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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骨桃花-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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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煞骨桃花
作者:糯米八宝饭
文案
一直以来,姜晓晓都坚信自己天运满点,前途无量,直到裴元奚的出现,她才发现什么狗屁天运都敌不过人家“五行带煞”,于是乎一路倒霉一路栽,一路栽了一路爬。好不容易来了朵桃花,还被人家一脚下去碾成了渣渣。
姜晓晓:“姓裴的,你怎么能这样?”
某人:“有意见?”
姜晓晓:“不行吗?”
某人冷笑:“嫁进裴府,本少爷给你机会抗议!”
姜晓晓:“……裴元奚,脸皮这么厚,你咋不上天呐?”
软萌包子VS傲娇大少 组团刷怪,谈情说爱
PS:本文群戏向,剧情流,女主自带死亡眼,悬疑风,男女主成长系,各有缺点,各有外挂,存稿多多,欢迎入坑!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姜晓晓 ┃ 配角:裴元奚/文景逸/白玄七 ┃ 其它:连环计中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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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的不速之客
在光线昏黄的澡堂子里,来洗澡的客人们一个个头伸得好长,看着那浴池边站着的一男一女,一边拍手一边卯足了劲的高喊:“脱!脱!脱……”
那男的眸光冷冽,唇角微扬,带着一丝玩味的看着那女的,一边看一边解下腰带,丢在了地上。
那女的死死的咬着唇边,脸涨得通红,可愣是不甘示弱的强憋着,一动不动的攥紧了手里的皮鞭。
只见那男的脱下上衣后又去解裤腰带,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竟丝毫不觉得羞愧。
怒不可遏,那女的终于忍无可忍,“啪”的一鞭子甩了过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啊,在场的每个人都很好奇,只是没人知道,这事还得从半个月前说起。
那女的叫姜晓晓,机关大师姜九黎的女儿。有爹生没人疼,就因为她那不省心的爹,整日可都操碎了心。
男的叫裴元奚,当朝御史中丞,裴太师家的三公子,皇帝的亲姑姑,端华公主的心头宝,正宗的皇亲国戚,天之骄子,全临都没人敢惹,走路都是横着的。
至于他们俩怎么结的怨,那真是一笔说不清的糊涂账。
半个月前,姜晓晓刚从外面回家,一到家就看到自家的屋子被一大群官兵给围了。
她爹姜九黎是制造机关的大师,虽然为人比较难搞,但是官兵也是不敢随便招惹的,怎么好好的家就被围了呢?
怀揣着疑虑,她匆匆跑进了院子,一进门就看到众人拥簇之下,有个衣衫光鲜的公子哥坐在椅子上,一副二大爷模样的身子斜倚着,身边还有个小童捧着一只金灿灿的剑匣。
那公子哥可长得真不错,面容冷峻,剑眉星目,长眉入鬓,五官立体,头戴玉冠,一身富贵,身上那身红黑相间的锦袍更衬得他面如冠玉,英气逼人。只不知他这样的绝色的人物,看人为何总是用瞟的,那股子傲慢之气,只怕八百里外让人都能闻得到。
将这一众官兵打量了一番,姜晓晓很不满的就问:“嗳嗳嗳,你们干什么呀?”
其中一人问道:“这是妙手无双姜九黎的家?”
“是又怎样?”
“姜九黎人呢?”
“我不知道。”
对于这个问题,那人极其的不满:“他不是你爹吗,你会不知道?”
姜晓晓哼哼道:“他那么大一个活人,爱上哪儿上哪儿,我怎么管?再说,难道你出门会把你爹栓在裤腰带上吗?”
“你……”那人急得想要理论,那坐着的公子哥抬起一手打断了他,目光幽幽的便看着姜晓晓:“伶牙俐齿,口才不错。”
对此,姜晓晓可从没否认过,她得意洋洋的瞟了那公子一眼。
只听得那公子问她:“妙手无双姜九黎的家,家的东西……很值钱吗?”
鄙夷的瞟了他一眼,姜晓晓揉了揉鼻子:“这还用问?”
值钱就好!
那公子轻哼了一声,拍了拍手。
只见屋里出走出了好几个官兵,怀里抱着从屋子里拿出的东西,二话不说,举起来就砸。把那上好的汉代鱼纹陶瓮,那碧玉观音雕像,还有那等等等等就那么“咣当咣当……”摔得粉碎。
一阵怒火中烧,姜晓晓急得大喊:“你们干什么?”
