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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骨桃花-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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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姜九黎缓缓地侧过了头,似有怨愤地撂下一句:“臭小子,算你走运!”说完,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一定有了哪里不对
金龙的事情还没着落,却接二连三地把姜九黎给得罪了。一边收拾着屋内的残局,一边想着这两天的事情,裴元奚感到心都有些累。
姜九黎砍人砍痛快了拍拍屁股走人了,姜晓晓却不得不留下帮他收拾烂摊子,好在对方是裴元奚,姜晓晓也乐意。
两人忙了一下午,屋子里总算恢复了原样,除了那些被砍得实在救不回来的。
将最后一张倒在地上的凳子扶正,裴元奚捶了捶腰背,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转头却见方才还好好的姜晓晓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有些莫名,他不解道:“怎么了?”
姜晓晓闷声道:“那件事,不是我说的……”
裴元奚一愣:“哪件事?”
“就是……就是你让我给你带路的事……”越说越小声,姜晓晓最后直接低下了头。
到这里,裴元奚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是怕他以为是她告的状啊。可是不是她说的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他做过,他从未想过要否认。点了点头,他应道:“我知道。”
姜晓晓担忧地问:“可是金龙的事情怎么办?”
是啊,金龙的事情怎么办?姜晓晓和姜九黎这一闹,再要她出面显然不合适了,而且他也不想看到她再受委屈,而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也不可能劝得动姜九黎,这件事整个地都陷入了僵局。
越是见到裴元奚愁眉不展的样子,姜晓晓越发自责,使劲地用手敲着脑袋:“我爹平时不这样的,都是我没用……我没用……”
裴元奚忙一把拉住了她:“你别急,会有办法的。”
办法?能有什么办法,就她爹那软硬不吃的性子,除非他自己愿意,不然谁还能强迫得了?
忽然之间,姜晓晓有些怨恨起白玄七。她没说这件事,裴元奚也犯不着和自己过不去,把胁迫她的事情说出来,那么了解真相的就只剩下白玄七了。可这白玄七说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要说出这件事,这不是添乱嘛。
从裴元奚房里出来,无心回屋,姜晓晓就一个人在院子里闲逛。
天色渐晚,片刻之间还暮霭沉沉,这会儿一切便都已笼罩在一片迷茫夜色之中。禅院里点亮了几盏灯火,远处还不断传来暮鼓敲响的声音。
盯着钟鼓楼看了一阵,她意兴阑珊地叹了一口气,正打算回房,一转身却见前方走来了一个小和尚。那小和尚她认识,也就是这两天照顾他们的那位。
彼此打了声招呼,姜晓晓好奇地问道:“明觉小师傅,你去哪儿啊?”
那小和尚抬了抬手里的茶壶:“我是来给姜先生送茶的。”
“送茶?”他人还没走吗?眼前灵光一闪,姜晓晓忙道:“要不,你给我吧,我给我爹送去。”
对方主动要求,那他自然没理由拒绝,小和尚很爽快地将手里的东西递到了她手中:“那劳烦施主了。”
“没关系。”笑嘻嘻地接过东西,姜晓晓赶忙走向了姜九黎的住处。
果不其然,姜九黎人就在房中,屋里亮着灯,房门也没关紧,一推便开。
姜晓晓站在门外唤了一声:“爹,我来送您的茶……”然后才走了进去。
彼时姜九黎正在画着什么图,眉头紧锁,神情专注,对于她的到来似乎根本就没察觉。
怔了怔,姜晓晓放下茶壶,只觉得眼前的情形好像并不太适合开口。没想到姜九黎却忽然问道:“都收拾完了?”
收拾,指的便是帮裴元奚收拾屋子,她当然听得懂。“嗯。”姜晓晓点了点头。
搁下手中的笔,姜九黎抬起了头:“过来,帮我看看这张设计图。”
“啊?”姜晓晓一愣。姜九黎做事最烦别人打搅他,现在主动喊她是什么情况?有些不明所以,她走了过去。
图其实也就是最平常的图,从小到大见得做多的那种。只是姜九黎既然让她看,她便觉得自有要她看的道理,于是乎瞪大了眼睛,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可愣是没看出哪里特别。就在她百思不解的时刻,姜九黎却又问道:“脸还疼吗?”
