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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差美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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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他拉着季沨去到了餐厅里,在韩露预约的餐桌附近埋伏着,以盆栽和隔断为掩护,还丢给了季沨一个大檐帽和黑墨镜作掩护。
    “您这是有备而来啊。”季沨浑身不自在伏在沙发上,她感觉是被宋淳给忽悠了,这家伙打从一开始就想好了要来这手的。
    “一切都是为了爱情,为了伟大的爱情。”宋淳看着时间,差不多快到了。
    季沨没啥心情陪着他耍,宋淳却一把按住了她,小声嘘了一声,指了指门口的位置,示意他们来了。
    这种侦查自己人的谍报工作简直是逊毙了,一点都不大气,季沨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过头,随便瞄了一眼,却差点失声喊出来。
    虽然离的还很远,但是季沨绝对不会看错的,是有个男人和韩露一起进来没错,但那个男子竟然是——栗子?
    她青梅竹马的小伙伴?
    栗子回来了,为什么没和她联系啊。
    自从林栗家里出事之后,他就专心照顾父亲,处理后续事情,虽然基本稳定下来了,但一直都没有回来,季沨还想着过些天回趟家去探望下栗子的父亲,怎么今天他不言不语的就回来了?
    “卧槽,就是这臭小子三番五次找我家韩露,看我不弄死他!”本来只是来侦查的,结果宋淳见到栗子仪表堂堂,一点不逊色于他,也是压不住火了。
    “坐下,坐下!”季沨狠掐了下他的大腿,压低声音说着,“那男的是我青梅竹马,大家都是自己人!”
    “诶!怎么个意思啊!”宋淳的脸瞬间拉长的和泰国腰芒是的,脸色都黄了,显得特别酸爽,“我靠,不是吧,怎么和拍电视剧是的。妹妹你不会是见到小竹马要倒戈吧,转而祝福他们白头到老,永结同心,不管我的死活了?”
    “你先坐下,别被发现了!”季沨差点把宋淳的裤子拽下来,这货坐下来的时候用“臭流氓”的眼神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先看看情况。”
    季沨下意识地咬着手指,栗子回来也不告诉她,而是直接去找的韩露学姐,到底是什么事不让她知道啊。
    栗子和韩露并没有察觉到季沨和宋淳埋伏在周围,他们俩去到预约的位置上,很奇怪的是,他们既没有点菜,也没有聊起什么话题,只是说了几句客套话便不再多言。
    季沨知道他们俩也算不上很熟,只是见过面说过话,没有什么交情。
    他们两人百无聊赖,完全不像是在约会,而更像是在等另一个人到来……
    果然,随着沉稳的脚步声临近,他们俩站了起来。
    季沨的墨镜滑在了鼻尖上。
    怎么连秦长平也来了?

  ☆、第56章 怎么说脱就脱了

季沨以为她今天就是个被拉出来给宋淳壮胆的角色,顺便看看宋先生的八卦,必要的时候帮他们劝劝架,报报警,叫个120,做着人证什么的。
    可随着秦长平的强势出现,她现在竟然有了事件女主角的即视感了。
    墨镜滑到鼻尖上,她皱了皱鼻子,镜架差点掉下去,所谓大跌眼镜就是这个意思吧。
    平叔来这里干什么?看那单枪匹马的样子还是专门来和栗子见面的。季沨压低了身子,想尽量凑近一点听听他们谈些什么,而旁边的宋淳到是大大松了口气,反倒调侃起了季沨。
    “看来是小竹马对你余情未了,连我平哥都得亲自出马了,相当棘手啊,估计这事儿和我家韩露是没啥关系了。”他算是放心了,恐怕韩露最近和这位叫栗子的男孩联系频繁,也是为了解决季沨的事情吧,看来是多虑了。
    不过看看眼前的阵势,宋淳打了个激灵,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约见,恐怕……
    “季沨妹妹啊,一会我平哥和小竹马要是撕起来了,你帮谁啊?”宋淳贱贱地问着,还嫌事情不够乱。
    他幸灾乐祸的样子十分不要脸,季沨瞪了他一眼,威胁道:“你信不信我把你之前在游轮上中‘仙人跳’的事情告诉韩露学姐啊!”
