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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国-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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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回*民们越聚越多，他们大都看到了王、吴二人，也看到他们和祁主任好像不太友好，因为不了解情况，都向这边靠拢，一会儿就挤了个水泄不通；在这种压力下，祁德志不仅不敢再言语，甚至紧张的发起抖来。
又是乔伟解了围，他叽哩咕噜的用阿拉伯文念起了古兰经文，所有回*民都慢慢散开，面带虔诚，听着阿訇布道；因为信众太多，大厅里不可能容纳下这么些人，因此这所有的人都是在近零下20度的严寒中，在户外进行。
没想到乔伟真能用阿拉伯文念经，这大出王大年意料，原来这乔伟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王大年和吴萍不是信众，便消消的退出人群，趁人不注意，钻到汽车上取暖；没想到祁德志也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随着信众们一起做各种仪式，最后向着麦加方向跪拜。
“他是回**教**徒？”吴萍紧紧缩着身体，她人小体脂低，不抗冻。
“不是，”王大年也奇怪，“可能是随风就俗，现入的吧。”
因为在户外，天寒地冻，因此礼拜仪式从简；饶是如此，待所有仪式礼毕时，也过半个多小时。
“不知道张老师成功了没有？”王大年有些担心，“只有冯刚和姜世鹏两个人，路上还真是不放心。”
“时间太短，还不知道成不成，”吴萍冻得说话都不利索，“不用担心，这种温度丧尸不会活动的；再说他们人虽少，装备齐全啊。”
“都结束了，人怎么还不走？”王大年看向窗外。
“该我们上场了，”吴萍眼尖，看到祁德生出现在礼拜台一侧，“将军一直都在。”
乔伟和众阿訇下了台子，祁德生登场，他手里甚至拿着麦克。
“大家好，我是祁德生，昨天傍晚时分发生了件很不好的事情，有不法分子带头挑唆，导致不明真相的群众，还有部分军人，都信以为真，以为军区羁押了王大年大校和吴萍上校；在这里，我要着重说是的是：无论是谁都不能违反基地的各项法律规定，尤其是军人，还会受军纪约束；从这个角度讲，如果他们违反了，也会受到相应的惩罚。”祁德生此话引起台下人议论纷纷，他旋即加大声音，“当然，他们到目前为止并没有违反规定，相反，还为基地做了很大贡献，他们就在台下，让他们上来说几句。”
祁德生这套说辞很明白，一看就是有备而来；既告诉民众遵纪守法的重要性，又顺便敲打了王大年，一举两得。
“大家好，我是王大年，站在我身边这位美女，就是神枪手吴萍上校。”王大年上来就一番无厘头的说辞，引得祁德生真皱眉，下面的民众倒是越聚越多，听到这里都哈哈大笑。
“我们刚从中威前线回来，那里的红柳河附近已经建立了三道防线，与尸群划河而治。”又是一阵掌声。
“当然我们还不能吊以轻心，因为有部分高阶丧尸依然潜伏了下来，据我们推算，那些多半是变异丧尸的最恐怖的存在，尸魔。”听到尸魔，下面的民众一齐吸了口凉气。
“你们也不要怕嘛，有我们，有军队，那些东西没有想像中可怕，”王大年放松神情，“比如吴萍上校，她就Ｓ杀过尸皇、尸魔，他们没有枪我们有枪嘛。”
王大年啰里八索的东拉西扯，一会引的民众哈哈大笑，一会又让他们紧张莫名，把民众的注意力都聚集到他的身上。
“王大年这是干什么？单口相声？”祁德生有点厌烦了，一直给台上的王大年打眼色，可他却假装没看见。
“我知道了！”祁德志突然想通了，“他这是拖延时间，给张老师运人做准备！”