姜晓晓又是一愣,余光偷瞄了过去,只见姜九黎若有所思地望着桌上的油灯,脸上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没有吭声,她摇了摇头。
姜九黎却缓缓地转来了目光:“章家灭门血案的事情并非我不愿意告诉你实情,此事太过蹊跷,而且牵连甚广,知道得太多对你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
面对父亲忽然之间转变了的态度,姜晓晓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姜九黎却继续道:“当年出了这件事后我一直都有暗中调查,但是所有的线索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再也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实在有些无法想象,姜晓晓蹙了蹙眉:“这到底会是什么人做的呀?”
姜九黎摇了摇头:“能将这么大的事情一手遮盖,最后不了了之,这个人一定有着相当的权势和极其缜密的心思,绝非普通人。”说到此处,他抬起了头看着姜晓晓:“晓晓,你相信爹吗?”
信!当然信!姜晓晓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姜九黎顿了顿,垂下了目光:“你相信爹是清白的就好。时隔十五年的事情又被翻了出来,只不知这次针对的是谁,是福还是祸。你本就不属于江湖,不该被卷入这些是是非非,爹希望你不要再插手这件事了。”
想不到父亲的真实想法还真是这样,自己之前果然如裴元奚所言,误会了父亲。那懊恼的情绪涌上心头,一动不动地望着姜九黎,姜晓晓简直快要后悔死了,憋了好一阵才憋出声:“爹,对不起……”
可姜九黎根本就不介意,只是十分平静地看着她,微微地收紧了眉头:“晓晓,这些年爹亏欠你的太多,怨爹吗?”
怨吗?好像也是怨过的。
小时候,看到别人家的小孩有爹娘疼爱的时候……
路过河边,看着水里的小鱼围绕在大鱼身边追逐嬉戏的时候……
而此时,那些似乎都已经无关紧要了,姜晓晓的眼眶莫名地便有些湿润。
姜九黎微叹了一声,收回了目光:“明天晚上,带着那姓裴的小子去罗摩窟,我等着你们。”
“明天?”姜晓晓意外一怔:“您不生气了吗?”
听到这个,姜九黎愤怒地一拳捶在了桌面上:“那臭小子居然敢骂我,谁给他的胆子,简直混账!”似觉得不够解气,他又拍了一掌。
“……”骂你两句你就气成这样,您老追着人家砍人家都没还手呢。着实不知道该怎么说,姜晓晓无语地瞅着姜九黎:“那……”
姜九黎不耐烦地摇了摇手:“你且先告诉他这些,明日之事明日再谈。”
“哦。”不敢反驳,姜晓晓顺从地点了点头。虽然什么事情姜九黎没说,不过就目前的状态来看,她觉得应该不会是还想砍人。
从姜九黎屋子里出来,姜晓晓有些兴奋,还有些激动,她怎么也没想到一贯固执的老爹会对她说出真相,而且还向她道歉,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一旁,心情烦躁,懒得再闷在屋里的裴元奚正心不在焉地在院子里转着,一抬头看到姜晓晓从拐角处走了过来,满面笑容,一脸春风,俨然和方才离开之际不是一个表情。一时好奇,他问道:“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姜晓晓小跑着停到了他的面前,笑看着他:“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爹让我们明天晚上去罗摩窟找他。”
裴元奚意外一怔:“怎么,你爹答应帮忙了?”
姜晓晓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他既然这样说了,也许是一个机会。”说着,她又笑了起来:“还有……”
“还有什么?”
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表情,踮起脚尖,姜晓晓便在裴元奚的面颊上亲啄了一口:“谢谢……”说完就跑开了。
她很清楚,依照姜九黎的脾气绝对不会主动地对她说这些,所以这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裴元奚一定对姜九黎说了什么,这才让他改变了态度。
可裴元奚却不知道这些,愣愣地望着姜晓晓离去的背影,他整个人都石化了,脑子里空白一片,最后,还是一只从树上蹿下的小松鼠惊得他回过了神。
谢谢?谢从何来?
摸了摸有些发烫的面颊,他似乎感觉到了点什么,可迟疑了片刻,却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太多,兴许人家真的只是很单纯的想表达谢意呢?
回到屋中,裴元奚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仿佛是入了魔怔一般,满脑子都是姜晓晓,心头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至于什么感觉他也说不清,只是,姜晓晓说自己有病,病得无药可救,可眼下他觉得那个病了的人哪里是她,分明是自己才对!
