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穿之我是娜木钟-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钦娴娜饶至恕!!!!!6喽蚯靶┨旄找蛴牍泄酵ǘ槐岢猓崭=⒙砭筒恍辛恕!!!!!U馊问撬矗纪缸藕窈竦墓殴钟牖奶疲�
想到这儿,佟佳氏又是一阵头痛。本以为就算无法嫁给自己的意中人,然而好歹也能够在一个安安稳稳的地方平平静静地老去,远远地看着那个人。可是现在这情况。。。。。。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等到多尔衮到小玉儿的寝室的时候,小玉儿已经不行了。。。。。。就连大夫也已经收起了自己的药箱,低头不去看满怀期待地看着他的多尔衮。
多尔衮慢慢地走到了小玉儿的床前,看着似乎只是睡着了的小玉儿,双手颤巍巍地放在了小玉儿的鼻前。然而,小玉儿已经没有了呼吸。多尔衮猛地跌坐在了地上,不可置信地看着小玉儿似是白兰花一样沉静美丽的容颜。怎么会这个样子。。。。。。多尔衮总觉得小玉儿只是因为没了孩子,心境和身子这才都不怎么好,然而只要好好养着,定是能够恢复健康的。他们的感情。。。。。。也定是能够恢复如初的!然而他却没有想到,只是数十日不见,小玉儿就这么永远离开了。。。。。。
晚到几步的佟佳氏进入小玉儿寝室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面无表情、恍然跪坐在地上的多尔衮、面带愧色的大夫以及悲戚地全部跪在地上的侍女们。佟佳氏的一颗心如坠冰底:嫡福晋她。。。。。。真的去了!
纵使再怎么不敢置信、悲戚慌乱,这十四福晋的丧还是得办的体体面面的。
自打多尔衮亲手试了小玉儿的鼻息,知道小玉儿真的去了之后,便一直跌坐在小玉儿床前,动也不动一下。佟佳氏只得张罗起一切来。。。。。。让下人们换上丧服、给十四贝勒府挂上白幡、白灯笼、向京中的权贵亲友们报丧。。。。。。虽是第一次张罗丧事,也没个帮衬的人在,不过倒也没出什么大的岔子。
不久之后,在宫中的娜木钟就收到了小玉儿去了的消息。此时她正巧和吉日嬷嬷刚刚说完了话,正坐在榻上喝茶。听到这个消息,娜木钟手里头端着的茶盏应声而落,茶水洒了一地,地毯上富贵牡丹的花样也被弄脏了。
娜木钟的手微微地抖着,强作镇定地吩咐宫女们收拾东西、准备马车,她要去十四贝勒府送小玉儿最后一程!
主子一向疼爱的十四福晋年纪轻轻的,竟然就这么去了,麟趾宫的一众宫人皆都觉得震惊极了!她们机灵地看着娜木钟,见她虽然面上不显大恸,然而整个身体至今仍旧在微微发颤,便知她的震惊与悲痛了。
听见娜木钟说要去十四贝勒府,宝音马上手脚麻利地伺候着娜木钟换了身上现在穿着的玫瑰紫牡丹花锦缎旗袍,换上了木兰青双缎绣旗袍,梳了一个如意头,只堪堪簪了一支银镀金嵌珠翠花蝶耳挖钗和两支点翠蝴蝶簪。妆扮得当之后宝音又为娜木钟披上了八团喜相逢厚锦镶银鼠皮披风。
娜木钟打量了一下梳妆镜中的自己,见衣服和首饰都没有出错,便点了点头,带着宝音、贺西格两人出了正殿。方踏出门口,白蕤来报: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此刻就等在麟趾宫的外头。娜木钟点了点头,扶着宝音的手往前走了十几步,复又回过头来看着麟趾宫的正殿。她只在自己住了两年多的这处宫殿上停留了几秒钟,马上就移开了目光,依依不舍地看着侧殿。她知道此刻自己的两个孩子就在那儿睡午觉。
宝音见娜木钟有些依依不舍的样子,还以为娜木钟是许久不出宫了,舍不得小主子们,便柔声劝慰道:“主子,咱们快些出发罢。也好早些回来。”这样就能见到小主子们啦。
娜木钟的眼中盈上了一层水光,然而风一吹,很快就不见了。她转过了头,坚定地点了点头:“走吧。”这条路,只有她一个人走。宝音也好,贺西格也好,谁都陪不了她。
穿过整个院子,终于看见了停在宫门外的马车。赶车的小太监已经跪下,准备让娜木钟踩着他上去,从宫道的另一边突然匆匆忙忙地跑来了几个全身武装的侍卫。娜木钟定睛一看,为首的却是皇太极身边的萨哈达。皇太极称帝以后,萨哈达已经被擢升为一等带刀侍卫。此刻他带着另外几个同样佩着武器、穿着盔甲的侍卫过来,娜木钟怎么都觉得不寻常。更何况,他们的方向,似乎就是自己的麟趾宫。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么?
