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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在手,天下我有-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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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我心思悲切,未觉自己身子越来越烫。待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想起蹚水湿了衣衫,挖坑又出了一身汗,被秋末冷风一吹,不发烧才怪。

    勉强支撑回了洞里,曲徵仍是躺着一动不动,大约是睡了,我寻了个角落躺下来,很快也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我缩成了一团,身上一会冷一会热,十分难受。只听洞口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心中警铃大作,奈何体力不支,只动了一下便歪倒在地上。

    “这洞忒难找,啧……你受伤了?真真难得,似你这般的人也会受伤。”说话之人声音浑厚清朗,我努力睁开眼,一片朦胧中只见一双俊朗的眉目,流光肆意风采卓然,前额几缕发散乱的垂下来,显得十分潇洒不羁。

    他站在我身前,用脚踢了踢我的屁股。

    “阿徵,这是甚么东西?”

    ……

    彼时我身体难受得说不出话来,但心思仍然活络,是以在心中无比愤怒的回道:你才是东西呢,你全府上都是东西!

    ☆、20非弓

    桃花树下,曲徵一袭白衣扬眉浅笑:“百万,你过来。”

    我身上烫的难受,风一吹又冷得发抖,不过即便如此仍然屁颠屁颠的凑了过去。

    他长臂一伸,将我整个儿抱起,柔声道:“百万,你待我很好,我喜欢你。”

    我红着脸,心中欢喜无限,闭着眼嘟着嘴缓缓向他靠近。

    ……

    好吧,若不是一个震天响的喷嚏将我惊醒,我定然已经亲到美人了。

    半梦半醒间,肋下紧紧的,勒得我生疼。

    我睁了眼,发觉自己确然是被人抱着,只不过梦中是被曲徵美美的打横抱起,现实是被人用一只胳膊夹在腋下,就像一大灰狼夹了只小母鸡。

    这个夹着我的便是踢我屁股的那个人了,我立时掐住他的手臂怒道:“你是何人?放我下来!”

    “醒了?”他毫不在意的道:“阿徵说你病了,我瞧你精神得很嘛。”

    我奇道:“你……你识得曲徵?”

    “当然,不然我怎会循了暗号来。”他低头瞅了我一眼:“那丑得没边的暗号是你画的?啧啧,还须练练。”

    ……

    鉴于我不认识他娘亲,也就不便问候出口了,是以平复了一下接着道:“曲徵呢?他现在何处?”

    “不远有个村落,他先行一步,我们在那里汇合。”

    “他受那么重的伤,自己一个人怎么行。”我急得脱口而出:“你放我下来罢,去看看他怎样了。”

    “你道曲徵是何人,便算他再伤重十倍百倍,又有谁能奈他何?”那男子朗声道,忽然一脸三八的低下头,笑得暧昧异常:“其实我早这般说了,可他让我与你一起……嗳,我说,你和阿徵是甚么关系?”

    我没忍住言语中的得瑟劲儿,美滋滋的答道:“我是他未婚妻。”

    然后我就从这货胳膊中掉下了去,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

    ……

    他怔住了,我揉着下巴愤怒的瞪着他,这才发现他肩上还扛着一个奇长的东西,用麻布裹得严严实实,看起来极沉的样子。然没等我抗议,他回过神来便再一次夹起我,霎时天旋地转,我只瞧见两畔景色飞速向后略去,如此快的速度,却不见他多喘一口气,想不到这男子内功竟如此深厚。

    不消半刻钟,我二人进了村子,直接冲进一间瓦房。

    “你你你你你订亲了?”那男子把我一丢,直接对着床上的曲徵怪叫道:“离开琅中之时,你还说没有娶妻的打算!”

    曲徵正闭目休憩,这时睁了乌黑的眼,弯起嘴角道:“此一时彼一时了,非弓,多谢你接百万过来。”

    原来他叫非弓,我终于有机会细细端详,此人身形颀长,肤色偏麦,剑眉星目,头发用一根带子高高竖起,青色短打衣衫衬得整个人俊逸非凡。比起曲徵的清美隽秀,另有一番潇洒不羁的风致。

    然此刻非弓也在打量我,他后知后觉道:“百……百甚么?”

    我立时冲曲徵挤眉弄眼希望他不要再说了,可惜他并未领会我这番迫切的意愿,淡道:“百万,金百万。”

    ……

    还重复两遍!

