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花园街-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整天恋爱谈的火热,汀兰说她打你电话两次都没人接,静子那段时间总在康复中心陪着小冰,汀兰就只能跟我多聊几句了呗。”
  听完林欢喜的话,苏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失落。
  “好了好了,瞧你那哭丧脸,喜事都快被你给办成丧事了。”罗小冰在苏小小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下,“婚礼当天还能收到一份来自异国他乡的祝福,多有面子,你就知足吧,我结婚时你跟汀兰好像都没回来吧?”
  “我没回来吗?”苏小小在脑海里不断搜索,她好像确实对罗小冰结婚时的情形没什么印象。
  “你还装?看我不收拾你。”罗小冰用膝盖顶在苏小小的腰上,两人你推我掐打闹在了一起。
  “你们慢慢打,我陪欢喜去做饭。”白静说着便拉起林欢喜往厨房走去。
  “别呀,我刚吃了碗面,等会儿再做呗。”罗小冰叫道。
  “不行,我可是饿坏了,大不了你晚上留在这儿让欢喜再给你做顿宵夜,把你的胃塞满了再回去。”
  “塞什么塞?当我是猪呀?”罗小冰把苏小小丢开一边,又起身往白静的脖子上挠去。
  “哎呀,疯狗乱咬人啦!”白静缩着脖子叫道。
  苏小小从沙发上爬起来,从身后把罗小冰抱开,喘着大气说:“占了便宜就想走?静子,咱们俩收拾她。”
  “好!”
  唐鑫宇从房间里出来看到三位打闹在一起的阿姨,不禁好奇的望着自己的妈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答案。
  林欢喜把小宝宝搂在怀里,对唐鑫宇说:“去,回房间玩去吧,待会儿妈妈做好了饭叫你。”
  唐鑫宇回屋后,林欢喜便喊道:“哎哎哎,谁来帮我看下孩子,我去做饭。”
  林欢喜一连叫了几声,可白静、罗小冰跟苏小小正闹的火热,没一个人肯搭理她。
  林欢喜只好站在一旁看着这三位相识多年的好友无耐的摇了摇头,而在那无耐里,却又透露出会心的微笑。
  苏大生只用了一个星期就在自家的商店后面给自己改出了一间安乐窝,当然这改造的功劳多半要记在麦子头上。
  平安夜当晚,大家齐聚在苏小小家的商店里,空瓶子和零食的包装袋丢了满地。
  往年的圣诞前夜大家一般都是要去商场里购物的,因为那时折扣力度大,街上叫卖各种稀奇古怪小玩意儿的商贩也多,即使是平时不大爱逛街的白静也会去凑个热闹。
  但在今晚,这几位姐妹哪儿也没去,大家像围着篝火跳舞的土著少年一样挤在这间小小的商店中,有的磕着瓜子,有的哼着情歌,姐妹们相互揭短,打闹逗趣,畅聊人生。
  在这个寒冷的夜晚,墙上的挂钟仿佛被时间老人倒拨,十七八岁的青春年华,七八岁的天真无邪,所有青春与童年的记忆在此刻汇集,如果不是林欢喜的小宝宝偶尔发出些啼哭声,大家曾一度以为时光从未流淌,在这一刻,这里已经不是一间小小的商店,几十平米的土地加上四面的白墙,足以承载几名女孩鲜活的人生。
  夜深时,罗小冰便送林欢喜和孩子们回家去休息,因为有小宝宝在,所以林欢喜没办法陪苏小小呆上一整夜。
  罗小冰本来要把林欢喜送回去之后再返回来,却被苏小小拒绝了,理由是怕她休息不好影响了身体,于是罗小冰便打算今晚也在林欢喜家过夜,明天一早两人再一起赶过来参加苏小小的婚礼。
  罗小冰跟林欢喜离开后,苏小小便将商店门锁好,然后和白静一起沿着路沿石往自家小院方向走去。
  路不长,所以白静把车子留在了商店门口。两人牵着手静静的迈着步子,踏入了宽宽的巷子口。
  来到院门前,苏小小傻笑着望向门板上贴满了的大红喜字和彩花,心里溢满了出嫁前的紧张和蜜糖般的幸福,而肩负着陪夜重任的白静此时正站在她的身后,默默的为自己的好姐妹送上了一份苦涩的祝福。

☆、28。深海

  天晴阳光暖,入冬以来天气最好的一个中午被苏小小给赶上了。
  在礼炮和来宾们热烈的掌声中,身着白花露肩裙的苏小小与西装笔挺的麦子深情相拥,二人经过短短几个月的相恋便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新娘的手捧花自然是送给了伴娘白静,虽然这有些讽刺,但白静还是欣然接受了这份善意的祝福。
  罗小冰看着头上洒满了花瓣的苏小小,回想起了自己出嫁时的情景,那时候虽然排场很大,却远没有今天这么热闹。
  唐鑫宇自懂事以来第一次见到如此欢闹的场面,千奇百怪的问题从他嘴里不断问出,搞的林欢喜烦躁不堪。
  宴席结束后,麦子赶紧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苏小小披上,虽然今天的阳光很暖,可大冬天里露着肩膀任谁也会冻的发抖,没办法,谁让这件白花裙子确实漂亮呢?
