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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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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白静快步上前给了这名女保安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叫你放开她。”白静冷冷的说。
  “我看你是活腻了!”
  女保安放开了罗小冰,一拳打在了白静的肩膀上。没等她收回拳头时,白静已经抬腿一脚踹在了她的腹部,接着又把胳膊肘狠狠的撞在了她的脸上。
  这时,机场的其他安保人员与值班经理已经赶了过来,身着制服的保安队员把白静等人围在大厅当中,领头的值班经理正要下令抓人时,却听他诧异的叫道:“白、白总?”
  白静的公司是机场的主要赞助商之一,机场里大大小小的负责人都是见过白静的,当然白静从没注意过这个小小的值班经理,不过这人却是认得她的,毕竟白静的样貌很容易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白总,真不好意思,底下人不认识您,您没事儿吧?”经理小心翼翼的问。
  “没什么,我朋友也有不对,就这么算了吧。”
  白静靠着自己在商业圈的面子化解了这次不大不小的危机,虽然罗小冰只需要给洛天虎打个电话也能轻松摆平这件事,但是到了这会儿也已经没这个必要了。
  “你可以去医院验伤,要是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白静看了看流着鼻血一脸愤恨的女保安,接着便带着姐妹们扬长而去了,在她身后传来阵阵的议论声,这场景白静已经相当熟悉,所以她是绝不会在意的。
  “我这胳膊都肿了,你居然就这么算了,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罗小冰站在机场外的停车场上揉着肩膀埋怨道。
  “行了吧,拜托你以后说话前先过过脑子,别总是这么没轻没重的,谁还没点儿自尊心了。”苏小小觉得这件事始终是错在罗小冰。
  “小冰你这蛮不讲理的性子也该收敛些了,要不然迟早有天要倒大霉。”白静用老师训学生的口气教育着罗小冰。
  “合着都是我错呗?”见大家都数落自己,罗小冰有些不高兴了。
  “好了好了,少说两句吧,静子可还替你挨了那女人一拳呢,你还要跟她吵吗?”苏小小连忙劝道。
  林欢喜也附和道:“就是就是,都少说两句,不如去我家吧,给你们做点儿冰粥,下下火。”
  罗小冰看着三个姐妹,摆了个委屈的表情,说:“好吧好吧,吃冰粥去。”
  罗小冰说完伸手在白静的鼻子上捏了一下,白静直笑她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我就不去了啊。”苏小小还有些别的事情,所以这顿冰粥她是喝不到了。
  “你干嘛去?”林欢喜问。
  “我约了人呗。”苏小小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其实也是非常想去林欢喜家的。
  “重色轻友,还说吃完饭一起打会儿牌呢。”罗小冰一脸扫兴的说,“静子就从来不会抛弃我们。”
  “你这是说我没人要呢?”白静学着那名女保安的样子要去抓罗小冰的手。
  “没没没,咱们还是快走吧,你先载欢喜和孩子去她家,我把小小送到地方就来。”罗小冰说着伸手打开了车门,她可不想让林欢喜的小宝宝尿在自己那昂贵的跑车坐垫上。
  红白两辆车子驶离了机场,苏小小在花园街社区诊所门前告别了罗小冰。
  苏小小推开诊所大门瞧见楚浩然正坐在桌前整理病例,于是轻声笑道:“工作辛苦了。”
  楚浩然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笑着说:“这次还挺准时的嘛。”
  楚浩然整理完诊所的工作,牵着苏小小漫步在花园街的小路上,晚风轻吹,夕阳渐落,光阴已经滑落到了夏天的尾巴。
  “这天明显黑的早了。”苏小小抬头望着墨色的夜空说道。
  “这才几月份了,还得热一阵子呢。”
  两人漫无目的的闲逛着,在错综复杂的深巷里来回的穿梭。
  四下无人,楚浩然忽然把苏小小搂在怀里,并开始亲吻她的脸颊。
  苏小小踮起脚跟,静静的享受着楚浩然的热吻。
  夜色下的吻由浅入深,对于苏小小来说这吻已经有些过于激烈了。她想推开楚浩然,却被那紧紧的拥抱搞的使不上力气。
  “你搂的太紧了。”
  “停,我已经有些不自在了。”
  苏小小几度要求楚浩然停下,可楚浩然却丝毫没有要收手的意思,这让苏小小有些愤怒。
  苏小小狠狠的把指甲掐进楚浩然的胳膊里,希望借此让他感受到自己的怒气。
  时钟上的秒针慢的像房檐上的滴水,苏小小觉得这是她有生以来最难熬的三分钟,从淡淡的香吻到上下其手,楚浩然表现的一点儿也不像个绅士。
  苏小小觉得自己像只掉进温水里的青蛙,她想大喊,可是这一嗓子叫出来势必会伤到楚浩然的感情,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她还在尽量避免尴尬,她不知道是自己没能准备好,还是这段恋情的进展确实有些太快了。
  也许就该接受这一切?苏小小在想也许有这种抗拒的心理是自己的问题。
  不!这可不行,不能这样,起码不能在这阴暗的小巷子里。
  苏小小把全身的力量都聚集在手臂上,她准备给楚浩然一巴掌,她祈祷着这一巴掌不会让自己失恋,如果真的就此分手,那也只能说是有缘无分。
  虽然楚浩然是个很合自己心意的男人,可苏小小还是抬起了手臂,她决定冒这个险。
  “商店老板的女儿?”
