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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天盗墓团-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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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问:“刘叔,你真确定这地方有宝藏吗?我怎么感觉这么没拍兀 �
我赶忙说:“我也是。”
刘叔训斥道:“你俩别疑神疑鬼的,小心看路。”
话音落下,一支火把熄灭。吓了我一跳。
刘叔点起一支新的,周围亮了不少。
在此转弯,水声越来越大,一阵“嘶嘶”的声音夹在水声中传进我耳朵。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什么都没看见,再仔细听,好像什么都没有。
我快走两步,跟上他们。又听见“嘶嘶”声。
这次刘叔也听见了,停在我前面,转头问:“嘛呢,作家?”
“你也听见什么动静了吗?”
“不是你吗?”
我摇头,“我什么都没动。”
刘叔听了一会儿,声音再次消失。他道:“走吧,可能是幻听了。”
再上路,那声音更大,与此同时,我的后脑勺感觉到一阵冰冷的阴风。
有东西!
我本能地窜前一步,抓住刘叔,转身看。
黑暗铺满视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的气味。
疯子操起木棍长矛,轻声说:“你们俩等着,我回去看看。”
刘叔点头,叮嘱道:“别逞能,有危险马上撤回来。”
疯子竖起大拇指,路过我们身边,走进黑暗。
我一直注视着火把的光亮,直到消失在转弯处。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离出去,我的心莫名其妙地疯狂跳动。
几个心跳之后,激烈的水花声从转弯处传来,“哥几个快跑,有一条大蛇!”
刘叔没动,我也没动,黑暗中我们撞了个满怀。
刘叔扶起疯子问,“多大的蛇把你丫吓成这样?”
我爬起来,看着后方。一道浪花冲上我的大腿,我凝视着水平的方向,却忽然发现头顶飘过来两盏奇怪的绿灯。
腥气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尼玛!这他么还能叫蛇吗?这是火车成精了吧?
刘叔大叫:“别动,哥几个。这里黑,估计它看不着咱们。”
我道:“你丫别逗了,蛇的眼睛只是个摆设,它靠红外感应系统寻找猎物。”
说话间,我注意到那两眼之间足有半米宽,微弱的光芒里,它的鳞片折射着有量的光。
“真的假的?”刘叔问。
“这是常识啊!”
“那你丫还等什么,跑啊!”
说罢,刘叔的脚步声远去。我暗骂一声,撒腿就跑。疯子在我后面紧紧跟着。
也就是十几秒钟的时间,刘叔忽然惨叫一声。紧跟着,我脚下一空,一头朝黑暗里扎进去。
不等我反应过来,双脚接触到什么,冰冷的水灌进口鼻。
我立刻屏住呼吸,手脚并用向上游。
脑袋钻出水面,空气冲进肺里。我大叫:“刘叔,疯子!”
没人回答我。
一股暗流由下向上涌来,接着,脚底接触到一个坚硬的物体,整个身子也随之向上抬升。
身子离开水面,四周响起猛烈的水花声。
我吃力地稳住身子向旁边移动,随即摸到一块冰冷的金属,与此同时,身旁响起轮轴转动的扭曲声。
还好,不是蛇。
这股力量托着我继续上升,我继续摸索,摸到平滑的金属边缘。
我死死抓着,渐渐搞清楚我好像落在了一个金属凹槽里。
凹槽继续向上,我的身子跟着倾斜。我扒在水槽边缘大喊:“疯子,刘叔,你们能听见我说话吗?”
声音回荡不绝。
片刻之后,刘叔的声音响起:“我们俩在水槽子里,你呢?”
我道:“我也在水槽里,在你们上边。”
沉默了片刻,我看到水槽下方的什么地方有火光一闪一闪的。
是刘叔的镁棒。
他问:“你看看你在我的什么地方?”
我道:“我看不太清楚,至少隔两个水槽!”
刘叔又问:“那你能看到周围的东西吗?”
我说:“看不到,太远了,镁棒的火花太小!”
又沉默了一会儿,刘叔说:“你看看两边,咱好像是在一个水车里。”
经他提醒,我接着微弱的火星朝两边看。先是看见两面墙壁。它们夹着一个巨大的轮子,不少凹槽随着轮子上升。
真是水车!
