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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罪恶-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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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秦若男被对方说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自己所谓的“下去”又是去哪里,去干什么。
女同事又朝大门口的方向比划了几下,拉着秦若男的胳膊说:“咱们都是女的,我知道感情的事情有时候是不能勉强的,要是不喜欢的话,确实不好勉强自己接受,女人的感情绝对不能被那种苦情的表白方式绑架,不过现在可是冬天呐,外面那么冷,你好歹出去跟人家说一声,让人家走吧,别站在那里傻等着。”
“谁在外面傻等着?”秦若男听了半天,还是听不出个所以然来,自己一直在忙着工作上的事情,冷不防被人给叫了出来,却一直在说些没头没脑的话,这让她觉得有些烦躁。
“啊?弄了半天你还不知道啊?是不是忙晕了都?”女同事这才恍然大悟,“外头有个男的,拿了一大束玫瑰花,都站了好长时间了,我们之前在办公室里看到还议论呢,说也不知道是咱们局哪个小姑娘的追求者,方才我正好出去办点事儿,看他还在那儿站着,冻得脸都白了,一个劲儿的跺脚,一算时间也站了好一阵子了,觉得他也挺不容易的,就过去问问他是要找谁,看看认不认识,能不能帮忙传个话,结果没想到他居然是来找你的。”
说完之后,这名女同事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话听起来有些欠妥。好像是觉得秦若男不应该有追求者一样,赶忙改口:“我的意思是,我觉得你的性格不像是喜欢这种高调表白的人,所以从头到尾都根本没往那方面联想,我过来找你之前还以为你可能今天出去办事了,根本就不在局里呢,要是真不在,我就下去告诉对方一声,让他改天再来,没想到你人就在局里。”
“我今天确实特别忙。没留意外面的情况,谢谢你过来提醒我。”秦若男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虽然还没有亲眼看到外面的那个捧花的追求者。心里也大概有了个估计,这些她自然不需要向这名交情比较浅的女同事说明太多,只是为对方的热心道了个谢。
“不用客气,好歹咱们也在一个办公室里呆了快两个月呢!”女同事倒没有就此放过秦若男的意思,虽说穿上了这身制服。女人就会被扣上一些颇具阳刚气质的形容词,诸如“巾帼英雄”、“铿锵玫瑰”,但是归根结底对感情戏码的热爱还是抹不去的,她拉着秦若男打听起来,“你是不是已经猜到外面那个人是谁了?我看了,长得还挺斯文的。考虑不考虑?”
秦若男为难的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好,这种交浅言深的情况总是让她感到十分尴尬。
女同事把秦若男的尴尬解读成了另外的一种含义。她忽然一拍脑门儿,恍然大悟的说:“我想起来了,你被借调到我们那儿的时候,你们重案组的那个帅哥好像总去找你,你们俩是不是……有情况啊?”
安长埔和秦若男虽然在一起也有几个月了。不过由于原本就经常会工作在一起,他们两个又都是比较低调的个性。他们两个恋爱的事情只是在重案组内部成了众人皆知的事情,外界很少有人察觉到。
秦若男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呢,恰好田阳和墨窦从外面回来,她便赶忙假托有事,再次向那位女同事道了谢,然后跟着田阳他们回办公室里去了。
回到办公室之后的第一件事自然不用多说,肯定是赶紧看看楼下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和自己的猜测是否一样。秦若男摸到办公室的窗边往下一看,楼下站着一个身穿黑色毛呢大衣,连围巾和帽子都没有戴的高个男人,一张脸白的几乎没有血色,两只耳朵倒是通红通红的,怀里抱着一大捧红玫瑰,正来回不定的活动着两只脚,看样子已经被冻了个透心凉了。
尽管时隔这么多年,彼此都长得和记忆中不大一样,秦若男还是很快就认出,楼下到那个人果然是自己的那个中学同学,姓仲外号叫做“老钝”的那个,父亲眼中的乘龙快婿最佳人选。
她皱了皱眉,转身一个人来到会客室,进门之后反手锁好门,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手机。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秦父接电话的时候的语气,分明透着一股子得意劲儿:“喂?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老仲家的儿子怎么会知道我的工作单位?”秦若男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却觉得自己是在明知故问。
秦父的回答果然没有跑出她的预料:“我告诉他的!”
