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草莽警探-第1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放人!”
吴错一扬手,手中的剑挑开了那人的面具。
出乎意料的,那人十分年轻,竟与自己同龄。
可吴错已顾不得去观察那人的脸,他焦急道:“放了闫儒玉!否则我杀光万熊帮!一条活口都不留!”
那人却嘿嘿一笑。
“你干不出那种事儿。”
吃定了吴错一般。
“他干不出来,我却可以。”
人们自动给声音传来的方向让出了一条路,只见吴大公子玉冠粉面,英姿勃发,带着一队官兵走上前来。
“你本可以闷声发财,却偏要招惹我们这些旧人,又偏偏去抢长青镖局替官府押送的钱财,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吴大公子冲万熊帮大门喊道:“里面的人听好了!我是皇帝亲封的尽欢侯,通幽门犯上作乱,好在主谋已经被擒,万熊帮做为通幽门下的一门,若是现在投降,你们都可免死!若负隅顽抗,斩立决!”
自古民不与官斗,吴大公子此话一出,万熊帮的门虽没有立即开启,却能听到里面嗡嗡的动静,还有人爬上院墙,探着头朝外看。
“当真被抓了!”那人惊呼道。
里面交头接耳的嗡嗡声更大了。
吴大公子继续道:“给你们一炷香时间考虑!若到了时间还不开门!休怪我不客气!”
吴错故意大声道:“哥!少跟他们废话!打进去!若闫儒玉有个三长两短,我非扒了他们的皮!”
那被擒的神秘人也喊道:“杀了他!杀了那个闫儒玉!”
吴错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他弓着背,整个人缩成了虾米,却还是大声嚷着:“不能投降!杀了他!快杀了他啊!”
吴错又在他后脖颈处补了一脚,这下,他总算昏过去了。
吴错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现在就攻进去,把他救出来!”
“你找死吗?!”吴大公子一把揪住他,“你若硬闯,正合了他的意!”
几人正商量着,门里传出了一个声音。
“投降可以,我们有一个要求。”
“但说无妨。”
“闯荡江湖这么多年,我们知道打蛇不死,必有后患的道理,如今我们背叛通幽门,门主若不死,日后不会放过我们,想要我们投,他必须死!”
“我答应你们。”
“不!你先杀了他!他死之时,我们定然开门投降!”
“不可!”貂如意低声对吴大公子道:“此人也是个用毒的高手,毒罐子,就连我的蛇毒都不能耐他何……我担心,闫儒玉所中的蛊……或许很厉害,连我都解不了。”
吴错转着圈踱步,“你的意思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是。”
“哥!怎么办?”他手无足措地看着吴大公子。
吴大公子也在原地踱了几步,等他主脚的时候,眼睛里便有了身材,“有了!”
六个月前。
江南吴家。
卯时三刻。
通常这时候吴大公子已经吃完了早饭,她喜欢沏上一壶茶。
并不是什么名贵的茶叶,而是茶馆里最便宜的1文钱一大壶的满天星,说白了,就是茶叶碎末。
她当然不会用这种茶来招待客人,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吴大公子好这一口儿。
汤不染却知道,因为此时吴大公子正用这种茶招待他。
两家的有着通家之好,关系密切。见汤不染风风火火地赶来,脸苦着,强打起精神让目光不要涣散,便知他有急事,吴大公子也就不张罗着换茶叶了。
“那件事……怎么样了?若不成……我汤家的末日怕就要到了!”汤不染执着吴大公子的手,虎目含泪。
“一个月前你奉幽州知府之命,押送一批军饷,共六百万两银子,谁知……之前我苦苦思索,究竟是谁敢劫伯父您的镖?却毫无结果。”
“不错,打死我也想不到有这种胆量的人。在幽州地界,说起走镖,哪处山头不得给长青镖局几分薄面?官府也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找我押运军饷。
别的我不敢说,长青镖局在江湖上比官府有威望,找我押镖绝对比官兵们自己押送来得保险。”
“这话我信,”吴大公子皱眉问道:“眼下镖已经被劫一个月了,朝廷绝不会忍气吞声,我们是商人,斗不过官,无论如何得先用自家银子把这亏空补上……”
汤不染长叹一声,“我已将这些年的全部积蓄、家中宅子,就连老婆和女儿的首饰都……哎!本想干完这一次,就在家享享清福,谁成想……这下,怕是要连长青镖局的招牌都押出去了。”
“我不是已经将银子给您送过去吗?”吴大公子道:“卖招牌做什么?伯父难道要还我银子?太见外了吧?”
