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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国-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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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廖平正在比对数据，冷不丁被一个庞然大物抢问几句，有点发愣。
“东线战场时没有这么密集的攻击，规模上差得太远；而且你们和丧尸之间还隔着一条河，它们有没有暴虐你也不甚了了。”杨威替廖平做出解答。
“病毒有自己的运行周期，那时是病毒最不活跃的一段时间，现在正好相反。”廖平缓过神来，以更科学的观点解释道。
“刚刚我遇到一只魔人丧尸，眼睛血红，明明实力与我有明显差距，却依然拼死和我单挑，这是怎么回事？”王大年又问。
“血红的眼睛？”廖平低头思忖，“可能丧尸出现新的变化了，这说不定又是一个新的变异口种。”
“你杀了它吗？”杨威更关心这个。
“没有，快要杀了它时，被其余的丧尸拼命抢走了。”王大年答道。
“可惜可惜……”杨威本以为王大年是来送新丧尸品种的。
“血眼丧尸，脾气暴虐，迎难而上……”廖平喃喃的说道，“以后得多注意了，看这是个特例，还是普遍现像。”
“哦。”
王大年离开临时实验室，驾车又出了基地，他还没有打过瘾，最好再来几次。
血眼魔人的尸群被打跑后，马强发现，盘踞在附近的小规模尸群都开始动了，向金川方向而去。
“马强，还有仗打吗？”王大年兴冲冲的去而复返。
“都跑了，没得打了。”马强失望的说道。
“全都这样吗？”王大年犹不死心。
“附近是这样了，要不去趟北吉吧，那里的地形也适合尸群藏匿，再说庄稼地也多。”马强建议。
“好，”王大年同意了，“通知王刚，让他将周围过一遍，看哪里还有赖着不走的尸群。”
特种部队的巡逻车队向北吉镇方向而去，现在的汽柴油金贵，一般不允许车队行这么晚的路，今天已经是破例了。
王刚的消息很快就回复了，据他说，附近真的只有北吉镇有四五个小型尸群盘踞，而北吉镇刚刚还向基地发出电报等候支援，这也给了王大年充份的理由。
“我是古原基地王大年，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力王，请速速离开这里，回金川去！”
车队一边一行进，一边有尸语从喇叭里传出来。
“这里的尸群没有理会啊，”马强刚刚与王刚通讯完，“没有什么动静。”
“说不定又有大BOSS，”王大年有点小兴奋，“有活干了！”
到了转向北吉镇的大路口时，路边草丛一阵筛响，从中窜出三四十只丧尸来。
“什么情况？想干什么？”王大年以尸语问道。
“力王，我想和你比试一下。”领头的又是一只血眼丧尸，不过这只是尸人。
“好啊，来吧，”王大年应允了，“我有个条件，你的手下也得和我的人比试比试。”
“可以。”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同样，实战也是检验一支队伍真正实力的最佳途径。
同血眼魔人相比，血眼尸人明显实力方面有欠缺，但它在头脑方面更加灵活，总是想到些鬼点子避过王大年锋利的刀锋，因为说是比试，自然不能下狠手，所以这场对打反而持续时间更长。
另外的队伍以三人为单位也和余下的丧尸战在一起，现在的丧尸因为炮击的影响，性情不稳，勇猛有余而灵活变通不足，两方倒是也有的打。
王大年有数次可以提前结束战斗的机会，但他都故意放过了，他想多打一回，不想早早的结束。
打着打着，血眼尸人突然跳出战斗圈，垂手弯腰，低低吼道：“力王尊者，我服了，就到这里吧。”
