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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物闪婚后爱-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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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给我。”
“停车。”
她让他停车,可是,他不但不停,还反而锁了车门,把她锁在了车子里。
“什么意思?”
“没离婚前,你是我老婆,你就应该住在‘天姿云府’。”
“骜政,停车。”她的脸倏地就冷下来。
这男人太不要脸了。
他觉得她们还有必要相处下去吗?
“谷樱诺,不要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委屈,我背叛了你,我承认自己有错,可是,是在那种无法预料的情况发生的事情,我向你保证,今后再也不会了。”
对他的解释,樱诺嗤之以鼻。
上一次,梁佩华找上门来后,他就对她说:“今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就让一切过去了吧。”
当时,她不是太相信,可是,并没表现得有多过激。
他也亲口给她说,薛曼桢的孩子打掉了,原来,都是骗她的鬼话,事实是,他把她藏起来了,还藏到了她眼皮子里底下。
他对她说去国都上班,其实,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就住在薛曼桢那里。
好一个口是心非的男人啊。
“我也以为孩子堕掉了,原来是她骗了我,孩子四个月大了,樱诺,你说我要怎么办?那也是我的孩子,他有血有肉,小手小脚都长全了,我不能那么狠心,我把她安置在郊外别墅里,没其它意思,她也答应我,生下孩子她就离开,永远不再打扰我们的生活,我当时想告诉你,如果你能接受孩子,这一生,我给你当牛做马都可以,樱诺,我爱的那个人是你,曼桢,只是……”
只是他童年时候的一个梦,那梦已经很遥远了,因为他一直误认为是樱诺,早把樱诺当成是童年时候的那个小女孩。
对她投注的感情再也收不回来,即便是那个女孩真是薛曼桢,他的感情也没办法转移了。
“现在,薛曼桢的孩子没了,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隔阂了,所以,樱诺,不要再闹了,夫妻之间应该相互信任,我能容忍你与徐少白一次又一次,你也应该大度地包容才对,樱诺。”
对于他的说词,她已经麻木了,他一直枉冤她,指责她与徐少白之间不清不楚,不干不净,倏不知,她与少白之间一直都是清清楚楚,干干净净的,顶多有时候两个人来一个热情洋溢的拥抱,再无其他。
“别说了,骜政,我不想听,我要下车。”
她不想与他相处下去,他让她觉得恶心。
“你一定要听,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不够好,可是,樱诺,我们的婚姻出现了问题,不可能全是我一个人的错,你难道就没丁点儿的错误么?”
他的情绪有点儿失控,旋转着方向盘,闪过了对面闯过来后辆小车。
“骜政,我们之间好歹也曾甜蜜过,请你,也求你,不要再给我留下更不好的印象,我们之间好聚好散。”
骜政听不得那句‘好聚好散’。
“樱诺,我只想问你一句,你爱过我吗?”
他第一次向她乞讨爱情,第一次这样用着真诚的态度询问她,她爱过他吗?
在相处的一百多个日子里,他曾经那么宠她,宠到让骜家所有人都笑话他,宠到奶奶骂他没有男子汉的骨气。
她爱过他吗?
她第一次正视自己的心,他曾经因为她肚子痛,而为她按摩了一夜的肚子,因为她大姨妈来了,他不顾女性异样的眸光,去为她买来几大袋卫生棉,除了在薛曼桢这件事情以外,无可厚非,骜政是宠她,疼她的。
可是,单单出轨一件事,就可以把他前面所有的好全都抹杀。
“骜政,自从我们见面后,你一直就在我耳朵边不停地重复着你对我的爱,可是,对于我与薛曼桢,你到底更爱哪一个?”
她也能感受得到他的心,如果不爱,他完全没必要这样苦苦纠缠着自己。
可是,他更爱哪一个呢?
