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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爱繁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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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了,你们帮我带个烧饼就行”俞谨然没心情出去吃喝。
温壑寒拉住她“这事急不得,你要倒下,她更没人照顾了,走吧”
俞谨然只得随他们一齐出去。
吃饭时,温壑寒一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似有什么心事,俞谨然和沐子樟各怀心事,都沉默无语。
回医院的路上,温壑寒淡声开口“小然,你还记得我妈资助人的事吗”
俞谨然从沉思中惊醒,随口应道“记得啊,我还记得有两个长期资助的,怎么了有什么不对”
温壑寒声音一下变得干涩起来“其中有个叫苗梅的,是陈小溪的妈妈”
俞谨然呆住,沐子樟也有些震惊,他知道陈小溪跟郑远河的事是温壑寒一手造成的,也能想象到温壑寒现在的心情,母亲辛苦资助的对象,竟被自己给毁掉,一定很痛苦。
“你看到她母亲了”俞谨然不相信世间事这么离奇。
“是的,苗梅跟我母亲一样是孤儿,被我奶奶收养,一起长大,因为眼睛不好,后来嫁入山区,那里的生活条件到现在还很落后贫穷,陈小溪是因为有我妈的资助,才上的大学,她也是想改善家里的生活条件,才最终跟了郑远河,岂知落了这么个结局…。。”
温壑寒概叹,俞谨然更是叹息,脑海中浮现着陈小溪的音容笑貌,一点都想不到她家庭环境那么不好。
“郑远河妻子失踪十几年,完全可以再结婚成家,陈小溪并没什么过错,郑映雪实在不该迁怒于她的”温壑寒再次概叹。
俞谨然接口“这件事要怪就要怪让郑映雪妈妈失踪的人”
”也许是她自己躲起来呢“沐子樟不以为然。
温壑寒赞成俞谨然的想法“小然说得没错,郑映雪的妈妈一定是因为什么人失踪的,不可能自己躲起来,就算她不要女儿,也不可能十几年不要父母,明天我再去一趟公安厅,出高额赏金,就不相信查不出一点线索”
“这赏金我来出”沐子樟一脸坚定地望着温壑寒。他实在找不到别的补偿郑映雪的方式。
温壑寒愣了下,似乎明白点了什么,点点头。
三人回到医院,俞谨然握着映雪的手,小声把温沐刚才的决定告诉她,一直如死人一样纹丝不动的郑映雪,突然手指动了一下。
晚上,温壑寒没有回丰城,在医院附近一家宾馆定了三间房,俞谨然执意要陪映雪,不肯去,沐子樟因为俞谨然在,倒跟着温壑寒走了。
半夜,俞谨然正伏在床边打盹,突然被轻轻的碰触惊醒,抬头一看,看到郑映雪正在努力挑动眼皮,又惊又喜,赶忙喊医生过来。
医生过来时,郑映雪已经睁开了眼,只是虚弱至极,一番检察后,医生欣慰地露出笑脸“好了,没事了,只要休息一段时间,她很快就会康复了,你们做亲戚的,要是早些来,她可能现在已经出院回家了,不管对什么样的患者来说,亲人的关爱总是帮助最大”
“是,医生,都是我们不好”俞谨然只能陪着笑脸说好话。
“好了,不管怎样,能没事就好”
医生满意地离去,俞谨然紧紧握着郑映雪的手,高兴得又是哭又是笑。良久,映雪才无力地问“他们真的会那么做吗”
“真的,他们明天就会去公安厅,沐子樟说赏金他来出”
“我以后一定会还给他”郑映雪费力地回答。
俞谨然拿出温壑寒给她的那张卡,“映雪,这是你借给我的三万块钱,本来我还想多给你一点,可是我家那情况…。”俞谨然说不下去了。
映雪皱起了眉“这钱…。你哪来的”俞谨然的状况,还有谁比她更清楚呢。
俞谨然忙挤出一个笑脸“还能哪来的,当然是温壑寒给的,我是他未婚妻,三万块钱算什么,不过,我没好多要”
