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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毒妃之女相归来-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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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偷偷习武?”
  祁墨的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宸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低垂着头,继续往行。绣着云锦图案的靴子踩在白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只是,沉默让他感受到了难以承受的压迫感,不一会儿他就自动投降了,”我就是……想习武,想保护三姨娘和二殿下。”
  沉默了下,小宸倾似乎察觉到了自己所说的答案太假了,又道:”我知道二殿下并不需要我保护……可是……我想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
  小宸倾低垂着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双眼中却饱含坚定。
  祁墨似乎根本没有在意小宸倾内心的想法,眼睛扫了一眼汀泉阁的方向,”为什么要叫她娘亲?”
  ”三姨娘说娘亲的手是暖的,而且会保护我。”小宸倾嘟囔着,用小得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就因为这样,所以判定那个宸大小姐是他娘亲?祁墨深邃的瞳孔微微聚了聚。
  ”以后不许再叫她娘亲。”祁墨微蹙了眉头,极为认真地说道。
  小宸倾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擦拭了下眼角的泪水,当冻成冰块一样的衣袖接触到他白嫩的小脸蛋时,小宸倾立即被冻得发出嘶的一声。
  祁墨伸手碰了一下小宸倾的衣袖,才发现他的衣袖已经湿透了,而且结了一层冰霜。
  祁墨的眉头不禁紧皱成团,月光映在雪上,将祁墨的表情勾勒了出来,如一幅水墨画。微弱的白光倾洒在小宸倾的脸蛋上,亦将他痴痴发笑的样子勾勒了出来,尽管模糊,却被祁墨捕捉殆尽。
  良久,小宸倾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张口问:”二殿下,为什么天底下的女人都生得那么好看?”
  这个问题……好像不是一个只有五岁心智的娃娃该问的吧?
  ”你见过天下吗?”就敢说天下的女人。
  小宸倾花痴的样子还是没有收敛,”我就觉得相府里的姐姐夫人们都好看,三姨娘好看,娘亲好看。如果那个凶巴巴的宸雪舞不那么凶,也还算好看的。当然,娘亲才是最好看的!”
  ”非礼勿视……”
  ”非礼勿言,非礼勿听。不要给三姨娘惹麻烦,否则你就在相府待不下去了,只能到街上当个小乞丐。”
  祁墨才刚开口,小宸倾就嘀咕着把他后面的话说了个干净,反而让祁墨闭了嘴。
  祁墨索性伸手,揪住小宸倾背部衣物,将他直接拧了起来。如果手里拧着的不是个鲜活的生命,祁墨真想把他直接扔到雪堆里,让积雪彻底将他掩埋,好眼不见为净。
  ”你应该学着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祁墨尽量让自己回归到严肃的状态,好让这个混小子结束没完没了的问话。
  ”二殿下,你放心,我一定会做个好儿子的,我不会让娘亲讨厌我的。也或许,娘亲会因为喜欢我而愿意和你在一起。”
  ”你想太多了。”祁墨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些,如果他拧着的不仅仅是小宸倾的衣服,而是小宸倾的皮肉,相信小宸倾立马会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
  ”二殿下,你是不是武功不如娘亲,所以才不敢教我武功?”
  ”激将法对我没用。如果你还不死心,以后我们不再学《孙子兵法》,改学《儿歌三百首》!”
  ……
  小宸倾:”二殿下,以后我就叫你爹好不好?”
  祁墨已抓狂吐血:”不可以。”
  小宸倾挠了挠脑袋,”为什么?是不是二皇子的身份比爹的身份要尊贵些?”
  ”爹的身份比任何身份都尊贵。”
  ”那为何不让我叫?”
  ”没有为什么,你该回屋里换身衣服然后歇着了。”
  ”哦~”
  ”二殿下……”
  ”记住,以后不要再一直问我问题。”
  比如梦里的神仙为什么没有给他小弓箭,而给了一把糖果。也不要问为什么仙女的样子是一那娘亲的模样。诸如此类的问题,祁墨这儿都拒绝回答。”
  ”哦~”
  ”二殿下,如果娘亲不是我娘亲,我可以喜欢她吗?”
