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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罪恶-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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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之前就搬走了?”安长埔没有特别惊讶,只是有些失望,原本当做是一线希望的线索,看来很有可能会就此中断。
女人点点头:“你们去和这里隔着一个路口,全都是红色顶,门口还有一个仿欧式小钟楼的那个小区看看吧,我搬来的时候那个汤乐蓉给我留了一个地址,说她可能有一些包裹会陆续寄到,如果来了,让我叫快递员直接把东西给送去那个小区的8号楼1107室,我估计那是她后来租的房子。不过这也一年多之前她告诉我的,这中间她有没有搬过家我可就不知道了。”
知道这个素昧平生的陌生女人没必要欺骗他们,却也知道这一年多当中汤乐蓉到底有没有搬过家谁都不能断定,不过既然如此,也还是要去那边找一找,试一试的。
好在两个居民小区距离不远,只隔着一个繁华的十字路口遥遥相对,安长埔和秦若男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找到前一家的住户提供的地址,这一次,给他们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稀疏,脸上布满了千沟万壑般深深皱纹的老太太。
“你们找谁啊?”老太太虽然年纪很大,精神头儿却很好,说起话来声音洪亮。
“请问这里是汤乐蓉的家么?”秦若男开口问老人,她的语气特意放得轻柔了许多,听起来很和气。
老人点点头,有些好奇的看了看门外的两个陌生人:“是啊,你们找我孙女啊?”
“这房子是汤乐蓉租的吧?我们是派出所的,”安长埔拿出警官证给老人看,“来对咱们这一片儿的租户做例行统计调查。”
“我眼睛花了,看不清,”老太太把警官证往回一推,倒是一点防备心理都没有,马上热情的招呼他们进门,“快进来吧!我看你们俩长得就不像坏人!”
秦若男看着老人,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可能这个世界上最容易以貌取人,也最容易轻信的就只有老人和小孩了。
“你们俩坐着,我给你们倒点水喝吧!”老人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平时太寂寞,很少能有人和她说说话,把安长埔和秦若男迎进门之后就立刻特别热情的招呼起来,“哎呀,我这岁数大了,也不会办事儿,这大热天的,给你们倒什么开水啊!我孙女好像还有什么饮料,在冰箱里,我给你们拿去!凉快!”
不等安长埔和秦若男客气的阻拦,老人就已经挪动着已经因为年迈而弯曲的双腿到厨房去了。
秦若男和安长埔默默的环视了一圈,这间房子似乎比之前的那一套要略宽敞一些,一个四四方方的客厅,两间关着门的大概是卧室,客厅里只有简单的家具,东西很少,门边的鞋柜被塞得好像有点满,柜门都关不严,从门缝里能看到一双深绿色翻毛带流苏的靴子。
没一会儿,老人一手拿着一个易拉罐从厨房里出来,把饮料递到安长埔和秦若男的手边,招呼他们喝。
安长埔道了谢,为了不拂老人的心意,打开喝了一口,顺便开口问道:“汤奶奶,你孙女什么时候回来?”
“哟,这个我还真说不好,她都好些天没回来了,有啥事儿你们就问我吧,”老太太乐呵呵的说,“我们家的事情我都知道,我属于半独居老人!”
第三十五章 成堆的照片
“半独居老人?”秦若男愣了一下,没明白这个名词是怎么得出来的。
“我看电视台演的新闻上不是说么,没老伴儿了,子女也都不在身边,一个人自己住的老人就叫独居老人,我和我孙女儿俩人一起住,但是孩子总是忙,大多数时候就我老太太一个人儿自己呆着,所以我就觉得我不能算独居老人,也顶多就算个半独居呗!”老太太年轻的时候估计也是个比较外向开朗的性格,平时家里也没有什么来客人的机会,现在逮到安长埔和秦若男上门,并且还表现的很有耐心,似乎是可以讲话聊天的人,这让老人感到很开心,话也多了起来。
原来这个所谓的半独居,是老太太自己结合自身的实际情况给开发出来的新名词,秦若男笑了,打心眼儿里觉得这个老太太挺讨人喜欢,同时又忍不住私心里偷偷的希望她和安长埔搞错了,死者并不是汤乐蓉,否则这个看起来很乐天的老人恐怕就要承受打击了驭血神州。
安长埔把易拉罐放在茶几上,煞有介事的拿出记事本,摆出一副认真询问记录的架势,一板一眼的问老太太:“汤奶奶,今年高寿啊?”
