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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骨桃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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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白玄七轻呼出一口气:“曾经有一个在山上砍柴的樵夫,他遇上了一群狼。摆在他前面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被狼群吃掉,要么踏上通往悬崖那头已经腐朽的木桥,你若是他,你会怎么选?”
好难的选择,难道就没有第三个选项了吗?姜晓晓摇了摇头,只觉得哪一个都不是她想要的。
白玄七却微微一顿,道:“那樵夫选择了木桥,可最后却摔下山崖摔死了……”
“摔死了?”
“这故事还有后续,想听吗?”
只觉得这个樵夫的经历和那女鬼有几分相似,姜晓晓急切地点了点头。
“后来,那樵夫的家人认为是那木桥的错,找到了修筑木桥的工匠,而那工匠本就已身患重疾,在见过那樵夫的家人之后便不治身亡……”
“然后呢?”
“然后,工匠的家人认为是樵夫的家人害死了工匠,便将樵夫的家人视为仇人;而樵夫的家人还是认为工匠并未对樵夫之死承担起任何的责任,于是又将对方的后代视为仇人,两家至此成为了世仇……”
蓦然一怔,姜晓晓愕然地看着他:“怎么会这样?”
“这世上很多事情本就不是一句简单的对,或者错就可以衡量的。就好比那樵夫的家人,其实他们并不知道,在建好木桥之后那工匠就已身染恶疾,一病不起;而工匠的家人也不会想到,樵夫的死对他的家人而言意味着什么。太过执着于结果往往容易被表象所蒙蔽,而失了自己的判断,当局者尤其是这样。”
所以才有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一说吗?
愣愣地望着白玄七,姜晓晓忽然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
的确,正如他方才所言,没有质疑她何来迷茫?没有迷茫又怎会烦忧?她的内心还是动摇了。既然她选择了相信她的爹娘,那就更应该找出真相,而不是惧怕。
只有搞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还他们以清白,才是对他们最大的信任,也是对死者最好的慰藉,不是吗?
想明白了,心情似乎也一下好了很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姜晓晓的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谢谢你,白大哥。”
“为什么要谢我?”
“因为……”姜晓晓忙抱起了怀里的小狗:“因为你给裴元奚找到了弟弟呀!”
见着姜晓晓似乎真的明白了,白玄七也没再多说什么,伸手揉了揉那小狗的脑袋。不经意间他扫了姜晓晓一眼,嘴角上扬出了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弧度。
便在此时,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白玄七转身看去,只见裴元奚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一停下便定定地看着二人道:“我发现了一个地下室。”
☆、迷雾重重
之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他就猜到可能有密室之类的存在,想不到还真有。
白玄七问道:“在哪里?”
“跟我来。”说着,裴元奚领着姜晓晓和白玄七走到了那地下室的入口。
不看不知道,一看姜晓晓吓了一跳,这也太会藏了,就在那杂草丛生的花圃里的木板下,木板上还长着草,要不是那木板早已被裴元奚移开,根本就看不出还藏着一个地下室,也真是难为了裴元奚,竟然这样都能找到。
进入内中,光线变得有些昏暗。想必那女鬼也是个爱干净的人,里面收拾地倒很整洁,除了日常用品之外,并没有太多的杂物,剩下的就是一些衣物罢了。
四周看了看,也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大家都显得有些失望。微微一侧头,姜晓晓却在床头发现了章道钦的牌位。
打从知道章家的事情和她爹娘也有关系之后,她总是觉得心里像有什么压着似的不舒服。虽然白玄七那一番开解让她的心情好了很多,可内心还是觉得很压抑。
看着她对着牌位发愣,裴元奚问道:“怎么?”
姜晓晓问道:“能给我再讲讲章家的案子吗?”
裴元奚一愣:“怎么忽然对这事感兴趣了?”
姜晓晓叹了口气:“那女鬼是章家的人。”
“什么?”愣愣地看着姜晓晓,裴元奚有些意外。迟疑了一下,很快又收回了目光。奇怪,也不奇怪。若非章家的人,想必也不会有人会立下这么多的牌位。
“你想问什么?”他问她。
“你说当年章家的人全都死在了一场大火之中,那你知道是怎么起火的吗?又为什么死了那么多人?”
