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惊天盗墓团-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后是罗旺。再然后是我。
经历过这么多大风大浪对我倒是有些促进,整个过程没至于太害怕。
刘叔和疯子把我接过去。刘叔道:“还以为你丫菜了呢!”
我道:“你丫没死我才不死呢!”
寒暄几句后,我看见迈克尔、白约翰、大鹏、黄勇等人都在,他们显然来得比我们顺利得多,没有伤亡,物资也非常齐全。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惊叫。
回到洞口,发现是绳子断了。老胡正吊在我们脚下,伊万诺夫保持着抓绳索的姿势。
人们拉住绳子,直接把它提了上来。
落地之后的老胡神情呆滞,盯着疯子看了一会儿,忽然给他一嘴巴,走向墙角。
疯子暴跳如雷,随手摸出一枚手雷,作势要掰老胡的嘴。我和刘叔扑过去,好说歹说才把他按住。
寒风又起,伊万诺夫孤零零地站在远处。风雪落在他身上,整个人都是白色的。
刘叔示意他别着急,收回绳索,压好发射枪,准备把绳子再打过去一次。
突然!一个高大的黑色影子如同鬼魅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伊万诺夫身后,高高举起拳头。
我大叫着提醒,为时已晚。他回头,正好黑影双拳落下,击中他的脑袋。
(本章完)
正文 第172章 铁壁铜墙
伊万如树叶一样倒下,被黑影拖着离开。
人们举枪瞄准,黑影消失,原地只剩下岩石和积雪。
迈克尔冲到前面,恨恨地攥紧了拳头,问道:“那个是什么人?”
“不知道,一路上都没这么个人,突然杀出来的。”
“啥子呦!那个大,肯定是喜马拉雅雪人撒!”老胡叫道。
“喜马拉雅雪人不会在南伽巴瓦峰出现,你不要乱说。”黄勇道。
“那你说是啥子嘛?”老胡反驳。
“南伽巴瓦峰一直是苯教的圣地,传说山里生活着一群人,世代茹毛饮血,守护圣地。不过和雪人一样,都是传说,不能当做根据。”
“不会是丫被跟踪了你们自个儿不知道吧?”刘叔问。
“不可能,”我说,“佛光号坠毁以后我们几个人躲进一个洞穴里两天两夜,之后走了将近一天才走到这。”
“奇了怪了,”刘叔捏着下巴,“那主儿看着也不像是敌人的人啊!”
“先不要管他了,”迈克尔说,“研究眼下这个山洞吧。”
“别介!”疯子道,“我兄弟小红还在那边呢!”
他的话像一柄锤子砸在我的心上,“疯子。”
疯子的表情凝固,咧嘴道:“你不是有坏消息告诉我吧?”
我告诉自己必须面对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疯子深吸一口气,道:“那就别说了,兄弟。坠机,我明白,你能活着回来就是个奇迹了。”
“小红他——”
“别说了,我明白。”疯子挤出一个笑容。
“嘛呢,作家?”刘叔在一旁喊我。
我吐了口气,拍了拍疯子的肩膀,去找刘叔。过程中,我粗略打量了一下这个缝隙。
或者应该叫做洞穴更合适。因为它的内里比开口大很多倍,地面有二十几米的宽度,逐渐向上收缩,头顶个别地方有亮光,并不是封闭的。
山洞地面中间有一条小溪,从远处直通来时的入口,左侧洞壁是粗糙倾斜的片麻岩,右侧却是一面光滑垂直的金属。
刘叔正和迈克尔站在溪边看着这面金属墙壁。
它上面覆盖着大量符文,和天珠上的图案很相似。
向两边看,里面延伸到洞穴深处,靠近洞口的一边还埋在岩石里,看起来像是山体自然运动产生裂缝不小心把它露出来的。
这是……一堵金属墙!
回想我们在纳粹监测站里找到的各种线索,我一下子想到这很可能就是天宫的一角!
如此想着,一道诡异的蓝光从墙面闪过。所到之处,符文此地亮起,而后又迅速熄灭。
所有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墙壁。
我道:“是蓝光。这就是地球轴心,是天宫,是埋藏在南伽巴瓦峰里巨大机器的一角!”
