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上林黛玉-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边坐的人影立起身,向这边望了望。也瞧不清是谁,也开口问道:“这说话的,却又是谁?”宝玉一听这个声音,倒认出了这人是林妹妹。他忙道:“你可是林妹妹?”
  黛玉嗤笑了一声道:“我当是谁呢,却原来是你啊。你怎么不在哪里陪着,跑这里来做什么?”宝玉笑道:“那妹妹来这里做什么?”黛玉叹道:“我想着,往年和湘云妹妹在这里联诗的事。现在她也不知道过得如何,可也想我们不想。”宝玉闻言也觉得触动,背手仰头望了一回月也并没说什么。
  一时漫天放起了烟花,百花齐放倒是璀璨不已。黛玉瞧了也喜欢的了不得,宝玉却叹道:“这烟花虽美,可却是稍纵即逝的美艳……”正说着,身后来了一人说道:“我寻了你们好一会了,却原来你们在这里。”
  宝玉和黛玉转身瞧时,来人不是别人却是北静王。黛玉抿嘴笑道:“北静王,你怎么也寻来了?”北静王闻听黛玉怎么唤他,心里好不自在。走近道:“我还是喜欢你叫我溶儿,这样倒亲切些。”宝玉道:“这尊卑有序,如何可以违背?”
  北静王一听不觉笑道:“素日听闻,贾府宝玉最不喜这些俗套,今日如何反这样说?”
  宝玉听了,心里也觉得自己来古代后确实就是迂腐了。背手又瞧了一回皎月,回身时却不见黛玉和水溶。

  ☆、第十八章  听闲书 贾政斥宝玉  一

  话说正值中秋佳节,贾政书信邀请来了北静王。这夜,众人在凸碧堂赏月。黛玉在席过半不见人,宝玉也偷步溜去寻她。下了凸碧堂来到凹晶馆,只见那边坐着一个人。问了是谁,那人答了才知道却原来是黛玉。宝玉黛玉二人因说及了湘云,两人沉默不语只瞧着月思人。一时北静王寻来,取笑了宝玉一回。宝玉若有所思,一时仰头望月回身时却又不见黛玉和水溶。
  宝玉刚行几步,且听不知在何处飘来了萧声。但闻凸碧堂上一时笑语传来,宝玉随后也上了石阶。却见黛玉和北静王早就在这里了,因又入席喝了一杯酒。
  贾母问道:“宝玉,我们只说了一回话就不见你,可跑哪里去了?”宝玉笑回道:“我一时高兴多吃了些月饼,一时肚胀就起身随处走走了。”贾母听了也不说什么。探春见众人就怎么光坐着,前儿议定的事情且都不提了,无法只好自己先提了。因起身道:“老祖宗,我瞧大家就怎么光坐着也无趣,不如我出个藏头诗大家也来猜猜乐一乐怎样?”贾母听了呵呵笑道:“探丫头说的是呢,大家就怎么坐着就跟闷葫芦似的我正愁没没意思,可巧你倒先说了,好你倒先说来。大家也都来猜猜,也别让探丫头白费了神想这个。”众人听了都笑应,北静王也抿嘴笑着。宝玉因贾政也在这里,故也不敢放肆。黛玉倒不以为意,只抿嘴笑道:“你只说来,我们猜猜。”
  一时只听探春说道:秋来百叶落纷飞,月夜徐行石桥上。皎皎秋空八月圆,圆盘如镜照人家。人心恶假贵重真,常恐风花又一春。聚散虚空去复还。
  众人听了道妙称好了一回,又自去自思何意字藏何处。只宝玉和贾政听了,只觉得此藏头诗不祥,一副颓败之感。
  惜春思忖好一会道:“这个答案我倒知道了。”宝钗刚听探春说了,心里早就猜到了,只不想那么快就说破只等别人去道破。宝玉思忖了一回也想到了,黛玉自然也猜出了刚想说却被惜春说了。因此探春笑道:“既然惜春妹妹想到了,且就说来我听了看对不对。”
  只听惜春说道:“秋月皎圆人常聚,可对了?”探春笑道:“惜春妹妹果然聪颖,一猜就对了。”众人也都着实称道了一回,惜春倒没说什么只抿嘴笑了一会回座。
  一时宝玉见众人又静了,只呆坐着看月色。贾政在旁坐着饮酒,北静王和黛玉在小声说着话,探春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子。凤姐上前笑道:“老祖宗,我听说宝玉前几日为了今儿取乐可是着实费了不少功夫。本以为他今天要怎么着,却像个闷葫芦一言不发了。”
  贾母一听倒来了兴致,扬起头道:“宝玉,你凤姐姐说的可是真的?”宝玉笑道:“我本想过会子才说,凤姐姐既然说了我少不得也说出我的来。”贾母道:“你既有,也就别藏掖着了,说出来好让咱们也乐一回。”
  宝玉道:“老祖宗,要我的拿出来倒也简单。但只求老祖宗一件事,你若应了就更妙了。”贾母听宝玉说的这样重大谨慎,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思忖了一回道:“什么事情,若我能帮你只管说来便是。横扫府里有的,叫凤丫头去取去,若没有只遣人去即时买去也就是了。”众人也都纷纷道:“你快说出来,说啊!”
