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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在手,天下我有-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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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我故作一副不是很挂怀的模样:“他死不了罢?”

    “当然,到了我手里想死都难。”她得瑟道,不知为甚额间竟似有汗。我放下心来,恭恭敬敬对她作了一揖:“张姑娘大恩,金百万此生绝不敢忘。”

    “不必不必,我收了银子的,自然要尽力。”她赶紧扶了我,面上有一分难得的尴尬:“这个……先不说了,我需去查查典籍,金姑娘你们自便。”

    她言毕便脚底抹油溜了。我挠挠头,这么晚了还须看书,倒真看不出她是这般刻苦的姑娘。此时已入夜了,我转过身瞧了一眼曲徵紧闭的房门,刚刚迈了一步,却又顿住了,微微垂下头来。

    他没事便好。

    而我……不该再给自己更多靠近的借口了。

    一日下来滴水未进,我摸进妙手堂的伙房,随意做了几道小菜,让童子每样盛了些给曲徵送进房中,剩下的便摆好唤了擎云一起来吃,他仍是一副阴厉模样,坐在桌前亦不动筷,只是沉沉望着我。

    “是我这三年学来的手艺。”我热切的瞧着他:“以前我常常想,若你我不是在九重幽宫相识,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大约便是如现在这副光景。”

    坐在普通的伙房中,二人淡淡相对,吃着普通的饭菜,过这普通的一天。

    当年,连做梦都在奢望的东西,真的摆在了眼前。

    擎云轻轻“嗯”了一声,伸手拿起碗筷,微微有些颤抖。我努力按捺心中的波澜,亦开始动口,只是不知为甚谁都没有言语,便这般默默的吃饭,气氛一时间有些压抑。

    半晌吃完了,我站起来收拾桌子,捡到他面前的时候,手却被按住了。

    “阿初。”他淡淡道:“你打算何时离开。”

    我顿了顿,放下手中的东西,缓道:“……大约,待慕秋好些之后吧。”

    话音刚落,便觉擎云握住了我的手站起身来,目光定定将我望着:“是待金慕秋……还是待曲徵?”

    我一怔,心中极快掠过甚么,只是还未细想便被深深埋起,转瞬不见半点涟漪。

    “自然是慕秋。”我脱了他的手,缓缓走至窗边,轻轻推了开:“便只算她救了你这番恩情,我亦是要看她康复,心里才会安稳。”

    擎云掌心一颤,垂下眼睫道:“我没有要她这么做。”

    “情之一字,谁又说得清呢……”我趴在窗子上,外面是一条宁静的河,河边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极是热闹。

    瞧了一会儿,眼前却渐渐有些模糊了,只觉天地间一片静谧。我微微侧过身,放缓了声音轻道:“便如……我亦从不曾让你为我做这许多,是一样的。”

    “你若觉着亏欠于我,大可不必。”擎云淡淡道:“若不是阿初你,我早在十几岁的时候便死了,断断活不到今日。”

    “若不是永安,我亦撑不过那些日子。”我对他笑了笑,回过头轻轻叹了口气:“其实你我之间,早已越过男女之情了罢。”

    “既然你挂怀于我。”他轻声道,携着一丝浓浓的悲哀:“为甚不肯带我一起走呢……”

    “四年前是觉着会连累你,而今……我自然会与你一起的。”我回过头看他,弯起一个欢喜的笑:“像亲人一般,永远在一起。”

    擎云一怔。

    “可是……”我望着远方,柔声道:“我觉着这样对你很不公平。”

    “过去那许多年,我们都在黑暗中,未曾看到这世间诸般美好。这三年我虽窝在一个小地方,却也经历了许多,痛苦和温暖,快乐或失意,每一天都很充实。”我趴在窗台上捧着下巴,弯起了嘴角:“所以多希望你也能看到,这世间有那么多美丽的花,若凭白将你绑在我身畔,亦给不了你任何三生之约,该比不肯与你一起……更加残忍。”

    我淡淡的说着,身后默默无声。

    受慕秋的恩惠,我可以用命报偿;得宋涧山的相知,我亦会挺身而出。唯独永安……不知如何相对。

    情之一字,当真无法无方。

    我亦没有再言语,十多年的心结和执念,又岂是一时半刻可以化去。

    过了很久很久,似是降落一声幽幽的叹息。

    “我知晓了。”擎云缓道,竟没有我料想中的暴躁大怒:“那么阿初,你对曲徵,也是如我对你一般么?”

