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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悟者-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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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羽越来越感觉到一种窒息，一种焦躁不安，自己的身体中那片汪洋大海，也在这种怪异的寒、热作用下，开始发生变化，终于一半结成了冰，一半开始沸腾起来……
难以忍受的煎熬，无法名状的同科，吴羽就在这种煎熬和痛苦中不停地向前，身体一侧汗流浃背，一侧却瑟瑟发抖，他试图用修复力修复体内的怪异，但什么效果也没有。
两极分化越来越严重，沸腾的海水凶猛地拍打着厚厚的冰层，要将其融化、吞噬，厚厚的冰层越来越冷，抵抗着炙热的袭击，极度的寒气和炙热的热浪猛烈地在身体中扩撒、弥漫，势不两立地疯狂互相碰撞着，似乎要将吴羽的身体分为两半一般。
“道法自然！”撕裂的痛苦，吴羽几乎要昏厥过去，两股气息越来越强烈，吴羽感觉到了巨大的危险，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的身体一定会被这两股气息摧毁，情急之下，忙盘坐于地，返观内照，见性、明心、宁心……
时间静止了，吴羽进入到无我的状态，任由着两股气息激烈的碰撞，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凶猛……
“顺其自然，万物尽在掌握！”吴羽让自己的意识不受外界影响，不去考虑生或者死，不去执着得或者失，不再感受冷或者热……将所有的意念凝聚成一点，融入到两股气息的碰撞之中，渐渐地他感觉到在两股气息碰撞的交界处，出现了一丝丝与这两种气息截然不同的气息，这种气息若有若无，却让人异常的舒爽，与自己感觉到的那种神清气爽的气息竟然如出一辙。
“无色无味，无边无界，无生物死，无你无我，无冷无热！”吴羽用尽了所有力气不让这股气息消逝，可那股气息是那样难以把握，更不用说凝聚在一起。
吴羽努力控制着自己内心的焦躁哈烦乱，不再执着对那一丝气息的捕捉，而是顺其自然，让自己慢慢归于虚无。
渐渐地所有意识缓缓地与那股气息融合，形成了一道奇特的分界线，吴羽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进入到了这个分界线之内。
分界线之内充满了那种舒畅的气息，随着寒、热两股气息的激荡，越来越充足，越来越强烈，随之而来，这条分界线也越来越宽，越来越宽……终于将两股激烈争斗的气息完全隔离开来。
“好险！”吴羽神清气爽，慢慢睁开眼睛，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本来还是通道的冰洞，此时通道已经消失不见，变成了一个宽敞的圆形大厅，而让吴羽感到兴奋的是，在大厅的中央立着一根巨大的冰柱，而那两股寒、热和清爽之气就是从这根冰柱之内散发出来的。
“难道这就是这寒、热异象的根源！”吴羽正对着冰柱，感受三股气息源源不断地自冰柱之内散发出来，而这三股气息的形式居然与正在试图与自己体内相连，这让自己的身体中掀起了更狂暴的波澜，激烈的碰撞，神奇的分界线……
“这是什么？”吴羽感觉自己体内的气息已经与这个冰柱的气息就要连成一体，因此他感觉到了冰柱之内的气息似乎是用之不竭的，一个小小的冰柱如何能有这么大的能量，难道这就是封存力的原点？
“绝对不是！”吴羽立即否定了自己的判断，因为如果是封存力的原点，那么按照黑岩的说法，这个封存力应该是正在消逝的，而冰柱所散发的气息却如此充足，同时其所散发的气息和存在的形式也不符合黑岩关于封存力原点的描述。
“如果不是封存力原点，那么是什么？”吴羽仔细去观察和感触着冰柱，忽然灵机一动，脱口而出：“这是冰芯，南极冰芯！”
