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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毒妃之女相归来-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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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宸心璃瞬间惊呆了,这种无耻又幼稚的动作是祁墨能做得出来的?
  事实证明,祁墨做得出来,不仅做得出来,还做得正大光明、面无羞色。
  还在宸心璃呆愣的时候,祁墨就伸出了修长而健硕的手臂,轻轻一揽便将宸心璃搂进了怀里。
  若是平时,宸心璃无论如何都能挣扎一番,然而今日,她竟没有丝毫力气。
  昨晚……好像真的太累了!
  一想到这儿,宸心璃的脸便像天空有了火烧云一样,红得耀眼。
  刚才在皇宫里,宸心璃都有些力不从心,如果不是袭香小心搀扶着,又有祁墨一次次在旁边给她稳定心神,她肯定都倒地几次了。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的腿重一分,最后重到完全提不起来。
  宸心璃还是勉强伸手,想推开祁墨。然而,手才刚伸出来就被祁墨的手掌握住了,“别动!”
  祁墨只说了两个字,便霸道地紧紧搂着她,完全不管她乐意不乐意。
  祁墨说完,还用手微微摁住了宸心璃的头。
  祁墨这股力道其实很温柔,若是平时,对宸心璃起不了一丁点作用。可是此刻,他任何一点力道都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宸心璃已经疲乏到了极点,这一股温柔的力道摁在头上竟有种极其舒服的感觉。头一感到温柔而舒服,就懒洋洋地不想动了,双眼也跟着闭上了……
  祁墨微微颔首,看到宸心璃已累得困得不行,只一个轻微的动作就能让她立马陷入熟睡之中,便自然而然地想起昨夜的他的疯狂……
  一次又一次的占领与索取,任谁都熬不住,更何况是为宸云天的事情操心奔波了数日的宸心璃。
  祁墨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竟然在宸心璃内心最为焦躁的时候要了她,可是这一切早晚都会发生啊,想到这儿,祁墨心里又不那么难过了。只是看到睡熟又困乏的宸心璃,祁墨的心竟隐隐痛了下。
  宸心璃,再一次让他有了心痛的感觉。
  待马车已经回到绝影坊时,宸心璃还在沉睡。其实祁墨也好不到哪儿去,用句接地气一点的话说,土地都被耕坏了,牛还能好好的吗?
  祁墨昨夜的累是宸心璃无法体会的。
  不过,这种累,倒是让他感到挺舒服的。
  祁墨的眼眶已经有些发红了,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守在宸心璃的身旁。
  不知为何,祁墨忽然觉得自己不管再累再想睡,只要这么静静地看着宸心璃就会感到十分满足,此时的他脑海里没有百信苍生,没有江山社稷,没有恩恩怨怨,没有战戮杀伐。
  马车已经停下,马车外的袭香轻轻掀开帘子,正要唤宸心璃下车,却忽然看到祁墨微微抬了下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就在袭香看到宸心璃已经睡着而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时,祁墨却已经弯下身,一个往上用力便将宸心璃从马车内的座位上抱了起来。
  宸心璃实在太困,即便祁墨这么大动作地抱她,她却依旧没有从沉睡的状态中醒来。
  祁墨抱着宸心璃下了马车,然后步入绝影坊。
  在绝影坊高处看着祁墨这边发生的一切后,慕子言不甘心地瘪了瘪嘴,“不就是娶了个漂亮姑娘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旁的蓝奕辰道:“难道你看到主上和宸心璃那个女人在一起吃醋了?”
  “什么意思?”蓝奕辰直接甩给慕子言一个眼神。
  慕子言被蓝奕辰这句话搞得气不打一处来。蓝奕辰却一脸无辜地看着慕子言,仿佛刚才那话不是从他嘴里蹦出来的一般。
  慕子言险些吐血,要真说无耻,这个蓝奕辰才是真正的无耻。
  就这样,祁墨在慕子言、蓝奕辰等人惊诧的目光中将宸心璃从马车上抱入了绝影坊。
  祁墨无意间低头,瞥到宸心璃睡着后的天姿容貌,心竟情不自禁地微微动了一下,仿佛他心里那面从来掀不起涟漪的湖掀起了阵阵涟漪。
  所有的绝影坊侍女都用吃醋般地眼神看着宸心璃,她们日思夜想的人啊,梦里出现千百次的人啊,竟然抱着别的女人从她们眼前经过!