    “我去,那事儿你还记着啊,妹妹,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宋淳倒是真能屈能伸,立马就怂了,改口都不带打草稿的。
    “一会要是真动手了,我负责拉住我平哥,你负责搞定你那小竹马啊。”
    “别说话,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季沨竖起耳朵仔细听起来。
    在隔断的另一边传来了男人的谈话声,声音有点小,只能听出大概内容。
    “林栗,你父亲好些了吗?”秦长平先开口了,他正襟危坐着。
    栗子注视着坐在对面的男子,以往毛躁的态度完全收敛了,语气很平和:“我爸最近好多了,在积极康复治疗,大夫对前景也很乐观。我的新工作也稳定下来了。”
    秦长平点点头,虽然以前他没有和栗子有太多的接触,大部分事情也都是从季沨那里知道的,但他能感觉的出来,眼前的男孩在逆境中已经脱胎换骨,变得比同龄人更加坚韧。
    栗子喝了口水,接下来的话才是他今天的重点。
    “秦总,您和季沨的事情韩露都告诉我了。”
    话音刚出,隔断另一边的季沨怔住了,就算隐约有点预感了,她的心还是七上八下止不住地狂跳起来。
    这两个人对她来说都太重要了。她在乎平叔,也同样在乎着栗子,从小到大他们就在一起,形影不离。一个人能有多少个年头,栗子陪伴她走过了人生将近三分之一的旅途,还是最珍贵的年华。她发自真心的希望栗子能幸福生活下去。
    “请您好好照顾季沨吧。”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栗子微微低头,即便没有站起来,也是一个鞠躬的姿势。
    “那家伙很麻烦的,有时候会犯傻,好胜心也强,办事情不知道深浅,心胸也不太开阔,嘴损,健忘,大大咧咧,糊里糊涂,以物喜以己悲。”
    这些评价足以让季沨的嘴角抽的绕餐馆一周了,她不断反思着,喂喂,我有那么差吗?
    “但是……”栗子放慢语速,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很清楚,尾音的时候一度哽咽了。
    “就是这么一个让人操心又担心的家伙,曾经冒着生命危险救过我的命,这么多年了,她始终都在安慰我小时候失去了母亲,其实应该是我感谢她救了我的命,让我的父亲不会孤单。”
    “那个傻瓜,她在乎身边的每一个人,我知道她这次帮了我很多忙,也给了我很多鼓励。秦总,请你一定要珍惜她。”
    ……
    有顾客从他们的身边走过,有服务生在打扫卫生,店里很平静,偶有几声“欢迎光临”,没有人注意他们的对话。
    两个意义上的情敌见面,既没有刀光剑影,也没有撕逼混战,只有真心实意的嘱托。栗子成熟了,他明白了很多事情,“爱”可表达的方式有很多,不一定要归自己所有。而得到了季沨最好朋友的托付,秦长平也感到无比欣慰。
    “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秦长平的回答没有太多华丽的辞藻,也没有任重而道远的表态,只是平平淡淡,真真切切。
    栗子向旁边一直保持沉默的韩露也表示感谢:“谢谢你今天帮我约了秦总出来,以后季沨也多麻烦你照顾了。”
    “你们两个人交接工作,可别扯上我啊。”韩露耸了耸肩膀,“我和季沨惹麻烦的能力可是半斤八两的,你该劝我以后少和她来往才是正路啊。”
    多亏了韩露的调剂,气氛一下轻松了不少。
    谈话时间不长不短,很快进入正题,也很快得出结果,栗子看了眼时间,说一会还要赶火车就不久留了。
    “这么快就回去了,你不和季沨聚聚吗?”秦长平问着。
    “下次吧。”把心事放了下来,栗子终于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中,他笑起来了,样子成熟了不少。
    “等我回去好好收拾收拾自己,再来见那家伙吧!”
    秦长平主动伸出手,他们握手道别了。
    ……
    季沨在隔断的另一边,她什么也没做,维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静静等着三个人离开,消失在视野中。这样才是最好的。
    “哎呦,妹妹,你怎么哭了。”宋淳递上了面巾纸,帮她擦了几下,“要是让我平哥看见,他得多心疼啊。”
    季沨咬紧嘴唇,尽量降低抽噎的频率,可感情就像是临界点的火山,根本忍不住了。
    “呜,大家对我都太好了,呜呜呜……”
    “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们了……”
    宋淳眨眨眼睛,咧开嘴笑了,就算他不是男主角也有着一口白洁的牙齿。
    “妹妹,他们对你好,也是因为你有值得他们这么做的理由。”
    他拍了拍季沨的肩膀,鼓励道:“有点信心啊!哥就挺看好你的。”
    “嗯。”季沨点点头,抹了把鼻涕,攥紧了小拳头表明着决心,“我会好好回报大家的,首先……”
    她侧头看向宋淳,长出一口气:“我决定了,为了韩露学姐的一世周全,我是不会把她托付给你的!”