“有了你的批文，又*我签上了句，难道你还想反悔？”祁德生不满的说道，“还想再哗变一次？”
“那这次……”
“这次就算了，回头再说。”祁德生不想再听王大年的脱口秀，转身走了。
王大年虽然在台上说的热乎，可他一直留意台下祁德生兄弟的态度，直到他用非凡的耳力听到这番对话，这才放下心来，将这场秀结束。
“咋不说了？”吴萍奇怪的问。
“不用说了，没问题了。”王大年对着祁德生离去的方向，努努嘴。
第363章阿訇乔伟9
“将军顾及到颜面，已经同意了。”王大年乐呵呵的，“下一步我们干什么？找乔伟谈谈？”
“不，他不找我们，我们不要主动找他，”吴萍想了想，说，“下一步我们得想办法保住李明了。”
原本祁德生答应的不仅仅是整个3号楼，还包括大校李明和一百多战士，现在这情况恐怕要人已经艰难万分，能保住李明不被军法处置就不错了；就因为昨天傍晚的那场骚乱，有军人参加，让祁德生大为不满。
“是啊，把这个忘了，”王大年锤锤脑袋，“如何才能保住他们呢？”
“走一步看一步吧，”吴萍说，“先去看看那边运人的情况。”
张书平很紧张，他在调到车之后，用只能装载三千人的车辆塞下了近万人；而当王大年与他联系时，他才长舒一口气，也在这时，他看到古原县兄弟连的人在交通要道上迎接他们。
马起明和沈时进深知此次行动的重要性，他们联合沙勇，尽出两地之兵及所有的车辆，提前将这万人迎下，好让车队迅返回基地，运送余下的人。
张书平本来的想法离开基地就不再回去，听到王大年的话他像吃了颗定心丸，毅然决然的又坐上了回基地的车，通过大桥回到平民区，正好遇上在3号楼前逡巡的王、吴二人。
三人简单交谈几句就开始了第二次的人口迁徙，那份有祁德生签字的批文就放在张书平的胸口位置，他现在胸有成竹。
今天也是赵阳离开的日子，不同于张书平的紧张，赵阳的准备是悠哉悠哉的，还有很多人给他送行，只是在送行的人群中见不到王大年和吴萍；因为他们两人根本就把这事忘到了脑后。
王大年安置完3号楼这边，就直出黄河大桥，奔向栾州旧城，李明的驻地，可到时已经现晚了。
昨晚上参加骚乱的士兵全部隔离审查，而领头人李明直接被军法处带走，正准备上车时李明见到了王吴二人，此时已无法交谈，李明只好微笑着向他们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接着就上了车。
“现在怎么办？”王大年不知所措，“直接去求将军？求祁德志？刘向东？赵阳？”
王大年病急乱投医时，想起了赵阳今天离开基地，可是为时已晚，赵阳的车队已通过黄河大桥，向北吉镇赶去。
“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见乔伟了，”吴萍横下心来，“看看他到底要你做什么，只有他，才有可能救李明和这些战士们。”
当王大年急匆匆的闯入乔伟的办公室时，乔伟刚吃完药，喝着玻璃杯中的温水。
“嗯？”本来心急如火的王大年却突然安静了下来，他敏锐的嗅觉抓住一丝熟悉的味道，“Tx…o3？”
“呵呵，”乔伟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到底是尸魔级进化人，鼻子厉害。”
“您也是人造的进化人？”王大年好像明白了乔伟为什么脸色苍白了。
“算是吧，”乔伟站起身来，将门关好，“你的搭档呢？没来？”
王大年和吴萍兵分两路，吴萍此时正在李同江的办公室，求他帮忙，网开一面。
“嗯，”王大年又问，“这进化人不是简简单单就能人造的，像我……”
“我当然知道，”乔伟笑了笑，“只有像你们这些长期生活在外，常年与丧尸近距离接触的人，才有更强大的免疫能力，才有可能抵抗病毒，因为病毒的变化度非常快，不确定性太高。”
“体质要好，”王大年看看臃肿的乔伟，补充道，“最好有常年饮酒的习惯，否则……”
“否则会尸变的，”乔伟慢慢的说，“我也知道。”
“那您这是？”王大年一脸的狐疑。
“我身体不好，”乔伟指指自己的大脑壳，“脑瘤，恶性的，不能开刀，一直靠口服美*国最先进的进口药抑制它生长，最近，药吃完了。”