吴大公子这句话,令汤不染十分欣慰。
六百万两银子对江南吴家或许不算什么,毕竟人人都说吴家有个钱窟窿。可对长青镖局这种在刀尖上赚钱的营生,可是个天文数字。
反正这辈子都还不清了,干脆不去想它。
江湖人心宽,走南闯北的汤不染更是如此。
心一宽,他便端起茶碗来咕咚咕咚饮了几口。
“还是你这儿的茶痛快!”他抹了抹嘴角,又将身子向吴大公子凑了凑,“可是……这事就这么算了?那些白花花的银子……”
当然不能算了,吴大公子何时吃过这样的亏,她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
“镖车是在万熊帮地界被劫的。”她陈述了一句,又嘀咕道:“为什么选那儿?”
“你觉得跟万熊帮有关?”
吴大公子点头。
“我看不像,万熊帮虽然也不小,但要说跟官府对着干,熊五爷没那个胆量。”
吴大公子继续问道:“脏银还没冒头?”
“没,我派了许多人打探消息,市面上既没出现运这些银子的,也没出现用这些银子的……哎!无论谁劫了镖,都知道现在风头紧,不会轻易露白的。”
吴大公子摇头,“那可是六百万两银子,几十辆大车。或许万熊帮没有劫镖的实力,可若想悄无声息地运走这些银子,就一定要他们行方便,再说了,这么大的一锅肉,他熊五爷就不想分一杯羹?”
汤不染思忖片刻道:“你好像对熊五爷有偏见。”
“因为江湖上发生了两件蹊跷的事。第一,熊五爷突然对吴错殷勤起来,三番两次想请他去万熊帮。”
“爱才之心人皆有之,你多心了吧?”
“爱才?我吴家人还轮不到区区一个熊五爷爱,再者,另一件事就更耐人寻味了。
通幽门回来了,您知道吗?”
听到“通幽门”三个字,汤不染嘴角的肌肉跳了一下,他太清楚吴家的两个孩子是如何成为孤儿的。
“消息可靠吗?”
“可靠得很。”
“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是百里山庄送来的消息。”
听到“百里山庄”,汤不染另一侧的嘴角也跳了一下。
“吴家和百里家……有十年没联系了吧?”
“不止。说好了不提旧事,结果……怕是有故人寻到眼前了……”
汤不染思索道:“你爹妈和另外两家共同创立通幽门,都是过命的交情,谁成想,人啊,可以共患难,不可共享乐……
最后,你们吴家和百里家只能联手除掉另外一家。
没办法啊,那家人瞒天过海无恶不作,不除了他,他就要对你们下手了。
结局你知道,两败俱伤,那一家子是除了,可你父母也折在了里头。最后百里十步心灰意冷,宣布江湖上再也没有通幽门。
当年的事……怕就怕斩早未除根,留了后患。”
吴大公子捂嘴直笑,“怕对方也是这么想我们的。”
汤不染揉着太阳穴,“眼下顾不得这么多,关键是怎么办,一想到六百万两银子,我这脑袋啊,疼得都快掉下了了。”
“那不如明日我请你看一场好戏。”
………………………………
第四一六章 无双谱(24)
第二天。
傍晚。
天还没黑透,可是吴家西院里,吴错的住处已经张灯结彩。
吴错要过二十岁生日了。
及冠之礼,可大可小,小户人家煮上一个鸡蛋,在红纸上滚一圈,将那鸡蛋染成红色,吃掉,这家的男孩子就算成年了。
吴家这样的大户自然不能随随便便,至少得好好地摆上几桌,再请上一台大戏。
吴错又是个爱热闹的,有酒就能交上朋友,交友甚广,哪有不趁此机会好好折腾一番的道理。
可这次,他却偏偏没请那些酒肉朋友,客人只有一桌。