  这一腔熟悉的声音就像五彩斑斓的焰火,照亮了苏小小头顶那片暗色的黑云。
  楚浩然略带怒意的扭过头,站在不远处的是拎着工具包浑身脏兮兮的麦子。
  “楚大夫,你们是在这儿数星星呢?”麦子看起来像个新上路的司机,对于面前所发生的一切他充满了好奇,同时又夹杂着些躁动的不安。他真的认为这对孤男寡女是在这纵横交错的小巷子里摸黑数星星吗?这个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你在这儿干嘛呢?”苏小小像只挣脱牢笼的小鹿,三两步就已经跳到了麦子面前。
  “我在这附近做事,刚忙完,准备要回去了,黑漆漆的我也看不大清楚,瞧着那人影像你,所以就试着叫了一声。”麦子把工具包从左手换到了右手,那些铁制的器具确实很沉。
  “哦,这会儿也不早了,你的车修好没?”苏小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庆幸着多亏麦子叫了这么一声。
  “修好了,就在那边停着呢。”麦子伸手往巷子另一头指了指,在狭长的小巷尽头,是漫无边际的黑暗。
  “这会儿时间也不早了,不如就让麦子送咱们回去吧。”苏小小在脸蛋上挤出像花朵一样的笑容,轻声轻气的征求着楚浩然的意见,而在她心里其实早已经拿定了主意。
  “不必了,你们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楚浩然丢下这句冷冰冰的话,就转身往远处走去了,半分钟后,他已经彻底消失在了这墨黑的夜色中。
  “吵架了?”麦子一脸关切的问。
  “没,没什么,可能他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吧。”苏小小愣愣的答道。
  “嗯,医生的精神压力是要比平常人大些,毕竟搞不好会出人命的。”麦子若有所思的望着楚浩然离开的方向,“走吧,我送你回去。”
  苏小小跟着麦子走了约有五百米,终于在巷子的拐角处见到了那辆破旧的皮卡车。
  苏小小拉开车门把副驾驶的座椅调的很靠后,苏小小靠在椅背上,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
  “这回可算是带你兜风了吧。”麦子扭动钥匙打着了火,皮卡车随即发出轰隆隆的鸣叫声。
  苏小小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从后仰视着麦子,她从没在这个角度仔细观察过麦子,可为什么这身影却有些似曾相识?
  是在哪儿见过呢?
  哦!对了!是在电影院里,有个人坐在前一排的角落,虽然离的有些远,可当时与现在的角度却是完全相同。
  也许是身材比较相似呢?毕竟影院里的光线也并没有比这暗巷子里好到哪儿去。
  “喂,怎么不说话?还在想你男朋友呢?”