果然,萨哈达等人跑到娜木钟前方五六米的方向就停住了。萨哈达看见娜木钟一身素净的装扮以及停在宫门口的马车,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不过很快他就掩去了自己的表情,向娜木钟道:“贵妃娘娘,皇上请您前去衍庆宫说话。”
娜木钟忍不住挑了一下眉毛。虽然萨哈达一向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不过她仍旧难得地从他说话的语气中听到了些微的失望和责怪。再加上皇太极怎会此刻请自己去衍庆宫?娜木钟总觉得有种不详的预感。莫不是那淑妃肚子里的孩子出了问题?
不过既然现在自己还在宫里头,皇太极的话自然是不能违背。娜木钟装作没有看到自己宫里头的宫女们脸上有些担心的表情,看了一眼天色,然后镇定自若地吩咐赶车的小太监候着,就带了宝音与贺西格跟着萨哈达往衍庆宫的方向走去。
第105章 你不懂我
娜木钟一踏进衍庆功,便觉着气氛很不对劲。虽然阖宫的宫女们见到自己仍是恭敬地跪下请安,然而娜木钟却感觉到了她们的不忿与不情愿。而萨哈达虽说皇太极在衍庆功等着自己,但是阖宫上下却没有半点声音,正殿的门倒是开着,但是因为是背光的关系,娜木钟完全看不见里头,只觉得那仿佛是一个黑洞,要把一切都给吞噬掉。。。。。。瞧这气氛,倒好像这儿也死了人似的。
刚想到这儿,娜木钟的心猛地一跳:该不会是巴特玛腹中的孩子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吧!?正当她心中觉得有些不安时,萨哈达通报的声音在她耳边突然想起,倒把她吓了一大跳:“皇上,贵妃娘娘到了!”下一瞬她就听见了皇太极的声音:“让她进来吧。”这声音不似平日里皇太极戏弄自己之时带点宠溺的声音,也不似情事过后有些惑人的低沉沙哑声,皇太极的声音虽然还是那么响亮,然而里面似乎透着无穷无尽的无奈和厚厚的疲倦。
萨哈达伸手作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娜木钟稍一犹豫,便马上走了进去。里头的场景倒是让她吃了一惊。
巴特玛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地坐在殿中的正座上,说是“坐”、倒还不如说是虚弱地倒在座位上,更何况她腹部以下还盖了厚厚的毯子。听见娜木钟进来了的动静,她原本低垂着的头马上抬了起来,眼睛里头仿佛带了灼热的光、狠狠地看向了娜木钟,其中的恨意和绝望让娜木钟感到心惊,而她毫无血色、苍白无比的脸也让娜木钟十分惊讶。相反,皇太极倒是屈尊站在了她的身边,拿了稍许带了些失望和谴责的眼神看着娜木钟。最令娜木钟惊讶地要数跪在地上的那名宫女:那不是她宫里头的青黛么!
青黛的出现让娜木钟莫名地感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然而她还是不动声色地向皇太极请了个安。
皇太极有些无力地挥了挥手,免去了娜木钟的礼。等到皇太极定下神来,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娜木钟,看到她身着一身肃穆的素服,稍稍有些讶异,下意识地想要开口问娜木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个打扮。不过。。。。。。他看了一眼身侧苍白无力的巴特玛,还是收起了自己的疑惑,也不说话,只定定地看着娜木钟,实则是在平复自己心中那股奇怪又陌生的感觉。真的是很奇怪,娜木钟似乎总有一种让他不知置身何地、只想看着她、关注她的魔力。
不论皇太极面上的表情如何凝重严肃,娜木钟却是一点都不害怕。也没什么好怕的,过了今天,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吧。
其实当娜木钟看到跪在地上的青黛、以及巴特玛甚至是皇太极兴师问罪的架势,仔细一联想,便想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宫里头的宫女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跪在衍庆功?再加上一路上萨哈达及衍庆功宫女们若有似无的责怪眼神以及看上去虚弱极了的巴特玛,恐怕是巴特玛掉了孩子,现在想要把脏水泼到自己身上吧。自己虽然不忿后宫女子和皇太极亲近、甚至怀了他的孩子,但是总还有自己的骄傲,不至于对无辜的生命下手。可叹皇太极与自己状似亲密无间,然而却根本不懂自己。
娜木钟看到两旁空着的花梨木椅,也不等皇太极赐座,便径自上前坐了。她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的皇太极,虽然心中不忿,然而却也生出一丝心疼来。可惜他这皱眉,这是为了旁的女人,不是为了她。原以为自己已经放下,却没想到有种感情已经深入骨髓,看见对方心烦,即使知道不是为了自己,也会跟着心疼。娜木钟在心中轻叹一声,抬眼直视皇太极:“不知皇上今日唤我来,究竟是为了何事?”
