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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天盗墓团-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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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叔告诉村里人这玩意儿是水鬼,经常出现在一些偏远山区的水池y沟里,生性顽劣,以鱼虾为生却专好把路人拉入水淹死为乐。它在水中力气特别大,但出水后几分钟就变得特别软弱。
为了和村民们拉近关系,刘叔又编了一套瞎话,亲自动手把那小怪物的尸骨剁碎,放在火中烧成灰,扬在河水下游,说这样能保佑村子万年不遭受这种东西的侵害。
那次我们得到了苗寨人热情的款待,也打听到了想要的信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刚刚在水底看见的东西竟然和当年刘叔杀死的水鬼非常相似。
我正想得出神,忽然感觉龟壳晃了一下,抬头看两个狗人,他们都停下动作,紧张地盯着我的身后。
我机械地转身,看见一只干枯的小手正搭在龟壳边上。我一个趔趄退到龟壳中间,收起撑杆去打那只手。可惜撑杆太长,我没碰着它。
那只手松开,船尾传来水流的声音。
我奓着胆子凑过去,刚探出头,就见一张扭曲的脸从水下窜上来。
一只手恰到好处地把我拉回到船内,那东西擦着我的脸冲出水面,整个儿暴露在空气里。我定睛一看,正是水鬼。
狗人的大头棒及时杀到,扫中水鬼肋部,水鬼惨叫一声飞入水中。
与此同时,远处的疯子大声叫道:“我曹,什么玩意儿!”
话音未落,p股下面的龟壳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举起来,不等我做出反应,连着两个狗人就被掀进水里。
河水是温的,我被一个水鬼抓着沉进水下。因为此前对水深做过判断,所以我并未慌张。屏住呼吸,抓着撑杆朝脚下拼命捣。
三五下之后,扎到水鬼,脚踝的力道消失,我蹬动双脚,露出水面。
喘息的时候我看到整个水面都乱了,龟壳多半被掀翻,人们在水中不停挣扎,一些黑瘦的水鬼在人们之间灵敏穿梭,发出可怖的笑声。
我找到最近的一个龟壳,游过去,不想脚又被抓住。我横起撑杆,想故技重施,撑杆却被另一个水怪抓住。它轻轻一扯,便把这根救命的棒子从我手中夺了过去。
刹那间,我的另一只脚也被水鬼抓住,身子深入水底。
慌乱中我大声呼喊:“救我!疯子,救命!”
双脚接触泥层,继续向下,我的脑袋也落到水面以下。我呛了一口水,赶紧闭上嘴。
眼前是污浊的泥水,我什么都看不见,凭借本能弯腰向深处抓,准备扯掉我腿上的两股力量。谁知一片黑暗中我的手也被抓住了。
我拼命乱蹬,用尽平生力气,却感觉手脚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肺里的空气渐渐耗尽,我的大脑发出预警。
千钧一发之际,我感觉有个东西擦着我的身边游过,而后两条腿上的力道消失,接着手上的劲儿也不见了,一只大手抓着我的肩膀,把我拉出水面。
睁眼看,眼前正是疯子。
他一刻也没有放松,把刀叼在嘴里,拖着我游向最近的龟壳,把我推到龟壳上面。
我在龟壳里翻身,刚想说声谢了,转头一看,疯子不见了。
我爬到龟壳边,朝水中看,见泥血混合的水里正有人不停舞动。片刻之后,疯子再次探出头,满眼杀气。
“丫快上来!”我把手伸出去。
“爷爷跟它们玩玩儿!”他大叫着,把刀搁在嘴里,甩掉上衣,露出布满伤疤的健壮上肢,翻身又回到水中。
“尼玛!”我忍不住骂了一声。
回身看,撑篙还搁在龟壳上,****起来,把船朝附近的一个落水者划过去。
可能这会儿水鬼们都在忙活落水的人,没空搭理我,我划了一段捡起两个落水者。
再看疯子的方向,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我暗骂一声作死,撑篙向岸边划过去。
浓雾似乎更重了些,对岸人影绰绰,看不太清楚。行了一段,有幽绿色的眼睛从雾后面飘来,定睛看,是狼们。
狗人吹响口哨,狼加快速度从我们身边擦过,游向战场。两只狼掉头,前爪搭住龟壳后面,加速把我们推向岸边。
岸边人正在焦急地张望,血十字军团的人拿着枪,但因为看不清楚情况没敢贸然开枪。
刘叔和迈克尔冲过来,把龟壳拉到岸上。我跳下去,骂道:“刘叔,疯子疯了,不上来!”