  “没、没有了,走吧,载我去兜风。”苏小小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斜靠在座位上,天空中是定点闪烁的繁星,车窗外是飞速倒退的夜景。
  晨光洒下,红日升起,花园街迎来了崭新的一天。
  在某条错综复杂的小巷里,伴随着阳光的照耀,熟悉的场景又再度上演了。
  断肢,残骨,黑色塑胶袋,第二具支离破碎的女尸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出现了。

☆、19。吃面

  食物,人们每天都要补充的东西。简单的早点,丰盛的晚餐,全是烹饪的艺术。或是香甜可口,或是难以下咽,不仅取决于厨师的手艺,更取决于用餐者的心情。
  罗小冰一夜都没睡好,她觉得肚子很不舒服,还有些恶心。
  罗小冰把身体摆成大字趴在床上,她觉得一定是昨天吃的冰粥把自己害成这样的。
  “那些冻草莓还不知道在她家冰箱里放了多久呢!”罗小冰把头埋进抱枕里,狠狠的咒骂着林欢喜。
  “太太,您觉得好点没?”佣人柳姐关切的问,裹腰的热毛巾换了好几条,床头柜上还摆着半碗已经放凉了的暖胃粥,柳姐也被罗小冰折腾的一夜没合眼。
  “已经好些了,让我睡会儿,你也去休息吧。”罗小冰有气无力的说道。
  柳姐帮罗小冰盖好了夏凉被之后就端着半碗剩粥离开了。
  “我嫁的这什么老公,还不如个佣人。”罗小冰怀着满心的怨恨朦朦胧胧的睡着了。
  洛天虎已经离开四天了,说是去外地开个重要的会议,要一星期后才回来。昨天夜里罗小冰不舒服时给他打了电话,可洛天虎根本没接,甚至连信息也没回一条,这让罗小冰很恼火。
  四周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罗小冰发现自己骑在一匹健硕的红鬃白马之上,手里还挥舞着金色的宝剑。草地上全是一些平时让她觉得不顺眼的人,她疯狂的挥舞着宝剑来回砍杀,剑锋落下,等等,这不是白静吗?我怎么能杀了我的好姐妹?
  罗小冰从睡梦中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罗小冰靠在床头喘着粗气,她觉得自己已经从虚弱中恢复过来了。
  身体好自然精神也好,这么好的精神头应该去做点什么呢?最科学的答案当然是做运动。
  丈夫不在时,罗小冰总是会大胆的把情人叫到家里来,虽然这样做很冒险,可偷情不就是图个刺激吗?
  “柳姐?”三十秒之后,张雪柳已经出现在了罗小冰卧室的门口。
  “太太还是不舒服吗?要不还是去趟医院吧,还是我再给你煮点粥喝?”柳姐年龄不算大,说起话来却像个老妈子,或许是因为这家人给的报酬实在丰厚,又或者她确实很关心罗小冰,当然后者的几率是相对较小的。
  “你跟德娃这个月还没休过假吧?我待会儿要出去,可能明天才回来,放你们两天假,回去好好歇歇。”罗小冰装成一副为他人着想的口气说。
  “可是太太您不舒服,这我哪能放心走了。”
  “我没问题的,已经全好了,老虎也能打死几只。”
  “可是如果先生回来知道我们没好好照顾您……”
  “行了行了,别啰嗦了,放假能不能积极点儿?”罗小冰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那好吧,太太您出去可不能吃凉东西。”柳姐嘱咐道。
  罗小冰扬起胳膊不停的摆动手掌:“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吧。”
  德娃跟柳姐两口子离去后,罗小冰立马拨通了她私人游泳教练的电话。
  罗小冰在屋子里点上了香烛,在床上撒上了花瓣,把浴缸里的泡泡搅的很浓,又穿上了自己那件最透明的睡衣,她决定要把这寻常的一天过的很疯狂。
  一个钟头后,身材健硕的英俊教练赶到了,小洋楼二层的屋子里传出放肆的嬉闹声。
  一夜没睡好,再加上几个钟头的激烈运动,罗小冰把头歪在情人结实的臂膀里进入了梦乡,健壮的游泳教练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虽然身强体健,但这样疯狂的运动量对他来说也是吃不消的。
  两人相拥而眠,像睡在花骨朵里的蜜蜂,与世隔绝。
  陷入深睡中的情人,闻不到马路上飘散着的汽车尾气,看不到落下的夕阳与初升的明月,当然也没听那缓缓迈上阶梯的脚步声。
  罗小冰从昏睡中醒来,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床头的金属台灯照出暗黄色的柔光,站在门口的是男人是神色凝重的洛天虎。