    我心中一动,有些讶异的回过头,眼前映入他额间那颗殷红的朱砂。

    “从前是极喜欢他的,但如今……”我弯起眉眼笑了:“既已清楚他心中无我,又何必苦苦强求。待璞元真经之事一了,我就离开这里,眼下也许还不成……但终有一日会忘了他,过闲云野鹤般自在的生活。”

    “你若无情我便休。”擎云怔怔道,随即垂下头,竟也笑了:“阿初……当真是比我洒脱得多了。”

    我莫名的红了脸,挠挠头又面向窗外。便觉擎云亦走到窗边来,沉声道:“那我就依你所言,去看这天下的模样,是不是同你说的一般,我会看遍这世间所有的花,然后再去寻你……那时,你便再无借口让我离开。”

    言语刚落,便化作了一阵清风。我侧过头,发现身边的人已然越上河边,踏水而去,心中像是终于卸去了甚么,又莫名觉得空落。

    无论于谁,这大约……都是最好的解脱了。

    我又发了一会儿呆,便将伙房都收拾好,默默回了妙手堂的庭院。

    夜色疏影,有一人站在门畔,他换了碧色衣衫,在暗处不甚惹眼,却更衬出一股珠玉随尘的风致。

    我本想问他的伤到底怎样,却又觉得显出了几分亲近,是以咳了一声便干巴巴的道:“大半夜的,你在这里作甚?”

    曲徵弯了嘴角,折出几抹月华:“我在等你。”

    “噢。”我应了一声:“正好我也有事找你,大约与你等我的是一件事。”

    他微微垂下眼睫:“那件事还不急。”

    “可我须先与你讲明。”我干脆的道:“当年我偷了真经离开九重幽,觉得那委实是个害人的东西。是以躲入了桃源谷的密道之后,便在那里将经书焚毁,只是烧的时候有人来了,走得匆忙大约漏了一篇,便是后来御非得到的残页。”

    “原来如此。”他淡淡道,似是若有所思。我摊起两手:“所以……你机关算尽想要的东西,四年前便不在了。如今九重幽宫已毁,俞家、风云庄、桃源谷均无人主持大局,你又持有武湖玉印,坐上盟主一统江湖是迟早的事情,又何必执着于那本经书?待你伤好了,俞望川与井渊亦不是甚么威胁,话说到这里你娘到底是谁啊……”

    曲徵正欲张口,我忽然反应过来,连忙摆手:“且慢!你别告诉我,反正都与我无关了……眼下咱们已两不相欠,待慕秋好些我便离开这里,就不用送了哈。”

    我觉着自己这番言辞洒脱得很,便得瑟的转过身,向着慕秋房中行去。

    只是刚刚走了几步,便听身后晚风低拂,似有人轻声一笑。

    “可是百万,”曲徵站在原地,声音醇澈明净:“我还没有给你休书,你现下……仍是我的娘子呢。”

    ……

    他娘亲的居然忘了这茬啊!

    55章

    夜风渐渐冷冽;曲徵站在门畔;一双眉目极尽隽美宛若天成,只是复又苍白了些。

    他说在这里等我;亦不知等了多久,大约不可以这般走动的罢?否则他就不会微微靠着门框,支撑就快要站不住的身子,面上却丝毫不肯显露端倪。

    我看了他半晌,终是心中一软,淡道:“夜深露重;先回房再说罢。”

    于是我将曲徵搀扶进屋;只觉他一侧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实已虚弱到了极点;不由得心下生疑:“你这伤……当真诊治好了么?”

    “无大碍;只是要修养一段时日。”曲徵坐在桌旁,我回身关上门,从书卷筐中翻出笔墨纸砚,依样摆在桌上,最后将笔沾饱了墨汁,客客气气的递给了他。

    曲徵静静瞧着我,一副“我不知道你要作甚”的模样。

    “休书。”我背起双手,在屋中走来走去:“不用客气尽管编罢,理由便说我不够贤良虐待公婆或者没有子嗣嗯……”

    “百万做得一手好菜,算是极为贤良了,又未与我娘相处,怎算虐待……”他弯了嘴角温言道:“至于子嗣……还未试过,你怎知不会有?”

    ……

    试,试……

    “不……不要打岔!”我霎时红了脸,拍了下桌子抬高声音:“写甚么随你,反正休了我就是了,大家两不相欠再无干系!”