  蜜月归来后,苏大生已经给女儿和女婿收拾好了屋子,他自己则搬去了商店里住。
  苏小小拎着满满两袋子给姐妹们带回来的宝贝,把腰一扭,叫道:“老公拿钥匙开门。”
  麦子从苏小小的裤兜里取出钥匙将大门打开,院子里被整理的井井有条一尘不染,一片枯叶落在墙头的积雪上显得格外扎眼,而更能吸引人注意的则是门缝下端塞着的一个黄纸信封。
  “这年头还有人寄信?”麦子把信封从地上捡起来,上面没有回寄地址,也没有邮戳。
  “可能是什么保险调查推销广告之类的吧,现在的商家为了赚钱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苏小小拎着袋子快步往屋内跑去,完全没兴趣去查看这封信上到底写了什么。
  “这么些东西,咱们怎么带去的?”苏小小叨叨着把行李物品规整完毕,一转身却没瞧见麦子的身影。
  “老公?”苏小小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发现麦子还站在院子里紧盯着那张柔软的信纸,“合着我刚才在屋里都是自说自话呢?这信上面写的什么?你看的这么投入?”
  麦子双眉紧缩没有吱声,苏小小一把将那信纸抢了过去,单薄的纸张上留着大片的空白,仅有的几个字却已足够让苏小小回到数月前那场可怕的噩梦之中。
  “我知道你月圆之夜做了什么。”
  旧事重提,苏小小的心像断了翅膀的鸟儿一样从枝头坠到了井底。
  “月圆之夜,是中秋节那天晚上……”苏小小呆呆的望着麦子。
  “是那天晚上。”麦子长长的叹了口气。
  “可是那天晚上我们做了什么?我们可是受害者。”苏小小想不通信上写的那句话到底有何含义。
  “你是受害者,可我不是。”麦子之所以会在院子里呆了这么久,正是因为他从这封信的字里行间读出了勒索的味道,“那天晚上,我并不是正当防卫。”
  “这么说有人看见你对楚浩然做的事了……”苏小小的语气里充满了焦躁。
  即使对手是个十恶不赦的魔鬼,法律也不会赋予你夺去他性命的权力,这是法律的谨慎与威严之处,也是情与法的矛盾所在。
  麦子将苏小小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背轻轻说道:“别怕,这个写信的人还没有说明他的目的,他一定还会再来,我想多半是为了钱,到时候我会逮住他,让他管好自己的嘴。”
  新婚的欢愉在一夜之间便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焦虑与不安。
  苏小小一连几个晚上都没睡好,故意杀人罪、妨碍司法公正罪、知情不报罪,这些名词在她的脑海里不断转换,如梦魇一般。
  三天后的凌晨,又一封信被人悄悄的塞进了苏小小家的门缝下端。
  “二十万能封住我的嘴。”不出麦子所料,这个写信的人确实是为钱而来。
  新婚燕尔,麦子和苏小小手上虽然有些积蓄,但一下子却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如果算上苏大生的家底那凑出二十万自然是绰绰有余,但苏小小绝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的父亲,毕竟他已经为这小两口付出了太多。
  看着整日恍惚不安的苏小小,麦子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充满信心的安慰道:“放心,我会揪出这个躲在暗处的家伙,然后找到一个合理的办法来制裁他。”
  亲妹妹已经因为遭受恶魔的荼毒而命丧黄泉,麦子决不允许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妻子身上,身为一个男人,他要捍卫自己的家庭。
  隔天凌晨,苏小小从梦中惊醒,抹去额头的汗珠,她发现麦子正眉心紧锁端坐在床头,而在他手里则捏着第三封陌生人寄来的信件。
  “五天以后凌晨三点,花园广场西边第一个垃圾桶,别想着报警,那样你会比我更惨。”
  “什么时候发现的?”苏小小读完信上的内容后焦急的问道。
  人心本贪,勒索这种事,如果让威胁你的人尝到了一次甜头,那他心中贪欲的雪球便会越滚越大,一直到你无法承受,誓要跟他鱼死网破为止。
  麦子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付出了行动。
  这几天晚上,麦子没有一夜合过眼,每当苏小小入睡后,他便穿着厚厚的棉衣躲在黑暗的小巷拐角处,他静静的观察着,不发出任何声音,也不错过任何异动。
  “我看见了那个塞信的人。”麦子没有正面回答苏小小的问题,却给出了一个能让她瞬间清醒无比的答案。
  “你看见了?是谁?!”苏小小从床上跳了起来,蓝花色的睡裙吊带滑落在肩膀右侧,“是这条街上的人吗?”