那公子鼻子里哼出了一声:“姜九黎在哪儿?”
姜晓晓满腹哀怨:“我不知道。”
那公子又是一声冷哼,都不带正眼看人的:“点火,给我把这房子烧了。”
见识过他之前砸东西的气势,这会儿姜晓晓不紧张也得紧张了,她冲上前就挡住了屋子的大门:“喂,你这个疯子,你别乱来……”
好像没听到一样,那公子第三度问她:“姜九黎在哪儿?”
无端的招惹上这么个瘟神,姜晓晓都快哭了:“我真的不知道!”
且见着那公子手臂一抬,小童手中的剑匣凌空而起,金灿灿得盒子在阳光下闪得晃眼。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那匣子里的剑就架在了姜晓晓的脖子上。
剑刃贴着脖子,传来阵阵森冷的气息,姜晓晓紧张得都不敢呼吸了。
凭心而论,姜晓晓她也是会点功夫的,可是那家伙的速度太快,她愣是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出的手。
一手负在身后,看也没看她,那公子只就平视着前方,缓缓道:“我这把剑,陨铁所铸,剑长三尺三寸,削铁如泥,无坚不摧……”说着,手腕一转,长剑扫过一旁的石磨,又回到了姜晓晓的脖子。
姜晓晓小心翼翼的朝着石磨看去,两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只见那石磨生生的被削成了两半,切口处还留有整齐的平面。
强忍着内心澎湃的情绪,她抹了一把额头渗出的冷汗:“我爹他真的没告诉我他要我哪儿,你也知道他这个人,又麻烦脾气又大,又不爱说话……”
那公子却缓缓的转眸看着她,唇角微微上扬起一抹弧度:“既然你不知道他在哪里,那带走你,是不是他会自己上门?”
差点以为听错了,姜晓晓错愕的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那公子却再也没有理会她,只就指着墙壁对众人道:“在墙上给我写上,要人去御史衙门。”说着,又看向姜晓晓,以不容置喙的口吻,笑着说:“那劳烦你,陪我们走一趟吧……”
天知道,像她这样一个勤劳善良又单纯的小姑娘,她到底是招惹谁了,要被这样对待?
一路被押着往山下走去,姜晓晓的内心一路都在哀嚎,她就没想过找她爹不成,也能抓她来替代的。而她更没用想到,抓她的人还是那臭名昭著的裴元奚。
裴元奚,当朝御史中丞,全临都人眼中最不可一世的家伙。
据说,只要落在他的手中,管你是什么身份,从不留情面。朝中弹劾他的奏折早已堆积如山,可偏偏皇帝却还护着他。
就是这么一个人,她居然被他给抓了。
看着那走在前方的裴元奚,姜晓晓越想越不是滋味。
刚刚听官兵们说,裴元奚找她爹姜九黎是为了查前些日子的军饷被劫一案,需要借助他爹的机关术,打开一个内藏机关的小金龙。
可是,求人办事他怎么也敢这么趾高气昂?
到底是咽不下这口气,走着走着,姜晓晓在路边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去,她不走了。
“为什么不走?”被她惊动,裴元奚返回头来看着她。
姜晓晓愤愤的回道:“为什么我要走?告诉你哦,机关术可不是我爹一个人会,我也会。但是,本姑娘现在不开心了,不想走了。”
这样的答案令裴元奚有些意外,他眸光滞了一滞,哼声道:“你以为我会信?”
“你爱信不信,反正我不走。”知道了原因就等于抓住了裴元奚的软肋,姜晓晓得意洋洋的瞟了裴元奚一眼,踢着两腿。
见过不知死活的,却没见过当着他的面也还敢这样的。
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姜晓晓,裴元奚轻笑了一声:“那你要怎么才走?”
像裴元奚这样傲慢的家伙,想想他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模样都觉得好笑。
姜晓晓唇角一抬,挑衅似的瞟了过去:“你背我啊。”
“你确定?”
姜晓晓迫不及待的就朝着裴元奚伸出了手。
有时候吧,想法是好的,可现实却是残酷的,尤其是站在你面前的却是你不了解的人。
就在姜晓晓以为她终于能出一口恶气,兀自暗爽的时刻,裴元奚竟然拎小鸡一样一把将她从石头上拎了下来:“看来我还是太仁慈,才给你留有幻想的空间。来人,绑起来,拖走。”
绑起来……拖走……要不要这么凶残?
