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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国-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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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知道着急，干吗走这么早？”王大年吐出漱口水，用毛巾擦了擦嘴。
“中威的防线出事了，”赵阳严肃的说，“半夜的消息。”
“啊？那快点快点。”王大年不敢再怠慢，迅速收拾着行李，并催促着吴萍。
十分钟后，王、吴二人准备停当，和赵阳一起下楼。
“昨天的总结将军是什么意见啊？”王大年问。
“挺满意的，”赵阳回答，“他连夜安排了彻查栾州旧城的工作，还特意嘱咐了刘院长，仔细看好尸皇和尸王，小心它们的超声波。”
“挺上道，”王大年赞许的说，“有进步嘛。”
“彻底清理栾州旧城的军事主官是李明。”赵阳淡淡的说。
“我靠，”王大年瞪大了双眼，“这算不算打击报复啊？”
“这样也好，”吴萍在一旁提醒，“让他好好历练历练，也能对士兵们做一次准确的评估。”
“也是啊，”王大年恍然大悟，“老赵，你回头跟他说说，好好考察士兵，从中优选出个百八十人的队伍。”
“好，没问题。”赵阳应了。
下的楼来，王大年和吴萍坐上赵阳的汽车就直奔军营而去，远远的就望见军营前车辆集结，其中一辆竟然是辆轮式装甲车。
“老马，你也太奢侈了吧。”王大年恶人先告状。
“这是好不容易才从军需部那帮杂碎手里要出来的，妈的，多亏老子以前在那干过。”马烈恨恨的说，全然忘了王大年迟到这一回事。
“还有这一车都是武器弹药吧，”王大年恭维道，“你也太牛了，搞这么多。”
“不多不多，”马烈神彩飞扬，“论吵呆他们都不是个儿。”
几个人随意的寒暄几句，就和赵阳作别；今天来送行的只有赵阳，祁德生根本没露头，马烈可是他的爱将。
王大年和吴萍的早饭就在车上随便对付着吃了；马烈的意思是乘坐装甲车，但王大年嫌太憋屈，后来一起上了越野车。
“中威出了什么事？”王大年边用力撕扯手中的大饼，边问。
“丧尸夜袭，损失不小，”马烈垂头丧气，“对了，听说你们昨天下午在超市干得很漂亮啊。”
“还行吧，也是运气好。”王大年倒很谦虚。
“马将军你在中威外围停止不前的原因是什么，说来听听。”吴萍冷冷的问。
“其实也不是简单的停止不前，”马烈挺怕吴萍的，“只要我愿意，我可以直接推进到金川外围，上次那个小分队不就是嘛，就是搞回录像那个小分队。问题是我不敢往前推进，怎么说呢，这就好比是肉食动物的领地，你在界线以外比较安全，但是一旦侵犯了它的地盘，它就会想方设法的偷袭你、骚扰你、直到把你全部干掉。”
马烈的话虽有些吹牛，但也算是实际情况，丧尸进化的具体表现里有部分返祖现像，就像人类的祖先类人猿、现在的狮群狼群；它们各自划分地盘，利用尿液的气味来分辨边界。如果越线就视为侵略行为，就会遭到攻击。
其实现在的猫狗还有这种意识，包括人类，只是不太明显罢了。
“中威，包括中威往东，都是丧尸的地盘？确定吗？”王大年问。
“当然确定，原来他们的地盘还大，把它们压制在中威是我一个月来的成果。”马烈大言不惭。
“你脸皮可真厚，”王大年忍不住讽刺，“你推进了多少，一百公里？”
王大年和吴萍这样和马烈交谈，让开车的驾驶员表情变得很复杂，虽然王、吴二人是基地的传奇，但马烈在军衔上可高于他们；可接下来马烈的回答让这个驾驶员哭笑不得。
“我一直也没有好办法，要不能请二位高人来嘛。”马烈不好意思的回答。