    “我靠!”宋淳的眼角夸张的抽了下。
    **********************
    栗子这趟回来的事情,季沨并没有再提起,他们像往常一样打电话,说着彼此的近况,互相吐槽,相互鼓励。
    宋淳追求韩露也愈发明目张胆起来,据说是举着巨型花束在楼下唱情歌被警察叔叔带走了,成为一个小区中老年妇女瓜子壳下的话题,不过竟然收效显著,目前韩露家附近没有人不知道他们俩的奸|情了。用宋淳的话说就是:奸|情多了,那就是爱情了。
    至于秦长平嘛,季沨都好几天没有逮到他了,他总是来去匆匆,平时又不是特别注意聊天软件的提示,就算回信息也是比较无聊的那几句话,看了还不如不看。所以啊,季沨都觉得他们好多天没有傻白甜了。
    只要和平叔在一起,她都会觉得很安心很温暖,想要深深地陷进去,等着他说出难得的几句情话,闻着他的味道,感受着他的体温,简直比去马尔代夫度假还舒服,而且还便宜!
    季沨发现恋爱的时候确实是“少女情怀总是春”,也可以说做是“少女怀春总是情。”
    今天一定要把平叔等回来。
    她看着表针上的时间,现在是晚上10点钟,如果平叔今天回来就差不多是这个时间了。
    咬着苹果,季沨耳朵随时听着门口的动静,自从和平叔做了邻居之后,倒是没怎么高大上和傻白甜起来,谍报能力是提升了不少,门口一有动静她就能察觉到平叔的动向,只要假以时日,方可修炼成千里眼和顺风耳了。
    有动静了!
    她的耳朵立马抖了抖,打开房门,想着要不要今天索性豪放一点扑上去,搂住平叔的腰吓他一跳,却看到外面回来的人还不止一个,吴超也在门口呢。
    “吴哥,您也来了啊?”季沨问着,以往都是吴超把平叔送到楼下,今天怎么跟上来了。
    吴超打了声招呼,赶紧扶了把身旁的秦长平,这时季沨才注意到平叔有点不对劲儿,他目光涣散,反应也比平时慢了几拍,连看向季沨的时候都是飘忽不定。
    “今天我们是去应酬了,谁想到对方拿来的酒太烈了,秦总恐怕得好好休息下了。”吴超撑着秦长平的肩膀,和季沨解释着。
    “他没事吧。”季沨担心地问着,她觉得平叔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应该是没事,秦总知道自己量的,有事的话他会说的。”吴超凭借经验说着。
    秦长平在旁边默默站着,存在感很低,可看见季沨之后,他突然说道:“吴超,我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总裁大大亲身上线撵人了,吴超自然就准备回去了,临走前嘱咐了下季沨,让她帮着照顾下。
    “就交给我吧。”季沨应了下来,又小心翼翼地问着,“平叔喝酒后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吴超想了想:“秦总喝酒后很安静的,我目前没发现有需要注意的。”
    “好的,谢谢你了,早点回去吧。”
    道别之后,季沨扶着秦长平站在走廊上,平叔站的倒是挺稳,除了动作迟缓,脸色微红之外,和平时也没什么两样。
    季沨扶着他的胳膊,他们一起进到了屋里。打开灯后,屋里仍然是干净整洁。
    她要去倒杯水给他解解酒,却被秦长平拉在了身边,特别认真地说着:“这么晚了,麻烦你了。”
    “没有啦,倒是您喝了不少酒吧?”季沨看着平叔的脸,就算是喝酒了也依旧是禁欲气息浓重呀。
    “是啊。”秦长平点点头,他嗅了嗅肩膀附近,问着,“我身上的酒味重吗?”
    季沨也凑近了嗅了嗅,回答:“反正能明显闻出来。”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洗澡。”说完,他就开始脱衣服了。
    没错!他开始脱衣服了!
    他粗鲁地扯着领带,骨节分明的手指勾着蓝色领带扣,扒开衬衫露出了蜜色胸膛,喉结浮动,锁骨妖娆,结实的肌肉若隐若现。
    大手顺着腰身往下滑,“咔”的一声响,连皮带的扣被掰开了。
    季沨的下巴要掉地上了。
    等下!等下!
    不是说好的喝醉了很安静,很老实吗?