所谓冰芯，顾名思义就是大块冰的内部，它包含了冰层形成时的大气中的微粒和气体。由于这些冰最少也是在40多万年的时间里堆积起来的，所以说，不同深度的冰里卷入的微粒和气体来源于不同时代的大气，通过研究这些微粒和气体，就可以推算那个时代的气候情况。
在－89℃的环境下，南极的冰封存了地球气候变迁的历史。南极的冰芯与可提取过去气候环境变化信息的介质―――树木年轮、湖泊沉积、珊瑚沉积、黄土、古土壤和沉积岩等相比，冰芯具有保真性好、分辨率高、记录序列长和信息量大等特点，因而受到科学家们的青睐。
按照道理一般的药获得冰芯，需要从冰块的内部钻取，从来没有记载过如这般独立于外的冰芯，而这块冰芯虽然是在冰层的内部，但是显然从其形态上看，有很明显的人为痕迹，很可能是什么人采集之后放在这里的？
吴羽仔细观察，发现这冰芯这样的存在最少也有上亿年了，难道说是史前那个文明采集的，可如果是史前文明采集的，那么他们将它放在这里有事什么目的，同时其芯内所存在的怪异能量也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是从哪里来的，是怎么形成了？有什么用途……？
一切的一切都难以解释，吴羽只有望着冰芯呆呆地出神，而就在此时，他体内的三股气息已经被外界信息突破，瞬间连成一体，随之产生了让吴羽惊恐异常的变化，体内的一切竟然开始内向着冰芯倾泻而去……“不好！”吴羽大惊失色，感觉到那冰芯忽然发出强烈的吸力，自己体内的气息连同那汪洋大海一同向冰芯倾泻而去，这让吴羽浑身一震战栗，生命力急速地逃逸而去，死亡的巨浪铺天盖地而来。
“啊！”吴羽已经来不及细想这其中的原因，用尽了所有的力量，试图将向外飞泻而去的气息和生命拉回到身体之中，可冰芯的内部似乎察觉到了他体内的变化，吸力猛然加大，让吴羽所有的努力顷刻作废，气息和生命眼看着便被冰芯吞噬得干干净净。
“难道自己就这样死了！”吴羽感到了恐惧，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精神力和道的力量同时启动，可由于冰芯的吸力太过骇人，所有的努力毫无作用。
吴羽感觉到自己正在死去，生命力所剩无几，昏暗中吴羽努力让自己保持着一点点清灵，没有让自己的意识彻底迷失。
他感觉到四周正飞速的离去，时空正不停地变换，自己似乎一下子穿透了黑暗，亿万年沧海桑田，无数的从来没有过的记忆，模糊而清晰……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哪里？
一幅幅陌生的画面扑面而来，瞬间而去，吴羽试图捕捉，却抓不到影子……
就这样吴羽似乎感觉就要冲破黑暗，却又似乎异常遥远，渐渐地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死亡，死亡来临！
“我不能这么死去，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吴羽似乎看见了雪儿，正在对自己微笑，似乎看见父母正在向自己招手，似乎看见周一翻着跟头投入了一个女子的**之内，似乎看见了所有的，却抓不到，记不清……
“你为什么来这里！”雪儿微笑地走过来，深情款款却无限凄然地看着他说道。
“这是哪里！”吴羽已经开始迷失。
“这是死亡领域！”雪儿上前抱住吴羽，脸色痛苦，犹豫地说道：“你不可以来这里的！”
“我要和你在一起，我喜欢你！”吴羽埋藏在心底的深情忽然彻底爆发了，紧紧地抱着雪儿，哭着、喊着、笑着。
“我知道，可是你不能，你看看我是谁！”雪儿也已经泣不成声，却忽然一把推开吴羽。
“啊！”雪儿变成了衣服骷髅白骨，立在黑暗之中，声音凄凉地说道：“你回去吧，这里不属于你，这里不属于你！”说着扭头便向黑暗之中跑去。
“雪儿，雪儿……”吴羽拼命地追赶，却怎么也追赶不上，忽然前边出现了一道火海，雪儿扑入了熊熊大火，吴羽没命的喊着，大火中传来了雪儿凄厉的声音：“你只有回去才能救我！”
“雪儿！”吴羽浑身一颤，意识忽然回归，所有的幻觉顷刻消失，一股强大的力气自身体中升起，黑暗之中，他看见了那让人舒爽的气息慢慢地变得宽阔起来，形成了一条光带，与冰芯之中所射出来的光带连成了一体。