  ”不可以!”
  ”为什么?”
  ……”好,我再回答你最后一个问题,女人是这世上最不能惹的,待找到能将你恢复正常的方法之后你就明白了。”
  ”二殿下救了娘亲性命,又在贵妃的酒宴上帮了娘亲,这些算惹吗?”小宸倾问得天真无邪,却把祁墨气得险些吐血。
  ”……”
  把小宸倾扔进三姨娘的院子后,祁墨有一种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的冲动。
  祁墨回身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看向一黑压压的灌木丛,开口:”还有何事?”
  祁墨的话音刚落,黑压压的灌木丛后就走出一个黑衣人,正是刚才对祁墨禀报三殿下要出城狩猎一事的属下。
  那属下无不担忧地问道:”二殿下,我们把三殿下的行踪告诉给宸大小姐,她真的能领悟其中隐藏的阴谋吗?”
  ”你就是为了这个才一直守在这儿?”祁墨的语气闪过一丝凌厉。
  那属下立即单膝跪下,表示自己知错了。同时道:”属下只是不明白,二殿下为何不亲自解除这场阴谋。如此一来,我们还可得到三殿下更多的信赖。”
  那属下微微抬眼,看着祁墨的如墨般背影,一股神秘和强大的气势自那背影散发出来。
  祁墨没有回头,面色依然,语气清冷,”我们从来都不需要他的信赖,这么做,只是把这个人情卖给真正有用的人。其次,祁风这颗棋子,暂时不能抛掉。”
  ”属下明白了。”

  ☆、028:祁墨的深意

  房间内,宸心璃坐在梳妆镜前,目光有神似无神地盯着铜镜中的自己,脑子里却在反复地回想着祁墨那名属下对祁墨所说的话。
  宸心璃很清楚,祁墨属下的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否则,他们也用不着故意使袭香晕倒。
  祁墨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想表达什么?
  夜越来越深了,宸心璃双眸中的光芒也越来越暗淡……
  翌日,宸雪舞早早起了床,在袭香还没有苏醒时就已经梳洗完毕。
  房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冷风袭来,却没了前几日刺骨的冰寒。
  帝都西街一家茶苑内,宸心璃细细地品尝着手中的茶水。这些茶叶与相府的茶叶比起来,略显粗糙了些,却也香醇宜人,令人心神舒畅。
  待宸心璃杯中的茶饮掉大半时,一个白影映入宸心璃杯中的茶水里。
  看着杯中的白影,宸心璃的嘴角浮上一抹笑意,“比我预想的快。”
  说着,宸心璃放下精致如玉的茶盏,微微抬眼,看向眼前人。
  站在宸心璃面前的人一袭白衫,翩翩出尘,手中一柄墨画纸扇,轻轻扇动,扬起那人额前的一缕缕发丝。白玉般的面容略显苍白,不过那双明媚的桃花眼却时刻彰显着活力。
  那人在宸心璃对面坐下,面色没有一丝表情,“你等的人不会来了。”
  宸心璃的嘴角依旧带着笑意,温润平淡的语调从嘴里溢出:“她来不来都没有关系,只要我想说的,被她听到了,就足够了。”
  “你想说什么?”一袭白衣的男子依旧舞着纸扇,动作轻柔缓慢。
  宸心璃盯着男子的眼睛,依旧温润平淡的语调:“正月十四那日,她不可前往猎池。”
  “为何?”白衣男子的眼里闪过一道戒备。
  宸心璃面色严肃,那双澄澈的眼眸认真地迎着白衣男子的目光,“因为——不去可以保住性命,去了,万劫不复。”
  说完,宸心璃起身往茶苑外走去。
  在走到门口时,宸心璃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男子执扇的手,那枚若隐若现的紫罗兰鸣凤镯还是那般耀眼。
  再转过头时,她已踏出了茶苑厢房。
  在宸心璃回到相府汀泉阁时,王嬷嬷亦步入宸雪舞的院子,将宸心璃刚回府的消息告诉了宸雪舞。
  宸雪舞惊疑地看着王嬷嬷,“她去见了谁?”
