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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街-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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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微微震动,将罗小冰从睡梦中惊醒。罗小冰发现白静已经醒了,便笑道:“还活着呢?”
“你怎么救的我?”白静很好奇。
罗小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汀兰说你电话打不通,大家本来约好明天一起去你家的,你也知道我性子急,咱俩离的又近,我就想先去陪你聊个通宵什么的,等明天她们来的时候,就会说‘哇,小冰你这么早’,然后我就可以说‘切,我昨天晚上就来了,这才是好姐妹呢’,哎,其实救人一命这种小事又算的了什么呢?不过幸亏大门没锁,要不然我又怎么能第一时间读到这样一封真情流露感天动地的遗书呢?”
罗小冰说完从口袋里取出那张字迹工整的遗书,然后故作姿态拿腔拿调的念道:“该说你了,罗小冰,我觉得你到现在为止才算是真正长大了,想起以前一起念书时,你总是什么都跟人攀比,那时真傻,但也快乐,我欠你的太多,今生还不了,希望下辈子,还能做姐妹。”
罗小冰将稿纸摆到白静面前,用手指着上面的字迹说:“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我什么时候爱跟人攀比?谁傻?这辈子不够,下辈子你还要来坑我呀?”
白静一把将稿纸夺了过来,笑道:“这是遗书,现在我没死,就不能算数,下辈子的事下辈子再说,我现在还没坑够你呢。”
“你拿过来,我还要让大家看呢。”罗小冰说着便要去抢白静手里的遗书。
白静抬手一挡,却不小心碰到了伤口。
“哎呀!”白静面色痛苦的握着手腕,那张薄薄的稿纸落在了枕边。
罗小白急忙拉过白静的手,问:“弄疼你了?”
白静贼笑一声,随即一把抓过枕边的那张遗书将它撕了个粉碎,然后指着罗小冰笑道:“上当了吧?你还没告诉别人吧?”
“没告诉别人。”看着面带微笑的白静,罗小冰突然觉得好心疼,她将坐在床上的白静搂在怀里,摸着她的头发说:“我都知道了,委屈你了。”
白静收起了笑容,把头靠在罗小冰胸前,说:“没什么。”
罗小冰轻声问:“傻瓜,这些事为什么不告诉大家?为什么要自己扛?为什么要死?”
白静不觉红了双眼,答道:“我不想你们受到伤害,那混蛋是警察,这事瞒不住的,警局那边来过几次电话问他的下落了,我说我也找不到他,那天有人来找我谈话,不过当时正在办我奶奶的丧事,所以也没说的很仔细,那混蛋现在应该已经被列为失踪对象了,虽然警方暂时还没怀疑到我这儿,可纸终究包不住火,我不想连累任何人。”
事情确实棘手,罗小冰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办法,就只能抱着白静发呆。
两人相拥了一阵儿,白静问道:“你真没告诉她们吗?”
“真没有。”罗小冰摇了摇头,“我想等你醒了,再叫她们过来。”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跟她们说,毕竟知情不报也算是犯罪了。”白静总是不愿给姐妹们添麻烦。
“那我现在已经是帮凶喽?”罗小冰嘟着嘴问。
“谁叫你自己找来。”
“你这没良心的,要不是我,你现在已经去阎王爷那儿报户口了。”
“那我倒省心了。”
“先躺下吧。”罗小冰扶着白静睡倒在床上,“我敢打赌如果小小她们知道了这事儿,一定会埋怨你没早点告诉她们的。”
“告诉她们又能怎样呢?还不是给大家徒添烦恼。”
“你就是这么犟,人多力量大,大家一起总能想到办法的,再说了,杀人这种事,又不是头一次发生在咱们身上了。”
“可这次我杀的是那个总帮咱们摆平这些事的人。”
“所以更应该大家一起来想办法。”罗小冰肯定的说,“相信我,为了你,姐妹们甘愿冒这个险。”
罗小冰跟白静两人在狭窄的病床上挤了一夜,第二天罗小冰在去买早餐前给林欢喜打了电话,等她把早点买回来,跟白静一起吃完时,林欢喜就拎着保温的饭缸跟汀兰、苏小小还有麦子一起赶来了。
“我的傻静子,这是怎么了?”林欢喜拉过白静的手问道,眼中流露出满满的怜惜。
白静笑笑没吭声,汀兰便转向罗小冰问道:“这到底怎么了?”
