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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罪恶-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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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吉面子有些挂不住了,可是拿了钱又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他只好转移话题说:“其实我是很反对我岳父借高利贷的,尤其是让我介绍他去!万一他还不上我很麻烦的,原本我也没想到他还需要借高利贷,都怪我岳父那个人花钱太大手大脚的,因为他借钱的时期,我也好久没睡过安稳觉,你们说,我可能为了区区三万块钱找这种刺激么!”
“他能给你三万块钱的好处费,借的应该也不少吧?姚昌会那么轻易的把钱借出去?难道不怕还不上钱人也跑了么?”秦若男忽然想到这个细节,当日因为姚昌的抵抗,两个人打斗起来,后来的审讯也充满了火药味,根本没有机会去细究,而在挖掘出姚昌身上还有人命官司之后,放高利贷这种次要的违法行为就再次被忽略,以至于这个疑问到现在还没有被查清。
卢吉竖起一根手指朝天花板指了指,又用大拇指朝自己的身后笔画了一下:“抵押呗,把这套房子押上了,还有地。”
“那你就不怕他借了之后还不上,房子和地都被人收走?到时候你岳父岳母怎么讨生活?”
“他说他已经想到了赚钱的路子,说肯定没问题的,我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发财的办法,他又不肯说,我一想,他都那个岁数了,横竖也不可能跑去做人。妖,说能还上,那肯定还是有办法,不告诉我,我就不问了呗!”
说完这些,卢吉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你们知道姚昌?”
秦若男和安长埔对他点点头。
“那人他没乱说什么吧?”卢吉有些担心的问。
“你觉得他会乱说什么?或者说你怕他会说什么?”秦若男觉得这个问题问的古怪。
卢吉立刻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啊,他为了假装立功,编瞎话无赖好人什么的!其实他对我岳父的事情什么也不知道!”
“他或许不知道,但是你肯定知道不少!”安长埔笃定的说。
卢吉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下,冷不防的忽然就叹了口气:“我要是早知道会召来这么多麻烦,就算他给我一百万,我也不可能支持他去做那种手术。手术做了一半,钱也没少花,医院让他去参加什么变性手术后的心理调适期辅导课程,他也不去,让他按时定期的服用激素,他也不听,哦,激素他倒是用了一段,说是为了让皮肤变好,当成是美容来用的!之后我老婆问过他一次,为啥不把另外的一半手术赶紧做了,他说要好好享受生活,还没想好要走那条路,所以不能急着断自己的后路。”
“什么算是后路?变回男人?如果他从心里不是迫切的想要做女人,又为什么要费尽周章的去筹钱做手术?”秦若男对卢吉提到的后路问题感到不解。
卢吉一拍大腿:“对啊!对啊!我们也是这么说,谁知道我岳父当初是怎么想的!反正他自己倒是说过一次,说以前就是觉得当女人挺好,但是到底好不好,他没做过,也不知道,所以得试试看。为了这个,他还花钱去做过一张假身份证呢,名字叫鲁冰,女的。”
“对了,”秦若男听着卢吉说,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调出在谢乐明家里拍的那张有小三轮的照片,把照片上的小三轮在屏幕上放到最大,递给卢吉,“对这个三轮车有没有印象?”
卢吉恭恭敬敬的双手接过手机,对着屏幕端详了半天,咂巴着嘴咕哝着:“看着好像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但是又想不起来??”
半晌,他把手机还给秦若男:“想不起来,应该是我记错了,这种三轮车好像也挺常见的,没准儿我在别处哪里看到过!”
和卢吉说了这么半天,或多或少也从他嘴里听到了一点之前没有听到的信息,秦若男和安长埔都没有更多的问题想要向卢吉询问,言语间渐渐有了结束谈话的意思。
卢吉也听了出来,他看上去有些纠结,想要松一口气,却仍旧不放心。
“你们可别怀疑我啊!”最终他还是忍不住替自己直白的辩解起来,“我这人其实不坏??”