说到这个,裴元奚有些无奈,摇了摇头:“时隔多年早已无迹可寻,案卷上的记载也只有寥寥数字,至于真相,也很难说得清了……”
白玄七皱了皱眉,却道:“可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按照常规的做法,官府应该会详细记载每一个细节,案卷上怎么会只有寥寥数字?”
“这也是我所疑惑之处,当时看到这个案卷我还问过姜玉庭,可他的说法是几个贪官被处置之后章道钦自知难逃法网,所以畏罪自杀了。”
听得此话,白玄七几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畏罪自杀?真的是畏罪自杀的话犯的着让全家陪葬吗?”
裴元奚不悦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姜晓晓怔怔地结过了话音:“那女鬼的说,他们是被人谋害的!”
“谋害?”裴元奚一阵愕然。
白玄七却玩世不恭地扫了他一眼:“用得着那么吃惊吗,你们官府不一向都是这样?”
狠瞪了白玄七一眼,裴元奚有些恼火。
姜晓晓却又问道:“那除了案卷上的呢,你还知道什么?”
“听说章家那场大火极其的惨烈,无人生还,包括章道钦年仅三岁的小孙子。”说到此处,他看了姜晓晓一眼:“如果真是谋杀,那也……”似乎是感觉到太过残忍,裴元奚也有些说不下去。
能一夜之间杀光章府的所有人,还能让官府帮忙掩盖真相,这得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到?
从地下室出来,大家的心情似乎都有些沉重,便连一直信心满满的裴元奚的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好看。而原本,裴元奚还打算从这地下室里找到一些关于离开这里的线索的,最后也还是徒劳无功。
惦记着那女鬼,下午,乘着裴元奚不注意,姜晓晓又跑去找了她。
到那儿时她依旧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这次似乎是真的睡着了,并没有意识到姜晓晓的到来,但是看起来却睡得一点也不安宁,一直在喊着:“朗儿……快跑……快跑……”那痛苦挣扎的模样,就好似还身在火场,身在那逃不出的炼狱之中。
望着她这个样子,姜晓晓的心里一阵阵难受,想进去又怕激怒她,只好在走廊边徘徊。忽然,她看到一个人影走了进去。
一阵好奇,她忙探头朝门内看去,只见进去的居然是白玄七。
这一路走来,白玄七几乎不怎么管事,怎么忽然想到跑这儿来了?
心中越发疑惑,姜晓晓故意往前又靠了几分。只听得那忽然惊醒的女鬼冷哼了一声,道:“怎么,又是一个来逼供的吗?”
“我是为夫人而来。”白玄七笑着摇了摇头。
那女鬼迟疑了一下,却依旧并不友好:“想要我告诉你们离开的方法吗,做梦去吧。”
可白玄七却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道:“如果夫人想让这三十多口人被杀的真相继续被掩埋,那算是在下来错了。”
“你说什么?”
“夫人可知外界如何传说这桩血案,章大人又缘何而死?”