“不高不高,我还年轻呐,今年才87岁!”老太太兴高采烈的说,露齿一笑,顺便用手指轻轻的敲了敲自己的门牙,对两个年轻警察说,“瞧见没,我这一口牙啊,都没掉几颗!身体好着呐!”
“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汤奶奶老家是哪里的呀?”
“不远!你们知道红松镇不?”被问起自己的家乡,老太太显得十分骄傲,“我们那里土产可多呢!光是蘑菇就有好多种,野果儿也特别好吃,你们去过那边没?”
秦若男摇了摇头。别说是去,她连老人口中的红松镇是哪里的都不太清楚,只能确定绝对不是c市或者b市辖区内的。
安长埔虽然没有去过这个红松镇,倒是对那个地方有所耳闻,他过去有过一个同学来自于红松镇所属的那个地级市,有时候开学回来的时候倒是经常会带一些土特产分给大伙儿吃喝,里面很多东西都说是从红松镇拿到市里卖的,所以他对这个镇子有所耳闻,知道那里是出了名的土产丰富,地理位置同样也是出了名的偏僻。
“那平时家里就只有你和你孙女汤乐蓉两个人住啊?”他方才听老人把自己称为半独居老人。又说祖孙两个同住,但是汤乐蓉不经常回来,看样子似乎除了他们之外。没有别的亲人住在c市相互照应,“那汤乐蓉的父母是在外地工作还是留在老家了?”
被问到这个问题,老人刚才还喜滋滋的表情发生了一点变化,似乎有些伤感,但总的来说还算平静。叹了口气说:“是啊,我儿子留老家了,这辈子都留在老家走不了啦!”
秦若男疑惑的看了看安长埔,安长埔也没有明白老人的意思,又不敢冒然发问,怕自己的猜测万一是错误的。会冒犯到老人。
“没明白是吧?”汤老太太倒是看出面前这两个年轻人的困惑,解释说,“我儿子死了。死了好多年啦,早些年家里头困难,生病了让他去治病他也舍不得,结果拖久了越来越重,等被家里人硬啦到医院去。医院里的大夫说啊过了那叫啥期来着……”
“最佳治疗期?”秦若男提醒老人。
汤老太太点点头:“对对对,就是最佳治疗期。结果说是癌细胞都扩散到全身去了,没法治,没多久就死了。我儿子死以后,我媳妇没多久就找了个对象,把自己给嫁外省去了,我还有个闺女,和我姑爷日子过的也紧巴巴的,我孙女小蓉那时候还小呢,她妈不能带着个拖油瓶走,就把她留给我了,反正我一个孤老太太,正好和小蓉两个互相做伴儿。这不么,我孙女懂事,高中毕业之后就出去找工作,到这边一年多,自己站住脚了,第一件事就是把我从红松镇给接出来,说是让我也到城市里头来享享福!”
可能是儿子去世的年头有点久,老人说起这些事的时候没有太多的悲伤,起初还有些怅然,等说起自己孙女的时候,那种淡淡的伤感就也被冲散,只剩下掩饰不掉的骄傲。
“那你孙女汤乐蓉是做什么工作的呢?”安长埔继续问。
“我也搞不太懂,反正赚钱还挺多的,说了你们别笑话我老太太没见过世面,一开始我看她天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出门,也没说是早出晚归多辛苦,月月都能赚不少钱,你们也知道,从古到今呐,这女孩子要是长得漂亮,容易一不小心被人给带上那歪道儿!后来吧,小蓉被我问多了,知道我不放心,就跟我说了,说她是当什么模特,穿着好看的衣服帮人家拍照片,然后让别人觉得好看,就去买那些衣服,哦对了,小蓉说她还可以把手养得又白又嫩,然后别人花钱给她的手拍照片。”汤老太太说着,有些困惑的晃了晃脑袋,很显然,在她的认知里,很难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掏腰包去给别人的一双手照相。
“汤奶奶,那种叫做手模,听说挺赚钱的校花的贴身保镖。”秦若男接着汤老太太的话说。
老太太不以为然的摇摇头:“那东西都是一时的,哪个女的能一辈子不老啊,就算是以前旧时候的阔太太,十指不沾阳春水,岁数一大,还不照样满手背都是褶子,比我也强不到哪里去么!”