“当然是你。”
答案想也未想就脱口而出。
樱诺苦笑:“如果你爱我更胜于她,就不会把她藏得那么好,你养着她,是因为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你宠着她,甚至还宠着她的家人,她的父亲,她的奶奶,全都活在你的羽冀之下,可是我呢,我外婆死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娘家遭受灭顶之灾的时候,你可能是趴在薛曼桢的胸口,在与她恣意缠绵吧。”
“不是这样的,你外公与外婆的死,那都是意外,谷家走到今天,与我并没有半丝关系,谷芬芳不是一直与你关系不好吗?所以,我才没管这件事情,樱诺,你不能这样无理取闹。”
樱诺闭了闭眼,吸了一口气,这就是她与薛曼桢的不同之处。
她现在才觉得,早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可是,他怎么能够在她鼓起勇气重新相信爱情,爱上他的时候,却与她姐姐出了轨。
这是她这辈子永远不会原谅的事情。
“我不是藏着她,我是想让她生下来,给你抚养。”
“骜政,别再给自己找借口了,你爱她,更甚于我,如果是这样,你何不放了我自由,同时也成全你,还有她。”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说了这么多,女人一句也不相信,骜政终于火了,一拳捶打在了方向盘上。
他吼:“她的孩子因你而没了,我没有责怪你,你与徐少白一次又一次,我选择了原谅与漠视,樱诺,我不过就是错了一次,我已经知道错了,今后,再也不会了。”
“骜政,不要把自己说得这么伟大,是,我恨她,恨薛曼桢抢走了你,更恨她肚子里怀了你的孩子,是我把她推下楼的,是我谋杀了你的孩子,我之所以这样做,只是因为咽不下这口气,因为,我不想输给薛曼桢,别以为我有多爱你,你这种人渣不配得到我的爱,即然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你说,我们这样纠结着有意思吗?”
樱诺想激怒她,想与他划清界线,让他胸口积压多时的怒气像于像火山一样爆发。
他一把拉过她,唇狠狠地压下吻住了她的唇,没想她一口就咬破了他的唇瓣,鲜血四溅,在她们的唇齿间静静地流淌,彼此都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道。
她咬了他,她不要再被他碰了,他让她恶心。
浓郁的血腥味让她胃一阵作呕,她急切地将他推开,抚在车窗壁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而她作呕的动作让他眼晴里火花迸射。
他吻她,她就作呕,她什么意思,如果是徐少白,她就不会这样子了吧。
“谷樱诺,是你变了心,是你背叛了我,凭什么要向我索要骜家一半的家产?我为什么要给一个背叛我的女人?”
“真正背叛的那个人是你,骜政,你别把我逼急了。”
“你想做什么?”
她从座位上起身,伸手去扳动他手边的方向盘,车子歪歪斜斜在公路上行进。
吓得路旁的行人纷纷像只惊弓之鸟般弹开。
“你疯了……”
骜政怒骂着,伸手将她箍进怀,然而,樱诺因为他的话而完全疯狂,许多事,许多话她憋在心里已经太久了,她整个人都快被憋得喘不过气来了,他还要来挑畔她。
“我要与你同归于尽,骜政,是你毁了我,当初,要了我初次的人是你吧?”
骜政心一颤,整个身体一抖,他没想到她知道那件事,那是他心底深处最深的秘密。
见他愕然,她笑了,笑中带着泪,那笑容是那样的美丽,却又带着说不出来的苦涩,让他的心难受到了极点。
果然,那封信说得都是真的,他掠夺了她的初次,让她像一个傻瓜一样,还以为他骜政有多么多么地好,其实,他就是一只披头人皮的狼,剥夺了她的幸福,至今,她还记得那样的场景,他像一只愤怒的野兽,吞噬着她的美好,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樱诺,你……听我……说。”
喉结上下滚动,就算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此刻,心里一片慌乱无助,一手操纵着方向盘,一手死死地扣住了她手腰身,似乎怕她有什么地激行为,他惧怕她心中迸射出来的绝烈火焰,好似,这辈子,她都不会原谅他了。
心乱如麻,骜政不知道该怎么样去给她解释那一切,那一场几年前的荒唐事件。
“骜政,我不想活了……就让我们一家……三……口……死在一起吧!”
她努力地扳动着方向盘,他的脑子里太乱,一时没反应过来,车身猛烈向外弹出,一辆装运货车驶了过来。
巨烈碰撞的声响地动山摇……
一家三口的字眼在他脑子里闪现……她什么意思?
猛地反应过来,颤抖中,在他的惊呼中,他把她死死往怀里压,用身体护住了她,然后……他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第87章 四年后!
骜政醒来,左腿骨折,却再也没有看到樱诺了!
