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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骨桃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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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一顿,他故作镇定的移开目光:“怎么?走错方向了?”
姜晓晓摇了摇头:“前面就是出口,但是……”
“但是什么?”
“这个出口有问题……”
“什么?”话音未落,且听得“轰……”一阵巨响,石阵骤然变幻,无数飞箭如雨点一般随从前方射来。“小心!”顾不得再问,裴元奚一把拽起姜晓晓,动作幅度太大,两人一下子撞在了石柱子上。
“怎么会这样?不是刚刚都还好好的吗?”惊愕地望着满地的箭羽,裴元奚都傻了。
强忍着疼痛,姜晓晓吸进了一口空气:“生门也是死门,光爬也不行了。”
“那怎么办?”
“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叫不知道?
都没给他们喘息的时间,第一波箭雨还未平息第二波又来,铺天盖地,恍若飞蝗。无处可避,索性裴元奚也不躲了,一边挡着箭雨一边拉起了姜晓晓,不待她反应便一把将她推了出去:“冲!”
冲?冲什么呀,往哪儿冲?
手抱着脑袋,姜晓晓一边闪躲着落箭一边手足无措原地打着转。忽的,箭雨之外又飞来一箭,以雷霆万钧之势,破开箭雨径直向她扎来。
救命啊,这到底什么鬼?
一阵头皮发麻,姜晓晓缩着脑袋,心跳得都快要蹦出来了。却在此时,裴元奚踏着石柱借力而出,一把接住飞箭,一手拎起她跳出了乱石阵。
双脚落地的那一刹那,姜晓晓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瘫了,全身都在冒冷汗,连裴元奚都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就在此时,前方却传来了手掌拍响的声音:“好身手!”
这个自不必说,若是不好只怕也没命听到这句夸奖。
心有余悸,裴元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朝着前方看去,只见对面走来了一个蓝衣男子。那男子身量不高,看起来三十多岁,步履行进之间矫健如风,颇有几分军人之姿,却和夏折眉所说的高人形象全然不符。停在他们面前,那男子又将姜晓晓一番打量,最后目光定格在了姜晓晓那还沾着尘土草汁的膝盖处,又赞道:“姑娘不简单啊!”
不简单?就她?
裴元奚一怔,瞟了姜晓晓一眼,直当自己听错了。
却听得那人道:“此阵遇强则强,若是强破只怕也是万夫莫开,想不到姑娘竟选择了一个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
会想到用爬的那还不是因为没本事强破,只能选择这种最笨的方法?
被夸得一阵不好意思,姜晓晓挠了挠头。
裴元奚却冷哼了一声:“夸奖就免了,你们排出这样的阵法真的不是为了折辱他人?”
“折辱他人?”那人一愣:“公子何出此言?”
想到自己蹲着挪了一路,腿脚到现在都还在发麻,裴元奚又是一声冷哼。
恍然之间,那人这才反应了过来,笑问:“公子是说这乱石阵吗?公子怕是误会了,爬并非这石阵唯一的解法。”
不是唯一却是最好的,难道不是吗?
没心情听他废话,裴元奚皱了皱眉头:“你家主人呢?”
“在下正是奉主人之命,在此等候二位的。”
一听这话,姜晓晓感到十分意外:“你家主人知道我们要来?”
“自两位跨入石林,主人便已知晓。”
“哦?”裴元奚眸中闪过一丝迟疑。
那人解释道:“主人吩咐,若是二位死在阵中便可不用理会;若是出阵时还有气,那可以回答二位一个问题;若是安然无恙,那便请入内室。公子和姑娘不光安然无恙,而且公子还接住了主人的箭,所以,两位请!”说着,便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好大的口气,就这个连姜晓晓都能破的阵,也值得这么拽?