如果不是想到这位老人的孙女有可能就是一场谋杀案的被害人,秦若男几乎都快要被这个有趣的老太太给逗笑了。
“汤奶奶,被你说的我都有点好奇了,能不能让我们看看你孙女的照片?”安长埔试探着问。
原以为老太太会觉得他的要求太唐突,没想到她居然一口答应下来,起身带他们去汤乐蓉的房间,边走边说:“我这孙女过年就23岁了,虽说岁数还不大吧,可是她从十七八岁出来闯社会到现在,也好多年啦,不能和人家还在读书的学生比,我总怕她把自己给耽误了,我这老骨头也不可能陪她一辈子,回头你们要是愿意帮忙,有合适的小伙子,也想着给我孙女介绍介绍吧!你们是当警察的,认识的人肯定错不了!”
原来老太太心里打的是这么一个主意,怪不得答应的如此痛快。
汤老太太还觉得不够周全,想了想又追加一句:“走的时候你们一人挑一张照片带走吧,万一人家不知道我孙女长什么样,你们就那照片给人家看看!反正你们不是片儿警么?总走街串户的,就帮我这老太太一个忙吧!”
安长埔没有开口拒绝,也没有说答应的话,秦若男也是一样,老太太把他们两个的态度当成是默许,高高兴兴的带他们走到汤乐蓉的卧室门前,打开了紧闭着的卧室门。
可能是因为一段时间没有人住,房间又门窗紧闭,刚一开门的时候,房间里散发出一股空气缺乏流通的滞闷气息,随即安长埔他们就被眼前的画面怔住了,在这间不算大的卧室里,满墙贴满了各种各样的照片。
那些照片,有的是黑白的,有的是彩色的,有的比较大,有的比较小,有的是面部特写,整张照片上最醒目的就是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也有的是远景,人小到了几乎被淹没在景物中。
即便是摄影作品展,也不可能出现如此多的照片挤在一起,呈现出这么大的密度,安长埔和秦若男环视了一圈,有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汤老太太显然对孙女屋子里的情况早就习以为常,看两个人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四周满墙的照片,有些得意的说:“我孙女小蓉啊,长得可漂亮啦,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她呀,还爱美,就爱照相,照了那么一大堆,满屋都贴满了也贴不下,瞧,都多得都快没地方放了!”
说着她朝墙角堆放着的几个整理箱一指。
安长埔走过去把最上面的整理箱抱起来拿到一旁的小桌上,整理箱比他预料的还要重,打开来一看,里面塞得满满的,全是照片。他又随手掀开现在处于最上端的另外一个整理箱,也是一样。
“这么多照片啊!”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惊讶,如果说惊讶有十分,恐怕只有一分是人为渲染出来的,其他九分都是实打实的意外。
他知道汤乐蓉是个平面模特,按照中介公司那边的说法来讲,还是一个面儿比较宽,也很受人欢迎的平面模特,这样的一个女孩子照片多一些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多到贴了满墙之后,剩余的照片还需要好几个大整理箱来堆放,这也未免太夸张了吧?
秦若男随手翻了翻整理箱里面的照片,又看了看墙上的那些,发现这些照片里虽然不乏为网店拍摄的商品宣传照,但更多的却显然并不是这个类型的照片,而是风格不尽相同的艺术摄影作品。
“汤奶奶,这些照片都是谁给你孙女拍的呀?”她装作若无其事的问老太太。
老太太摇摇头:“这我可不知道,我就知道她隔三差五就能拿回来一大堆!”