“不坏到了岳父被杀,案子还没破就急着想要让岳母卖房?”秦若男反问。
卢吉的话一下子卡在嗓子眼儿里,好一会儿才说:“我那不是怕我岳父死的时候钱还没全还完,姚昌万一跑来找麻烦我岳母应付不来么!我们把她接走,房子卖掉,姚昌找不到我岳母,事情不就??”
说着说着,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这个理由破绽百出,卢吉说不下去了,于是改口说:“我这个人虽然没有多好,但是不可能对自己岳父下手的,你想啊,他欠姚昌钱,还是我介绍他去的,如果我把他怎么着了,姚昌收不到钱就得找我!哪有人会笨到引火烧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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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七章 神秘的证物袋
卢吉的自我表白没有换来多少同情分,更谈不上什么信任度的问题,安长埔和秦若男都只是有一搭无一搭的听,大多数时间不做任何回应,在唱了一会儿独角戏之后,卢吉也渐渐词穷,到最后终于沉默下来。
“你上一次见到或者联系到你小姨子是什么时候?”安长埔等他不说话了,开了口,倒不是回应他那些自我辩解和撇清的理由,而是询问起鲁安梅的去向。
卢吉眨巴眨巴眼睛,好像想要从安长埔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瞧了一会儿,没看出来,略有些失望:“你要不说,我都快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个小姨子了!她和她姐姐关系好像从小就不怎么好,那丫头的性格不讨人喜欢,闷闷的,一点也不开朗,成天有什么事都憋在自己肚子里,对人也爱理不理,这倒是有点遗传我岳母??”
“问你什么就答什么,不要说那么多题外话。”秦若男打断卢吉的答非所问。
“我的意思是想说,我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她了,上一次见到她,还是因为她被你们也给叫去公安局了呢!平时没什么事她也不会主动和我们联系,我们没有什么走动,”卢吉说着说着,忽然停了下来,从他的表情看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说起来,前几天我老婆倒是想打电话找她妹妹来着,听说好像是换了号码,联系不上人,把我老婆气的在家里还骂了几句。二位,你们为什么想要找她啊?难道我岳父的死,和她有关系?是这样么?”
“我们也想要找你来着,照你的逻辑,是不是也意味着你和你岳父的死有关?”秦若男毫不留情的将了卢吉一句。
卢吉的脸一下子就因为迅速充血而涨红。他想要讪笑,可是却又因为紧张,表情做了一半就走形,让一张脸看起来别提多古怪。
“好了,走吧!”安长埔站起身来,卢吉已经被秦若男一句话呛的无力招架,他自然不可能继续雪上加霜,虽然有些不大习惯。不过最近两个人合作的时间越来越久,充当和事佬这种角色他倒也愈发的得心应手起来了,“我们也耽误了你这么久,正好也要回局里,顺便把你送回家去吧!”
“不用不用,怎么好麻烦你呢!你们要是有事就先走,我在这儿帮我岳母打扫打扫,不急。”卢吉搓着手。跟着站起身,却一步也没有挪动。
“你就别和我们客气了,警民团结是应该的,何况还顺路,想孝敬岳母,等你岳母在家的时候当着她的面表现。不能当无名英雄啊!”安长埔不理会他的拒绝,热情的揽着卢吉的肩膀,半推着和他一起走出客厅,一路走出院子,甚至主动帮他拉开了车门。
卢吉站在车子跟前,似乎有些胆怯,他的脸颊抽搐了一下,手握着车门边,不肯上去。
“你们是不是怀疑我啊?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们是不是还不相信我啊?”他的声音都已经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只差没整个人都筛糠一样的发抖而已。
别说安长埔,就连对卢吉充满了反感的秦若男,此刻看着卢吉的样子,也忍不住多了几分极力隐忍的笑意。
“你要是没做亏心事。就把心放在肚子里,踏踏实实上车回家,要是做了亏心事,就自己掂量掂量是不是需要争取主动,站在那里抖个不停算是怎么回事儿。”她好气又好笑的打量着卢吉。
卢吉愁眉苦脸的哆哆嗦嗦爬上车,秦若男帮他关上车门,自己也上车,车子发动,尾气吹起了地上的尘土,车子在尘土中越开越远。
把卢吉送回他家里的时候,卢吉显得有些不敢相信,当确定他真的可以下车回去的时候,他立刻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就打开车门跳了下去,一溜烟的跑掉了,从走路的姿势看,估计刚才被吓软的腿还没有完全回复。
“你怀疑他么?”看着卢吉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野里,秦若男问安长埔。
“不好说,你呢?”安长埔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倒是把这个问题又抛回给了秦若男。
秦若男摇摇头:“你可能会觉得我这样的说法又有些主观,但我不是特别怀疑他,除了没有足够的证据去证明之外,还有一点就是我觉得他的性格和我们手头的这个案子,有些出入。卢吉这个人很贪婪,为了利益可以没有立场没有道德感,但是他很怕事,没有担当,杀死鲁民他的麻烦好像比利益更大,更何况鲁民死后被人分尸,除了为了抛尸方便这种可能之外,还有仇恨的成分,我实在是想不出,以卢吉的立场,在从岳父那里连番获得钱财之后,会因为什么燃起那么大的仇恨。”
听完秦若男的话,安长埔慢悠悠的点了点头:“我的想法和你差不多。”
“那你刚才为什么还非要带他走?我差一点和卢吉一样,以为你是发现了什么疑点,所以想把他带回局里去呢!”
