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之第一恶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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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调沉稳的新款轿车飞驰而去，车尾消失在拐弯没个一分钟又开了回来。驾驶位上俊美的青年瞄眼一筹莫展的雷明，再看向一直背靠车门束手抱胸的男人。
　　“秦少，需要帮忙吗？”
　　雷明眯了眯眼。认识自家老板的他一般都认识，可眼前这人就算翻遍整个记忆都不认识。
　　秦濬看倚车窗的俊美青年。“沈小瑜。”
　　沈小瑜？！是他知道的那个沈小瑜吗？那个闻名京城恶名朝朝的纨绔恶少？！雷明瞪直眼恨不得让眼睛变成X光来个全身扫射。
　　秦濬掐灭烟上车，雷明把到口的话咽下去跟着上车突的想起：“沈少还是我来开吧。”
　　“雷秘这是不相信我？要看我驾驶证么？”自后视镜中笑了笑，看向上车便闭目养神的男人。
　　雷明愕然，认识他老板情有可原怎么对他也一幅熟的不能熟的样子？
　　沈小瑜自后视镜中笑了笑，看向上车便闭目养神的男人。“秦少，去哪？”
　　“信仿办。”
　　跟信仿办挂钩是些扯皮的社会矛盾问题，这些问题不是陈年旧案就是因利益发展溢生的新矛盾，处理起来很麻烦。秦家太子跟信仿办牵上关系，沈小瑜在想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车速平稳驶入城区，路上来往车辆逐渐多了起来。
　　雷明从小冰箱里拿出矿泉水拧开递给秦濬。
　　“旁边有热毛巾。”沈小瑜撇了眼后视镜拨通林靖电话。“送三份早餐到中山公园拐角。”
　　林靖迷迷糊糊接了电话，闻言一骨碌坐正。“是，沈总。”
　　电话用的是免提，秦濬颤了颤眉，雷明忍着一肚子的好奇。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中山公园拐角，林靖提着早餐盒飞快的钻上车子。晓是知道车子里不只一人，可见着人后还是忍不住瞪圆了眼睛，前几天还让他查想抱大腿，今儿就已经抱上了？！神速呀！
　　瞧林靖一脸呆样，沈小瑜是好气又好笑。“真该听你哥的让你回娘胎重炉回造一次。”
　　“可别，我对现在的我非常满意。”早餐分发下去，知道后座两人的身份但没人说林靖也就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豆浆杯插上吸管递给开车的沈小瑜，自己撕开盒酸奶就包子吧唧吧唧。
　　沈小瑜忍不住笑着呛了。
　　林靖面无表情的递上纸巾。“‘鸡生蛋蛋生鸡’的理论在人身上也是成立的，所以沈总，请您注意开车。”
　　立时除了林靖自己，其余三人瞬间纠结了。什么‘鸡生蛋蛋生鸡’？他们都是带把的！
　　秦濬雷明两人在信仿办下车，纠结了一路的雷明终于忍不住问：“那个真是京城第一恶少沈小瑜？”
　　同样的疑问也存在于秦濬心中，那日瞧十足十不学无术的世家纨绔子弟，但今日不管是在穿着神态还是言语上面绝不像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而且那人叫他‘沈总’，哪里的‘总’？
　　做为一个称职的跟班，别人认识老板跟自己却不认识对方是不失职，雷明仰足劲调查翻盘可调查后的结果让他更纠缠了。　“后来上车的那人叫林靖，是个刚大学毕业没两年的大学生，暂时是无业游民。我查了他的资产简历，无突出的地方。车子挂在一南方小老板的名下，对方连自己有这辆车子都不知道。”
　　秦濬手撑着下巴，静待下文。
　　“资料显示昨天沈少跟另几个纨绔在夜店玩了通宵，今早十点才出夜店门。”一个人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雷明扭曲着脸想，别告诉他对方玩的是分身术！
　　秦濬睨下自己的秘书，抿口茶。
