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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骨桃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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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神地望着那一直晃动的桥身,姜晓晓却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裴元奚只好提到了嗓门:“姜晓晓……”
  “啊?”姜晓晓猛然一惊,魂都差点吓掉了。
  “我是问你,这是不是你说的那座桥?”
  有些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姜晓晓身子一转:“我们还是去找找别的路吧。”说着就往回走。
  别的路?白玄七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刚刚不是都找过了吗?”
  “那……那我也不要过这个桥……”回身看了一眼身后,姜晓晓不由地一个哆嗦,全身感到一阵无力。
  姜晓晓的顾虑裴元奚自然明白,只是走都走到这里了,哪能轻易放弃?思忖了片刻,他转身就往吊桥方向走。
  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姜晓晓有些讶异:“裴元奚……”
  然而,都没等她缓过神,裴元奚就已经走上了吊桥,朝着他们招手。
  晕啊,这什么意思?是告诉她这吊桥可以走人吗?
  忽然间姜晓晓有些想哭,纯属当着白玄七的面不好发作,她才顺着裴元奚的意思走了过去。可是这一过去她越发不想走了,那吊桥是藤草编的也就算了,上面还有一个又一个的破洞,就仿佛随时一脚上去都能踩断似地。
  想着自己上去之后被摔得粉身碎骨的画面,她一阵阵头皮发麻,忧心地便问白玄七:“真的要从这里走啊?”
  白玄七若有所思地一顿,扬起了唇角:“不是你给我们带的路吗?”
  “我……”话到嘴边,姜晓晓欲言又止,只得另找了一个借口:“我不是说那个,我是说我们一路上都在被人追杀,现在要走这吊桥,万一……”
  白玄七眉头一挑:“你不放心地话可以你们先过,我垫后。”
  始料不及,姜晓晓懵了。
  裴元奚还真够反应快的,瞬间便接过了话音:“我运气一向不错啊,应该没那么倒霉被伏击吧?”
  运气不错?倒霉了一路的人也好意思说自己运气不错……
  不用等到掉下山崖摔死,姜晓晓只觉得自己就先要被这两家伙气死了。无可奈何之下她只好走向了吊桥。
  说是要过桥,其实那也不过是被逼得没办法了,瞅着那掉下山崖连声回音都没有的小石头,她真的一步也迈不开。
  知道她紧张,裴元奚还主动地往后退了几步,朝着她伸出了手:“跟着我走。”
  跟着你走,然后跟着你一起掉下去吗?
  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姜晓晓猛然一个转身。
  岂料这一转身正就对着白玄七,就见着白玄七倚着桥头的铁柱,一脸悠然地抚过右肩头的长发,笑问:“不想找你爹和查章家灭门惨案了?”
  “我……”那是她心中的软肋,她怎会轻言放弃?
  无比纠结地瞪了白玄七一眼,姜晓晓咬了咬牙只好又转了回去,心里却直想骂娘,这都什么破事?
  心里憋着火气,第一脚跨出去自然也没有犹豫,可这一步下去她立马就蔫了。腿软,脚软,浑身都在发软,仿佛她也中了那软手软脚的毒一样。
  一下子便意识到了她在害怕,裴元奚好心提醒道:“别看下面,直接走。”
  她也想直接走啊,可是这要怎么走啊?脚下虚虚地没有一点踏实的感觉,在风的作用下吊桥还一直在晃动,晃得人心都乱了。
  干咽了一口吐沫,看着裴元奚那鼓励的目光,姜晓晓又跨出了第二步。
  然而,这第二步的感觉比第一步还要糟糕,耳边风声“嗖嗖嗖”地,她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动了。
  不知道她能承受的底线,裴元奚也不敢多言,只能耐着性子地给与鼓励:“就这样,慢慢走,不要急……”
  也不知道停了多久,又缓了多久,姜晓晓好不容易才跨出了第三步。第三步刚好,到裴元奚手伸到的位置。一抓住裴元奚的手,就仿佛从老鹰手中逃脱的小鸡见到了鸡妈妈,她猛地一下子扑进了裴元奚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全身都在瑟瑟发抖。
  不就过个桥吗,至于紧张成这样?
  那手中冰凉的温度隔着单薄的衣衫传来,让裴元奚一愣。他皱了皱眉头,想推开她的手却停在了半空:“我都让你不要看脚下了,你看你,偏偏不听,被吓得腿软了吧?”