娜木钟这镇定自若的样子倒让皇太极有些不自然,仿佛做错的事情的是自己一样。然而之前巴特玛小产之后执意不躺在床上休息,在阿茹娜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到正座上坐下,想要为自己的孩子讨回一个公道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他必须得向娜木钟问个清楚。
皇太极强自压下心中莫名其妙的一丝心虚,努力做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沉声道:“娜木钟,你可知道巴特玛流产了?据太医查验,是从你宫中新进送到衍庆宫的那批衣裳有问题,巴特玛日日穿着,这才掉了孩子。而且方才你宫里头的青黛也招认了,是你命她将绣线在红花与麝香药水中煮过,然后再在巴特玛的新衣裳上绣了花样,为的就是想要杀害巴特玛腹中的孩子!你。。。怎么说?”
“这话好没道理,这各宫该有的分例都是从内库里头分发出去的,何时成了从我宫里送出去的了?”娜木钟勾起了嘴角,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她毫不胆怯地看了一眼怒视着她却不说话的巴特玛,最后将目光停留在皇太极处,“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娜木钟明白,在这宫里头,无论身处怎样的逆境,都要笑。只有这样,才不能让对方看了笑话去,只有这样,才能给自己力量,让自己有勇气面对眼前的一切!无论多糟糕!
皇太极仍旧是皱着眉。这桩事情看似是娜木钟的错,但是无论如何都透着古怪。然而就是为了巴特玛长眠地下的长姐,他也得给对方一个交代。今天他叫娜木钟过来,并不是就是认定是她的错,只是希望能够把这件事情弄清楚。
其实皇太极此刻也不是很明白自己的心意了。他明明觉得自己的逆鳞就是自己的子嗣,而自己对巴特玛肚子里面的孩子有多么关心,大家也都知道,然而当巴特玛派人将他叫到衍庆宫,告诉他自己肚子里头的孩子被娜木钟弄没了的时候,他心里头想到的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对娜木钟的厌弃,而是直觉娜木钟不会作出这样的事情。更加令他觉得可怕的是,他竟然隐隐觉得,若是真的是娜木钟做的。。。。。。那她也太不小心了,竟然没有管好自己的下人,留下了这么明显的纰漏!然而却不是对她的责怪。
正当皇太极还不知要说什么的时候,一直侍立在巴特玛身边、为她掩上厚厚的毯子的阿茹娜突然发难:“贵妃娘娘,您宫里头的青黛都招认了,您就不要再狡辩了吧!咱们娘娘好不容易怀上了孩子,您竟然如此狠心,就这么把小主子给杀害了!您也是有孩子的人,您就不怕报应在他身上么。。。。。。”
“住口!”阿茹娜说到这儿,娜木钟本能地站起了身,呵斥了对方的话!之前任凭她说什么,娜木钟只当是看戏了,然而牵扯到自己的孩子,娜木钟却是无法容忍她继续说下去。不仅如此,娜木钟还想冲上前去狠狠地给她两个耳光,让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谁尊、谁卑!