“你想一想,他刚才风风火火的去找丁木兰,随口就能支使她去烧水泡茶,明摆着对这个岳母没有一点孝敬的态度,说为了方便和咱们谈就把丁木兰骗出去,之后还自告奋勇说要留下来替岳母打扫卫生,你觉得可信么?他想留下来,必然有他的理由,就像你说的,他那么贪婪的一个人??想想看。”安长埔没有直接说明理由,而是给出了一个提示。
秦若男回想了一下之前的情况,忽然只见就明白了卢吉的意图:“他是想把丁木兰支走,然后好拿走丁木兰的户口之类证件,想办法卖掉丁木兰的房子?”
“有这种可能性,不过这也是咱们俩的猜测,不能百分百肯定,但是无论怎么说,防患于未然总还是没有错的,丁木兰已经失去了丈夫,如果再失去房子和赖以生存的土地,那未免也太悲惨了。”安长埔的语气里满是怜悯。
“没想到你还是个这么软心肠的人。”秦若男有些怅然。
安长埔诧异的看了看她,这一次没有忍着,而是选择直接问了出来:“你好像话里有话呀?我们以前是不是打过交道?我这个人记性不算坏,但是也不算太好,难免有些事情记不太清楚,如果咱们俩因为过去什么事情打过交道,而且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你可以告诉我,别管隔了多久,如果真是我有不对的地方,现在我补你一个赔礼道歉。”
安长埔的话说的真诚,一下子到让秦若男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她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一下子倒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好一会儿,安长埔没有催促她,只是耐心的等着,秦若男自己终于摇了摇头,开口说话了:“算了,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说,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既然从头到尾都没有放在心上的事情,就让它彻底的过去吧,说出来,或许对你而言没有什么,反倒是羞辱了我自己。”
她这么一说,倒让安长埔更加好奇,他一把拦住准备发动汽车的秦若男:“你等等,看来咱俩还真有过结,这个过结看样子还不算很小,可是我没道理一点印象都没有啊!你越是不说清楚,我倒心里不踏实,想弄清楚了。”
秦若男听了他的话,忽然之间笑了,她拉开安长埔拉着方向盘的手:“不踏实就不踏实吧,这就算是我对你的报复了,如果好奇,就自己去打听清楚,就是别来问我。”
说罢,再不和安长埔谈论这个话题,开车上路。
安长埔没想到她是这样的反映,想了想,倒也欣然的接受了:“行,那你就先‘惩罚’着我,我连刑事案件都破的了,这种事还真不信会没辙!那咱们就走着瞧!”