  祁墨将所有人的目光都视而不见,一如他曾经,从不在意别人对他功绩的赞美和因嫉妒他而生出的诋毁。
  祁墨将宸心璃带到了他们的新房,新房未燃完的红烛和到处挂着的红绸还彰显着他们新婚的喜气。
  祁墨一走进房间,侍女就赶紧迎上来伺候宸心璃。祁墨递过一个眼神,侍女们便立马会意退到一旁。此时,她们的心里早已闹腾开了,从不会为任何女人皱一下眉凝一下目的堂堂绝影坊主上,竟然对宸心璃百般宠溺。
  在之前,这些侍女们虽然对祁墨心生爱慕,但很清楚她们与祁墨之间的差距,所以,有些想法只在心里过了一下,并不会表现出来。她们以为,祁墨今生都不会喜欢任何女子,又或者说在她们心里,普天之下没有任何一个女人配得上祁墨。
  可是,事情就这么突然而真切的发生了。祁墨忽然要皇帝赐婚,又在短短一月间下聘礼以及成亲。
  所有人都看的出来,祁墨在娶宸心璃这件事情上,有些心急了。
  这世上还有让祁墨心急的事情,真是让她们心里一颤。
  不过,再怎样,祁墨终究是她们无法企及的,如同神祇一般。
  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祁墨将宸心璃轻轻放在床上,而且不能表现出任何情绪,还要对她们恨不得撕碎而后快的女人尽心伺候。
  祁墨放宸心璃的时候,动作轻柔到一旁的侍女心都在颤,堂堂战王,让万千敌军闻风丧胆的祁墨,竟然会对一个女人那么温柔。生怕弄疼了她,生怕自己的动作大了一丁点就让怀里的人感到不舒服……
  逆天啊!
  祁墨放好宸心璃后,轻轻抬了下手,示意侍女离开。侍女们也不想待在这儿看他们展示恩爱啊,早就想离开了。
  侍女离开后,顺手关上了房门,此时的新房,一如昨夜,只有他们两人。
  但于昨夜激动不可自已的心情不同的是,今日祁墨的心情更温暖,仿佛三月的阳光一直轻抚着他的胸口。
  祁墨看到宸心璃睡熟的样子,竟忍不住想亲吻一下。昨夜实在太囫囵吞枣了,生怕眼前的人跑了。
  此时,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这里,他有足够的时间和足够好的机会来慢慢品尝。
  祁墨的目光竟情不自禁地挪到了宸心璃的白皙透红的额头上。
  “她真的累坏了。”祁墨在心里心疼地闪过这个念头,本想一亲她芳泽的念头也被他生生收敛了。
  不得不说,祁墨的意志力实在强大。
  祁墨站起身,目光竟有些呆滞地盯着宸心璃那张安静而疲乏的脸。
  虽然不舍,但他迟疑了一会儿后,终究还是转身了,他不能打扰她,而且,他也太需要休息了,因为,从早上一起来到现在,他的双腿都酸软得不行。若是行走快了,还很容易一个闪膝就跪倒在地。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我爹的病要怎么治吧?”就在祁墨转身的刹那,宸心璃略显低沉的声音忽然传来。
  祁墨微愣了下,这个女人的精神还很好么?
  祁墨转身,目光微凝地看着床榻上因为已经睡了一觉而略显精神的宸心璃。
  宸心璃正盯着祁墨,目光中没有一丝羞涩和闪躲,“你可以告诉我了吧?我现在已经是你祁墨的人了。”
  祁墨一步步靠近床榻,靠近躺在床榻上刚睡醒还未完全清醒的宸心璃。
  宸心璃的眼神忽然紧张起来,刚才,其实在祁墨抱着她进入房间时她就已经醒了,只是,被他那样抱着,若是睁开眼,那得多尴尬?她也感受到了祁墨的温柔,也正是因为感受到了,所以才有勇气直接问出这个问题。
  可是这一刻,当她看到目光微凝的祁墨一步步靠近她时,她竟有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前生,他从未给过她这样的感觉。
  而且,当祁墨一步步靠近她时,她的脑海里无法阻挡地浮现出祁墨昨夜那双充满征服欲的目光。
  宸心璃感到浑身都僵了,只能呆呆地静默地看着祁墨。
  祁墨走到紧靠着床榻的位置时才停住了脚步,微微弯身——
  祁墨弯身的动作把宸心璃吓坏了,这个不要脸且不要命的男人不会还要来吧?