醒来时,床畔只有一个凌云宵,他问凌云宵,凌云宵望着他一句不说!
他问奶奶骜老夫人,骜老夫人却转移话题,最后,他问了刘嫂,刘嫂支支吾吾逃避奔出病房!
不顾所有人的阻拦,他掀开被子下床,拖着上了崩带的腿要去追问医生,骜老夫人心疼自己唯一的孙儿,不得不怒声狮吼:“谷樱诺死了!她被车撞死了!”
死了两个字瞬间让骜政的世界地动山摇,面孔一片雪白,他说不出任何一句,再次眼一闭晕倒过去,这一昏倒让骜家所有人手忙脚乱!
樱诺死了,可是,他不相信那样的事实,他记得在那辆车撞过来的时候,他把樱诺压在了身下,他都没事,她怎么可能有事?
可是,无论问他多少次,没有要告诉他樱诺去了哪里。
最后,傅珍珠不忍儿子如此折腾,给他讲了真话:“樱诺真死了。”
“妈,她没有死,她是不想见我对不对?”
他记得她们在车里吵架,他开着车,樱诺冲着他嘶吼,她最后一句是:“骜政,我不想活了,就让我们一家……三口死在一起吧。”
一家三口,她又怀了他的孩子,他不能让她就这样子离开自己。
望着被爱情折磨得生不如死,满脸狼狈的儿子,今生唯一的儿子,他嘴里呼出的那声妈触动了傅珍珠心扉。
她不想让儿子再受苦,决定告诉儿子真话。
“是真的死了。”
“我不信,你们都骗我。”
骜政的眼神变得茫然而幽伤,樱诺,你在哪里?她们只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
他感觉自己好慌乱,整个身体,整颗心都在发抖。
“没有,没有,儿子。”
知子莫如母,傅珍珠看得出来,这一次,谷樱诺是骜政铁了心爱上的女人。
如果找不到她,他不会罢休的。
“她真的死了,她的尸体……我们也没有看到,我们赶去时,医生就说谷樱诺并没有送进来,当初出事时,消防车赶去时,车里只有你一个人。”
为什么会是这样?
“后来,我们才听说,原来是谷樱诺与你在车子里吵了架,在出事时,谷樱诺打开车门滚出车厢,身体滚了至少五米远,她的身体被一辆……货车……压……过来。”
傅珍珠说得艰难,因为想起那场面都撒心裂肺。
“政儿,不要紧,没了樱诺,你还要妈咪,还有奶奶,还有你爸爸,我们都很爱你……我晕睡的这段时间,我们一直都轮流在这儿照顾着你,尤其是你奶奶,七十多岁了,不眠不休……”
傅珍珠怕他做傻事,所以,用骜老夫人感动着他。
骜政没说话了,傅珍珠出口的真相让他惊惧,也让他整个人如跌冰窖。
他感觉自己很冷,浑身骨头冷到血液里。
樱诺死了,永远地离开了他,而她最后叫嚣的那句:“骜政,让我们一家三口死在一起吧。”
上天怎么能如此残忍,独自留下他一个人活在冰冷的世间。
樱诺走了,还带走了他的孩子,他从未谋面的孩子,原来,他与她们是如此没有缘份。
知道他存在的那一刻已经是绝别与永恒。
“政儿,别吓妈妈,你说一句好不好?”
傅珍珠吓傻了,颤抖着捧住了儿子冰冷的容颜。
“政儿,樱诺虽然不再了,可你还有我们,政儿,妈妈爱你,这些年来,是妈妈对不起你。”
骜政闭上了双眸,湿润的液体从他眼角滑落,一滴又一滴,慢慢在他脸颊上凝成了一道又一道殇!
儿子的泪让母亲惊若寒暗蝉,让她做母亲的心慌意乱。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是要有多爱,他才会这样泪湿衣襟。
“傅女士,你走吧,让我下个人静一静。”
好半天,傻哑的声音驱赶着她,从亲热的妈又换成了‘傅女士’。
傅珍珠心里的苦说都说不出来,在儿子最需要母爱的时候,她弃家而去,可是,这一切不怨她。
她张了张唇,终是什么也没有说,提步离开,可是,在门口时又发了疯般跑了回来,扑跪在儿子的病床边。
“政儿,对不起,妈妈错了,政儿,妈妈已经失去煌儿了,求你,振作起来。”
他很想说,滚,这一生,这一世,他都不想再看到她,可是,他感觉自己的眼皮好沉重,然后,他沉睡过去。
傅珍珠带着绝望与心碎离开。
等他再度睁眼时,床畔已经没了傅珍珠的身影,而是一位西装革覆的男人。
这座城市最高行政长官——玉书记!