吴大公子,汤不染,汤豆豆,貂如意,再加上初次与众人见面的百里家父子俩。
戏也没请,倒是请了一台戏法。
变戏法的一男一女皆来自西域,眼窝深邃,鼻梁高挺,裂开嘴一笑,露出十八颗牙,叫人看了忍不住也要跟着乐。
偏偏这两个可人儿表演的戏法能将孩子吓哭。
只见那姑娘一上台就舞起了剑,小伙子则微笑看着她。
剑在姑娘手中嗖嗖地抖着剑花,突然剑锋一抖,直直砍向了小伙的脖子,小伙子却是不躲不闪,笑得更灿烂了。
噗通——
人头落地,血溅三尺,可将这一桌看戏法的人吓了一大跳。
谁成想,那小伙的身体却不倒下,反倒自胸腔里发出了笑声,不一会儿,一个脑袋竟从那衣领子里长出来了,与被砍掉的脑袋一模一样。
“神!神了!”汤不染第一个拍手叫好。
汤豆豆则揪住吴错的袖子,吓得瑟瑟发抖,貂如意饶有兴致地看着落在地上的人头,舔了舔嘴唇,百里家父子对视一眼,若有所思。
白大公子清了清嗓子道:“这台好戏大家看清楚了吗?”
“好看得很。”貂如意第一个答道。
“光好看还不成,咱们还都得学会,能自己演才好。”
“大侄女,这我可就不明白了。”汤不染叫道。
“好说好说,”白大公子饮了一口酒,继续道:“我且问问大伙,重启通幽门的既不是百里家人,也不是吴家人,那会是谁?”
“自然是来找你们两家报仇的。”貂如意又答道。
“那他为何不肯现身?”
“这……”貂如意的眼珠转了转,“我看那人一定是功夫不到家,怕挨揍。”
“那在场的诸位,他最怕谁?”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百里十步身上。
百里十步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吴错点头道:“自然是最怕百里伯父,莫说伯父当年杀了他全家,就是如今,江湖上比伯父武功更好的能有几人?”
吴大公子拿筷子在吴错头上敲了一下,“你这么说,怕是汤伯父要不乐意了。”
吴错吐了一下舌头,端起酒杯,“那我自罚一杯,给汤伯父赔礼。”
汤不染倒是大方,赶忙摆手,“我与百里兄曾有一战,伯仲之间,煞是痛快。”
吴大公子又道:“他太害怕百里伯父,所以不虑胜,先虑败,将自己藏得严实着呢,我多方打探,也只知道有个戴面具穿斗篷的人偶尔在万熊帮出没,神龙见首不见尾。
所以,要想打败他,需得先引他出来,若连面都见不上,何谈打败?”
“如何引他出来?”吴错忍不住问道。
一直没说话的百里十步答道:“既然他怕我,我死了,他就该出来了。”
“确切地说,是您将死之时,他一定会忍不住出手,替他的家人报仇。”汤不染补充道。
貂如意贼笑道:“能把百里伯父变成将死之人的,恐怕只有汤伯父了。”
她说话时眼睛里总是泛着光芒,那光总引得百里一如要多看两眼。
百里一如本是个老实孩子,偷偷摸摸地瞧人,哪儿有不被人看出来的道理,况且今天桌上坐的全是人精。
吴错牵着汤豆豆的手,朝百里一如和貂如意努了努嘴巴,汤豆豆会意,掩嘴朝着吴错直笑。
吴错低声道:“你说,要是能趁机成全了这小子,岂不是美事一桩?”
“那是自然。”
众人又商议了一番细节,汤不染一拍脑门,突然道:“可说来说去,被劫的镖银还是没回来。”
他这么一说,众人的目光又看向了吴大公子。
“钱么,”吴大公子随意挥了一下手,“六百两银子就当我送给朝廷了,不仅如此,我还要送上更多,我要把吴家所有银子都送出去。”
“你这是……?”
