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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天盗墓团-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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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地上挣扎,老胡很快占据上风,连着几脚踹在罗旺脸上,趁机跑进钢铁丛林不见了。
我赶紧把罗旺拉起来。
他懊恼地看着我说:“张哥,我弄砸了。”
我笑道:“你做得对,我枪里没有子弹。”
罗旺睁大眼睛。
我收起枪,道:“我们得走了。”
“去哪?不等刘哥了?”
“我去找李金珠。”
“李金珠是谁?”
“一个好朋友。老胡没有必要骗我,她一定在上面。我去找她。你可以选择留在这,或者跟着我。”
“我跟着你。”
“走!”我说了一声,朝丛林深处走去。同时,脑海中迅速思考假如设计这样一座建筑,会把另外一个楼梯放在哪。
有很多种预案,我凭直觉走向第一个,失败了。
第二个,又失败了……
半个小时过去,我没有找到楼梯,病情却越发严重,身上的皮肤开始脱落,露出血肉,真菌又在上面拉出粘丝。我不敢挠,奇特的刺痒让我双眼充血。
“我背你吧,张哥。”罗旺说。
“别了,”我说,“万一真传染呢。”
“我不怕。”
“别闹了,我没事。”
说话间,一直飞梭从我身旁的柱子上迅速飞过,穿过棚顶的窟窿到达上一层。
看着它消失,我忽然有了主意。
我来到柱子边,目测地面开口的直径大概有十米,柱子直径五米,刚刚飞梭路过,它的上斜面剩余的部分应该有两米半,足够一个人趴上去了。
“看他做什么?”
“我们用这个上去。”我回答说。
“用它?”罗旺大为吃惊。
“把你的电子手表给我。”我说。
他将信将疑地交给我。我来到圆洞边上,待飞梭由上方回来下去之后,把表调到计时模式。
我静静等待,不多时,飞梭重新回来。我按下计时按钮。
秒表飞快地跳转着,14。4秒后,飞梭再次钻入地下。
我把这个数字记在心里,归零秒表,等待飞梭再次钻出地面,按下按钮。目光随着飞梭而去,它消失在棚顶的刹那,我按停手表,屏幕上显示2。4秒。
一路上来,坛城每一层都有二十米高。飞梭通过二十米的距离用了2。4秒,它的速度就是8。3米每秒,接近汽车30迈。
它从我们脚下向上往返用了14。4秒,单程就是7。2秒,每秒8。3米,路程是59。76米,算上误差,应该是60米。三层,它向上运动的距离还有三层。
速度,距离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我继续观察,用计时器重新检验了一下我计算的数据。同时,我也计算了飞梭向下的距离,也是三层。
也就是说,从飞梭被地面吞没之后的14秒,我跳向圆洞,正好可以落在飞梭上面。在有准备的情况下被三十迈的汽车撞到应该不致命。
我站起来,盯着洞口,“罗旺,做好准备,待会儿我说跳你就跳。”
“往哪跳?”
“往洞里跳,飞梭表面有凹纹,宽度又两米五,可以抓住。”
他点了点头,离我三步站好。
洞顶落下来的红光照得这里好像地狱。
飞梭从我们面前路过,向上飞去。
我捏住手表上的计时器按钮,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地面。说实话,我的手也在颤抖,这是一次没有退路的冒险,抓不住就是个死。
飞梭带着悠悠的风声回来。我瞪大眼睛,等它吞入地面,我按动计时按钮。
秒表飞快跳动。
1秒……
2妙……
3秒……
4秒……
5秒。我道:“快要到底了,大家做好准备!”
8秒。我道:“它在向上移动,5、4、3、2、跳!”