  麦子也希望是自己看错,可是在婚礼当天,苏小小曾给自己介绍过这个男人,小眼睛,宽鼻梁,头发秃了一半,这人给麦子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麦子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说出了那个让苏小小不知所措的答案。
  “是静子的父亲,白长青。”
  冬日暖阳高挂天空,白长青在参加女儿朋友的婚礼时,遇上了数月前曾有过一面之缘的麦子。笔挺的西装把英俊的新郎衬的愈发帅气,也唤醒了白长青那段酒后的记忆。
  当一个背满了债务的赌徒掌握了别人的把柄时自然是做不出什么好事来的,无论这个人是亲是友。
  苏小小想了一整夜,直到她的脑仁已疼痛无比时,她终于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白静。
  告诉好姐妹她的父亲正在勒索自己,对苏小小来说不是件容易的事,对白静也一样。
  林欢喜家的餐桌上,在苏小小讲出事情的经过之后,白静陷入了尴尬的沉默,罗小冰与林欢喜也只能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小静,既然他是你父亲,你让他罢手别把那件事张扬出去,他一定会答应的。”罗小冰率先打破了沉默。
  “如果他还知道有我这么个女儿,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白静冷冷的说道。
  “静子你别为难,我只想息事宁人就算了。”白静的脸色很难看,这让苏小小心里很不好受。
  “不能就这么算了,该让他长点记性。”白静恨自己的父亲,恨他在自己幼年时就逼走了母亲,恨他无数次的给自己带来这些本可避免的麻烦,恨他一再将身为女儿的自己至于艰难的处境,恨他让自己在姐妹面前觉得羞愧难当,这么多年来白静独自支撑着一个破碎的家庭确实已经太过辛苦了。
  “静子,别让事情变的复杂,只要劝劝你爸爸,让他罢手就行了。”林欢喜发现白静的神色不对头,便也连忙劝她大事化小,不要意气用事。
  “我了解他,那样的烂赌鬼是不会悔改的,大家都录过口供,当时说麦子是为了救人才失手杀了那家伙,现在也一样,如果说有罪,那大家都有罪,我不会让你们冒这个险,我会让那个人有口说不出。”白静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她要大义灭亲。
  几天后的凌晨三点,苏小小把一个黑色皮包放进了花园广场西边的第一个垃圾桶里,而这一夜并没有人来取走这个包。
  到了天刚破晓时,一名身着环卫服推着辆破旧垃圾车的男子悄然而至。
  白长青以为自己的计划□□无缝,然而在他从垃圾桶里翻出那个黑色皮包时,警笛响起,从广场四周冲出数名警察将他按倒在地。
  “你们干什么?我就是个收垃圾的!”白长青大叫道。
  “收垃圾的?这包里装的什么?”一名警官打开了那个黑色的皮包,包里装着满满的金银首饰,这些饰品相当名贵,要换做以前,罗小冰是绝不会同意把自己这些名牌珠宝放进那脏兮兮的垃圾桶里的。
  “现在怀疑你与一宗珠宝盗窃案有关,因为涉案金额巨大,所以要立刻拘捕你,带走!”那名警官说完之后便给白长青带上了手铐。
  铁制的镣铐贴在腕部让人觉得冰凉非常,“不是!你们搞错了!我就是个收垃圾的!”白长青拼命嘶吼着,“我要举报!有人杀了人!把那家伙的头都踩爆了!”