一句话抓住了那女鬼的软肋,她惊愕地看着白玄七。
却听得白玄七继续道:“外界传闻,章大人贪赃枉法,因东窗事发而不堪打击导致精神失常,所以才会放火烧了尚书府,最后酿成惨剧……”
听到这话那女鬼愤怒至极,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使劲的用拳头捶打着地面:“污蔑!不是……不是……这不是真相……不是……”
“朗儿?是夫人的孩子吗?想必是一个乖巧伶俐的孩子吧?听说,章家那场大火之中被烧死的最小的孩子也才三岁,发现尸体时那幼小的身子还蜷缩着,被烧得面目全非,到死眼睛都还睁着……”
“别说了……”
“当时,他一定很无助,很害怕吧?也许还在一边哭着一边喊:‘娘亲……娘亲……’”
“别说了……”
“可是大火却那么的无情,一点也不吝惜这个幼小的孩子,就那样一点一点地将他吞噬、包裹,用死亡的恐惧折磨着他,折磨着……”
伴随着白玄七的描述,内心深处最不堪的回忆一下子涌现在了眼前。那样的血腥,那样的残忍。穷凶极恶地凶徒,熊熊地烈火,遍地的尸体,整个大院乱成了一团。她就这样抱着孩子拼命地跑,拼命地跑。可是她无处可逃,啼哭声,求救声充斥着整座宅子,而她剩下的只有绝望,无尽的绝望……
“我让你住口!”双手抱着脑袋,那女鬼痛苦万状,眼泪如同决堤一般倾涌而出。
只觉得那女鬼此时的摸样万分可怜,姜晓晓别开眼睛不忍心看下去。忽然,后脊一阵凉风,她慌忙转身,却见裴元奚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你……你……”惊讶地指着裴元奚,她都不知道他几时出现的。
裴元奚却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趴在她背上继续往屋内看去。
或许是觉得那女鬼真的可怜,又或者他也感觉到了不忍。
至此,白玄七不再咄咄逼人,让那女鬼发泄了一阵,然后走到了她的身旁,蹲下了身子:“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怔怔地望着白玄七,临近崩溃的女鬼沉默了一阵,低下了头:“事情还得从王福海和蔡炜一天半夜来找我公公说起。”
王福海和蔡炜就是和章道钦同朝为官的两个大臣。
她缓缓地呼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道:“那天半夜,他们来找过公公,也就是章道钦后,公公就变得心事重重,而这个现象在王福海意外身亡后越发严重。相公也曾试图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可公公却一直缄口不提,直到有一天蔡炜也死了。”
“之后呢?”白玄七问道。
“公公预感到将有大事发生,让我们搬出了尚书府。而在相公的一再追问之下,他才告诉了相公一个叫做同心村的地方。说是如果他出了意外,让相公务必去同心村一趟。然后又提出,如果相公真的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府里的话,那就去请当时的天下第一剑,凌挽风。”
“那也就是说凌挽风夫妇是你们请来的?”
看了一眼白玄七,那女鬼痛苦地仰起了头:“我好后悔当时为什么要相信他们,三十多口人,三十多口人啊……”
开始还在好奇,为什么那女鬼如此憎恨姜晓晓,到这会儿裴元奚总算明白了。他低头看了姜晓晓一眼,忽感同情:“你爹娘还真倒霉!”
倒霉那是一定的,可是怎么她就觉着裴元奚这话中有着幸灾乐祸的成分呢?
哼哼了一声,姜晓晓瞟了一眼搂住自己腰的手,“啪”地一巴掌便拍了过去。
裴元奚吃疼,一缩手差点就喊出来,却被白玄七又给吓回去了。
“你认为是凌挽风夫妇出卖了你们?”
“没有这样的巧合,如果不是他们,还能有谁?”
“那你有证据吗?”
那女鬼一愣,愤愤地侧过了头:“要什么证据,我的亲眼所见所闻就是证据。”
白玄七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动机呢?他们这么做的动机和目的是什么?”
“他们……”那女鬼哑口无言,颓然地垂下了脑袋:“我不知道。”
“你连他们要这么做的目的都不知道就认定了他们是凶手的帮凶,这对他们公平吗?发生这种事情固然让人悲痛,可是非黑白你都搞不清楚就将怨恨转嫁到别人的身上,你和那些漠视人命的凶手有什么区别?”
只觉得心底里有着什么崩塌了,让她再也不敢听下去,想下去。内心积压的愤怒,不甘犹如潮水一般袭来,那女鬼一下子就爆发了:“不,他们该死,他们该死,是他们害死了我的朗儿,害死了我的相公,害死了我们章家那么多人……是他们……是他们……”
没有再与那女鬼多说什么,白玄七却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放到了她的手中,一字一顿道:“好,既然你这么恨,这么想报仇,我就给你机会。”说着,余光扫了一眼门外的俩人:“都进来吧,那么蹲着你们不累吗?”
☆、二选一
“……”
他居然知道他们在偷窥,他居然知道……
尴尬地挠了挠头,姜晓晓站了起来。可裴元奚竟丝毫不觉得心虚,大摇大摆地就走了进去。
一看到竟然还有两个偷听的,那女鬼蓦然一怔,只听得白玄七道:“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姜九黎的女儿就站在你面前,杀了她,你便可以报仇了。”
一点儿也没想到白玄七的下一句会是这个,姜晓晓的笑容骤然一僵。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裴元奚却面色一冷,一把将她护在了身后:“白玄七,你又在搞什么?”