刘叔接住我,“你回来就行了,他命大!怎么了那边?”
“水鬼!”我道。
“水鬼?”刘叔很吃惊,“水鬼把你们搞成这样?”
“很多水鬼,水底下全是。”
“水鬼是什么?”安德里问。
“一种小怪物,”刘叔道,“传说是被遗弃在水里的小孩变的。”
“它们有克星吗?”
被安德里一问,刘叔眼睛忽然一亮,“还真他大爷的有,不过不知道灵不灵。”
惊天盗墓团最新章节列表 第390章 水鬼(下)
刘叔道:“传说水鬼是小孩被遗弃变的,所以母亲的歌声能安慰它们。”
“唱歌?”我道。
“对,唱歌。”刘叔笃定地说。
“那你快唱啊!你嗓门大。”
“听好了啊!”刘叔清了清嗓子,大声号道:“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地孩子像快宝,投进妈妈地怀抱……”
刘叔的歌声属实难听,但声音够大,在水面上传荡,好像加装了扬声器。
我紧张观察着远方,迷雾后面仍然一阵翻腾,不见半点儿消停,“没管用啊,叔儿!”
“急什么,等我唱完的。”刘叔有种在ktv抢麦的感觉,“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像根草,离开妈妈的怀抱,幸福哪里找。”
一首唱完,仍不见效,倒是身旁的一匹马叫了起来。
“没道理啊……”
“你唱这不行,”我道,“你唱有妈那段行了,没妈那段你唱完水鬼不更上火了么!”
“也对,我再来一遍。”刘叔说完又开唱,“世上只有妈妈好……”
刚唱两句,所有马都开始跟着叫。
“太难听好像也不行。”安德里低声说,“不是找妈妈吗?索菲亚,你唱一个吧。”
“好,”索菲亚吞了口口水,开始唱一首德国民谣。
她美丽的声音跟刘叔粗犷的嗓音形成鲜明对比,好像这片土地刚刚经历过一场干旱马上迎来了春雨。
声音在水面荡漾,我们秉着呼吸等待,随着歌曲接近尾声,雾后仍是一片混乱,我们几乎要否定这个方法。
恰在此时,一种从未听过的柔软语调在人群旁边响起。我们惊讶地看过去,见察拉远离人群,坐在一块石头上朝水面动情地唱了起来。
那是玛雅语,听不懂内容,但能感受到歌声中表达的思念。
察拉神情哀伤,好像是在述说自己的心事。几句之后,二十在她身边坐下,跟她一起合唱。
这歌声似乎有一种魔力,唱得我心头一阵阵凄苦。随着歌声推进,远处逐渐安宁下来,只剩下微弱的水声不停荡漾。
喜悦的神情在人们脸上蔓延,而我的目光却无法离开察拉。我忽然明白,她两次改嫁,崇拜勇士,放荡,贪财,对二十无情,或许都是因为她心中缺少安全感。
她一直跟我提起他的祭司爸爸,却从未提起她的妈妈,她一定没见过她。一个疯了的父亲,一个从未谋面的母亲,在这个世界上她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她相信只有外在的能被她掌控的东西才能保护她不受到伤害,比如勇敢的男人,比如钱,比如奴隶。
那一刻,我忽然发觉她美得憔悴,美得让人心疼,美得透支了她本该有的幸福青春。十六岁,还只是个孩子。
一曲唱完,她接着又唱了一曲。
水声渐渐靠近,人们做好准备迎接游过来的人们。可是,第一个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却不是狗人,而是一个水鬼。
它从岸上站起,迈开纤细如同青蛙一样的腿,顶着干瘦的身子和一个光秃的脑袋,目光呆滞地朝察拉走过去。
察拉没注意到她,继续唱着。
我来不及多想,迈步冲过去,被安德里拉住。我转身看,见士兵们正举枪瞄准,向后撤退。
岸边,又有两个水鬼钻出来,走向察拉。
安德里在我耳边轻声说:“先别急着英雄救美,看一会儿再说。”
“一会儿就来不解了!上来十只八只的我们拿枪也打不过来。”
“相信我,玛雅姑娘不惧怕它们。”
“你怎么知道?”