  “你们要相信我啊!我要当证人!那杀人犯十分凶残,那死者的下巴都碎了!”白长青喊哑了嗓子,脸也憋的通红,可即便如此,周围的警员们依然无动于衷,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他为了自己脱罪什么话都说的出来,你不用在意。”看到自己的父亲被押上警车时的那副狼狈模样,站在远处观望的白静眼眶有些湿润了。
  陈勇抬起手示意白静不必解释,并转而问道:“你只要告诉我该关他多久?”
  “我也不知道,关到他老实为止吧。”白静轻声答道,“拜托你了,别让他在里边受人欺负。”
  “放心。”陈勇拍了拍白静的肩,便朝着广场上那红蓝交错的警灯处跑去了。
  白静一直以为自己对父亲的恨意有如万丈深海,可到了亲手把白长青送进监狱的那一刻,白静的心里却如遭针扎火燎般难过。
  “这事不能让我奶奶知道。”白静哽咽着说。
  “那是自然。”林欢喜挽着白静,用手轻抚着她的背部。
  “走吧,请你们吃早餐去。”罗小冰扬起嘴角,试图驱散那些弥漫在空气中的悲凉气氛。
  苏小小默默牵起白静的手,姐妹相望两无言,此刻二人似有千言万语要讲,却又被一股难以名状的压抑堵在了胸前,任两人使尽力气,却谁也无法开口。
  最是愁绪话离别,何况故亲与挚友。
  血浓于水,这话是不无道理的。白静从倒车镜内望着渐渐远去的红蓝警灯,心中有说不出的惆怅。
  原来仇恨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样如天高海深,只是对于白静来说,此刻在她的面前已经是耸入云端的悬崖峭壁,没有了回头路。

☆、29。祸不单行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当我们抱怨自己的人生为何如此糟糕时,别忘了,还有句古话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一场地产拍卖会上,刘董经过数次叫价终于战胜了另一名财力雄厚的商界大鳄,将一块极具商业价值的零五号地皮收入囊中。
  从刘董的叫价上来看,虽然这块地并不会让他盈利太多,但他需要一场胜利来巩固自己在金融圈的地位,因为这一次他战胜的那位商业巨头的名字叫做洛天虎。
  如果放在几年前,刘董断然是没有跟洛天虎一争高下的资格,但近三年内刘氏企业蒸蒸日上蓬勃发展,一跃从一家省级中型企业变为享誉海内外的国际公司,公司旗下涉足的产业更多达百十种,这一切不仅因为刘董确实领导有方,更因为在他手下有一名能征善战的骁勇猛将,也就是他力排众议提拔上来的年轻女总裁,白静。
  刘董刚拿下零五号地皮之后就给白静去了电话,让她以最快的速度拟出一个发展策略,这对白静来说并不是难事,即使她现在的情绪确实不高。
  白静从下午两点钟一直做到晚上九点,终于完成了刘董交下来的重任。白静看着手里的发展计划书,却没有感受到以往那种完成征服后的满足感,她还在惦记着自己的父亲。
  白静出了办公大楼,一路开车往刘董家赶去。这个项目对公司来说很重要,所以刘董让白静一做完就第一时间送过来给他看。这是白静第一次去刘董的家,想到上一次在商场的遭遇,白静的心里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白静将车子停在了刘董家门前,这里并不是什么深宅大院,反倒是有些像苏小小家的那种老房子,家里没有狼狗也没有保镖,现在这世道,像刘董这样坚持低调朴素的有钱人已经很少了。
  刘董看完了白静拿来的计划书后,拍着桌子兴奋的叫道:“好样的小静!我就说你行,照这个发展策略,这块地的利润空间起码能上升两倍,我拼死争下这块地,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是董事长您有眼光,我只是按您的吩咐去做而已。”白静微笑着点了点头。
  “看看时间行不行?现在都几点了?平时在公司还呆不下你们俩,还要带到家里来?当我死了?”卧室里传来刘夫人暴躁的声音,每当白静出现时,她就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端着的贵妇人架子。
  当着下属的面,老板自然不能丢了面子。刘董大声的冲着卧室里嚷道:“少废话!你以为我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啊?忙工作你还唠叨个没完!”
