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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天盗墓团-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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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迈克尔眼前一亮,“他们走进船楼,发现很多屋子,在屋子里看见很多真人大小白色的小纸人,它们被做成各种姿势,有男有女,好像是一幅船上生活的写实画卷。纸人让水手们恐慌,有人准备回去,但查理准备一探究竟。”

    “什么也不能动,跪拜退出!”我焦急地说。

    “他们搜遍了船楼的两层,发现更多的纸人,但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他们找到下层船舱的入口。棺材就在下面。”

    “鬼葬船的命灶——鱼泪长明灯,泣血千层莲。”

    “的确有一支油碗亮着,发出淡绿色光芒。那里有更多纸做的手工,是一支送葬队伍,有侍女、骑士、奴隶、马车、轿夫,除了队伍中间一具木头棺材是真的,其余的全是纸做的。棺材顶上开着一朵异常鲜红的诡异花朵。”

    “该死的!”我暗暗替他们着急,“看到这些还不走,太缺心眼儿了!刘叔都不敢动这种棺材。”

    “查理真的打棺材的主意了,”迈克尔接着说,“他来到棺材边上,先是用手碰了碰那多红花,发现是真花之后鬼使神差地用刀割了下来,揣进兜里。棺材边上一个女性纸人和一个纸人孩子分别站在两边,他把女纸人推倒,又去拽那个孩子,孩子牢固一点,他只扯掉了一条小胳膊。”

    “啊!”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棺材不大,也不豪华,但查理记得,它不知涂着什么染料,黑得可怕,手电光下,似乎隐隐泛着红光。”

    “该死!”我骂道,“那根本不是染料,是浸泡在人血中的血楠木,整艘船都是!”

    “他——”迈克尔也吓了一跳,忘记自己想说什么,“他——他命令水手用携带的刀具撬开棺材缝,四五个胆子大的合力把棺材打开。刹那间,阴风四起,长明灯熄灭,船舱里响起无数尖利的哭号,纸人化作白影,勒住了每一个人的脖子,让他们窒息。好在外面的人听见响动冲进来,把他们拖回到自己的船上。查理说他能说话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人手放开那艘鬼船。”

    “还好……”我曾听说过的鬼葬船传说比这可怕一万倍。

    “接下来的几天人们都不敢谈论在那艘船上的事儿,但怪事很快发生了。首先就是吉米在走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从高台上一直滚到侧道,全身安然无恙,左手却被卡在缝隙里硬生生撕断了。吉米的母亲曾是一名医生,她给吉米进行了大胆的处理,用当时具备的简陋条件把断手缝合在一起,并悲痛地陪他一天一夜,查理说那天晚上吉米的叫声在几海里之外都能够听见。”

    “那个纸人在捣鬼!”

    “更为诡异的是,第二天早晨,当陆地出现在水手们的视线里时,查理来到病房看望这母子,却发现吉米已经晕厥,他的医生母亲正浑身是血地坐在椅子上,啃食着那条断手——那个该死的家伙竟然又把断手从吉米的手上扯下来了!”

    “一个女人,一个小孩,一个疯了,一个断手!”

    “从那以后,这艘船每年都会以一种离奇的方式死掉一个人,海鸥号的诅咒也越来越被人们知道,查理就再也找不到水手了。”

    “吉米的母亲她怎么疯了?后来怎么样了?”

    “她,”迈克尔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就在船上。”

    (本章完)

正文 第265章 藏着个女人

    我不相信这世上有鬼,更不相信鬼害人的事情。可迈克尔绘声绘色的讲述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正准备问那个女人在哪。船长室的门忽然被推开,大副水牛冲进来,兴奋地朝迈克尔大喊。

    迈克尔喜出望外,跟着水牛跑出船舱。

    来在甲板,风平浪静,远方海天相接的地方出现一座小岛。

    船加速靠近,小岛渐渐变得清晰。

    我拿出望远镜,仔细观察,看到它是一座凸出水面的小山包,个头很小,上面长着葱郁的植物,有白色鸟群在空中盘桓。

    我急忙拿出此前绘制的地图,确定航向和方位,兴奋地发现那很有可能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那应该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吧?”我问迈克尔。

    “你不是航向顾问吗?”迈克尔露出轻佻的笑容。看得出,眼前的景色让他的郁闷一扫而空。

    “我又不是船长!”