    曲徵执了笔,却只抬了双眸瞧着我,似有几分为难:“你当真……是与我两不相欠了么?”

    我没转过弯儿来,老实的点头:“自然不相欠了。”

    “百万是否忘了,我帮你揪出了托镖人,毁去了九重幽。”他柔声道:“但你却早早把璞元真经毁了……这可公平么?”

    我胸口一疼后退一步:“毁去真经是四年前……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好咩,怎会料想如今……”

    “更何况……”曲徵淡淡打断了我,唇畔笑意更深了些:“你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夜。”

    轰!

    我脑中有根弦儿霎时断了,只觉一股热气从脚底腾到脑门,

    “洞洞洞……”我哆嗦着小腿后退几步摸到大门,只觉曲徵一双幽暗的眼眸中别有深意,映着烛光华彩流转,登时不敢再看,嘟囔了一句“洞你娘亲”便赶紧推开门彻底落跑溜走。

    因没有拿到休书,我很是失落的塌着肩膀,打算回慕秋房中照看她,然刚刚迈进去一步,却见张歆唯坐在床前搭着慕秋的手腕,眉头锁了起来。

    我心中一紧,几步走上前去,忧心道:“有甚么不妥么?”

    “还算平稳,只是……”张歆唯轻轻叹了口气:“这位慕秋姑娘,心结极重,再如此下去……只怕她要很久才会醒,对身子和神智都是有损的。”

    慕秋脑中,定然满是擎云之事,且他对她那般无情,大约心上早已伤痕累累。我顿了顿难过道:“可有别的法子么?”

    “有是有的,只是……心病还需心药医,我能做的只是让她忘记这个心结。”张歆唯缓缓道:“我张家有种世代相传的奇药‘忘情草’,本来一百两银子也买不到一株,熟人我就算你便宜一点……”

    我没有心情与她讨价还价,缓道:“你容我想想罢。”

    张歆唯微微摇头:“还真是棘手,这次需要好几味杏林坡才有的奇药,只怕……”

    她面色少有的焦虑,我不由得笑了笑:“怕甚?曲徵银子多得几辈子花不完,你尽可往死里黑他,我双手双脚支持你。”

    张歆唯挠头嘿嘿一笑,却有几分勉强。我忧心慕秋的事没有深究,便这般合衣在她身畔趴了一夜,次日醒时抻了个懒腰,觉得神清气爽,身上亦是利落多了,是以盘算着上街买点好食材,给慕秋炖些补汤喝。

    然刚刚出了院子,却见曲徵坐在石桌前,手中抚着一只雪白的信鸽。

    我还记着他说我欠他洞房之事,不由得面上一阵尴尬,便欲装作没瞧见从旁溜走。

    “为俞家声誉,俞望川之事没有公开,只有俞琛知悉,并在俞家后堂为俞兮设了灵位,不准任何人吊唁。”曲徵缓道:“非弓下落不明,紫荆已被囚禁,且九重幽宫地牢中……还有个你意想不到的人在。”

    我十分好奇,只眼巴巴的瞧着他,曲徵也不再卖关子,微微一笑道:“是真正的御临风。”

    “他还活着……”我微微一怔,随即便欢喜起来,本以为落在九重幽宫手中,他是绝不可能活着的,当真是个极好的消息。

    “他得知御谷主仙去,十分悲痛,但亦很挂怀金慕秋。”曲徵淡道:“我已书信一封,让他修养好了便来此处。”

    我心中微微一动,隐隐有个念头冒了出来,又觉得有些荒诞,便甩甩头不再去想,欢欢喜喜的上了街。

    然后我便要忍受身后跟了个十分引人注目的美人一起去……买菜。

    曲徵不言不语,只是跟在我身后不到十步的地方,唇漾浅笑眸光醉人,委实是副颠倒众生的销魂模样,是以早市便炸了锅,大姑娘小媳妇掩面飞奔含羞私语,纷纷猜测我与他的关系,菜没买到甚么,倒是被围观得很彻底。

    我嘴角抽了抽:“你是在报复我罢……”

    “百万多虑了,我……”曲徵弯起嘴角:“只是想与你一起而已啊。”