“跑来C市,拿着一束花好像傻子一样的戳在我们单位楼下这种主意也是你教他的?你觉得这样有意思么?我的意思我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你了,你干嘛要把不相干的人拖下水?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改主意么?”
“你不要拿审犯人似的口气跟我说话!”秦父被她说得不耐烦了,“他那么大个人了,和我非亲非故的,做了什么都和我没有关系,你也不用问我!还有,我跟你说,别以为我怕了谁,我这辈子谁也不怕!”
秦父说完之后不等秦若男做出反应就直接挂断了电话,无论秦若男再怎么打电话回去都再也不肯接听。
秦若男从会客室的窗口又向外看了看,发现“老钝”还站在那里,她皱着眉头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心一横,转身开门走出会客室,当做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
一转眼,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她几次忍不住借口拿东西,从窗口“经过”,偷偷的往外看一眼,每次都看能看到“老钝”的身影,这让秦若男的心越来越沉。
终于,又过了十几分钟,又有一个其他部门的热心同事跑来找秦若男了,这一次来通风报信的同事还是个神经线条比较粗大的人,根本没有考虑到**问题,推开门直接就扯开嗓子对秦若男喊:“小秦啊,差不多就得啦!行不行的给个准话儿,别吊着人家!”
在重案组其他人惊讶的目光注视下,秦若男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尴尬的看了看安长埔,安长埔听到方才那人在门外说的话,先是愣了一下,眼神里一瞬间似乎腾起了一股怒火,不过很快就被压了下去,只是默默的看着秦若男,对她露出了笑容。
“下去看看吧,从方才田蜜看到的时候到现在这也时间不短了。”他对秦若男点点头,鼓励她下去看看。
他这么一说,秦若男心里的内疚感反而更浓了,虽说她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对不住安长埔的事,可是反过来想想,假如现在换成是安长埔的父母不同意两个人的交往,找了某个安长埔的追求者当中高调的追求安长埔,自己心里肯定也不会很舒服的。
“那我下去看看怎么回事,把话说清楚。”她点点头,又有点不放心,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你不用考虑我,我现在心情好着呢,有人追求我女朋友,说明我的眼光确实好,”安长埔笑了,“而且我对自己的竞争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秦若男对他点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安长埔等她走出办公室,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收敛起来,皱起眉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有危机感了?”田阳看到他这样的反应,试探着问。
“危机感倒谈不上,就是觉得有点棘手。”安长埔挠挠头,看上去有些苦恼,“希望陆博士说的没错吧,我就怕自己处理的不好,到最后反倒让若男夹在中间会为难。”
“不会的,只要你们两个感情稳定,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看看田蜜和陆向东,”田阳安慰他,又一拍脑门儿,“哦,我忘了,你那时候去维和来着,可能不太知道,我妈那会儿对他们俩的反对也特别坚决,想方设法的想让他们分开,结果你看现在呢?我在我们家的地位绝对排在陆向东后头!”
“田哥,你确定你的名次排得靠后不是因为老大难问题?”墨窦皮痒的在一旁凑过来打趣田阳。
田阳作势朝他打过去一拳,墨窦笑嘻嘻的灵巧的躲开了。
安长埔朝窗口看了看,轻轻叹了口气,终究没有过去朝外看。
秦若男的心情也一样复杂,对于这一次的浪漫闹剧可能造成的舆论影响,她觉得很气愤,可是一想到现在站在外面的那个人,她又觉得很无奈,自己也曾经历过一段很长时间的暗恋,知道感情的事情,无论有无回应,都不能责怪任何一方,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秦父,而不是这个姓仲,连叫什么名字自己都不记得的中学同学。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和对方把话说清楚,从此互不相干,对方不要再继续受父亲的鼓动,更不要继续浪费时间和精力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也算是了解了一桩心事。
问题是,这件事能不能这么简简单单的解释清楚?秦若男一想到当初“老钝”这个外号的由来,就又忍不住有些担心起来。
第三十八章 倔脾气
秦若男一走出楼门,就被对方第一时间认了出来,脸立刻绽开了笑容。广告太多?有弹窗? 界面清新,全站广告
秦若男想要开口打招呼,刚要张嘴又难住了,人家叫什么名字自己都不记得,难不成这么多年不见,一开口就叫人家的外号么?