王大年惊讶的张大了嘴，原来乔伟是想通过进化人自我修复身体的特性来治疗疾病，而且还是不治之症。
“乔阿訇，凭您的能力、影响力，让外面给您空投不行吗？”王大年问。
“我没试过，”乔伟打开瓶白酒，又拿出盘水煮花生米，“应该也不难吧，呵呵，其实即使药没吃完，用处也不大了，因为这药为了不伤害大脑的健康细胞，所以对脑瘤的作用始终有限，已经快压制不住了。”
乔伟倒上白酒就着花生自斟自饮着，也没让让王大年。
“您现在是刚服用？是什么病毒？丁一给您配的？”王大年的疑问像连珠炮一般。
“嗯，我身体低子差，用的是尸妖的初级病毒，”乔伟好像不太习惯白酒的味道，像在喝药，“不是丁一，他水平不够。”
“难道是，难道是……”王大年全明白了。
“是的，就是你说的那个人。”乔伟并不想点破。
“您当年领导七人小组，用原始药剂分解出Tx…o1，11，21，也就是细胞修复药剂、脱毒药剂、减缓药丸，都是为了治疗脑瘤这个病？”
“差不多吧。”乔伟不想纠缠这些问题，“事情也不像你想像的那么简单，这是盘大棋，很大的棋。”
“那您要我做什么？”乔伟的避重就轻让王大年明白，真相不会从天而降。
“你是尸魔级进化人，是整个基地级别最高的，”乔伟盯着王大年，让他心里直毛，“大夫说我这个病用变异丧尸病毒效果更好更快，所以很需要你配合我。”
“具体要怎么做？”王大年觉得毛骨悚然，汗毛都立了起来。
“她研究过你的血样，巧合的是，你的血型与我相同，”乔伟慢晃着酒杯，“想让你输点血给我，看看会有什么反应，因为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抽多少？”王大年一脑门子冷汗。
“你不要紧张，”乔伟的胖脸拧成了花，“刚开始只要4oocc就够了。”
“那行，”王大年狠下心来，“那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什么？”
“把昨晚闹事的李明和那些士兵都救出来，让他们去古原县基地。”
第364章达成协议
“成交。”
这件棘手的事情在乔伟那里仿佛不值一提，只见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号码。
“德志，把李明放了，还有那些士兵也结束审查。”
“为什么？”
“王大年在我这里。”
“是！”
问题就这样轻松写意的得以解决。
祁德志这两天这么针对王大年，除了一点私人恩怨外，很重要的一点是王大年不上道，拒绝了乔伟。
乔伟则因为刚刚植入病毒，身体虚弱低烧，导致脸色发白，直到开始服用tx…03才有所缓解，因此王大年早就看到一个面色依旧苍白，精神却有所恢复的乔伟。
“你中午不要喝酒，”乔伟叮嘱王大年，“下午三点钟来一下。”
吴萍在李同江那里吃了彻彻底底的闭门羹，她不也不意外，当她回到3号楼等着张老师第三次运输时，却发现王大年也回来了。
“我没能说服李同江，”吴萍问，“你那边怎么样？”
“搞定了，一会这些人就会来这里汇合，”王大年魂不守舍，“让他们和张老师一起去古原。”
“嗯？”吴萍注意到了王大年不在状态，忙将他拉到一边，悄声问，“怎么了？”
王大年一五一十、详详细细的将来龙去脉、一切细节都告诉了吴萍。
“这么简单？”吴萍倒没觉得有什么了不起，“就是乔伟为了给自己治病，就把几千万人都坑了？他有这么大的能量？不对，他说过，这是一盘很大的棋，肯定还有更大的Ｙ谋。”
“这些都不重要，”王大年可怜兮兮的，“重要的是他们要抽我的血啊。”
“400cc而已，你没献过血？”吴萍有点明白了，“你不会以为400cc能抽干你吧。”
王大年当然知道400cc的含义，他只是怕抽血而已；人人都有怕的事情，比如有的人怕虫子，有的人怕黑，有的人怕高，而我们的大英雄小时候怕打针，长大后怕抽血，因此他从来没有献过一次血。
“哈哈，你啊，”吴萍乐了，“一管血，换一个大校和一百多死士，哪头划算？”
王大年听到这里明白过来，如果用做生意的思路来考虑，那可是赚大发了；他已经忘了乔伟那句抽血的话开头的“开始”二字。