“树大招风,这段时间,外面将我吴家的财富传得神乎其神,说什么吴府里有个钱窟窿,喷泉似的,没日没夜地往外冒银子,大家应该有所耳闻吧?”
众人点头,吴大公子继续道:“那人已经对吴家下手了,他这是要借官府之手,甚至是借皇帝之手除了我们。
自古一方巨富有几个能得善终的?赚钱本不是什么错,闷声发财就是了,可有钱到路人皆知,富可敌国,那不就是罪过?
与其等他们找个理由来抄家,不如我主动把银子献出来,只要不撕破脸,除了太平,还能换到些更有价值的东西,比如……权利。”
“可我们从未混迹过官场,这……能行吗?”
“谁说要去混迹官场了,只要有顶高帽子,能唬住通幽门里的乌合之众就足够了。”
吴错举杯道:“既然已经计划妥当,那我们就等对方的行动,见招拆招吧,我看今晚不妨一醉方休,管他明天呢!”
——————————
如今早有筹谋的几人大功告成,误打误撞进了局的闫儒玉却陷入了凶险,叫人如何不揪心。
万熊帮门口。
被银网束缚动弹不得的小白醒来。
一醒来,他就咧嘴嘿嘿笑了。
“我就知道,你们不敢杀我。”
“你那么有把握?”吴大公子问道,“这世上很多事是可以用钱解决的,比如我只要花钱请一个比你更会用蛊的人……”
“你就是请了天王老子来,也没用。我这一对生死蛊再简单不过,我身上的是生蛊,他身上的是死蛊。
我若活着,他也能活,只不过是做为我的傀儡,我叫他往东,他绝不会往北……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亏待他的。
我若死了,他身上的蛊立马发作,钻心蚀骨,他必死无疑,所以……”
小白努力扭着脑袋去看吴错,挑衅道:“来杀了我,也亲手杀了你的朋友……”
吴错的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汤豆豆赶忙上前来拉住他的手。
人群中,另一个女人也出来,拉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是商音!
两个不懂武功的女人却给了吴错无限的力量。
商音曾在他最最绝望的时候将希望带给他,而汤豆豆这个弱女子,为了大局,从容应对,挑起了汤不染和百里十步的矛盾,让这场戏能够演完。
这两个女人简直比男人还强了几百倍,使吴错的心也沉静下来。
他冷声对貂如意道:“没办法了?”
貂如意什么也没说,只抹了一下眼睛。
她的眼泪从来都是用来骗男人的,吴错第一次看到她真哭,她一哭,眼睛里的星辰大海仿佛一起陨落,毁天灭地的灾难也不过如此了吧。
于是吴错知道,人怕是救不回来了。
嗖——
谁也没想到,吴错会在此时突然出手。
小白的脑袋咕噜噜落地。
他当然也没想到,脸上得意的表情还未收起,又添了诧异,半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又没来得及说。
“啊——”
几个女人同时发出惊呼。
吴错第一个奔进了万熊帮。
他目力所及之处哪里还看得到别人,唯有地上的几星血迹。
血是闫儒玉的。
此时闫儒玉已经倒下,背冲着大门,痛苦地蜷缩,肩头微微发着抖。
他似乎听到了吴错的脚步声,抬起一只手摆了摆,不叫他再上前来。
“七窍流血的人可不好看。”他沉声说道,声音里竟带着笑意。
吴错早已哭得说不出话,闫儒玉就又道:“我就知道,还是你懂我,还得你帮我,我宁可死也不做他的傀儡。”
吴错只知道点头,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又想起闫儒玉不叫他过去。
“你要再能给我一剑,让我死得痛快点,那就太好了。”闫儒玉的声音里透着无限的痛苦……
吴错手中的剑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
梦醒
——————————
闫儒玉家,卧室。
头真疼。
闫儒玉勉强睁开一只眼,看到吴错正摇晃他的肩膀,一边摇晃一边道:“醒醒!老闫!快醒醒!”
“醒了——”闫儒玉不耐烦地拖了个长音。
吴错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问道:“梦见什么了你?好家伙,哭爹喊娘的。”
闫儒玉拽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4点44,真不吉利!
