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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事件专案组-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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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师父啊,师父先给你练一遍。”流苏伸手:“灵鸢!”
她那把有着可爱名字的飞剑从屋里窜了到了她手中:“每个剑仙的起手势都不一样,这是为了能与自己的宝剑达成默契,你先看师父的。”
她说着,脚下的步伐开始移动,就像跳舞一样,身姿曼妙的转了十几个圈,然后开始舞动起灵鸢。
秋风瑟瑟、流水潺潺,流苏就像一只美丽的蝴蝶在晨曦下用一切美丽的形容词在跳着只属于她自己的剑舞。
在微微阳光的渲染下,她的动作仿佛被无限拉长,美得连猴爷都忍不住发出由衷的赞美和感叹。
可以说,平时傻乎乎的流苏一旦握住了手中的剑,她就好像完全换了一个人,双眼有神、精气十足。
一段剑舞下来,猴爷忍不住的鼓掌拍手,流苏则得意洋洋的瞟了他一眼:“怎么样,师父厉害不厉害?”
“嗯……厉害。”
“该你了。”
“哈?你都没教我好么,什么就该我了?”
“我说了啊!要找到你与剑之间的默契,这个别人没办法帮你的!”
猴爷知道,别的时候耍赖就耍赖吧,训练的时候要是耍赖真的会被傻白甜姐姐给做掉的。
所以,猴爷就照做咯……
“哎呀,不行不行,跟劈柴一样,不够灵动。”
“不行不行,气息气息!你平时的吐纳气息呢?不行,重来。”
“不行!你怎么这么笨?为什么像梦游一样!?”
“不行!!!气死我了,我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徒弟!再来!”
“不行,身心合一,让自己和剑融为一体,你心不在焉!重新来!”
一天下来,猴爷基本上已经累的起不来了,浑身疼的像刀割一样。别说再干什么了,就连站都无法站起来,趴在床上像死狗一样不得动弹。
“师父给你抹药。”流苏拿着药膏走到猴爷的床边:“御剑一途,纵使天纵之才也没有捷径可走,你确实能御剑,但只是能而已,剑仙可不是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猴爷没回答,只是趴在那哼哼。看到他的惨样儿,流苏噗嗤一声乐了出来,啪的一声打在他背上。
“哎呀呀呀呀……要死了……”猴爷惨叫了起来:“你走!”
“哈哈,看你还敢瞧不起师父不。”流苏笑得可开心了:“当年师父可是四岁开始练习呢,师父没有你的根骨,花了足足二十年……”
说到这,流苏突然捂住了嘴,然后咳嗽了两声:“好啦好啦,乖乖躺好,师父给你抹药。”
抹上药膏之后,流苏就在后头轻轻给猴爷按摩,但真的一点都不香艳好么,流苏的力道奇大,就跟杀猪匠似的,弄得猴爷的嚎叫声都把山里的狼给引出来了,这种情况下如果还能香艳的起来,那猴爷得饥渴成啥样了?
在做了放松按摩之后,猴爷很快就因为疲惫而睡了下去,流苏则在他旁边像带孩子一样轻轻哼着歌,一边用扇子驱赶因为火光而钻进屋子取暖的球虫,一直持续到深夜,她才轻轻揉了揉猴爷的脑袋然后悄悄的走下了楼。
而就在她刚离开不到三十秒,猴爷的眼睛唰的一下睁开了,看着流苏离开的地方,展颜一笑,温柔的不行。
当然,晚上再温软,白天仍然要死。流苏在教导猴爷这方面从来不徇私不留情,哪怕有一点问题都会要求猴爷重新来一次。这个过程其中的痛苦就不必说了,猴爷感觉自己每每都是在垂死的边缘,一次一次又一次。
白天累成狗,晚上教练就会来按摩,如此循环往复。
其实猴爷也不是不好奇流苏的身份,因为不管是这几年的接触还是她无意中漏嘴的信息都表明流苏的年纪绝对不止她看上去的那么大。不过这又怎么样呢?猴爷不也是王级的存在吗?谁身上都有秘密,不想说或者不能说都是人之常情,好奇心太旺盛不是好事,维持现状就已经很好了。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不知不觉中,猴爷已经从十四岁变成了二十四岁,十年的时间转眼间就过去了。
流苏仍然是那么一副样子,没有变过,现在猴爷站在她的面前,已经像是哥哥带着妹妹了,如果不说,恐怕谁也不相信猴爷居然是流苏救来并养大的孩子。
“灵鸢出鞘!”