“如果我没记错,你们之间一直都靠你的水晶冠交流。但刚才我们唱歌时你们并没说话,她就自己唱起了歌。”
“什么意思?”
“我觉得她不正常。”
“你他妈才不正常呢!”我心中一阵怒意。
“正常当然最好,但在这么诡异的地方,我们要多加小心。”
第一只水鬼来到察拉旁边,像个乖巧的孩子一样躺在察拉旁边。察拉看见它,果然没有害怕。
我稍稍放了点心,跟着队伍向后退。
更多水鬼从水里走出来,走向察拉。这边狗人也相继登岸,安德里示意他们不要声张。
一切都在安宁而诡谲的气氛中进行着。不多时,已有三四十只水鬼围绕着察拉和二十,迷雾后面,最后一批狗人正在游来。
我轻声问:“现在怎么办?狗人过来咱们怎么救察拉和二十。”
刘叔道:“不用救,再等五分钟,所有水鬼都死了。”
我忽然想起水鬼不能离开水面太久的事儿,“它们在那等死呢!?”
“这女人绝对不简单。”安德里说。
“不准你再做害人的事儿,我那次还没原谅你呢。”
“ok。”安德里道,“事实未清之前,我绝不会贸然行动。”
“去你大爷的事实吧!”
狗王登岸,预示着狗人转移完毕。我猛然意识到疯子还没回来,不由得心惊r跳。正想跟刘叔说,就见疯子从水鬼登岸的地方爬上来,手里反握着刀,悄悄跟着一只水鬼。
我们不敢发出声音,摆出各种造型想吸引他的注意力,谁知他一门心思在水鬼身上,直接跟到水鬼圈里面去了。
刘叔暗骂了一声“傻*”,准备过去接应他,这时,疯子转头看到我们,愣在原地。
我赶紧摆口型告诉他过这边来。
他来时,察拉已经唱了五首歌。没再有水鬼出现,先前出现的那些水鬼都安安静静地躺着,离她最近的身体急促地起伏着,好像就要不行了。
狼们也陆续回来,朝着远处的水鬼龇牙咧嘴。安德里赶忙让狗王控制住它们。
狼听话地坐在地上,但目光仍旧保持着警惕。
我们静静等待。察拉唱完第六首歌,缓缓站起来,二十慌忙扶着她走出水鬼的圈子。
我跑过去接她,拿出水晶冠问:“你怎么知道要给水鬼唱歌的?你听不懂我们说话。”
察拉一脸无辜地说:“这些被遗弃的婴孩儿最喜欢女人的歌声,有的时候它们会因为想听歌而离开水死掉。”
“你以前就知道这些?”我有些兴奋。
“当然,我以前是猎人的妻子,听过很多离奇的故事。”
“太好了!这下我看他还怎么怀疑你。”
“谁?”
“没事,你跟着我,我保护你。”
我拉着她回到安德里身边,把刚才的对话原原本本地给他讲了一遍,告诉他不要再疑神疑鬼。
安德里笑而不语,朝狗王点了点头。狗王随后放出所有的狼冲到水鬼圈里,对着那些没死透的水鬼一阵撕咬。
水鬼被咬得支离破碎,我们终于放下心来。
再看河面,愈发浓重的雾气遮住了来路,为了避免再发生什么变故,我们立刻启程朝高处的树林里进发。
惊天盗墓团最新章节列表 第391章 同病相怜
俗话说望山累死马,我们这次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个道理。原本我们以为十分钟就能到的路程,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
眼下来到一个多石的密林中,大家已是人困马乏。几个头头商量着在这里休息一下,顺便研究接下来要走的路。
河水洗净了很多人的衣服,篝火升起来之后,我们坐在火边把衣服烘干。
渡过了沼泽,狗王拒绝继续杀马吃r,我们只能饿肚子。值得欣慰的是二十在附近发现一颗果树,树上的果子还算甜美。
我们一边啃着坚硬的浆果,一边研究接下里的路要怎么走。
刘叔说:“过了河这边应该就算是禁地了,但这禁地太大,咱们又不知道要找什么,比较难办。”
我拿出水晶冠问察拉,“你知道禁地里面的路吗?”