“有事?”
“骜政,这些年,你一个人独闯京都,从一个小兵成了参谋长,警佩你一身傲骨,只是,难道你从来都不曾怀疑自己仕途能如此平顺么?”
“什么意思?”
他不喜欢玉书记,从身份上讲,玉书房是他的后爸,只是他与骜煌不一样,把什么都埋在心里。
“今天,我不怕告诉你,如果没有你母亲,你很难走得那样平顺,从一个基层混到参谋长,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你能力绰绝,这没错,可是,没有我的推波助澜,你也混不上今天的位置。”
“骜政,你一直误会了你母亲,她是一个世间上最好的女人,当初,骜天啸生意败落,差一点就破产了,因为想保住骜家有家产,你母亲来找我,我向她开出条件,如果要我伸出援手,那就离开骜家,与骜天啸离婚,你母亲别无他法,最终选择嫁给了我。”
“而我与她,虽然名份上是夫妻,我们一直都是止乎礼,我从来没碰过你母亲,除了你父亲,她这辈子没有第二个男人,自从你出事后,她魂不守舍的,她整天都在我面前叨念,政儿不会原谅她了。这辈子都不会了。昨天,她割了腕,要不是抢救及时,你已经没有母亲了,是我太自私,把她囚在玉家多年,望着她苍白奄奄一息的面容,我终于觉醒了,爱一个人不是霸道地占有,而是让她得到幸福,骜政,你母亲没有错,错的人是我,我不该那么霸道住偏执,为了与她在一起,卑鄙提出那样的要求,如果你能原谅她,我愿意放她自由,让她重回骜家。”
事情真相原来是这个样子,原来,自己误会了母亲傅珍珠,她并不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她嫁给玉麒麟原来是为了保全骜家家业。
“就算是为了保全骜家事业,她没必要那么做,骜家有我爸。”
骜政绝不接受这样的事实,他咬切喊出来。
“你爸?”
玉麒麟笑了,眼眸里满是鄙夷。
“你爸失去了那份家业,还能活下去?”
骜天啸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怎一个渣字了得,与珍珠在一起时,整日就花天酒地的,就连骜政兄弟俩出生那一天,他都还流连在别人的温柔香巢中醉生梦死。
“玉书记,请你不要这样侮辱我父亲,你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不错,可是,我们骜家人也有属于骜家人的骨气,我不想见你,请你出去。”
骜政下了逐客令。
玉麒麟还想说什么,可是,话即然都说到这份儿上,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与珍珠这辈子奈何情深,只恨缘浅,原本以为过了么多年,她的心会慢慢地移到他这儿来,没想,许多事早就多年前就已注定。
他爱了那那么多年,也囚禁了她那么多年,却发现原来是一个无法弥补的错误。
叹了一口气,玉麒麟转身离去……
两天后,骜政出院,他去了樱诺的墓地,那一处长满鸢尾花的矮坡之处,樱诺离去,在他晕睡的日子里,他的奶奶骜老夫人急切地将她下葬,把她葬到了这儿。
这一处有花,有水,有树,要蓝天,白云陪伴的地方。
一簇簇的白色鸢尾花在风中摇曳,漂亮多姿!在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尽情绽放!
白色的花瓣,每一片花瓣上纤长的黄色经线,为鸢尾花增添了绝世魅或人心的美!
墓碑上刻着一行行云如流水的字迹——谷樱诺之墓!
眸光落定在墓碑上,慢慢地蹲了下来,干燥粗厉的指腹从楷书字体上划过……
他没想到,她们最后的见面居然是在一场盛怒的争吵后,而她永远地离开了他,离开了这个世界。
樱诺,他喉头哽咽,骜政,你说,你是爱我多一些,还是爱薛曼桢多一点,骜政,你是爱薛曼桢多一些吧。
我的家人面对苦难时,你做了什么?