喊出跳的一刹那,我和罗旺纵身跃起,腾空在深渊之上,飞梭撞击在我们的脚上,之后我就看不见罗旺了。
我的身体前倾,趴在飞梭表面,双手扳住两个凹槽,随后剧痛从身体表面传开。这比我想象的要疼很多,我甚至怀疑自己某一处骨头断了。
我吃力地把自己翻过来,做好跳下去的准备,同时,数着层数。
在进入第二层之后我大声数道:“一、二”可我忽然意识到我犯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错误。
飞梭做的是往返运动,在往返之前,它必须要有一个减速至停止的过程!也就是说,在第二层到第三层之间它会减速,那就不是2。4秒。
果然,飞梭减速,在我喊完“不”的刹那,它还处于第二层的顶端,如果我喊的是“跳”,罗旺很可能摔得粉身碎骨。
还好……还好……悬崖勒马后,这是个好消息。
飞梭继续减速,缓缓吐出第三层,到达临界点的刹那。我一跃而下,落在第三层的地面上。
(本章完)
正文 第182章 会生长的金属
我顿觉浑身无力,瘫坐在地上,“罗旺。”我喊到。
没人回答。
“罗旺?”我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人回答。
我猛然坐起,扫视四周。这是个不大的空间,周围根本没有其他人的影子。
我爬回到洞边,向下看,飞梭已经消失。等它再上来,我也没看到罗旺的影子。
我拼命回想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后脑勺忽然被一个冰冷的东西顶住。
我本能地举起手,问道:“什么人?”
没人回答。
我察觉到那不是枪,试探着回过头,第一眼便认出他是掳走伊万的那个黑衣人。
他穿着黑色兽皮大氅,身材高大魁梧,苍白的皮肤和血红的眼睛跟孟加拉愤怒时极为相像。
但他五官扭曲,脸上长着好几个肉瘤,鸡蛋一样挂着,丑陋之极。他的左肩比右肩矮很多,左手拿着一个由黄金、人骨和钢铁组成的奇怪武器,锋利的尖端离我眼睛只有几厘米。
我稍稍转身,面向他,质问道:“你是谁?伊万诺夫在哪?”
他好像不会说话,上前一步,抬脚蹬在我前胸。
我后仰倒在洞边,感觉好像被大象踩了一脚,整个人陷入缺氧的状态。
他蹲下来,收起武器,从大氅里面掏出一捆绳子。
我瞅准机会,使出吃奶的劲儿,抬腿踹中他下巴,而后起身从他旁边穿过。
他发出一声怒吼,两步追上我,大手像钳子一样抓住我的肩膀,几乎把我骨头捏碎。
我拼命挣扎。他把我摔在地上,用膝盖压住,笨拙地用绳子把我双手捆住。
我大叫:“你个怪物,放开我!我崩了你!”
他不理我,把我提起来抗在肩上,走向一面墙壁。
这时,我才注意到我正处于一个封闭的圆筒形空间里面,密密麻麻的透明管状物组成围墙。这些管状物每一根都闪发着蓝色的光芒,里面好像是某种液体。
它们重重叠叠的模样,让我想起了笙。
他来到一面墙前,推开一道暗门,走进一条同样由管状物夹成的狭窄通道。
通道没多久变成台阶,他开始爬楼梯,呼吸浓重,脚步很沉。
我放弃挣扎,改走亲情路线,问道:“至少你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吧?你生活在这儿吗?吃什么?喝什么?无聊吗?”
说话时我注意到,他是个驼背,宽阔的肩膀和“驼峰”加起来可以直接把我托住,“驼峰”部位的皮氅上有三个洞,洞口鲜红湿润,竟然是新鲜的枪伤。
我大声叫喊:“你受伤了!什么人干的?”
他仍然不理我。
我继续说:“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物,挨了三枪还能把我擒住,哎?你一个肩膀高一个肩膀地是经常扛人的缘故吗?”