好在对方没等她纠结如何打招呼,就已经先开口了,大个子男人满脸堆笑的走到秦若男面前,朝她伸出手:“若男!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吧!我是仲志强啊!”
原来他的名字叫做伸志强!秦若男那浅淡到几乎被完全抹除的记忆终于复苏了,想起了这个老同学的名字,她勉强让自己维持着微笑的表情,也朝仲志强伸出手去结果就在他们的手快要握在一起的时候,仲志强迅速的把手给缩了回去。
“哎呀,我手凉!”他好像忽然意识似的,放弃了握手的打算,然后才把在怀里抱了许久的那一大捧玫瑰花朝秦若男递过去·“若男,这是送给你的花!”
秦若男连忙朝后退开一步,冲仲志强摆摆手,表示不能接受他的鲜花:“仲志强,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花我不能收!”
“不不不!你不明白!”仲志强摇头,执意要把花递给秦若男,“你先把花接过去,接过去之后咱们再细说,好不好?”
仲志强比起上高中的时候个子似乎又高了一点点,比起记忆中面目模糊的那个瘦高少年显得魁梧了一些,虽然和一般人比起来他的语速还是比较缓慢·听起来有些吞吞吐吐的,但是和秦若男的记忆当中相比,已经算是有了很大程度的提高了。
“对不起,你的花我真的不能收,我知道你今天来找我大概是为了什么,我也知道是我爸告诉你我的单位在哪儿,但是咱们中间可能有些误会,我必须跟你说清楚。”秦若男狠着心,对仲志强说。她的心里或多或少有些同情这个昔日的同窗·就在几个月前,自己还和他处在相似的位置上,只不过自己是幸运的,几年默默的单恋最终换来了一个两情相悦,而伸志强很显然是没有这份幸运的。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今天来找你,我没指望你马上就答应我,”仲志强依旧笑着,笑容里甚至带着些谄媚的成分,他的脸色鼻子尖和手背已经被冻红了·握着那捧花的姿势很僵硬,却倔强的不肯因为秦若男的拒绝而收回,“咱们……咱们这么多年没见了,我知道我要是不来找你,你可能连我这个人都不记得了,所以,我今天就是来和你打个招呼,这花······这花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让你答应,让我请你吃顿饭什么的·然后慢慢的了解了解我的为人,真的,然后·以后的事情我会慢慢努力。”
他的话说的可怜巴巴的,就好像秦若男是个高攀不上的女明星一样,这种陌生的感觉并没有让秦若男获得虚荣心上的满足,反而让她感到十分苦恼,重重的叹了口气,收起脸上礼貌的微笑,皱着眉头,对仲志强说:“对不起·真的不行·我的工作很忙,最近手头的案子催得很紧·而且,我也已经有男朋友了。”
原本她以为伸志强听了自己的话会大吃一惊·没想到对方只是摇了摇头,说:“我知道,我不在乎,若男,我喜欢你很久了,从高中的时候就一直挺喜欢你的,大学期间我和你不在一个城市,但是我一直都有通过咱们以前的老同学打听你的情况,我知道你大学期间一直都是一个人,没有谈过恋爱,那个时候我就决定了,等我大学毕业,找份工作,自食其力,然后我就敢去找你了。后来毕业之后,我留在念书的那个地方找了份工作,上了班,听别人说你回咱们b市了,我特别开心,所以后来我爸让我回家去帮忙做生意,我二话不说就辞职了,没想到回去之后才知道,你早就调到外地来了。”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在外面站得太久,所以浑身上下已经冻透了,还是因为对心仪的姑娘说出埋在内心深处许多年的话太过于紧张,不仅充满了颤音,就连牙齿都在打颤,好几次差一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若男,我真的希望你能够好好的考虑考虑,我······我知道自己长得不是很帅,脑子不够聪明,嘴也笨,但是,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喜欢了你那么久,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自己吧,好不好?光是脸长得帅不能当饭吃啊,花言巧语那些有几句能是真的!我知道你们小姑娘都喜欢看帅哥,就跟崇拜明星似的,我能理解,但那都是一时的迷恋,不会长久的,你需要的是有个人在身边照顾你,对你好。我觉得我可以做那个人,你给我机会来证明,好不好?”仲志强可怜巴的盯着秦若男,紧张的等着她给自己一个答案。