  宝玉见众人都迫不及待了,也就不卖关子了。笑道:“我也不要其他,只求老祖宗应我一个事儿,就是跟凤姐姐借俩人用用。”贾母和凤姐等听了,只不解这个宝玉在玩什么,一头雾水。凤姐笑道:“宝玉,你要跟我要什么人啊?”宝玉道:“也不要什么人,只要你院里的两位说书女先生来一用。”凤姐本以为要用谁,却只是要用说书先生。忙笑道:“我只当你要用谁呢,却是这个,这个到容易。”说着吩咐人去告诉平儿,请她去叫哪两位说书先生来。这里的伺候丫鬟,应了一声立即去。
  一时丫鬟领来了两个说书的女先生,贾母命人抬了一张茶几,取来了一把纸扇,一杯香茗。凤姐正命她们说时,宝玉递过书本子,又对贾母说道:“老祖宗,我还求你一件事。”
  贾母不解道:“可还有什么事?”凤姐呵呵笑道:“哎哟,今儿个宝玉是怎么了,事儿还真是多。”宝玉笑道:“老祖宗只答应了我这一件,这书也就可以说了。”因听宝玉这样说,便笑道:“还有什么事情,只管说来便是。”宝玉道:“只要几个奏乐的,这样听书才好。”
  宝钗听了抿嘴点头,黛玉瞧了瞧宝玉也静坐着等听书。贾母见前一件都答应了,这一件这里本就有几个演奏的,何不也答应了却也是方便。便说道:“只捡萧和古琴演奏来,其余锣鼓笛子全都不用。”那演奏的女孩儿应了声是,便都等候吩咐。
  凤姐笑道:“这些可都依了你了,可说了?”宝玉这才将稿子递过给女先生,并叫人点了红蜡烛来。一时女先生说道:“各位看官,今日此书讲的是(腐儒家传)。”
  众人一听此名倒也是新颖,便都催促她们快说来。因听她们又说道:话说在苏州城西,有一处街道名曰千县,这一日街道热闹非凡,群人流连于街道,摊前。正这时,街角出了一个身着绣服半敞的人,身后跟随着一群小厮。众人见其,纷纷落逃。这人不是别人,乃是这里的一霸王名王絝者,此人一入街道,瞧前面那边围着一群人在哪里围观,也不知道在指点说笑什么。便命手下小厮喝开一道路来,他踏步行去。只见那地上跪着一位美娇娘,身前摊开着一张素布上面写着:“妾上有老娘,身患重疾,若有施舍者,愿以贱身许之。”
  王絝在她面前蹲下,伸出食指轻挑起她的下巴。笑道:“小娘子的面长的倒真是美艳,只是伺候人不知道如何?你若愿意伺候我几日,若好了我便要了你,若不好便命人打了出去!”