“算了,算了,”我说,“你伤口还在渗血,子弹应该还在里面,你得赶紧取出来,得破伤风就废废了你。”
“我以前是个很好的外科大夫,做过一百多次大手术,没有一次失败的,取几枚子弹就像做游戏一样,你要是信得着我,就先把我放下,我帮你弄一下,用你那把刀就行。”
他没有反应,但明显是在听。
“医者父母心,看见你这样,身为一名医生,我很痛苦。我给你做手术不为别的,只为求得良心上的安生,哪怕你让我做完就杀了我,我也无怨无悔。”
他忽然停下。
我心中一阵窃喜,心说你他妈要是敢把那玩意儿交给我,我就敢在你脖子上割一刀。
他把我放下,伸手进兜,掏出一截绳子,把我嘴勒了个严实。
我再试着说话,嘴里只能发出“呜呜呀呀”的声音。我怕他听着心烦直接把我宰了,干脆就闭上嘴。
我把注意力集中到周围,这些管状物被什么东西破坏过,有的单根断裂,有的成片碎裂,有的有裂痕,冒出蓝色的蒸汽。
是枪,能够造成这种破坏的只有枪。
应该是俄罗斯人到这里时和这个怪物展开了战斗。
果然,在我发现了更多破坏痕迹之后,地面上拖拽出来的长长血迹证实了我的猜测。这里有一场战斗,有尸体被处理了。
他只有一个人吗?我觉得他更可怕了一些。
通道呈弧形,漫无边际。
走了一段,我右边的管状墙壁变成此前见过的那种布满符文的金属壁,左边还是无尽的管状机械。
我回想坛城的构造,猜测应该是到了坛城顶端四面锥体的部分了。
但楼梯不是沿着三角形的墙壁抬升的,而是沿着弧面抬升,墙壁也向上收缩,这说明坛城内顶是一个巨大的拱顶。我们前行的这个楼梯就像栈道一样挂在拱壁上。
一个四面锥体内部包含着一个拱顶,这个机械的终极核心点应该就是四面锥体的尖端。
我不断在脑海中构建这个庞大的机械建筑,暗暗为它包含的智慧吃惊。但是很快,另外一个让我吃惊的现象发生了。
俄罗斯人的破坏痕迹蔓延一路,墙壁上不时出现子弹。路过一颗子弹的时候我看到它掉在地上,再看那弹坑,竟然开始生长,墙壁迅速恢复平面。
我猛然回想起孟加拉那把会生长的降魔杵。那东西能自己变长变短,材质看起来和整座坛城的材质一样,难道也是在自己生长?
细思极恐。这世界上唯一能自我修复的东西就是动植物的皮,这些东西同一被称为生物,在基因记忆范围之内,它们会进行自我修复。
可这是金属啊!金属不是生物,地球人都知道!
难道它们也是生物?
黑衣人忽然绊了一下,半跪在地上。我撞在台阶上向下滚。
他伸手把我抓住,想了想,解开我的手绑在腰上,另一端绑在他自己的腰上。之后起身拖着我走。
人类从此解放了双手。
我舒服了一些,乖乖跟上。
前方又有自动修复的现象上演。路过一些金属碎片时,我好奇地捡起来。它们看上去就是一种普通的金属,暗黄色,断口粗糙,硬度适中,是什么原因让它们能够自我生长呢?
我灵机一动,把它藏在手里,心想没准必要时能割点什么。可是很快,我感觉手心湿润,打开一看,它竟然融化了。
(本章完)
正文 第183章 两个伊万诺夫
我看着手心发呆,暗黄色的液体自手心渗进皮肤,渗透地点附近的青毛当即消失,液体在皮肤下向四周蔓延,所到之处,皮肤上的病变也跟着消失,皮肤变回正常的颜色。
这个发现让我喜出望外,我一直盯着它吞没我的手指和手腕,向胳膊上蔓延,不多时,身上的痒就消失了。手腕上此前发霉的伤口也恢复鲜嫩的颜色。
几分钟以后,全身上下都好了。我摸了一把头发,没有一根掉下来。
这金属就是治疗这种过敏的药!
我的兴奋引起黑衣人的警觉,他回头,斜睨着我。
我赶紧陪笑。他继续上路。
马上问题又增加了,这种金属不光会自我修复,还能融化,被人体吸收。它到底是金属吗?
前方地上又有碎片,我捡起来,塞进裤兜,以免融化。心里寻思如果能把标本带出去,这将是本世纪最有价值的发现!