随着光带的形成，两侧的寒热之气忽然更加咆哮起来，排山倒海地向光带涌来……同时冰芯的吸力也是暴涨……
“太极化两仪，阴阳生四象，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吴羽知道决定生死的时刻到了，忙收回所有意识，返观内照，平心静气，让自己归于忘我状态，同时两手掐了个剑诀，将光带上的舒爽之气向手中凝聚。
无穷的力量汇聚而来，各种幻象扑面而来，几乎让吴羽疯癫。
吴羽勉强护住一点心性，压制住心魔，感受着冰芯那强烈无比的吸力，大吼一声，整个意识忽然形成了一道光柱没入了身体中那片汪洋大海。
无边的海水，深不可测，吴羽意识急速前行，忽然在大海的深处发现了道极亮的蔚蓝色光芒，就在此时那冰柱的吸力忽然又开始暴涨，寒、热气息如两条疯癫的巨龙，向自己猛烈地袭来。
“啊！”吴羽用尽了所有力气，冲到了那蔚蓝光芒之处，伸手从蔚蓝中抽出一把光芒四射的长剑，一声怒吼，长剑划着弧线与寒、热撞击在一起，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轰！”巨大的声响激荡起强大的气流，、寒热之气竟然被活生生地挡开，而就此时，分界线的舒爽之气快速暴涨，吴羽来不及细想，手中长剑一抖，瞬间挑起激荡着的舒爽之气，刺向寒热之气。
寒、热之气似乎意识到了危险，竟有些退让，而此时冰柱的吸力也随着一弱，吴羽心中大喜，但却知道生机虽现，却会如流星过际，瞬间既逝，不敢怠慢，急速凝聚四周舒爽之气，用尽所有力气惯于长剑之上，以势不可挡搏命之势刺向滚滚的寒、热之气。
雷鸣电闪，狂风聚起，天地似乎在这一刻都已经毁灭，吴羽顶着强大的冲击，无比可怕的咆哮，沿着分界线冲入了寒、热之中，长剑飞舞，所到之处剑气飞扬，鬼哭狼嚎……
“啊！”那寒、热之气居然发出一声震人心魄的声响，随之本来势不两立的气息忽然搅和在一起，互相吞噬，互相吸收起来……终于渐渐地融成了一体，被分界线的舒爽之气整个吞噬……
“轰隆！”就在寒、热两股气息被舒爽之气吞噬得瞬间，冰柱忽然爆裂，强大的吸力顿时减弱，一瞬间吴羽的身体中已经形成强大漩力，冰柱中两个极亮的亮点挣扎了几下，便融为一体，化作巨大的能量和气息向吴羽的身体中那片汪洋大海狂奔而去。
“啊！”巨大的能量和气息急速灌入那片大海，吴羽整个身体快速的膨胀，几乎已经无法承受。
就在这关键时刻，吴羽手中长剑忽然化作一道蔚蓝滑入了大海的深处，随之大海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漩涡，那巨大的能量和气息顷刻便无声无息没入其中……
许久……
许久，一切都回归了平静。
大海中的漩涡已然不再，海面微波的荡然，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所有的能量和气息都没入了漩涡，不知去向。
吴羽惊魂未定，来不及细想，却不知道他的身体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个冰芯是上一个纪元的文明立在此处吸收天地能量之用的，而上一个纪元毁灭之后它却得以保存，亿万年来继续着它的工作，吸收天地宇宙之间的能量，而由于经过地球变迁，这个纪元的能量与上个纪元完全不同，这就在冰芯之中形成了完全不同的寒、热两股能量。
亿万年来，它们相互作用，彼此鼓动，而随着能量的增长，在两个能量的碰撞中竟然意外地产生了宇宙最本源的气息，也就是那舒爽之气。
这舒爽之气因为是宇宙本源之气，因此有着很强的生命力，对于那些接近自然的生命都有着很强烈的吸引，而这也是那些海豹来到这里得原因。
这些海豹，被莫名的气息吸引而来，但却迷失了方向，最终失去了性命。
只是，这种宇宙本源之气虽然存在，但却被寒热之气压制，很难被外人察觉，即便是神族也误以为他是封存力原点，至于海豹是如何察觉到的，这似乎与海豹接近自然有关。
就这样，千百万年来这股气息不断加大，大有吞噬寒热之气的趋势，吴羽却因为修习了道，使自己更接近于自然，因此才察觉到了这股气息，而他的误闯破坏了其中长时间形成的平衡，导致了宇宙本源之气的膨胀。