    怎么说脱就脱了!

  ☆、第57章 地上太冷了,我们去屋里吧

宽敞舒适的屋子里,散发着淡淡薄荷味洗衣精的味道,非常暖和。
    秦长平看似和平时别无二致,他依旧严肃,依旧认真,却毫无顾虑地在季沨面前脱起衣服。
    领带勾在指缝间粗暴拉扯,他侧仰着头,脖颈的肌肉紧绷起来,线条流畅,喉结随着呼吸上下鼓动,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吸血鬼存在,那他现在一定食欲倍增了。
    随便把领带甩在一旁,他扯开了领口,指法熟练地解开第三颗,第四颗,乃至整整一竖排的纽扣,质感柔软的衬衫布料间露出了精壮的蜜色胸膛,结实有型的腹肌纹理若隐若现,一直蔓延到裤腰以下的位置。
    那双大手伏在腰间,显得有些慵懒,指肚磨搓着金属扣,“咔吧”一声,皮带扣就弹开了,修长的手指伸向了裤缝间。
    秦长平倒是满不在乎,旁若无人,可屋里确实还有另一个人存在的,季沨已经彻底石化了,观摩着平叔的脱衣大戏,她像没了魂儿一样呆若木鸡,又因皮带妖冶的声响把三魂七魄都吓了回来,顺带连头发都立起来了。
    不是说好了做一个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酒鬼吗!?季沨心里在咆哮。
    临走的时候吴超说秦长平就算是醉酒了也是只人畜无害的食草动物,可现在一本正经的脱衣服精神污染算怎么回事啊!
    见秦长平裤腰的扣子敞开着,灰色内裤露出了一角,他双手正在往下扒裤料,裤身随着下滑褶皱起来,眼瞅着人鱼线要显露出来,十万火急,小季沨哪里见过这种阵势,瞬间血气上涌,脸上嫣红一片,手舞足蹈地扑了上去。
    “等,等下,有话好说!先别脱!”
    她慌忙拉开了平叔的手,这才得以让裤子挂在腰间。
    简直太悬了,差一点就一脱到底了,变成了大型真人脱|衣秀节目!
    可没等她松口气,那蜜色胸膛就压了上来,透过两片衬衫虚掩着,完美的身材一览无余。
    日常中,秦长平总是裹得很严实,无论是什么衣服,什么款式,只要是带扣子的都会一直系到脖子根,所以就算是觉得他身材修长,比例完美,也是在雾里看花中脑补。现在竟然光溜溜的近在咫尺,还把她揽在了怀里,完全是赤|裸|裸的视觉和触觉感受。
    季沨就像是一具断了电的机器人,彻底报废了,她的鼻尖抵在硬邦邦的胸口上,皮肤的触感极佳,平叔身上有酒味,有汗味,还有说不上来像什么的好闻气味,和以往清新的薄荷香不同,这种味道似乎也在刺激着季沨的神智,让她感到心跳过速,口干舌燥,甚至撩起了生理上的“饥饿”。
    感觉到头顶上的温热,秦长平正在吻着她的头发,嗅着那散发着花香味的柔软长发,他好像所有行动都比平时慢了不止一拍,就像在播放慢动作,半天后才想起回复季沨的话。
    “如果我不洗澡,小季沨就不愿意和我呆在一起吧。”破天荒的一次,秦长平说出的话都变得幼稚好笑,像个情窦初开的男孩,紧张又多虑。
    季沨心里想笑,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还身陷裸|抱中出不来呢,她偷瞄了一眼目前的景致,血压瞬间提升至临界点,平叔的胸膛和腹肌一览无余,人鱼线若隐若现,内裤从深沉的黑色西裤中翘出来一角,显得特别荡漾。
    她心里突然又有了一个念头,虽然这么对比有点不合适,但是平叔和安叔的身材确实是如出一辙,都像是艺术雕塑一般完美无瑕,唯一不同的是,平叔此时更是带着几分撩人的欲|色。她对安叔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您,您不用去洗澡了,我,我不介意那点酒味的……”季沨磕磕巴巴地劝说着,几个字之间就差点咬到舌头。
    “咱们还是去沙发上坐一会吧,先醒醒酒在说。”她建议着。
    秦长平点点头,季沨趁机从那光溜溜的胸怀中逃出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薄汗,她闭上眼睛帮平叔整理下衣衫,心里抱怨着,好端端的一个大总裁,英明神武的,现在弄的和艳|星是的,成何体统啊。
    “我扶着你吧。”她挽上了平叔的胳膊,由于身高悬殊,她极力架起胳膊的样子有点笨拙,有点可爱。
    她抬起头,发现秦长平正在欣赏着她,垂眸的温柔落入眼中,如一片小小的雪花摇曳飘零,扰乱了一池春水。平叔抚摸着她的脸,那感觉她无数次地反复品茗着。
    “放心,我自己能走的。”秦长平口齿清晰地说着。
    他的表情太自然了,逻辑也很清晰,让季沨觉得他似乎是真的酒醒了,又变回了原本威风凛凛的总裁大大了。
    可当他大摇大摆的迈出步伐的时候,季沨就眼瞅着他威风凛凛地倒了下去,不带一点犹豫的。
    阿西吧!原来平叔的醉酒状态就是一本正经的表现出常态来唬人啊!实则根本就不行了啊!