“你怎么知道的?”迈克尔狐疑地问。
“我们坠机后藏身的那个山洞里是当年希特勒建造的监测站,里面有一台设备监测着这个东西,他们也数次对这里进行探索,我们循着记录才找到这里的。”
“记录在哪?”
“在伊万诺夫那。”
“该死的!”迈克尔暗骂。看得出,他对线索的担心远远高于伊万诺夫。
“话说回来,我们就任凭他被抓走吗?”我问。
“你有办法救他吗?”迈克尔冷冷地反问。
“没办法想啊,人家一路上救我们那么多次,现在他有难了,咱就坐视不管?”
“这事儿听我的,”刘叔道,“不是咱忘恩负义,是这雪山顶上着实没什么好办法。你比我了解他,他神通广大,准能能逢凶化吉。”
神通广大,逢凶化吉。
这两个词倒是让我安心了一些。伊万诺夫之所以能屡次带我们走出险境,就是因为他有着我们不具备的神秘能力。希望这次他能救自己吧!
“你记忆力那么好,应该记得笔记上的一些内容吧?”迈克尔问我。
“笔记是德文的,我只知道伊万诺夫给我翻译的少部分。其中比较有价值的是这座宫殿有四扇门。”
“这好啊!”刘叔叫道,“有门就能进去!”
“别高兴太早。”我说,“这个建筑大得超乎想象,谁也不能保证我们处于建筑的什么位置。而门在建筑的中间部位。”
“你能否说得具体一点?”迈克尔问。
我蹲在地上,拿起一块碎石,一边在地上画一边说:“其实这座大宫殿就是一座坛城,四扇门分别在四个不同的方向。我们这个山洞是地质运动产生的,不一定与门在同一水平线上。”
迈克尔看着地上的图,若有所思。
半晌,刘叔道:“这还想个屁!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咱按唐卡的方向来,到这准没错儿。”
迈克尔站起来,道:“刘先生说得对。有没有门,只有亲眼看到才知道。约翰,集合出发!”
不多时,队伍站成一排朝山洞里面挺近。
我挨着刘叔,悄悄把小红牺牲的事给他讲了一遍。
他惋惜地吐了口气,道:“别难过,这怨不着你。”
我道:“我倒还行,关键是疯子,这货自从知道这个信儿之后一句话都没说过。他不说话,肯定憋着放大招儿呢!”
“放心吧,刀头舔血的人,比咱们看得开。”
“你劝劝他。”
“不用劝,过一会儿就好了。”
“好吧,”在搞定疯子这方面,我最服刘叔,“对了,你们是怎么到这的啊?”
“爬来的呗!看飞机一时半会儿没回去,咱几个只能先上路。我琢磨着你们活着一定能奔这儿来,这不,碰着了。”
“情况差不多,”我道,“我们也觉得你们会出现在这儿。冰崩的时候你们干嘛了?”
“冰崩?”刘叔有些吃惊。
“那么大动静你们没听见?”
“没留神呐,我以为都是疯子炸出来的动静呢。”
“疯子跑到雪山尖上鼓捣炸药去了?”
“嗯啊!”
“你没拦着他?”
“我拦着他干嘛呀,他不炸坏冰川,我们几个能垂降到这儿吗?”
“和着说,这冰崩是疯子炸出来的?”
“山底下冰崩了?肯定倍儿壮观!”
“不光冰崩,还有雪崩和山崩。不过没事,没有伤亡。”
“雪崩对低处危害巨大,如果处于雪崩发生的点以上,不会有太大影响。”走在我们前面的黄勇说。
“多亏了你老黄大哥,没有他,咱谁也翻不过那些山头儿。”
“你太客气了老刘,”黄勇说,“是大伙体质好,我还没带过一支这么像样的队伍呢!要是早遇到你们,说不定早就到这了。”
“那你算说对了!”刘叔乐嘻嘻地说,“天底下就没比咱更牛的探险队了。这还是第一回,等下一回,各个都能成行家!”
刘叔开始吹,黄勇也不像一开始那么一本正经,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唠得兴起。
我悄悄退到队伍最后,见老胡正蹲在地上堆碎石头。
(本章完)
正文 第173章 变幻莫测
“你干嘛呢?”