第三十六章 身体特征
秦若男随手从凌乱的堆放在整理箱的那一大堆照片里拿起几张看看,从照片的风格和服装、发型等等方面来看,怎么看都不像是出自同一天、同一点以及同一个人,其中还有一张照片上是两个人,除了汤乐蓉之外还有一个与她一样浓妆艳抹,巴掌大的小脸上差不多一半都被夸张的烟熏妆给遮盖住的年轻姑娘,两个人都身穿着紧身纯白色连衣裙,在暗黑色的背景下显得很突出,尤其一黑一白两种极端的颜色相互反衬,也更加凸显了画面中两名年轻女性苗条到骨感的身材。
与秦若男手中的这张照片不同,安长埔随手拿起来的那几张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系列,虽然也是室内布景前拍摄的,色调却多是些粉嫩可爱的风格,照片上的汤乐蓉也身穿着蓬蓬裙和彩色丝袜,梳着俏皮的发型,脸上的妆容比较淡,看上去青春俏丽许多重生之小小农家女。
汤老太太自然不会知道这两个人盯着照片的时候心里揣测的是这些风格各异的照片来源问题,以为他们是单纯的在欣赏,还不忘在一旁提醒说:“你们呐,要挑就挑那种脸上干干净净的拿走,可别拿你手上那种,我可看不惯,好好的一姑娘家,脸上好像刚刚烧完砖跑出来似的黑乎乎一片,这拿出去还不把小伙子给吓跑了?拿家去家长看了也不能觉得顺眼呐!”
其实就算汤老太太不说,安长埔和秦若男也绝对不会挑那种一脸烟熏妆的,毕竟他们需要照片来确认死者身份,包括后期用来让别人辨识,浓妆照绝对不是好的选择。
很快,他们就从那一大堆的照片里找了两张相对而言妆画得最淡,看上去和汤乐蓉的本来面目也最相符的照片。汤老太太对此感到十分满意。
秦若男又若无其事的盘问了一会儿关于这些箱照片的来历,还有汤乐蓉带照片回来的频率,汤老太太只当她是处于一个姑娘家爱美的天性,一点都没有起疑心,把自己大略知道的情况都跟秦若男说了一遍。
据汤老太太回忆,孙女汤乐蓉比较频繁的时候,平均每隔两三天就会带照片回来,比较不频繁的时候一个月也总能带回来一次两次,汤乐蓉平时工作的时间不固定,有时候一脸两三天就呆在家里睡大觉或者上网看电视。有时候呆了半天忽然接到电话抬腿就走,也有时候会一走就是三五天都不见人,起初她如果不回来过夜汤老太太不放心。汤乐蓉还会提前和她打招呼,不在家的时候也会不定时的打电话回家来报平安,但是最近这大半年可能是觉得麻烦,她经常不打招呼的夜不归宿,汤老太太也表示过不满和担心。不过因为一直也没有什么情况发生,她也就渐渐的接受了孙女这样的生活。
“我老了,就算再怎么想陪着孙女,也陪不了几年啦!我孙女一个小姑娘,又要养活自己,还得顾及着我。我这个糟老太太除了给孩子添负担之外也没什么大用,所以能不给她添乱我就不添乱。”汤老太太说明了自己很少过问孙女生活的理由,“我一开始也以为照片是她花钱出去照的。还和小蓉说过,说这照片拍的虽然是挺好看,但是也不能把钱都花在这种事情上头啊,以后真说有个什么钱紧的时候,又不能把这些照片卖了去买米买面!但是小蓉跟我说这些照片都是她朋友给拍的。不要钱,人家就喜欢给人照相。我问是不是她交的朋友是开照相馆的。她就光是笑,也不跟我透个实底。”
汤老太太毕竟年纪很大了,安长埔和秦若男虽然没有事先商量过,却还是不约而同的没有流露出任何对汤乐蓉最近行踪的追问,即便是从汤老太太的嘴里听说汤乐蓉已经有差不多一周没有回来,也同样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关注,尽量表现的轻描淡写,免得老人敏感,察觉到什么,容易造成不必要的精神刺激。
作为一个年近九十岁的老人,汤老太太是否能够承受得住孙女有可能遇害身亡的消息,这一点谁也不敢冒险去检验。
安长埔试探着询问了几次关于汤乐蓉母亲的个人情况,汤老太太对此有些不满,那个远嫁他乡之后就极少过问自己女儿情况的昔日儿媳妇让老太太颇有些腹诽,连对别人抱怨都懒得开口,尝试了几次之后,没有得到足够的信息,安长埔只好改变策略,从老太太的口中打听出了她那个生活比较拮据的女儿一些信息。看样子想要联络到汤乐蓉的母亲,只能从汤乐蓉的姑姑那里“绕道而行”了。
在离开汤乐蓉家的时候,汤老太太不忘一个劲儿的叮嘱这两名“片儿警”,回去之后无论如何要把自己孙女的事情放在心上,回头她一定做好吃的犒劳两个人。安长埔和秦若男满口答应着,心情复杂的离开了老太太,走出门去。
走回停车地点的一路上,秦若显得有些忧心忡忡,眉头一直紧锁着,似乎有些难过,安长埔不是没有留意到,几次想要开口询问,又强迫自己忍了下来,可是没过多久他终究还是耐不住了。