  罗小冰拼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不是下星期才回来吗?”罗小冰希望是自己看错,可她却听到了真实的声音。
  “你打算就这样躺着什么也不说吗?”洛天虎低声问道,他已经提前完成了外地的工作。
  “你想让我说什么?”罗小冰的脸上丝毫没有惶恐与愧疚,她不觉得自己有多大的错,一个巴掌拍不响,她认为如果夫妻双方中有一人出轨,那么另一个人起码也要负上百分之四十的责任。
  英俊的游泳教练被两人的对话惊醒,他并没有表现的如他外表所展现出来的那样强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罗小冰的丈夫是什么人,可是他需要钱,说到底他只是个被阔太太包养的小白脸罢了。
  “告诉他你是谁。”罗小冰把头靠在自己情人的肩膀上用骄傲的语气说道。
  “不、不是的,都是误会,绝不会有下次了,我这就走……”健硕的游泳教练推开罗小冰,慌慌张张的穿上衣服,表示自己会永远消失,再不出现在洛天虎的面前。
  罗小冰坐在床上满脸鄙视的看着他,站在门口的洛天虎则发出了冷冷的嘲笑。
  罗小冰的情人才刚刚跳下床,就被一盏金属台灯狠狠的砸在了头上,砸的他眼冒金星,像被人从头上浇了红漆一样。
  “哎哟,下这么重的手?有本事打死他呀?”罗小冰用挑衅的口吻说道,就刚才的表现来说这位情人已经丝毫不值得她关心。
  “呵,我又不是杀人犯,他要是能爬起来离开,就一笔勾销。”洛天虎把台灯丢在地上,灯里还闪着暗黄色的柔光。
  英俊的教练确实有一副结实的好身体,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飞快的跑出了这幢二层小洋楼,没有回头看一眼。
  “看来你们这就算分手了,我是不是要安慰你两句?”洛天虎的话里听不出任何愤怒。
  “别废话了,你想怎样?”罗小冰脸上挂着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这就是你想说的?你就准备这样向我交代?”
  “那你想我怎样交代?说我错了,哀求你原谅我吗?别做梦了,我压根没那个打算。”
  “听你这意思这件事是我的错喽?是我让你跟别人睡的?”
  “你有拿我当过妻子吗?我只是你谈生意时带在身边的花瓶!你有真正关心过我吗?”
  “可是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难道不该尽些义务吗?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跟了我会过什么样的生活。”
  “钱能买到一切吗?”
  “任何东西都有个价。”
  听着洛天虎的话,罗小冰有些想哭,但她只会把眼泪流在心里,她不想做婚姻中的弱者。
  “我离开。”罗小冰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我会给你一笔钱。”洛天虎其实没打算让罗小冰走,毕竟这样妖艳的女人可以拥有犯错的权力,只要罗小冰肯道歉认错,洛天虎是会原谅她的,他是个做大事的人,对女人的爱也自然不会仅局限于身体,就像罗小冰也从来不会要求他一样。
  自从娶了罗小冰之后洛天虎的性情发生了微妙的转变,背叛对于从前的他来说是绝不能容忍的,而现在他觉得罗小冰跟释放后的自己是同一类人,是罗小冰的出现让自己焕发新生,只是两人用心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所以还远没有达到可以做灵魂伴侣的程度,虽然心有灵犀爱自宽,不过说到底,捉奸在床这种无法回避的问题,任谁也是不能轻易让步的。
  红色的跑车开的飞快,精心护理过的波浪卷发随风飘乱。
  “真这么硬气的话,你可以走路,别开我买的车。”
  这会是这辈子最后一次听到洛天虎的声音吗?虽然当时自己是假装没听见。
  如果办离婚的话他一定只会派个律师出面,也许从此就不会再见了吧。
  罗小冰觉得脑袋很乱,心里也空空的,肚子还有些饿,这种感觉真让人讨厌。
  红色的车子在花园街上漫无目的的乱窜,穿过主路,驶进了错综复杂的巷子。
  不远处的小巷口拉起了黄黑相间的警戒线,“难道说又出事了?”罗小冰看见正在忙来忙去的警察们,又想起了白静所讲的那个可怕的案子,这让她打消了独自去住酒店的念头。
  罗小冰把车子调了个头,决定先去填饱肚子。
  时钟指向九点三十分,还不算太晚,罗小冰决定去让林欢喜单独给自己做一份大餐,以补偿昨天那碗冰粥搞的自己肚子不舒服,再说她也需要个能安心过夜的地方。
  罗小冰敲门时林欢喜才刚把两个孩子哄睡着,听到“咣咣”的敲门声林欢喜赶忙跑到院子里轻声叫道:“小点儿声!谁啊?”