“尼玛堆。”他头也不抬地说。
“你妈!”
“不是你妈,是尼玛,尼玛堆,尼玛。石头撒,你急啥子急?”
我见他用石头堆成一个圆形,逐层向上收缩,应该是要堆成一个尖儿,还没完工。
“我见过,在拉萨的路边有很多。”我说。
“祈福用的撒!搞得那么紧张,吓老子一跳。”
“你快点,别跟丢了。”我丢下一句话,转身朝前走。
前进到这,入口变成一条狭小的缝隙,温度明显升高,溪流的水流量越来越大。
又一道蓝光闪过,队伍整体顿了一下。
继续上路时,人们不约而同地贴近了左侧岩壁。
温度持续升高,洞顶的融雪顺着岩壁流下来,在我们脚下流进小溪里。距出发时相比,水流量已经大了一倍。
很多人脱掉羽绒服,吃惊为什么雪山顶上会这么热。
山洞比我们预计的大很多,继续前进,蓝光更频繁地闪烁。我看到符文中有“卍”字和“卐”的符号,它们以某种规律分布在整体构图中,暂时看不出来什么端倪。
随着时间流逝,空气湿度渐渐增加,没多久就变成了雾气。
我们在迷雾中沿着溪流前进,蓝光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头顶的融雪偶尔汇成水流直接从高处淌下。蜿蜒的小溪渐渐变成跌宕的河流。
温度还在上升,我们脱掉抓绒外套,露出里面的羊毛衫,最终又脱掉羊毛衫,只剩短袖。我开始怀疑我们是不是穿越到了毛里求斯。
终于,在我们几乎被蒸熟的时候,前方一个变化打起了所有人的精神。
起初,我们看见大团浓雾从墙壁的某一处向外喷射。靠近之后,我们发现,雾气之后是一片黑洞洞的东西。
它很大,突兀地耸立在那里,好像一个黑洞,要把这座大山吞噬。
我们唯一可见的是它靠近我们这一侧的边缘,是平直的。
愣了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那不是什么黑色的东西,而是一个空间。这个黑色庞然大物应该就是坛城的大门。
老天不负有心人,居然被我们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我们立刻靠过去,刚走两步,就被高温逼退。疯子打开一块巧克力丢过去,没等落地,就融化成了液体。
水汽和温度都是从门里面喷出来的。
这我们怎么进去!
但很快,刘叔想到了重点。他说:“这温度肯定不能一成不变,要不然整座山的雪都得化喽!咱找个地方歇一会儿,捎带着观察观察它。”
迈克尔同意,我们后退十米,原地休息。
可还没等我坐稳,就像一道隐形的闸门从黑洞里落下一样,雾气戛然而止,空气好像被抽离,突然静得落针可闻。
没了雾气,大门无比清晰,如夜一般漆黑。更显恐怖。
在一片死寂中,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刺激着我的皮肤,让我感觉一阵阵不适。
过了几秒,我意识到是冷!竟然是寒冷!
降温了!呼吸里带着浓重的哈气。我们一边手忙脚乱地把羽绒服套回身上,一边看着岩壁上附着的小水珠和河床里的水迅速凝结——此时水面上升到距离我们脚边不足一米的地方。
桑拿房就变成了冷藏室。
我们搞不清楚状况,哆哆嗦嗦地聚在一起取暖,疯子没站稳,摔了一跤,滑到冰面上。
他拍拍屁股站起来,竟直接朝大门走过去。
刘叔大叫:“你丫给我回来!”