☆、来交易
虽说被追着砍的事情令他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可姜九黎提出要见面,怎么看这都是个机会。不愿放弃,第二天天还没黑裴元奚便做好了准备,等着和姜晓晓一起去罗摩窟,可他没想到白玄七居然也要一起去。
对于白玄七,告密这件事他并不在乎,可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却也做不到。一脸不悦地望着白玄七,裴元奚也不说同意不同意让他随行,只就那么望着。
白玄七更好,竟然任由他看着,还面带微笑,愣是没感到半点的不自在。
就那么僵了好一阵,最后,还是受不了的姜晓晓先出了声:“啊呀,你们干什么都不说话呀?”
愤愤一拂袖,裴元奚转过了脸:“你爹只让你我去见他,多一个人,你不怕他不高兴吗?”
说到这个,姜晓晓觉得自己很委屈,这不是被白玄七给缠上了嘛。
白玄七却不以为然地结过了话音:“你以为姜前辈是什么人,会因为这点小事便动怒?”
“好一声姜前辈,叫得很亲切啊。”
白玄七一脸无辜地瞅着裴元奚:“裴大人是不是对在下有什么意见,有的话可以明说,这般冷嘲热讽可不像大人的作风。”
话既然挑明了,裴元奚也不想绕弯子:“好,昨日之事你怎么解释?”
“昨日之事?”思忖了片刻,白玄七微微侧头:“裴大人说的是你被姜前辈追着砍的事?”
难抑心中气愤,裴元奚冷哼了一声。
白玄七无奈的摊开了双手:“裴大人,你不觉得欺骗一个老人家太不道德了吗?尤其是一个爱女心切,又不善表达的老人家。”
好一个不道德……裴元奚一怔。
白玄七又将目光转向了姜晓晓:“你看,晓晓现在又有了笑容,不是吗?”
“……”早知道他也该学姜九黎,直接上去就砍,给白玄七这种人开口的机会,简直是在给自己插刀子。看了一眼姜晓晓,裴元奚有火气也不好发。
白玄七这才笑道:“你放心,对于你们的事情我没兴趣,我只是不想像这次一样,你们前一晚上跑出去第二天便闹出那么大动静。我的命可值钱得很,还不想被连累,不看着你们,我又怎能放心?”
好吧,就姑且就当你说的都是真的。
狠瞪了他一眼,裴元奚不再多言,只是对姜晓晓道:“我们走!”说着跨步便出了屋子。
没想到裴元奚对白玄七的怨气会有这么大,瞄了白玄七一眼,姜晓晓满是尴尬,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逃离似地拎起裴元奚丢下的包袱赶忙追了上去:“元奚,元奚,你别走那么快嘛,等等我……等等我呀……”
……
出了净云寺,一路踏着夜色前行,半个多时辰后三人到达罗摩窟。
像是有意遣走了众人,洞窟里就只有姜九黎一个人,他就站在初次见面的那间石室里,手里拎着酒葫芦,看着那尚未完成的卧佛入神。。
看到他,姜晓晓下意识地喊了一声:“爹……”
姜九黎侧头瞄了她和裴元奚一眼,目光却一下子停留在了最后进来的白玄七的身上。
白玄七识趣,顿了一顿,不待对方开口便主动说道:“我在净云寺无聊,看着他们出来就跟来了。你们有事你们谈,我到外面去。”说着,微微一颌首又退了出去。
看着他走远了,裴元奚才恭敬地喊了姜九黎一声:“前辈……”
可似乎心中的怨气还没消散,姜九黎却并不友善,只是冷冰冰地问道:“知道我叫你来干什么吗?”
不敢冒然回答,裴元奚摇了摇头:“不知。”
姜九黎猛然一个转身:“不怕我再针对你吗?”
姜晓晓的心骤然一紧:“爹……”生怕姜九黎又想砍人。
裴元奚却镇定道:“这里是前辈的地盘,前辈要是想对付我随时都可以动手,根本就不需要将我特地喊来,多此一举。”
看不出这臭小子还有几分头脑,姜九黎几不可闻地冷笑了一声:“你是朝廷的人?”
“当朝御史中丞。”
“你一个言官不在临都衙门,为什么要跑到这里?”