祁德志在此时办事效率惊人，这才是他的本性，对下狐假虎威，对上卑躬屈膝、极度奉迎；仅仅十几分钟后，几辆军车就将这一百多号人给运了过来。
车上的李明仍是一头雾水，他深知进军事法庭的后果，如果在战时，甚至可以直接毙掉，反正没有立马释放的道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王大年拉着李明的手哈哈笑着，“意外之喜意外之喜啊，你们等会跟着车去古原基地，带着我的亲笔信，在我们不在的日子，古原就交给你和张老师了。”
王大年已通过电台知会过马起明和沈时进，让他善待张老师，并直接下令，内政交给张老师总负责，沈时进协助；现在又有了李明，他的亲笔信说的明白，军事方面全听李明大校的，马起明协助。
说话间，车队又一次归来，将余下全部的人全部装上车；而李明他们仍然是肩背长枪坐着军车，看样子，祁德志这是打一嘴巴给个枣吃，既然王大年这么上道，就随便批了些汽车、枪支弹药给他。
送走了张老师、李明，王大年和吴萍放下了一个心里的大包袱，顿觉轻松起来。
“怎么这两天一直没见到冯四呢？”吴萍想起来，“在乔伟那里也没见过。”
“冯刚走之前我问过他了，”王大年回答，“冯四这两天行踪不定，好像乔伟给他安排了什么事干。”
“哦，那我们现在呢？去哪？”吴萍问。
3号楼已经人去楼空，赵阳、铁兰也走了，整个基地王大年所剩的熟人已是不多；最后两人决定，搬回招待所，中午去医院找刘向东蹭饭。
“刘院长，你们关于人造进化人的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王大年直接发问。
“一直在搁置状态，”刘向东还是很欢迎他们的，“廖平说的没错，我们的确发现了病毒的不稳定状态，要通过人工感染来培养进化人，风险太大。”
“对了，丁副院长呢？怎么一直不见人？”吴萍问。
“自从得了尸皇的脑浆，丁副院长就着了魔一样，”刘向东笑笑，“用尸皇脑浆提炼制造的tx…01、02、03纯度极高，这两天他一直忙活这事。”
“我记得当初你们医院的目标是制造疫苗，后来又有我的血样，怎么样，有进展吗？”王大年问。
“制造疫苗已经被证明是无稽之谈，所谓疫苗本就是病毒的片段，注Ｓ疫苗就是感染病毒，这和人造进化人有什么区别？”刘向东解释道，“所以，疫苗这个计划早就停止了。”
“哦，那不是瞎忙活一通嘛。”王大年笑笑。
“因为要制造疫苗，所以军区总医院从军区单独划出来；因为疫苗，所以赋予了我们与世卫同样的实验条件；因为疫苗，所以我们的研究成果虽比不上世卫，可也输不了太多；”刘向东手一摊，“这么说起来，疫苗的事情就不是瞎忙活，反而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没想到疫苗的作用是这个，王大年嗤之以鼻，虽然刘向东说的头头是道。
“对了，院长，”吴萍突然问道，“你们和乔阿訇的关系怎么样？”
“乔阿訇？”刘向东很疑惑的反问，“我又不是教徒，跟他会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随便问问。”吴萍略显尴尬，点头笑笑。
“现在医院和军区是什么关系呢？”王大年随口一问，想给吴萍争回点面子。
“若即若离，关系不大，”刘向东自信的说，“祁将军权力再大，我医院埋头研究，不参于政事，他也不会拿我怎么样嘛。”
王大年没想到当初基地三足鼎立的医院，在世卫撤走、军区一家独大之时，竟还能保证相对的独立性；看样子，医院和乔伟好像也没什么瓜葛，倒不失是个退守的好地方。
“中午我们要在这里蹭饭吃，可以吗？”王大年心情愉悦，“放心，中午我不喝酒。”
“非常欢迎啊，”刘向东很高兴，“荣幸之至嘛。”
第365章杨帆现身
中午吃饭的时候的时候仍不见丁一，刘向东也没管，直接就开饭了。
“院长，当时我的血样世卫保有一份，您这里有一份，还给过别人吗？”王大年提出了疑问。
“我们保管的这份一直都在，没给过别人，”刘向东很诧异，“为什么你这么问？”