他有心逗逗吴错,就道:“梦见你了呗。”
吴错饶有兴趣道:“梦见我什么了?”
闫儒玉咂咂嘴,“你娶媳妇,而且一下子娶俩,一个比一个漂亮……”
吴错也想逗他,就追问道:“那你呢?肯定是个老光棍。”
“比光棍可惨多了,我啊——死了。”
“啊?”
“啊什么,赶紧回你的客厅去,我还要睡个回笼觉呢……你丫昨晚买的假酒吧?喝完头疼……”
“睡不成了,走吧,出勘现场。”?闫儒玉鼓了很大的勇气,才掀开被子。
一掀开被子,立马披上衣服,整个人还是先打了几个大哆嗦。
“什么情况?”他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
“刚刚来的电话,大王村发生恶性伤人案,手段残忍,受害者是个4岁儿童,影响极其恶劣。”
“最近犯什么太岁?老天爷对小孩有意见?先是下锅煮,现在又恶性伤害,小孩儿招谁惹谁了……哎对了,那个失踪的大厨怎么样?”
“嗨,别提了,被小白和明辉找出来了,他觉得自己嫌疑大,怕咱们抓了他屈打成招,就一个人躲宾馆去了。一个大男人,这种招也想得出来,哎!
不过我也理解,最近电视上都演了,有几桩十几年前判的案子,人家上诉,当年的定案证据不足,压根就是屈打成招,如今案子重判,相关人员也被追究了法律责任,怪不得老百姓信不过咱们。”
闫儒玉点头,“信任问题慢慢来吧,事儿真落在谁头上,谁都得发憷,人找着就好,走吧,去现场。”
………………………………
第四一七章 黑洞(1)
大王村。
位于京北市南80公里,是京北市与临省交界地带,行政管辖属于京北市。
通常重案组并不处理伤害类案件。所谓重案组嘛,没出人命,怎么好叫他们出手。
可一旦有伤害类案件递到了他们手上,那性质就绝不一般。
重案一组五人同乘一辆车,明辉开车,闫儒玉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打着盹,吴错,小白,金子多挤在后排。
吴错正与法医科长徐行二通着电话,听着电话内容,几人脸色都不好看。
等吴错挂了电话,明辉第一个问道:“孩子的眼睛……难道真的……”
吴错点头,“晶状体已经完全摘除了,两个,哎!身上还有骨折伤,头上的伤波及颅脑,好在抢救回来了,可是因为地底下空气不流通,缺氧,对大脑也有一定伤害,再加上新浇灌的沥青,孩子脸上大面积烫伤,未烫伤的皮肤也有红斑和水肿。
综合性创伤,老吴已经对孩子进行了创伤检查。”
这次,就连除了技术问题一概不过问的金子多都问道:“究竟谁会对孩子下这样的毒手?太可怜了!”
小白也附和,“是啊,这孩子以后可怎么活?”
吴错皱眉,严肃道,“你们的同情心,该收的都收起来,真觉得那孩子可怜,就瞪大了眼,赶紧的把案子破了。”
闫儒玉拍了一下手,“说得好!”又道:“谁来说说现场的情况?”
吴错道:“电话里也没细说,只知道伤者叫罗乃静,当地在修路,她被浇筑到路里头了。”
“?”
闫儒玉通过后视镜丢来一个困惑的眼神。
不出吴错预料,这家伙果然没有大惊小怪,他继续道:“孩子是被一个深夜回家的夜班工人发现的,晚上万籁俱静,这才能听见孩子在马路底下的呜咽声,白天噪音太大,没人发现。”
“孩子的家人呢?报失踪了吗?”
“还不清楚,电话里就匆匆忙忙说了几句。”
闫儒玉的目光通过后视镜折给了金子多。
“得,我这就查。”金子多开电脑,不多时就道:“查到了,昨天下午罗乃静的奶奶上派出所报案,说孙女不见了,当地派出所也派人帮着找了,可一直没找到,怀疑是人贩子把小孩拐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