　　一上午就查了这么点不说老板鄙视自己，雷明自己也会鄙视自己，为了不被老板跟自己鄙视把手头事全部推后专心查，皇天不负真心人真让他查到点东西。“林靖在孤儿院长大，他有个亲生哥哥叫林尉在很多年前被人领养。我查过林尉，收养他的人多年前就去世了，四年前回京城，现在是‘夜色’俱乐部的老板，资历资产银行转账都非常干静。‘夜色俱乐部’一直有是京都太子党开的流言，可惜一直没证据而沈少是‘夜色’常客。”
　　这些都是表面，要真正深挖定能挖出些有意义的东西，只是深挖必会惊动某些人，雷明确定不了后果只能秦濬拿主意。
　　“不用查了。”秦濬放下茶杯。“沈小瑜身上牵扯沈家、朱家、范家，哪一家都不是善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一直来披着纨绔恶少外衣的人在他们面前主动撕了这层外衣，雷明用膝盖想都知道不是对方忽然善尽大发，而是有预谋。至于这个预谋，不用想也知道是冲着谁来的。
　　“既然能在三家的盯梢下暗渡陈仓不被人发觉，肯定有他过人之处。知道隐忍，知道未雨绸缪，更知道审时度势见缝插针，这样的人还是少招仇为妙。”京城世家哪个没有秘密，被有秘密的世家养出来的子弟天生比别人多几个心眼，装精明的有，装纨绔的也有，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像迷雾一样。
　　半个月毫无消息，林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沈小瑜到是一直很放心。秦家一直手握军事大权家风严紧，出自于这样家世的嫡子不会无聊到管别家闲事，更何况未来国家领头人嫡子的大腿送上来都不抱，他傻呀？
　　京城这样的国际化大都市每天新闻都在不断更新，这里机遇多机会多竞争激烈，只要能把握机遇平地青云也不是不可能。沈小瑜便是把握好了机遇才有现在成就。
　　“沈总，这是这个月的报表。”林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大撂文件，沈小瑜翻了翻便放下了。
　　“新游戏的公测日定下了？”
　　“定下了，在下月初七。”错开高考游戏果然大卖，公司趁胜追击研发另一款游戏果断侵战市场，市场侵占的越大利润就越大以后公司的升值空间也就越大。
　　特意抽出游戏公司报表重新审视，心里估评数据。“让会快评估数据，就新游戏公测利润百分比给每人发笔奖金。”
　　林靖犹豫下：“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想要留住人才让他们有激情研发更好的游戏，就必须让他们看到即刻的利益。数字游戏的时代才刚刚开始，我们撑握高端人才才能抢占先机站到金字塔顶尖，就算有公司模仿分这块蛋糕那也望尘莫及。”想要垄断是不可能的，但可以最大化的霸占，先分蛋糕的人总能分到最多。
　　林靖点头表示知道。在沈小瑜不能出面的情况下，他便是桥梁，从上至下的传达同时也从下至上的汇报。“这是游戏公司张总送上来的意向书跟调查报告。”
　　“数字化管理程序？”沈小瑜捂唇轻笑。“他到是会拉外快。”
　　林靖组织语言挑重点的说：“合作公司瞧了张总设计的管理小程序，方便、快捷、简单、详细、维护方式也简便，还迎合一直提倡的环保，所以想买了运用到自己公司。”
　　拿来笔，沈小瑜笑笑在文件上随手画个大叉。
　　林靖心里一跳，因为就这个申请文件来说，只利用游戏公司一点点的成本便能赚翻好几倍，这样的好事就一个生意人来说没人会拒绝。
　　“有资源有人力有人脉，既然要做就不要小打小闹，成立专门的部门做这块先期资金就让公司自行周转。后期技术问题可以让其找你哥商量。”文件正面画叉，沈小瑜在背面写下成立部门与资金调转的批条，最后答下‘沈小瑜’三个大字递还给一脸呆滞的林靖。“年底前我要看到这个部门盈利。”
　　纠结着接过文件，林靖非常期待游戏公司张总看到这文件时的表情。
　　不复重望张恒一脸纠结。“拒绝？这真不像沈BOSS的风格。”那前世掉钱眼里的人既然会拒绝这稳赚不赔的事？天要下红雨了？！
　　林靖佯装喝茶掩去嘴角的偷笑，放下茶杯道：“的确不是沈总的风格，所以，看看文件的背面吧。”
　　翻到文件背面，立时张恒的脸色精彩了。
　　“沈总希望年底前看到这个部门盈利，如果发展的好独立这个部门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闻言，张恒僵硬的抽搐想：BOSS，你这么会赚钱你家里人知道吗？