    于是非弓的反应也没让我失望,他先是垮了脸,然后努力按捺,两肩抖了许久,最后终于绷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百万……金百万……你娘是有多缺钱……”

    我撅了嘴:“我没娘。”

    “咳咳。”非弓立时克制住了:“那便是你爹缺……”

    我嘴撅得更高了:“我也没爹。”

    然后我满意的瞧见非弓的表情变得尴尬起来,他眼珠一转,立时转了语气道:“其实这委实是个别致的名字……”

    “你的名字也很别致啊。”我皮笑肉不笑的道:“非弓,非公,不是公的,那不就是母的么?”

    床上传来曲徵忍俊不禁的一声轻笑,非弓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气急又无话可驳,结巴道:“是……是弓箭的弓!不是公母的公!”

    我故作讶然的道:“噢,是么?”

    “这只是字,又不是名……”他愈说愈尴尬,见我和曲徵都在笑,干脆不解释了,转身踢开门,口中嘟囔了一句“我去找点吃的”便火速溜掉了。

    我得意的笑笑,这么一闹,难受的感觉也去了大半,便凑近曲徵道:“这家伙是你朋友么?”

    “一个故友,你可以信他。”曲徵答得简短,顿了顿,低身从被褥旁拿出一套干净的亵衣,温言道:“孤山野岭,只好借了这院中主人家的粗布衣服,你先换上,莫着凉了。”

    我瞧见自己衣衫凌乱露出的小半个前臂,脸上莫名一红。想不到曲徵心细如发,察觉我用了亵衣袖子帮他裹伤,竟在这里特地为我借了新亵衣……难道,难道他心中亦是一直想着我么……

    我默默的荡漾了,只是痴痴瞧着他,直到曲徵又轻唤了我一声,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接了那亵衣,垂眼扫过他的腰际,几乎立时想起那活色生香的画面,于是心中又奔过大群禽兽,我小声道:“你的药可换过了么?”

    他弯起嘴角:“劳烦大夫看过了。”

    我失望的“哦”了一声。

    “说到换药……”曲徵缓道,向我伸出一只修长好看的手,掌心向上。我不明所以,只递了一只手上去,他却瞧也不瞧,淡道:“另一只。”

    我换了手,忽然瞥见掌心那几道已然凝结的伤口,这才想起手掌划破了这回事,挠头笑道:“这个……其实已经没事了,不用上药……”

    曲徵不理我,拿了药巾细细擦拭我的掌心,凉凉的很有些痒。我瞧着他专注的神情,浑身绵软软麻酥酥,只觉世间再没有甚么能比这一刻更圆满。

    “百万。”他垂着眼沉声道:“日后若受了伤,先顾着自己。”

    我一怔,呆呆去瞧曲徵。他却没有看我,浓密的眼睫浅浅阖着,在白皙的肌肤上落下一圈好看的剪影,清雅俊逸,恍若谪仙。

    这一句清言淡语,到底有几分温度是真?

    我心中忽地涌起千百滋味,鼻间便莫名的酸了。自与曲徵定下婚约那日起,无论他待我多好,我都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眼前这个人,温雅浅笑永远都是他的面具,就算他掩饰得再好,那一刀都在你的背上你的心里,断断不可忘记。

    你要提防他,利用他,更不可以爱上他,因为这婚约,本就是互相利用的笑话一场。数次的出手相救,包括为了你跳崖而身受重伤,这一切的一切,难道你以为是因为他对你有情么?根本不可能!连苏灼灼都入不了他的眼,你不过是一个镖局的下人,又有哪一点及得上苏灼灼?

    这些,我原本那么清楚。

    可是从甚么时候开始,就忘了提醒自己,那些我被打动的事情其实都是利用与计谋。所有的一切开始混乱,我担心他胜过担心自己,为他上药甚至忘了自己的伤口,只是瞧着他心中都觉得无限欢喜……

    无论他是瑾瑜还是曲徵,无论他害过我或是如现在一般待我那么好。其实我早就有些预感,只是心里无论如何都不想承认罢。

    原来,我是喜欢曲徵了。

    原来,命运兜兜转转造化弄人,情之一字,心不由己。

    终究,是逃不过。

    我缩回手,心中不知是欢喜还是忐忑,只怕被曲徵一眼瞧出了甚么,便佯装不舒服匆匆推门落跑。

    不巧刚一出门,便撞见了这家舍的主人。山中人多淳朴,大娘姓王,很是热心,因我三人住进来,她和女儿只能挤在自家的炕上。即使这般,王大娘仍是热情的替我收拾了床铺,还端了退烧的药给我喝,热气腾腾的汤汁下肚,睡意一下子袭来,这两天我也实在累得乏了,是以刚刚沾了枕头便沉沉睡去,但却梦见曲徵练了璞元真经提了把杀猪刀来追杀我,委实十分惊悚。