“你又没跟他结婚,要人家的钱…。干嘛会被看不起的,退回去”郑映雪急得上气不接下气。
“没事,我们好着呢,你没看,他一直都陪着我么,我做事有分寸,你就别操心了,你刚醒,身子虚得狠,赶紧别说话了,合着眼再休息一会儿,天亮我给你打点奶去”俞谨然为了哄郑映雪,不得不继续说谎。
门外,温壑寒和沐子樟一脸沉默。回酒店时,沐子樟事先给医生打过招呼,让郑映雪醒过来时通知他,所以二人是接到医生的电话赶了过来,正好听到映雪和俞谨然的对话。
第二天,温壑寒和沐子樟去了趟公安厅,请公安厅发告示悬赏一百万,查找郑映雪母亲失踪的任何大小线索,以前,郑远河和郑映雪外公家也曾各出十万发过悬赏。只是一直没什么有用的线索。
安排好一切,温壑寒和沐子樟都回了丰城,但只隔了三天,两人就又一起回来了。俞谨然知道温壑寒关心的并不是郑映雪,而是陈小溪。沐子樟却对郑映雪格外的和气,连带对俞谨然也不再冰着一张脸。
这时,映雪已能下地,她终于主动问起案子的事。沐子樟简单向她做了介绍,也说了她舅舅一心求死的事。但她舅舅案子的关健主要是陈小溪的证词,她做证郑映雪的舅舅是在郑远河昏迷的状况下,又用板凳击打郑远河的头部,才导致了郑远河的死亡。
郑映雪听完,绷着脸,陷入巨大的悲痛中,外公只有舅舅和妈妈两个子女,女儿失踪,生死不明,现在唯一的儿子又面临生死诀择,而她至此父母皆失,她真是悔恨交织。就算父亲娶了陈小溪又怎样呢
陈小溪其实一直都在忍让着她,是她不能接受父亲跟别的女人有孩子这件事,所以才对陈小溪百般刁难,那晚她叫了舅舅,非要父亲给自己一个交代,见她闹得很凶,陈小溪实在忍不住,才过来劝说。
怒中的郑映雪想也没想揪住陈小溪撕打起来,郑远河大约是忍无可忍了,终于动手打了女儿,郑映雪的舅舅自来与姐姐亲厚,自姐姐失踪,就一直在琢磨着如何整治郑远河,要不是父母拦着,他早不知做出什么事来,现在看到郑远河还敢动手打外甥女,满腔的怒火腾的一下熊熊烧了起来,那一刻,他完全失去了理智。
“我为什么要叫舅舅来呢我为什么要撕打陈小溪呢她就算跟他结婚又算得了什么呢大不了我永远不再跟他来往就是了,为什么要害了舅舅啊,外公外婆一定恨死我了”
悔恨的眼泪哗哗地顺着郑映雪两颊往下流淌,俞谨然和沐子樟都了解她的心情,只能尽力劝慰。
哭了好一会儿,郑映雪才看着沐子樟说“我想见见舅舅”
沐子樟沉默了下,不得不说道“你心里有个准备吧,你姑姑找了一个全国人大代表出面,你舅舅只怕……”
郑映雪蒙上脸痛哭失声。傍晚,她借俞谨然的电话打给□□刘秉昌“刘叔,我是映雪啊,我爸已经那样了,能给我舅留条活路吗”
刘秉昌沉重的声音传出来“映雪啊,刘叔是你外公一手提上来的,怎能不知感恩图报,可是你姑姑闹得实在太厉害,刘叔真的没办法了”
郑映雪挂断电话,猛地拨掉手上的针,疯了一般往自己心口扎,俞谨然和沐子樟扑上来,用力将她按住,俞谨然也不由地抱住她哭了。
郑映雪舅舅的案子三个月就判了下来,果真是死刑。郑映雪哭得死去活来,出院以来,她没有住在省委大院的家里,在外面另外租了一间房,俞谨然怕她想不开,一直寸步不离地陪着她,沐子樟时常会过来看她们。温壑寒却再也没有出现。
听沐子樟说,温壑寒把陈小溪和她母亲苗梅全接回了丰城。郑映雪此时一门心思都在舅舅的案子上,根本注意不到其他,俞谨然暗自庆幸,不然她真不知怎么圆先前说的谎。
已是深秋,小小的出租屋却异常闷热,这时距郑映雪舅舅被执行死刑又过去了三个月的时间。郑映雪依然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天天浑浑噩噩度日如年。
俞谨然简直要被郑映雪的绝望折磨崩溃了,傍晚,硬拉着郑映雪到街上散步,路过一个报摊,郑映雪突然瞪大了眼。俞谨然探头细看,只见头条上写着“十一年前的失踪案终现真凶”
俞谨然掏钱买了一份,跟郑映雪头碰头的细看,看完,两人
都呆若木鸡。
?