“说说你那个亡命小分队的情况。”王大年不自觉的加了个形容词。
“他们的牺牲我也很难过，当时也是一种大胆的尝试，”牺牲的都是马烈最得力的部下，让他心痛不已，“当时想的简单了，想出奇兵，派出一支队伍直捣黄龙，端掉对方的司令部。”
“唉，”王大年叹道，“你这还是军事学校的路数啊。”
“没想到这支小分队开始时出奇的顺利，当时以为是TX…03的效果，可越是往里推进就越艰难，直到最后全军覆没。”马烈长叹一口气。
“我觉得可能是抗药性导致的，”吴萍想法很奇特，“一开始的顺利就是因为TX…03，它能让人体散发出丧尸极度不喜欢的气味，可是他们孤军深入，慢慢的丧尸习惯了那种刺激的气味，之后，他们才会越来越艰难。”
“你说很有道理，”王大年眼睛一亮，“我们都忽视了这一点，以前用药丸只是面对一小撮丧尸，或者是局部的尸群，而他们深入丧尸的地盘，很有可能会有这种反应。”
“就像灭杀老鼠的鼠药？”马烈也抓住了关键。
“对，就是那样，”王大年说，“老鼠很快就会鼠药产生抗药性，这也是生命的本能。”
“那我得赶紧汇报给军区，让医院做相关的研究。”马烈一拍大腿，说道。
“返祖现象、地盘意识、抗药性……”王大年沉吟着，“那如何才能让它们缩小地盘呢？”
“很简单，”吴萍说道，“打掉它们的头头儿，就可以让它们更改地盘，远离我们。”
“你的意思还是直捣金川？”马烈还没明白过来。
“他的意思我懂了，”王大年不愧是吴萍的忠实粉丝，“并不是打掉金川的大头儿，而是散步在中威的各个小头，也就是尸皇；打掉尸皇就能让尸群后退。”
“对啊，”马烈又重生的拍了一下大腿，“我怎么没想到！”
“因为你个是榆木脑袋。”
第334章奔赴战场2
从栾州基地到中威战场比去古原县还要近很多，虽然路上到处是积雪，可对于这些轮胎上裹着防滑链的的军车来说并不算什么。
车队稳稳的向前边进发，保持匀速，据估算，大约再有一个小时就能到达目的地。
“尸皇都是隐藏在尸群之中，怎么才能找到它？”马烈虚心求教。
“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王大年故意卖关子，“到时候就知道了。”
“是不是你的……”马烈当然知道王大年身体的秘密，却被王大年打断了。
王大年是尸魔级进化人，只比尸皇低半级，只要尸皇释放威压，他就能感受的到，不过这被威压的滋味并不好受；另外，王大年还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他身体的秘密，他可不想被唾沫星子淹死。
“中威的军营安扎在什么位置？”王大年换了个话题。
“在一个度假村里，那里风景优美，水电不缺，用作防御的围墙也很足够高，”马烈介绍，“灾变前那里是达官显贵们消遣的地方，安全方面下足了功夫。”
“那为什么还会被偷袭成功？”吴萍问。
“不是所有的军营都安扎在一个地方，”马烈小心的解答，“我一共带了一万士兵，分作三处，度假村只是其中之一，不过指挥部设在那里。”
“带那么多兵？用得了吗？”王大年很惊讶，万人在末世前那算得上是团级编制了。
“用得了啊，我觉得还不够呢。”马烈回答。
“还剩多少？”吴萍穷追不舍。
“现在还剩八千多……”马烈的汗都要下来了。
“啊！”王大年大叫，“你怎么搞的，伤亡这么大！要知道现在人口是死一个就少一个，补充的速度远比不上消失的速度！”
马烈低着头不敢言语，他觉得委屈，士兵们末世生存经验少，刚出来时伤亡速度最快，往往一个尸魔就会将整支队伍完全打乱，那时候天天都有伤亡，现在终于练出来了，伤亡速度明显下降。
“到了再说吧，我要休息休息。”王大年不再想和马烈说话，他开始闭目养神。
开车的驾驶员虽然不能插话，可他的表情或是呼吸都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时而皱眉、时而冷汗渗出，时而呼吸变急促；若是常人很难观察的到，不过王大年却是心知肚明，他失去继续聊天的兴趣正是因为马烈说到“还剩八千多”时，驾驶员鼻孔里喷出的怨气。
