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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道鬼儒魔和尚-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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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痞将名牌拿出,只见上面金缕玉雕,刻着一只开山大猿凶猛的撕碎一座大山的样子,在火光反射下发出慑人的光芒,正是摧山军的特有标志“天猿摧山”。
喝问的管役立马换了幅表情,温和道:“下面的军爷可是摧山军。”
在油锅前练习了几天的李痞此时也似沾了些火气,骂道:“你身着摧山军的军服,还不认识自家的标识,你是哪方面的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那管役吓得一缩,可立即反应过来,慌忙解释道:“这位军爷,我是替摧山军中的张大哥职守一下,他们今日有要事在身,详情容后再请军爷的同僚告诉你,小的先下来迎接你啊。”
不一会儿,这个管役带着几个人从门内小跑出来,看到李痞几人,立即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谄媚道:“小的从小立志要进摧山军,可惜前生积累的福薄,这才没机会啊,这次能给几位军爷引路也是小的福气了。”
城上有那心思灵活的管役当即想到要去给值守的摧山军报信,却被迎面走来的另一人给拦了下来。
这人名叫张小六,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最喜欢吹牛打屁,在收摊贩小费时,从不冲锋在前,自己还曾讥笑于他。
张小六对着管役说道:“军爷们都知道了,只许那些人自己上去,其他人不准进入,否则军法处事。”
管役只得愤愤道:“小六啊,还真看不出来,你这次还跑在前头了。军爷给你什么赏赐没?”
“屁都没有。”张小六把手摊开道:“我也以为军爷会给赏赐才跑那么快的,没想到那群军爷全是铁公鸡,白跑了。”
听见张小六所说,管役心情才顺畅了点,还好言好语的安慰了张小六两句,不过管役在安慰之时,怎就那么的幸灾乐祸了。
不过张小六可没心思多说什么,往外面谨慎的望了一眼,就叫这名管役与自己一同守候在路上,不许其他管役通过。
城外海老头见李痞几个已经上去,登时发一声喊,带上几个人,亲自出马,也不知用了什么道道,同样悄无声息的进得城门。
上官丑丑看了看身边,只剩下几个接应的人马了,不知道海老头要做什么。
而在城门里,海老头早已是一副管家打扮,身旁几人也做官兵打扮。
海老头对着城头上的李痞大声喊道:“李将军,等等啊。”
李痞与管役同时回头,李痞当即一礼,抱拳道:“九管家,你怎的来啦。”
“国公爷忙于军务,睡前却突然想起摧山军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却叫你们来做这差事,很是过意不去,立即叫小的送上好酒来慰劳几位将士,却不知李将军也在这里。”海老头说道。
李痞拱手道:“有一份军务,需要与摧山军将士议议。”
海老头道:“既然是军务,那小的也就不多问了。李将军先喝上几盅酒再去议事吧。”
“军务要紧,等我们办完事再喝不迟。”李痞又是拱手致谢,眼睛一瞟身旁还挂着媚笑的管役,喝道:“还不去帮九管家抬上来。”
这些管役以前就遥遥的看到过国公府管理杂物的三管家,可不知道国公府原来这般阔气,竟然还有九管家,慌忙的带上几人小跑下去抬酒。
一抬之下酒香扑鼻,登时勾起肚里的馋虫,口里咽着唾沫,心里暗骂一声:“龟孙子,就晓得不是给我们的,还叫老子去做苦力。”不过管役面上还是一幅恭谨的样子,与另一人小心翼翼的将这坛好酒给扛在肩上。