  王嬷嬷紧皱着一双浓得过分的眉头,一张脸因那双紧皱的眉头而显得丑陋和诡异,半晌,王嬷嬷兀的瞪大了双眼盯着宸雪舞。
  宸雪舞被王嬷嬷这一瞪给吓了一跳,“想到了什么?”
  宸雪舞迫不及待地问了句。
  王嬷嬷道:“想必我们关于如此除掉大长公主的计划已经被她知道了。”
  宸雪舞不相信,说道:“正月十四那日三殿下出宫前往猎池狩猎一事只有少许人知道,她宸心璃整日待在相府汀泉阁,懵懵懂懂,又怎么会知晓?就算知晓了这件事情,又怎会猜到我们的心思?”
  王嬷嬷抬眼看了看宸雪舞,接着又低下了头,“二小姐,奴婢始终觉得如今的大小姐已不是往日那个懵懵懂懂容易被人哄骗的小丫头了。至于她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计划的,奴婢也不得而知。不过——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多做打算,小心驶得万年船那。”
  “那好,依你的话我们该怎么做?”宸雪舞愠怒地坐到椅子上。
  王嬷嬷思忖片刻,在宸雪舞的耳畔低语了一阵。
  听着王嬷嬷的耳语,宸雪舞的脸上慢慢露出了笑容,仿佛大长公主已是瓮中之鳖,而宸心璃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王嬷嬷说完后,宸雪舞阴森地笑了起来,“大长公主,就算你会易容又如何?还不是会栽在我们玄灵宫的手里。至于宸心璃,在除掉大长公主之后,我会不遗余力地与她斗个彻底!”
  王嬷嬷的眼里也闪过一道精光,得意而邀功一般地对宸雪舞说道:“二小姐,至于之前的计划,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自然有人会跟贵妃娘娘的贴身嬷嬷透露有人故意扭缠着三殿下,想要毁了三殿下一世英名。贵妃娘娘最在乎的就是三殿下,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他人毁了三殿下的前程。”
  宸雪舞满意地点头,“之前的计划如果失败了,就立马执行你刚才所说的计划。这一次,我们定要让大长公主永世不得翻身。”
  “奴婢知道了。”
  ……
  大雪纷纷扬扬,猎池山银装素裹,到处是雪茫茫一片。
  一个孤冷的老妇人身影从一座堆了不少积雪的石桥上走着,积雪上点缀着不少脚印和马蹄印,枯枝败叶落在积雪堆里,使原本白净的雪看起来脏兮兮的。
  老妇人尽管年事已高,足有五十来岁,却精神饱满,一头白发与白雪相衬,原本会显得苍老,却因她红润的面颊反显出几分精神。
  老妇人的眼睛依旧有神,扫了一眼四周,细细听了听远处传来的声音,似乎正心焦火燎地寻找着什么。
  老妇人隐约听到东南方向有动静,匆匆提了脚步前行。
  老妇人行走得极快,双脚明明从雪上踏过,却没有留下什么脚印,唯有在需要一个支点的时候,脚尖会在积雪上点出一个浅浅的凹坑。
  然而,让老妇人失望的是,她并没有在东南方向找到她所要寻找到的。
  老妇人失落地回到猎池山山腰一处凉亭中,凉亭因被宫女太监们打整过,干净整洁,那些桌椅也都被铺上了暖和柔软的白色毯子,与天地融为一体,却极为暖和。
  凉亭内铺了软毯的石凳上坐着一位中年女人,女人身着银红色缕金提花锦缎长袍,华贵无比,和猎池山的阴冷寂静形成强烈的反差。
  女人双眸冰寒,一直殷切地望着远方,直到一个老妇人的身影出现在视线内后,那双冰冷的眼睛才放射出一点光芒。
  不过,在看到老妇人暗淡的面容后,女人眼里的光芒也瞬间暗淡下去。
  老妇人来到女人跟前,跪地行礼,全然不顾地面的冰冷潮湿,“贵妃娘娘,奴婢还是没有找到三殿下。”

  ☆、029:各怀心思

  “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风儿找到,决不能让那些心术不正的人利用本宫的风儿达到他们的目的!罗嬷嬷,你放出的巫毒蝎是被冻死了吗?怎么现在还不见回来?”