“怎么了?”他问秦若男。
“没什么,就是想到汤奶奶的处境,心里有些不舒服重生名门千金。”秦若男轻描淡写的说。
事实上她现在的心情十分复杂,根本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可以说得清楚的,既不是单纯的难过,更不是只有同情。自己的父亲有严重的重男轻女思想,而这并非是无缘无故的,归根结底,这是他们秦家从老一辈就传下来的陈旧观念,自己从能够记事起,就很少看到爷爷奶奶对自己露出过笑容,在妹妹出生后,秦家二老更是连对母亲都开始横眉冷对起来,经常当着两个小孩子的面对母亲指桑骂槐,这种情况直到弟弟秦子扬出生之后才有所改善,而也就是在秦子扬出生之后,秦若男在祖父母的面前俨然是一团空气,是透明的,不会有人正眼去看她,更不要说什么疼惜照顾。
所以当她看到汤老太太对汤乐蓉这个孙女的照顾和疼爱,忍不住打心底里感到羡慕。
同时,她又忍不住想到,这样的一位老人,在儿子病逝,儿媳妇远嫁他乡,女儿女婿自顾不暇的情况下,一个人含辛茹苦的养大孙女,现在终于能够反过来得到孙女的照顾时,却极有可能又要面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实在是让人无法保持平静。
然而这些感受她都不想说给安长埔听,之前是自己告诉他,不许他同情自己,现在自己要是主动扮演弱者的角色,像是博取同情似的,未免显得太过矫情。
安长埔听了她的话,没做太多的反应,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在没有多说一句,似乎对于秦若男的想法并不十分关心,秦若男看着他的反应,心里有些难过,或多或少有些后悔不该那么不知道好歹的责怪安长埔对自己的关心。
两个人走到停车的地方,坐上车,安长埔发动了汽车,没有急着开走,思索了一下,忽然转过头看了看秦若男,因为方才两个人的对话内容,秦若男以为他想要对自己说什么,忍不住心猛地一跳,有些忐忑的看着他,等着下文。
安长埔有些犹豫的看着她,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迟疑了一下才做了决定,开口对她说:“要不然,你现在就打电话给汤乐蓉的姑姑吧,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问到关于汤乐蓉的情况,或者汤乐蓉母亲的个人信息。”
说完把车从路边开上路面,直奔公安局。
秦若男有些失望,闷闷的点了点头,按照刚才从汤老太太那里问到的联系方式打电话给汤乐蓉的姑姑。
联系上汤乐蓉的姑姑倒是不难,可是当秦若男说明自己的身份和目的之后,电话那头的汤乐蓉姑姑却首先对她哭起穷来,秦若男最初以为她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后来才逐渐听明白,汤乐蓉姑姑是怕侄女真的出了什么事,汤老太太以后恐怕就只能跟着自己生活了,而她和丈夫再加上孩子,生活已经捉襟见肘,一想到还要多一个老人,花销都会跟着增长,就忍不住提前烦恼起来。
秦若男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责怪这位姑姑自私,虽然说金钱不是万能的,亲情更是无价的,但是人想要生活,终究还是依赖于物质,当温饱只能勉强保证的时候,旁人也就无法奢求困境中的人还会有闲情逸致去把情感放在首位,无论哪一种。
好不容易安抚了惴惴不安的汤乐蓉姑姑,汤姑姑对秦若男表示自己对侄女的情况完全不了解,不过她倒是有汤乐蓉母亲的联系方式,为的是以防万一需要这个当妈的出钱出力。
回到了公安局,秦若男就着手联系汤乐蓉的母亲,在被对方挂断一次电话之后,汤乐蓉的母亲总算是在秦若男的表述中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才认认真真的向秦若男介绍起记忆中女儿身上所具有的特征。
根据汤乐蓉的母亲所述,汤乐蓉的手肘上有一处疤痕,是小时候调皮摔伤的,因为处理的不够彻底,皮下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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