一个领兵在前线的将军，当你的贴身部下都对你表示失望时，那说明你做的其实是很失败了。
王大年昨天睡得晚，早上又早起了，本来是闭目养神，竟真的睡着了，真到汽车刹住时他才悠悠醒转。
“到哪了？”王大年问。
“到了，”马烈指指眼前富丽堂皇的度假村正楼，“下车吧。”
中威市度假村是栾州城数一数二的黄姓富豪三年前修建而成，这里的确如马烈所说，风景优美、水电不缺，但那只是皮毛而已；这里还有坚固的地堡、大量的黄金珠宝、堆积如山的美金欧元。
“原来的主人哪去了？”王大年打了哈欠，问。
“死了，”马烈答道，“原来的主人一家在灾变后躲入地堡之中，本来是万无一失，也不知为了什么，里面的人全都死了，有被枪杀的，也有自杀的。”
“为了什么，你说为了什么？”王大年冷冷的说，“我们为什么来这，不先去被袭的军营？”
“先来安置一下，马上就去，”马烈招呼着王大年和吴萍，“走，先看看房间去。”
“马将军，我们是来打仗的，”吴萍没好气的说，“不是来旅游的，你还是先带我们去看看现场吧。”
祁德生原本就是个文职将军，马烈、赵阳是他的心腹，自然行军打仗这一套只停留在书本上。
马烈看上去性急如火，像个猛张飞；其实他只是外在形像而已，骨子里头他更像赵阳，小心谨慎，很善于官场上那一套；那些张扬的外形、粗鲁的话语看起来更像是他的伪装。
马烈本想的是王大年和吴萍来了之后，先安排好吃好喝的供着，金银珠宝的拿着，伺候舒服了，他们才会去帮着上前线，没想到他却想错了。
度假村是欧式风格，院子里有个类似灯塔的尖顶楼座，高度足够，王大年懒得和马烈啰嗦，直接带吴萍登上了最高点。
“那两个军营在哪？”王大年看着紧随其后的马烈，问。
马烈用手大致指了两个方向，王大年远远望去，原来这三个军营形成犄角之势，度假村防御最强，却是牛头位置；另两个军营就像牛的两只角一样，斜斜的插向敌人的腹地。
“既然是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丧尸还会来偷袭？”王大年问。
“我们之前不是把他们打退了一百多公里嘛，就等于抢了它们的部分地盘，它们肯定会想着抢回来的。”
“你这司令部选得不错，固若金汤，听说还有地堡，这里肯定没受过攻击吧。”吴萍问。
“是的，这里从来没受过攻击，受攻击的总是左边那个军营。”马烈回答。
“那个军营驻扎在哪里？”
“一个烧砖的窑厂，在水库边上。”
“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里会总是受到攻击？”
“可能是越界了吧，”马烈的眼神有点躲避，“可那里只有那个窑厂最适合建军营。”
“哦？为什么？”
“那附近是一片农田和果园地，很开阔很适合丧尸隐藏；而窑厂里最多的就是砖和土，非常适合我们修建工事，旁边就是水库，用水也方便；附近的风电塔也能提供部分电流。”
“百闻不如一见，”吴萍冷冷的说道，“我们去窑厂。”
“水库是不是丧尸的水源地？”王大年想了想，说，“人类的发展史都是围绕着河流做文章，他们占了水库，是不是占了丧尸的水源地？”
“现在还需要什么水源地吗？”马烈疑惑的问，“到处都是雪，不缺水啊。”
“丧尸比动物还先进，它们是有记忆的，尤其是关于仇恨的记忆。”王大年想到了一直和他缠杂不清的裴松。
“这样说起来就对上了，”马烈回想着，“窑厂军营的领导者是上校上官云刚，也是个铁血硬汉，刚在窑厂建军营时和尸群连续作战，打退了尸群的数次进攻。”
“占了丧尸的水源地，又和丧尸结下了仇，”王大年嘿嘿笑着，“这就是窑厂军营屡屡被偷袭的原因！”
第335章奔赴战场3