  罗嬷嬷连忙道:“娘娘息怒,巫毒蝎是至烈之物,找不到目标是不会回来的。而今我们的人都找不到三殿下的行踪,不如就静等巫毒蝎回来吧。”
  蓝贵妃不悦道:“等等等!等那玩意儿回来了,说不定本宫的风儿已经成为他人向上爬的垫脚石了!二殿下祁墨若是在就好了,可他偏偏是个不受本宫控制的人。”
  蓝贵妃说到这儿看向罗嬷嬷,见罗嬷嬷不说话,又道:“你到底想到牵制祁墨的办法没有?他一日不为本宫所用,本宫的心就一日不得踏实。”
  罗嬷嬷微蹙了一下修长的细眉,抬眼诚恳地看着蓝贵妃,“贵妃娘娘,要牵制二殿下我们暂时还没有那个……实力。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让二殿下不站到我们的对立面,否则,成败难定。”
  罗嬷嬷是蓝贵妃的心腹,她很清楚蓝贵妃明白这个道理,否则这些年来在对待二殿下祁墨的问题上也不会如履薄冰,她而今这么说不过是身为心腹提醒蓝贵妃罢了。
  蓝贵妃心里自然明白,却始终觉得哽得慌,“有他在,本宫安然。若他成为我们的敌人,本宫自然寝食难安。可是,这一年多来,他一直与风儿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让本宫着实着急。”
  罗嬷嬷倒安然不少,“娘娘,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祁墨殿下是个心思深邃之人,我们若是急了,必然会招致反感。与其如此,倒不如坦然处之。”
  罗嬷嬷刚说完,就看到凉亭外的白雪上趴着几个黑色的小点。
  “巫毒蝎!”罗嬷嬷激动得惊叫起来。
  蓝贵妃蹭的一下从石凳上起身,顺着罗嬷嬷的视线看向凉亭外。
  罗嬷嬷微闭双眼,两只手的大拇指各自轻轻掐住中指,嘴上念念有词。
  嗖嗖几声——
  在宫女太监们都还没反应过来时,那些原本趴在积雪上的巫毒蝎如一阵疾风来到了罗嬷嬷的手中。
  蓝贵妃焦急地问:“怎么样?”
  罗嬷嬷睁开双眼,“请贵妃娘娘随奴婢来。”
  罗嬷嬷带着蓝贵妃等人慢慢在白雪覆盖的丛林里前行,如果不是为了她的风儿,蓝贵妃断然不会在这么寒冷的天气来这个地方受罪。因此,心里积压着一团火的蓝贵妃走得焦急且充满了愤怒。当双脚踏在积雪上时,情不自禁地狠狠用力,似乎要把某些人碎尸万段一般。
  走了半个时辰,蓝贵妃已是气喘吁吁,面色苍白。好在服了罗嬷嬷的护心丹,才不至于晕倒。
  “娘娘,前面有处镜湖,三殿下就在那儿!”罗嬷嬷搀扶着蓝贵妃,依然用内力小心而稳妥地托着她,生怕她在疲乏之际一个踉跄就栽倒在地。
  蓝贵妃冷哼一声,“如果真让我看到风儿和那个该死的老狐狸精在一起,看本宫不扒了她的皮!”