结果,听到命令,还真有人送来了绳子。
一件大事不妙,姜晓晓欲哭无泪的使劲的挣扎着,奈何裴元奚那家伙力气太大,她死活挣不开。眼瞅着就要完蛋了,她急中生智,冲着裴元奚的虎口狠狠的就来了一口。
只听得“啊……”一声惨叫,始料不及,裴元奚吃疼的一把将姜晓晓丢在了地上。
屁股着地,摔得那叫一个惨烈。
强忍着剧痛,姜晓晓慌忙从地上爬起,再看那裴元奚,他的脸竟然都绿了,跃动的眸光像是有熊熊烈火在燃烧,仿佛要将她撕碎了般,咬牙切齿的瞪着她:“姜晓晓,你居然咬我……”
她咬他只是想要脱身,哪有想那么多。再看对方那动怒了的表情,姜晓晓一下子慌了,转身就跑。
她动作快,裴元奚动作更快,就在那一逃、一追、一攻、一闪之间,姜晓晓忽然一脚踩空,翻下了山。
他只是想抓她,却没想要她的命啊……
错愕的望着山崖上那被压断的树枝,裴元奚愤愤的收回了还举在半空的手,心情简直糟糕透了。
跟在他身后的那官兵不知所措的就问:“大人,姜晓晓摔下去了,现在……现在要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狠狠一拂袖,裴元奚指着姜晓晓掉下去的地方便喝道:“给我到山下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余光扫到那被姜晓晓咬到的伤处,他怒不可遏的一把握紧了拳头。
姜晓晓这该死的女人,掉下山崖就算了,她居然还咬了他……她居然还咬了他啊……
☆、错遇怪医遇上鬼
痛,好痛!
迷迷糊糊中醒来,姜晓晓只觉得脑袋快炸开了,眼前一片烟雾缭绕,像在梦里一般,鼻息里全是草药的味道。
这是什么鬼地方?她不是被裴元奚追,然后掉下山崖了吗?
一手扶着脑袋,她支撑着坐起了身子,只见前方有一只炼丹炉,炼丹炉里还在冒着冉冉白烟,一旁站着一个手拿羽扇,身着青衫的男子。那男子背对着她看不清容貌,不过个子很高,隔着层层烟雾看起来颇有着几分仙气。
愣神间听得那人说道:“不用看了,这里就只有我一个人,是我把你救回来的,我的名字叫陆途。”
“那……”裴元奚呢?
回忆着落下山崖时的情形,姜晓晓还是有些糊涂。可她的问题还未问出口,陆途的扇子忽的一指墙壁,打断了她:“先看再说。”
姜晓晓不明所以的看去,只见墙壁上赫然写着十六个大字:有钱看病,没钱卖命,有病无药,有药无病。
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要钱?
一摸空空如许的钱袋,她顿时怔住了,只见陆途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算盘就“啪嗒啪嗒”的开始算了起来:“背你五两,熬药五两,诊脉五两,占用药庐五两,合计二十两,第一次来给你打个九折,还欠十八两。”
姜晓晓傻眼了,急得大喊:“喂,有你这样漫天要价的吗,你怎么不去打劫?”
“质疑在下,再加五两。”
穿上鞋子,姜晓晓急不可耐的下了床,冲到陆途的面前气呼呼的瞪着他:“停停停,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杀了我!”
小算盘“啪啪”一打,陆途笑得比春风还要醉人:“威胁在下,再加五两。”
“你……”
明明他长着一副斯文的脸孔,怎么做人这么市侩呢?
是的,陆途长得不错。
声如春风,人如春风,温文隽秀,暖意融融。
可为何,偏偏,是俗人?
不就是耍横吗,谁不会?
上下打量的陆途一番,姜晓晓不以为然的扭过了头:“不好意思,想要钱啊,你先拦住我再说吧。”说着,大摇大摆的就往门外走去。
可是姜晓晓怕是忘了,那陆途本就是个刁奸的人啊。他不慌不忙的摇着扇子就问:“小姑娘,你的后脑勺,还疼吗?”
