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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罪恶-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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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其中一张照片吸引住了,那张照片是宋成梁在案发现场陈尸的状态,不过吸引秦若男目光的并不是宋成梁的死状,而是他尸体旁边的地板。
那地板缝里,好像隐隐约约有一丝不大明显的异色。
笃笃笃。
有人在敲重案组的门,秦若男从思索中回过神来,抬头去看,发现办公室的门已经被推开了,门口站着陶音音。
看到她,那天晚上的画面就好像在秦若男的眼前重演了一遍,让她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
“安长埔不在。”她语气生硬的对陶音音说,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陶音音回手关上门,甩了甩头发,走过来站到秦若男对面,双手撑着桌面:“我知道他不在,这次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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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九章 同居人
安长埔直觉的感到,秦若男原本想要和自己说的事情绝对不是这一桩,可他又猜不出原本的话题会是什么,听了秦若男的话之后,心里有些失望,倒也没有表现出来,伸手从秦若男手中接过那张照片,仔细看了看,没有留意到什么特别的地方,只好抬起头,用询问的目光看向秦若男。
秦若男从桌边绕过来,站在他身边,指着照片上面宋成梁的尸体旁:“你看这里,仔细看,地板上好像有什么其他的颜色。”
“是血迹么?”照片的尺寸不大,安长埔按照秦若男的指点看到了那个引起注意的痕迹,但是却看不真切,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不,不像是血迹,颜色不对,如是血迹,应该是暗红色的,但是这个看起来是深紫色!”秦若男笃定的回答。
安长埔又凑近点儿端详了一会儿,还是看不出什么不同,从照片上看,秦若男指出来的位置就在宋成梁的尸体近旁,甚至还被尸体遮住了一部分,他看了好一会儿,还是看不出来个所以然:“这是深紫色……?”
“当然,你看这里!”秦若男说着抬起头,发现自己和安长埔的脑袋几乎靠在一起,现在一抬头,自己的嘴巴差一点就擦到他的耳朵,这把她吓了一跳,连忙退开一步,“拿着照片当然看不出来,走吧,到哪里实地看看就看出来了!”
说完她急急忙忙走开去拿大衣,一边走一边偷偷的摸摸自己已经发烫的脸颊。
安长埔莫名其妙-的看看她·把照片放在桌子上,也连忙拿了车钥匙跟着她走出去,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楼,开车朝宋成梁生前居住的小区出发。
“你刚才其实不是想和我说去宋成梁家的事吧?”
一直到快要达到目的地的时候,安长埔才忍不住问了出来。
秦若男没承认,也没否认,她沉默了一会儿,压抑着剧烈的心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显得紧张兮兮:“你和陶音音最近相处的怎么样?”
安长埔也没有马上回答她的问题·思忖了一番,说:“还不错。
秦若男又沉默了,她刚刚重新鼓起来的勇气,瞬间就像被打开了气阀的救生圈一样迅速的收缩,成了扁扁的一片。
又过了一会儿。
“你有没有考虑过换个搭档?”她突然没头没脑的问。
安长埔错愕的立刻扭头看了她一眼,秦若男一动不动的挺直腰杆儿盯着前方,并不看他。
“咱们有话直说行么?我是不是最近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的事?如果是我惹到你了,你告诉我,是误会咱们澄清,是真的我做错了什么·我可以道歉,无缘无故说什么换搭档?”安长埔不大高兴了,他的脸上现在一丝笑意也没有,语气也十分严肃,“或者如果是你主观上不想和我一起搭档做事,至少也要给我一个让我服气的理由!”
安长埔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在生气,并且是真的打从心眼儿里感到愤愤不平,他从来都不是一个爱生气的人,一直以来都被人当成是重案组里脾气最好的男人·就连一向嬉皮笑脸,满嘴俏皮话的田阳生气的几率都要比他大很多。
许多时候,遇到不高兴的事·他至多只是皱皱眉头,很少往心里去,可是现在,他感到心情很差,好端端的,毫无来由的,秦若男突然问自己要不要考虑换搭档!这算是什么意思?他以为经过了这么久的磨合,他们两个已经相处的很好了不是么·就在前两天·她还因为自己扭伤了脚特意买了药给自己,为什么突然又莫名其妙-的提出换搭档?