然而还没来得及等到娜木钟亲自动手,殿内已想起了清脆的“啪、啪”两声耳光声。众人一看,却是站在另一侧的皇太极黑着一张脸、亲自赏了阿茹娜两耳光。机灵的下人们看到大汗的脸色变得更黑了,心中暗叫不妙。
皇太极乃是一国之君,除了上战场和在演武场练布库之外,还没有亲自对谁动过手,更何况对方是一个女人。然而他最不能容忍的是阿茹娜竟然诅咒他和娜木钟的孩子!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皇太极低头对巴特玛道:“你这个侍女好生没有规矩,想来也无法好好伺候你。我觉着还是将她送到北苑去比较妥当。”他的语气虽然轻柔,但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巴特玛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话,皇太极一个眼色,萨哈达已经将阿茹娜拖了下去,还顺便捂住了她的嘴,以免她再说什么大不敬的糊涂话出来。
从阿茹娜站在上首、堂堂地质问娜木钟,到她被萨哈达堵了嘴巴拖出去,这变故不过发生在片刻之间。而因着皇太极的态度,殿中的形势似乎也逆转了。殿中原先拿了幸灾乐祸的眼神看娜木钟、以为她要倒霉的侍女们马上变了脸色,看来皇上对这位贵妃娘娘的宠爱程度还是超出她们的想象啊!今日这场问罪,最终也不知是何结果。得,咱做下人的啊,还是老老实实在一边儿站着吧!
就连一直低着头跪在地上的青黛心中也是直打鼓。本以为只要听了淑妃娘娘的话,说是贵妃娘娘指使自己在这批衣裳里头动了手脚,便能将功抵过,甚至搭上淑妃娘娘这条船,也好过自己在麟趾宫总遭人训斥!要知道,自打淑妃娘娘怀了身孕,皇上对她可是宠爱的很!甚至一度都很少到麟趾宫了呢!然而现下这情况。。。。。。可是不妙啊!
其实急的又何止青黛一人?原先倚在椅子上、披着毯子不语的巴特玛见阿茹娜因为说了一句不恰当的话,就被拖走了,心里也是十分不平:这掉了孩子的可是自己,为何偏是自己的下人收到了责罚?!
因此巴特玛也终于开口了:“皇上,阿茹娜纵然不该说那些不吉的话,然而贵妃出手害了我腹中孩儿可是不争的事实!”您可不能太偏心了!
皇太极听闻此言,不得已地问娜木钟:“贵妃,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娜木钟冷笑了一下,果然这个男人最看重的还是孩子吧!至于他孩子的母亲究竟是不是会做那些龌龊事的人,他可是一点都不关心呢!事已至此,娜木钟觉得对皇太极真是失望透顶。她抬头坦然地看着皇太极的眼睛,轻轻道:“若是是我做的,又怎么样呢?”
此言虽轻,却仿佛在正殿中投下了一颗惊雷。大家俱拿了惊讶的眼光去瞧娜木钟,就连一直低头跪在地上的青黛也不自觉地抬起头来,看着娜木钟。自娜木钟走进殿以来,不管是带着嘲讽的笑容还是嘴角的冷笑,她一直是笑着的。然而现在她的脸上却没了笑意,肃穆着一张脸,在她穿着的木兰青旗袍和青灰色的银鼠皮披风的映衬下,整个人淡定出尘得不似凡人。看着她这样子,众人心中俱是一震。
娜木钟复又缓缓开口:“这衣裳是我打点的,这上面动过的手脚也是我宫里的侍女亲口承认,是我交代她这么做的的。这么一来,这件事情若不是我做的,恐怕也没旁人了吧!哦!对了,或许是淑妃自己做的呢?”
巴特玛见娜木钟轻飘飘的几句话便将疑点扔到了自己身上,不由大声反驳:“贵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然而底气却是不足。
娜木钟却是不理,也不再看皇太极或是巴特玛,只淡淡道:“今儿个事情还真多。方才十四贝勒府传信进宫,说是小玉儿去了。我这做姑姑的没本事好好护她周全,然而却一定是要去送送她的。若是皇上与淑妃还有什么事儿,等我回来以后再说吧。”
她这自然的语气却是噎得皇太极与巴特玛说不出话来。皇太极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么娜木钟今日打扮地与平日不同,原是小玉儿去了。一想到刚才娜木钟可能是忍者极大的悲痛在听着自己的质问,皇太极的心上不由泛起了浓浓的内疚与自责。方才她的态度,也是因为自己而受伤了吧!
皇太极有心弥补,甚至相陪娜木钟前去,然而此时娜木钟却已不再看他,只草草行了个礼,便径自出了衍庆宫的大门。
然而皇太极却不知道娜木钟这一去,却是抱了再也不要见到他的决心!
是日晚上,娜木钟迟迟未归,而皇太极心中亦是难得烦乱,便去寻了问心阁内前些日子刚受召到盛京的老喇嘛说话。哪知刚至问心阁,还没有与老喇嘛说上几句话,宫外十四贝勒府便遣人急急送了消息进宫:贵妃娘娘在已故的嫡福晋的灵堂上因伤心过度而昏厥,虽已被安置在贝勒府的客房内,然而再遣人去看时,贵妃娘娘已气若游丝、至今未醒!