姜晓晓一愣,顺手就摸了过去,果不其然,一阵隐隐作痛。
“胸口向下,左右两侧第三根肋骨,疼吗?”
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姜晓晓又摸了过去……
“再摸摸你的腿……”
两腿一软,还摸什么摸呀,姜晓晓忙转过身去,一把抱住了陆途的胳膊:“大叔,我知道你是好人……”
好人就不能见死不救,好人就不能欺负她这样一个无辜弱女子。
陆途好似早已料到,笑得比春风还和煦:“小姑娘,在下今年三十而已,也不是很老。”
姜晓晓强憋着怒火,拍了拍胸脯:“大叔,你说吧,我能帮你干什么?”
盯着姜晓晓看了看,陆途“啪嗒啪嗒”小算盘打得飞快,然后送到了姜晓晓面前:“一共纹银三十两。”
错愕的瞪大了眼睛,姜晓晓差点要吐血:“不是刚刚还说打九折的吗?”
“哗”一下子收起算盘,陆途抽出了被姜晓晓抱住的胳膊:“在下忽然改变主意了。”
“你……”指着陆途,姜晓晓欲言又止,她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可是,小命攥在人家手上,她还能咋样?
颓然的耷拉下了脑袋,她哀求道:“大叔,别这样绝情嘛,就不能给人家一次机会?”
陆途看着她没有出声。
姜晓晓忙一把抢下了他手中的羽扇,往炼丹炉扇着风:“我知道大叔缺一个打杂的。”
只觉得她这卖力的样子还挺可爱。陆途笑着摇了摇头,问:“你叫什么名字?”
“姜晓晓。”
好熟悉的名字……
迟疑了一下,陆途忙问:“那,姜九黎是?”
“我爹。”
眸光一滞,陆途蹙了蹙眉头。
他是怎也没想到,姜九黎那么麻烦的老东西居然还有这样一个单纯天真的女儿。
姜晓晓说话算话,第二天,不等陆途开口,她便主动的帮他打起下手。
说打下手,其实她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在一旁看着。可令陆途没想到的是,才看了两天,她就已经知道了不少药物的药性,还主动翻起了医书。
看她愿意学,陆途也不吝啬,有事没事时就教她一点,就这样,一晃过去了七天。
陆途是这一带的名医,经常有村民们慕名而来,求医问药。
一如往常,给村民把完脉后,陆途将药方递给了姜晓晓,让她抓药。
说起来,有件事情让姜晓晓一直很不解。
每次有村民来看病,陆途从来都不收高额诊疗费,有时候碰到贫苦的人家,他还会主动施药,根本不像是个唯利是图的人,为什么偏偏要跟自己收那么多钱?
一想到这个,她心里就拔凉拔凉的,连做事情都没了动力。
“喏,你的药。”将抓好的药包递给那村民的同伴,姜晓晓暗暗的抱怨着。
可就在那人的手触碰到她指尖的那一瞬,眼前忽然闪过一个画面,惊得她两手一抖,药包“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阴沉沉的天空、河滩、激荡的河水、面朝下的尸体……
她看到了,又一次的。
“怎么了?”听到声音,陆途侧头看了过来。
姜晓晓怔怔的望着他,脸色却变得惨白。
只觉得有些不太对劲,陆途起身,向她走了过去:“晓晓?”
强压着内心极度的不安,姜晓晓摇了摇头,捡起药包递给了那人,却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好像从那日醒来之后,她就变得很奇怪,总是能看到死亡画面。为什么会这样?
蜷缩在墙角,姜晓晓裹着被子,全身都在瑟瑟发抖,她害怕极了。
就在这个时候,陆途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一见到陆途,她爬到床边紧张的就问:“大叔,我还有救吗?”
不明所以的一愣,陆途笑了笑:“你说的哪种?”
姜晓晓像乞食的小兽一般殷切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陆途迟疑了一下,道:“理论上说,是不太有救,不过你遇上了我,或许还有救。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听到这句,姜晓晓稍稍安心了些许。她将脸埋在了膝盖上,忧伤的说:“我最近老是有幻觉,我的脑袋没坏掉吧?”
脑袋坏了?不会吧。
她摔下山崖时是掉在树杈上的,根本没受什么重伤,脑袋怎么会坏?