  “我,开门。”
  “小冰?怎么这个点跑我这儿来了?”林欢喜轻轻拧开门锁,一脸好奇的望着罗小冰。
  “少啰嗦,有吃的没?我快饿死了。”罗小冰说着话就大步流星的往屋子里走去。
  “没,锅碗都洗了。”
  “我不管,昨天吃了你的冰粥,害的我一整夜都不舒服,你得给我弄点好吃的补偿一下。”
  “那我给你下碗面吧。”
  “行,只要能管饱。”
  热气腾腾的面条很快就煮好了,再浇上林欢喜秘制的酱料,简简单单的一碗面,对于已经饿的有些四肢无力的罗小冰来说,甚至比鲍鱼龙虾还要美味。
  罗小冰大口大口的把面条吸进嘴里,也许是一下子吃的有些猛了,她觉得喉咙里有些堵。
  罗小冰快步跑到洗手间,发出了一阵干呕。
  “慢点儿吃,我的姑奶奶,你这是饿了多久?这么个吃法可真不像你。”林欢喜坐在桌前翻着手里的杂志,乐的合不拢嘴。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觉得想吐了,罗小冰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她不愿面对的念头,是怀孕了吗?
  罗小冰不是个喜欢孩子的人,她也不是块当妈妈的料,可眼下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如果她真的怀孕了,那么这孩子的父亲是谁呢?
  罗小冰默默的坐回桌前吃着碗里的面条,林欢喜就坐在一旁跟在外地出差的唐峰打电话。
  罗小冰听着林唐两夫妻的对话,想到那所谓的情人,觉得是糟践了自己的身体,想到洛天虎,向来让她引以为傲的婚姻已经濒临破碎,想到因为嫌弃而跟自己划清界限的亲人,罗小冰觉得生活充满了孤独与绝望。
  眼泪“吧嗒吧嗒”的滴下,落进盛着面条的碗里,罗小冰用筷子夹起一根面条抽泣着送进嘴里,身后传来了林欢喜愉悦的笑声。
  林欢喜挂上电话时才注意到罗小冰的样子有些不大对头,于是连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小冰,不哭,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
  压抑多时的悲伤情绪像从天而降肆意流淌的山洪,冲破了脆弱的心灵防线,溢出了美人红肿的眼眶,打湿了精心修饰过的弯弯睫毛。
  罗小冰把头埋进林欢喜的怀里失声痛哭,在她手里还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食物,人们每天都要补充的东西。简单的早点,丰盛的晚餐,全是烹饪的艺术。粗茶淡饭会让饥饿者大块朵颐,山珍海味会让腹满者难以下咽,即使是一碗最简单的面条,也会让有心的人吃出酸甜苦辣,吃出百味人生。

☆、20。馈赠

  礼物,是我们每个人都会收到的东西,一串名贵的项链,一枚精巧的戒指,一副稀有的画卷,或是来自亲朋好友,或是来自亲□□人,又或者是来自上天的恩赐。不管你收到的这份礼物是轻是重,你都应该将它好好珍惜,并对馈赠者心怀感激。
  面对情绪失控的罗小冰,林欢喜并没有过多的说些安慰的话,她了解罗小冰的性格,一个要强的人听到偶像剧里的姐妹情对白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当然会觉得很丢脸。
  罗小冰哭累了以后林欢喜扶着她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林欢喜收拾了碗筷,心里虽然迫切的想知道好姐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她觉得到了明天就算自己不问,罗小冰也会忍不住把这件事讲明白的,受了伤害的人总是需要发泄和倾诉。
  罗小冰睁开朦胧的睡眼,林欢喜就坐在她身旁看电视,窗外的太阳升的老高,墙上的挂钟指向了一点。
  “你可真能睡,饿了吧,想吃点儿什么?”林欢喜笑着问道。
  “你那俩孩子呢?”罗小冰想确定屋子里现在都有谁。
  “都在房里睡午觉呢,小宝宝最近作息也规律了。”
  “我要离婚了。”罗小冰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件事不至于让你难过成这样吧?”林欢喜不会去问罗小冰为什么要离婚,因为她多少还是能猜到一些的,罗小冰是不服输的人,婚姻的失败不足以让她崩溃,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怎么说呢?我觉得自己只剩下你们这几个姐妹了。”罗小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我好像怀孕了。”
  “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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