    醒来已是傍晚,大约是汤药效用绝佳,我出了一身汗,只觉神清气爽,又不想去见曲徵,便索性去伙房帮大娘做晚膳。

    大娘早年丧夫,一人独自拉扯一双儿女,十分不易。此时她儿子阿牛耕地还没回来,女儿小娥去村头卖手编竹筐了,今晚又多了三张口吃饭,她一人忙不过来。然伙房于我自然是再熟悉不过,是以帮着帮着,大娘便被我撵出了伙房,不过半个多时辰,晚膳已大功告成。

    杂粮地瓜饭,玉米面贴饼,冰糖萝卜羹,小鸡炖蘑菇,清蒸南瓜,鸡刨豆腐,粉蒸白肉……不过皆用了普通的农家食材,然做法心思不同,是以就变得精致诱人起来。

    大娘目瞪口呆,随即目光在我上三路下三路来回打量,笑容愈发显得浪荡,只问我芳名贵庚祖籍婚否有没有兴趣认识他家阿牛云云。

    难得有人如此赏识,我心中得意,但忆及自己闺名造下的孽,只好掩面娇笑:“呵呵呵呵……人家、人家名叫小婉。”

    话音刚落,我便被人从侧面喷了一脸汤水,非弓擦着嘴咳嗽道:“百万妹子,打诳语不是好习惯。”

    ……

    我面无表情的滴着水:“不是公的,谁准你吃我做的饭了?”

    非弓又喝了一口冰糖萝卜羹,哈哈一笑:“难得百万你有此手艺,阿徵这厮倒是口福不浅,若我是他我亦不会嫌弃你闺名叫百万的你说是不是百万……百万?百万!百万你怎么了百万,百万你怎么不答我……”

    我默默的拧断了一根筷子。

    ☆、21断袖

    当晚,非弓每样菜都盛了一些,端到曲徵房里去了。

    于是用膳的只剩我与大娘等四人,令人惊奇的是,她对百万这名字赞不绝口。

    “名字这东西啊,就是图个念想。像我家阿牛呀,意思就是跟牛一样身强体健能干活。”大娘笑呵呵的道:“百万你这名字,喜庆得很。”

    我嘴角抽了抽,慕秋大约搓破头皮也想不到,她的品味与千里之外的山村大娘分外贴合,难道她们是失散多年的姐妹?

    ……

    念及慕秋,便忍不住想到桃源谷与御临风,我的脸色沉了下来,既是危机已过,眼下还算安全,风花雪月暂且搁置一边,我当先找曲徵弄清楚这些阴谋阳谋,才好早做打算。

    “阿牛,给百万姑娘夹菜啊。”

    阿牛红了脸,抖着筷子夹给我一块鸡肉,我回过神来,连忙呈上碗去接,心中有几分尴尬,原来大娘真的打算让我当她儿媳妇儿。她这儿子倒是意外的眉清目秀,然我已是有婚约之人,不由得心下恨恨:若是在数月之前,能嫁这般面目端正老实勤奋的小哥,我定是做梦都要笑醒的。

    帮大娘洗过碗,我向她讨了针线包,回房把当日那件衣服挑开,假经文泡烂了自是意料之中,然曲徵亲手写下的婚约夹在里面,字却也花了。我心头郁郁,只怕他知道了此事翻脸不认,那就大大的坏菜了。

    当下夜深人静,我决定去找曲徵研讨桃源谷之事,边走便琢磨该如何哄骗他再给我写一张婚约。

    院落很小,两间屋子相距不过十几步。我站在他门前,只见昏黄的烛光透过纸窗散落开来,隐隐有人说话的声音,朦朦胧胧听不真切。

    这么晚了会是谁?我心下好奇,便附了耳朵去听。

    “忍得住么?”

    “无妨。”

    “那……我用力了。”

    “好。”

    简短的对话过后便有水声传来,夹杂着轻微的喘息,仿佛在按捺着甚么。

    “快……快结束了,很疼么?”