　　☆、第13章　老辣

　　金秋十月京城发生好几件大事，在几件大事的掩盖下沈小瑜飙车发生车祸伤了腿的事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伤了腿？”
　　雷明看着自己的老板点头。“跟新来的谭家少爷飙车撞到了一起，说是伤了小腿至少要休息一个月。”
　　如果沈小瑜真是一个纨绔撞断腿也不是不可能，但对方绝不是表象那般是个纨绔。“去查查对方到底玩什么花样。”
　　“是。”雷明也很好奇。
　　撞伤腿的沈小瑜打着石膏连夜被沈卫国送去远离城区的一栋别墅疗养，不准宋敏去看也不准多派人照看更不许对方出门，勒令其反省！
　　一到别墅护送的人一离开，转身沈小瑜便把腿上的石膏砸了。活动活动毫无滞感的右腿，心里恶意的想，要是沈卫国知道这场车祸是场秀他根本没受伤让他反省一个月正中他下怀，不知道一向自喻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沈卫国会不会气的吐血？
　　“沈总。”林靖从后门进来，一手提着鼓鼓的公文包一手提着件制地精良的手工西装。身后跟着别墅女佣，女佣扶着一个身材气质相貌跟沈小瑜有三分相似并且同样右腿打石膏的青年。“时间差不多了。”
　　“嗯。”提了衣服自去换上。一席深色手工西装皮鞋，细碎的头发喷了定型水若往后梳，戴幅无框精致眼镜，细腰挺直窄臀长腿，好一个风神俊郎都把美女护士给看呆了。
　　有夜晚的掩护低调的黑色轿车从后门悄悄滑出，要不是雷明一直派人盯着恐怕谁都想不到这低调轿车中坐的是一惯爱高调的第一恶少。
　　“车子去哪？”秦濬握着电话视线看向窗外灯光斑斓的不夜城。
　　“现在驶向柏文路，看样子应该是驶向北区。”
　　“不用跟了。”
　　闻言，雷明紧紧盯着前方百米开外黑色轿车的眼睛眨了眨。“…秦少？”
　　“能骗过范朱沈三家皆京城无数耳目，会这么快让你发现端倪？”
　　“…我知道了。”雷明喉咙干涩的看百米开外的黑色轿车，对司机说：“不用跟了，转道。”
　　灰色的别克转入叉道，自后视镜中瞧了的林靖偏头：“沈总，后边车没跟了。”
　　在后座闭目养神的沈小瑜掀了掀眼皮。“把缺口补上。”
　　“好，我这就打电话。”雷明能这么快查到东西都是林靖打电话给其开了一个缺口，否则别说一上午，就是十天半月都不一定能查到痕迹。
　　一个月的时间内替身在别墅有惊无险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眼瞧事情就要完结可沈父提前一天派人来接的决定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睡懒觉的霍思行闻言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手机挟在耳朵边抓了衣服汲上鞋子就走。“跟着人，我马上就到！”
　　还在路上的林靖抓着电话松了口气，偏头对后座养神的沈小瑜道：“沈总，霍总说他会想办法拖两个小时。”
　　“加快速度。”
　　毫无关系的两方人要想把对方拖住，唯一想的办法就是制造事故，豪华轿车稍微撞一下，关于主要责任人跟保险方面的协商就足够花费两小时不止。霍思行为了把事情弄的够真，还殃及无辜的另拖了一个人。车子撞花了最多就花点钱，能开豪车的都不再乎这点小钱，可架不住霍思行胡搅蛮缠狮子大开口呀。
　　黑色轿车在其车祸现场滑过，从贴防晒膜的车窗看去霍思行充份利用了他身为纨绔太子党的身份，霸道无理蛮横无畏胡搅蛮缠的一通乱搅和。待到交警和保险公司都到事情理顺，沈小瑜早已回到别墅抹去痕迹甚至还小眯了一会儿。
　　晚间接到霍思行电话，对方懒懒道：“沈少，今儿我为了你可是连脸面都没要了，这以后要是没人敢嫁没儿子送终，那你可得给我多备点养老钱。”
　　沈小瑜躺床上懒懒回：“嫁？不应该说娶么？想儿子送终？你生？”一次醉酒，霍思行把他的秘密全给抖落出来了，小到几岁还尿床，大到中学发现自己喜欢男人并且天生零号，以及从小到大暗恋的男人，一五一十抖落的渣都不剩。
　　二话不说霍思行‘啪’一声挂了电话！
　　瞧眼挂断的电话，沈小瑜无所谓的耸耸肩随手把手机丢到床头，卷起被子梦周公。