  镜湖的一角已出现在她们的视线内,罗嬷嬷有些担心蓝贵妃会在情急之下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便恳求般地正视蓝贵妃:“娘娘,这件事情说来古怪,向我们通风报信的人万一别有动机,我们如果贸然出去,岂不是正中对方圈套?”
  蓝贵妃收回寻找祁风的目光,瞥了一眼罗嬷嬷,“那你说我们当如何?”
  蓝贵妃强行把火气给压了下去。
  罗嬷嬷正要开口,余光就看到一行人正从镜湖边走来。
  侧目看去,竟是三殿下祁风。
  罗嬷嬷和蓝贵妃也顾不得多说话,往祁风所在的方向走去。
  祁风在看到蓝贵妃的刹那,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恭敬行礼后,试探性地问道:“天寒地冻的,母妃也有兴致来捕猎吗?”
  祁风的身后跟着二十多位随从,每个随从都手执弓箭,背着箭筒,有好几个壮汉手里还提着淌着鲜血的鹿子、野兔、山鸡。
  蓝贵妃四处搜寻着大长公主的身影,在听到祁风的话后,勉强让脸上浮出一丝笑容,“母妃哪有什么狩猎的兴致,不过是来看看风儿罢了。风儿应当明白,母妃心里最在意风儿。”
  “孩儿明白。”祁风发现罗嬷嬷那双犀利的眼睛正打量着他身后的那些随从,似乎要把他们看穿看透一般。
  良久,罗嬷嬷在蓝贵妃的耳畔低语了几句,蓝贵妃听闻后才终于舒心,对祁风嘘寒问暖几句后,便说自己太累了,要祁风陪同她回宫。
  祁风一行原本也正有回宫的打算,因此便随了蓝贵妃的心意。
  上猎池山难,下猎池山就容易许多,因此,不到半个时辰,众人便从猎池山上下来了。
  坐在撵内的蓝贵妃疲倦地闭着双眼,心情却比来时舒畅许多。
  罗嬷嬷是个眼睛犀利的人,她那双犀利的眼睛足以看穿大长公主的易容术。可是,罗嬷嬷看遍了跟在祁风身后的随从,都没有看到大长公主。
  尽管此时,蓝贵妃还猜不到到底是谁故意告诉她,大长公主和三殿下会一同前来狩猎,但心情已然没有那么压抑了。
  就在刚出猎池山即将步入帝都平整街道时,路边两个身影引起了罗嬷嬷的注意,自然也引起了蓝贵妃和三殿下祁风的注意。
  其中一个女子,身着玫红色长裙,锦绣红妆,尽显华贵,与出现在此处的其他人都大有不同。
  “宸雪舞?!”蓝贵妃原本好不容易才平息的怒火,在看到宸雪舞的刹那,瞬间又窜了起来。
  宸雪舞似乎在与眼前一位二十出头的女子正在说着什么,那女子面色发红,似乎很不乐意被宸雪舞纠缠着。
  宸雪舞甚至伸出双手握住了那女子冰冷的手,“这位好妹妹在这儿等谁?你我如此有缘,不如一起去喝杯茶?”
  那女子慌张地瞥了一眼蓝贵妃等人,想要把手抽回,却发现宸雪舞暗中使了力气,使她无法把手抽回来。
  坐在车辇内的蓝贵妃轻轻抬手,罗嬷嬷立即让众人停步,与蓝贵妃一样,疑惑地看着宸雪舞。
  罗嬷嬷无意间瞥到三殿下祁风,发现他正紧蹙了眉头,在盯着宸雪舞的刹那双眼散发出一道狠戾。

  ☆、030:拉错了人

  蓝贵妃连正眼也懒得瞧宸雪舞一眼,只有罗嬷嬷代替她问了句:“雪舞姑娘为何不在府上,而在猎池山下?莫非今日宫丞相和萧夫人都不在府邸?”