  祁墨继续弯身,宸心璃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双目也越睁越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当宸心璃的视线都装不下祁墨整张脸时,宸心璃选择了闭眼。她实在无法直视如狼似虎的祁墨,这个男人怎么没完没了的。
  可是,当宸心璃闭上双眼后又久久没有察觉到祁墨有任何动作,不禁疑惑地睁开了双眼。一睁开眼就看到祁墨正用那双深邃且散发着疑惑的眼睛盯着她。
  “本尊很害怕?”祁墨的唇微微开合。
  一声本尊,让宸心璃的心微颤了下。她瞬间明白过来,对于祁墨,北离国二殿下的身份是与生俱来的,无法改变。侯爷的身份是他为了将她接入绝影坊而非皇宫的幌子。绝影坊坊主才是他祁墨最想要的。
  宸心璃还没回过心神,祁墨那双唇就压了过来。吓得宸心璃都来不及闭眼。
  宸心璃本以为这个不要命的男人会像昨夜一样疯狂到无休止,然而,他只是蜻蜓点水一般请问了她的唇便抬起头,转身,留给宸心璃一个微冷的背影。
  “你嫁给我的目的好像只是为了你父亲。”祁墨的声音一如他的背影微冷。
  “当然。”宸心璃不假思索地回了他,不过在冲口而出这两个字后,宸心璃的心微微顿了下,她真的只是因为父亲才心甘情愿地上了他的八抬花轿的?
  祁墨依旧只是留给宸心璃一个背影,“那本尊又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在得知如何根治你父亲的重症后就逃跑?本尊很清楚,孩子才是牵绊住你们女人的绳索,所以,待你为本尊怀上孩子后,本尊自然会根治你父亲的重症。”
  “你真的能根治?”宸心璃紧追着问。因为,据她了解到的,那些感染了重症的无辜百姓已经死得差不多了,皇帝已经差不多将整个皇宫的太医都派了过去可还是没有办法挽救他们的生命。她的父亲宸云天算是命运好的,病情不但没有加重,反而还有好转的趋势。
  这一切当然都得归功于那位定时往相府送药的赤脚大夫。
  祁墨没有回答宸心璃,只是道:“你只需要安心等着坏孩子即可。”
  说罢,祁墨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时的宸心璃并不知道,祁墨头也不回是害怕被她看到他眼里的不确定,他不确定是否能根治好宸云天,他已经日夜劳神地在尝试用各种药来治宸云天了,可是,依旧只能稳定住他的病情,并没有办法根治。
  宸心璃看着祁墨离开的背影,不禁在心里骂开了:这个祁墨!好歹也是皇族子嗣,竟然这般无耻!说好成亲后就给说的!不是都说好了的吗?怎么现在又耍无赖?
  好在有那赤脚大夫在,不然,她父亲的病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呢!祁墨,前生,你可不是这样的!
  祁墨回到他的书房后并没有像往日一样继续研读医书寻求诊治宸云天的办法,而是坐到小榻上,微微后躺,侍女为其盖上薄衾,他便沉沉地睡去了。
  侍女不敢打扰祁墨,两人相互看了看,便悄悄走出书房。
  一出书房,一侍女就心疼而略带嫉妒地说道:“夫人真是好运气,能遇到我们主上这么好的男人。没日没夜地为她的爹寻求良方,已经好几个夜晚都没睡踏实了,前天晚上稍微好点,却也只睡了一个多时辰。好在他身体好,这要是换了别的男人,早就熬干了身子。”
  另一侍女也道:“主上为了她真是什么都豁得出去,以前从不曾见过主上对任何一个女人上心,我们夫人到底是那点厉害吸引到了主上。”
  那侍女蹙眉摇头,一脸的茫然。
  “主上昨夜新婚,定然折腾得厉害,不然这会儿也不会困成这个样子。”
  “嘘,你一个女儿家家的,说这些话也不害臊,可别被三少听见了,他若是听到你说这些话又要想着法儿地调戏你。”
  被说的侍女连连点头。
  “什么话不能被本少听见?”慕子言的声音忽然想起。
  两位侍女惊得心猛的一颤,还没来得及开溜就感到下巴被人捏在了手里,抬眼看去,竟真的是慕子言。慕子言一手挑一个下巴,那纨绔的模样,恐怕连王城里那些没有教养的纨绔公子都要胜。
  “三……三少?”一个挑了柳叶眉的侍女紧张地笑了笑,“我还有很多琐事要做,就不浪费三少的时间了。她……她比较有空。”
  侍女指了指另一名长发足以及腰的侍女。
  有着一头及腰长发的侍女明显要羞涩些,也不怎么会说话,当即红了一张脸,慌乱地直摇手,“我没有我没有,我……”
  她话还没说完,那柳叶眉侍女就已经跑开了。
  “你怎么?”慕子言饶有兴致地看着脸已通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侍女,并将抚摸刚才那位柳叶眉侍女的手收回,轻轻搁在眼前侍女乌青柔顺的发丝上,“你看了我很害怕?”