“没什么。”
看样子杨帆的下落祁德生并没有告诉刘向东，那杨帆手里那份血样是从何而来？很有可能是从世卫那里得来，这也能间接说明乔伟和世卫的关系；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王大年曾经看走眼的丁一，也不排除是他瞒天过海，私下里将血样提供给了乔伟。
“院长！”三人正在有说有笑的吃饭时，丁一突然慌里慌张的闯入，全然没顾上和王大年、吴萍打招呼，“尸皇的脑浆被盗了！”
“啊？”有了陨石被盗的前车之鉴，刘向东对被盗这个字眼非常反感，“不是你一直在提纯吗？”
“不是药剂，药剂没事儿，”丁一这才注意到王、吴二人在，“是剩下的脑浆，不翼而飞了！”
王大年和吴萍面面相觑，他们心中同时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这两天神龙见不见尾的冯四。
“要不要给军区汇报，让他们查查。”丁一到底是年纪轻，沉不住气，语气中充满了惊慌之意。
“算了，”刘向东强行镇静，“上次丢了陨石他们也没给个回复，只要药剂在就行，不要声张。”
王大年此时又想到了杨帆获得自己血样的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冯四偷梁换柱，使了调包计，说不定，医院之中现在所谓的血样已经不是王大年本人的了。
剩余的尸皇脑浆被偷，刘向东和丁一都十分担心刚刚提纯的药剂，两人便再也顾不上王、吴二人，亲自去安排药剂的存放，反而把他们俩丢在了医院餐厅的单间里。
“是不是……”吴萍担心隔墙有耳，话只说半句。
王大年重重的点点头，再撇撇嘴，说：“吃饭吧，这也不关咱们的事儿。”
迟迟不见刘向东归来，王大年和吴萍吃饱喝足，便自己离开了，看看时间，已经快两点钟了。
“也不差这一个小时了，”王大年想了想，说，“你自己回招待所吧，我现在就去清真寺。”
王大年独自一人向清真寺方向走去，他心里想的是如果能遇上冯四，可能就能从冯四的表现中知道些内情；不过，他的如意算盘落了空，一直到清真寺内，也没遇上冯四。
清真寺的守卫已经得到乔伟的关照，王大年在清真寺如履平地，到处畅通无阻；却没找到乔伟，也没人知道他的下落，只好在他的办公室里干等；等来等去犯了困，便斜靠在沙上打着瞌睡。
正迷糊着，忽听到房门吱呀一声开了，王大年以为是乔伟到了，便睁开眼，却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白褂的美妇。
王大年从小受过比较良好的传统教育，因此他不太喜欢那些年纪轻轻打扮时髦咋咋呼呼的女孩儿；他喜欢的女人有三种，一种是像姜小雨那样温柔贤惠不施粉黛的自然美人，一种是像吴萍这样性格略显泼辣却又含羞带臊的冰雪美人，还有一种就像眼前这位，带着无框眼镜，面容白晰，气质高雅的知性美女。
以这三种标准衡量，那孙美玉的黯然退出就不足为奇了，因为美玉虽美却不具备以上三点。
“哦？”知性美妇很惊讶有人会在，“你是谁？哦，对了，你是王大年吧。”
“是，是我。”王大年咧着大嘴笑着，嘴角尚有口水，也不知是睡觉睡的，还是看见美女馋的。
“你好，我是杨帆。”美妇走前一步，伸出白晰的小手。
这一次王大年嘴咧的就更大了，他甚至在怀疑廖平的眼光，这样的美女怎么能放弃？
“你好，我是王大年。”王大年的理智总算占了上风，恢复常态，只是这美女的小手有点冰凉。
“乔伟让你来的吧，这还不到三点呢。”杨帆看看墙上的时钟，还不到两点半。
杨帆没有叫乔总也没有叫乔阿訇，而是直呼其名，这一点让王大年有些奇怪。
“杨大夫，我一直以为你去金川了呢。”王大年故意装傻，想套出点情报。
“金川？那都是乔伟瞎编的，那地方是丧尸巢穴，我去不了。”杨帆很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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