罗小冰瞄了白静一眼,笑着问:“你说还是我说?”
“还是你说吧。”白静低下了头。
罗小冰讲完了一个残忍的故事之后,苏小小猛然上前紧紧搂住白静,满怀歉疚的说道:“对不起,静子,我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多苦,是我不好,对不起……”
眼泪落满了苏小小的脸颊,她不停的抽泣,哭声也越来越大,麦子站在旁边一言不发,那模样像个犯了大错的不懂事的孩子。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不哭了,这不能怪你的。”白静安慰着苏小小,又看了看麦子,“傻站着干什么?见了我不会说话了呀。”
麦子的眼眶也红了,一个大男人站在几个女人面前哭,他觉得十分羞愧。
罗小冰用力拍了麦子的胳膊一下:“行了行了,男子汉别整这些没用的,咱们小静家的冰柜里可还塞着个死人呢。”
“咱们悄悄的把尸体埋了,如果被人发现了,我来扛。”麦子坚定的说。
罗小冰笑道:“要是肯让你来扛,那小静还用得着自杀吗?”
大家商量了好一阵,虽然每个人都心疼白静,却谁也没有想出一个万全之策,这时,一阵电话铃声从枕头下方闷闷的传了出来。
“我的电话怎么在这儿?”白静掀开枕头,铃声显得更清晰了。
“当然是我顺手拿来的呀,难不成是它自己飞来的?”罗小冰眨了眨眼睛,“谁打来的?是警局吗?”
“是公司的人。”白静拿起电话,屏幕上显示的是阿基的号码。
“喂?基哥,怎么了?”白静将电话贴在耳边,全神贯注的听着听筒里发出的声音。
“恩,知道了,谢谢。”白静挂上电话,微微皱了皱眉。
“公司有事?这会儿就别管那些了吧?”林欢喜拉着白静的手腕说道。
白静抬眼望着大家,故作神秘的问:“有人去公司找我,你们猜是谁?”
苏小小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谁啊?”
“汪大海。”
罗小冰夸张的嚷道:“我的天!这家伙没被洪水冲走呀!坏人真是长寿,他找你干什么?”
“他留了个码号,说有要紧事,让我回他电话。”白静心里也很吃惊,她想不明白这个消失了几年的混混怎么会突然找上自己。
“先等会儿,汪大海是谁?”汀兰没见过这个人,也是头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但是姐妹们却好像对这人很了解似的。
林欢喜答道:“反正不是好人。”
“那要拨过去问问是什么事吗?”苏小小心里有些紧张,因为汪大海跟那个拐走小麦香的女人是认识的,也许是有女儿的消息?苏小小希望听到好消息,却也怕听到坏消息,但无论如何,如果白静不想打这通电话,她也是绝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还是拨过去看看吧,要不然我心里不踏实。”白静按着基哥发来的号码拨了过去,听筒里传出“嘟、嘟”的等待音。
“喂,海哥,是我。”电话接通了,白静听着电话,脸上的表情不停的转变,大家读不出她的心思,也猜不出电话那头到底在讲些什么,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在耐心的等待。
“哦,明白了,我晚点给你回话。”白静挂上电话,眉头又皱了起来。
“什么事?他找你干嘛?”罗小冰急切的问。
白静一脸茫然的答道:“他说有个人想找我奶奶赌一局牌,那人叫李东石。”
“这名字在哪儿听过?”苏小小嘀咕道,事情与丢失的女儿无关,这让她长出了一口气,因为至少不是坏消息。
“确实挺熟的,可就是想不起来。”白静摇了摇头,看了看罗小冰,罗小冰又望了望林欢喜,大家面面相觑,表示毫无头绪,汀兰就更迷糊了,她的眼神在几个姐妹脸上来回游荡,像个笨笨的女婴。
罗小冰摊开双手:“想那么多有什么用?你奶奶她现在已经不可能应约了。”
白静叹了口气:“我只是好奇他怎么会知道我奶奶随口瞎编的那个绰号,她还是几年前跟我说过一次,还有那个李东石是什么人?我想把这事给搞清楚,所以才没告诉他奶奶已经不在了。”
林欢喜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想弄清楚这些还不简单?去老人院问问你奶奶那几个朋友呗,他们应该知道点儿什么。”
“对哦,不过那几个老人家总是迷迷糊糊的,电话里肯定说不清楚,我现在就去老人院一趟。”
白静说着便要起身下床,苏小小赶忙将她拦住,劝道:“这儿这么多人,还用你跑,你好好歇着,让麦子去吧。”
麦子点了点头,问道:“那老人院在哪儿?”