  众人闻言敢怒不敢言。
  书正说到这里,贾母立即喊停。怒道:“这天下竟然有如此人,岂有此理。”北静王也说道:“老太太说的是,有此无赖,竟敢在冰霜之上仍倒冷水。”惜春仍然是一副冷冰冰模样,拿起杯子轻抿了一口茶水。黛玉很想知道往下的故事,一听这个故事她也来了兴趣。便催促道:“且别先评论,不过听她继续说来,说完了咱们再评也不迟。”众人道是,又命说书女先生继续说来。

  ☆、第十九章  听闲书  贾政斥宝玉 二

  话说宝玉见自探春出了藏头诗,惜春猜出后,大家一阵冷清只仰头望月,或自品着杯中茶好不冷清。本想提及自己前几日为了中秋写的一本小说,正欲回明贾母,却巧凤姐这时开口道破。贾母闻说,喜不自禁忙叫道来,众人也都很想听听宝玉的书是怎样的。
  于是宝玉求了贾母好些事,凤姐一阵道奇。随后请来了说书女先生,只因说到一个穷困的女儿跪地卖身,没等到好心人却遇到了一个霸王来轻薄。众人闻说,都纷纷愤慨了一回。
  随后还是黛玉道:“且先别评论,不过听她继续说来,说完了咱们再评论也不迟。”众人又道是,复命女说书先生继续说。只听她们接着说道:“这女子犹豫半响,心想着家中老母已经病入膏肓再不医治恐命不久。故只得勉强含泪答应了王絝的条件,起身随他一路去了。
  众人见此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地看她落入虎口。
  王絝命人领了她进了一个别院里,另置了一个空房让她暂且住下。这几日因府里的老爷在家,他也不便来此故先把她安置在这里。又吩咐了一个老妈子过来监督她干活,她每日里砍柴烧水,一会也不停歇。到了月底,王絝命人赏她一两银子,并几件衣服。她心里倒着实感谢了一回他。
  且先不论她在这里府里如何,倒先说说她的家世背景。
  却说此女子名叫柳月,原系苏州人士。本也是官宦家的小姐,娇生惯养的。却在这一年,因她爹柳觉在百官宴会上直言出上司贪污之事,得罪了知府。此后一年的夏日,他管辖的地儿刚好又数日不雨,土旱灾荒民众饿死着无数。柳觉忙上报了朝廷,回批上说朝廷不日将派送千旦粮食来救灾。可等了数日仍然是毫无消息,群民只当是柳觉独吞了拯灾粮,群围到了府衙声讨。
  柳觉心知定是知府扣押了,几次前去说情道错他只不肯松口。每每只以一些官话喝退他,或命豪奴打他出府。”
  书说至此,北静王立即起身道:“这个知府简直岂有此理!竟敢视民众之命如同儿戏。当时,我若在必斩了他!”
  黛玉道:“你又打断她们,等她们说了你再说不成吗?”北静王讪讪一笑,才又坐下。贾母复又命她们娓娓道来。且听她们又继续道:“不下两日,这个柳觉先就得了一个症候,不过三两日的功夫便住了口闭了眼。可巧,这个时候朝廷因派遣了命官来视察,见这里的灾情不仅没有减退反而越发厉害更为恼怒。一入府衙,见这里一副颓丧模样,且门里门外都挂着白帘素灯。这个官员带了一群的兵役涌入府内,见堂内摆设知是柳觉亡故。冷笑道:这柳大人真是聪颖,知道本官要来抄家他倒先自缢了。随后并命人抄了府衙,却只寻到了一个较为值钱的砚台一块。其他的别无所获,又见其女美艳无比故起了色心想掳了她家去做二房。
  在押送途中,因得了空隙此女子携带老母逃走。”说书女先生说着,倒不免面露几丝喜色。复又接道:“这母女俩本欲去京城投靠其指腹为婚的世伯府里,不想其世伯因听闻她家闹了事了立即反面不认,命豪奴将其二人扫地出门。”
  贾母闻听此短,说道:“这个世伯真正是一个见风使舵之人,瞧他们家败了不成事了就反脸不认人了。”众人听此,也都纷纷议论了一回,凤姐也道:“像这样的人,若让我遇上了我令可饿死街头,也不愿去摇尾巴讨可怜。”说着众人倒笑了,贾母也被逗乐。
  那两位说书先生又继续说道:“这日后,颠沛流离四处流窜,柳月的母亲便也病倒了,思来想去也没个法故想到了卖身。这柳月的出生既已说明,且来说说当下。”
  “当下王絝送去了他爹,这日寻了几个好友小酌了几杯,当晚步入了这个别院准备寻柳月。
  轻推入了房门,柳月一个不防便被他推倒在床榻上。”正说至此,探春忙道:“羞死了,羞死了,快打出去!”黛玉闻听也羞红了脸,宝钗撇过脸去,羞涩不已。贾政对宝玉斥道:“混账东西,平日里叫你读经史子集你不用心,偏在这些野史闲书上用心!”
  贾母一听嗔怪道:“你也别混说他,这个叫你写,只怕你也写不出来。这不是还没说完,许还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今日请你来白听了书白吃了月饼,倒让你来说嘴来了?若还这样,就趁早打了出去。”贾政一听,忙止住了口。
  贾母命她们俩又继续说道:“正这时,门外小厮来报说是门外来了一个面容清秀的书生求见。”王絝骂道:“该死的奴才,什么人求见你胡来打发了就是了,偏来回我!”说着整理了衣襟,出了门去。
  推开朱漆大门,映入眼里的是一个俊秀的书生。只见他上来作揖道:“先生请了,我是来接我表妹归府的,烦劳通禀!”王絝一听呵呵笑道:“瞧你模样不错,却是一个呆书生!”