秦若男没想到安长埔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她想要解释说自己并没有想过要换搭档,更不想甩开他·可是又怕他会反问既然没有这样的念头,为什么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在为难的看了他几眼之后,默默的叹了口气,转过脸去。
过了一会儿,他们来到了宋成梁家所在的小区门口,在和值班报案打过招呼之后,大门敞开,他们被准许开车进去,等安长埔把车子停在宋成梁家楼下,从车里跳下来的时候,他的表情已经缓和了许多,确切的说,是已经看不到一丝愠色。
“我没有对你不满的意思……”秦若男有些不大放心,趁着两人并肩走过小路去到宋成梁家所在单元的时候,试图澄清自己。
安长埔扭头看看她,笑了,拍拍她的肩说:“我知道,我觉得我好像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他的话反而让秦若男更加不安了。
“我明白了什么不重要,反正你记住一件事就行了,除非你不想继缘和我搭档,否则我是不会主动要求换人的。”
安长埔说完,掏出暂时被扣留在公安局的宋成梁的家门钥匙去开单元防盗门,秦若男站在他身后,心情因为他方才的那句话突然变得愉快了许多。
宋成梁遇害身亡之后,除了案发当天有警察来这里处理现场,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来过这里,结实的防盗门被打开的时候,浑浊的空气从屋里涌了出来,混杂着灰尘和一种淡淡的霉味儿,秦若男暂时屏住呼吸,和安长埔一同仔细的穿上鞋套,走进客厅。
冬天的白昼总是短暂,此时才刚刚下午四点半左右,天色就已经很暗了,透过客厅的采光窗,黯淡的光线投进来,给客厅的家具都蒙上了一层暗影。
安长埔按下电灯开关,客厅里的吊灯骤然亮了起来,那盏灯看起来很简单,节能灯泡外面罩着一个七彩琉璃妁灯罩,原本单调的光线透过灯罩照在屋子里,倒是给房子平添了一种柔和暧昧的氛围,或许这种效果正是原本的屋主宋成梁所追求的。
不过眼下客厅里的这一对男女可没有那种追求浪漫的闲情逸致,他们的目标是照片上引起秦若男注意的那一处不同的颜色。
“这里!”秦若男回忆着照片上宋成梁陈尸的位置,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安长埔也蹲下身,凑到近前去看,秦若男在照片上发现的那一块颜色,实际上是在两块地板的缝隙中,好像是之前洒了什么有颜色的东西,渗进地板缝里头去了,可他凑近了却发现,由于头顶那盏透出七彩朦胧光线的吊灯,地板缝里的颜色看起来更加难以分辨了。
“用这个。”秦若男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安长埔,顺便帮他打开手机上的手电功能。
一道明亮的白光照在地板上,地板缝里的颜色终于变得清晰了,果然就像秦若男之前说的那样,不是暗红色,而是更偏向于深紫的色泽,那颜色充满了狭窄的地板缝,还有一点点弥漫到地板上,似乎紫色中还有一点金属般的光泽,安长埔用戴了手套的手指摸了摸,是干涸的,颜色不会脱落。*记住牛屁屁书院最快最新文字版更新*
“会是什么东西呢?油漆?”他摸了摸,手感光滑。
“还有一种可能,也可能是女人用的指甲油,”秦若男有不同的猜测,她指指地上,“你拍张照片,距离近一点,清晰一点,我觉得以后会用得到!”
“我拿着你的手机呢,你来照吧!”安长埔用空闲的那只手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秦若男。
秦若男接过来,按下解锁键,屏幕解锁之后直接进入了通话记录的画面,上面最近通话里的第一个名字赫然就是陶音音,并且通话日期就是今天,秦若男的心脏差一点漏跳几拍,以为陶音音已经先下手为强,对安长埔说了什么,可是想想又觉得安长埔的态度似乎不像是知道了什么的样子,再仔细看一眼,通话时间是在她和自己见面之前。
看样子她是先确定了安长埔不在公安局,之后才跑来威胁的自己。
秦若男咬了咬嘴唇,心里暗暗的想,这个女人可真是够会耍手段的!