罗小冰笑呵呵的说:“行了,还是我跑一趟吧,那年过中秋,还是我送他们几个回去的呢,我认得路,跟他们也能聊上几句,你们还是待在这儿想想怎么处理冰箱里的那位吧,谁的车借我开下,我去去就回。”
☆、46。还情
夕阳照耀着云朵,把黄昏的天空映的通红。
罗小冰喘着粗气推开了病房的门,白静见她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样,便问道:“现在才回来,你是跑着去的吗?”
罗小冰把车钥匙丢到麦子手中,接过林欢喜递来的矿泉水猛灌了几口,抱怨道:“别提了,就那破卡车,来回跑这一趟可是要了我的命了,我多少年都没开过手动挡的车了。”
苏小小替罗小冰揉了揉胳膊,问:“打听到什么了?”
“江湖儿女,快意恩仇,且听我慢慢道来。”罗小冰来到床边挨着白静坐下,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个叫李东石的人,曾是个游手好闲的赌徒,不过他玩牌有些技巧,为人也讲道义,所以在赌徒与混混们的圈子里颇有些名气,因为他老家在十里亭,所以大家又叫他十里亭东石。
李东石逢赌必赢,名声越来越大,挑战者也越来越多,败在他手下的老千不计其数,直到有一天,他遇上了一个带孩子的女人。
众目睽睽之下,李东石一败涂地,输给一个女人让他颜面扫地,围观者中有人认得这个女人,指出她就是曾经名噪一时的赌花,千手观音同花顺。
很少人知道同花顺的真名,但大家都知道她嫁给了一个姓白的男人。在那场赌局中,她叫自己的孩子“小长青”,李东石记住了同花顺,同样也记住了她孩子的名字。
同花顺经常带着小长青出入大大小小的赌场,李东石几次想赢回自己的面子,却从未得逞。
一直到同花顺渐渐不再露面时,李东石才又重新打响了自己的名号。
李东石的势力日渐强盛,十里亭东石取代同花顺成了赌场里最响亮的名号,李东石风头无两,跟着他混饭吃的人也越来越多,这其中就包括汪大海。
时光荏苒,李东石年事已高,也看淡世事,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唯一的心愿就是想再跟同花顺赌一局牌,他确实太想赢这个女人一次了。
李东石派人四处打听,可同花顺早已销声匿迹多年,他唯一知道的线索,就是她有个叫白长青的儿子,巧合的是,汪大海认得这个叫白长青的人,更认得他女儿,白静踢洛天虎出局的事曾上过报纸,要找到一间大公司并不难,于是这才有了基哥打来的那通电话。
罗小冰说完了事情的经过,便又“咕咚、咕咚”的喝起瓶子里的水。
汀兰摸着下巴思索道:“原因是弄明白了,可奶奶她人都不在了,看来这个李东石恐怕是要抱着遗憾入土了。”
苏小小点点头,望向白静,说道:“你就告诉他奶奶已经过世了,让他们别再烦你了,现在还是赶快处理那具尸体要紧。”
罗小冰拧上水瓶的盖子,摇着手指嚷道:“不不不,不能告诉他奶奶已经过世了。”
“为什么?”白静抬眼望着罗小冰。
罗小冰转了转两只水灵灵的眼珠子,笑道:“天赐良机,咱们可不能错过。”
所有人都好奇的望向罗小冰,等待着她的下文。
罗小冰清了清嗓子,说:“都盯着我干嘛?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林欢喜翻着白眼道:“你有什么鬼主意就快说,别卖关子了。”
罗小冰得意的笑了笑,用自己那副惯有的轻佻口吻说道:“现在是十里亭东石想找同花顺赌一把,他既然有求于人,自然处在被动的位置,这时间地点当然是由咱们来定,虽然同花顺已经不可能应战,但咱们可以找个人代替她去赴约,要我说,冰柜里的那位最合适不过,咱们不露面,把尸体藏在约定的地点,等汪大海跟李东石一现身,咱们就报警,等警察来了,看到一群赌徒混混面前的桌子下方藏着一具冻到掉渣的尸体,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罗小冰刚说完,林欢喜便点头道:“小冰这法子不错,我觉得可以试试。”