“事关重大,不得不来。”
“哦?”
打也打了,闹也闹了,指望着姜九黎看在姜晓晓的面子上乖乖配合俨然是不可能了。
裴元奚也不想再隐瞒什么,沉声便道:“想必前辈也清楚,当今天下玄、赵、晋、岐、宋五国已成鼎立之态,玄国一直都有吞并我赵国的野心,两境时有摩擦,便如半年前那样。只是前辈一定不知道,早在一年多前,其实野心勃勃的玄帝曾有过一次大的动作,只因我赵国有相国文清宴的筹谋才没有让他得逞。可是半年前那场冲突之后不久,玄国却发生了一件大事,权倾朝野的刘氏家族一夕覆灭,党羽被剿杀殆尽,这之后玄国便终止了对我赵国的一切行动。”
“停下了不好吗?”怎么忽然说到了这个,姜晓晓不明所以地皱了皱眉头。
裴元奚没有回答,沉默了片刻却接着道:“说是停下了一切的动作,但是据派到玄国的探子回报,玄国最让人琢磨不透人,诚王玄心却失踪了。”
姜九黎微地一怔:“失踪?”
“下落不明,去向不知。”
“诚王玄心?这人是谁?”他们都知道这个人,可姜晓晓不知呀。
“在玄昭帝的十一个子女当中,诚王玄心排行第七,当今玄帝玄胤排行第九。这个玄心为人放荡不羁,藐视一切礼法,肆意而放纵,却才华出众,智谋过人,当初玄昭帝曾想立他为储君,可他却以太过拘束的生活不适合他为由拒绝了,这之后一直不问世事。如今他去向成谜,玄国又政权动荡,消息还一直都被封锁,所以文相推断,玄帝本人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又或者在策划着什么。”
尽管还是不怎么听得懂,不过裴元奚的担心她却感觉到了。“你不是怕那个玄心跑我们赵国来了吧?”姜晓晓问道。
“不排除这个可能。”
“那和金龙又有什么关系?”
“我之前说过,金龙是在玄赵两国交接之地,从玄国细作手中夺来的,这其中藏着我赵国官员通敌的证据,而这个通敌的人是否和玄心有过接触还不得而知,想要知道玄帝和玄心到底在搞什么鬼,这或许是唯一的线索。”
真是好大一盘棋,奈何这和路上他告诉她的不一样啊!
抑郁地瞅着裴元奚,姜晓晓心里有些不痛快。
姜九黎却拎起酒葫芦仰头饮了一大口:“我不过一介平民,朝廷的事,诸国间的纷争与我而言并没有意义。”
“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一旦时局动荡,只怕赵国上下都要受到影响。其实前辈有什么顾虑或者要求可以尽管提,不必急着拒绝……”
尽管提?姜九黎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要你的命,也算?”
裴元奚心下一怔。
姜晓晓紧张地一把拽住了姜九黎的胳膊:“爹……”
裴元奚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无畏的笑容,缓缓地将手里的剑递了出去:“能用我裴元奚的命能换得赵国的平安,我愿给!”
给什么给?添乱嘛不是……
姜晓晓急得又是一声大喝:“元奚……”
气氛在这一刻瞬间凝滞。
诚然,裴元奚是他最不喜欢的那种人,傲慢而自以为是,就和当年那混蛋一个德行,让他多看一眼都觉得烦,可是昨日姜晓晓竟不顾自身安也要救他,而今又急于相护,分明就是已经对这臭小子动了心,他又怎能视而不见?
只觉得像有什么被人夺走了一般,让人莫名地恼火。姜九黎一把将剑夺过,瞪了一眼却气急败坏地又丢还了回去:“臭小子,我要你的命何用?”
不是要他的命?“那……”裴元奚有些不明所以。
姜九黎却道:“尸骨血灵芝!”
“尸骨血灵芝?”
“听说在迁□□皇帝的坟的时候,在棺木里发现了一棵长在尸身上的血灵芝,而今这棵血灵芝就保存在皇宫里。”
奇珍异宝,财帛金银,姜九黎要什么裴元奚都不觉得奇怪,唯独这个,他怎么也没想到。愕然地望着姜九黎,他整个人都怔住了:“前辈要它干什么?”