她没敢耽搁,怕被安长埔询问在想什么,赶忙调出照相功能,拍了几张照片。
“我刚才想了想,觉得你的猜测比较靠谱,”安长埔等她拍完照,接过自己的手机,顺便把秦若男的还给她,“你瞧这周围的家具,根本没有这种特殊的颜色,现在装修房子也很少有人会自己买油漆回来漆家具,所以指甲油的可能性更高,如果这个真的是指甲油,那肯定不是宋成梁涂的。”
“对,他家里应该有个女人原本住在这里。”秦若男顺着他的话,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两个人默契的起身,开始在房间里四处查看起来。
因为有崔立冬这个重点嫌疑人,所以接手这个案子以后,他们一直忙于调查崔立冬的作案嫌疑,以及他和宋成梁之间的矛盾,直到最近才把注意力转移到宋成梁身边的其他人,这一回到宋成梁的房子里面,还是案发后第一次。
宋成梁家里的东西不多,装修也很简约,基本上除了新落的灰尘之外,大体上还算整洁。
不一会儿,安长埔从卫生间探出头来,喊在卧室里查看的秦若男:“你来这里看一下,我想我发现了宋成梁同居人的痕迹了。”
秦若男蹲在床边,听到安长埔叫自己,站起身来,手里捏着什么东西,她也微微一笑,说:“我也发现了。”
正文 第三十章 失踪的硬盘
秦若男一边朝安长埔那边走,一边拿出因为职业习惯而僮会随身携带的小塑料袋,把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放了进去。
“看,”她把塑料袋递给安长埔,“我确定这绝对不会是宋成梁的。”
安长埔从她的手上接过来,前一秒还在好奇为什么她的口气那么笃定,下一秒就忍不住笑了。
塑料袋里有几根头发,头发很长,如果捋直起码有五六十公分那么长,发丝呈棕红色,很显然,头发的主人是一个女人,并且是染过发的年轻女人——那种亮眼的红棕色,绝对不是寻常中年女性能够有勇气挑战的。
“在哪儿发现的?”他问秦若男。
秦若男朝卧室里一指:“床头柜和床之间的缝隙里,我刚才看过了,床上面、枕头这些都收拾的很整洁,没有东西,所以就把床头柜挪开了一点,那个地方是个经常藏污纳垢,又经常被人忽略忘了打扫的地方,没想到果然找到了东西。”
“聪明!现在轮到你看看我发现的了。”安长埔夸奖了秦若男一句,转身走到卫生间的洗面台旁,指了指摆放杂物的那个小台子,几瓶男士洁面护肤的用品被他刚刚挪开,露出了一块空地方。
宋成梁的洗面台是用某种黑色的哑光石料贴的面,秦若男凑过去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痕迹,她扭头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安长埔,安长埔没有揭晓答案·只是示意她再仔细瞧瞧。
她只好把目光再次落向那一小块被安长埔腾出来的空地方。
秦若男俯下身凑近了看看,黑色哑光的材料有着很好的掩饰作用,轻微的污渍甚至破损,恐怕都不会那么容易被人看到,她看了看,觉得上面似乎有什么痕迹,又看不清,干脆半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与台面几乎平行·这才看到,那上面却是有两个不明显,甚至有些残缺不全的圆圈形的痕迹。
“杯底印?”她站起身问安长埔。
“对,我觉得也是,不过你看,”安长埔拿过放在一旁的那个插着一支牙刷的口杯,放在有杯底印记的那个地方,“无论形状还是大小,都明显不合。”
宋成梁家卫生间里现在只有一只口杯,里面放着一支牙刷和一管牙膏·这是明显独居的人才会有的状态,并且那只杯子是圆角的方形口杯,上粗下细,杯底是同样的圆角方形,绝对不可能留下那么标准的圆形痕迹。
“如果是换了刷牙口杯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是。”秦若男对安长埔的这个发现有些吃不准,“还有就是,不可能所有人都很有规律的每次都把自己的杯子放回到固定的位置,所以有两个杯底印不能说明就一定和他的同居人有关吧?”