我向上看,隐约看见峭壁顶端和水车平齐。
“你看见顶儿了吗?”
“看见了!”
“想办法跳上去,要不水车转过去,说不定把咱冲到哪去了。”
“我知道,你快点削那镁棒。”我一边嘱咐一边观察旁边,两边峭壁距离相同,大概有一米五。
不算太远,但我必须站在水车外沿上才能跳过去。
(本章完)
正文 第198章 奇特生物链
时间紧迫,根本容不得我做什么准备。
我来到水槽边缘,伸手去摸,摸到水车轮的面大概有半米宽。还好,这个宽度足够用了。随后,我用力扒住车轮的棱角,把身体的重心慢慢转移到胳膊上,然后弯曲手臂,向前移动身体,让肚子贴住水车轮。
周身黑暗,只有水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完成一系列动作累得我气喘吁吁,冷汗顺着脸颊流下,脑袋就像跑完五公里那样一阵阵发晕。
下面,只要用肚子贴住水车轮面,调整身体方向,我就能骑住车轮。可是,在紧张和寒冷中,腿竟然抽筋了!
我的手臂不受控制地伸向脚部,此前做出的所有动作前功尽弃,整个人跌落回水槽里。
我用手死死掰着脚尖,冰冷的水灌进我鼻子。我用另一条腿支撑,猛地向后靠,靠在水槽边上,随后身体向上猛挺。
脑袋露出水面。
刘叔发疯似的声音回荡在耳旁:“嘛呢,作家?上去了吗?”
我咬牙道:“抽筋了!没事。”
我感觉到水槽已经路过制高点,慌忙加大手上的力道,扭曲的肌肉终于缓解了一些,于是我松开脚趾,摸向车轮,更快地重复一遍刚才那套动作。
然后,脚尖点地从水中跃起,身体整个压在车轮上。我以腹部为轴转动身体,顺着轮面躺下。
不等我喘口气,身体产生的重力拉着我顺着光滑的轮面向下滑。我拼命扳住车轮两边的凹槽,膝盖用力顶住金属,然后就像一只滚筒里的仓鼠那样迅速向上爬。
我爬向车轮的制高点,那里才有足够的支撑力来抵消我的重力,让我做其他的动作。相反的,过去或者回来任何一点,我都必须要花所有的力气来保持自己不滑下去。
这期间刘叔和疯子的声音一直在周围回荡,我憋住一口气,等终于稳定后,才用几乎失声的嗓子回答道:“我稳住了。”
我的下方再次闪烁起火花。
我面向左边,看到一米半意外一个平台。
汗水混着积水顺着我的脸流淌,眼睛被盐分刺激得泪流不止。我的视野越来越模糊,只能靠眼皮不停挤掉泪珠才能勉强睁开。
刘叔在这时加快频率,火光持续照耀着平台的棱角。
同时也照亮了我左右两边幽暗的深渊,水车轮直插在深渊里,对比起来,我真的如同仓鼠一样渺小。
咬紧牙关,保持平衡,瞅准旁边的平台,左脚踏上车轮边缘,右脚登住轮面,奋力跃起……
一米五,并不远。
我身体的大半部分都跃到平台上,腿悬在空中,稳定之后我手蹬脚刨地爬到平台深处。
光亮在我的余光里亮起,我回头看,疯子出现在车轮面上。他的动作麻利,像是一只猴子灵巧跃起,就地一滚来到我身边。
他快步跑回去,接住刘叔丢过来的刀子和镁棒,然后像削面师傅削面那样迅速地把镁棒削得火星四溅,周围前所未有地明亮。
光亮中,刘叔爬上轮面,时间有点晚了,他面临着和我一样的问题。可是,这货竟然像兔子一样跳到轮面上,站直身子在上面跑开了。
我紧张地随着他移动,时刻做好准备拉住他。
他摆了摆手,示意我让开,然后一跳,摔倒在我身旁。
我长舒一口气,仰身倒地,“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刘叔道:“你以为我愿意站起来?你俩都一米八,我才一米七,我跪着飞能飞这么远吗?”
劫后余生,我们仨谁也没动。喘了一会儿,我感觉有人扣我的脚心,“刘叔,你丫捅我脚心干什么?”