如果只是破坏了平衡，吴羽本来是没有希望生还的，可是由于他在经过碎婴之后，体内已经有个宇宙本源之气，加上他所学剑法暗合宇宙本源之力，而冰芯的动荡，激发了他亿万轮回的潜力，打开了他精神之门，使精神之剑意外现身，最终不但躲过被冰芯吞噬得危险，还鬼使神差地将亿万年形成的三种能量同时吸入体内。
而由于这股力量已经被吸入精神之门，因此吴羽除了感觉到精神充沛之外，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自然吴羽并不知道这个意外的遭遇已经为他打开了，那个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精神之门，同时让精神之门中的生命之剑获得了进化的足够能量，虽然如今他并不能一探其究竟，但为他以后带来的却是无穷的力量，将使他少走很多弯路。
……
吴羽慢慢地睁开眼睛，体内一切都已归于平静，所发生的一切他无法理解，也已经没有时间去理解，因为冰芯以破，冰洞以经失去了支撑点，而经过刚才气流的激烈碰撞，此时冰洞以毁，湖水倾泻而下，同时湖水上层因为温度尽失，开始快速结冰。
眼看着结冰的速度越来越快，吴羽知道如果自己不赶快出去，那么将被封存于此。想到这里，吴羽抖擞精神，冲破冰层，快速向湖面刺去……
结冰的速度几乎让吴羽失去了逃生的机会，如果不是他以剑法开路，只靠精神力他根本无法及时逃脱，还好他拥有那选面的剑法。
十分钟，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用尽了所有办法，精疲力竭的吴羽才冲破了已经结冰的湖水，爬上了岸。
此时已经是黑夜，无边的黑暗，刺骨的寒风，吴羽站在山洞之中，黑岩早已不知去向，而此时远处隐隐传来呼啸之声，四周的温度也在急速下降，吴羽渐渐有些不支。
如果不能尽快赶到探险小组约定的集合地点，那么自己很可能被冻死在这里，想到这里，吴羽不再耽误时间，走出了山洞，辨明了方向，急速向极点方向奔去……
第六十一章 永夜
阳光悬挂在地平线之上，正慢慢地落下，温度也随着太阳的落山急速下降，远处隐隐传来让人胆寒呼啸声，似乎药撕裂着大地和冰川。
在一望无际的冰雪之上，吴羽如一个精灵快速地游走着。他要在天黑之前感到神族探索小组的聚集地，位于南极极点的一处封存空间。只有按时赶到了聚集点，才能够躲避开即将降临的极夜，以及可能到来的那让万物胆颤的飓风和寒冷。
极夜又称永夜，是在地球的两极地区，一日之内，太阳都在地平线以下的现象，即夜长超过24小时。
北极和南极都有极昼和极夜之分，一年内大致连续六个月是极昼，六个月是极夜。在一个月的极夜时期里，有15天可见月亮，另外15天见不到月亮。极昼与极夜的形成，是由于地球在沿椭圆形轨道绕太阳公转时，还绕着自身的倾斜地轴旋转而造成的。
而随着极夜的到来，南极的天气也会进入到最恶劣的时期，极夜的暴风，时超过每秒40米暴风，比12级台风凌厉得多。极夜的气温会急速下降，最低可达到零下近百度，在这样的低温下，普通的钢铁会变得像玻璃一般脆，如果把一杯水泼向空中，落下来的竟然是一片冰晶。而随着而来的大雪，更是铺天盖地，另万物胆寒。
这样的大自然地力量，就算是神族有着中级后期精神力的那些长老们，也很难承受。而那些更高的神族人物，虽然有能力躲避，但也很难在这样的条件下生存太长的时间。
记载中就曾经有一个族长级别的人物，走出南极封存空间去给他的宠物寻找食物，突遇每秒50米的暴风雪，从此再没有回来。直到百年后才被发现，他的保存完好的尸体，在距神族南极封闭空间50公里处出现。
因为这件事，神族没有任何人敢再轻易冒险，吴羽当然更不敢冒险，以他的精神力根本就无法抵抗这样的袭击。因此他根本不能休息，一连三天不停的奔跑，按着身上神族导航设备的指引，向着位于南极点的神族封存空间前进。
可是他毕竟在冰芯处耽误了很长时间，这样的奔跑并没有将失去的时间追回来。眼看着地平线上那最后一抹夕阳渐渐落去，眼前依然是一望无际的冰雪，而南极点的封存空间最少还有一天的路程。
怎么办！
温度在急速地下降着，远处呼啸的飓风已经越来越近，四周却是一马平川的冰雪，吴羽站在冰雪之上，一种渺小的孤独感让他几乎失去了继续前行的动力。
难道就这样变成大自然的牺牲平？
