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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毒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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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蛇一出现,便亲昵地磨了磨许致远的脸颊,瘦子也笑了笑,指示道:“看到那个人了不?他中了情毒!你去咬他一口,记住,咬手指,毒液别放多了,情毒我救得回来,你的毒可是天下难解。”
  情毒是南疆特有的一种草毒,乃是从一种名为情人草的小草中提炼出来的毒素,名字取情爱缠缠绵绵,生离死别之意,中者最多三天便会毒发,毒发时七窍流血,看上去颇像脑溢血突发的症状。
  而且正如同爱情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中毒者死后,根本看不出曾经中过情毒的症状。
  小蛇颇有灵性地昂了昂头,吐了吐信子,似乎对许致远对它毒性强烈的评价很是满意。
  它缓缓爬到瘦子手上,等瘦子将手伸至王叔面前,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了王叔左手大拇指一口。
  这一口下去,王叔的表情不但没有安详起来,反倒更差了,望之如死人。
  见到王叔的样子并没有好转,瘦子却点点头,收回小蛇,从未曾离身的蛇皮袋里掏了掏,掏出一颗散发着恶臭的药丸,使劲扳开中年人的嘴后,将药丸塞了进去,两分钟后,王叔的脸色竟然渐渐红润起来,三分钟后,王叔的脸色已经如常人,只是左手大拇指漆黑如墨,五分钟后,中年人重重咳嗽一声,悠悠转醒。
  “是你救了我?”王叔并不是不省人事,自然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当然也知道了眼前土里土气的瘦子是他的救命恩人。
  “嗯!”瘦子点点头,随后叮嘱道:“你的命是保下来了,但记住,我把你中的毒封在了左手大拇指上,从此你这只拇指就算废了,渐渐的会不能使用,没有知觉,哦,还有,别想着把大拇指切除,你切除大拇指之日,便是情毒重新爆发之时。”
  王叔愣愣地听着这从未听过的一切,只觉得一扇通向新世界的大门渐渐向他敞开。
  
  第四章 神婆神汉
  
  瘦子水果机的电终于充得差不多可以拿起来玩了,而在苏萱萱等三位美女崇拜的注目下玩手机,似乎智能手机能玩出家用主机的感觉。
  王叔本名王鹤,是一间上市公司的老总,这次出来是带着几个后辈四处游玩,到了南疆这边,因为交通不发达,加之飞机很难游览南疆全景,汽车又过于危险,所以才选择了火车这种交通工具,而为了方便,王鹤随行只带了一个保镖,一个助理,谁知道就出事了。
  现在这种状况下,王叔当然不可能再和助理保镖待在一起了,瘦子装吃食的箱子很快被人送到了王鹤的包厢里。
  “我说致远啊!你说叔叔这毒,真的根治不了了吗?”王叔看着许致远专心致志玩手机的样子,也不敢打断,轻轻问道。
  “难说。我是用毒的,杀人我会,救人不是我擅长的!如果你能找到个好医生,也许能治好吧?”许致远最近迷上了一款名叫“悟空蹦蹦蹦”的小游戏,玩得那叫一个专心。
  “哦,好医生?多好的医生呢?”王鹤闻言笑了起来,只要有办法就好,毕竟谁也不想一个定时炸弹埋在自己身上。
  至于好医生,王鹤自问,只要是这个地球上的医生,他总有办法请他出手的。
  “嗯,大概华佗、扁鹊那种级别的吧!”谁知瘦子下一句话就令王鹤呆在当场,“对了,还得是中医,西医截肢什么的可千万不能干。”
  “华佗、扁鹊?小许,你不是在骗叔叔吧?”
  “嗨,我骗你干嘛!下毒容易解毒难,不是高出下毒者好几个层次的医生,压根没有办法解毒。”
  “那下毒的人也不会有解药了?”王鹤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情毒一般只有那些个古里古怪的神婆才会用,这些人做事和我差不多,一做便要做绝,说她们会配置解毒药……反正几百年来没这个传统。”说到这儿,许致远终于放下了手机,“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势力比较强,背jing比较深那种?”
  王鹤想了想,道:“若说这样的仇家,我倒也有几个,但仇不过夜,都是些生意场上的事,远没有到要人性命的程度啊!”
  “那估计是你这次南疆之行惹上什么人了吧!”