  宸雪舞就是再笨也听得出来,罗嬷嬷是故意挖苦她这个义女不遵守相府门规,偷偷跑出来玩耍。但她不动声色,依旧面含微笑,“母亲今日身体不大好,我这个做女儿的看着心疼便出来买点新鲜玩意回去哄逗母亲。不料却在这儿遇到了这位姑娘,这位姑娘在这儿等了好几个时辰了,想必是在等什么人从猎池山上下来。”
  说到这儿,宸雪舞转而对身旁红着脸深埋着脑袋的女子道:“这位好妹妹,贵妃娘娘仁慈贤德,三殿下又善良仁义,你不妨告诉他们你要等的人是谁。他们刚好从猎池山上下来,说不定正好看到过你要等的人。”
  那女子连忙摆手,嘴里嗯嗯呀呀着发不出一丝声音。
  宸雪舞在心里暗哼一声,大长公主,别以为你装成哑巴我就无法揭穿你的面目!既然玄灵宫的人说了你就是大长公主,那定然是错不了的。
  罗嬷嬷不屑而嘲讽地睥睨了一眼宸雪舞,“雪舞姑娘,如果不是看在你义父宫丞相和你义母萧夫人的面子上,老身早就把你掀开了!人要懂得惜福,更要识趣!”
  罗嬷嬷的话对宸雪舞而言无疑像两扇耳光,响亮而让她疼得紧。可是,她还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又怎么可能放弃?
  宸雪舞也不再说什么,索性伸手撩起身旁姑娘的袖口!
  玄灵宫的人说了!不管大长公主如何易容,她的手上都戴着一只世间少有的珍宝——紫罗兰凤鸣镯!
  见到此镯,就算蓝贵妃再愚笨,也会明白那姑娘的真正身份就是大长公主!
  看到宸雪舞的动作,罗嬷嬷、蓝贵妃以及祁风都明白过来她到底要做什么!
  罗嬷嬷和蓝贵妃都瞪大了双眼,祁风更是紧蹙着一双浓眉,眉心被挤成一个川字。
  宸雪舞的余光瞥到三人的反应,嘴角不禁得意地微微上翘了一点,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含糊,立即掀起身旁姑娘右手的衣袖,呈现出被冻得略微泛着淡淡紫色的肌肤,娇小的手腕在宸雪舞的手中瑟瑟发抖。让宸雪舞没有想到的是,她的手腕上竟然没有玄灵宫人所说的紫罗兰鸣凤镯!
  宸雪舞不甘心地掀起那姑娘的另一只手,竟也是同样的结果!
  罗嬷嬷、蓝贵妃、祁风的心才终于踏实下来。
  罗嬷嬷走上前,一股强大的阴森气息直逼宸雪舞,罗嬷嬷面色不动,如同僵尸一般,只有那双鲜红若刚噬了血的唇动了动,“雪舞姑娘,贵妃娘娘和三殿下都没有时间在这里看你折腾,还请你让开!”
  冰冷的话语,如一把利剑直插宸雪舞的心脏。
  宸雪舞依旧是一脸的不相信,她明明什么都算计好的!怎么会出差错!
  宸雪舞一脸无辜地看向三殿下祁风,却见祁风在瞧她时,眼里布满了阴毒狠戾,似乎恨不得将宸雪舞碎尸万段而后快。
  宸雪舞从未见过温和甚至还有几分懦弱的祁风会有那般眼神,赶紧低了头,跪在地上,向蓝贵妃请罪。
  而那姑娘,则受惊一般,嘴里发着呜呜的声音,跑远了。
  蓝贵妃冷哼一声,挥手,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前行,全然不顾跪在冰冷潮湿地面的宸雪舞。
  地上的湿泥浸湿了宸雪舞的裙摆,贴上她藏在裙摆内的肌肤,寒冷刺骨!
  待蓝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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