几不可闻的冷笑了一声,裴元奚将那拿着羽箭的手负在身后,跨步就走。
跟着那人的指引,两人进了一所宅子。
原先,听到潜龙穴三个字,裴元奚还以为是个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来着,可一路走路来他发现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整个院落的布局十分简单,也没有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地方,不过宅子里却放着很多古怪的石俑,有真人那么高,神情各异,就跟活人似的,手里还拿着兵器,最奇怪的是那些兵器全是真的。
瞅着这些石俑,裴元奚感到一阵疑惑,那带路的家伙却将他们带到一间门口,直接推开了房门:“两位,主人就在里面。”
交换了一下目光,姜晓晓和裴元奚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屋内光线有些暗,让人难以适应。
定了定神,裴元奚抬头看去,只见屋内空荡荡的,也就只是摆放着几尊石俑,对面还有一个很大的棋盘,棋盘上立着很多小人,棋盘旁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软甲的男子,那男子背对着他们,那天然卷曲的金色头发却像狮子鬃毛一样,使得整个人都散发着狂放不羁的气质。
夏折眉说的高人是他吗?
瞅着前方,裴元奚正有些迟疑,姜晓晓却想都没想,抬脚就往前走。便在此时,忽然“嘎嘎”一声怪响,前方两尊石俑手中的斧头毫无预兆地一下子落了下来。
那斧头落得太快,快得猝不及防,都没给姜晓晓反应的时间,亏得裴元奚身手敏捷,一个快步上前,一把将她一把拽开。
惊惶地望着裴元奚,姜晓晓吓得都快喘不上气了,再回身一看身后,一个哆嗦差点坐到地上,只见她买给元宝的铃铛掉在了地上,被一斧子劈成了两半,切面整齐干净,如果那一斧子落在自己身上,只怕自己也要和铃铛一样,一命呜呼。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什么也没有碰啊?
恐惧地看着前方那人,姜晓晓只觉得他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那人却忽然之间笑了起来:“年轻人,好身手。”声音雄浑有力,极具震慑力。
可这样的赞誉却并没有赢得裴元奚的好感。一把将姜晓晓护在身后,他一脸阴沉地朝前跨了一步:“难道这就是阁下让我们进来的用意吗?”
对于他的嘲讽,那人根本就不在乎:“你们要见我,我让你们进来,哪里不对?”
好一句他们要见他,他让他们进来,敢情他们就是死在这儿也是自找的,和他无关……
一阵怒从中来,裴元奚猛地一把将手里那方才接下的羽箭甩手了出去:“还你!”
他力道刚猛,那箭一脱手便飞快地射了出去,激起一阵气流。可是棋盘旁站着的那位不闪不避,手臂一抬,竟一把将箭接住。
原是为打探消息而来,怎么话没说上就先动起手了?
瞅着苗头不对,姜晓晓急得一把拉住裴元奚:“你干什么?”
裴元奚却根本就不理她,倒是前方那人忽然笑了起来:“你就是这样破阵的吗?”
裴元奚跨前一步,气势汹汹地喝道:“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神秘的组织
头一次见有求于人还这么趾高气昂的,裴元奚是公鸡投的胎吧?
亏得那那人似乎也没跟他计较的意思,只是看了一眼手里的箭:“说吧,你们来找我想知道什么?”
从怀里掏出那不归林中带出的布片,裴元奚还真是一点都不担心对方报复: “这个你认识吧?”他问他。
那人手臂一振,隔空将那布片吸到了手中:“你想知道什么?”
“和它相关的事情,所有!”
“就算知道了之后万劫不复也不在乎?”
万劫不复?怎么会万劫不复?
有些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姜晓晓和裴元奚交换了一下目光。
看他们似乎根本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那人显得有些无奈,沉默了一阵,继续问道:“听说过玄微天宗吗?”
一直以来都很少和江湖上的人打交道,这样的名字自然裴元奚并不知晓。可是,对于这个名字陌生的却似乎不止他一个,姜晓晓也是一脸茫然。
迟迟不见二人有反应,那人只好又解释:“八百年前,天下动荡,各诸侯纷争不断,百姓过得困苦不堪,就在此时出现了一个人,此人精通兵法,谋略,凭借着非凡的才智游走于各国之间,平息了长达百年的战乱。”
裴元奚蹙了蹙眉:“玄微子?”
“不错,正是玄微子。战事平息之后,他便不知所踪,有人说他藏身深山,潜心修道;有人说他被人秘密谋杀,尸骨无存;也有人说他被囚在某地,不见天日。”
姜晓晓挠了挠头:“那和这个图案有什么关系?”
“其实玄微子并没有失踪。”
裴元奚一怔,感到一阵不可思议:“什么?”