海老头走在一旁,蔑笑道:“你是北城的管役吧。”
管役一听浑身打了个哆嗦,差点把酒坛砸了,慌慌张张的正想解释。海老头却阻止道:“我都明白,一定是那些将士叫你们上来顶班的。我不会多说的。把酒抬好点。”
海老头这位九管家也是气势做足,只见其双手倒背、昂首挺胸的走了上去。而带来的几个“官兵”自是护卫左右。
上得楼来,“李将军”自是让“九管家”先进,稍稍谦让一番,将戏码做足,弄得所有管役都信以为真。
直到拦路的张小六对着海老头连打眼色,几人才似缓实急的向摧山军的房间赶去。
打开房门,几个军士从赌桌上急忙抬起头,惊疑的看着海老头等人。当看清是身着摧山军军服的管役后,眼神一松,但眼中仍是带着一股质询。
海老头颐指气使的对着管役说道:“你们下去吧,今晚干的好,我会给上面说说,给你们个好评的。”
管役要是能得上一个好评,年终的奖赏那就板上钉钉了,也没细问海老头说的“上面”到底是谁,这名管役的脸上立马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容说道:“我两人是北城署理衙门手下的丙队和丁队的管役班头,谢过先生美言了。”
海老头面色紧绷的嗯了一声。两人赶紧恭敬的退下。
几个摧山军将士看到管役的神态,已经认定海老头也是衙门中人。
海老头指着酒坛,对着众位将士说道:“我家府尹大人知道众位将士戍边辛苦,好不容易回趟锦绣城,还要管这份苦差事,就叫在下送来一坛好酒,慰劳一下大家。”
海老头立时从九管家变成府尹手下,但这并没引起怀疑。众位将士见他这么一说,反倒疑虑暂消,有那心直口快的还说道:“锦绣城的这位府尹还真是上道。”
当头的那个将士也不客气,哈哈笑道:“张老幺那几个仗着是小公爷的伴当,都出去玩耍了,就弄得老子们来受这鸟气。既然是府尹大人的好意,大家就敞开肚子喝吧。”说着打开坛子,拿起身旁的茶碗,先倒了一碗,双手平举,正要喝下,眼中却突然显出一分警惕,客气的对海老头说道:“老人家这么晚来给我等送酒,理当回敬一碗才是!”
第二十一章 得手
创世更新时间:2015…01…10 19:26:53 字数:3430
海老头举碗就干。
这一来几个将士疑虑尽去,有的人还暗道一声好酒量。
论严寒,蜀国北疆虽是比不过神州东土的北域,可是一到冬天,也是寒风吹拂,湿冷难耐。为了御寒,这些戍边的士兵们都练出了一身好酒量。
将士们确定海老头人没问题,酒也没问题,还有什么可说的,立马就抱起酒坛,争着抢着分起酒来,不少酒在争抢之中被泼洒在地上。
酒是海老头珍藏多年的浮华佳酿,自己都舍不得喝,这会儿却被摧山军如此糟蹋,一阵揪心的疼啊,嘴里不停嘀咕,也不知在骂些什么话。
不一会儿,摧山军的将士们就变得歪歪斜斜的。将士们只道是酒好的缘故,又开始掷骰子,只是靠在椅子上,竟是一点都不想动弹。骰子只在桌上滚了两下,就传来一片呼噜声。
酒中当然下了药,只不过是在海老头喝酒之后下的。海老头身为盗门调白,手法自是神妙。
海老头起身告退,来到门外。
小裨将是被吊在城墙外的,几个盗门弟子早就占据了有利地势。绑缚的绳子下却还坐着几个管役。
管役们本身懒懒散散的,可当看见海老头站在一旁,全都是一副尽忠职守的样子,若有个风吹草动,定是瞒不住他们,倒是让盗门不好行动了。
海老头只得故意走上前来,吸引这些管役们的注意力,同时给张小六打眼色。
张小六会意,立即走到城楼角落,趁着别人不注意,拿起插在城上的旌旗摇动了两下。
在上官丑丑身旁蹲着的两人等的就是这个。两人从地上一冲而起,飞快的朝城楼上奔去。两人身形都是瘦瘦的,可他们的手臂都是坚实有力,腿上也是肌肉鼓起。他们是盗门中有名的“夜燕”,专门做飞檐走壁、翻墙越屋的勾当。
盗门中有钻天入地一说。“夜燕”就属于钻天一派,都曾苦练轻功。像普通的院墙,他们不用借助任何工具,就可翻身上墙。
可是面对锦绣城的北城楼,两人也不敢逞强,拿出腰间缠着的“软竿子”,将绳子甩起来,绳子另一头的金属钩子被甩得哗哗作响,猛的向上抛起,挂在墙头上钩紧后,两人立即沿着绳子攀援而上。