  一听他这会儿还说风凉话,姜晓晓一阵没来由的恼火,气呼呼地从他怀里探出了头。
  见识过她发疯,这会儿裴元奚哪敢惹她?忙赔上笑脸:“好啦,下面跟着我,我走一步,你走一步,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姜晓晓满意地点了点头。可一看到自己还抱着他,像触电一般慌忙松开了手,脸“唰”地一下子就红了。
  这反应也太大了些,大得裴元奚跟着又是一愣,然而,再看姜晓晓的表情时他只觉得她好像有了哪里不对。以前的她有事没事地占他便宜,却也没见过脸红,怎么这会儿什么事情也没有就红成了这样?
  有些想不明白,裴元奚又皱了皱眉头,只觉得比较起来,似乎还是现在的姜晓晓比较可爱。
  身边有个人一起走,感觉果然就不一样了,心里顿时就踏实了好多。
  跟随着裴元奚的脚步,姜晓晓慢慢地学会了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是空中不比地面,哪会那么稳当?以小龟爬行的速度,两个人好不容易行至吊桥中间,且听得一声清越长鸣,从山腰处飞来一只白鹤,穿过云层直往上冲。
  对于找不到安全感的姜晓晓而言,这样的干扰简直是致命的,她下意识地便喊出了声:“裴元奚……”
  不明所以,裴元奚回身看了她一眼:“怎么?”
  “有鸟!”
  “鸟怎么了?”
  余光扫了一眼渐渐逼近的白鹤,姜晓晓忧心忡忡地就问:“它会撞上来,把桥上的藤条撞断吗?”
  “……”她以为那是鸟还是飞刀?鸟没长眼睛吗?有些无语,裴元奚白了她一眼:“放心,鸟没你那么无聊。”
  无聊?有没有搞错?
  姜晓晓急得想要反驳,谁知那白鹤又飞了上来,还飞上了他们的头顶。这一下她更急了:“裴元奚……裴元奚……”
  不知她在激动什么,裴元奚不满地转过了脑袋:“又怎么了?”
  “鸟在我们头顶上飞,它会拉屎吗?”
  “……”愣了半晌不知道怎么接话,裴元奚忽然有种把她给扔下去的冲动。好在那白鹤也就在他们脑袋上方盘旋了两圈就飞走了,她这才安静了下来。
  而接下来的这一段路几乎没有什么风浪,走得还算平静。裴元奚本以为依照姜晓晓的胆子,她可能撑不到终点,然而令他意外地是,直到回到最后姜晓晓看起来都依然很精神。
  他们到达后不久,白玄七也到了。算算出临都以来,似乎这还是头一回这么顺利。
  “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裴元奚心情大好。朝着前方道路手臂一挥,便就走去。一边走一边就想问姜晓晓下一站该去往哪里,结果一转头姜晓晓没见着,就看到白玄七在不住的瞄他。
  本来一个巧合,一次意外他倒也不觉得怎么,只是这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一路上,他一直在用审度的眼神打量着他,而且从不遮掩,仿佛是在研究着某件事物一般。
  忍无可忍,裴元奚问他:“我脸上有什么吗?”
  白玄七微微一顿,笑道:“我记得在润州的时候,你可比现在沉得住气多了。”
  “润州?”莫名一愣,裴元奚蹙了蹙眉,他什么时候去过润州?
  “那么精巧的布局,什么时候再让我见识一次?”
  还以为他在想什么,原来是这个。裴元奚冷笑了一声:“你放心,如果你哪一天想不开了,我可以考虑一下。”
  白玄七没有接话,却笑得别有意味。
  裴元奚探头便看向他的身后:“姜晓晓呢?”
  “她……”迟疑了一下,白玄七转身看去,就见着姜晓晓可怜巴巴地瞅着他们,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不放心地他跟着走了回去。
  看着回去的他和裴元奚,姜晓晓的表情越发无辜,费劲地挪了一下右腿,却一直都在发抖。
  得,他就知道不能把她想得太好,真不知道那么长的吊桥她是怎么走过来的。
  裴元奚深深地吸了两口气,问她:“能走吗?”
  怕他发火,姜晓晓低着脑袋也不吭声。
  裴元奚无奈地转过身去:“算了算了,我背你,上来。”说着,弯下了腰。
  以前她要他背她,他死活都不乐意,现在怎么她还没开口他就主动提出来了?
  讶异地瞅着他,姜晓晓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白玄七却将双手一展,笑道:“不喜欢背,那换抱的?”