  这个书生,名叫上官睿,乃就是柳月指腹为婚的那位公子。上官睿见说不解道:“何出此言?”王絝也不与他多说,只命他候着。这个上官睿原也有一些痴处,也就在门外候了一夜。
  这一夜,王絝在那别院强和柳月云雨来回数次,至次日命豪奴将其抛出府外。
  上官睿忙扶过,见其衣冠不整面容苍白。怒的上前欲理论,王絝对豪奴使了个眼色,几人上来就是一阵乱打。随后王絝背手归了府,几个豪奴也随后跟进。
  上官睿被打的偏体凌伤,柳月扑倒过来,因哭道:“上官公子,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上官睿反手握住她的手背道:“月儿,你本就是我府里的人,我来接你也属应该,哪里就说害,快些随我回去吧!”柳月含泪道:“我如今……我如今怕是配不上公子了……”上官睿不解何意,正回头柳月便一头撞到了矮墙上,一时便额头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上官睿忙扑过来抱住她入怀里,仰头痛哭道:“月儿,你这是为什么?”柳月流出一滴泪道:“公子,我与你无缘了……”上官睿悲呼道:“不,不会的,月儿,我今生就要娶你!”
  听了这话,柳月含泪闭了眼住了口。
  众人听了这个故事,早已是哭声一片。黛玉默然在一旁流泪,宝钗也暗叹了一口气,惜春也流出一滴冷泪来。就连凤姐这样的人,这样豪爽的人也经不住暗落了一回泪。
  众人又说笑了一回,才各自道乏散去了。

  ☆、第二十回 忠顺王街角遇潇湘

  话说众人从凸碧馆散去后,宝玉又去了潇湘馆坐了一回才折回怡红院来。一入门听到里间有一阵说笑声传来。宝玉拦住正往这边走来的丫鬟问道:“里边怎么那么热闹,难不成是袭人回来了?”丫鬟向里边弩了弩嘴道:“你瞧,里边那个可不就是袭人姐姐吗?”宝玉听,忙推门进来。见袭人正和麝月秋雯在说笑,各自吃着小巧的月饼。
  宝玉走过来笑道:“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家去了这么些日子,事情可办完了?”袭人笑道:“这也不过就是家去了几日,怎么倒像是几百年不见了似的?”宝玉笑道:“可不就是,这几日你不在这个怡红院倒冷清了不少了。”
  袭人收拾着衣物,边抿嘴笑道:“可又是混说,这里不还有麝月秋雯吗?怎么,怎么就冷清了?”麝月秋雯听了宝玉的话,自然也不受用少不得取笑起哄了一阵。说聊了一回,宝玉道了乏袭人伺候着进里间歇息无话。
  次日一早,宝玉刚吃了早膳,就只见黛玉摇步而来。宝玉放下碗筷道:“林妹妹,你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黛玉闷闷道:“躺了一夜,竟也没睡着。今日想来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也怪闷的,不若宝玉就带我一块出府去玩玩吧?”
  宝玉听先是道好,仔细一想又摇头道:“不可,不可。今日老爷在府里,我们这样出去,若让老爷知道了又该说我什么不是了。”黛玉一听,便备回身离去。宝玉见黛玉似有不悦,忙上来拉住道:“好妹妹,你别恼,我带你去,我带你去就是了!”黛玉这才转笑,因说道:“外边这会子也凉了,你换身衣服去,我在这里等你。”宝玉听了,边转入里屋。
  袭人正好进来,见宝玉在左右寻摸,也不知道在寻什么。便笑道:“二爷,二爷你在找什么?”宝玉道:“这衣服也太厚了,没走几步倒热得汗夹背,还是给我找件薄的换上倒好!”
  袭人不解道:“今早问你是不是要穿这件,你也不言语,这会子怎么也嫌厚了?”宝玉道:“罢了,你若不愿意找,我就自个找去何苦来又说出那么些话!”袭人听了,只觉委屈眼圈泛红默去寻了一件薄的衣服递过给宝玉。宝玉见她这样也少不得哄几句,因说道:“我也没怎么说你,如何就哭了?”话完又瞧了瞧袭人,只见她也不理会单出了门去。
  黛玉见宝玉换了衣服也寻出来,黛玉笑道:“宝玉,你可把嫂子怎么了,怎么一大清早的就惹她哭了,若是这样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呢?”宝玉急道:“好妹妹,快休要混说了。”
  两人说着出了怡红院,转过沁芳桥,行过影壁,穿过游廊便到了一个角门处。宝玉扬起头来对墙外喊道:“茗烟,茗烟!”