皇太极听到此讯,马上急红了一双眼。他急急与老喇嘛告别,连夜快马加鞭去了十四贝勒府。
第106章 怅然若失
疼。。。。。。全身疼。。。。。。娜木钟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全身疼痛、仿佛四肢百骸都要散架了似的。想起自己晕厥过去的最后一个场景,娜木钟心中打鼓,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可以与小玉儿的灵堂相媲美的纯白。渐渐复苏的嗅觉闻到了刺鼻的消毒药水儿的气味。娜木钟、不,现在应该叫阿轻了,阿轻轻叹一口气:终于回来了!她努力地不去追究心底深处那抹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唔。。。现在自己应该是在医院吧。。。也不知道现在离穿越那天究竟过了多久了?还有阿婧,她怎么样了?正当阿轻脑海中千头万绪、兀自出神的时候,她的耳边想起了尖利的声音:“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可醒过来了!”
猛地突然从大清回到了现代,阿轻还没有时间好好适应,耳边突然传来了又是熟悉又是有些讨厌的声音,阿轻突然觉得在大清也挺好的。。。。。。起码没有人敢这么大声和自己说话,弄得自己的耳朵生疼。
阿轻扭过头去,发现自己的姑姑正坐在自己的病床边,带了激动欢欣的神色,但是嘴上说的话却是毫不留情:“哎呀你这个小畜生,终于醒了啦!知不知道我们都要担心死了啦!”她姐姐统共也就只有轻轻一个孩子,现在姐姐和姐夫都去了,要是这个唯一的独苗苗也出了什么事情,那可怎么办好啊!轻轻这个小畜生,也是个不省事儿的,竟然在家头玩着电脑喝着茶也能晕过去!要不是自己正好有她家的备用钥匙、正好去看看她,她指不定就得死在家里头了呢!
“姑姑。。。。。。”阿轻看见姑姑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样子,一阵头疼,“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阿轻也不知道自己晕迷了多久,现在开口说话还是哑哑的。。。话都说不连贯。
阿轻的姑姑听见阿轻这话倒是被唬的一愣。她姐姐这个孩子一向是倔强的很,就连自己姐姐姐夫出了事情之后,她也拒绝了亲戚们暂时到亲戚家住的邀请,只一个人呆在家里头。原本只是倔强的脾气变得更坏了,对谁都爱答不理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晕迷了一个多月之后突然对自己这么好脾气了?哎?难道这孩子的头睡坏啦?
阿轻姑姑想到这儿,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伸出手探了探阿轻的额头:“哎哟轻轻啊,你把脑袋给睡坏了啊,今天对姑姑这么客气啊!”
。。。。。。阿轻无语地拍掉了姑姑的手:“姑姑,这么多人看着呢,不要这个样子。”阿轻姑姑回头一看,这才发现阿轻的病房里头站了好些医生和护士。就在阿轻刚刚睁眼的时候,阿轻的姑父就激动地跑出去找医生了,而她和姑姑说话的时候,他已经带了医生和护士们到了阿轻的病房里头,要为她做检查了。
“哎哟,老头子,你要死啦!什么时候暗搓搓地带了这个多人进来偷听我和轻轻说话!”阿轻姑姑伸手拍了阿轻姑父的后背一下。
“这不是看轻轻醒了,所以我才找医生来帮她做个检查的嘛!省的落下什么病根。”阿轻姑父想来已经十分习惯一惊一乍、说话夸张的老婆了,听了阿轻姑姑的责怪,也不反驳,只憨笑着回答道。
“那家属就先让一下,我们好给这个小姑娘做个检查。”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虽然被这魔性的两口子给囧到了,但是职责所在,还是得作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带着窃笑的小护士们上前给阿轻作检查。
阿轻姑姑这才不说话了,和阿轻姑父一起退到了一边,把床边的位置给让了出来。哎,最好顺便检查检查轻轻的脑袋,总觉得这个小畜生变得好奇怪呢!
好一阵后,医生检查完毕,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缓缓道:“初步检查没什么问题,不过这个小姑娘晕迷了这么久,还得要拍点片子、仔细检查检查才行。”
“对对对,照照她的脑袋!”阿轻姑姑还在惦记着阿轻突如其来的转变,异常执着。
听了她的话,除了阿轻姑父外,包括阿轻在内的一众人皆十分无语。这时阿轻才想起来阿婧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听她说她穿越的时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