“好吧。”王大年无所谓的耸耸肩。
对王大年的称呼从力王到力王尊者，这只尸人因为实力而被折服。
和之前那个一样，这支尸群在撤走后，其余地方的小规模尸群也离开了北吉。
“老爷子，你好，没吓着吧。”王大年和铁忠老人寒暄着。
“没有没有，”铁忠老人做着里面请的手势，“中午不要走了，我们一起喝点儿？”
“喝点？好啊。”王大年咧嘴笑了，那正是他的爱好。
“区长，您在这里喝吧，我们先回去了，还有几个地方没转到。”马强以工作为重，再说他始终不太喜欢喝酒。
“马营长不一起吗？”
“不了，我还有工作要做。”
“那好吧。”
午饭时，王大年见到了铁兰、铁志、季东和林杨。
“季东，行啊，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本事，在秘密基地时我怎么没看出来呢？”王大年揶余着，“今天这算是喜酒吗？”
“这不算不算，以后会正式请的。”季东羞红了脸。
“王区长，你刚才和丧尸打过一场吗？”铁忠老人看着略显埋汰的衣装，问道。
“打过两场。”接着王大年就把血眼魔人和血眼尸人的情况说给大家听。
“既然连续遇上两次，那就是新的品种了。”铁兰点头说道。
“也不定，说不定是在向上进化。”铁忠老人说了自己的观点。
“哦？”王大年很惊奇，这个老爷子总能说出些与众不同的东西，“你怎么看？”
“丧尸每一级都有初、中、高三阶，到了魔人和尸人后，好像只有力量的区别，却没有阶别了，应该是病毒停止进化造成的；现在病毒被激活，它们又升阶了吧。”
“升到中阶就得变成红眼？”王大年觉得不太靠谱。
“那倒不一定，”铁忠老人言道，“说不定只有暴怒时才是红的，平常也是灰的。”
“哦……”王大年明白了，他突然觉得铁老爷子说的非常有道理。
第711章果然如此
“早知道抓一只回去就好了，”王大年满是遗憾，“这样廖医生他们就可以研究确认是不是这样。”
“你的刀呢？上面肯定沾有血眼丧尸的血或皮肉吧，把它交给他们不行吗？”铁忠老人的话提醒了王大年，这也让他有点坐不住了。
中午的酒宴草草收场，王大年独自一个驾车回到了古原基地，恰好在门口遇上了马强的特种兵巡逻队。
“马强，怎么样？还有小型尸群吗？”王大年还是想抓一只活体血眼丧尸。
“有是有，”马强也很无奈，“还没等着打就跑散了。”
即使没有变成血眼丧尸，普通的尸人或魔人仍然可以以一敌三；它们不打的原因可能是因为王大年的威名，也可能是它们的团队中没有血眼丧尸的存在。
丧尸有了新变化，这是廖平意料之中的；可究竟是出了新的品种，还是旧有品种的改良这个问题亟待解决，因为关乎进化人类的未来。
“医生，这是我的大刀，前后和血眼魔人和血眼尸人都打过，上面有血迹，可能也有丧尸的体细胞之类的，你看能不能用？”
“可以可以……”廖平如获至宝，捧着就进了实验室，再没看王大年一眼。
“呵呵，王区长，他这人就是这个样子。”杨帆也在屋里，忙帮廖平说了一句话。
“杨大夫，你觉得这次的血眼丧尸是新品种还是别的什么？”王大年故意问道，他想看看号称理论水平第一的杨帆会有什么样的推论。
“升级的可能性大，”杨帆出言谨慎，“现在出现新品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了，上次出现新品种是半年以前了，就是进化丧尸变成变异丧尸，而后就是不断升级和完善的过程。”
“尸魈呢？它们不算新品种吗？”王大年想到了近在咫只的魔魈。
“它们是因为生活环境的改造，就根源上说，它们也是变异丧尸，你看它们进化到最后，也能成为魔人就能证明。”杨帆的话让王大年很佩服，果然是牛人，一点不假。
自从怀孕后，吴萍就大大减少了外出执行任务，除非是情非得已，否则她就是保持安静的状态，静坐静卧或是散步。
当王大年回来后，将血眼丧尸的事情说给她听时，她自然有不同的一番见解。