吴羽停住了脚步，现在要赶到聚集地已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够找到一个能够遮挡风暴的地点，可是四周最近的山峦也需要半天的时间才能走得到，显然暴风不会等他这么长时间。
一个希望破灭了，另一个希望升起，然后瞬间再次幻灭，如此反复，渐渐的所有的可能，所有的希望都变得遥不可及，似乎去面对即将到来的暴风和严寒是吴羽唯一的选择。
一个神族族长级别的人物，都难以抵抗的恶劣气候，那么只有初级后期级别精神力的吴羽，如何去面对它？
答案很简单；几乎根本没有任何生存的机会，也许只是一瞬间便会永远被冰冻在这一望无际的冰雪的天地。
“也许百年后自己的尸体也会被发现吧。”吴羽忽然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在大自然面前自己这一点精神力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亿万年来，不论是人类还是神族都试图与大自然抗衡，竭力征服大自然，在某些方面也确实超越了大自然一些法则和束缚，比如神族的精神力便可以利用很多自然力，成为其强大的武器，再比如人类可以通过大坝阻挡洪水的袭击……可是这些只不过是表面现象，这些措施只不过是在很小的范围内起到了作用，根本就说不上是征服。
一但大自然发怒，在毁灭性的地震和飓风面前，再突如其来的各种灾难下，人类以及神族的力量就会显得异常的渺小，不堪一击。
只不过是大自然的在正常的环境中的正常现象，就让人神毫无反抗能力，如果是末日天灾，那么大自然所展现的力量将会是什么？其力量将多么的可怕？
只不过是地球的自然之力就如此不可阻挡，就让人望尘莫及，那么银河系中的自然力呢？而比银河系更巨大的宇宙中的自然力又是什么样子！没有人可以想象得到。
……
时间一点点的消耗着，一切都已经不可避免，吴羽踏着冰雪慢慢向前，他如今只有前行，也只能前行，不论是什么，他都没有其他选择，只有去迎接即将到来的灾难，去迎接自己的末日。
在这个过程中，除了让自己尽量冷静，减少那种对于死亡的恐惧之外，吴羽剩下的只有等待，等待死亡或者奇迹的出现！
死亡，吴羽并不惧怕。轮回的记忆不会因为再一次的死亡消失，可那将是又一个自己，就如同现在的自己和周一一样，虽然承载了记忆，却没有承载经历和情感所塑造的自我。
自我！这个生命中最奇特的，最本质的东西，会随着轮回而消失，记忆只不过是一些零散的符号，不代表生命的自我。吴羽这个人，将会随着轮回，成为另外一个自我千百万轮回记忆中的一个，如沧海中的一粟，瞬间淹没在无边的生死波涛之中！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再记起自己！”吴羽慢慢前行，想着自己恢复周一记忆的过程，想着一些人清晰却无法记起的那种痛苦，心不住地向下、向下，沉去。
天边最后的阳光已经退尽，黑夜已渐渐来临，吴羽感到寒冷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血液在凝固，身体在僵硬，死亡的阴影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越来越急切，如一个挣脱了牢笼的饥饿的狮子，亟不可待地扑了过来，而自己就是一堆鲜美的带着血丝的肉块，等着被吞食。
无奈、遗憾、不甘……种种情绪在脑海里胶着着，生命在这一刻变得如此的珍贵，即将失去的一切在这一刻变得如此的难以割舍。
爱恨情仇、疑惑谜底在这一刻轻若鸿毛，他们都将随着死亡烟消云散；留恋和痛苦、平静和欢乐在这一刻重如泰山，而他们却将随着死亡永远的凝固。
生命是一个奇迹，生命也创造着奇迹，但面对这个奇迹，所有的奇迹黯然无光。
……
很长时间，自己都是被那些离奇的谜团牵引着一步步前行，而忽略了很多东西，包括雪儿，如果自己放弃这些，那么雪儿还会无限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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