想到出去,我心中苦涩。现在我们这支队伍四分五裂,疯子那边不知道战况如何,刘叔追没追上刘保真,伊万诺夫生死未卜,老胡突如其来的叛变和关于李金珠的信息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的一切都没搞清楚,我自己却前途暗淡。
台阶还在延伸,前方后方均是黑暗。地上不时出现血迹,告诉我这些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做的。他还有同伙儿。
可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想着,我双腿酸软。抬脚不慎,摔倒在地。
李金珠送我的嘎乌从脖子里掉出来,我塞回去,爬起来,见他正站在高处恨恨地盯着我。
他没动,我也没动。
片刻之后,他朝我走来。
我感觉情况不妙,一边后退一边问,“你要干什么?”
他加快脚步,我转身就跑。
绳子突然绷紧,像是拴在一根树上。
我再次摔倒,而后绳子缩紧,把我拖回到他脚下。他轻轻把我提起,一手伸进我的领子抓住嘎乌,狠狠薅下来,在手心里攥了个粉碎。
怒火直冲脑门,我攥紧拳头使出全身力气击中他的眼睛。
拳面生疼,像是击中一块钢铁。
他脸上的肉瘤晃了晃,而后大手砍在我脖子上,夺走了我的意识。
迷迷糊糊的,我察觉到他再次把我背起来,加速前进,之后的事情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耳边是刺耳的机械轰鸣,鼻尖有血腥臭味。我睁开眼睛,模模糊糊地看见一堆尸体,鲜血在它们身下汇聚。
尸体堆旁边,两个人反绑在一起背靠背坐着。
我吓了一跳,以为眼睛花了,便闭上了,可再睁开时,看见的还是两个人,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两个伊万诺夫。
他们都看着我。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试图从不同的角度看,“伊万,是你吗?我眼睛花了,怎么有两个你?”
左边的伊万回答道:“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我有一个孪生弟弟,他就是暗中跟我们作对的幕后主使。”
右边的伊万诺夫道:“他说的是他自己,我才是你认识的那个伊万诺夫。我知道你记忆力超群,我们一起在鲁朗踩到地雷,一起追踪小野人。”
左边的马上接话,“我们是一对特殊的双胞胎,从小彼此共享记忆,我跟你经历的事情,他全部都知道,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过来放开我,我带你逃出去。”
我仔细观察,他们俩的神态、动作、声音都是我认识的那个伊万诺夫教授。
右边的微笑,“张先生比你知道的更聪明。放开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有点懵逼了。半晌,我发现自己并未被捆着,于是爬到他们面前,仔细打量。
两人长得一模一样,穿着相同的衣服,好像是一个人背靠镜子坐着。
我想起在鲁朗踩地雷时,俄罗斯佣兵认错伊万诺夫的事儿。那时我就怀疑他们的老板肯定和伊万诺夫相像。可我万万没想到,居然******这么像。
“我考考你们。”我后退一步,坐在地上说。
“没时间了。”左边的伊万诺夫说,“我们的朋友们都被抓了,一场祭祀正要开始,我们得去救他们。”
“你不敢接受挑战,”右边的说,“时间紧迫,张先生,你按照你的方式问三个问题吧!”
“好,”我答道,“笔记上说谁是带领人们进入极乐净土的人?”
“拜托,”右边的伊万诺夫说,“我跟你说过,我们共享记忆,过去的所有事情他都会知道。”
“回答问题。”
“刘先生。”他们俩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有点抓狂,感觉他俩就像是一场畸形的梦,每多看他们一眼我都更怀疑我的世界观,“第二个问题,你在我面前发病几次?”
左边的回答说:“三次。”
右边的说:“秀巴古堡一次,鲁朗一次,雪洞里一次。”
“三次都因为什么?”
“你只知道第二次是因为我让你看了笔记,第一次和第三次你都不知道。”他俩异口同声地说,好像被同一个大脑支配着。
******!我在心里暗骂,这是一对妖精吗?
我拼命想辙,忽然想到伊万背后的那个符文。两个人如果基因相似度高可能长得完全一样,但那种东西应该有差别吧?