  莫名地一阵恶寒,姜晓晓吓得赶紧趴到了裴元奚的背上。

☆、爸比

  离开了天峻峰后三人一路前行,一天后来到了一片低洼的谷地,山间的水流在此汇聚,形成了一条蜿蜒的河流。两岸青山如画,倒影在清澈的河水之中,宛若水墨画一般晕染而开。山谷里还开满了各色的野花,彩蝶纷飞,翩然其间,使得这本就清新秀美的山谷越发多出了几分灵秀之气。
  想不到深山之中竟还藏着这样的世外桃源,裴元奚感到一丝不可思议。他一边看着四周的景致一边问姜晓晓:“这是你说的修罗谷吗?”
  看了一眼对斜对岸几头在河边喝水的小鹿,姜晓晓迟疑了一下:“可能吧……”
  “可能?”什么叫可能?
  说到这个,姜晓晓感到一阵委屈:“我爹也没告诉过我修罗谷到底长什么样,能走到这里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白玄七接过话音:“那也就是说,你爹具体的方位你也不知道咯?”
  总觉得这话里还藏着别的什么意思,姜晓晓怔怔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裴元奚思忖了片刻,道:“反正现在也不确定这里是不是修罗谷,不如我们再往前走走,找个人问问吧。”
  于是乎三人继续往前走去。
  又走了一阵,山崖的岩壁上出现一些石雕的佛像,雕得并不算精巧,可在绝壁之上倒也让人眼前一亮。
  “怎么这山里还会有佛像?”只觉得十分奇怪,姜晓晓喃喃自语了一声。话音未落,忽然一个转眸,她激动地喊了起来:“有人诶有人诶,你们快看,就在前面……”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裴元奚和白玄七一齐看去,只见着从河流上游快速飘来一只竹筏,竹筏上还坐着一个戴着斗笠,在钓鱼的人。斗笠遮着脸看不清那人的样貌,不过根据肩头花白的发丝可以判断年纪已经不小,而愣神间他已经靠了过来。
  这可是走了两天以来见到的第一个人,顿时裴元奚也有些激动,跑到河边便朝着那竹筏招了招手,喊道:“老人家,这里是修罗谷吗?”
  可那钓鱼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坐得纹丝不动。
  迟疑了一下,裴元奚又喊:“你知道去罗摩窟怎么走吗?”然而他方才喊罢,那钓鱼的鱼竿一甩,直接就换了个方向。
  一时间搞不清楚这是什么状况,裴元奚和姜晓晓对视了一眼。愣神之间,白玄七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就扔向了那钓鱼的,小石头撞翻了那钓鱼的脑袋上的斗笠,一下子掉进了水里,激起一片水花。
  那钓鱼的勃然大怒,一把将身旁放着的撑筏的竹竿扎入了水中,站了起来,冲着白玄七和裴元奚便喊:“谁,是谁吓跑了我的鱼儿?”
  白玄七轻笑了一声:“老人家,为何吓跑鱼儿的不是你自己,而是我们?”
  可一看到那钓鱼的露出的脸,姜晓晓惊愕地走上了前:“爹……”
  这一声来得突然,听得裴元奚和白玄七皆是一愣。
  那钓鱼的反应了半晌,方才不可思议地问道:“晓晓,你怎么来了。”
  “我……”话到嘴边,看了一眼裴元奚,姜晓晓欲言又止,却瞅着姜九黎皱了皱眉:“爹,您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钓鱼了?”在她的记忆里,他可是最讨厌钓鱼的。
  姜九黎迟疑了一下,却避开了她的目光:“哦,闲着也是无聊,打发打发时间。”
  点了点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姜晓晓嘟着嘴巴,不满地伸出了手:“对了,爹,您离开之前说送我礼物的,礼物呢?”
  礼物?什么礼物?
  姜九黎微微一顿,笑了起来:“丫头,你确定在这儿要吗,这可是在荒郊野外?”说着,眸光又转向了裴元奚和白玄七:“这两位是?”
  姜晓晓吐了吐舌头,忙介绍道:“这位是裴元奚裴大人,这位是白玄七白大哥,他们都是我朋友。”
  “你朋友?”
  白玄七主动上前便行了一个拱手礼:“方才多有失礼,冒犯了前辈,还望前辈海涵。”裴元奚没有吭声,也跟着行了一个礼,却总觉得姜九黎看姜晓晓的眼神很奇怪。
  真想不到那姜九黎倒还是个好说话的,摆了摆手:“罢了,既然是你朋友那就不计较了,不过你们忽然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闻声,姜晓晓越发的不满:“都赶了一天的路了,您就让我们在这儿说啊?”