    “尚可。”

    “阿徵……你还嘴硬……都流血了。”

    ……

    这……这是在做甚!!!

    我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霎时燃起熊熊妒火,伸脚便踹开了门。

    房内雾气缭绕,地上湿迹遍布,曲徵端坐浴桶中间,乌发缭绕在光洁的肩膀间,顺着及胸的水面一路蔓延,而非弓亦裸着精壮诱人的上半身,一只手贴在曲徵背后,另一只手便落在水中,不知在摸甚么。

    ……

    要、要不要这么香艳……

    我怔住了,随即鼻间一热,鲜血欢实的奔流而下。

    他娘亲的,对着自家夫君和他的“姘头”流鼻血是怎么个情况!抓奸抓了个现行,我只觉一颗心拔凉拔凉,哆嗦着指头对着他二人:“你你你你们……”

    曲徵弯了嘴角,面上竟有几分红润,非弓僵在那里,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甚么,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曲徵……曲徵!你好哇!竟然背着我偷人……”我激动的口不择言:“偷人也就算了……还偷的是个汉子!!!”

    扔下这句话,我悲愤的抹了把鼻血,泪眼朦胧的跑出了屋子。

    身后巨响,大约是非弓滑了一跤,便听他边穿衣服边念叨着“你听我解释”,然曲徵却半点动作也无,我一时伤心欲绝,直接冲进大娘的屋里哭道:“大娘……他们两个男人……居然背着我……嘤嘤嘤嘤,我不要活了!”

    于是下一刻,我便发现大娘,小娥,以及村中的三姑六婆一共八人,手中都扯了一块布,像是在一起缝制甚么顺带闲话家常。

    我愣在那里,大娘八人也愣在那里,非弓急匆匆的追了来,只套了一件亵衣,胸前还挂着水珠,黑发半散,神色慌乱,见了我开口便道:“百万你听我说,我和阿徵——”

    他言语说了一半,大约觉得气氛不对,便就此住了口。

    只见一个大姐眼中闪着三八的光芒,试探的道:“两个男人……怎么了?”

    ……

    非弓的脸黑了。

    于是一夜之间,村里生出一对断袖的消息不胫而走,大约邻村亦快知晓了。

    窗外阳光明媚,我站在曲徵身前,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嘿嘿,这个……大半夜的……我怎知你二人是在运功疗伤……”

    非弓抽了抽嘴角:“不知道便问啊,你跑个甚!还跑到大娘房里去!”

    我继续挠头:“这个……谁能想到她们半夜凑一起缝冬衣啊……”

    他还想说甚么,曲徵淡淡一笑:“清者自清,非弓你也不必过于挂心。”

    “就是就是。”我立刻点头附和,非弓霎时横来一个眼刀,我便噤了声,老老实实的缩在角落,此事确是我理亏,两个风情各异的美男,这就么乌龙的被断袖了,委实有些冤屈。

    曲徵顿了顿,端起一杯粗茶道:“百万深夜来访,定是有事情罢。”

    被这乱七八糟的一搅合,他不提我险些忘了,自己找他还有正事。我瞧了非弓一眼,犹豫了一下,没有张口,曲徵微微点了点头:“但说无妨。”

    “之前一直没机会同你说……御非死了。”我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些:“我瞧见了他的尸身,你……你觉不觉得,他掉落得很有些蹊跷?”

    “御谷主死了?”非弓惊道,神色隐隐有些悲戚,没想到他和桃源谷主竟也相识。

    曲徵浅浅啜饮了一口茶,垂了眼眸道:“非弓,你与御临风相识多年,可察觉有甚不对?”

    我大为惊奇:“你与桃源谷很亲近?”

    非弓却不答,沉了眉头思索:“只是过去时常走动,好像他身子不太好,御谷主将他当成宝贝,功夫还成……性情也算温和。”

    “他那副样子,不叫阴森便是客气了。”我撇撇嘴:“跟温和可没半点干系。”

    话音落了,我自己也惊觉起来:若说温和,初见御临风时,他的言谈举止确是不错的……

    “那么,”曲徵弯起嘴角:“百万觉得,御临风从何时起便似变了一个人?”