“经由这个平息战乱的过程,玄微子有感天下安定不易,百姓渴望和平,于是挑选天资超凡之才加以培养,创立了玄微天宗,欲借助这些人的力量维护天下安定。”
凡事都不可能这么顺利,否则他对他们讲这些便无意义。裴元奚问道:“然后呢?”
“最初的玄微天宗的确如玄微子所期待的那样,也的确起到了维护天下安定的作用。可是人心又岂会一尘不变?随着时间的推移,局势的变化,天宗中一些人开始不甘隐于幕后,渐渐萌生出了谋夺天下的野心。”
谋夺天下?
姜晓晓心下一惊:“你是说这个图案和玄微天宗有关?”
可那人只是继续着刚刚的话题,还是没有理她:“他们搅弄风云,一次又一次地制造出种种阴谋,意图改变天下格局,同时在天宗内部也引发了一场巨大的风波,虽然最后风波得以平息,然,可是猜忌既已萌芽又怎会被轻易扼杀?”
所以?到底这图案是和玄微天宗有关还是无关啊?
越听越糊涂,也越来越搞不懂他想说明什么,姜晓晓无奈地看向了裴元奚。
裴元奚却眸光波动,一脸凝重地问那人:“你是玄微天宗的人?”
那人漫不经心地移动着手中的小人,语调还是那般平静:“知道了这些,你还要坚持吗?”
来时他都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无论得到什么样的答案,他可以接受。可是听完这些他却犹豫了,玄微天宗,玄微子门生,天下奇才,这些都说明这次的对手有多么棘手。而就离临都前发生的那一系列变故来看,那些家伙的势力分明都已经渗透到了临都,渗透到了皇帝的身边。
满心愤慨,裴元奚恨恨地一把握紧拳头追问道:“告诉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他们?”
那人顿了一顿,抬起了头:“那不是你该知道的问题,也不是我该回答的问题。”
裴元奚不愿罢休:“为什么?”
可那人却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过了头:“喝茶吗?”
喝茶?进门不请喝茶,现在把人胃口钓起来了不回答问题,却要请喝茶,有没有搞错?
实在看不懂他的用意,姜晓晓挠了挠头没有吭声。裴元奚烦闷得厉害,又哪里还有心情管这个?
不一刻,那一直在一旁候着的那位带路的仁兄真端着两杯茶走了过来。
别人茶都端来了,不能不给面子吧?
姜晓晓拿起其中一只茶杯饮了一小口,可裴元奚由始至终却连瞧都没瞧一下,不依不饶地还想追问。
然而,再也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那人将他扔来的羽箭摆放到了棋盘中央,挥了挥手:“离开吧,要起风了……”
……
兴致勃勃而来,怒气冲冲而去。
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想着那人未曾说尽的话,裴元奚满肚子都是火气。幸亏那家伙也识趣,没再开启石阵,这才让他打消掀了这潜龙穴的念头。
烈日如火,炙烤着大地,上午尚且还有的那几缕微风此时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晒得人异常难受。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裴元奚闷声叹了口气,一转头就见姜晓晓不断的在四处张望。有些好奇,他问她:“你看什么?”
姜晓晓挠了挠头:“你不觉得奇怪吗?那潜龙穴的狮子头说要起风了,风呢?风呢?”
还以为她在找什么,原来是这个。裴元奚受不了的白了她一眼:“那家伙那么爱故弄玄虚,说的话能信?”
不可信吗?“不可信你为何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顿时被问得无话可说,裴元奚垂下了目光:“我只是在想那玄微天宗行事那么隐蔽,那家伙怎么会了解得那么清楚?还有,他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也许,就像你猜的那样,他就是玄微天宗的人呢,又或者,他又别的用意?”
谁知道呢?那家伙连身份都不愿意透露,真不知道他方才的那一番话可信度又有几分。想到这些,裴元奚又闷声叹了口气,一抬头就见着姜晓晓一动不动地在瞅着他,好似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让他莫名的感到一丝不安:“又怎么了?”
迟疑了一阵,姜晓晓一脸认真地问道:“你身上的那金龙真的只是和军饷被劫案有关?”
裴元奚一惊:“怎么又问起这个了?”
“我只是觉得,如果那狮子头说的玄微天宗的事情是真的,那么那些人的目标肯定不会只是劫军饷那么简单。你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这嘛……
裴元奚眸怔了怔,避开了她的目光:“你有空想这些怎么不考虑考虑怎么摆脱白玄七,保住你这条小命?”