☆、真相大白
? 报纸上的消息让人惊心动魄。原来,郑映雪的妈妈竟然是□□刘秉昌害的。
刘秉昌年轻时,是郑映雪外公的秘书,那时,郑映雪的妈妈还未结婚,她对刘秉昌一见钟情,可是刘秉昌已经结了婚,还有了孩子。
刘秉昌跟妻子是大学同学,两人感情深厚,除了妻子,他从未正眼看过其他女人。碍于郑映雪外公的身份,刘秉昌无法对郑映雪的母亲纠缠不休的行为过于苛责,只能申请调到下面地方工作。
后来,郑远河来到省委大院工作,郑映雪的外公看他相貌堂堂,沉着稳重,除了家境不好,各个方面都很是中意,便让人从中说和。
郑远河和郑映雪的妈妈见了三面,尚未过多了解,在郑映雪外公的干涉下就结了婚。第二年,便有了郑映雪。如果刘秉昌不是那么有能力,又从地方一步步升起来,重新回到省委大院,或许,郑映雪的父母也能过一份平淡的生活。
但,世事总是那么无常,刘秉昌以省委副书记的身份再次回到了省委大院。那时,郑远河已是省委办公室主任。
郑映雪的母亲一见刘秉昌,压制的爱火再次燃起,这次,她完全失了心智,对刘秉昌百般纠缠,刘秉昌起初一直努力控制着局面,但有一次他喝醉了酒,终于与郑映雪的妈妈有了不可告人的关系。郑映雪的妈妈为了长期控住他,还拍下了两人搂在一起的luo照。
在郑映雪妈妈的要胁下,两人的不正当关系长达八年之久,刘秉昌此时已当上了□□,天天如履薄冰,对郑映雪的妈妈不敢有任何违逆,可突然有一天,郑映雪的妈妈告诉他,自己怀孕了,还命令他必须立即离婚娶她。
刘秉昌苦恼之下,将此事告诉给他一个来往多年的商人朋友,然后,没几天,郑映雪的妈妈便失了踪,他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他从来也没敢问。
这次,沐子樟出一百万赏金出来,害郑映雪妈妈的两个杀手中的一个杀手的弟弟,竟然到公安局出首自己的哥哥。就此,不仅牵出了那个商人,也牵出了刘秉昌。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郑映雪无法接受这些恐怖的真相,多年来,她一直以为是父亲背叛了母亲,岂知竟是母亲背叛了父亲,她一直以为是父亲害死了母亲,岂知却是最信任的刘叔叔杀了母亲,最可怕的是,她的自以为是害了疼爱她的舅舅,天哪,她还怎么有脸活在这世间郑映雪扔掉报纸,疯了一般向前跑去。
“映雪,你等等我,听我说…。”俞谨然慌了神,一边追一边喊。可是郑映雪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一个拐弯处,俞谨然再也找不到郑映雪的身影。
俞谨然吓得一边哭一边给沐子樟打电话,沐子樟因为一直在办案子,也是刚得知郑映雪妈妈案子进展的消息。接到俞谨然的电话,心一紧,喝道“别哭,你就站在那儿,哪也别去,我立即安排人过去找你”
俞谨然连声应是,然后握着手机站在路边一步也不敢动,很快,一辆警车呼啸而来,下来几位警察,一位警官模样的问了俞谨然跟郑映雪追跑的路线,然后便迅速打起电话。
八个小时后,沐子樟出现,俞谨然望着他黑漆漆的眼睛,心一点沉没“没找到映雪是吗”
沐子樟默默点头,这次他还动用了父亲的关系,可是查遍了所有监控后,她竟然消失在一处没有监控的无各路上,出动了上百名警察在那儿四处搜查,也没查出一丁点线索。
“她这是执意要躲着我们了”沐子樟哑着嗓子说。
“都怪我没把她看好,她要是有个三长短,我也不活了”俞谨然一想到映雪可能会出现的种种,恨不能现在就杀死自己。
沐子樟声音严厉起来“你可别做傻事,就算她真想不开出了什么意外,你也不能犯傻,难道你就不想想你爸妈”
俞谨然心再次沉没,她连死的资格也没有啊。
“你知道买杀手杀映雪妈妈的商人柳清树是谁么”沐子樟沉声问。
俞谨然茫然地摇头。
“是温壑寒的舅舅,柳兰的父亲”
“什么”俞谨然瞪大了眼。
“柳清树跟刘秉昌是同乡,后来因为生意,刘秉昌帮了柳清树不少忙,柳清树自然对刘秉昌死心踏地,自然把刘秉昌的一切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不惜以身试法,只是没想到壑寒这一招倒把柳家戳破了天”