    “船长觉得那一定是。”迈克尔说。

    “我们什么时候能靠岸?”我问。

    他看了一眼手表,“如果一切顺利,天色暗下来时就能靠岸。”

    “那你是不是应该先带我去看看吉米的母亲。她在这艘船上?”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何必呢?”迈克尔从高处看着我,“我们和这艘船不过是雇佣关系,何必刺探别人的秘密?”

    “恐怕不仅仅是别人的秘密,”我吐了口气,“是时候让你知道我找你的目的了。”

    “你说。”

    “昨晚我见到你之前,做了一个梦。”

    “红衣女人?”他嘴角挂着嘲笑,“我说了,那是大多数第一次航海的水手都做过的梦。”

    “我宁愿相信是这样,但那个女人预见到了彼得的死。”

    迈克尔的表情僵住,看着我,示意我继续说。

    “她对我说,‘明天第一缕晨光落下,你们中将有一人死去,最后一缕阳光消失的时候,你们将全部葬身大海。’”

    “还有呢?”

    “这还不行吗?”

    “巧合。”他轻轻吐出几个字,看向远处。

    “哪有那么巧的事儿!?”我心中也希望这就是巧合,可不知为何,这块阴云总也散不开。

    他凝视着远方的海岛,半晌,用英语给水牛下达了任务。

    水牛离开,他再次面对我,“好奇心是每一个探险家的精神支柱,也是一个作家的灵感来源。走吧,作家。”

    说着,他领着我沿外楼梯下楼。走路期间,一大串钥匙在他腰间不停作响。

    “我向查理保证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件事情,”迈克尔道,“但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所以我们不让查理知道好不好?”

    “当然。”

    我们避着人群,来到矮甲板。铁架从我们头顶穿过,海洋就在我们脚边。波派的血迹还在,他的惨状历历在目。

    在首楼大门旁,迈克尔摘下钥匙串儿,打开一扇生锈的舱门。

    门开后,潮湿和腐朽的气味一并吹来,里面漆黑一片。

    迈克尔迈步进去,打开灯,前方不远处出现一条回折楼梯。

    转过一个缓步台,破旧的下层空间展露在我们面前。

    这里几乎所有的屋子都没有锁门,有的门板倒在一旁,有的干脆已经不见了,少数关着的,锁也已经不好使了,在肮脏的墙壁和门板上,到处留着抓痕和血迹。

    继续前进,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锁链抖动声。

    “世界上总有些事情是说不清楚的,”迈克尔重新拾起刚才的话题,“那次海鸥号上岸之后,查理把船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大副打理,自己和几个水手送他妻子和吉米到医院,经过一番诊治,吉米没有生命危险,但永远失去了左手,他的妻子在精神病医院接受检查,各项指标均属正常,留院观察一段时间之后,院方认为他妻子是在装疯,让查理把她带回家。查理又把妻子送到其他好几个精神病医院,结果一样。没办法,他就只能把她拴在最下面的船舱里,堵住嘴巴。就像他在鬼船上推倒那个女纸人一样。”

    “报应?”我低声沉吟,心里算计安德里会不会对这位女患者感兴趣。

    说话间已来到走廊尽头,唯一一扇紧锁的门出现在我们左边。

    迈克尔站在门前,说:“查理没有把病房的钥匙交给我,我也觉得不应该继续触碰他的**,所以,你只能通过观察窗见一见他的妻子了。”

    这是一扇厚重的铁门,周围镶嵌着钢铆,眼睛高的位置有一个圆洞,里面塞着厚厚的钢化玻璃。

    我把眼睛凑在玻璃上,看见屋子里只有一张被固定四角的床。床上躺着一个瘦弱的女人,没有头发,嘴被胶带贴着,两腮很鼓,估计胶带下还塞着布,这是她不发出声音的原因。

    她的脖子、手腕、脚腕、手臂、大腿和腰部都被很短的铁索皮带固定在床上,能移动的距离只有几厘米不到,她正在拼命挣扎,身体扭曲地拱着,肋骨几乎从皮肤里支出来。

    我觉得呼吸困难,手脚麻木,仿佛自己也被束缚着一般。

    过了一会儿,女人注意到门口的我们,缓缓转过头来,铮亮的眼睛如同野兽一般,让我浑身发毛。

    我与她对视,忽见她伸长脖子朝我扑来,可惜这个动作只在几厘米的距离内进行,她的脖子被勒住,缩回去,痛苦地咳嗽。

    我试图把她和昨晚的红衣女子联系在一起,但很显然,她不可能是那个人。

    “我们就这样看着她在这里遭罪吗?”我问迈克尔。

    “查理和吉米都很爱她,这是她能得到的最好的归宿,我们不要干预别人的家事。”

    “那你觉得波派的死是这个诅咒在作怪?”