“以你王大年的水平，就算它升到高阶，也远不是你的对手；可即便这样，它们也要和你一试高下，这说明进化的到中阶之后的丧尸，因为能力的提高，已经没有那么尊重阶别的区别和自上而下的威压了。”吴萍深深的忧虑。
“那样不是好事吗？”王大年奇道，“那样的话，战王与和王可能就领导不了它们了，它们将成为一团散沙。”
“散沙有什么好？”吴萍反问，“它们散布在整个黄渭，时不时的就会与人类短兵相接，那样农业和工业怎么开展？”
“哦，”王大年懂了，“那就要看这两位王者的能力水平了。”
中午喝了点小酒，王大年照例靠在椅子上打了个小盹，正睡得香时，被一阵枪声和爆炸声惊醒。
“是渭水河那边，”吴萍刚好走进办公室，遥望着南窗，“不知道又发生什么事了。”
“我看一看就知道了。”王大年做个鬼脸，开始闭目养神。
渭水河上的绳索桥还在随着风吹晃晃悠悠的，也不知为什么外面的人没有处理掉，可能是因为不在乎；却没想到被打跑了打怕了的丧尸去了复返，它们顺着绳索桥回到了无人区，不小以引发了地雷。
正在附近的装甲部队很紧张，因为他们的人都没在装甲车上，而这些面目狰狞的畜牲带给他们的心理压力太大了，以致于他们毫无节制的胡乱开火，却毫无用处。
而且，当被地雷炸断腿的那只丧尸从地上抓起来时，给装甲部队士兵的压力就到了将就崩溃的边缘，因为他们看到那只断腿正在自动的止血、接骨甚至长出血肉。
好在他们与丧尸之间还隔着地雷带，因此双方只是对视，并没有近距离接触；这此士兵都带着头盔，看上去是颇为先进的东西，相信可以滤掉尸吼神功的威力，所以丧尸也没有启用绝招。
过了一会儿，丧尸退去，最后一只转过身的丧尸是只魔人，它也有着血红色的眼睛。
“就这样？”吴萍听完王大年的讲述后感觉太平淡了。
“是啊，这就是刚刚发生的，你没听到枪炮声都没有了吗？”王大年点头说道。
“外面的人类还是对丧尸对我们充满了恐惧，这些士兵都是精兵中的精兵，还注射了药剂，可仍然怕成这样，唉……”吴萍叹了一口气。
“血眼丧尸故意回到无人区，这个很好理解，因为它们现在的性子暴虐，可是它们在被炸被乱射之后，竟能从容撤回去，这里头才是大有文章可做。”王大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说明它们即使脾气变得暴躁，也没有失去理性。”吴萍知道他想说什么。
“是啊，之前的那只尸人就是，它一看我在让着它，马上就不打了，老老实实的走了。”
两人正在聊着，许志军匆匆的闯了进来。
“南隔离带外的无人区，有丧尸潜入，与人类交火，现在已经被打回来了！”
“哦，你怎么知道的？王刚说的？”
“不是，我在渭水河边安插的高清监控探头，录到了。”
“嗯，我已经知道了。”接着王大年将无人区刚刚发生的一幕说给了许志军。
“我这两天一直在想杨大夫的话，说进化人类和丧尸进化的终极是殊途同归，最近发生的这些事好像正在印证这个论点。”许志军的观点很犀利。
“哦？”王大年和吴萍同时有了兴趣，“详细说说？”
“人类与丧尸就好比是从古原到栾州，一个走了国道，一个走了高速公路；可能丧尸能先到达终点，人类要慢一些，可终究也会到那里；”许志军先是打了个比方，“血眼丧尸出现后，最能制约丧尸之前的等级制度出现瓦解的迹象，以后的丧尸王者对下属的管理就不能只以阶别产生的威压来控制了，恐怕也要学着用人类的方法，这算不算双方正在靠拢？”
许志军的观点很犀利，虽说论据比较牵强，但也能说明些问题。
第712章回到原点
在杨威的帮助下，廖平忙活了整个下午，终于将王大年大刀上的血液和细胞提取并分析完毕，拿出了准确的实验报告。
如铁忠老人和杨帆预言的那样，血眼丧尸是魔人和尸人升阶后的产物，它们已经算得上是中阶了，而那种血色的眼睛是因为这两天连续炮击的刺激，过段时间就会消失。
原本病毒停止进化的丧尸因为这次的连绵炮击而再度重启进化，这在丧尸的进化史上，称得上是第三次全面进化；这一次，丧尸的进化又一次走在了人类的前面。