秦若男之所以纠结这样的细节,并不是无的放矢,她发现了染了颜色的长头发·这只能说明宋成梁曾经带过女人回家来过夜,却无法就此推断出那个女人一定和他共同生活过,可是如果安长埔发现的那个水杯痕迹·显然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形成的,如果他能够证明自己的推测,那么就几乎可以大半确定,宋成梁原本是有过一个同居人的。
所以,推断是否能够成立的问题,必须要谨慎严密。
安长埔摇摇头,示意秦若男再次俯下身,和自己一起重新去看那两个圆形的痕迹·身手指给她看:“你看·这两个有些残缺的圆形杯底印之间有很短的一小点距离,并没有紧紧的挨在一起·更没有任何的重叠,假如是你·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像你方才假设的那样随意的放置水杯,或许会留下不同的两个杯底印,但是你能保证两个印子完全不重合不相交么?”
秦若男想了想,很快就摇了摇头。
“所以,除非是这样。”安长埔用两只手握空拳,比划着好像那是两只水杯,然后并在一起,放在台面上,“杯子有不少是上粗下细的,就算是直径上下一致的杯子,也会因为杯壁的厚度,两个杯底不可能完完全全并在一起,不信你回家试一试。”
“为什么痕迹这么浅,还残缺不全?”秦若男觉得安长埔的分析是有道理的,同时她又对那几乎很难被发觉的印迹感到好奇,“你觉得是有意而为之,还是打扫的缘故?”
“这个还真不好说,你瞧,就像宋成梁生前最后使用的这个刷牙口杯一样,两种可能性都存在,一种是有人为了掩饰过去的同居生活,带走了旧的口杯,换了新的,并且擦拭了痕迹,只不过擦拭的不算彻底,另外一种可能,那个同居人和宋成梁分手搬了出去,所以原本是一对的杯子被换脖,随着每次情节打扫,痕迹逐渐变淡。不过我们既然可推断出宋成梁的家里有女人出入,这个疑问可以等找到了那个同居女人之后再验证核实。”安长埔对此倒是不急着找出确凿的答案。
“那咱们再四处看看吧。”
两个人又在房子里四处看了看,很快,他们就又发现了一件事,一件之前现场照片中没有被着重注意到的事情。
宋成梁家的房子是两室一厅的格局,除了卧室之外,还有一个很小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张电脑桌,一把椅子,以及一旁一个不大的小书橱,这三样东西就已经把房间几乎装满了。
那个小房间里的情况也像外面一样整洁干净,如果不是这一次秦若男和安长埔查看的仔细,几乎也会忽略掉那个本来应该早就被发现的问题。
“宋成梁电脑的硬盘哪里丢了?!”安长埔率先发现了这个问题,他蹲下身,拉出被推的很深的主机箱,取下没有用螺丝固定住,只是虚掩在上面的主机箱面板。
宋成梁的电脑桌是那种几乎可以被称之为老板台的豪华大办公桌,桌面很宽大,桌下的空间自然也很深,电源线纠缠在一起被塞在桌下最深处的位置,主机箱也被推到桌下的角落里,刚才要不是安长埔拉开那张靠背又厚又高的老板椅并且弯腰去查看,搞不好也忽略了那个角落里的主机箱,更别说上面的面板是否用螺丝固定好了。
秦若男也绕到桌子后面来蹲下身去看,果然,被安长埔取下面板的主机箱上有一个地方是空的,她对电脑的构造不了解,只是本能的觉得一台电脑里面出现一大块空缺是不对的,如果不是安长埔说,她恐怕不知道那个位置是安装硬盘的空间。
“这里,”安长埔知道她不懂电脑,虽然他也不是什么行家里手,至少和秦若男相比算是略知一二的,所以就对她解释说,“电脑的硬盘原本就应该安装在这里的,估计是被人拆走了,不光是硬盘,就连装硬盘的硬盘托架都一起拆走了!”