    我愣了愣:“你是说……有、有人……”

    “此前他在茶水中下药,御谷主将我们挪至密道,他曾趁其余几人不注意,在密道口留下了暗号。”曲徵放下茶杯,缓道:“御谷主下药之意,一是怕黑白无常不肯躲藏,二是不愿我们得知密道入口。此密道口极为隐蔽,否则便算血月再厉害,也不会那么快便追来。御非千算万算,却绝算不到自己爱子的头上。”

    “那……我与他被隔在暗门另一边的时候,血月追上来……之后的一切都是在做戏?”结合当时的情状与曲徵后来的疑问,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血月迟迟未下杀手,怪不得御临风与我恰巧待在了暗门边,原来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依你所言,此人与九重幽宫脱不了干系。”非弓蹙眉:“若真如此,只为加害御非,为何要绕如此大的弯子?”

    “你还不懂么?”曲徵弯起嘴角:“他们想要的,不止是御非的命。”

    我和非弓同时瞪圆了眼睛,异口同声道:“密道!”

    “那密道一正一副,九重幽宫想要的东西,便在正道中。百万你可还记得,御非一开始领我们走的,却是副道。”

    确实如此,我想起当时他那番说辞,忽地意识到一事:“若是为了璞元真经残页……御临风不是已经得到了么?且江湖盛传有璞元真经的人,不是我么?!他们怎不对我下手?!”

    “很简单。”曲徵眼中一片深黯,缓缓道:“九重幽宫知道你所保的这经文是假的,而御临风手中的残页……”

    “亦是假的!”我恍然大悟:“而真的残页……”

    “石门。”非弓轻道:“桃源谷生死空三门,那东西,定在空门里。”

    屋中一时无人说话。

    我被这真真假假的经文弄得晕了,如此说来,御非没有将真的经文残页交给御临风,不知他这般作为是有心还是无意。理了半晌思绪,我忽然发觉有两件事重叠在了一起,线索便在其中等待我发现。

    托镖人让金氏镖局保送假经并偷偷告知各大派,引起江湖纷争;有人重金买通九重幽宫发了桃源谷九幽令,目的在于密道内的璞元真经残页;而九重幽宫,却一早便知我这里的经文是假,甚至派来追我的杀手都是三个九流角色,且就此再无迹象,这就说明……

    “那托镖人……与九重幽宫是一伙的!”我站起身来,激动道:“甚至……甚至与买通九重幽宫加害桃源谷的就是同一个人!”

    曲徵弯了嘴角。

    一直困扰我的托镖人终于有了些线索,且从前都是敌暗我明,此番终于能反客为主,我觉着很受鼓舞:“让我知道他是谁……哼!”

    然我还有许多关于自己的秘密不明白,譬如那手帕,与假御临风的关系,还有小鱼和血月刀……我的麻烦已然够多了,这些事情在弄清楚之前,眼下还不能让曲徵知晓。

    “事发刚过三日。”非弓提了那像棍棒一般的包裹,对曲徵直言道:“坠崖的消息定已传开,你当趁瞿门与其余牛鬼蛇神寻来之前做好打算才是。”

    他说罢便推门而出,我奇道:“非弓到底姓甚名谁?我瞧他对桃源谷很熟悉嘛。”

    曲徵垂目淡笑:“到时你自然知晓。”

    ……最讨厌聪明人卖关子了!

    窗外天色不错,曲徵仍需静养,我待得无聊了,一面想着那些杂七杂八的阴谋阳谋,一面缓缓在小路间闲晃,只觉得脑子都缠在了一起。

    然我一抬头,便在不远处瞧见了一个熟悉的挺拔身影,却是非弓。他肩上扛着那奇长包裹,站在路边一动不动,很有些奇怪。我不解的凑过去,使劲拍了下他的肩膀:“不是公的,你在作甚?”

    非弓转向我,额间隐隐有青筋跳动。

    于是一队村妇走过之后,我大约理解了他为何这般悲戚。村妇们的闲言碎语犹在耳边,迎面走过来几个端着洗衣盆的大娘,瞧见非弓便如苍蝇见了裂缝的蛋,眼睛霎时变得贼亮。

    “你看你看,就是那个跟男人泡鸳鸯浴的!”

    “啧啧,多俊俏的小伙子,可惜了……”

    “你有所不知,与他戏水那公子,可比咱村最好看的小媳妇都要水灵,那皮肤,那眉眼,啧啧啧……”

    “照你所说,这两人倒是很般配了?”

    “要我说,你瞧那公子伤在了腰处,是不是……”

    “哎呀,不害臊……会,会是太激烈造成的?”

    “我都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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