上官云刚末世前只是个少校级别的中低级军官，因为不会来事儿，又没有什么背景，他甚至面临着强制转业的窘境；不过，突然如其来的灾难拯救了他，他是栾州军区为数不多的经历过实战的军人，冷静的头脑、强硬的作风帮助他打赢了几次与丧尸的狭路相逢。
他的军衔也得以升至上校，可是，当全部的军民都撤入栾州基地后，他再次失去了用武之地；直到基地的冬季攻势开始，他积极报名，总算谋了个带兵的差事。
可惜，天不遂人愿，自从他在窑厂建立营地就诸事不顺，先是丧尸不断侵扰，好不容易打退了，把军队安扎下来；又开始面临丧尸的不断夜袭。
马烈在王大年的强烈要求下亲临战场，他问上官云刚：“怎么样？伤亡大吗？”
“死了十八个弟兄，失踪了五个，”上官云刚对顶头上司亲自到来很是惊讶，“伤亡不算大，可是队伍的自信心严重下降，有人晚上都不敢睡觉。”
“哦，”马烈点点头，介绍着，“这是王大年大校和吴萍上校，听说过吧，他们是来帮助我们的。”
上官云刚眼睛一亮，关于这二位的传说在基地广为流传，刚刚他还听收音机广播过昨天下午他们在沃尔玛超市的英雄壮举。
“上校，带我们四处转转，尤其是半夜丧尸上墙和逃走的路线。”王大年抬手制止了上官云刚即将出口的话语。
“快走吧，”吴萍不耐烦的说，“半夜偷袭，现在去还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末世前疯狂的房地产建设带动GDP的大幅增长，这些用土法烧制的砖头在大型建筑上虽然不再使用，可农村的百姓们建造自己的房屋还是非常需要，因此窑厂的规模不小，随处可见烧制完成的砖和尚未烧制的砖坯；有了这些材料，窑厂军营建设的不错。
但是这些砖墙无论修多高都无法阻挡变异丧尸的步伐，据上官云刚讲，半夜偷袭的又是尸魔带队的一支十几只变异丧尸的队伍。
“它们有伤亡吗？”吴萍在看过丧尸搞的破坏后，皱着眉头问。
“打死了两只尸鬼，三只尸妖，”上官云刚有点小骄傲，“尸魔也中枪了，不过没伤到要害。”
“逃走了？去了哪个方向。”吴萍问。
“这也是我们奇怪的地方，只见来时的脚印，不见逃走的，我们一度以为它们藏在了窑厂。”
“知道了。给我一支狙击步枪，我们出去打猎，”吴萍心情不佳，“马烈你也一起，就我们四个。”
“这，这，合适吗？”上官云刚不知所措。
军队里上下级的等级严明，各司其职，像马烈这种级别的将领是明文禁止直接让战场的。
马烈耸耸肩，给上官云刚一个眼神，意思是就这么办了。
丧尸有特别的气味，普通丧尸会发出尸臭，进化后臭气随着级别的升高变为淡淡的腥气，王大年根据气味在辨别这支丧尸小分队的动向，而吴萍则是利用刑侦上常用的痕迹学进行判断。
“那是哪里？”王大年和吴萍异口同声的问，手同时抬起来指向远处水库岸边的一处小房子。
“那是养鱼人的小屋，防止别人偷鱼的。”上官云刚很奇怪，“那里早就废弃了。”
王大年和吴萍对视一眼，他们都怀疑那里有问题。
四人驾车驶向水库，水库的水面早就封冻了，上面盖了厚厚的一层雪，上面有些丧尸踩出的脚印，向着窑厂的方向，在阳光下十分刺眼。
“你们看，丧尸的脚印是从水库对面来的，”上官云刚边开车边小心的说道，“却没有丧尸退回去的脚印。”
“这就说明它们根本没走，就在附近隐藏起来了。”王大年回答，“很可能就在那个小屋里。”
“为什么那么肯定？”上官质疑道，“这附近也没有回去的脚印啊。”
“你看没看到，小屋旁边到窑厂的脚印要大一些。”吴萍回答。
“大？”上官云刚大惊失色，他明白了，“你是说它们逃跑的时候踩着来时的印走的？”
“只有这个解释。”吴萍冷冷的回答。
“可那是半夜啊，怎么可能看得清楚？”上官又问。
“丧尸不靠眼睛，靠鼻子。”吴萍说。
“那要不要派军队增援？”
“就这么几只用不着，”王大年懒洋洋的说，“再说了，派军队来，人多嘴杂，容易暴露。”
虽然有王大年和吴萍二位大神助阵，马烈和上官云刚心里仍然忐忑不安，独自面对丧尸，即便是上官也做不到。