“鱼龙出鞘。”
瀑布的顶端,大雪纷飞,猴爷站在那里和流苏遥遥相望,两个人飞剑都已出鞘,这是师徒间第一百四十次对决,之前的一百三十九次,都是以流苏胜利告终,而这一次据说猴爷领悟了新姿势。
“万象普照,鱼龙!”
长剑瞬时间铺满天际,而流苏却只是伸手一指:“大破。”
叮……
一声脆响,猴爷发现灵鸢已经悬停在了自己的脑门上,如果刚才那是生死决斗,恐怕自己已经****死了吧……
“不打了不打了,你这明摆着欺负人啊。”
“哈哈哈哈。”流苏笑得猖狂:“师父就是师父,你想赢师父,还早着呢。”
“你这太打击人了,不练了。”猴爷把长剑归鞘:“中午吃白菜!”
“唉!你这不行啊。”流苏啪嗒啪嗒的跑过来:“说好给我做烤鱼的呢。”
“没有了!”
“好初心,师父错了还不行吗,你就给师父做烤鱼吃吧……”流苏可怜巴巴的央求着:“师父都等好久了。”
看着流苏可怜又可嫌的样子,猴爷只好无奈的摇摇头:“算了,看你可怜,不过你要下次再打击人,什么都没的吃了啊。”
“初心最好了。”流苏狂点头:“你去做饭,我给你做衣服。”
“麻烦放过我,你做的衣服丑翻了,十年没进步的也就只有你一人了。”
“那你不也穿了十年吗?”
猴爷斜眼,不去看这讨厌的师父……
“好了好了。初心,师父正式问你,你有没有想出去闯荡一番?”
“我?我没兴趣。我就在这到死好了。”
“那……师父陪你去呢?”
“嗯?你不是不能走么。”
“没办法啊,老不出山,天下谁能知道我们流苏派的威名!”
猴爷再次翻白眼:“行行好,你还没忘记你这两个人的流苏派啊?”
“对!”
正文 二百八十九、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呼……真舍不得。”
流苏看着自己的屋子,眼里充满了依依不舍的神情,虽然给它布置了阵法、里头的家具也都用白布罩上了,但流苏仍然担心的不行,她生怕再回来时屋子不见了或者被雨水冲垮之类的。
对于这种劳碌命,猴爷没有一丁点办法,只能任由流苏在那留恋了好长时间。
如果要按照流苏的想法,他们就应该把整栋房子背着出去闯荡江湖,这个舍不得、那个也舍不得,就连那口破锅如果不是猴爷及时阻止,恐怕流苏就已经把它塞到包裹里了。
“我好舍不得啊,怎么办。”
流苏站在屋子前面不肯走,可怜巴巴的跟一条受委屈的柯基似的回头望着猴爷,似乎在央求他把整间屋子都打起包来。
“那就别走呗,我无所谓。”猴爷靠在他长期躺的石头上晒着太阳,一脸悠闲:“反正我对闯荡江湖、扬名立万一点兴趣都没有,对你的流苏门更没兴趣。”
“初心!你再这么说,师父要生气了哦!”
“生吧生吧,你除了生气也生不出来个啥了。”
对于猴爷数十年如一日嘴贱,流苏显然已经习惯了,只要不说脏话那就随便他哔哔了,这大概也是这十年里养成的一种默契。
毕竟作为弟子猴爷近乎无可挑剔,仅仅用了十年就已经达到了人家四五十年苦修的效果,这拿出去虽然跟大门派那些顶级剑仙比起来还是略有差距,但绝对也已经是了不得的高手了。所以流苏对于自己培养出这样一个高手是很骄傲的,至于得意门生那么点小毛病,又算不上什么原则性问题,所以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虽然百般不舍、千般不愿、万般无奈,但最后流苏还是含着眼泪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这个她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在下山时,最让猴爷受不了的是流苏居然要对每一块石头、每一棵树都说一声珍重,明明十几分钟就能走完的路,她硬生生磨蹭到了下午。
终于走出了这片林子,流苏才祭出灵鸢打算御剑而去。
“我搞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在那前头就能飞你却还是要一路走几个小时走下来。”
“要告别啊!你不知道啊,在你没来之前呢,每天陪我说话的都是这些石头啊、树啊,如果没有它们,我就寂寞死啦。”
猴爷摇摇头,没再搭话,只是驾着剑悬停在半空:“你前面带路啊,我根本不认识路。”
“哦……”流苏跳上灵鸢之前再次深深回望着瀑布上头的那间竹屋,眼眶再次红了一圈,并扬起手:“房子,再见啦!”