  “董事长,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就先走了。”白静站起身来扣上了大衣的扣子。
  “啊,行,那你先回去,明天一早来公司,咱们开个庆功会,给底下人加些奖金,给你的再额外加一倍。”刘董把计划书紧紧捏在手里,亲自将白静送出了门口。
  白静回到车上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夜里二十二点三十分了。“去吃路边摊吧。”白静自言自语道,已经到了这个点也难怪她会觉得饿了。
  倒车镜里的房屋与裹着棉服的黑影渐渐远去,街边的小吃虽然廉价,却容易让人感到满足。白静站在路边咬着手中被竹签穿起来的鱿鱼须,持续了一周的阴雨情绪也渐渐消散,虽然没有阳光,但是厚厚的羊毛大衣加上红红的辣椒粉也让人丝毫不觉得冷。
  一夜无梦,白静睡了两个月以来最踏实的一觉。
  喜欢了很久的男人娶了自己的闺蜜,亲手将父亲送进了监狱。换成其他女人一定无法接连承受这些打击,但白静不一样,她是一块冰,一块烈火难融的坚冰。
  在这个天色微亮的清晨,白静觉得自己已经度过了人生最糟糕的阶段,在往后的岁月里,迎接她的将是逐渐光明的未来。
  吃过早餐之后,白静便早早赶到了公司,并不是为了张罗什么庆功会,而是因为关于零五号地皮的计划从今天便要开始启动,身为主要负责人的她需要尽早做好一切准备,这样大的项目可马虎不得。
  白静在办公室里仔细思索着关于计划的每一个细节,猛一抬头时才发现显示器上的电子时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不是说要开庆功会吗?怎么到这会儿还没来?”白静在心里嘀咕着。
  白静正纳闷时,办公室的门打开了。白静抬眼望去,出现在门口的男人竟然是陈勇。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白静好奇的问。
  陈勇来到白静的办公桌前,面色凝重的说:“白小姐,现在我们怀疑你与一起恶性凶杀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什么?”白静愣了愣神,她以为是白长青在监牢里乱说话把事情闹大了,“什么凶杀案?谁杀了人跟我有关?”
  陈勇上前抓住白静的胳膊,轻声在她耳边说:“先跟我回去,这儿人多眼杂,咱们回去再说。”
  “起码你先告诉我是谁被杀了吧?”白静想确定陈勇所说的是不是几个月前楚浩然的案子,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父亲而破坏了好姐妹的家庭,更何况那里还有她倾慕已久的男人。
  “两条人命,你的老板刘董跟他老婆。”
  “不可能,我昨天晚上才见过他。”白静觉得陈勇一定是搞错了,但既然没有牵扯到麦子,她的心也就可以安稳的放回肚子里去了。
  “别乱讲话了!跟我走!”陈勇说完狠狠的掐了一下白静的胳膊。
  白静在员工们异样的目光中被陈勇强拖着离开了公司,直到坐上警车后座望着眼前的车内隔离网时,她才发现了事态的严重性,她发现自己那颗安稳的心明显是放早了。
  “我昨天晚上还去给他送了资料,怎么可能今天早上人就死了?”坐在审讯室里的白静脸上写满了问号,她还不能完全相信陈勇所说的一切。
  “你自己看吧,今天早晨送奶工在刘董家门口发现了血迹,大门也没锁,他进屋看见了尸体,就报了警。”陈勇说完把几张鉴证科同事拍的照片递给白静看。
  照片里的一男一女确实是刘董和他老婆,两人身染鲜血,一个倒在地板上,一个趴在沙发上,一个胸口被捅出一个大窟窿,而另一个脖子上挨了一刀。
  “这……案发时间是什么时候?”白静一遍遍的来回查看着桌子上的照片,跟了几年的老板就这样惨死在自己家中,这让白静有些发懵,而更让她纳闷的是,为什么这件事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可是我为什么是嫌疑人?”白静忍不住问道。
  “我下面问的问题,你要老老实实告诉我,这样我才知道该怎么帮你,懂吗?”陈勇神色凝重的说道。
  “你不会真把我当成杀人犯了吧?”白静半开玩笑半吃惊的问。
  “我不知道你是真的这么轻松还是装出来的,不过情况真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