“你说什么一时的迷恋?”秦若男起初还只是无奈,可是听到后半段的时候,心里的火气就又冒了出来,倒不是对仲志强本人,而是听着那番话,她已经听出来了,这个仲志强冒冒失失的跑来之前,父亲一定已经给他灌输过一些东西了,比如说安长埔的外貌,以及他和秦若男之间的感情绝不牢固之类的谎话,“你这些都是听我爸说的?”
仲志强倒是个老实人,听她这么一问,立刻就点头承认了:“对,秦叔叔已经跟我说了,说是你因为工作,总和你们局里的一个小白脸混在一起,被那个男的哄得晕·……不是,我是说,若男,你就给我一个机会吧,我能证明我比那些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小白脸强得多的!”
秦若男看着仲志强,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什么才好了,对方已经主观的对父亲那一番谎话全盘接受,自己说什么他都会当做是被“小白脸”迷惑的结果,按照方才仲志强自己没敢说出来的形容词就是“晕头转向”。
“仲志强,我觉得咱们两个人确实有一个人对感情的问题不够理智,但是那个人绝对不是我。”听他说了这么多之后,秦若男反而比最初能够狠下心来拒绝这位暗恋者的追求了,因为她知道,不让仲志强明白过来趁早放弃,对他,对自己,都不是什么好事,“我和我男朋友不是我父亲对你说的那种状态,他之所以对你那么说,无非是不想跑了你这条大鱼,无非是贪图你们家的经济条件。我和我男朋友是大学同学,我们两个彼此很了解对方,也不存在什么迷惑和被迷惑,我不会为了我父亲的私心违背自己的感情,更不想耽误了你,咱们这么多年都没有来往,实话实说,我几乎都快不记得你这个人,你对我也绝对谈不上什么感情,感情总是要靠相处来培养的,不是么?”
“你不记得是你的事,你对我的好我可都记得,一点都没有忘过!”仲志强一听她这么说,也有点着急了,原本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因为激动而泛起的红晕,“你都不记得了么!咱们上高二的时候,你和我坐同桌,有一天,也是冬天,我上晚自习的时候在走廊遇到你了,和你打了个招呼之后准备进教室,然后你就叫住了我,让我在走廊里站一会儿,我就站在那儿了,站了一会儿你也不理我,我就又想走,你就有把我给叫回来,不让我进去,就让我在走廊里站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又来了一个学生,推门进教室,结果从门顶上扣下来了一个盆,从头到脚扣了他一身的雪,我这才知道,弄了半天你是关心我,所以帮助我,保护我呢!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被人那么关心,别人都因为我反应慢,嘴也笨,不是耍我就是笑话我,只有你不那样,你平时虽然不太和我说话,但是那天之后我突然觉得你是那种特别难得的好姑娘,对谁好都放在心里,嘴上不说。”
秦若男听得目瞪口呆,她在脑袋里搜寻了很久,都没有想起来曾经有过这么一件事,并且还能让仲志强整整记了这么多年。
“若男,该出发了。”
秦若男还没等想好该怎么对仲志强说,身后传来了安长埔的声音,她扭过头,看到安长埔刚从大门里走出来。
“好,这就来。”秦若男对他笑了笑,点点头。
仲志强的目光立刻投向了安长埔,上下打量着他,似乎在揣摩他的身份,安长埔的目光只朝伸志强扫了一眼,说话的对象依旧是秦若男:“这儿没什么问题吧?”