猴爷在旁边用手捂住额头,他已经不知道从什么角度来吐槽流苏了,这十年时间里,猴爷已经把该吐槽的都吐干净了。而他也大概明白了,如果世界上还有谁能在精神上击败自己,那么必定是流苏了,脑袋空空的笨蛋在这方面的确是挺无敌的。
不过还好,笨蛋到底还是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所以她虽然磨蹭到天黑才动身,但到底还是动身了。
御剑飞行的速度要比猴爷想的快,在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御剑跑长途,感觉就是跟短途不一样,上了高速之后速度一路飙升,脚下的风景以极快的速度往后倒退,初步估算一下,初始速度大概是每小时四百公里左右,而上了高速之后,大概能达到八百到一千。而从极限速度来看,流苏大概还能更快,毕竟在现在这样的速度之下,她还能一边剥指甲一边往前飞,而猴爷却只能默默的全神贯注。
“初心初心!”
“别特么跟我说话,我这飞着呢。”
“哦……我知道有一家好吃的火锅店,我们去吃吧。”
“我说了,别特么跟我说话,要侧翻的。”
“哦……我好想吃啊,不过我们没钱。你去卖艺赚钱吧,然后我们去吃好吃的。”
“卧槽,别特么跟我说话啊!”
猴爷被骚扰的猝不及防,差点一个倒栽葱掉下去,还好最后时刻稳定住,但流苏却全程安稳的站在剑上,一边想着好吃的火锅一边骚扰猴爷……
在这样的速度下,他们很快就赶到了离他们最近的镇子里,流苏在镇子外减速慢行,然后和猴爷安安稳稳的停在镇子的入口处。
十年以来,猴爷第一次看到了除流苏以外人……讲真,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之前看迪亚那个水准看的多了,觉得流苏顶多算是个可爱型的少女,但现在跟这镇子里的乡野村妇比一比,卧了个槽,流苏简直美若天仙好么。
很显然,镇子上不少的小商贩都认识流苏,他们大多很喜欢这个每年春秋都会过来贩卖皮毛和山货的与众不同的剑仙小姐,所以流苏一进镇子,此起彼伏的招呼声就响起来了,而流苏也会傻乎乎的笑着回应那些跟她打招呼的人。
不过在猴爷看来,这些人之所以跟流苏关系好,大概除了她长得漂亮之外,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她比较蠢啊,因为这些年猴爷每年猎到的山货不管在哪个时代都足够一家人安安稳稳的生活一整年了,但流苏每次出去卖货回来只能带回来油盐酱醋米还有一些奇怪的不知道有什么用的垃圾玩意。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总有一个环节被人给宰了,要不就是皮料那个环节要不是日用品那个方面,反正绝对不可能只换来那么些垃圾。
所以即使流苏跟这些人都熟络的很,但在猴爷眼里,这帮逼都该被一道雷劈死,所以他看人的眼神透着杀气,那些之前还因为看到流苏而喜上眉梢的人,下一秒接触到流苏身后的猴爷时,没有一个不闭上嘴把视线挪开的。
“初心初心,这里就是丹阳镇了,镇子上的人都好好。”流苏很认真的给猴爷介绍着:“都可善良了。”
“善良的只是你吧。”
猴爷冷冷说了一句,用眼睛随便那么一扫,周围大部分人都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根本不敢直视猴爷的眼睛。
之前流苏曾经给他科普过这个世界的世界观,其中有一点就是剑仙其实是统治阶级这回事,也就是说流苏这个金穗剑仙其实大概就相当于是皇亲国戚那样。
而这些平头老百姓其实就和猴爷熟知的那些穷乡恶水出来的刁民没什么区别,欺善怕恶的没边了,流苏肯和他们做生意他们还要坑流苏,而实际上就算流苏过来把他们镇子都洗劫一遍他们也放不出个屁,除了他们的统治门派下来找流苏麻烦,否则他们要是反抗几乎就是找死。
所以猴爷在大概了解到这一点之后,就开始对这帮家伙多了一分心眼,而自从多了这一层之后,这些镇子里的居民已经从长得不好看上升到了面目可憎。