察拉对我说,“只有祭司能出入禁地,别人根本没来过。”
我又问狗王。
狗王告诉我,禁地在地底世界的人来说就是一个传说,除了祭司没人知道里面有什么。
两个“本地人”都表示不知道,我们只能靠自己。
我回忆着当初跟祭司的对话,跟他们说:“那个祭司一会儿说禁地里藏着造人者存在的证据,一会儿又说这里是通往地面的大门,但始终没说这个东西在哪。当初我也不知道禁地有这么大,没问。”
迈克尔道:“从河流走势来看,如果河这边是禁地的话,那么这个禁地很有可能是圆的。我们现在已知有一座火山在这,估计就是禁地的中心。”
“有道理,如果这里有东西一定就在火山里。”索菲亚说。
“火山里能有什么东西,你又不是没看见,这是活火山,有东西也早他大爷的烤化了。”刘叔说。
“不一定,”安德里说,“这里不是常规之地,我们不能按照常理思考问题,我觉得目的地大概就在火山里。”
“有什么证据?”我问。
“你想想,张先生,我们的口诀走到哪一步了?”
“口诀……”我脑海中开始出现口诀:依西塔布喝下不老泉水,美妙的头颅将远古歌谣传唱;羽蛇神的身躯,把复仇的号角吹响;在茂密雨林深处,鲜红的血y滋生流淌——
“在茂密雨林深处,鲜红的血y滋生流淌。”我说。
“茂密雨林深处,”安德里说,“危地马拉的高地不是热带雨林气候,但我们不可以否认在远古时期这里不是热带雨林,而且我们足够深了。”他的目光扫过我们。
“深是这个意思么?”疯子不解,“我还以为是在树林子里。”
“起初我也认为是在树林深处,但现在很显然,它指的是大地深处。”
“那下一句是什么意思?鲜红的血y滋生流淌。”
“一定是某种特殊的指代,不管是什么,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寻找的东西。”
“红色的,像血一样的东西。”刘叔重复道。
“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在这里浪费时间,我们应该早点爬上去,站在制高点,观察一下周围的地形,对禁地有个大概的了解。”迈克尔建议道。
“同意!”我说。人们也随即表示赞同。
休息了大概二十分钟,人们重新上路。接下来的路陡峭,狗人们恋恋不舍地放走他们的马。我安慰他们说地面上有更多的好马,如果他们想换换口味,还有一种叫摩托车的东西。
路上又有人犯病,一命呜呼。白约翰给疯子检查了伤口,告诉他伤口正在恶化,但疯子说自己一点儿不舒服都没有,让他别瞎c心。
头顶的火山云越聚越浓,洒下气味和灰尘,好在树叶够浓密,我们受害不深。按照我之前的判断,山顶应该就是火山口,可为什么山坡上还有这么多植被呢?
我们一路停下休息了三四次终于来到山顶,天已黑透,什么都看不见,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里并不是火山口。
我们在山的这一边扎营休息,狼又给我们带来有r的晚餐。我们吃饱喝足,各自找地方休息。有狼在,我们连守夜的工作都省了。
二十摘来树叶给察拉铺好了床,察拉让我过去,我没有拒绝。
当她柔软的身体依偎进我怀里的时候,我的心跳得特别快。我拿出水晶冠,搂着她,把她的手也放在水晶冠上。
我想了很久,开口说:“你唱的歌真好听。”
察拉回答,“我只会唱思念妈妈的歌,我小时候和父亲住在一个破祭坛里面。有一次我偷偷跑到一个村子里玩,看见别人都有妈妈,我就跑回去问他,为什么我只有爸爸。”
“他怎么说的?”
“他说他忘了我妈妈在什么地方,没准我天天唱歌给她听她就能回来。我问他我唱什么歌,他说唱想妈妈的歌。没人教我唱歌,我只能自己乱唱,每天坐在祭坛上面,不停的唱,一直唱到睡着。”
“她回来了吗?”我小心问。
“没有,她没回来,我父亲却越来越疯癫。”察拉的声音有些哽咽,“后来我跟着他搬了很多地方,直到他让我嫁给国王,我才知道他在骗我。外来人,你说我有妈妈吗?”