“我……”姜晓晓话音未出,跨前一步的裴元奚忽然唤了她一声:“姜晓晓……”
“啊?”搞不懂他又想要做什么,姜晓晓忙朝着身前看去,就只见裴元奚睁大了眼睛,像无助的小羊羔一样瞅着她。
不就是回答一个问题吗,至于这样?顿有些烦躁,她皱了皱眉头:“今天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不说我就不走了!”
可是对此,裴元奚却似乎根本就不关心,只是冲她抬了抬下巴:“你腿软吗?”
腿软?腿软什么?
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番,又抬了抬两腿,姜晓晓没好气道:“不好意思,我好得很!”
“可我……”话音未落,裴元奚脚下一软,一把抓住了姜晓晓的胳膊,手里的剑“咣当”一声滑落到了地上。
靠,不想回答也不用这么装吧,几时他裴元奚学会这套了?
不以为然地打量着裴元奚,姜晓晓一边打量一边冷笑。只不想接下来却是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该死的混蛋……”响得差点把她的耳鼓膜给震穿。
受不了地一把推开裴元奚,她忙两手捂着耳朵:“谁招惹你了,你发什么神经?”
一个重心不稳,裴元奚踉跄后退了两步,瞅了她一眼,垂头丧气地耷拉下了脑袋:“我好像中毒了……”
中毒?好好的怎么会中毒?
还是觉得他在装模作样,姜晓晓将信将疑地往前走了一步:“你什么时候中毒的,这一路上我一直和你在一起,为什么我会没事?”
“一定是石阵里的藤蔓上的花,一定是它有毒!”
哈?那小花有毒,我还整个潜龙穴的空气都有毒呢!
姜晓晓嫌弃地看着他,却见着裴元奚费力地挪动着双腿,想捡起掉落地上的剑,可还没俯下身子,整个人重重地往地上栽倒下去。
裴元奚何等傲气,又岂会轻易是故意扮弱的人?
一看着光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是装的了,姜晓晓一阵意外,慌忙扶住他:“你真中毒啦?”
裴元奚却是满是郁结:“难道还是假的?”
好吧,是她多心了。
耸了耸肩,姜晓晓捡起地上的剑,扶着裴元奚便往不远处的阴凉处走去,打算让他歇会儿再说,熟料还没走出两步,裴元奚忽然一把抢过她手中的长剑将她拽到身后,一个快步上前挡开了天女散花一般飞来的四角飞镖。
☆、又变真的了
风起了,起得毫无预兆,偏偏还就在这关键的时刻。
一阵飞镖攻势过后,从道旁的隐蔽处跳出了数十个身手敏捷,身形彪悍的蒙面大汉。
震惊地望着前方,姜晓晓整个人都呆住了。
因为体力不支,裴元奚一落地便直接半跪到了地上,亏得他气势在,手里的剑又撑着地面,这才看起来没那么狼狈。
蒙面人,又见蒙面人,他们是那所谓的玄微天宗的杀手吗?还是……
脑子里顿时有些乱,姜晓晓怔怔地走到了裴元奚的身旁。可是根本就没给她思考的时间,那群家伙挥舞着刀子像猛兽一般,一起扑了上来。
“小心!”动作先于意识,裴元奚挡开袭来都刀子,抱起姜晓晓便后退数步,可是这一使劲他的手脚发软得越发厉害,全身摇摇晃晃,站都有些站不稳。
“裴元奚……”紧紧地扶着裴元奚,姜晓晓不知所措望着四周。
而一见这情形,那群蒙面人越发肆无忌惮,连绵攻势像浪潮一般,一波接着一波,一波强过一波,呼天啸地而来。
所幸,裴元奚虽然使不上力气,却胜在够沉得住气,毫不慌乱地利用着自己都长处,配合着姜晓晓倒也没让这群人占到便宜。
眼瞅着久攻不下,似乎已无耐心再做纠缠,有人撒出了一把飞镖。像是被触动了机关,紧随其后又飞来了无数,俨然将裴元奚和姜晓晓当成了活靶子。
裴元奚本就全身绵软无力,只凭那点意志才强撑到现在,连续几轮交战过后,反应明显的迟缓了许多,面对铺天盖地的飞镖雨,他无力招架,只得后退。
便就在他稍稍分神那一刹那,一只飞镖像长了眼睛似地,突破防线径直地向他飞来。
如果,不是怕裴元奚摔倒,她不会看得那么清楚。
如果,不是这熟悉都满天飞镖,她也不会想到那不该看的景象。
日正当空,荒野,蒙面杀手,飞镖……这一系列的画面,不正是那天她靠近裴元奚时预见到的景象吗?