一个两个面目可憎也就罢了,整个镇子都面目可憎,看来这个世界恐怕没什么好人了……
“哎哟,苏仙儿,来瞧瞧啊,上好的黄绸,来选几尺啊。”
“苏仙儿,我这有顶好的胭脂,来上些啊。”
“快来快来,这可是百年老山参,专门给你留的呢,苏仙儿。”
嘿,这个别称还挺好听的呢,苏仙儿……嗯,颇有秦淮名妓的风韵,光这名字听上去就酥麻入骨了。
“不要啦不要啦,我没有钱。”
一听流苏这句没有钱,那些热情兜售东西的小贩顿时失去了激情,开始的笑脸也撤了回去,有几个客气的还会打着哈哈说下次光顾,但绝大部分的人其实都根本不再搭理流苏,仿佛刚才他们嘴里那个热情洋溢的苏仙儿是别人喊出来的似的。
“不好意思啊,大家。“
流苏满脸尴尬的道歉,而猴爷却眉头一皱,走上前问流苏:“你平时都把皮草卖给谁的?”
“哦,刘老富啊,他的店就在前面一点。”
“带我过去。”
流苏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好初心突然变得杀气腾腾,她眨巴着眼睛问道:“怎么了?我们这次又没有带东西出来呢。”
走在前头的猴爷回眸一笑:“吃了我的给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
看着猴爷的表情,听着他说的话,流苏仍然是满脸不解,不过出于作为师父的自尊,她倒是没继续问下去,毕竟继续问下去会显得自己好笨啊……虽然流苏不止一次跟她的初心说她很笨,但在外人面前到底还是不好表现出来的呐。
“就是这家店哦?”猴爷来到一家皮草专卖前头:“你都卖给他的对吧。”
“嗯!”
……………………………
今天因为有事所以回来的很晚哈,不过还是更了,虽然可能会略少一点,但毕竟谁能没点事呢,对吧。所以说啊,我归根到底还是个很讲诚信的人啊。还有,马上十月份了,大家记得月底给我投票啊啊啊啊,还有就是订阅啊啊啊。至于你们猜测流苏的结局怎么样,那我当然是不能说的啦,哈哈哈哈哈,请继续讨论吧。
正文 二百九十、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
刘老富在这镇子上倒是个富户,家里高宅大院的,门面也是富丽堂皇,朱红色的门柱子加上的苍劲有力的篆刻,倒是显得很有些品味。
猴爷走进去,里头的伙计看到是个背剑的人来了,当然不敢怠慢很快就叫出了刘老富的儿子,也就是现在掌管皮革生意的刘仁。
这刘仁是刘老富的大儿子,长得五大三粗,肚子高高挺着,猴爷打赌这家伙低头绝对看不到自己的小JJ。
他走出来看到猴爷时,下意识的瞄了一眼猴爷的剑把子,发现上头只是个黑穗儿,当时就不屑的笑了一下,但语气倒也挺客气:“这位仙儿,有什么需要的吗?”
正说着,流苏拿着两块芝麻饼边走边吃的跟了进来,刘仁立刻就把猴爷放到了一边,乐呵呵的跑到流苏面前,满脸谄媚的笑着:“哟,这不是苏仙儿么,今天怎么有功夫来我这啊。”
流苏没顾得上回他,只是伸着舌头舔着从芝麻饼里流到手上的糖浆,这个小动作愣是把刘仁给看得半晌没缓过劲儿,他甚至在流苏伸舌头的时候也跟着伸舌头舔了舔嘴唇。可这动作吧……流苏做那叫一个可爱无双,而这胖子做的话,简直猥琐上了天,令人发指。
“嗯。”流苏含着饼应了他一声,然后把手上另外一块饼递向猴爷,含含混混的说道:“粗心粗心,次饼。”
猴爷接过,发现他的饼上居然被咬了一口,里头热乎乎的糖浆居然都被吸干净了……他真的是哭笑不得的说,这特么也算是一个师父能干出来的事?妈的,四岁以上都不会干的吧。
“你也真好意思,给我一块饼还把糖给吸光了。”猴爷咬了一口干瘪的芝麻饼:“行了,你别说话了。”
“哦……不过你这可不是跟师父说话的态度哦,要注意一下。”
猴爷懒得理她,把流苏推到一边去吃饼,然后自己则横在刘仁的面前,仰着头看着大胖子刘仁直笑,也不说话。
刘仁被看得有点发毛,搓着手笑道:“不知道仙儿居然是苏仙儿的徒弟,失敬失敬了啊,您二位坐,我让人给两位泡茶。”
猴爷也不客气,扯着流苏就坐了下来,就这么静静的等着刘仁让人上茶、上糕点,等茶点齐全之后,他把点心全塞进了流苏的布兜里,这行为完全不明所以。
“刘掌柜是吧?”