  “哈哈,说话说得我都忘了,走走走,跟我回去。”说着,姜九黎招了招手,让他们上竹筏。
  搭乘着姜九黎的竹筏逆流而上,姜晓晓他们三人来到了他的住处。那还真是一个洞窟,就在半山腰上的佛像聚集之处,不过在原洞窟的基础上却又人为的分出了不同的厅室,就像普通住宅一样。洞中的墙壁之上画满了壁画,里面还有不少和佛教相关的典籍。
  惊讶地望着四周,姜晓晓问姜九黎:“爹,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里就是罗摩窟啊。”
  “罗摩窟?”姜晓晓愣了一愣:“好奇怪的名字。”
  姜九黎解释道:“这个名字出自于西域佛国的传说,不是信奉之人自然觉得陌生。”
  一听这话,姜晓晓越发觉得奇怪:“那您什么时候开始信佛的,我怎么不知道?”
  姜九黎随即双手合十,像模像样地念了一声:“阿弥陀佛,佛字在心,心即是佛。”
  “哦。”姜晓晓点了点头。
  可也不知是错觉还是怎样,裴元奚只觉得听了这句,再看眼前的姜九黎更加的奇怪了。实在没有太多的耐心耗下去,他跨前一步,抱拳道:“前辈,我们此来……”还没说出下文,姜晓晓忽然挡在他身前,朝着姜九黎伸出了手:“爹,礼物呢?”
  “礼物?”姜九黎蓦地一怔,皱了皱眉头。
  一旁,白玄七抬了抬眉便问:“前辈,方才在下在放经书的房间看到一串琉璃珠串,色泽明艳,清澈通透,很是漂亮,是给晓晓准备的吗?”
  始料不及,姜九黎错愕张大了嘴巴,可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白玄七伸手就从他腰间扯出了一串琉璃珠串:“前辈可真是有心,居然就带在身上也不说,想必是要给晓晓一个大大的惊喜吧?”
  “我……”目光落在白玄七拿着的那琉璃串上,姜九黎整个人都傻了。
  白玄七却这才想到询问他的意见:“不是吗?”
  是吗?不是吗?
  瞅着众人那投来的一众目光,姜九黎都快要哭了,强掩着内心的悲痛情绪,努力地挤出笑容。“当然,当然。”
  白玄七随即将琉璃串递给了姜晓晓:“晓晓,你爹给你的。”
  要说琉璃,那本就是稀罕物件,重金难求,而这串珠串更是晶莹剔透,色泽明艳,毫无杂质,里面还有着孔雀尾羽一般的艳丽花纹,火光一照熠熠生辉,一看便是上品中的上上品。这么贵重的礼物,纵然再怎么动心,姜晓晓也不敢说收就收啊。
  白玄七倒好,直接往她手中一放:“这么贵重的礼物,还不谢谢你爹……”
  姜晓晓还是很犹豫。
  而方才还急着要提金龙的事情,裴元奚这会儿居然不急了,别有意味地瞅了瞅姜九黎,瞅了又瞅,冷不防冒出一句:“前辈的心意,你需要这么客气吗?
  大家的意见这么一致,那她真的收啦?
  欣喜地一把将琉璃串揣到了怀里,姜晓晓拖长了尾音,喊了一声:“谢谢,爹……”
  姜九黎笑着摆了摆手,可是谁都看得出来,他那表情显然比哑巴吃黄连还要苦上几分。
  至此,姜晓晓方才进入正题:“对了,爹,其实我们这次来是想找您帮忙的。”
  “帮忙?什么忙?”
  裴元奚接过了话音:“不久之前,有一支押送军饷的队伍在半路被不明身份的人劫杀,死伤殆尽,有人在现场找到了一尊机关金龙,想请前辈帮忙打开。”
  “什么样的金龙?”
  裴元奚从随身的包袱里将金龙取出来,递上了前。
  那金龙乍一眼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殊,就是一只通体金色的祥龙摆件。不过据了解的人说,里面有一个放着强酸液的机关匣子,强行打开酸液会溢出将整个金龙都毁掉,故而只能借由精通机关术之人来开启。
  拿在手中翻看了一下,姜九黎问裴元奚:“现在就要打开吗?”