疯子没理他,继续走。
刘叔拉着大鹏一起滑到冰面,三人前后靠近黑洞。
随着距离缩短,疯子的动作变得僵硬,像是机器人一样,三步之后居然定住了。
刘叔立刻站住,拉着大鹏往后退。过程中解下腰上的绳子,迅速系成一个马套,抡了几圈套住疯子的脖子。而后俩人一拉,把疯子放倒,像拉尸体一样把他拉回来。
我们把他们仨拉上来。有人打开电暖设备,给疯子用上。
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这货只是肢体僵硬了,眼睛贼溜溜地看着我们,嘴干嘎巴什么也说不出来,急得之流眼泪。
这边正注意着疯子,那边又有了新的变化。
起先是从黑洞内传出来的呼啸声,好像一列火车突然开过,而后大风迎面吹来,像是空气炮弹一样把我们系数放倒。
人们人仰马翻四滑到冰面上,臃肿的羽绒服就像是鼓胀起来的船帆,吃饱了风,带着我们朝下游滑去。
风力大得出奇,眨眼间,我的速度差不多就到了四十迈。
河岸在我的余光里如长蛇一样游走,我想抓住点儿什么,挥舞几下,抓住了一个人的脚。
我抬不起来头,也睁不开眼睛,不知道那是谁。
他拼命挣扎,不一会儿就把我蹬开了。
我大骂了一句,声音被风声淹没。
速度还在加快,冰面好像溜冰场。
我的脑袋里闪过一个不好的猜测:如果这条小溪一直延伸到裂隙外,并顺着裂缝入口流出去了的话,那最终我很可能以8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从这个洞里射出去!成为在南迦巴瓦峰寻死的第一人。
一片混乱之中,有人试图抓住我的脚。
我发现我的第一反应也是把他蹬开。
风声灌耳,我什么都听不到。他的力气很大,死死地抓住我。不多久,一个东西被塞进我手里。
隔着手套,我感觉那是一根绳子。
我眯起眼睛,勉强看见刘叔在我对面。他行动受限,像是一只落进泥塘的老母猪一样不停扭动。
虽然艰难,我还是弄懂了他的意思。
我把绳子缠在胳膊上,在下滑的过程中不断远离他。
不多时,绳子忽然一顿,我的身体整个飞起,重重摔在地上,而后和一大团软绵绵的东西撞在一起。
我微微睁开眼睛,看见刘叔正在我面前摆出和我同样的造型。向上看,绳子套住一根石笋,把我俩挂住。
有人从我身边飞过,溅了我一身水。
我稳住身体,把绳子系在登山扣上,打成死结,解放双手。水会增大摩擦力,降低速度。如果再有人路过我们身边,我就能把他们抓住。
第一个被我抓住的是疯子。他把自己串到绳子上之后,阿米迎面飞来,不等我伸手,她整个人飞到我身上,死死抓住我的双肩。
我俩胳膊差点被她扒下去。
另一边,刘叔同时抓住了白约翰和迈克尔,也亏得是他,要是我,肯定被这两个庞大的家伙分尸了。
随后我和疯子接住了大鹏和黄勇,刘叔那边接住了两个佣兵……如此不断积累,我们接住了大多数人,直到大风忽然停止。
(本章完)
正文 第174章 关于天宫的新猜想
风停了,像它来时一样突然。
人们茫然从冰面上爬起来,歪歪斜斜地走向岸边,格外狼狈。
河里的水已经多于冰了,潺潺流水浮在冰上,有些诡异。
人们相继聚在一起,清点人数后,发现只有老胡不在。
我告诉大家我在停下来之前看见一个人影冲到下游去了,应该就是老胡。疯子立刻派人往上下游寻找。
我们已经很接近洞口,明亮的天光在裂缝里好像一道凝固的闪电。
等待的过程中温度重新升高,这至少证明刘叔的猜测是正确的。可是他奶奶的,不至于在极寒和极热中这么迅速转变吧。
雾气从洞穴深处朝我们飘过来,丝丝条条,好似鬼怪的大手,冰河完全融化,水面涨到我们脚边。
不多时,大鹏和小李带着老胡回来,他被两人拖着,不停挣扎,好像还以为自己是在飞。
经过短暂商议,刘叔和迈克尔决定留下来观察一会儿再研究对策。于是我们向洞口的方向前进了一段,找到一块凸出的侧石,在它后面寻求庇护。
人们立刻脱掉外衣吸氧,白约翰在洞口拿一个仪器记录洞内温度的变化和时间读数。然后就像是疯了一样开始发问,尤其是老胡,几乎把我们所有人挨个骂了一遍。
刘叔打断大家,说:“咱专业点儿成吗?这么七嘴八舌的弄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先说,缺了少了的你们瞧着补充。”
人们静下来,刘叔继续说道:“我觉着这大门里有一机关,伊万不是老说希特勒找地球轴心什么的么。这地球轴心八成是一机关,摆在这阻止咱进入香巴拉。想进去,必须先破解机关法门。”
迈克尔摇了摇头说:“看起来很像,但假如建造者只是想阻止外人进入,建造这么庞大的工程,岂不是小题大做?小题大做。”
“你说那不对,”刘叔反驳道,“神机锁你不是没听说过,七宝莲花棺你也不是没瞧见过。这不都是外边比里边费事的么。”
“它们不是一样的东西,”迈克尔继续说,“建造这个东西的人既然能够让温度在短时间内升高和降低,又能储存电能,一定具有非凡的智慧。对于这种智慧,想阻止外敌入侵有太多方法。这几种都太笨拙了。”
“这么说也在理儿,”刘叔捏着下巴,“作家,你有什么辙么?”