而她的娘家人你却把他们当宝一样捧着。
“我与她那一夜,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发生的,樱诺,我错了,请你原谅我,下一次,我再也不会了。”
不论他如何乞求,最后却未得到樱诺的原谅,甚至于,让他们天人启隔,此生再难相见,等他醒过来,面对是一块冰冷的墓碑。
她生于一片樱花盛开的林子里,所以,她的名字叫樱花,樱花下的承诺,那是他父亲赐的名。
他做梦也不会想到,生命是如此脆弱。
在他刚觉醒到自己的错了时,她已经永远地离开了他,樱诺,对不起,我错了,如果能够重来,他会用生命去乞求那段时间,就算他失去生命,也不会去碰薛曼桢。
也许,正是因为薛曼桢与他的关系,让她彻底心灰意冷,而他不能原谅自己的是,他与她最后的相处,居然是绝烈的争吵,抬头,望向湛蓝深远的天空,天空中浮云朵朵,如果有来世,你也不愿意遇见我了吧,樱诺。
樱诺走后,他几乎是虐待自己地生活,心已经随着女人的离开而死亡,活着,如行尸走肉。
他原谅了母亲傅珍珠,然而,玉麒麟却在出差去国外时飞机失事而亡,转眼间,又一条生命消失了。
他的亲生母亲傅珍珠在一个月后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临死前,她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含泪倾诉:“妈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与煌儿,你恨也好,怨也罢,对于你的父亲,我从来没有爱过,如果当年我胆子大些,可能也没有今日的种种悲剧,政儿,你与煌儿是妈心底这辈子最深的痛,我给了你们生命,却未能经历你们的成长,未能与你们生活在一起,如果能够自己重新来过,我绝对不会弃你们于不顾。”
亲生儿子当她是陌生的痛苦,她经历一世就已足够。
“玉麒麟是一个好男人,至始至终,他从未强迫过我,我辜负了他,如今,他不再了,我也不想再活下去,政儿,我要去那边找他了……”
这是母亲傅珍珠临死前对他说的话。
不是遗言,却是她对玉麒麟最终的表白,玉麒麟守了她一辈子,她却从不曾回报,母亲是爱麒麟的,在世时,她一直活在痛苦自责中,觉得当年不应该抛弃他们兄弟俩,玉麒麟不再了,她才惊觉,原来,她对他的感情已经那么深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玉麒麟的,也许是多年以前那惊鸿一瞥,或许是她痛苦悲伤时,他一直默默地呆在她身边,陪着她一起伤,一起痛,又或者说,平淡温馨的交谈,她懂玉麒麟,然而,玉麒麟更懂她,如果不是真心爱一个女人,能够为了她一辈子不婚娶,只为了能守住她的身,与她进行这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长达整整十几个年头。
为了与她结婚,他甚至多年来不与家人来往,最多是在逢年过节写几封家信,报一下平安。
他到底为她付出了多少?
为了她,他到底忍受了哪些屈侮?
傅珍珠的心不是铁做的,玉麒麟的离开给了她沉痛的打击,郁郁寡欢后,她死在了玉家。
相爱的两个人,有一个死了,另一个岂还能活在人世?
正如他一样,活着也只不过是一个躯壳,把母亲安葬后,他只身去了京都,从此,再没回Z市一趟。
他帮助了谷芬芳东山在起,甚至一手提拔了樱诺的那两个舅舅,包括,张东庆与张土豪,凡是与樱诺有一点关系的,他全都伸以援手,只为了樱诺临死前那一句:“待她的娘家人,你都那么好,唯独对谷家……”
他相信,樱诺看得到他的真心。
而薛家人他好久不见了,薛曼桢来找过自己几趟,全都方冀挡在了门外,他恨薛曼桢,如果不是薛曼桢,他相信樱诺不会出事而离开他,更不会带走他们的孩子。
四年后!
京都军区,宽敞明亮的办公室,落地窗前摆放着一盆漂亮的白色鸢尾花!
坐在藤椅上的男人正俯首认真翻看案卷!
大红漆木桌子上摆着一盘蚊香,微卷的纹香烟雾一圈一圈从他紧拧的眉宇间绕过。
“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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