这段城墙也不知修建了多少年,据说每隔十年,蜀国工部才将古城墙简单的修缮一下,以致于城墙上看似平滑,却有不少可供攀爬的地方。
两人各自找好落脚点,与小裨将成三角对立之势,拿出身上的锋利剪刀向绳子剪去。
绑缚的绳子猛地晃动,城楼上海老头侃侃而谈,吸引着管役的注意,盗门中人也是急忙将绳子稳住。
绳子终于剪开,两名夜燕却突觉手下一沉。两人固然是夜燕中的佼佼者,但在平滑的墙上身负一人,还是有些吃力。
两人各自掏出一根绳索将小裨将绑缚在自己身上,分担压力下,两人顺着绳子悉悉索索的下得城墙。
张小六一直密切注意着下面的情形,见任务完成。立时用盗门手语给其他几人传递讯息。
几人立时会意,海老头又对着几个管役空头许诺后,十分迅速的离开城墙。不少管役还在感叹着没有给国公府的“九管家”留下深刻的印象,自是不会注意小裨将已经被人救走了。
夜燕将小裨将带至上官丑丑身旁时,海老头也跑了过来。身后跟着五六个人,张小六和李痞赫然在列。而盗门中的其它人却从其它地方,分别出城而去。
盗门的家眷早在下午就已经离开了锦绣城,这会儿就剩几个精兵强将在这儿,这也是盗门常常搬家的好处,一声令下立即撤出,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这人给你带来了。”海老头得意洋洋的对着上官丑丑说道。
“三叔公亲自出手,那定是旗开得胜,马到成功。”上官丑丑也高兴的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海老头笑呵呵的说道:“这会儿不拍马屁,直接都把我叫做马啦。先把这个臭裨将放在你那匹小黄马上吧。这小子两天没进食,也不知还撑不撑得住。”
李痞几个赶忙帮手,把人给扶上马去。小裨将身强体壮,若只靠上官丑丑还真难将其扶上去。
海老头见人已经扶好就道:“我们也要走了,送人的事我们可不在行,以后就靠你自己了。俗话说送佛送到西,可你也不要太实诚。这个臭裨将若是救不了,就不要管他了,你赶紧到南诏来吧。”说话间又递给上官丑丑一张银票。
上官丑丑接过一看,竟然是一张大额的,愕然的看着海老头,不知道是不是他拿错了。
海老头被上官丑丑盯着有些不好意思,喝骂道:“你以为三叔公真是吝啬鬼啊,这么大一家子都靠着我了,能不省着点花吗?”又拍了怕上官丑丑的头,温言道:“丑小子,保重!”
海老头挥挥手,带着一群手下头也不回的走了。
上官丑丑拉着小黄马赶紧往小破庙赶去,他知道救人之事被发现只是迟早的事,海老头在探听救人的情况时,他也安排好了后路。只是蜀国马匹管制严格,难以买到,只能将就着小黄马用了。
上官丑丑见小裨将身躯威武,分量自是不轻,怕小黄马吃力不住,也就没有上马,只是牵着小黄马快步走着。心里希冀着不要这么快被发现。
但才走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感觉到锦绣城那边乱腾腾的。上官丑丑心中一急,暗道不妙,多半已经东窗事发。不得已之下,他将小裨将横推在马背上,自己也骑上小黄马,催马疾走。马蹄铁拍打在泥土上,带起了一道尘埃,急驰奔走。
在夜里空旷的大道上,马蹄声虽传不太远,但每一声都敲得上官丑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
小黄马也是匹争气的小马驹,刚才只是背着裨将时,走着还挺慢的,这会儿上官丑丑一上来,重量加重了,反而越行越快,蜀马善负重,果然名不虚传。
锦绣城,北城门。
管役们发现裨将不见了,都慌忙起来,有那理智的急忙去找值守的摧山军,可一进去就见几位军爷趴在赌桌上昏睡过去,连叫几声也没叫醒。
有那知晓迷药的管役立即反应过来,叫同伴用凉水激泼于军爷脸上,摧山军这几人才缓缓醒来。听到小裨将不翼而飞,慌乱之下,敲响了城楼上早就废置不用的“惊闻鼓”。
惊闻鼓久久未用,却仍发出沉闷厚重的响声传遍四方。
鼓声敲响后,如同捅了马蜂窝,先是北城署理衙门得知事情原委,署理吏员匆忙从自家夫人香喷喷的被窝里爬起,赶紧将此事传达给府尹衙门。