    “难道还有别的解释吗?”迈克尔无奈地问。

    说完,他转身往回走。我隐隐地感觉这一切之间有什么关联,但没有证据,也不便多言。

    回到入口时,正巧见到吉米朝这个方向走来。我想跟他解释点儿什么,可他一句话都没说就跑开了。

    真是个怪孩子。

    看着吉米断掉的手臂拼命摇摆,我忽然想起一个细节:“那朵花呢?千层人尸莲。”

    “你是说长在棺材上的那朵花?”

    “是。”

    “它有个名字?”

    “刘叔曾给我讲过。这种莲花世间罕见,唯独鬼葬船的工匠们有办法在棺材上培育它,它扎根棺材上,依靠棺木中浸满的鲜血和尸体的灵气生长,就像一个指示灯,它活了之后鬼葬船才能下海。”

    “我问过查理这个问题,他告诉我,他被吓得不轻,躺了一天一夜才勉强恢复体力。原本他想把那朵花稀有品种卖掉,但等他恢复后,花就不见了,船上的任何一个人都说没看见。花会有什么问题吗?”

    “不见了还能有什么问题。”

    (本章完)

正文 第266章 惊涛怪浪

    我嘴上这么说,心中却一阵阵慌乱。随着海鸥号向小岛靠近,水手们喜悦地集中到甲板上。

    就在这时,一阵莫名的狂风袭来,把甲板吹了个人仰马翻。等我们避过风头站起来,海天相接的地方出现了一大块黑云。

    查理发疯死的大叫起来,要改变航向。

    水手们也都脸色大变,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集结,在海水和天空之间形成一朵巨大的喇叭花,淡淡的蓝色闪电交替闪烁,头顶上的云朵被撕扯成成条,卷进喇叭花中心。

    安德里和索菲亚出现在我身旁,看到这场争执愈演愈烈。安德里清了清嗓子说:“大家不要慌乱,这种时候我们要听船长的!”

    话音未落,头顶广播中传来迈克尔镇定的声音。我转身寻找,发现他已不在我身边了。

    迈克尔说了一通,大概意思是:前面就是不老之泉航路的终点,我有理由相信,想要喝到神圣的泉水,唯有经过这场风暴!现在,到你们的岗位上去,听他指挥。

    安德里露出笑容,赞叹道:“干得漂亮!”

    话音里,水手们忙乱地回去坚守自己的岗位。甲板上只剩下我、索菲亚和查理父子。

    风更加猛烈,乌云如同晕染的墨水一样路过我们头顶,带走了最后一丝光亮,船顶亮起应急灯。

    广播再次响起,是迈克尔的汉语:“作家先生、美丽的索菲亚小姐,还有好心的查理父子,如果你们没有工作就请到厨房帮热狗兄弟绑紧我们的食材。”

    一滴雨落在我肩上,闪电劈开天际,带来一声远古的怒吼。

    最后一缕阳光消失的时候,你们将全部葬身大海。

    全部葬身大海……

    我想起红衣女鬼的话,心脏狂跳。索菲亚拉着我回到床舱内,见大肚子热证笨拙地捆绑着各种食材桶和淡水箱。

    第一道海浪突然袭来,船身猛烈地摇晃了一下,把热狗固定好的一堆蔬菜洒满一地。

    脚下的铁板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吉米没站稳,滚到走廊里。

    船体慢慢恢复平静,我们跪在地上,把蔬菜和水果捡起来。透过外侧的观察窗,可以看见此时大雨正猛烈地拍打着海面。

    眼下的情况是,我们正在接近风暴的中心,动荡会越来越强烈,直到我们穿过正中央,如果船没有翻也没有沉,我们就算胜利。

    我在孟加拉湾经历过风暴,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但捕鲸船比迈克尔的探险船更大更稳,综合起来,情况相似。