我走过去,分别扒开他们的衣领,仔细查看符文。
左边的伊万说:“没用的,这个与生俱来,是我们身体的一部分,一模一样。”
右边的道:“你没有办法看出我们谁是真的,谁是假的。相信我吧,张先生,事关朋友们的生死。”
我不理他们,对比两个符文,果真一模一样。
我退回去,深呼吸,让自己冷静。脑袋里思索共享记忆是怎么个情况。
上一秒发生的事情,下一秒就会变成记忆。脑袋里想的东西通过嘴表达出来之前已经变成记忆,也就是说,我问不确定的问题时,其中一个想到答案,另外一个也会马上知道。
可他们毕竟不是一个人,只要不是一个人,就肯定有不一样的地方,要不然他们不就是一个人吗?
(本章完)
正文 第184章 古老的使命
我一边想辙一边随意问道:“你们其中有一个人是被抓来的,另外一个是闯进来的,被抓来的沿途给我留下了记号。有多少个?”
左边的微笑看着我,“张先生,我们不是你,不会去记忆留下多少个记号。但你应该看见了,我留下了两种记号。”
右边的说:“STS和SOS。”
“它们是什么意思?”我问。
“当然是想给你指路,”左边的说,“但到达坛城天井的时候你应该注意到了那些黏雪。”
“黏雪怎么了?”
“相信你已经领略到了黏雪的厉害,它们是一种寄生病毒性袍子,不过很奇怪,从你手臂上的伤口看起来,你已经痊愈了。”右边的说。
“笔记上记载过这株绝无仅有的毒物,被寄生的人浑身长霉,如果没及时治疗,这些霉会吸干你的养分。”左边的说。
“我把STS换成SOS,是想提醒你注意那些黏雪。”右边的说。
“我为什么会注意?”我目光凌厉地扫向他。
“所有SOS都只出现在白色的真菌上。白色。”他回答说。
我弄清楚了这个问题,可我还是没搞懂他们俩谁才是我认识的那个伊万诺夫。没时间了,我得马上想出一个办法。
我盯着他俩每个人看了一会儿,试图分辨表情和神态上的蛛丝马迹,但失败了。他们就是一个人的两个分身。
我忽然有点恍惚我为什么不把他们都放了。
想到这,计上心来。我站起来,说:“我不知道你们是真是假,干脆都放了吧!有本事,我们再来一场竞争。”
敌人的势力比我们强大,所以我觉得那个假的伊万诺夫应该同意我的做法,但真伊万诺夫一定会阻止。
可在我期待的目光中,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喊道:“不行!”
左边的伊万诺夫说:“我们没有时间了,我向祖先发誓,我是你认识的那个,放开我!”
右边的说:“不行,我才是,放开他之后这里所有人的人都会被杀害,他是个嗜血的妖怪!”
“你才是嗜血的妖怪,我们是一模一样的。”
“我和你不一样,你在伪装。”
“是你在伪装!”
两兄弟之间斗嘴显得有些幼稚。可我该怎么办呢?去他大爷的吧!我把心一横,起身走向门口。
两人立刻停止声音,我感受到他们灼热的目光。
我停下,背对着他们,“对不起,伊万,你救了我那么多次,这次我本应该救你,可我不能放虎归山。我先去救刘叔他们,没准他们有办法分辨出来你们俩。”
我继续走,过程中我一直留意着他们在我身后的动静。
左边的伊万说:“那你小心,他们在最顶层,所有活人都会被献祭给那株真菌,你先要去保护你的女人,你送给她的天珠,和第一幅唐卡的天珠是一对钥匙。
“钥匙,开什么的钥匙?”我转头问。
“开启地球轴心的钥匙。”
“开启?”
“它现在是待机状态。”
“它运转起来会发生什么?”
“没人知道。”
“你不能一个人去,”右边的伊万诺夫说,“你自己无法完成拯救所有人的任务,如果你选择自己走,还不如把我们两个都放开。”
“我早就说嘛!”我转身往回走,“但是我怕我放开你们俩之后,你们会在这直接掐死一个。”
“不会,”右边的回答说,“我们其中一个死了,另外一个也会死。所以,我们一直互相憎恨,绝不敢互相伤害。”
说话间,我来到他们面前。俯视着他们说:“我不认识的那个伊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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