刘叔道:“边儿去!我没事闲的。”
我转头看着他。他的位置根本够不着我。我又看向疯子。他也够不着我。
脚底又来感觉,比之前更大。
我触电一样缩回脚,坐起,把目光投向脚下……
一片红色的眼睛不知何时汇聚在我们脚边,正幽幽地盯着我们。
镁棒的火光和刀子摩擦的声音同时过来。我惊讶地发现我们脚底下趴着一层体型巨大的灰耗子。
在我脚底下的那只老得毛都快掉光了,光溜溜的像只肥猪,露着瓶起子那么大的门牙吱吱地朝我们乱叫。
最要命的是,那红色的眼睛正在向外传递一种信息——它饿了。
浑身汗毛倒竖,我不受控制地退到深渊边上。
镁棒昏暗的光线里,耗子们吱吱地朝我们逼近过来,又老又长的须子随着它们的动作不停摆动。
我环视四周,惊喜地看到身后不远处有一座横跨深渊的石板桥。
我拍了拍刘叔,指着那桥。
随后,我们仨不约而同地跳起来,朝石板桥狂奔去。
上桥之后,路面变窄,我们转身跟它们对峙,慢慢朝深渊的另一边退去。
它们跟着我们,相互挤压着,就像一道道灰色的肉浪,四面八方还有更多耗子朝这边汇聚。
******,我们这是进了耗子窝了。
靠近桥心,水车泄水的声音震耳欲聋,浓重的水汽把我们包围。
我转而背对着他们把我方向。透过迷蒙的雾气,前方也是一个宽敞的平台,但看上去不那么平。
仔细看,我的心凉了半截。
不是不那么平,而是那边地上也有一层耗子。
我身体一抖,定在原地,哆哆嗦嗦地说:“叔儿,对面也有耗子,咱被包饺子了!”
他们俩一起转头看。不知是谁喉咙里发出一声脆响,好像把喉结咽下去了。
两边耗子在这时合围过来。叫声被淹没在隆隆的水声中,安静得更加可怕。
我们仨只有一把武器,就是疯子的军刀,现在它正被用来照明。
有一瞬间,我产生一种跳下去的冲动。刘叔拉住我,朝前方努了努嘴。
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耗子们停在距离我们五六米左右的地方,自动分开一条路,一只浑身雪白的耗子从远处走过来,所到之处,耗子们纷纷低头退避。路过后,道路自动闭合。
它踏上桥面,缓慢向我们走来。
过程中我注意到它的腿好像有毛病,有点跛足。
它停在耗子大军前面,坐下看着我。
近在咫尺,我能看到它白毛里闪烁着的磷光,尖长如同锥子的嘴,猩红色的双眼比其它耗子的看上去更贪婪,我觉得那是某些人类才会有的狡黠。
该死的!这应该就是耗子成精了吧?
(本章完)
正文 第199章 耗子精
这个耗子浑身雪白,没有任何杂色,除了耳朵上一块鲜红。
起初我以为它受伤了,可很快我意识到,那是一块塑料,一个被钉在耳朵上的标牌。
我试着分辨标牌上的字,可惜距离太远,又隔着雾。
疯子因为不停打火而满头大汗,痛苦地说:“刘叔,这八成是这群耗子的头头儿了吧?”
刘叔没回答,回头看了看另一边的耗子,好像是在权衡从哪边冲出去更有可能活命。
耗子们跃跃欲试,挺着黄色的大板牙朝我们嘶叫。
白耗子开始只是听着,后来忽然怒吼一声。其余的耗子立刻安静下来,低头贴地。它在一片沉默中走到我面前,缩成一团,哀怜地望着我。
耳标上是一个数字,96。
我想起听一些东北老人讲的耗子、刺猬和黄鼠狼报恩的故事。心说这耗子精莫不是有事求我吗?
我一时动了恻隐之心,问道:“我们有什么能帮助你的吗?”