俞谨然已是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温壑寒当然也是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错综复杂。接到父亲的电话,他犹豫不决,柳清荷虽然不是他亲生母亲,虽然从小就对他一直很严厉,可是毕竟他喊了她那么多年妈妈,让人恨的同时,却也不能否认存在其他感情成份。
柳清荷的娘家是经商之家,数十年前,柳清荷的父亲是全国数一数二的知名企业家,他一向认为商场如战场,对待竞争对手从不手软,温正淳就是在他冷酷的手段下几乎覆灭。
那时,柳清荷做为家中老大,已进入企业,因为生意,认识了温正淳,两人都是因事业耽误的大龄男女,柳清荷对温正淳可谓一见钟情。
柳清荷不忍温正淳事业就此覆灭,跪在父亲脚下苦苦哀求,柳清荷父亲那时恰好查出患了某种绝症,不得不开始思虑企业以后的发展,女儿虽能干,却到底还是有欠缺,两个儿子年级尚小,他真得替女儿找个好女婿。
找人多方查探,得知温壑寒是个人才,心里就暗自同意了女儿的意思,便找人去暗示温壑寒上门来提亲,岂知温正淳压根就没看上柳清荷。柳清荷的父亲不由地大怒,直接安排人对温正淳各方施压为难。温正淳先是没了市场,接着断了资金链,眼看已是山穷水尽地步。
温正淳心情苦闷,天天买醉,偶然,有一天醒来,却是与柳清荷光身子躺在旅馆房间的床上,温正淳明知是柳清荷手段,这样的行为更让他不耻,无论柳清荷怎么闹,就是不肯与她结婚。
然后,有一天,柳清荷拿着医院的化验单拍在温正淳母亲的面前“我怀了你的孙子,你儿子要还是不肯与我成亲,我立即死在你面前,一尸两命”
温正淳的娘是个善良人,哪会让她去死,便逼着儿子跟柳清荷成亲,温正淳自小孝顺,至此不得不认命地娶了柳清荷。
没多久,柳清荷的父亲去世,温正淳一边发展自己的事业,一边帮她撑起柳家门面。等柳清荷的两个兄弟长大,他二人慢慢将柳家的生意接管,只是没几年,两人就把产业败得一塌糊涂,在柳清荷的提议下,温正淳出钱将柳家破败的企业收购进温氏集团,并让柳清荷两个弟弟柳清田、柳清树分别做了副总。
柳清荷一直很疼自己两个小弟,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她急怒攻心,竟然病倒了,而且病得很重。温壑坤、温壑宇两兄弟早已守在她身边,只有温壑寒还没露面,温正淳不得不给小儿子来了电话。
“阿姨病重,你做儿子的怎么也得回去看看,壑寒,我陪你一起回京吧”白茗菲关心地望着温壑寒。
“好吧”温壑寒应了一声,不由地想起俞谨然的话,柳清荷为了自己的家庭使手段对付他母亲李芸,并不为过啊。上一辈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去承受结果。
温壑寒与白茗菲连夜赶回京都。走进医院进入病房,看到病床上柳清荷雪白的脸,心里爱恨交织。
温壑坤从门外拎着饭盒进来,看到温壑寒,一拳砸过来“你他娘的是人么整自己亲娘舅”
温壑寒硬生生受了他这一拳,白茗菲吓得不敢吱声。
温壑宇从床边站起来,摆出息事宁人的样子“二弟,妈还躺在床上呢,你就别再自家人窝里斗了,让妈瞧见,病得加重了”
温壑坤霸道惯了,根本不把他二人放在眼里,气势汹汹地又一拳砸向温壑寒“吃里扒外的东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住手,这是医院,成什么样子”温正淳低喝着走进屋子。
温壑坤依然不肯罢休,对温壑寒还是指着鼻子喝骂,柳清树和柳清男从小就把他捧在手上,对他百依百顺,现在,柳清树又在他手下做事,明着他是老总,其实暗里都是柳清树管着,他只负责吃喝玩乐就行,现在柳清树一被抓,光是公司的事就让他忙得不可开脚,他怎么会不恨温壑寒。
温正淳突然抬手,一巴掌搧在温壑坤脸上,屋里顿时没了一点声音。要知道,从小都是温壑宇和温壑寒挨打的份,温壑坤是最受长辈疼爱的人。
好一会儿,温壑坤才反映过来,眼都红了“爸,你打我我做了那么多混账的事你都没打过我,现在打我我有什么错,老三害舅舅,害妈伤心,我打他有什么错”
温正淳冷声一字一句说道“壑寒有什么错若不是你舅舅自已犯法,谁敢抓他”