    她赶紧往前顶住平叔的身体,可脚下一滑,压过来的大男人又是死沉死沉的,精壮的胸膛像小山一般覆压了上来,季沨一下子就被扑倒了。
    “唔!”
    ……
    屋里突然变得寂静无声,门厅的灯光透过藤条状的灯架地洒在二人身上,秦长平伏在季沨身上,将二人的发丝染上了一层金黄色。
    季沨平躺在地上,并不觉得摔疼了,主要是因为平叔在倒下的刹那帮她垫了一下,所以她既没有受伤,也没有狗血的穿越了,只是感觉到压在身上的躯体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她直盯着天花板,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平叔原来是这么沉啊,以往和平叔相拥的时候,他总是小心翼翼照顾备至,很少能确切地感觉到他的重量,今天算是彻底体验了,这重量让她动弹不得,身体严丝合缝的粘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缺氧的缘故,觉得头晕目眩起来。
    “平叔?”季沨推着他的肩膀,轻声呼唤着。
    感觉到压在身上的重量有所减轻了,背光下,季沨看到那张无比俊朗面孔,虽然秦长平没什么表情,意识也是有点飘忽不定,却依旧显得魅力十足,他墨黑色的眸子视线有点涣散,反而让眼神更加暧昧,是让所有女人心动的光芒。
    “小季沨……我的宝贝。”
    他轻声呼唤着,季沨眨巴着眼睛,已经被深情的目光完全吸引住了,听着平叔亲昵的称呼,防线被逐层击溃。平叔轻轻捏起她小巧的下巴,拂去面颊的上的碎发,蜻蜓点水般一点一点亲吻她的唇,舌尖舔着唇纹,细细品味。
    唔,好痒……
    简直让人难耐。
    平叔以前亲吻都是很规矩的,这次的感觉完全不同,他是在故意挑逗着,季沨缩着肩膀,下意识想要躲开舌尖的蹂|躏,却索性被彻底噙住了嘴唇。
    缠绵悱恻的一吻,季沨从来没有被平叔这么吻过,大胆又霸道,她娇嫩的嘴唇被嗍起来,好像灵魂都要被勾出来了,然后持续压下,逼的她舌头无处躲闪,只能与之绕在一起,深深|浅浅发出按耐不住得低吟。
    季沨被吻得晕头转向,鼻腔里淡淡的酒味袭来,平叔身上好闻的气味也越发浓烈起来,好闻到要使她飘飘欲仙,难道这就是费洛蒙的味道嘛?想到这个词,季沨浑身怔了下,传闻费洛蒙是种极具|性|吸引力的物质,如果她闻到的是的话,那平叔是想……
    “呀——”
    由不得她在多想,秦长平已经开始攻陷她的耳朵,把耳垂含在了嘴里,舌头舔|吮起耳廓。
    “不要!好痒,别,别这样!”季沨根本就没有情|事的经验,再加上以往秦长平对她一直手下留情,都是很温柔体贴的对待,所以这次被稍微被逗一逗,季沨就浑身发抖起来。
    身下的小家伙抖的厉害,这更让秦长平的欲望呼之欲出,渴求的情感在全身蔓延开来,从上到下,经过臀部、脊椎、一直蔓延到指尖,他离不开她了。
    “你的反应好可爱,简直让人受不了了……”他低语着,反复品味她的耳朵,任凭她在怀里挣扎。
    品尝着甜美,秦长平已经不满足于这些,他想要更多的亲吻,顺着脖颈一路吻下去,吮过她的动脉,牙齿轻啃着锁骨,舌头舔着锁骨的窝里,就好像那里攒了一团蜜一样。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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