“当然,谁都有妈妈,但这个世界上就是有很多人没有机会见到她们。”
“你呢,你见过吗?”
“我也没见过,我甚至没见过父亲,一直跟着爷爷长大。”
“他们干什么去了?”
“不知道,可能是死了。”
“我妈妈也死了吗?”
“别乱想了,有些事我们改变不了,但我们仍可以坚强的活着。”
“出去之后你会娶我吗?”她的身子缩成一团,好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我会把所有的财宝都给你,还有我的奴隶。”
“我……”我一时语塞。
察拉嘤嘤地抽泣起来,身体颤抖,好像新生的婴儿一样弱不禁风。我深吸一口气,道:“我会照顾你,察拉,我发誓,我会保护你。像个哥哥,或者像个父亲。”
察拉没回答,一直在哭,等所有人都睡了,营地只剩下不时传来的狼的脚步声时她还在哭,很久以后,疲倦侵袭,我们终于睡了过去。
那一夜我的手始终紧紧搂着她,心中却没有一丝悸动。那一夜我梦见李金珠在基地的标本罐子里面朝我笑。
惊天盗墓团最新章节列表 第392章 鲜红的血液
第二天一早,人们在大地的震动中醒来。最新章节阅读
我松开察拉,跑到山坡顶上,搭眼一看,被眼前的景色震惊。
这里的确不是火山口,而且火山口距离我们还隔着很深的一道峡谷。这里的确是圆形的,而且圆的还很规整。
具体一点儿说,这里就像是老式北京火锅的铜锅。我们现在正在盆边的某一点上,眼前一个环形的山谷是放汤涮r的地方,中间的小烟囱是一座火山。
风很大,火山刚向外喷出了一股浓烟,灰尘簌簌下降,烟雾漫天。
疯子出现在我身边,惊叫道:“这地方是玛雅人抠的吗?怎么看起来不像大山,像个遗迹?”
人们陆续赶来,也被眼前的景色惊呆。
这时,火山又吐出一股浓烟,好像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一样发出一声咳嗽。大地紧跟着又是一阵颤栗。
安德里站起来,高声道:“赶快收拾东西,趁着火山还未喷发到山谷那边去。”
“你丫知道去哪吗?过去之后再喷不是找死吗?”刘叔第一次跟安德里急眼。
“那边!”安德里指着火山的侧面,“自己看!”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我注意到在火山东山坡中部,有一个支出来的巨大岩架,初看像是几块巨石落在那,细看觉得好像是一扇门。
“你确定那是路吗?”我问。
“总之那里一定有蹊跷!”安德里说着,“我去叫狗王他们。”
“我心里没底,咱们去吗?”我问刘叔。
“这货再疯也不会害自己,跟着再说。”刘叔说。
“那可得抓紧了。”我看着头顶的浓烟说道。
人们简单地收拾了行装,各自砍了根木g做手杖,爬上山脊,沿着背面向山谷里进发。
山脊两侧截然不同,我们休息的那面植被繁茂,郁郁葱葱,靠近火山这一边则布满碎石,只有荒草。
为了赶时间,我们在山脊上分散成一条线,半走半滑地下降,速度很快。火山更加频繁地喷出浓烟,偶尔带出点点火星,碎石不断从我们身旁滑落,有人失足滚落,我们也爱莫能助。
滑到一半,火山开始了第一次喷发,狂风肆虐,石头飞入天空,像炸弹一样落进谷底,少量岩浆从火山口流出来,顺着山坡流动。之后大地进入持续震动的模式。
大风中,人们呼喊着加速,有人干脆松开手杖,直接拿p股滑行。
第二次大喷发更快来临,力量更大,石头飞到我们头顶,如炸弹一样落下。火山口像是一个喝多了酒的胃,挤出一大股岩浆,支支条条地盖满山坡。
石子在脚边翻滚,隔得脚踝生疼。我全神贯注地走路,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惨叫。
抬头看,察拉摔倒,丢了手杖,二十去拉她,两个人全部失去重心,朝山下滚。
那一刻我不知道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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