陆途不放心的走上了前:“你把手伸出来,我帮你把一下脉。”
姜晓晓连忙把手腕伸了出去。
只听陆途一番诊断之后,说道:“思虑过多,脾胃虚弱,气滞胸中,肝火上亢。你小小年纪,有那么多心事吗?”
姜晓晓一下子想到了那憋了很久的疑问,拽住陆途就气呼呼的问:“不说我都快忘了,为什么你要收我那么贵的诊疗费用?为什么给别人看病那么便宜?”
陆途一点儿也不心虚,笑眯眯的就问她:“你爹是姜九黎吧?”
姜晓晓点了点头:“是。”
“你爹人送外号妙手无双吧?”
“是。”
“找你爹做东西很贵吧?”
“是。”
一把抽出了姜晓晓手里的衣袖,陆途两手一拍:“这不就结了?”
这算什么破理由啊,还有没有天理?
“别怪我没提醒你,再这么大脾气真的没救了,哈。”
瞅着陆途那一脸温和的笑容,姜晓晓彻底的快气炸了。
为什么遇上裴元奚是衰,遇上陆途还是衰,她还能有翻身的一天吗?
看着顿时气焰全无的姜晓晓,陆途笑得愈发灿烂:“对了,后天王婆婆的药要吃完了,记得送药。还有,顺道去醉云楼买一坛桃花酿。”
“哦。”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姜晓晓一脸渴求的看着陆途:“我真的,还有救?”
陆途却只是笑看着她,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好吧,有钱看病,没钱卖命,就再信你一回!
从放荡不羁的野马变成了勤勤恳恳的老牛,为了保命,姜晓晓觉得自己也真是蛮拼的。
第三天,遵照陆途的嘱咐,她拿着药和钱就准备下山。偏生那么巧,她一跨出屋门,就被人堵了,堵她的不是别人,正是裴元奚。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何必曾相识啊!
这么多天没见面,他还是那样用鼻孔看人,见了姜晓晓第一句话就是:“你居然还活着?”
要不是陆途让她平心静气,她真是随时随地都想一巴掌招呼上去。
不甘示弱的哼了一声,姜晓晓余光扫过他的右手:“你的手好得也挺快的嘛。”
一时间没能占到便宜,裴元奚瞬间就拉长了脸,挡在了姜晓晓的面前就狠狠的说道:“跟我回衙门。”
姜晓晓什么脾气,哪能示弱?
瞟了他一眼:“我就不去,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姜晓晓不依不饶的就往他身前靠去:“杀了我啊,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盛怒难抑,裴元奚毫不留情的一把抓住了姜晓晓的肩膀。
就在两人肢体交汇的那一瞬间,忽然一个画面从姜晓晓的眼前一闪而过,吓得她一把丢掉了手里的药包,仓惶后退。
全当是自己的恫吓起了效果,裴元奚轻哼一声便望着姜晓晓:“怎么,怕了?”
姜晓晓一脸错愕的看着他,脸色煞白。
夜晚,火把,仓库,飞箭,还有好多的血好多的血……
她看见了,她又看见了……
☆、预言成真
预见死亡,匪夷所思的技能。
裴元奚当然不知道姜晓晓有这样的能力,也想象不出。
满心以为姜晓晓又在耍弄诡计,他毫不客气的一把扼住了她的手腕,警告道:“别以为你装可怜我就会放过你,你最好识趣点。”
可就在此时,忽然,从屋子里直直的飞出了一支毛笔。
那裴元奚本身就是练武的,对周围的事物的敏感程度自然比一般人敏锐得多。他惊得一把丢开姜晓晓,伸手便接,却听得屋子里传出了一个清雅的声音:“得饶人处,且饶人。”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屋门打开,里面站着一个青衫男子。
那男子背对着外面,负在身后的手中拿着一把蓝色羽扇,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那番从容气度,宛若世外高人。
一下子看到了救星,姜晓晓张开就喊:“大叔……救我……”
裴元奚居然连看都没看,一把就丢掉了刚接住的毛笔,闷声喝道:“朝廷办事,谁敢阻拦?”
当官的在外就有这点好处,无论想要做什么,但凡冠上朝廷的名义,似乎一切都可以变得名正言顺。
不过前提是,那也得别人想拦他。
悠然的摇着扇子,陆途直接当没听到一般,问道:“多日不见,裴大人还是那般意气奋发,不知老夫人近来可好?”
老夫人是裴元奚的奶奶,也是他最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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