  “这次就是带萱萱他们出来玩玩,见见世面,没得罪过那种来头极大的人啊!”王鹤更是不解了。
  “算了,知不知道也无所谓,对方看你没死,待会肯定会再来一趟,到时候不就清楚了?”活动活动了手指,瘦子重新拿起手机,开始了下一轮的厮杀。
  王鹤虽然心中还有很多疑问,但他毕竟是个中年人,定性比许致远好上许多,闻言便按下性子和瘦子聊些其他的东西。
  火车上的时间很好打发,玩玩游戏聊聊天,时间很快便被磨过去。
  玩腻了手机游戏的瘦子和王鹤转而下起了象棋。
  王鹤三四十岁这个年纪,手中掌管着一个上市集团,春风得意马蹄疾,最是喜欢象棋这种正面厮杀的棋艺,水平不低,在业余圈当得上一句“扫空百局无棋敌”。
  但当他信心满满地和瘦子下了一局,看到被将死的老将时,傻了。
  一问之下方才知晓,许致远在山上待了十八年,平日间连个互联网都上不到,无聊之下,便是和他师傅玩些东西解闷,而象棋,也是玩到熟能生巧的地步了。
  这下子,王鹤来了兴趣,两人杀得兴起,连晚饭都没吃,最后还是三位美女帮他们把饭送过来的。
  三位美女也从未见过能和他们王叔杀得这么有来有往的人,兴趣之下,便坐下来观看。
  有美女环绕在侧,血气方刚的许致远真是越杀越猛,好几局都把王鹤杀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王鹤也被激起了好胜心,两人在那儿智计百出,各逞手段,看得围观的三位美女惊呼连连,极大的满足了许致远的虚荣心。
  入夜,王鹤毕竟是个中年人,体力早没有年轻时那么好,熬不得夜,于是上了床,在上铺和瘦子聊了几句,便沉沉睡去。
  而瘦子,则是打开了自己的蛇皮袋,神婆一般很少单独行走,身边定然还有个神汉,两人联手,许致远又不知对方深浅,因此还要做些准备。
  他救下王鹤的那刻就算是搅了二人的场子,以神婆神汉睚眦必报的性格,他以后也安生不了,不如在这儿搞定这件事。
  夜深人静,火车上也渐渐没了声响,许致远一直保持着清醒,因此,即使火车软卧车厢铺着毛毯,但细微的脚步声也并没有瞒过他。
  “来了。”瘦子明白了,闭着眼睛假寐。
  果然,片刻后脚步声停止在包厢门外,上锁的房门处传来了咔嗒一声,房门滑入了门框,露出了来者的身形。
  知道了晚上会有人来的王鹤哪儿还睡得着,如此清晰的咔嗒一声,立马惊醒了他。
  “嗯?你是……啊!是你!”王鹤看清了来者,不由苦笑。
  说实话来者叫什么他都快忘了,似乎姓桑,只不过是在某个风景区有一面之缘,当时这人看上了萱萱他们几个女孩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就要把他们带走,如果不是自己的保镖还有两把刷子,萱萱她们早已落入魔爪了。
  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王鹤令保镖住手后,就匆匆忙忙地走了,谁知道,这人竟然如此睚眦必报,还追上来了。
  “呵呵,没想到是我桑老三吧!不知道你躲过了上一劫,这次还逃不逃得了?”桑老三笑得很阴,他在南疆作威作福惯了,哪有过看得上却得不到的东西,尤其是那几个女孩子,看上去各有滋味,真是令他放不下…
  “唉,眉贼目尖,脸黄腿短,命不过三。你请来的神婆神汉连黄毒都压不住,学艺不精啊!”瘦子见正主到了,也懒得再装睡,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小子,你说谁学艺不精呢?”一个阴恻恻的女声从门外传来,其尖哑难听,好比钝锯磨木,难听至极。
  而王鹤看见来者,则倒吸一口凉气。
  
  第五章 黑暗行者
  
  来者一袭七彩斑斓的特色民族服装,裸露在外的肌肤尽皆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连她的光头泛着青紫色的光,倒三角眼,凌厉眼神,最令人感觉浑身发寒的是一条黑色大蛇盘绕在她的脖间,咝咝地吐着信子,似乎下一刻就会将毒液注入敌人的体内。
  “呵,南疆十村八荒的神婆神汉我都认得,却不认得你,说吧,你是哪里来的不入流神婆?”