蜀国政令本是推行缓慢。若在平常没个三五日是传达不到的。可在这时候响起的是惊闻鼓。这是敌军压境时才会敲响的鼓声。
紧急时刻的反应能力的确飞快,但当锦绣城的府尹衙门知晓事情原委时,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
所幸府尹大人知晓事情轻重,不是敌军压境,只是丢失一名囚犯,否则将此事再传递上去,定会在今晚引来蜀国圣上的雷霆之怒。
府尹大人冷静的下达一道谕令,府中捕快差役精锐尽出。
锦绣城,北城门外,捕快们正在分散搜索。
有两人居于马上,眼观四方。其中一个黑脸之人,身着锦袍玉带,甚是显眼,正是苟司空的公子,大名苟善文。旁边还有一个捆着玉带的白面锦袍男子,却是祝丞相的公子祝若愚。
两人家世显赫,早上骑马游街后,就有吏部的命令到来。而不像其他贡士,还要等吏部的老爷们哪天心情好,有空闲官位时才能给他们安排。
在吏部的命令中,两位公子都被安排在锦绣城的府尹衙门。
今天才是第一天当值,没想到就发生了惊闻鼓事件。府衙中人知道这两位以后都是平步青云的人物,自是不会交给他们苦差事。今晚本来也没叫他们出来,可发生惊闻鼓这种大事,两个才当官的年轻人又怎么闲得住。
其他人见两人执意要来也没办法,只得听之任之。只是在发现端倪时,虽然会先向他们请示,但具体事情却不会让他们做,这就让两人在城门外显得有些鹤立鸡群了。
两人穿的都是官袍,人靠衣装马靠鞍,无论是粗鲁的苟善文,还是文雅的祝若愚,身上都多了一些威势。
苟善文冷哼道:“今日我本在东门游街,却听说北门挂着我蜀国儿郎,说是为了给大洌烁孀铩L盼倚睦锒己﹄?鹿悄源镒傲耸郝穑烤鼓茏龀稣庵帧渍咄矗鹫呖臁氖隆!�
祝若愚道:“大洌巳绱俗雠桑蠢词浅尚囊羝鹆焦绞拢膊恢抡奖笔窍胛笕故潜ё乓豢怕糁髑笕俚男摹!�
苟善文脸色不屑道:“要战便战,大洌宋耆枘阄叶说母盖住K滴腋甘枪罚愀甘侵怼W9叮砉罚舷拢砉凡蝗纭:撸粽嬉侗嗉曳堑孟仁秩姓馐拐卟豢伞!�
祝若愚一听此话,立即轻声道:“今日此地反正都是你我二人做主,搜捕的事情走走过场就行了。如果真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我俩也要装作不知,放那人离开,毕竟是我蜀国好男儿啊。可不能再让大洌诵呷枇恕!�
苟善文也是轻轻点头,答应下来,口中犹自说道:“这等英雄人物,若有机会定当与他喝上几盅。”
“祝大人,苟大人。”
手下一名捕快向两人禀报道:“在东北方向发现一行马蹄印与其他马蹄印略有不同,应是新的。而西南方向有一堆杂乱的脚印,也是形成不久,可是后来这堆杂乱的脚印分散了,可见贼人是化整为零各自离开的。犯法者应该是这两拨最有嫌疑。”
捕快顿了顿补充道:“属下觉得西南那拨人可能性更大,在城楼上还留有一些作案工具。两根套索就是明证,这是偷儿惯用的东西,叫做软竿子,又叫做飞爪,应该是那些贼人留下的。而当时在城楼上那个所谓的‘李将军’一行,也没查到来历,多半是这伙人乔装打扮来的。”
第二十二章 陈文泽
创世更新时间:2015…01…11 14:24:55 字数:3304
面对属下的提议,苟善文只是低头沉吟片刻,便一脸严肃道:“不对,这是在故布疑阵。想我老苟在书院中读书多年,对这种虚虚实实的小伎俩,最是清楚不过。那伙贼人定是早猜到了你这种想法,来故意迷惑你了。以我看来,贼人应该向东北那条驿道逃了。叫齐人马,咱们赶快往东北方追。”
捕快愕然当场,可是官老爷的话又不能不听,只得召集同僚准备追击。
苟善文本就不忿柯国公的所作所为,此时自是不愿意去追他心目中的蜀国好男儿,看着捕快惊愕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小得意。但他自己又怎会知道,这次他还真是歪打正着了。
驿道虽是交通要道,可终究还是泥土路,路上印出的马蹄印虽不明显,却逃不过府衙中精锐捕快的追踪。
捕快差役全都打着火把,熙熙攘攘的一行人循着小黄马留下的印记,尾随着上官丑丑而来。