遍布黄渭的尸群正在向金川集中，之前担心丧尸不受控制四处游荡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也不知这些丧尸为什么会乖乖的回到大本营去。
“丧尸又进化了，升级了，那我们进化人类呢？”晚饭时，王大年问廖平。
“我们这次受到的影响小，抽查过几个高阶进化人战士，身体仍然呈稳定状态，没有开启进化。”廖平摇头，毕竟这一次的炮击针对的是无人区的丧尸，跟他们没有直接的关系。
“你们谁能说说，为什么这些血眼丧尸带领的尸群会向金川集中？就凭它们和我单挑的劲头儿根本不应该再畏惧两们丧尸老大了呀？”王大年问在座的众人。
“会不会是一种习惯性的服从，”李同江率先发言，“就像我们人类一样，你之前怕过谁可以一辈子都会怕，就像你的某位老师，不管你的成就和能力是否超过他。”
“有这种可能，可是不具备普通性。”王大年摇头，不可能所有的丧尸都这么尊师重道的。
“我觉得是一种朝拜的行为，就像朝拜麦加一样，可能金川成了圣地也说不定。”马起明是回人，自然会向这方面考虑。
“这种可能性也不大。”吴萍不认为尸人王者已经具备了成神的能力。
“说不定是种力量的展示，”沈时进在临桌上，此时转过身来发表自己的看法，“就像大阅兵一样，尽可能展示自己的力量，让上级认可，或者暗地里给上级施压；就现在而言，刚刚升阶的丧尸还不太可能和两位尸人王者翻脸。”
王大年和吴萍点点头，沈时进的分析可能最入情入理。
“二次全面进化时，所有的丧尸就受到了尸人的召唤，全部撤到金川去；”杨帆开口说道，“那里就是个圣地，其实我觉得你们说的都对，这些因素应该都具备：习惯性的服从、朝拜圣地或者力量展示，可能还有一个因素，就是开会。”
“开会？”王大年一头雾水。
“对啊，丧尸也需要统一思想，本来是定下占住无人区，向里向外同时发展；这几天发生了突发情况，所有的丧尸一下子不知所措，今天下午南隔离带的情况就说明了这一点；它们需要知道下一步的计划安排，所以要开会。”
“开会的最佳地点就是金川。”王大年懂了。
不得不说，这四个人里，还是杨帆的推测更具合理性，很有可能是最佳的回答。
“这几天乔伟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安静？”吴萍奇怪的道，“内线没有消息吗？”
“内线？还有内线？”内线的事是吴萍和许志军直管，别人并不知情。
“有，”吴萍点头，“东南会众撤离时，仍留下了部分人员继续发展东南会。”
“那只能知道平民区的消息吧？”王大年有些怀疑。
“那可不一定，东南会不会再发展新的军方内线吗”吴萍故作高深的笑了。
“乔伟好像在重建实验室，清真寺的废墟正在重新建设，好像要建个军营。”许志军道。
“实验室建在哪里？”廖平更关心这个。
“地下军事基地。”
地下军事基地是炮弹、导弹伤不到的地方，更加隐蔽与安全。
“丧尸们都要开会定下一步的计划安排了，我们是不是也得考虑一下了？”李同江问。
“是，等我先想个大体的方向再说。”王大年点点头，陷入沉思。
先是炮击，而后是全面进化，接着丧尸回归金川，这一幕好像特别熟悉；一切仿佛又回归了原点，回到了去年八月的那个午后，而且那个时候，王大年就是在古原县。
“区长，最近你感觉怎么样？”廖平指指窗外，一轮新月正挂在天空上。
“哦？”王大年清醒过来，“月下巨熊的能量如泥牛入海，一点踪影也找不到，可我那天明明吸收了一部分，本来以为晚上可以调用，可到了晚上仍然察觉不到，难道一定要等到月圆之夜？”
如果是那样，那这种能力就太鸡肋了，谁能保证发生危险时，就正好是在月圆之夜的子时？
“可能也需要一点刺激，”杨威笑笑，“你看丧尸就是受到刺激之后才升的级。”
“明天我给你做个检查吧……”廖平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王大年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一想到实验室的床上躺着身不由己的自己，就让他不寒而栗。