一见势头不妙,裴元奚忙欲举剑护胸,可都还没等他反应,姜晓晓却像疯了一样,冲到他面前便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飞镖。
始料不及,裴元奚一把扶住了她,急得大喊:“你干什么?”
姜晓晓转过脑袋,却开心地笑了起来:“你没事?你没事就好了。”
什么叫他没事就好了,他什么时候有过事的?
无比狂躁,裴元奚皱起了眉头,可再一看那前方那不断逼近的杀手,他本能地拉着姜晓晓就往后退,然而,体力消耗殆尽的他又哪还有力气?
脚下一个不稳,带着姜晓晓两人一起摔到了地上。恰好此处是一个土坡,两人顺着像球一样地滚了下去,一下子就钻进了一个堆积了半人多高的软草堆里。
明明可以不用受伤的,她在逞什么能?明明他很有信心挡住那只飞镖的,她又凑上前来干什么?
揉了揉被滚得还在“嗡嗡嗡”响个不停的脑袋,裴元奚抑郁地看了一眼姜晓晓,只见姜晓晓睁着乌溜溜地大眼睛,像小猫一样地瞅着他。
原本憋了一肚子的怨气,正待发作来着,可一见姜晓晓这样只觉得发都发不出来了。闷声叹了口气,他手扶着地面想坐起来,然而手臂一抬,他整个人都怔住了,慌忙看向了姜晓晓,且见姜晓晓伤口处渗出都血迹也全都是黑色的。
“那暗器有毒!”
“啊?”一心惦记着裴元奚,姜晓晓也没多想,一听到这句,她慌地看向自己的胸口。然而,一看到那变成黑色了的鲜血,她瞬间感到一阵晕厥,只觉得快要疼死了。
还好在在她晕厥之前,裴元奚迅速的封住了她几处大穴,以防止毒性扩散,这才让她觉得自己似乎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要走,他已经没有力气了,然而不走,那群杀手很快就会追来,进退不得,下面该怎么办?
望着外面,裴元奚心中正烦,意外一怔,他发现草堆边居然有一个没挖完都捕兽洞,只因上面盖着杂草才没被一下子看出来。
思忖了片刻,他试探性地朝着洞口挪去,移开了盖在上面的枯枝杂草,惊喜地发现那洞倒是勉强能藏得下两个人。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要不,赌一把?
迟疑了一下,裴元奚朝着姜晓晓打了个手势:“进去!”
打从发现自己中毒,姜晓晓整个人都处于瘫软的状态。尽管片刻之前她还亢奋得像灌了鸡血一样。听着裴元奚的命令,她挪啊挪啊挪啊,像只毛毛虫一样挪进了洞里。
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四周的痕迹,裴元奚跟着进了洞。
那洞本就不怎么大,此时强行塞进两人,后进去都裴元奚已然都没了落脚的地方,幸亏姜晓晓身材娇小,紧贴着洞壁才算是给他让出了一点点位置。然而贴得太近,隔着单薄的衣衫彼此体温相互传递,莫名地有种燥热的感觉在快速扩散,叫人全身都不自在。
“这样藏着就不会被发现了吗?”仰着头,姜晓晓紧张地看着裴元奚。
裴元奚没有回答,一手撑着洞壁,却抬起另一只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不过就那一一问一答的功夫,杀手们果真找来了。只听得一个人命令道:“你们去前面看看,你们去那里,其余的在这周围找。”随即便传来了一阵四散而开都脚步声。
这洞洞真能藏得住他们吗?
心里一点底也没有,姜晓晓蜷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裴元奚也是一样,只是屏气凝神地在听着外面的动静。
而随着距离的不断靠近,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也越来越响,很快就到了洞口。
心弦骤然一紧,姜晓晓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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