“你们俩都忽略了一个重要问题。”我看着他俩说。
“什么问题?”
“这儿,咱走进来这条大裂缝,是比建筑后形成的。”
“后形成的?”
“对,你们可能没注意到,铜墙铁壁的边缘被岩石包裹着,并没有完全露出来,这证明它一开始应该是在大山里面的,裂缝形成后才把它露出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刘叔站起来。
“裂缝产生后,由于这奇异的升温、降温、雾气和大风现象,使这里形成了一个独特的生态系统。以至于形成了外面的冰川。”
“所以,这里本不是一个通道!”迈克尔也站起来。
“这么说,那门就不是个门!”刘叔说。
“不是门,”疯子道,“之前我听作家说,他听俄罗斯那小子说纳粹说那是门呐!”
“记录上的确把这认定为坛城的门,”我说,“但纳粹的根据是监测设备返还的图像,他们并未实地到过这里。”
“不对嘛,”老胡插话,“你说天宫是个坛城,坛城有门撒!四扇门,地水火风嘛!”
“对!”迈克尔转头看着我。
“老迈,你怎么跟老胡一样没脑子呢。”刘叔道,“这坛城肯定是一史前建筑,年代八成比整个世界历史都早,更比佛教早。坛城肯定在它后面。”
“你终于长脑子了,刘叔。”我说,“我们现在有必要搞清楚一个逻辑。摆在我们面前的东西比我们今天看见的任何东西都早。所以它可能是一些东西的原型。”
“如果不是有意建造出来的门,那它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迈克尔思索着问。
“我有一个猜测,但我不确定。”
“说说。”
“汽车。”我道,“伊万的笔记还有纳粹的种种记录显示,天宫是一架机器。不管是什么机器,运转的过程中一定回产生多于的东西,就像一辆汽车,需要散热系统、冷却系统和排气系统。”
“所以,你觉得所谓的坛城四个门是这架机器的四个排放口。”迈克尔道,“有趣。”
“还有一个原因,”我补充道,“如果留下的是门,三米高两米宽足够。可你们看,它的大小呢。”
“可是张先生,”迈克尔话锋一转,“是唐卡把我们指引到这里来的,如果这不是门,它为什么会把我们指引到这呢?”
“唐卡可没抓着你衣领子把你弄这来,是你发誓说这冰川下面有东西,疯子才下的炸药。现在看来,没准是咱走错了,这是个陷阱。”
“绝不可能!我们已经接近山顶,一路没有任何标记,只能是这里!这条冰缝。”
“甭管你怎么相信,这终究是一推断,咱没有证据。”
“会找到证据的。”迈克尔愤愤地说。
最外面的白约翰打破安静,“开始降温了。”
我们急忙套上羽绒服,往一起聚拢。
寒流在完全准备好之前到来。锥心刺骨的寒冷瞬间夺走了所有的温度,屡屡冰霜蔓延过来,爬满河流、山体和岩石。
白约翰敬业地留在外面看着温度测量仪,报告道,“气温从正132。8华氏度下降到负113华氏度,用时三秒。”
疯子张着冻得发紫的嘴骂道,“你上过学没,应该是摄氏度吧?”
我在脑海中迅速换算了一下,道:“正好是零上56摄氏度和零下45摄氏度。
白约翰没理我们,继续报告,“数值停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