  那侍女连忙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还要忙,我要给主上打扫房间。”
  “主上睡觉的房间已经有你们夫人在歇息,不用你去。主上的书房有他自己在,更用不着你。你连撒谎都不会,所以还是乖乖地顺从了本少吧?”
  慕子言微微挑了下眉,把那女子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这时,一个人影走了过来,挡住了慕子言的光线。慕子言以为是刚才那个侍女良心发现,觉得把这个羞涩不会变通的侍女留在这儿不厚道,又来‘救’她了。抬眼看去才发现自己真的想太多了,侍女们对他是唯恐避之不及,就算是打死估计也不会主动跑到他跟前来。
  “你来做什么?”
  慕子言收回了调戏侍女的手,目光微凝地看着来者。
  “我来看看你又想闹出什么乱子。”蓝奕辰的声音沉稳而带着一股自然而然的魅惑力,与慕子言的直接轻浮比起来,蓝奕辰简直就是绝世好男人。
  那头发及腰的侍女看到蓝奕辰出现为她解围,当即羞得红了脸,眼含羞涩的感激看着蓝奕辰。不过,蓝奕辰前来倒不是冲着她来的,所以对于侍女的感激,他并没有当回事。而是继续质问慕子言,“你是来催主上命吗?”
  慕子言被问得一怔,他就是来搞搞破坏罢了,怎么就成了要主上祁墨的命呢?
  蓝奕辰见慕子言还不明白他的意思,一把搂过了慕子言的肩,在头发及腰侍女感激而爱慕的眼光中往别处走去。
  待离开那侍女视线且无人在周围时,慕子言一把掀开了蓝奕辰的手,极不给面子地吼问:“我怎么就要了主上的命?我不过就是想去问问他一些绝影坊的事务,我可不像你,只操心一个灵蛊族就够了。”
  “只操心灵蛊族,你说得容易!”蓝奕辰一下子就不乐意了,“你来试试,光是调制那些要命的蛊毒就足够让人头痛!更别说灵蛊族里那些难以管教的族人。”
  “好好好,你的灵蛊族难管。”慕子言一脚踹飞了地上一片枯叶,枯叶在这股猛烈的力道下,旋转飞翔,最终在划破一排海棠树叶后落于地面。
  蓝奕辰再次清醒搂过慕子言的肩头,“你去找主上并不是为了问他坊内事务吧?”
  慕子言的心思被拆穿,慕子言的眼神快速地转了转,不过立马他就否认了这一点,“怎么可能?我像是没事找事的人吗?”
  蓝奕辰戏谑道:“你当然不想没事找事的人,因为你就是没事找事的人。你明明知道主上这些日子都没有休息好,现在好不容易得空可以睡一会儿,你又何必去打扰?难道你不知道昨夜是主上的洞房花烛夜,你这样跑去找他,打扰了他的休息,会要了他的命吗?”
  慕子言做出极为冤枉的夸张表情,“要他命的是他自己和心璃,关我什么事?”
  “还不承认!算了,你是越来越没意思了,我还是继续去管理我的灵蛊族。”
  说罢,蓝奕辰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慕子言看着蓝奕辰渐行渐远的背影,迟疑了下,又毅然决然地追了上去。
  待追上已步入海棠深处的蓝奕辰,慕子言一把拍在蓝奕辰的肩上,“你觉得主上真的能治好宸云天?”
  蓝奕辰被慕子言的这一掌拍得险些吐血,“你动作轻点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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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5:误会加冤枉

  也就在这时,慕子言和蓝奕辰都忽然察觉到有人在一旁,而且还在低声絮语,“嘘,别说话,三少和二少在这里幽会,我们若是打扰到他们了,会没命的。”
  “二少和三少脾气都不错,没你说的那么吓人。”另一个女子反驳。
  “如果是平时,或许不会怪罪,但今日你我撞到的是他们在私会!哪个男人能够允许自己这种事情被人发现?你要是还想活命就跟我走,别看了!”