等东西塞完了,猴爷才喝了口茶开口说话:“我有事想问问你。”
“您说您说。”
猴爷低头一笑:“有算盘么?”
“有有有,您稍等。”
很快,算盘被摆在了猴爷面前,他翘起二郎腿、晃着脚丫子一股社会老油子的气息:“这个啊,刘掌柜。你也知道这些年都是流苏过来跟你做生意的对吧。”
“是是是,这些年承蒙苏仙儿的灵气儿,我这生意一直不错。”
“行啊,那咱们看看账本吧?”
“啊?”刘仁的脸色当场就变了,他往后缩了一下:“您……您什么意思?”
猴爷笑着摆摆手:“别紧张,我家这位啊,脑袋不灵光,经常掉东西,我就是想看看她是不是拿那些好东西去救济那帮穷鬼了,查查她的账。”
流苏激动的要说话,但却被猴爷伸手一压给憋回去了,而刘仁现在却是满脑门子的汗,眼珠子一直转,但却愣是没说一句话。
“刘掌柜?”
“仙儿……不瞒您说,前几天啊,我们家账房走水,这陈年的账本儿啊都被一把火给烧了,不是不给您看,是真没有啊。”
“哦,这样啊。那行,没什么事了。”猴爷点点头,然后突然又说道:“你看,咱们生意还得做对吧?”
“是是是,那是。”
“那给我报个价吧,我手上有四张老虎皮,品相不错。”
刘仁没立刻接话,反而想了老半天才说道:“能让我看看成色么?”
“不用看。”猴爷指着墙上挂着的镇店之宝,一张白老虎皮,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他三千年用陷阱逮住了白老虎:“就跟这一样,你给出个价吧。”
“这个……那个……”刘仁脑门子上的汗又出来了。
可还没等他开始编,猴爷转过头问流苏:“当时这张皮多少钱。”
“四十文哦!”流苏信心满满的喊道:“我不会记错的,白色的四十文,黄色的三十文。”
“四十文啊?”猴爷冷冷一笑,抬眼看着刘仁:“四十文,挺好。刘老板,这张皮多少?我要了。”
刘仁咬紧牙关:“您拿走!四十文!四十文买的,四十文卖,咱不赚苏仙儿的钱。”
“您真是仁义。”猴爷哈哈大笑,拍手说道:“我就喜欢刘掌柜这股子爽快劲儿。这张皮子是你店里最好的吧?”
“是……是……”
“其他的都给我包起来吧,我全部四十文买了,咱做生意不能让你亏了,全部按照这老虎皮的价来!”
猴爷这话一出口,刘仁的腿肚子都哆嗦了。谁不知道啊,这白老虎皮可是他们店里的镇店之宝,曾经省城来的商贾出到了一千二百金他都没舍得卖。
这白虎本身就稀少,再加上这张皮的品相完美的不行,行家估价最少在两千金以上。而这镇子上谁不知道这个苏仙儿是个不韵世事的笨蛋,所以他当时联合周围的商户硬是把她手里的珍稀皮子用几乎白送的价格收到手。
可现在好了……谁知道她居然还有个徒弟,而这个徒弟一看就特么是社会老油条啊,就算四十文还了这皮子居然他还不肯罢休……
“快点啊,咱赶时间。”猴爷眉头一皱,背后的飞剑极为配合的嗡嗡作响:“这耽误了我俩的正事儿,这就不好办了。”
刘仁抹了一把脑门,哆哆嗦嗦的说道:“您稍等,这我恐怕做不了主,我去请我父亲来。”
猴爷笑着点头,然后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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