刘叔接过疯子的镁棒,继续打火,疯子不停甩手。
白耗子张了张嘴,好像在说什么,可我听不懂,一时有些着急。
我继续说:“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我说话,你要是有事求我们,就先让你这几百弟兄撤了,咱四个找个地方好好唠唠。现在这场面,我们紧张。”
白耗子的嘴角上扬,竟划过一丝微笑。
而后,它向后退了一步,露出鸡爪子一样大小的前爪。有一个钢圈箍住它的腿,钢圈上一条锁链从肚皮下的毛里面穿过,伸向后面。
耳标,铁环。
这明显是实验的牺牲品。
看着它的眼睛,我鬼使神差地蹲在它面前,摸了摸它的脑袋以示安慰,然后伸手去碰它的钢圈。
忽然,它的眼神一变,化身成一道闪电,踩着我的胳膊直奔我喉咙咬来。
周围忽然一黑,一双大手推着我的后背把我按倒在地。白毛耗子带着说牧狗缣盼液竽陨追闪斯ァ�
我听见刀子落地的声音。而后,腥臭的味道钻进鼻孔,耗子们的长毛、软肉和硬爪接触到我的皮肤。
这种感觉叫毛骨悚然。
我拼命划拉双臂,挣扎着站起来,可胳膊腿被它们踩着,试了几次居然失败了。
我护住脸,周身上下传来密集的痛感。但马上,我发现这些疼痛不是牙齿咬出来的,而是爪子踩出来的!
它们好像没在吃我,只是从我身上跑过。
他们嫌我太瘦,直接奔刘叔去了?
我想回头看看,刚抬起头就有耗子毛飞进口鼻,我只好安心地做一架好桥。
足足有十分钟,我好像变成了肉馅。这期间,桥面剧烈震动了几次,来时那边的平台上传来鸡鸣似的叫声。
有人抓住我,拖着我前进。我赶紧爬起来,快步跟上。
水声越来越小,我们开始跑。片刻之后,来到一个狭窄的空间里。
我靠墙滑到地上,大口喘气。不多时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一阵刺眼的光芒从头顶射下来。
我遮住眼睛,缓慢睁开,足足一分钟才恢复视力。
这是一段大概两米宽的人工通道,一根黑色电线从棚顶上耷拉下来,吊着一个吊灯,众多灯泡里还剩下两个亮着,为我们提供光明。
通道里面是一扇腐蚀严重的铁门,门上有一块透明玻璃。刘叔他俩正扒着玻璃向里看。
通道外是我们来时的平台和深渊,巨鼠们正和那条泰坦巨蟒打得难解难分,巨蛇的尾巴不时扫落石块,鞭子一样抽在桥上。
那蛇有十六七米长,长着一个丑陋的三角形脑袋,两颗醒目的红色肉瘤耸立在上面,身体最粗的地方是脑袋的三倍,鳞片好像坚硬的石头,躺着的时候非常光滑,转弯的时候变成倒刺。
此时它扭动身体,不停地用尾巴横扫,所到之处,耗子们向地雷爆炸一样飞向周围,有不少直接落进了深渊里面。
同时,它的脑袋也四处甩动,闪电一样出击,每一次都把几只耗子撕碎。
另一种死法更加惨烈。不少耗子被裹进大蟒盘绕的缝隙里,直接被坚硬的鳞片磨成了肉泥。
但巨蟒也不好过,耗子人多势众,一波又一波地冲向巨蟒,用坚固的牙齿啃食巨蟒的鳞片,不少伤口正向外流血。
有人拉我。我转头看见疯子,他身后,刘叔推开了铁门。
门后是一条走廊,走廊里面均匀地分布着一些房间。好像是一座青年公寓。
刘叔转动铁门上的圆盘,把门锁死。我好奇那场战斗,趴在玻璃上继续观察。
泰坦巨蟒逐渐出现颓势,它开始利用身体的长度和重量横向滚动。它每滚动一次,红灰相间的肉饼就铺上一层,耗子血汇成一片。
如此几下,耗子数量锐减,渐渐的开始有耗子撤退,之后更多耗子离开战场,钻进岩壁上各种口径的洞中。
巨蟒见好就收,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沿水车爬回到深渊里。不多时传来落水的声音。
我松了口气,心说这就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可很快,耗子们重新钻出洞穴,占领了这片黑暗的领地。
我赶忙躲开玻璃窗,站到刘叔和疯子中间。
他们的注意力都在这条走廊里。我仔细观察,发现这走廊居然是混凝土结构的,外面刷了一层白漆,看起来干净整洁。
之前提到的门都是金属的,从东向西,大概有十扇。走廊尽头,有一个洞口。从建筑布局上来讲,那应该是楼梯间。
我们穿过走廊,透过铁门上的玻璃窗向屋里看。
第一眼,我便看见一面醒目的纳粹党卫军旗帜。
这一切果然还是希特勒干的,可按照伊万诺夫的说法,如果希特勒的目的是地球轴心,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呢?