  茗烟正和锄药在哪里说那房的姐姐长的好,那房的妹妹最灵巧。却听到里边有人唤他,茗烟听出是宝玉的声音,忙回道:“二爷,二爷唤我何事?”
  宝玉因说道:“这几日在园子里闲玩也怪烦的,你领我们出园子玩玩去!”茗烟一听哪里敢应,忙道:“好二爷,你还是饶了我吧,这要是让奶奶太太们知道了又该打我嘴巴子扣我月钱了!”宝玉仍像上次一样把话说了,茗烟见违拗不过也只得点头领他们出了角门。茗烟止步道:“二爷,你们先在这里稍待,我去牵马。”宝玉忙叫住道:“我只叫你领我们去街市逛一回也就罢了,还去牵马做什么?”茗烟见说,也只得罢了。
  出了巷子,转入了宁荣街道上。街道两旁,小贩们吆喝叫卖,各色糕点玩物齐摆设满目。
  众人因瞧见黛玉的容颜,呆立忘行,止步呆笑着不计其数。宝玉低声道:“妹妹,女儿本不该抛头露面,叫那些浑浊之物熏臭了女儿之气。”黛玉笑道:“我哪里就怎么矜贵,上次我和北静王爷出来玩过一次,倒也没什么。”宝玉一听,面露不悦只沉默不语。
  这边的一家酒馆子,名叫“醴香楼”的门下落了一顶轿子。掀帘子,出了一位身着一袭白袍,脚踏一双黑底高靴子。眉清目秀,俊朗无比。抬眼瞧去,正好瞧见那边一对人正在哪里说笑捡挑物件。
  他唤道:“王彪,你瞧那边那两人是谁?”王彪应了一声,忙过来说道:“回南安王爷那位女子我倒不认得,但那个男的我倒认得。”南安王道:“哦,你是如何认得他?”
  王彪笑道:“王爷您不认得他,他是贾府的二公子名叫宝玉。好说胡话,平时里也不读经史子集只与闺阁的女儿丫鬟们耳鬓厮磨。他老子为了这个也没少打他,他竟依旧是如此这般。”
  南安王呵呵笑道:“休提这话,你且随我去,我见那女子长相秀丽绝非凡品,若请她入府里住几日,谈聊风生岂不是人生之大快?”王彪应了一声是,随着南安王一路行去。
  这里宝玉和黛玉选买了几样玩意,宝玉忽想起前些日子探春拿来了几十吊的钱来托他如果有出去玩的话帮她买一些玩意回来。想着正备走去别处瞧瞧,却被一人拦住了去路。茗烟骂道:“哪里来的混账东西,敢挡我们二爷的道!”不等南安王发话,那个豪奴便自上前给了茗烟一个嘴巴子。宝玉忙过来护住,怒道:“你们到底是何人,却为何如此无礼?”南安王呵呵笑道:“这个怎么说,明明是你家的狗奴才在这里胡乱咬人,如何就说我们无礼?”
  宝玉道:“茗烟只是一个小厮,不太会说话,还请你多多包涵,我们还有事,请让道!”南安王扬起嘴角笑道:“笑话,这大道人人都可走的,为何我要给你让道?”宝玉拉过黛玉道:“林妹妹,此人看来是来惹事的。你且在这里等我一等,我去与他说道说道。”黛玉笑道:“他既然要从这里过去,我们索性就让他过就是了,我们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何苦为了这种人而败了雅兴?”宝玉一听也觉得有理,想着也就命茗烟让出一条道来。宝玉道:“你既然要从这里过去,那我们就退让一步,你也不要再与我们纠缠不清。”
  南安王摇头道:“可我现在又不想过去了,我现在想领着这个妹妹一块回府谈论一回风生雅事!”宝玉一听不禁笑道:“你怎么一个人,竟然也附庸风雅?我林妹妹与你素不相识,如何可以和你去?”
  南安王对豪奴王彪使了一个眼色后,笑道:“这可就由不得你了!”王彪待王爷话完便一把上来拉扯过黛玉。宝玉见此人如此粗鲁,怒得上来欲打退他,竟在后边又来了四五个小厮,一齐拉过宝玉,拖入了巷子中一阵地拳打脚踢。
  黛玉啐了他一口道:“这青天白日的,你竟然公然行此恶事!”南安王呵呵笑道:“美人,你可别动气。你越是这样子,我就越觉得你美艳无比了。”说着伸出食指,轻挑起黛玉的下巴,黛玉忙转过头去。
  南安王笑道:“行了,别闹出人命。收了手,咱们打道回府!”王彪应了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