  那神婆被气笑了,不屑道:“呵呵,年纪不大,口气不小,看在你年纪轻轻的份上,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桑老板一百万买他们的命,你这小娃娃,不知死活地插手,也要死!”
  “阿清……”门外传来一个迟疑的声音,很明显这神婆不是一个人。
  “呵呵,要我的命,你那条包黑炭也有点火候了,不过要我的命还差点。”
  “小子,有点见识,不过……”话音未落,停在神婆肩上的黑色大蛇“嗖”地一声咬向了许致远。
  “判官黑,铁口直判,大公无私,触者必亡……”神婆冷冷笑道,可笑容才过了一半便有惊人一幕出现在她眼前。
  那条大黑蛇冲到瘦子面前,竟然好像看到了天敌一样,面对瘦子瑟瑟发抖,最后竟然从空中落下来,颤抖两下,不动了。
  竟是被吓死了!
  堂堂极品毒物,竟然被吓死了?!
  “嘿,你这条判官黑,有你这么个主人,死得可真冤枉。”似乎是很赞同瘦子的话,小碧蛇分开瘦子的头发,从他的头上钻了出来,吐了吐信子。
  “冰种帝王……冰种帝王绿!”神婆惊叫失声,夺路便退。
  “想跑?”瘦子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把将神婆的脖子提住,一发力,“咔嚓”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包厢中分外清晰。
  一股腥臊味从桑老三的下身散发出,这厮竟然被吓尿了裤子,腥臭的尿液从瘫倒的桑老三下体缓缓流出,不多时便积了一滩。
  瘦子却毫不在意,只是皱了皱鼻子,似乎刚才杀人手段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他随手将神婆丢到一旁,不屑道:“外面那位,不逃也不动手,你是准备装鸵鸟吗?”
  问这话时的瘦子不动如山,原来愣愣的感觉褪去,一种掌控者的气息令一旁的王鹤瞪大了双眼,似乎从头到尾重新认识了瘦子一遍。
  而就在这时,那名神汉,也终于出现了。
  “乌老二不知道许爷在此,还请许爷责罚。”令人吃惊的是,这名神汉一出现,就扑通一下跪倒在门口,连连磕头。
  瞧那架势,似乎认识许致远。
  “乌老二?我认识你吗?”瘦子奇怪问道。
  “回许爷话,家父乌达。”神汉一边磕头,一边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哦,你是乌达的儿子啊!”瘦子回想半晌,终于想起这个乌达是谁。
  说来也是南疆神婆神汉中数得上号的人物了,就连他师傅也曾夸赞过这个人。
  “嘿,本来想顺手连你一起解决的,不过没想到你是故人之后,还真是让我挺难办啊!”
  肉眼可见地神汉身体颤了颤,用恐惧的声音道:“还请许爷饶我一命,我二人被猪油蒙了心,才敢对许爷下手,我婆姨已经得了责罚,难道许爷还要赶尽杀绝吗?”
  其言辞情真意切,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喂,不要说得我和杀人狂一样吗!”瘦子不满道:“对了,乌达最近怎么样啊,吃得好不好,睡得香不香啊?”
  乌老二不知道瘦子为何忽然提起他的父亲,却还是战战兢兢老实答道:“家父已经在半个月前去世了……”
  “去世了啊,那我就帮你个忙……”瘦子沉吟片刻,忽然头上的小蛇“嗖”地一声窜出,咬了跪倒在地上的乌老二一口后,悠悠飞了回来。
  “那我就帮你个忙,送你去见你爹,开不开心啊!”与乌老二惊恐的双目对视,许致远露齿一笑,在乌老二眼中恍如恶魔。
  面对突下辣手的许致远,乌老二目中的惊恐瞬间被怨毒代替,他鼓起余劲,就想奋力使出最后一击,但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子,已经被毒素侵入,动弹不得了。
  “别怪我,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瘦子话音刚落,一只癞蛤蟆便从阴影角落里走出来,伸出它长长的舌头,将一只黑色的毛毛虫递到了许致远手上,“情人蛊,一世情,一双蛊。这是我从那个神婆身上搜出来的雌蛊,你说,你俩互相下了情人蛊,我还敢放你一条生路吗?”
  乌老二已经听不到许致远在说什么了,他本来还算白净面庞已经变成了全黑,不多时便瘫在一旁咽气了。
  随手杀了两个人的许致远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指挥那只癞蛤蟆道:“把这三个人拖到厕所里清理掉吧!别在王叔面前吃,不礼貌!”