汽车驶到离小屋二三十米的位置时，王大年示意停车，小屋里里发出细微的声响还是被他捕捉到了，看样子是汽车的引擎声惊到了它们。
“上官，你能把手雷从窗户上扔进去吗？”王大年小声问。
“没问题啊，”上官云刚回答，“这个距离，是个当兵就能扔进去。”
四人下了车，都把枪准备好，吴萍站到车顶上做狙击手，上官做投弹手，王大年和马烈都掏出了无声手枪。
其实上官云刚刚才的回答王大年有些怀疑，作为一个曾经的标枪体育生，他知道这个距离将手雷准确无误的扔进那个小窗并不容易，不过，即使扔不进去，在旁边爆炸也能把丧尸全吓出来。
上官云刚先是活动了活动手臂，再瞄了瞄目标，深吸一口气，打开保险，一个跨步，将手雷投了出去；手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的扔了进去。
“轰！”
小屋狭窄的空间里一颗手雷爆炸，导致里面的丧尸非死即伤，饶是如此，尸魔艺高胆大，仍是随着炸开的房门扑了出来，它被刚才的爆炸搞的晕头转向，略一停顿，就想向汽车的位置扑来。
这时吴萍出手了，一颗步枪子弹准确无误的送入尸魔的脑门。
王大年待吴萍得手后，迅速跑向摇摇欲坠的小屋，他身高体胖，速度竟还不慢，很快就跑到了位置，抬枪将里面所有的丧尸的头上都补了一枪。
这一切，都在上官云刚扔出手雷后的半分钟之内发生，等两人明白过来，战斗已经结束了。
“这也太牛了吧。”上官云刚瞠目结舌。
“走吧，别傻愣着了。”吴萍从车顶上跳下来。
“上哪？”马烈傻傻的问。
“去找尸皇，干掉它窑厂才能消停。”
吴萍的话又让马烈、上官瞪大了双眼。
第336章奔赴战场4
上官云刚重新发动汽车，从水库河岸上向丧尸来时脚印的方向驶去。
“刚才跑得不慢啊。”吴萍调侃道。
“切，怎么着咱当年也是体育生啊。”王大年哈哈笑着。
“你就吹吧。”
王大年笑了笑，附在吴萍的耳朵上说了句悄悄话：“我感觉我最近的速度变快了”。
吴萍听闻之后惊讶的看着王大年，她明白王大年的意思，难道王大年进化人属性开始增强了？
变异丧尸异于进化丧尸的地方就是它们的速底和灵巧性，它们可以轻轻松松的爬上爬下，曾经有人测算过，尸魔瞬间暴起的速度仅仅逊于非州大草原的猎豹，和羚羊相仿。
而王大年仅仅是听力和嗅觉强于常人，作为一个尸魔级进化人，他这点能力实在是拿不上台面，如今他的速度开始提升有可能意味着他身体新的变化。
“脚印是从那里出来的！”上官云刚减慢车速，指向前方的一处小村庄。
“那是哪儿？”王大年从后座伸长了脖子望过去，“你们没清理过吗？”
“早就清理过了啊，”上官云刚觉得很无辜，“那个村子叫山前，那里的不管吃的用的全都搬窑厂来了啊。”
“山前？”吴萍也从后座探出头来，“哪来的山？”
“那里，”上官指着旁边的几处山头，“山都不大，我们也清理过了，也没发现什么。”
“你又不是天天清理，丧尸也不是静止不动的，”吴萍分析，“尸皇不是在村子里就是在山里。”
距离太远，王大年什么也感觉不到，于是他说：“过去看看吧，小心警戒。”
马烈听闻这句话吓得缩了缩脖子，因为他坐副驾驶，这形像被后座的两人都看在了眼里。
“尸皇不是能统领百万之众的吗？”马烈声音都有些发颤，“我们四个人不够看啊。”
“那是以前，”王大年紧锁眉头，没想到马烈专业知识这么差，“以前遍地是普通丧尸的时候，理论上能统领百万丧尸，现在普通丧尸自然淘汰了一部分，再加低阶丧尸都冬眠了，哪有那么些丧尸让他统领。”
“那那那，那就是有百八十人我们也吃不消啊。”
“我们就是去看看，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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