉到身边,握着秦长平的手,好像看多久都没有够,一边看,眼泪就涌了出来,她干瘪的双唇渐渐浮现出欣慰的笑意。
    “好孩子,和你爸爸当年一模一样。”
    “你们一样出色,一样让我放心,不愧是秦家的子孙。”
    说完,秦家奶奶偏过头,她慈祥的面容变得严厉,伤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威严,仿佛刚才痛彻心扉的老人才是幻象,她厉声道。
    “还有谁没过来!”
    秦家老小都低着头,大家都心知肚明,有个关键人物还没出现。
    “长安他一定会来的。”秦长平担保着。
    秦家奶奶冷冷道:“如果他还不过来,以后在秦家也不要出现了,我也没那个孙子。”
    奶奶放了狠话,后面的人才小声说着,他们说长安已经到了,只是没和他们站在一起,这就叫人带他过来。
    一会功夫,长安就被带来了,他来到父母墓碑前的画面并不美好,本是亲人的祭祀,却带着浓浓的责备之意。
    “奶奶。”他问候着,看了眼哥哥秦长平,又叫了声哥。
    “跪下!”
    秦家奶奶呵斥着,她脸上的皱纹绷紧了,好像一条条都竖起来了,看着有点骇人。
    “长安,你妈妈用生命保护了你,看看你现在都在干什么?没一件事让家里放心的,他们在下面能安心吗。”
    长安默默听着,一言不发,这番话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觉得自己早就该习惯了,但是每次还是止不住的会疼,会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长安他其实很早就过来了,只是没有随着咱们而已。”在旁边的秦长平不愿再看下去,“长安他从来都没有忘记今天是爸妈的忌日。”
    ……
    墓碑前又恢复到了安静,秦家奶奶眉头下榻,显得失望又没有办法,她摇摇头转向墓碑,眼泪止不住又流了下来。
    扫墓的过程中气氛沉重,压抑到喘不过气来,与其说是因为对亲人的思念痛不欲生,不如说是因为大家都必须谨小慎微,生怕表现的不好。
    间隙,秦长平的二叔和三叔来到陵园的一侧,他们远远看着秦家奶奶对逝去的大儿子恋恋不舍,估计扫墓还得有段时间了。
    “妈还是最喜欢大哥啊,可惜了,当年一场车祸都没了,好在车里的两个孩子都留了下来。”秦家三叔说的很是无奈,三叔身型消瘦,总是带着一副病态,他靠在墙壁上也是因为刚才站久了有点不适。
    站在他旁边的男人身材有些臃肿,头发稀疏,他是秦家的二哥,秦长平的二叔。
    二叔一直盯着大哥的墓碑,淡淡地回答:“大哥一家的车祸,老太太到现在都在查,已经十多年都没查出个结果,还是契而不舍。”
    “老三,你觉得那场车祸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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