  作罢这些扫尾工作,许致远走到王叔面前,轻松道:“好了,王叔,都解决了。”
  “大师,你……”王鹤最开始的确被吓到了,后来又看到许致远这么拿人命不当回事,通体生寒,但他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说句白话,死在他手上的人也不少,只不过他从未见过当面死人这么有冲击力的画面罢了。因此即使心下发冷,他却还能如常面对瘦子,只不过称呼已经改变。
  “嗨,让王叔受惊了,没啥,都解决了。你还是叫我致远吧,大师听得怪别扭的。”
  王鹤想了想,决定卖个好给这位喜怒无常的狠人:“致远,你放心,有人报警的话,我一定会为你作证的,你这是正当防卫,我到时候会聘请最好的律师为你脱罪的。”
  “嗨,没事,这在南疆地界都不叫事,别说报警了,这些神婆神汉,都是黑户,户籍查都查不到,就是死了,最多也就是亲朋好友帮忙报仇,警察压根不会管,也不敢管。”
  许致远毫不在意,这种争斗他在南疆见得多了,人与人之间的争斗似乎回到了远古社会,赤裸裸的弱肉强食,每个人都化身野兽!
  但这就是黑暗世界!黑暗行者们的世界!
  
  第六章 小玲
  
  第二天早上,火车终于开到终点站,华国的经济政治贸易文化中心,也是华国的首都——京都!
  站台上,一名身材瘦高,戴着眼睛,颇有几分学者风度的中年男子正翘首以盼着亲朋的到来,站在他身边的,还有一名ol打扮的美艳秘书。
  王鹤一下车就看到了中年男子,带着苏萱萱三人几步走到男子面前,有些惊讶道:“老刘,怎么是你来了?”
  瘦高个看到王鹤,嘴角划出一个苦笑:“还不是小玲的事情,她前几天又犯病了,这两天死活要见你。”
  王鹤闻言眉头一皱,欲言又止,最后忍了下来,指了指跟在他身后的瘦子,介绍道:“这位小兄弟叫做许致远,在火车上救了我一命,别看他年纪小,但是医术高明得很,就是他愣是把我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说着顿了顿,又指着瘦高个为许致远介绍道:“这位是刘子凯刘博士,是一位内科权威,闻名海外,也是我女儿的主治医生。”
  斯斯文文的刘子凯丝毫没有现代所谓专家的盛气凌人,他对着打扮得像个土包子一样的许致远露齿一笑,伸出手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谢谢你救了王哥一命。”
  “你也好!”许致远这么多年来还没这么郑重其事地和人握过手呢,慌忙伸出右手,愣愣一笑,算是和刘子凯打过招呼。
  看到许致远这个样子,大家都没有什么感觉,唯独那位打扮妖艳的女秘书,撇了撇嘴。
  “王哥,小玲还嚷着要见你呢!要不,咱们……”刘子凯显得有些急切,刚和许致远打完招呼便不禁催促了王鹤一句。
  王鹤想了想,首先歉意地对苏萱萱几个说道:“萱萱,抱歉,刚回来,叔叔本来应该做东请你们吃饭的,但是……”
  苏萱萱和钟倩几个也很善解人意,闻言连连摆手:“叔叔,小玲要见你,你就赶快去见她吗。我们今天就不去叨扰了,改天再去拜访您!”
  王鹤点点头。
  苏萱萱还不至于忘了瘦子,几个人和瘦子打过招呼,又和瘦子互换了电话号码,便离开了。
  轮到给瘦子做安排的时候,王鹤看着瘦子土土的打扮,愣愣的笑容,忽然想起了瘦子神鬼莫测的治人手段,抱着一点儿希望问道:“致远,我女儿得了重病,要不……你帮忙看看?”
  “啊?”瘦子愣了会儿,旋即点点头道:“行啊!反正我十八年也没回家了,也不差在这一时半会儿。”
  刘子凯闻言却眉头一皱,只不过他涵养极好,最后还是什么话也未说。
  出了车站,早有司机在外面等待王鹤一行,引领他们上车。
  几人坐上了王鹤的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医院驶去。
  瘦子一上车就闭上了双目,看样子是昨夜在火车上没睡好,赶紧补个觉。
  刘子凯憋了半天,终于,只见瘦子呼吸越来越悠长,明显是睡着了,才忍不住问道:“王哥,这位小兄弟你是从哪儿找的啊?能信得过吗?怎么也不和我提前打声招呼?”言语间颇多埋怨。
  王鹤先瞧了瞧许致远,确定他进入梦乡了之后,方才小声道:“老刘,我告诉你,你可别小觑了这位小兄弟,他是有大本事的!”