“没事的，不是之前的那种。”杨帆连忙解释。
“这也算是刺激的一种方式。”杨威补充说明。
“你们三个这是唱哪出？”王大年声音略显颤抖，“说来听听。”
“抽一管血，接一杯尿，切一片细胞，用ＣＴ机全身扫描一遍。”廖平摊摊手，就是这么简单。
“确定吗？”王大年深表怀疑。
“当然。”
“那好吧。”
一弯新月挂在天际，细细长长，好似美女的峨眉，又似窄窄的小船；因为没有污染，天空很澄澈，看得特别清楚。
月色下，王大年裸着上身，做老僧入定状，他试图寻找体内的那种可以变异的巨能所在。
“找着了没有？睡觉吧，我困了。”吴萍哈欠连天，不满的嚷嚷。
“没有，”王大年睁开眼睛，“真怪了，这种能量到底去哪了？”
“不用找了，我说过多少次了，你越是努力去找越找不到，等你不找了，它自己就出来了。”吴萍爬上床盖好被子，满意的闭上眼睛。
“好吧，就听你的。”
第713章一个月后
丧尸大军回归金川后，失去了消息；近旁的魔魈团队深隐于大山之中，很难见到；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古原县民众似乎好久都没见过丧尸了；而驻扎在无人区的装甲部队仍在铺设地雷、修理高压电网，这工程繁琐又浩大，耗时很多，据王刚报信，外面似乎又陆续增派了很多人手，以便进行这项工作。
赵茹的临盘时间越来越近了，却一直没有李辉的消息，每次打电话过去，总是东推西搡，就是见不到本人；
赵茹很着急，王大年也很着急；他不止一次的启动预知能力探寻，却总被乔伟干扰，虽说那道模糊的人影就是李辉，他仍还活着，可王大年心里却总是不踏实。
王大年的月下巨熊的能量仍然沉寂，而真到了月圆之夜的子时又不敢让他尝试变身，万一压制不住，那就会成为超级祸患，没有办法，每到月圆之夜王大年只能整晚上都猫在地道里睡觉。
天气越来越热，转眼就到了六月中旬，其间下了几场雨，雨势不小，让整个黄渭的绿色植物都一个劲的疯长，成为西北一片绿色的大草原。
“萍，你这着急忙慌的上哪去？”王大年看吴萍在自己身边一趟趟的出入，不禁问道。
“赵茹要生了，我回来取些东西。”吴萍手里拿着几件纯棉的Ｔ恤，不知道要干啥用。
“生个孩子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吗？”王大年当过爸爸，见过世面。
“哼。”吴萍是第一次，她既要学经验，又要帮忙，里里外外的很着急。
给赵茹接生的是杨帆和夏荷，虽说现在男妇产科医生很常见，但照顾到产妇的感受，还是选用这二位；
严格来说，杨帆和夏荷是研究人员，并不是医生，只是现在她们是最接近医生的人物，又当过母亲，有一定的经验，所以当仁不让的被指定为“接生婆”。
王大年觉得无聊，喊上马起明、冯刚、沈时进、祝一同等人出去转转，随便打了几只野味之后，五个人来到了渭水河边；
渭水河的水势很大，那河上的绳索桥也早就被烧断，可是却再没有丧尸来威胁无人区。
“区长，钓鱼吗？”马起明看着河水，嘴馋了。
“没带钓具，钓什么鱼？”王大年摆摆手，他可不想再用手枪射鱼了。
“用弓箭啊！”马起明拍拍冯刚背，“冯刚这里有。”
“那就让他射，你们两个再这捕鱼，我们三个再往前去转转。”
行出一里多地，已经看不到正在射鱼的马、冯二位，只听得哗哗的水声。
“区长，你看那里！”祝一同眼尖，他看到河对岸的草丛里似乎有人影晃动。
“隐蔽！”王大年蹲下身去，朝后面的一处小山坡跑去，“上去再说！”
不得不说，这个小山坡是最佳的观测地点，而对面隔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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