“好,走着瞧。”秦若男点点头,和安长埔做搭档这么多天以来,这是她第一次脸上的笑意这么浓。
然而安长埔的下一句话却又让她的笑容冲淡了许多。
“不过这件事我得等有空的时候再去调查,你眼下倒是有一件比较需要抓紧找到答案的事情——赶紧弄清楚鲁安梅藏哪里去了!”他沉默了几秒才对秦若男说。
秦若男抿着嘴,点点头,她内心里同情鲁安梅的遭遇是一回事,现在鲁民的案子还没有侦破,在这么敏感的时候,鲁安梅忽然注销了手机号码,辞掉了原本的工作,音讯全无,无论从案件的关联性,还是她本人的生命安全出发,弄清楚她的行踪,确定她现在身在何方,这都是有必要,并且十分重要的事情。
两人回到公安局,安长埔似乎早就打定主意把调查鲁安梅的事情交给秦若男去做,他自己一下车就从包里拿出了两个证物袋,急急忙忙的要送去化验。
秦若男一眼看到其中的一个证物袋里放着一个和之前从鲁军家里索要来的一模一样的鼠药包装袋,只不过包装袋是空的,里头并没有盛放任何鼠药。而另外的一个证物袋里,是一小撮黑乎乎的东西,安长埔动作快,一晃就攥在了手里,秦若男没有看清楚。
“你拿的是鼠药包装?哪里找到的?”秦若男连忙追上去,问。
“你说呢?”安长埔不认为她心里头不知道最有可能的答案会是什么。
“另外一个是什么?”秦若男指指他攥着的手。
“先不告诉你,等到除了结果之后我再跟你细说!”安长埔神秘兮兮的说,然后撇下秦若男,大步走远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寻找鲁安梅
秦若男不知道安长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眼下倒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追问和猜测,眼下她的任务是去把鲁安梅身在何处,为什么忽然之间与其他人断绝联系这些弄清楚。
与此同时,方才两个人的那一番对话,也让秦若男的情绪莫名其妙的变得好了许多,就算对鲁安梅处境的担忧也同样没有办法冲淡,就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太傻了,她一边着手展开对鲁安梅的调查,一边还忍不住偷偷的嘲笑自己,明明因为那件事郁闷了那么多年,觉得自己的自尊都被人踩在脚底下了,也为此负气,对安长埔的态度里充满了抵触,结果方才他只不过是因为确定真的“得罪”过自己就感到“不踏实”,这倒让秦若男的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甜蜜情绪,让她整个人的状态都高昂起来。
在联系过鲁家能够联系到的所有亲戚之后,秦若男发现,鲁安梅仿佛在自己和家里面所有的亲戚之间筑起了一道高墙一样,隔绝了所有联络,除去个别亲戚是真的久未走动之外,其他人则是最近一段时间,或者说鲁民出事之后才和鲁安梅失去联络的。
至于其他人,秦若男的搜索范围并不算十分广泛,因为她通过了解发现,鲁安梅的个性的确很不开朗,平日里身边能有交集的朋友寥寥无几,仅有的几个偶有联络的朋友也表示,鲁安梅的近况他们知道不多,一方面鲁安梅早早离开家一个人在外面打拼,每天为了生计忙碌,没什么闲暇。二来她也特别的介意自己父亲的那些举动,生怕被朋友们问起来会感到耻辱。
在彻底排除了亲戚和朋友这两个人群之后,秦若男也犯难了,鲁安梅和之前工作单位的人根本没有任何交往,现在亲戚朋友的圈子也都对她的去向一无所知,这个年轻的姑娘到底是遭遇了不测,还是一心想要逃避视线?