在接手这个案子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从当初受理并出现场的同事那里得到了信息,和寻常的谋杀案一样,宋成梁家里也是经人擦拭整理过的,没有留下明显的指纹和足迹线索,防盗门的门锁就像他们刚才来的时候看到的那样,没有被撬过或者强行破坏过,门锁完好无损。
所以,能够拆走硬盘的人,要么是房子的主人,要么是能够自由出入这里的人,不存在第三种可能。
“怕电脑里的东西被别人看到?”秦若男猜测。
“那是一定的了,只不过到底是什么东西怕被人看到,是宋成梁怕人看到所以拆掉的,还是其他人怕被看到,这就得咱们再去查清楚了!”安长埔又蹲在那里查看了一会儿,“这个拆走硬盘的人,不管是宋成梁还是其他人,当时肯定很急,你看着面板有些地方都有裂痕,明显是螺丝都还没有全扭下来就想强行拉掉面板造成的,而且这个人看样子连把硬盘从托架上拆下来的时间都没有。”
说着,他想站起身来,不知道是今天跑得路有些多,还是蹲下来的时间有些久,用来支撑身体重量的左腿有些吃不住力,身子站起来一半的时候突然重心不稳的打了个晃,多亏秦若男在一旁身手扶住了他。
秦若男确定他已经稳得住身子了,立刻松开手,转身走开。
都怪那个陶音音!她绝对是自己生命力的一个大煞星!自从她出现之后,自己的生活,心情,思路,所有的一切,就都被搅合的乱作一团,让原本就没有多自信的自己更加厌恶起自己那与生俱来的,很少被外人所知的优柔寡断个性来!
安长埔看着突然转身离开的秦若男,皱了皱眉头,他略微活动了一下刚才突然无力,*记住牛屁屁书院最快最新文字版更新*险些让自己摔倒的那只脚踝,拿出自己的手机,方才手机振动提示,似乎是有短信进来。
事实上确实如此,手机上有一条短信,是钟翰发来的,询问他的身体情况,顺便让他代问秦若男好,帮忙告诉秦若男,改天约她一起吃饭。
安长埔瞪着手机上的信息,发件人的确是钟翰没错,可是,以他的个性······
他有些迷惑了。
“想什么呢?”秦若男这时又折返回来,站在小房间门口看着安长埔,朝身后努努嘴,“我听到隔壁邻居家有说话声,我觉得咱们应该过去找他们聊聊。”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千面女郎
安长埔回过神来,把手机放回到口袋里,不知道为什么并不想转达钟翰对秦若男的邀约。
我只是想再找那个家伙确认一下,看看他到底想要搞什么鬼。安长埔在心里是这样回答自己的。
秦若男当然不知道这件事,如果她知道,估计听到钟翰的名字就已经足够她跳脚的,眼下她只是觉得安长埔的表情有些奇怪,倒也没有多想,和他一起走出宋成梁家,关好灯锁好门,又来到隔壁邻居家的门
这个小区别看刚入住没有很久,建筑隔音效果却是着实不怎么样,秦若男和安长埔刚刚走到隔壁邻居家的门口,就已经能够听到屋里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安长埔抬手敲了敲门,屋子里的声音没有了,很快,一个男人的声音疑惑的透过门板传出来:“找谁?”
安长埔把证件举到门镜前方:“你好,我是C市公安局重案组刑警安长埔,我和我的同事想占用你一点时间,了解一些情况。”
门应声打开了,门里站着一个一脸疑惑的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很白净斯文,年纪大概在将近四十岁的样子,他身后不远出是一个好奇的探头探脑的男孩儿,身上穿着一套运动服样式的校服,看样子不是小学快毕业,就是刚上初中没多久的年纪。
“你怎么不问清楚就开门呢?是谁啊?”一个年纪和开门的男人相仿的中年女人腰上系着一条围裙,手里还拎着锅铲一边嘟囔一边过来看情况,一看丈夫已经开门把人给让了进来,愣了一下,不过随即还是很有礼貌的对他们打了声招呼,又匆匆忙忙的折回到厨房去了。
“二位······有什么是需要找我们?”眼镜男有些惶惑,看上去好像挺担忧的。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中国人从古到今都最不喜欢和“衙门口”里的人打交道,这所谓的“衙门口”,无非就是现在的公检法传统文化的影响让人们普遍认为,进法院,进公安局,准没什么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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