“与你无关。”
尸骨血灵芝,姜晓晓记得她曾经在陆途的医书上看到过。书上记载,它寄生于不腐的枯尸之上,以尸身为养,通体血红,形状和普通灵芝无异,然而一旦沾上活人之血便会散发出特殊气味,引来剧毒无比的七窍冰蛇。可是,这么恶心的东西老爹要它做什么?而且这玩意既然是□□皇帝的尸体上长出来的,那定然会被当活人一样的供奉,哪能轻易送人?
姜晓晓百思不得其解地望着姜九黎:“爹,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姜九黎却一脸严肃地反问:“我的样子像在开玩笑吗?”说着,目光便转向了裴元奚。
答应,那可是长在□□皇帝尸身上的东西,等同于□□皇帝身体的一部分;不答应,为了金龙里藏着的秘密已经死了那么多人,而且放任下去这件事还不知道怎么发展。他真能擅自做下这个决定吗?
一时间,裴元奚陷入了两难。
☆、风雨将至
没人说话,石窟内再一次陷入了死寂,灯龛里的火苗随着甬道里灌入的风而跃动,忽明忽暗地映照着三人脸。
不就是开一个机关金龙吗,怎么这么麻烦?
姜九黎有姜九黎的目的,她劝不得;裴元奚有裴元奚的立场,她也劝不得。抑郁地望着他们,姜晓晓忽然间有些担心,就怕他们一个谈不拢再打起来,那她该怎么办呀?
熟料,僵持了近一刻,裴元奚居然主动做出了让步:“前辈若是执意想要,我可以去向皇上求。不过……出发之时我们未曾到前辈会对这个感兴趣,东西并未带在身上,而金龙的事情已迫在眉睫……”
对此,姜九黎却似乎并不在乎。“你这算答应了”他问他。
“虽然那尸骨血灵芝是□□尸身上所出之物,但事关我赵国的前途和命运。如果□□在世,想必他也不会拒绝,这棵尸骨血灵芝,我会替前辈讨来……”
见裴元奚答应地爽快,姜九黎也没再为难他,朝前伸出了手:“金龙拿来!”
对方的态度转得太快,快地叫裴元奚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蓦地一愣:“前辈不怕我食言?”
可姜九黎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阴鸷的笑容:“你可以试试……”
莫明地一个哆嗦,一股子寒意直透脊梁骨,裴元奚不自在地转开了目光,脑子里忽然生出了一个念头,这姜九黎老辣如斯,姜晓晓如此单纯,她真的不是他捡来的吗,不是吗?
姜九黎松了口,姜晓晓悬着的心也算是落了地。不待裴元奚动作,她赶忙打开了丢在地上的包袱,要取里面的金龙。可一抬头,却见裴元奚从怀里掏出了一只只有巴掌大的递上了前。
金龙不是该在包袱里吗,这又是什么?
一阵不解,她缓缓地站了起来,就见着姜九黎拿着那金龙端详了一刻,道:“做得还算精巧,要开不难,不过要费些功夫。”
什么情况,难道包袱里的还是假的?
从净云寺背着到这儿,她背地差点都要断气,难道又他妈……
想到那日东窗事发,裴元奚信誓旦旦地拿着手里的金龙说那一定是真的,再看眼前,这个她见都没见过,甚至都不知道的……简直是在耍猴呐!
姜晓晓气急败坏地将手里的金龙一把摔在了地上:“裴元奚……”
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惊地一怔,姜九黎侧过了头,裴元奚却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鼻子,眸光掠过姜九黎那皱起的眉头,一阵心虚,赶忙解释:“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从一开始真正的金龙就没有出世过,不说出来也是因为……我想试一试……”
“试什么?”
“试一试,看看有没有可能不用打开它的机关就能钓出那个幕后之人,这样就可以不用让姜前辈来趟这趟浑水,也许还能让你和白玄七的约定作罢。”
“……”虽然不知道这句话中几分真几分假,不过听着裴元奚还惦记着自己,姜晓晓的心里总算好受了些:“那还真是可惜了……”
裴元奚顺着便接过了话音:“是啊,一路跟来的那群家伙居然也不知道金龙是假,由此可见,背后那位大人的心思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测……”可一抬头,却发现自己那瞬间的不自然还是落入了姜九黎的眼中,让他彻底地说不下去了。
好在,姜九黎还给他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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