　　学校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面对一众奉承调谐沈小瑜不经意的翘起嘴角做足了纨绔太子党的派头。沈卫国对此睁只睛闭只眼，朱家完全当没这个人，亲父跟继父的放纵让沈小瑜越发肆无忌惮无法无天，逃课是正常现象不逃课才是不正常，就算偶尔进了学校门那也只是点个卯，正经的是在宿舍睡觉。
　　有时候王靖也有点看不过去：“沈总，一个月三十来天就十来天在，是不是太过了？”
　　“我要不过了点沈卫国恐怕就寝食难安了。”
　　“可这是毕竟是京大，名流辈出的聚集之地，要是被勒令退学恐怕于以后不好。”京大一直就是倍受推荐的顶尖学府，混进来可以但要真正惹的校方恼火被勒令退学，可就正中沈卫国下怀了。
　　“放心，既然让我混进来肯定有人会让我混到毕业的。”凭沈卫国一介商人是不可能把他弄进京大的，背后必是朱文生授意，既然授意了必不会平白看他被勒令退学。
　　沈小瑜料事如神，朱父的确不会看着他这么放肆下去，给校方打了招呼不说还让同校的朱鹏程约束其行径。朱鹏程约束的方式简单又粗暴，一个个指着鼻子骂威胁要再敢跟沈小瑜鬼混就怎么怎么，碍于朱二少面子到真有很多官二代富二代不敢再沾沈小瑜边了。没了奉承的小弟跟班，又被严厉警告的沈小瑜‘不得不’收敛其行径。
　　对此，王靖无言竖拇指赞其老辣。
　　沈小瑜笑着弹下衣角。“沈卫国可不是个绣花枕头，要没点功力怎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暗渡陈仓呢？”范朱沈三家是悬在头底上的三把刀，虽然危险但同样相互牵制，利用得当这三家又何其不是他的助力？
　　朱鹏程碍于朱父之命管束沈小瑜，懒得多想简单粗暴警告一番见乖巧了便撒开手不管，对沈小瑜之后故态萌发只要不太过份朱鹏程便也睁只眼闭只眼当没看见。
　　一生纨绔的恶少怎么会怯于亲父家压迫便改过自新？在外人眼中沈小瑜逃课是‘本性难移’，可实际上是处理公司事务顺便拱固恶少名声。以及应酬一些意外的应酬，比如。
　　“秦少？”

　　☆、第14章　抱大腿

　　沈小瑜看眼手机屏幕，到很意外秦濬会主动给他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又极具穿透力，起伏平稳似乎一点都不觉的隔那么久才请吃饭有失礼貌。“不知道沈少有没有空？”
　　“当然。能被秦少邀请是我的荣幸。”
　　“沈少过谦了，应该是我的荣幸才对。”
　　沈小瑜眼皮一跳，左顾言他。“秦少客气。你说地点时间，我过去。”
　　“晚六点，谭家私人菜馆。”
　　“好，一定准时到。”
　　‘谭家私人菜馆’是一家开在四合院的一间私人馆子，地方不大但胜在吃食精细精美及环境清幽私秘，对应的客户都是些舍得为吃食花大价钱的饕餮吃客。
　　沈小瑜六点还差二十分到的时候秦濬已经到了。“我以为我到的较早了，不想秦少比我更早。”
　　“也才到。”
　　秦濬没有起身的意思，沈小瑜也就毫不客气的坐到对面。
　　穿旗袍的美女察言观色递来菜单，沈小瑜摇头：“对这里我是闻名已久却是第一次来，秦少决定吧，只要味道好我都可以尝试。”
　　“那要点的不如意，沈少莫怪。”
　　“岂敢。”
　　秦濬没点破的意思，沈小瑜也乐得装傻，挑些轻松愉悦的话题边聊边等。两份精细的开胃菜上来不久便开始上热菜，四菜一汤一时蔬，精致的瓷器中有摆盘有雕花份量都不多。
　　沈小瑜是个爱吃的，迫不及待都尝了幸福的眯起眼。
　　“很地道的私房菜。”私秘的空间沈小瑜也不讲究什么食不语了。“要想成为这里的客户需要四星级老客户做保，不知道有没有荣幸邀请秦少做我的保人？”
　　秦濬没答应也没拒绝。
　　沈小瑜也不介意，笑道：“古人说‘衣食住行’，在我来说‘食’才排在第一位。能食会食且有食进而精食，人有百态食也有千种，不奢求顿顿精食，但在有限时间里希望能尝遍世间美食。”
　　“看样子沈少还是个美食家。”
　　“别的不敢认，但这个‘美食家’的头衔还真敢认一认。”沈小瑜笑着扬了扬眉：“‘吃’靠的是味觉，而我的味觉是常人的数倍，俗称‘皇帝舌头’。”
　　闻言秦濬勾了勾唇，招手唤来旗袍古典美女交待两句，对方摇曳生姿的来回一趟给沈小瑜办理了会员登记资料。