  裴元奚迟疑了一下:“急,倒也不那么急。”
  “那……”姜九黎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姜晓晓一把从他手中抢过金龙,不满地便瞪向裴元奚:“你求我爹办事就这样啊?”
  裴元奚一怔:“那你想怎样?”
  一把将那金龙丢还到他手中,姜晓晓挡在了姜九黎的面前:“我告诉你,我爹可是很贵的,他可不能白帮忙。”
  裴元奚有些无语:“那你想要什么?”
  侧头看了姜九黎一眼,姜晓晓问他:“爹,咱们要什么?”
  那姜九黎还惦记着那琉璃珠串,直瞪瞪地盯着姜晓晓的腰间,张着嘴就开始:“琉……”可还是没姜晓晓速度快,又被抢了白:“留点时间给我爹想想嘛,总不能便宜你了。”
  是也,非也,大家心照不宣。
  裴元奚爽快地点了点:“好,你们慢慢想,我等着。”

☆、有一句真话吗

  等着等着,这一等就到了晚上。
  一个下午就看着姜晓晓和姜九黎各种叙旧,东扯西拉的说了一堆,愣是没一句重点,最大的收获也就是对此处有了些了解。
  诚然,如姜晓晓所言此处便是修罗谷,不过此地又接近百年古刹净云寺,所以这里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涤尘谷。也因为这样,才有了来时所看到的那些石壁上的佛像。而姜九黎的来意也是为了帮助扩建佛寺的。
  连赶了几天的路,用过晚膳后,姜晓晓大呼累得受不了了,要去睡觉。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姜九黎就随她去了,而她离开之后,很快,大家也都各自散去。
  夜半时分,裴元奚朦朦胧胧中方才有了几分睡意,只听得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那声音很轻,若不是他的感官一向敏于常人也未必能够发现。
  迟疑了一下,他未曾出声,不过须臾,那脚步声越发地靠近了过来。
  虽然这洞窟分出了许多的厅室,可各个厅室之间却没有装门,有人想进来自然十分容易。
  不想打草惊蛇,裴元奚屏气凝神,继续关注着外面的动静。果不其然,那人一进来便蹑手蹑脚地摸向了床头。
  此情此景,不用说也能想到,那一定是冲着金龙来的。
  便在那人的手落向床头的包袱的一瞬间,他拎起包袱身形一闪,只听一阵得意的笑声:“看吧看吧看吧,我就知道他要来!”黑漆漆的屋子一下子亮了起来。
  光线刺眼,刺得姜九黎的视线有些模糊,他定了定神,仔细一看,竟发现裴元奚,姜晓晓和白玄七都站在了一旁。意外至极,他诧异地指着他们:“你们……”
  姜晓晓侧头便笑问:“爹,你三更半夜的跑别人房里要干什么?”
  干什么?还能干什么?当然是……
  可是,他一直小心翼翼,又哪里露出的破绽?姜九黎不甘心地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的?”
  姜晓晓不客气地回道:“从一开始啊。”
  “从一开始?”
  “是啊,你不信啊?我告诉你吧,其实我爹从不钓鱼,也最讨厌钓鱼,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暴露了;还有,我爹可从没说过要送我什么礼物,也就你这么傻,才会相信;再有……”
  抑郁至极,不等姜晓晓说完,姜九黎急得打断了她:“停!”
  姜晓晓也不痛快了:“怎么怎么怎么,你笨还不让人说吗?”
  姜九黎狠狠地一把将手里抓着的枕头摔在了床上,指着北方:“那也不能怪我好吧,要是你也摊上这么一个靠不住的主子,我看你……”话到嘴边,看了一眼白玄七他欲言又止,翻过了手掌:“把金龙交出来。”
  “……”都被识破身份了还敢理直气壮,他以为自己是谁?姜晓晓不理他。
  不依不饶,那家伙又往前走了一步:“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把金龙交出来。”
  到底还是胆小,姜晓晓一吓,忙躲到裴元奚身后。
  裴元奚却还挺沉得住气,只是看着姜九黎:“你也是玄微天宗的人?”
  可人家压根不给面子:“我说是你就把金龙给我吗?”神色间尽是挑衅意味。
  裴元奚什么脾气,又岂能容得下别人在他面前嚣张?冷笑了一声,眼中闪露锋芒。
  只觉得这俩家伙再说下去就要动手了,害怕被殃及,姜晓晓缩着脑袋就往旁边躲,熟料还没躲开,姜九黎一巴掌劈就向了过来,裴元奚正要接招,不想那竟是一记虚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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