“就是他犯法,也不能毁在自己外甥手里啊”温壑坤象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公司一摊子烂账,让他恐慌万分。
这时,温壑宇突然惊叫道“妈,你醒了”
众人的视线顿时全转向了柳清荷,柳清荷其实早在温壑坤打温壑寒第一拳时就醒了,她不吱声,就是想让二儿子狠狠揍温壑寒,可是温正淳的话狠狠伤了她。
柳清荷咬着牙说道“温正淳,你心疼这贱东西了是么我们柳家落到这一步,全是你温正淳做的好事,我怎么就瞎了眼非看上你啊,我对不起我爹,更对不起我娘,当年我们柳家生意破败,我知道都是你在背后使的鬼,可是我鬼迷心窍,谁叫我眼里只有你呢,为了你,我容忍你出轨,替别人养儿子,可到头来,我落了什么,竟害了自己的亲兄弟,温正淳,我要跟你离婚,立即,马上”
温正淳脸色一片铁青,温壑寒心里却是一松,终于都挑明了,以后他再也不用伪装了。
温壑宇和温壑坤二人却一脸茫然“妈,你说什么呢什么替别人养儿子”
柳清荷瞪着温正淳,正要不顾一切地说出口,温正淳已冰着脸说道“你们都出去,我跟你妈单独说几句话”
“妈”温壑坤一向娇纵,不依地喊柳清荷。
柳清荷这时却顾不了他,只怒视着丈夫。
“出去”温正淳面寒如冰,瞪着温壑坤。温壑坤从未见过父亲这样的目光,心一抖,身不由已向门走去,温壑宇紧跟在他身后,温壑寒是真想让自己的身世大白,可是温正淳的表情,也是让他不由有些忌惮。便带着白茗菲往外走。
屋里静下来后,温正淳望着柳清荷没有任何感情地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有几句话一直都在等机会跟你说,你说你替别人养儿子,我呢,跟你一样吧壑宇真是我的孩子么你心里比谁都更清楚,我不说,是因为你当初这么做,无非是想跟我成亲,替别人养个儿子,我养得起,无所谓。
你说我破败你们柳家的产业,那好,你来告诉我,如果没有我,你认为你两个兄弟能守得住那些产业么再说,你爹当年是用什么手段夺取我的产业,你不会说不清楚吧商场如战场,这还是你父亲教给我的。
再说,我虽然让柳家的产业改成了姓温,可对你两个兄弟,对你们柳氏家族都不薄吧你知道你兄弟是对你的么你两个兄弟跟壑宇合起伙来撬我的产业,这些想必他们没跟你请示过吧一会儿,你问问你的好儿子壑坤,问问公司亏空了多少问问他知不知道那些都是因何亏的。
你骂壑寒是贱东西,可就是他在守着我温家的产业,他们的勾当我早就一清二楚,我不说,是因为我想让你有一天看清楚,我虽然不爱你,可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又有了壑坤,我早就认了,但现在,我看已没必要了,你口口声声说眼里只有我,可你的心里永远当自己是柳家的人,我们这个婚,早就该离了”
随着温正淳的讲诉,柳清荷脸色一直变幻不定,大儿子的身份被揭穿,让她羞愧难堪,两个兄弟做的事又让她如睛天霹雳,听到温正淳最后几句话,又不免万念俱灰,几番情绪在她心中翻滚,她哪里煎熬得住,眼皮一翻,昏了过去。
温正淳忙喊来了医生,温壑坤红着眼跟温正淳跳脚“你跟我妈说了什么,把我妈气成这样,要是我妈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温正淳哼了一声“怎么还想谋杀亲爹”这个儿子是个失败的产物,他即恨又不得不爱,谁叫是他的骨血呢。
温壑宇一向有心机,才不会正面跟温正淳起冲突,一直惦记母亲先前的话,不知三个儿子中哪个是父亲出轨的产物,他比温壑坤大七岁,比温壑寒大十一岁,他五岁就被送到国外读书,两个弟弟出世时,他都没在家,一点都不知道三兄弟中竟有父亲出轨的产物,两个舅舅自然知道真相,可一直都不提,显然当年是发了重誓。不过……自己也有可能是吧否则,为什么小小年纪就被送往国外
柳清荷未醒,温正淳便已离去。等柳清荷醒来,温壑宇等屋中没人时,悄悄问母亲“妈,你先前说替别人养儿子,那个儿子是谁啊”
柳清菏正心烦意乱,闻言,不耐烦地训斥道“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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