　　吃罢碗筷撤下，两人喝了会茶便起身离开。不得不说私人馆的*做非常好，清幽的庭院中小路四通八达，就算迎面撞见人往小道花木中一隐便连人影都看不到。两人也不要人送，就着小道青石板慢悠悠往外晃。
　　“今天谢谢秦少的款待。”
　　“沈少这么说可是说我待慢了？”
　　沈小瑜轻笑不答转了话题：“中华食道已有五千年，慢慢累集的颠峰是在清皇庭。相传乾隆在位时御膳房便已有万人之众，从食材到选材再到烹饪皆是精益求精，有些古方培育食材甚至比育人还要烦琐。”清幽的小道中点缀着几盏琉璃宫灯，两人并行慢慢晃悠。
　　“可惜之后时局动荡许多古方都遗失失传了，只侥幸幸存几位保存着那些古方。”
　　“你是说御厨罗家跟南方刘家？”
　　沈小瑜愕然一怔，逐笑道：“看样子我有点班门弄斧。”
　　“跟我爷爷吃过罗家跟刘家做的菜，那种曲折婉转的味觉触感的确非常神奇。”
　　“美味的食物能让人心情愉悦，糟糕的食物会让人心情恶劣；绿色无污染的食材精心烹饪之后可以做为良药，被污染的不健康食材吃了会招来疾病，所以‘吃’，是人之根本。”步出院子临上车，沈小瑜站定道：“下周星期六想请秦少赏脸吃顿饭，当作感谢秦少做我保人。”
　　秦濬没有马上答应。
　　“去哪吃吃什么请容我暂时卖个关子，横竖不会让秦少失望。”
　　把到口的拒绝咽下，秦濬的确来了点兴趣。“能让沈少如此评价，看来我可以期待一番了。”
　　沈小瑜一笑：“说实话，我也期待。”
　　两人各自上车分道扬镳，沈小瑜回宿舍的路上给王靖打包了两份小吃。
　　“还算有点良心。”王靖抢过食盒打开，那食物的诱人香味让其笑眯了眼，对沈小瑜竖手指：“老板你的良心大大的有！我以后再也不在背后骂你沈扒皮了！”
　　没好气翻白眼：“那真是谢谢哈~~”
　　“你是老板，不客气~~”王靖筷子纷飞，塞了满口吃的。“晚上有两拨人来过，一个找你出去鬼混，一个是替朱二少传话。‘最好收敛点，免得他对你动真格’，这是对方传的原话。”
　　“动真格？他朱鹏程也就被人玩的份，要没有朱鹏晔在背后给他收拾料摊子，我这‘第一恶少’的名号还不定落谁身上呢。”
　　王靖耸耸肩，对这等世家豪门私密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对方不要司机送又不让人跟且保密等级提到最高后私会的人是谁。“老板，我们未来老板娘是谁呀？透露一点让我们也好有底，否则哪天不长眼冲撞了老板娘您可别怪责。”
　　“老板娘？”沈小瑜脸色古怪反问：“谁告诉你我去见‘老板娘’？”
　　王靖没大没小惯了，见之马上反问：“难道不是？老板您这一通打扮花枝招展的，不是去会心上人？”
　　“‘花枝招展’？”沈小瑜抽搐冷笑：“语文不及格我不介意让你回小学把成语这门课再好好学一学。”
　　王靖讪讪笑问：“那老板您私会的是谁？”
　　“我去抱大腿信不信？”
　　“抱大腿？”王靖瞪圆眼，惊呼：“谁还比老板您的大象腿粗？”
　　“自然是恐龙腿。”
　　“恐龙腿？”王靖猜不准沈小瑜是不是拿他开涮，怀疑道：“恐龙不是已经绝迹了吗？哪里来的大腿给您抱？”
　　“所以这是硕果仅存的。”
　　见沈小瑜神色异样，王靖闭了嘴不敢再问。
　　到约定时间沈小瑜开了辆新吉普接秦濬，雷明有点不放心，吃晚饭三点就集合一幅要长途跋涉的样子。
　　沈小瑜一笑：“雷秘请放心，在今晚九点前我保持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秦少。”
　　雷明有点犹豫。
　　秦濬自顾上了车关上车门对一脸担忧的雷明道：“相信沈少有分寸。”
　　雷明一脸纠结的看着吉普离开，他如果早知道这个‘沈少’这么作，他肯定不会撺缀老板跟其结交！而是有多远躲多远，一想到这种情况可能会三不五十发生，雷明就觉着自己会未老先衰！

　　☆、第15章　白玉美人

　　吉普上了高速经过收费站时，沈小瑜开了一点点车窗且戴着墨镜检的票。
　　秦濬瞧了，轻笑：“沈少出行一向这么小心谨慎？车子又用的是套牌？”
　　“我要不小心谨慎些，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见秦濬先开了口沈小瑜也不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