    第二次冲击很快袭来,船身猛然停下,发出疼痛的尖叫,重力仿佛突然被抽离一样,我们腾空而起,又迅速下降,纷纷摔倒。

    第三次冲击如法炮制。据说热带风暴的浪头最高可以达到七米,超过海鸥号高夹板的一倍。我不敢想象此时此刻外面是什么场景。

    …………

    风暴的冲击一次接着一次,忽而翻下悬崖,忽而撞上冰山,有时候像是碰碰车……很快我就忘记了海浪冲击的次数,在忙乱之中,我们固定好最后一堆物资,滚进船舱,准备回到狭小的卧舱里面去躲避。

    一直闷声不响的吉米忽然大叫一声,疯了似的朝竖井跑去。

    风浪又一次袭来,把他弱小的身躯甩在一扇门上。他从门上滑下来,继续向前跑,直到抓住向上攀爬的梯子。

    疯女人!该死的!我应该比吉米想到!

    此时此刻需要有一个人去照顾那个疯女人,否则她必死无疑。

    摇晃使起身都变得艰难,头顶的灯光不停闪烁,好像随时有可能熄灭。我回头告诉索菲亚照顾好自己,然后四脚着地爬向吉米。

    我来到梯子下面,吉米刚好打开密封盖。

    狂风好似一发炮弹把我击中,压得我喘不过气来,雨水瓢泼灌入,瞬间把我湿透。

    吉米消失在我头顶,我咬紧牙关,顶着飓风,抓住栏杆向上爬。巨浪下,我的身体摇摆不定,膝盖几次撞在栏杆上,好在距离很短,我在腿撞断之前终于来到高台上。

    风雨刺痛双眼,眼前已经不是我认识的世界,黑暗就如同深不可测的黑洞吞噬了原本的一切,探照灯在秘籍的雨水中缩成一团,万物遁形,只剩下声音,风声、雷声、涛声在黑洞中搅成一团。

    闪电接连落下,归还光明,可是短暂的光明里,看见的还是只有黑暗,黑色的海水愤怒翻涌,拍打着弱不禁风的捕鲸船,黑色的天空仿佛触手可及,黑色的云扭成一团,在我们周围旋转……

    最后一缕阳光消失的时候,你们将全部葬身大海……

    借着一道紫色闪电我看见吉米的身体已冲到外侧楼梯。我快步跟上,紧紧握着铁栏杆,朝下走,几层楼高的距离此时看起来无比漫长,被海水沾湿的钢铁非常滑,我几次失足。

    走到三分之一的时候,船身朝大海剧烈倾斜,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握着铁管,双脚离地。有那么一瞬我几乎觉得鼻子已经碰到了海水,但转眼,船又在咆哮中朝另一边倾斜。

    下到一半的时候一个浪头毫无预兆地扑来,海水淹没了整个高台的侧身,撞在我身上,好像掉了一层皮。

    海水顺着镂空的阶梯下落,我趁着这短暂的平静下到侧道。

    吉米始终领先我十米左右的距离,这会儿他停在矮夹板的边缘,看着两边的海浪交替从甲板上涌过,好似拍打着坚硬的礁石。

    这样根本过不去!

    这个念头刚在我脑海中产生,我就看见吉米松开栏杆快速朝船首跑去。

    我大叫一声不要,作势去追。

    闪电落下,浪头猛然袭来,一股激流涌过矮甲板,吉米瞬间消失。

    这一道巨浪同样冲上侧道,我被海水推着撞在铁板上。海水退下,我深吸一口气,来到矮甲板边缘,庆幸地发现吉米正抓着一根缆绳挂在栓绳柱上。

    此时船体摇晃起来,一道水墙由远及近迅速靠近船首。这是唯一的一次机会,我并不呼吸,暗暗祈祷吉米再多等一会儿。

    水墙撞在船头,分成两半,变成一道巨浪从船下面滚过,船首高高抬起,就像战马受了惊吓。

    矮甲板上的水从两侧流下,我迅速冲上倾斜的矮甲板,朝吉米的方向前进,浪头在此时滚过船尾,船头下降,船尾上升。

    就是现在!我瞅准方向,松开手,任凭身子滚向吉米。

    (本章完)