  说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虽然那脚步声极为微弱,若是换了武功差一点的还觉察不到,但蓝奕辰和慕子言是何等人?绝影坊的二当家和三当家,他们的武功在江湖上都是享有盛名的,怎么可能察觉不到那两人的存在。自然也是将她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那两个侍女倒是跑开了,慕子言和蓝奕辰就彻底愣住了。尤其是蓝奕辰,他好不容易才因为慕子言的一再解释而相信他喜欢的不是祁墨而是宸心璃。可这两个侍女这么一闹,他就又有点动摇了。
  蓝奕辰连忙把慕子言搭在他身上的手推到一边,慕子言也尴尬地连忙收回手。
  慕子言气得脸通红,愠怒道:“我非得要这两个丫头知道我喜欢的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等着吧!今天晚上看我不让她们两求饶!”
  慕子言说得越是气愤,蓝奕辰就越是觉得可疑,竟有种想开溜的冲动。
  慕子言将蓝奕辰表情的细微变化看在眼里,既尴尬又无语,甚至有种想把蓝奕辰以及那两个搬弄是非的侍女狠狠揍一通。
  “我只是来找主上的!”慕子言气愤道。
  蓝奕辰略微呆愣地迟疑了下,有些木木地点头,“我知道。”
  慕子言看到蓝奕辰这种表情就头疼,“蓝奕辰,你好歹跟我做了兄弟这么多年,你难道还不了解我吗?”
  “好像……不是很了解!”蓝奕辰说完就想跑。
  慕子言一个快速伸手就逮住了蓝奕辰的衣襟,“想跑?门都没有。我就是想问你,主上真的有把握治好宸云天的病?”
  蓝奕辰被慕子言逼得没有办法,只好道:“主上已经尽力了,你难道没有看到他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寻求良药?还在街上随便找了个人每日给相府送药。他这么做不过是尽些做女婿的应当尽的力而已。如果这世上真的有办法让感染了那些重症的人痊愈,又不会有那么多无辜的百姓去世了。你没看到宫里的太医都急成什么样子了吗?”
  “他没有办法?”慕子言嘀咕着这句话,似乎在思索什么。
  蓝奕辰戒备地看着慕子言,“你在打什么歪脑筋?”
  慕子言嘴角微微一挑,眼底快速地闪过一道精光,接着恢复了凶恶的面貌,依旧拽着蓝奕辰的衣襟,几乎是恶狠狠地说道:“我知道你们灵蛊族人不仅害人有一手,这救人的本事也有一手。快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办法可以救宸云天。”
  “我要是知道早救人去了,我像是见死不救的人吗?”蓝奕辰无语,忽然,他反应过来,慕子言不会无缘无故这么问,因此,戒备而疑惑地瞪着慕子言:“你到底要干嘛?”
  慕子言嘿嘿地笑了一声,说道:“你说,如果主上没有办法把宸云天的病治好,而我去把他治好了,你说心璃会不会因为感激我而……”
  “你想什么呢?”蓝奕辰立马打消了他的念头,将他的神思从游离状态拽了回来。
  慕子言依旧痞性地笑笑,一屁股坐到一旁的光滑干净的白玉雕花石头上,“如果我把宸云天治好了,不仅皇上会赏赐我,心璃也会对我刮目相看,真是一箭双雕的好事。”
  蓝奕辰坐到慕子言的旁边,道:“你就别痴心妄想了,我们主上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他就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似乎就没有他做不成的事情。可是就这么一个奇人,也拿宸云天的重症毫无办法,你说普天之下还有人能治宸云天吗?我灵蛊族的人确实医术了得,可是你别忘了,我们灵蛊族人的医术没有一个能赶上主上这个过目不忘生来就有逆天本事的人。就连我这个灵蛊王的医术也不能望其项背。”
  慕子言见蓝奕辰说得真诚,一点骗他的意思也没有,想趁虚获得宸心璃芳心的想法一下子就落了空,整张脸立马耷拉下来,整个人也像泄了气的球一样,耷拉着。
  慕子言气愤地直用脚踩脚旁的一片枯黄落叶,嘴里愤愤然,“真搞不懂主上,既然他一心想要治好宸云天,为什么不亲自把那些药材送到相府,反而要找个莫名其妙的普通人,还是个赤脚大夫。”
  蓝奕辰瞥了一眼慕子言,“这你就不懂了吧?主上这么做自有他的高明之处。”
  慕子言白了蓝奕辰一眼,“难不成他这么做是为了将来心璃发现的时候会对他感激涕零?”
  “你知道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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