一整天都愁眉苦脸的苏小小此时也露出了笑容,她激动的叫道:“何止是不错,简直完美,这样一来,就算没抓住他们,或者最后定不了罪,警察也一定不会再怀疑到静子身上,像汪大海那样的人,早该想个法子治治他了。”
汀兰也笑道:“罗小冰,你这鬼脑袋总算也是有用了一回。”
麦子望着白静,心里也在庆幸终于有办法能让她免去这些麻烦与罪责。
白静还没说话,但大家好像却已经代替她接受了罗小冰的这个办法,看着姐妹朋友们眉开眼笑,白静心里虽然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微笑着缓缓点了点头。
白静给汪大海回了电话,双方约好一个星期以后来完成这场赌局,地点定在那个破旧的废车场,那里是汪大海的底盘,偏僻人也少,即使是大白天的去那里安置尸体也不会被人发现。
三天后,白静出院了,姐妹们陪着她回去把家里收拾整齐,当大家看到被冰霜包裹着的身形扭曲的陈勇时,虽然有心理准备,可几个女人还是被吓了一跳,包括白静自己。
到了约定当天,天还没亮时,几个女人就将那具冰冷的尸体从冰柜转移到了一个黑色大木箱里。
麦子开着那辆破旧的皮卡车载着几个女人将那个黑色的大木箱运到了废车场,大家把箱子从车上抬下来,将它放在车场中心的一片空地上,随后又用事先准备好的圆形木板盖在箱面上,箱子连着木板,就好像一张黑色的大圆桌。
白静取出那把银色的蝶舞刀,擦干净了上面的指纹,小心翼翼的将它摆在了桌面上。
红日升起,万事俱备,破旧的皮卡车停在废车场外不远处的马路边上,车中挤着一个男人和五个女人,大家凝神静气,仔细的观察,耐心的等待着汪大海与李东石的到来。
一个钟头以后,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穿过路口驶进了废车场,开车的司机是个染着红发的年轻人,后座上坐着的则是汪大海与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
“他们来了。”苏小小很紧张,说话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苏小小话才说完,白静的电话就响了,罗小冰朝白静使了个眼色,随后就下车用事先准备好的黑卡号码拨通了警局的电话。
车场中心空地上的黑色大圆桌十分显眼,汪大海下了车朝四周望了望,又拿起桌上那把银色的蝶舞刀把玩了一阵,便恭敬的朝车中的白发老者说道:“东哥您稍等,我看看他们怎么还没来。”
破旧的皮卡车内,听筒里传来汪大海的声音:“美人儿,我到了,你在哪儿呢?”
“海哥稍等,我们很快就到。”白静挂上电话,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安的情绪。
罗小冰拉开车门回到车上,笑道:“警察很快就来,咱们就别待在这儿了吧?”
林欢喜和汀兰点头同意,苏小小便催麦子赶紧开车。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白静心里那股不安的情绪也越来越强烈。
麦子扭动钥匙,车子随即发出“轰隆隆”的引擎声,与姐妹们脸上流露出的喜悦不同,白静的心此刻有如被虫蚁噬咬一般。
“不行!”白静猛烈的摇了摇头,在姐妹们吃惊的目光中拨通了汪大海的电话。
“海哥,快走!”
“怎么了?美人儿你到哪儿了?”
“你别问了,警察就要到了,快点走!”
“这到底怎么回事?”