正文 第267章 食人

    我路过他身边,抓住他的手,带着他一同滚向船首,直到撞在船首高台下。

    矮甲板两边涌上漫天巨浪,海水扑上船舷,变成及膝深的水把我们淹没。我胡乱地向上抓,抓到一个把手,把自己提起来。

    第二道水墙接踵而至,船首下沉,进入刚才的循环模式。吉米趁机迅速找到钥匙,打开了我身后的那扇门。

    这一次撞击比之前要剧烈,船头抖动,头顶上发出扭曲的声音,有什么东西掉落下来,砸在矮甲板上又滚进海边。

    大风顺着矮甲板这个通风口袭来,好似一记重锤撞在门板上,把门板掀飞出去。

    门洞发出痛苦的呼号。我拉住吉米纵身跃了进去。

    海水先我们一步,弄湿了台阶,在下面不断汇聚,朝走廊深处流动。

    声音总算小了一些,这里比前一次我来时更加狼藉,各种之前我没有注意到的东西都在船的摇晃中滚出来,铺满过道,门板七扭八歪,横在我们面前。

    风雨在身后形成雨帘,灯光闪烁,无比苍白。

    吉米走在我前面,不断清理拦住去路的东西,单臂触碰之处留下片片血迹。

    他受伤了——但对母亲的关心更甚。

    几声炸雷在走道里回荡,震得耳朵蜂鸣,灯光忽明忽暗,雨水滴滴答答。恍惚间,我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吉米继续向前走,距离那扇囚禁他母亲的门越来越近。我悄悄捡起一根木棍,握在手里。

    看到铁门完好无损,我稍微松了一口气。吉米挡在我前面,直接用钥匙打开了舱门。

    我跟着他迈步走进去,发现这里并非只有一张床,还有一个柜子和一张桌子,此时柜子倒在桌子上,乱七八糟的衣服和生活用品散落一地。

    船只还在剧烈晃动,柜子左右摇摆,随时有可能砸下来。

    我扶着墙壁向里面走,试图越过柜子看到床上的人是否受到受伤。可是……床上的人好像不见了……

    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锁簧弹动,我紧张地转过身,看到吉米和他眼放绿光的母亲站在一起,前者拿着刀子,目露凶光,后者嘴角挂着鲜血,双手佝偻抽搐,好像老鹰的利爪。

    门在他们身后应声锁上。

    该死的!这是一个陷阱!?

    我缓缓后退,一只手扶着墙壁,一只手操着木棍防卫。

    一个人女人,一个小孩,即便我没有疯子的身手,应该也应付得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等待他们进攻,我手上的棍子对吉米的匕首很有优势。

    率先动起来的是吉米的母亲,她充分展现出一个丧尸的行为举止——双脚很不协调却又非常迅速地向前移动,双手伸出,张开大嘴朝我扑过来,眼睛里已然了无生气。

    她不是精神病。她就是个一具僵尸!

    我意识到这个可怕的问题,同时身体向后一闪,疯女人扑空,腹部撞在倒塌的柜子上。她狂躁地扯住柜子,手指贯穿木板,把柜子生生抬起来丢在一旁。

    该死,这么大力气!

    一道巨浪忽然打来,我脚下不稳,摔倒在一旁。吉米趁机飞扑向我,双臂后曲紧紧握着刀子。

    出手便是杀招儿,不再准许我有半点儿仁慈。我右脚蹬地,向后滑动,左脚顺势抬起,直接踢中吉米的面门,把他蹬翻在一旁。

    一阵腥风直扑面门,扭头间,疯女人纤瘦的胳膊已然伸到我面前,枯爪抓住我的脖子,好似一把钳子。我丢下木棍,抓住她的手,双脚不停蹬踏。但坚硬的鞋尖撞在她胸膛上就好像踢在钢铁盾牌上。

    热量顺着耳根蔓延向大脑,眼睛越来越模糊,胸腔里好像有一团火焰在剧烈燃烧。残余的视线里,吉米重新捡起刀朝我走来。

    妈的!我要死了吗?

    恰在此时,船身猛然颤动把我们三个朝一面墙墙壁投去。

    疯女人后背撞在墙上,双手松脱。我趁机挣扎开,跑向门口,作势开门。谁想我刚到门口,船身又朝反方向运动,前方陡然上升,把我甩回到船舱内部。

    动势渐消,船身出现短暂的平稳,疯女人再一次朝我扑过来。这回我做了充足的准备,猫腰从她的身旁闪过,举起拳头抡向躲在她身后的吉米。

    拳头和刀接触,刮出一道血口子,但拳头还是狠狠作用在吉米脸上。他甩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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