这个问题秦若男自己也答不出,并且下一步的调查范围应该落在哪里。她一时之间也没有了主意。
就在她苦苦思索下一步的调查方向时,忽然之间,秦若男想起了一个人——谢乐明!对!没错,就是谢乐明!谢乐明曾经提到过,当日他在跑去鲁民家里验证外面关于“鲁冰是个男人隆胸之后的假女人,真人妖”这个传说,并且发现鲁民真的是男扮女装在欺骗自己的感情和金钱,于是他怒不可遏的当场把鲁民打了一通。在这个时候,除了被吓呆的丁木兰之外,还有中途撞见的鲁安梅,并且为了制止谢乐明,鲁安梅还勇敢的挡在了父亲的身前。
谢乐明说他当日是骑着那辆小三轮去找的鲁民,时候又骑着小三轮离开。可是之后没过多久,小三轮就在一夜之间被人偷了,谢乐明家秦若男和安长埔去过,虽然翻盖了漂亮的两层小楼,可是即使在谢乐明随儿子到城市里居住之后,都始终保持着不爱锁院门的坏习惯。
小三轮虽然实用,但是已经不新了,连油漆都变得斑斑驳驳,要说值钱。根本就值不了几个钱。之前谢乐明用了那么久都不曾失窃,偏偏在他去鲁民家闹过的一段时间之后,小三轮就失窃了,这里面的巧合。让秦若男忍不住作出了一些联想。
她打了一通电话给谢乐明,刚刚拨通了电话,就又挂断了,想来想去,她还是决定要拿着鲁安梅的照片亲自找谢乐明当面核实一下比较把握。
好在谢乐明现在就住在他儿子位于C市的房子里,秦若男开车过去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到达了他的住址。
当谢乐明在门镜里看到来人是之前找自己谈过话的女警察,显得十分紧张,开门时脸上的表情如丧考妣。
“怎么了警察同志?你怎么又来找我了?是不是我又有什么麻烦了?”他没等秦若男张嘴,自己先一股脑的把心里面的担心说了出来,说了几句话,他的目光从秦若男的肩头转移到对面那户居民的门上,“??要不,有什么事你进来说吧!在走廊里不方便。”
秦若男美在这件事上让他为难,虽然没有打算真的登堂入室,耽误时间,还是遵照谢乐明的意思,走进门,站在门口的换鞋脚垫上,好让谢乐明能方便把门关上。
“是这么回事儿,我儿子家对面住的那家人啊,有个老太太,人特别的好信儿,我们家有一点什么风吹草动的事儿,她都会趴在门上偷听偷看??你来找我的理由肯定不是多光彩的,我怕被她听去了,以后在这个小区年纪相仿的那些老头儿老太太里搞不好都抬不起头来。”谢乐明感谢秦若男的理解,忐忑而又热情的想要让她到客厅里坐。
秦若男婉言拒绝了他的好意,顺便阻拦了谢乐明打算去厨房倒热水泡茶的意图:“不用客气,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认个人。”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那张带有鲁安梅本人的照片递给谢乐明,用手指点一点鲁安梅的头像:“帮我看看,这个是你说那天你去打鲁民的时候冲过来阻拦的那个年轻姑娘么?”
谢乐明一听不是自己的嫌疑加重了,顿时松了一口气,接过照片,皱眉眯眼看了半天,不太好意思的把照片暂时还到秦若男手上:“花镜!我得去拿花镜戴上来看看,岁数大了,不带花镜好多东西都看不清楚。”
说着他就撇下秦若男到楼上去了,过了两分钟,鼻子上架着一副轻便框架的老花镜重新下楼来,走到秦若男面前,重新那果鲁安梅的照片仔细的看了看。
“是这个小姑娘!我确定!”在清晰的视线条件下,这一次他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那么,在那次事情之后,还有没有再见到过她?”秦若男一听这个答案,立刻怀着一线希望急切的询问。
谢乐明摇了摇头,给出了秦若男此刻不愿意听到的那个答案:“我一共就见过这孩子一次,之后应该是就没有见过了。”
“应该是?这么说来,你也不是特别确定喽?”
“是不太确定,但是我自己一点儿印象也没有,我之前和你们说过,我在和那个姓鲁的打完架之后,心烦意乱,回家之后很怕被人知道我找的女朋友其实是个男人的事,天天家门也不敢出,正好儿子又跟我提到城里来住的事情,我一想躲开也好,就赶紧打包行李跟他走了。这期间我几乎天天足不出户,哪可能又印象见过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人。”
谢乐明称自己没有见过鲁安梅,这样一来秦若男又一次扑了空,从谢乐明家里出来,她想着谢乐明说的话,临时决定要去他的老家T县那边再一问究竟。
就像谢乐明自己说的那样,在和鲁民冲突之后,他整个人魂不守舍,所谓的没有再见过鲁安梅也绝非百分百准确,只能说鲁安梅没有进入过谢乐明的家,没有直接出现在他面前,未必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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