  大本事?什么大本事?
  刘子凯满脑门问号。
  王鹤见状叹口气,轻声道:“你相信南疆真的会有那种电影里演放的,会下蛊的巫存在吗?”
  “别开玩笑了。世界上怎么会有……”刘子凯下意识摇头,忽然醒悟过来,惊讶地指了指睡着的许致远,“他是那种巫?!”
  眼见王鹤点了点头,刘子凯嘴巴张成一个大大的O形,但他还是摇摇头,不信道:“王哥你别是被骗了吧?这些年江湖方士我见多了,治死人的都有,你可不能轻信那些装神弄鬼的家伙。”
  王鹤摇摇头:“小兄弟不是那样的人。”说着他咬了咬牙,道:“你把耳朵凑过来,我和你说点在火车上发生的事,这些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千万不能再透露给第三个人!”
  刘子凯点点头,他知道这个老朋友的为人,说大大咧咧可能有些过了,但为人也是粗疏得很,很少有事情能让他这么郑重其事。
  而很快,他就明白王鹤为何如此郑重其事了。
  因为,接下来他听到的话,的确有必要如此郑重对待。
  只见随着时间的推移,刘子凯的目光从原先的狐疑渐渐变成了震惊,最后他看向许致远的目光里已经有了敬畏。
  “王哥,这……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拿这个骗你干嘛?”王鹤不满地撇了撇嘴,“事情就是这样,你说,小玲是我的女儿还是你的女儿?如果不是他表现出来的能力太惊人,我敢那么相信他吗?”
  刘子凯推了推眼睛,道:“这么说来,我当初也听老师说过,在南疆,有许多毒物的毒性奇诡,至今现在医学都无法治愈,但当地人却可以使用土方子解毒,但如果用现在医学去化验,往往却化验不出什么结果,也是当代一大奇谈。”
  “不仅仅只有如此,我还派人去查了查,你猜我查到了什么?”王鹤不愧是能在京都站住脚的上市集团老总,手腕通天,竟然这么快就能查出东西来。
  “什么?”
  王鹤神神秘秘道:“就是他们提到的什么冰种帝王绿,判官黑。一时半会儿虽然没能查到很多,但是这两种叫法似乎是南疆毒物毒性的级别划分,判官黑的资料不太多,但是冰种帝王绿就好打听多了,据说,这是毒性天下第一的毒蛇才能拥有的绰号!”顿了顿,他继续道:“而且,当地人还说,南疆的巫,发烧感冒什么的他们治不好,但是若是碰上那些个绝症,那些人却能药到病除!他们说这是上天的眷顾。”
  “哼,一派胡言,如果那些巫那么厉害,还要医生干嘛?”刘子凯身为医学界的权威,是绝不会相信那些无稽之谈的。
  “也许吧!但能驱使天下第一毒蛇的人绝对不会是什么易与之辈,如今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王鹤也不敢抱多大的希望,他小女儿的病是世界上数得着的绝症,全世界至今也不过发现了二十来例,同时全世界也没有哪个医生能针对这种病症拿出治疗方案,他们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帮这种病的患者吊命。
  但吊命吊命,一个吊字,诠释了这些患者他们的生命有多么脆弱。
  王鹤家财万贯,也仅仅能延缓他女儿的死亡时间罢了,看着女儿一天天消瘦下去,王鹤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却全部没有效果。
  绝望之下他也只得相信那些以前不屑一顾的怪力乱神之事了。
  刘子凯是王鹤的老朋友了,他当然理解王鹤这种心情,因此最后他也只悠悠一叹,再没有说话。
  一时间,车上重归安静,唯有许致远的鼾声,此起彼伏。
  
  第七章 兽医
  
  车子很快进入了京都医院。
  京都医院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接待普通病人的,另外一部分,属于军医院,只接待国内省部级以上的大员,设备、医生都是华国顶尖的,即便是在世界范围内,也是数得上号的。
  而刘子凯的导师正是京都医院的院长,而在导师卸任后,便向上头推荐了年仅三十二岁的刘子凯,经过一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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