无名小庙前,小黄马喘着粗气,终于把上官丑丑与小裨将带回小庙。上官丑丑使了好大把力气,才将小裨将从马上拖下来,将其扶好靠在马侧。回头一望,见小庙厢房外的门还是虚掩着的,正打算带着小裨将过去,但小裨将身体壮实,上官丑丑一时没有扶稳,威武壮汉陡然朝地上一缩,就躺倒在地上了。也亏得小裨将生得皮粗肉燥,身上也没出现什么瘀伤。
上官丑丑见此,索性就顺着地面把小裨将拖了进去。
进得厢房,小黑猫也不知跑到哪儿去了,这猫从没与自己分开,一天不见,也不知会饿成什么样了。
上官丑丑将小裨将拖至床边,本想把他放到床上,但小裨将果然壮实,使了好大把力气也还是顾得了头,顾不了腚的,根本抬不上床,只得让他躺在地上。
蜀地潮湿,就这般躺在地上容易得病。上官丑丑也不顾及什么忌讳了,从旁边扯起几叠纸钱垫在小裨将身下。
好不容易安顿下来后,见小裨将依旧紧闭着双目,却不知是受了什么伤,这可把上官丑丑愁得不行。忙忙碌碌想将他唤醒,却怎么也不得其法。
一开始只想着把人救下来,却忘了小裨将吊在城楼上时就已经昏迷过去,花费这么多心思才把他给救回来,要是他不能醒转,这事不就白忙活了。见小裨将嘴唇干裂,先给他灌点水总是对的。
上官丑丑知道庙宇里有专门盛水的缸子。寺庙为了方便厢房客人使用,每日清晨都会有人专职从井里打水装进缸里。
可到了缸前,上官丑丑又郁闷了。也不知是庙里和尚懒惰还是今日忘了,水缸里竟然没有多少水了。装水的瓷缸极大,上官丑丑趴在大瓷缸边,伸直了手往下去舀,也还是够不着。敲动瓷缸,只看到浅浅的一层水光倒映着月光,荡起一圈圈淡淡的波纹。
大瓷缸里即使没多少水,也还是极重的。想将瓷缸推倒都不行,真是麻烦得令人头疼。上官丑丑眼睛一转,立即在院子里寻了块大石头,作势将要扔出。
“你干什么?”
一声断喝令上官丑丑一惊,可石头还是脱手而出,飞速击向瓷缸。
“砰!”缸子没砸破。却从后面闪出来一个人来。
一个穿着短裤,赤着上身,光着膀子的青年从暗处走了出来。
上官丑丑也不用细看,从他的声音里就已听出此人正是那个杂役书生。这才恍然想起怎么把他给忘了。一瞧书生还光着膀子,不由心中气闷道:“大晚上的你光着身子又在干嘛?不冷么?”
“刚被尿憋醒,想出来如厕,就遇见你了,大晚上不睡,你是想做什么呢?”书生疑惑地望着上官丑丑。
上官丑丑嘴里轻声嘟囔道:“没马桶么?不好好待在屋里,还得出来解决。”这一出来,不耽误救人么。小裨将现在是不能见光的。上官丑丑自是不敢央求书生帮忙,只得干咳一声说道:“突然感到口渴,够不着缸里的水。”
书生笑笑说道:“这处厢房已经大半年没香客来住,缸里的水多半是积存下来的雨水,喝不得的。到我那屋里去提水吧,今早从井里打的,还剩下半桶。”
上官丑丑心里一喜,连声道谢。
书生没有还礼,随口说道:“我叫陈文泽,文人相轻的文,泽被苍生的泽。你是上官家的人吧。”
上官丑丑拱拱手道:“哦,原来是陈兄,小弟正是上官家的人,本名上官养正。”
陈文泽点点头,脸色没有任何变化,自顾自的在前面引路。
上官丑丑急忙跟上,本想寒暄两句,却听得门外传来喧哗声,还有快马嘶鸣的声音,而墙外火光隐现。上官丑丑脸色一变,心知不妙,莫非那些人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陈文泽往院外一望皱眉道:“今晚怎么这般热闹。”
离小庙不过半里远近。苟祝两人率领着锦绣城的捕快差役,正在快速行进着。
苟善文打了个呵欠说道:“祝兄,追这么久了,没追上也不关我俩的事了,我看就到此为止吧,咱们回城去,好好睡一觉。春宵苦短啊。”
“还会拽文了啊,行,看到前面那个小庙没?到了那儿咱们就可以回去交差了。”祝若愚点头答应道。
苟善文向来以祝若愚马首是瞻,一听此言高声对捕快们喊道:“就追查到小庙为止,如果没有踪迹就立刻回城。”
小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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