屋子里有四张床,被子整齐地放着,头盔、毛巾、书籍等等一切都井然有序。墙上纳粹军旗旁边贴着希特勒的肖像和一些女明星的海报。
继续前进,其余的屋子布局几乎相同,只不过有的多了一些泛黄的老照片,有的挂着飞镖玩具,有的桌子上散落着扑克牌,还有的角落里静止着篮球……
“哎?”刘叔忽然叫了一声。
“怎么了?”我紧张地问。
“这里的人撤离了,可他们的东西怎都留这了?”
(本章完)
正文 第200章 军火库
我明白刘叔的意思。这里一切井然有序,好像人们走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不回来了。
“天知道希特勒在这里搞什么名堂。”我抱怨道。
“多留神,德国鬼子弄的东西,一般都不是善茬。”刘叔叮嘱。
“那你说他们活着的时候都跟这干嘛了,这么多宿舍,人肯定不少,而且在这常住。”我问。
“八成是做实验,”我们继续向前走,刘叔推断道,“外边那些戴钢盔的就是实验品。”
“神族部队!”我猛然想起,“伊万诺夫跟我说过希特勒西藏计划的一个重要部分就是寻找消失的亚特兰蒂斯血统,打造一支战无不胜的神族部队。”
“战无不胜?”疯子满脸鄙夷,“那帮家伙不怎么样啊!”
“那是人家没搭理你丫。”刘叔说。
“问题在于既然打造出了这支部队,为什么没带回去投入二战呢?那些怪人至少有一个连了。”
“没来得及呗,要么就是有什么技术难点没攻克。咱甭在这上面操心了,最好的结果就是咱再也遇不着它们。”
说着,我们来到一扇开着的房门前。刘叔话锋一转,道:“进去瞧瞧,没准有咱们能穿的衣服。”
这是一间四人房,比旁边那些人少,估计是下层军官的住所。我们翻箱倒柜,找到几套新军装和三双军靴。套在身上,大小合适。
刘叔撬开一个锁着的铁柜,里面是匕首和警棍等装备。我们仨各自挑选了一样趁手的武器,重新上路。
出门不久,来到之前看见的那个洞口前,如我猜测,这是下去的楼梯。
我计算一路以来的高度,知道向下走,应该是地下室的部分。
下楼时,身后走廊忽然传来“咣”的一声。我们贴住墙根,探头回望,判断出声音是从我们锁上的门那里发出来的。
刘叔抬手示意我们安静。我们屏吸静听,听见摩擦金属的声音。
耗子磨牙!妈的,他们追来了。
我们仨相互交换紧张的神色,随后向楼下跑去。
下一层是一条一样的走廊,两边都是宿舍。下去的楼梯开在走廊另一端。
我们从走廊穿过,来到第三层,依旧是宿舍。这里的士兵居然也有一百多人。
妈的,该不是把它们制作成那些怪人了吧?
没时间考虑,紧跟着,我们来到第四层。
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棚板不停震动。
无处可逃的紧迫感让我一阵阵眩晕。刘叔也是满脸汗水,一边带着我俩跑一边想办法。
在走廊尽头,一扇宽大厚重的铁门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脚步声越来越近,刘叔摘下军装上的一枚胸针,插入锁孔,三五下之后把门打开。
我们仨鱼贯而入,推上铁门的瞬间,耗子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另一端。
铁门“彭”的一声关上,刘叔将其反锁。我们背靠着门滑坐到地上,喘得不行。
片刻之后,脚步声到了近前。
耗子的臭味钻进鼻孔。
沉默了一会儿,黑暗中响起啃食声。铁门微弱地震动着。
汗水在我脸上聚集,我无助地看向刘叔。
刘叔擦亮从宿舍里找到的火柴,在墙边找到一个开关。
推上去之后,光明突现,我慌忙遮住眼睛。
等眼睛适应环境,我惊讶地发现这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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