白玄七漫不经心地投来了眸光:“用她的命换你我的生机,这么显而易见,裴大人还看不出来吗?”
你我?谁他妈要你替他做主了,你以为自己是谁?
“我的生机在我自己手中,不需要用别人的性命去换!”裴元奚愤然一拂袖,拉起姜晓晓就要往外走。
不想,白玄七却又道:“可是你问过晓晓怎么想的了吗?”一边说,眸光转向了姜晓晓:“晓晓,你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和裴元奚在这林子里给你陪葬?”
一句话说得姜晓晓万分纠结,脚下仿佛一下子被什么给绊住了一般:“白大哥……”
可人家白玄七却看都没看她,只又继续对那女鬼道:“杀了她,杀了她你就可以报仇了,想想你的朗儿,想想你全族的人……”
那女鬼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被这一鼓动,紧握着刀子,扶着墙壁当真就站了起来。
白玄七想干什么裴元奚不是看不出来,可是他没想到姜晓晓居然会这么主动地配合。意外地瞅着她,他感到一丝吃惊。
果不其然,愁眉苦脸的望着白玄七,姜晓晓就没走的意思。
白玄七这个混蛋,蛊惑人似乎还蛊惑上瘾了,人家女鬼都站起来了,他还不放过她:“一刀!只要一刀,一刀下去,你的仇你的怨,这些年你所遭受的不公都会烟消云散,你再也不用活在仇恨之中……”
被这过分的殷勤给惊到了,姜晓晓忍无可忍地问白玄七:“白大哥,我一定要死吗?”
白玄七却眸光幽幽地看着她:“你不死就是我和裴元奚陪你一起死,你希望看到这个结果?”
蓦然一怔,姜晓晓又看向了裴元奚。
此时此刻,她方才第一次觉得裴元奚还有那么点人性。不似白玄七的冷漠,此时的他正满脸义愤,拽着她不断在喊:“走啊,走!”
走?她何尝不想,可是在这迷雾林中转了这么多天都找不到出路,走又能走到哪里?
越想越烦,越烦就越听不进任何的劝说。
烦躁地一把抽出被裴元奚拉住的胳膊,姜晓晓抬起了头:“我不想死,我也不想看到你们死。虽然我有那么点没出息,但是我义气我还是有的。”
“你要干什么?”
跨前一步走到了女鬼身前,姜晓晓咬了咬牙:“你一定要动手的话,那就杀了我吧,杀了我之后,请你告诉他们离开的办法。”
那女鬼恨她入骨,正愁找不到机会,此刻哪还会留情?猛地一下便举起了刀子。
裴元奚下意识地想要相护,可看着姜晓晓那一副视死如归地大义凛然他却犹豫了。
就这样,你瞪我,我瞪你。
便在刀子即将落下的时刻,姜晓晓到底没憋住,忽然一下子抱住脑袋,缩起了脖子。
被她这忽如其来的举动惊到,那女鬼扎下的刀子嘎然停在了半空。
似曾相识的画面,似曾相识的表情。记忆深处最不堪的,也是最不愿想起的,就仿若是已结痂的伤口被一下子撕开,撕心裂肺地疼……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想到这个?眼前站着的人明明是姜晓晓,为什么她看到的却是她的孩子,看到她的孩子在熊熊烈火之中瑟瑟发抖的模样?
甩了甩头,极力地想要摆脱心中的阴影,她再一度地将刀子举了起来。然而,打从开始有了犹豫,她发现自己再也下不去手了。
一时间也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状况,裴元奚小声喊道:“姜晓晓……”
姜晓晓怕得要命,壮胆似地便自顾自地喊了起来:“要动手你快着点……”
那女鬼心里正挣扎得厉害,被她这一催促,两手抱着刀子就往下刺。
一看对方这次似乎是来真的了,裴元奚的心弦骤然一紧。
可明明差一点就要得手了,那女鬼却忽然又停下了。
众人面面相觑,只见那女鬼绝望地看着姜晓晓,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把将刀子丢在了地上,抱着脸便痛哭起来。
根本就搞不清楚眼前是怎样一回事,姜晓晓愣愣地探出了头。
她当然不会懂,一个以复仇为唯一精神支柱的人忽然发现自己根本就下不了手是什么感觉;
她更不会懂,一个背负了血海深仇的人却对仇人有了恻隐之心是什么滋味。
就这样看着那女鬼发泄了一阵,白玄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问她道:“为什么不动手?”