秦若男摇摇头,表示没有问题,安长埔也没再说什么,解下脖子上的围巾替秦若男围上,对她说:“我在车里等你,不用着急。”
说完便一个人走开了。
“他就是我男朋友,”秦若男见仲志强的目光跟着安长埔移动,便趁机说,“你刚才说的高中时候的事情我自己也一点都不记得,对不起,你的心意我很感谢,但是我不值得你浪费时间,你还是抓紧时间回家去吧。”
她对仲志强点点头,准备离开,谁知道仲志强却犯起了倔脾气,趁着秦若男与自己擦身而过的时候,一把将花塞到她怀里。
“放不放弃是我的事儿,你管不着。”他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开,就好像怕秦若男会趁机把花再塞回来似的,留下秦若男一个人怀里抱着一捧玫瑰花,哭笑不得,一脸无奈。;
第三十九章 成王败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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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仲志强急急忙忙的离开,秦若男抱着那束花站在公安局的楼门口,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奈,怀里的花被冻了那么久都已经开始打蔫儿了,从她身旁经过的人也会因为她手里那一大捧惹眼的红玫瑰而纷纷把目光投向这边,让她感到更加不自在,最后,她只好转身走进楼里面,把那束花塞进距离大门口最近的一个垃圾桶。
“哎呀!这么大的一束花,说不要就不要了啊?”一旁的保洁大妈看到了,连忙凑过来,“你这也太浪费了!你要是真不要了也别扔啊,我们分吧分吧拿回去插家里也还能好看几天呢!”
“那你就拿走吧。”秦若男只好又把那束原本就有一大半露在垃圾桶外面的玫瑰花重新拿出来,递给保洁大妈。
保洁大妈接过去,一边转身开一边嘴里还嘟囔着:“现在这些小年轻的啊,为了什么浪漫什么情调,那钱花的就好像是自己家里有印钞机似的!”
秦若男叹了口气,那束玫瑰花从来就不在自己的希冀里面,现在如果让她说出心里的期盼,恐怕她唯一的期盼就是仲志强回去之后冷静下来,能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不要再单方面听信父亲的游说·更别再对自己展开任何形式的追求,这样对她来说就是最完美不过的结果了。
朝安长埔停车的地方走过去的时候,秦若男的心里忍不住有些后悔,假如时间能够倒退回去,重来一次,那她一定不会在那个晚自习前多管闲事的叫住伸志强,即便让他兜头扣上一盆雪又怎么样呢?短时间的狼狈并不会给他带来什么长久的影响,却能为自己避免很多麻烦。广告太多?有弹窗? 界面清新,全站广告
可是问题就在于,有谁又能想到当初一时的好心·竟然会在若干年后给自己招来一场烂桃花呢?
人生果然还是不能够用来假设的。
秦若男钻进车里的时候,车里面放着c市当地一个交通音乐台的节目,节目里两个主持人正在互相调侃着讲着笑话,安长埔一个人靠在椅背上,眼睛透过车窗朝看出去,似乎在望着院外马路上来往的车流出神,直到感觉到随着秦若男打开车门而涌进车内的冷空气,他才回过神来,扭头看着坐在旁边的秦若男,笑了笑·问:“谈完了?”
“嗯。”秦若男略显心虚的赶忙点头,虽说这里面一点她的责任都没有,不过一想到自己的那朵陈年桃花,一想到自己那个不让人省心、一直在给自己添麻烦的父亲,她就还是会多少有些气短。
原以为安长埔会向自己再多问一些,至少会询问最终结果,另秦若男感到诧异的是,安长埔没有再说什么,默默的发动汽车,开出公安局的院子。
车子大概开出了一半路程·秦若男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即便安长埔不问,自己也还是有必要和他把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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