白静沉默了一秒钟,答道:“还记得我欠你份人情吗?现在已经还给你了。”
破旧的皮卡车已经开到了远处,与呼啸而过的警笛声擦肩而过,黑色的轿车飞速驶出废车场,撞坏了闪着红蓝灯光的警车的保险杠,消失在路的尽头。
皮卡车内一片静默,只有风刮进窗子的声音在呼呼作响,没有人责怪白静在最后一刻毁掉了这个完美的计划,相反,所有人都被她心底的那份善良与为人处世的原则所打动,扎着马尾漂亮傲气的憔悴女子,不禁让人肃然起敬。
当天中午,电视里播出了这样一则新闻:今天上午,警方接到匿名电话后,在城西的一间废车场内发现一具男尸,经法医鉴定后确认死者为已失踪多日的陈姓警官,陈警官生前曾任市警局凶杀组长,为人正直,屡破大案,现场发现疑似帮派人员逃窜,目前暂时锁定一位名叫汪大海的犯罪嫌疑人,市最高法院已发下通缉令批捕此人,各方高层对陈警官的死表示沉痛哀悼,现警方正在对本案做进一步调查。
晚上八点钟的时候,白静接到警局的电话让她来认领尸体。白静怀着忐忑的心情赶到了警局法医部,望着铁板床上陈勇那张毫无生气冷冰冰的面庞,白静不禁回想起与他初识的那个雨夜。
旧人往事浮现脑海,生活却已经换了模样,白静双眼通红站在原地一言不发,一旁的工作人员连忙说了些安慰的话让她不要太过伤心,听着这些劝解的言辞,白静很想发笑,可最后,她还是哭出了声。
☆、47。尾声
一个月后……
林欢喜家的餐桌上,汀兰宣布了自己要移民的消息,姐妹们自然不舍分离,汀兰便笑道:“大家都是女人,我想你们能理解我为什么会做这个决定,我们女人一辈子追求的,不就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吗?杜文琦他呆在这儿除了饭菜合胃口以外什么都不适应,我爸妈也不打算回来了,我们两的事业也都在国外,我也很舍不得走,我以后每年都会回来看你们的,我最亲爱的姐妹们。”
“什么时候走呀?”罗小冰巴拉着碗里的米饭,若无其事的问道。
白静用筷子敲了敲罗小冰的碗,嚷道:“罗小冰你这人真冷血,汀兰要走了你怎么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罗小冰反问道:“我应该有什么反应?这个问题以前好像说过了吧?”
“你们俩别闹了。”林欢喜把刚盛出来的热汤端到汀兰面前,拍着她的肩说:“我们不在你身边,要自己照顾自己,如果你老公欺负你,我们就组团过去收拾他,机票算我的。”
汀兰笑着应道:“欢喜,以后还要麻烦你照看我们家的老房子,给你添麻烦啦。”
林欢喜连忙指着耳朵摇了摇头,假装没听见汀兰说了什么。
苏小小什么也没说,她只是抱了抱汀兰,既然是知心姐妹自然也无需多言,苏小小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然后指着桌上的饭菜问:“为什么今天每样菜都有两份?还用两种不同颜色的盘子盛着?”
白静放下筷子,笑着问:“那你觉得哪一边味道比较好?”
苏小小想了一阵,答道:“我觉得两种味道都一样。”
林欢喜捏了捏白静的脸,学起罗小冰的口气说:“哎呀呀,你可算是出师了呀。”
白静抬手做了个揖:“哪里哪里,我可是早就青出于蓝了。”
“哗啦啦”的麻将声伴着不知疲倦的欢笑飘入夜空之中,轻风微微,繁星点点,皎洁的月光照耀着如此美妙的夜晚,五位姐妹放肆的嬉笑欢闹着,忘却了生活中的压力与烦恼,也不再担心吵醒了酣然入睡的孩子,一切就这样温馨而又自然的发生着,恍如隔世。
汀兰带着留恋与不舍挽着丈夫的手登上了飞机,汀兰告别了故乡与姐妹们,可谁也没想到的是,就在汀兰走后不到一个星期,罗小冰也要离开了。
洛天虎曾经的生意伙伴在外地开了分公司,那里缺一名经验丰富的总裁,有配套的车子和高档公寓,还有丰厚的薪水,这样的好机会洛天虎自然不会错过。
要出远门,自然得准备些盘缠。林欢喜和白静拿出了一笔钱作为给罗小冰置办新家的费用,罗小冰以数目太大为由拒绝收下这笔钱。
林欢喜把□□硬塞进罗小冰手里,一本正经的说:“我早就看上你们家那二层小洋楼了,我这份就当是向你买房子,过户咱们以后再办,你就先把这钱拿着吧。”
罗小冰撩了撩耳边的长发,问:“可我家那小二楼都破成那样了,你要它干嘛?”
白静连忙应道:“我那份就算是给欢喜装修的,我还欠着她的帐呢,这次就顺便还给她喽,这钱就当她一个人出的,你以后要是想还的话还给她就好了,前提是她得好意思要。”
林欢喜摆了摆手:“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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