那女鬼仰起头却没吭声。
“其实你自己也很清楚,杀了她根本改变不了什么,不是吗?”
那女鬼默默地闭上了眼睛:“我以为我可以做到,可她是她,凌挽风是凌挽风,他们终究不是一个人……”
白玄七眸光微动:“那你有什么打算?”
那女鬼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满心颓然:“你们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们。”
白玄七迟疑了一下,冲着她微微颌一首。
裴元奚识趣,当然不会在这种时候拖后腿,主动地往门外走去。
只可怜了姜晓晓,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方才从那女鬼手中逃脱,她可不敢托大,顿了一顿,忙不迭地追上了裴元奚和白玄七。
便在白玄七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刻,只听得身后传来了女鬼那已经哭得沙哑了的声音:“顺着风向走,三里之外有一条小河,沿着河水流动的方向就能离开不归林……”
出路?她这是告诉了他们出路?
意外一惊,姜晓晓慌忙转身,只见那女鬼如同呆了一般,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整个人一动也不动。
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忧心地将目光转向了白玄七,姜晓晓很希望他可以去看看那女鬼。可白玄七却头也没回,只是余光扫了一眼身后,道:“多谢。”说着,跨步便出了屋子。
原以为找到了离开的办法是件很开心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她一点也开心不起来?而一想到最后离开时那女鬼的表情,那被石头堵着的感觉就又来了。
跟在裴元奚和白玄七的身后,姜晓晓怏怏不乐地耷拉着脑袋。还没走出几步,裴元奚却停下脚步,冲白玄七便是一声大喝:“白玄七,你知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姜晓晓一惊,忙抬起头,只见白玄七漫不经心地回身看向了裴元奚:“裴大人何出此言?”
愤怒地一把揪住了白玄七的衣领,裴元奚一手指着姜晓晓:“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她给害死?”
“害死?”对此,白玄七一脸的不以为然:“有裴大人在,会让晓晓那么容易被人害死吗?”
“你……”
“更何况你以为那女子真下得去手?”轻笑了一声,白玄七一手撩过肩头的发丝:“只怕她这辈子连鸡都没杀过,何谈杀人?”
“那你就不能换个别的方法吗,为什么一定要铤而走险?”
“打蛇七寸,杀人诛心,不用些非常手段,我们会这么快得到离开的方法?再说,我也只不过是利用她的绝望而逼出我要的答案,至于风险,那也只是必要的代价而已。”
好一句必要的代价,说得这么轻描淡写,知不知道那女鬼刚刚可是真的是动了杀机的?
只觉得自己快被气炸了,裴元奚指着姜晓晓便道:“那你要冒险也是你自己的事情,以后别拖着这大傻子!”
说起来,他倒是挺意外,虽然姜晓晓的反应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可是今天也太配合了点,难道她也看穿了他的用意?
侧头看了她一眼,白玄七倍感好奇。
姜晓晓却挠了挠头,问他们两人:“你们在说什么?”
“夸你啊,没你的配合,有些人怎么能变成计划通?”似乎还带着怨气,裴元奚没好气。
“哦。”姜晓晓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忽然,她冲到裴元奚身前便拦住了他的去路:“裴元奚,你混蛋!”
被骂得莫名其妙,裴元奚皱了皱眉头:“喂,你说什么?”
“哼!”姜晓晓气愤地咬了咬牙:“看到那女鬼要杀我,你也不帮忙。”
“我不帮忙?”惊讶地指了指自己,裴元奚一把丢开白玄七:“你都那么配合他了,要我怎么帮忙?”
吼声太大,震得姜晓晓一下子就蔫了。再也不敢冲裴元奚大叫,她缩着脑袋,小声问道:“什么配合?”
“你……”有时候和姜晓晓说话真觉得吃力,可瞅着她那一脸迷茫的样子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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