    ……

    这种回答让人怎么跳脚我都不好意思凶他了好忧伤……

    可惜这不过只是个开始。

    第二日我伺候好慕秋去镇上帮张歆唯换妙手堂的匾额,曲徵又被牌匾店铺的姑娘们凶残的围观了。

    且我发现,除了就寝和如厕,曲徵便似个影子一般,走到哪跟到哪。瞪眼他就笑,问甚么又不答,且携着一身重伤苍白着脸色,骂不得更打不得,委实让人很惆怅。

    第三日我试图摆脱他偷偷溜走,被发现后霎时被粘得更加变本加厉。

    第四日我终于受不了了,心中一横便进了镇子里最豪华的点将台。

    那是一间……小倌馆子。

    第一次逛这种地方,倒是颇有些紧张。然我为了撵跑他已是濒临炸毛状态,是以便挺直了腰板,做出一副“爷是回头客”的模样迈了进去。

    曲徵面不改色的跟了进来,唇畔笑意不减。一个浓妆艳抹的男子迎了上来,伸手就要搂我的胳臂,不知为甚还未碰到衣角便忽然缩了手,眼泪汪汪的瞧着我:“姐姐身上有甚么东西,打得人家好疼。”

    我瞧了一眼他手上红肿的痕迹,一看便是被武功高强之人弹指所伤,便也不说破,咳了一声道:“把你们这最俊俏的小哥叫出来!”

    那男子大约觉得我是个富婆,顿时眉开眼笑,回头唤了一声“莫霜”,便掩着口去了。我进了厅中,霎时眼前一片花红柳绿,每桌有有四五个男子陪着一个客人,客人有男有女,男子或英挺或柔媚,当真是各种类型应有尽有。

    我被这奢靡的场景震慑了,便见当中桌前一个白衣男子站起身来,黛眉星目挺鼻薄唇,真真生了一副绝好相貌。他见了我便走上前来,微微作了一揖:“在下姓莫,单名一个霜字,还未请教姑娘——”

    言至此处,他眼睛望向我身后,忽然便怔住了。

    我方才后知后觉发现,自我进了这厅中,客人和小倌们便都失了言语,静静望着我身后。

    “小哥,你真美!”有个男客人忽然凑上前来,对着曲徵流口水道:“你是新来的么?一夜多少?三千两银子够不够?”

    所有人,包括我在内,均倒抽一股凉气:三千两为个男人现在的断袖也忒败家了……

    曲徵对他淡淡一笑,登时勾去了半数人的魂儿,立时便有个娇媚的男子哭了起来:“输了输了……嘤嘤嘤嘤……”

    “姑娘你是来砸场子的?”方才那个莫霜站了出来,对着我提了声音冷道:“自带粉头请去客栈,别误了我点将台的生意。”

    ……

    我觉着已然百口莫辩……

    曲徵闲适的坐在身旁一个凳子上,微微整理了一下衣衫,弯起嘴角,忽然抬了眼眸对那调戏他的男客人道:“你觉着……我只值三千两么?”

    ……

    “三千两不够买你一根头发!”那人立时酥了骨头:“美人我愿为你倾家荡产!”

    “是么?”曲徵垂下眼睫:“那……你把命也给我,可好?”

    一股冷意随着他的言语轰然蔓延开去,我身上一毛,只觉强烈的杀气在瞬时炸裂,几近让人站立不稳,又在下一瞬全部归于虚无,再无踪迹。

    于是不过片刻,我拄着下巴与曲徵坐在这空荡荡的大厅中,一脸忧伤。

    曲徵给自己倒了杯茶,亦给我倒了一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百万尝尝,这里的茶倒是不错的。”

    一句“尝你娘亲”到了嘴边,我气鼓鼓的瞧着他,嘴边挤出两个字:“脱衣。”

    曲徵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眸光转向我,一副“我没听清”的模样。我已然豁出去了,愤怒的指着他道:“我来逛小倌馆子泡小哥,谁知小哥都被你吓跑了,只好泡你,赶紧脱罢。”

    哼哼,让你佯装淡定,这下还不气得你拂袖而去!我面无表情的端起茶杯,心中一阵腹诽,便见曲徵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轻轻带上大厅的门,然后旋过身子,右手一动,腰封绸带立时滑落,月白衣衫瞬间松散开来,隐隐现出胸前如玉般的肌肤。

    ……

    我手中茶杯咣当一声掉在桌上。

    他将外衫轻轻放在一旁,仅着了白色中衣,静静将我望着。

    “有……有本事……”我哆嗦着嘴唇:“你再脱!”

    曲徵眼都不眨,竟真的去解左边衣带,我背后立时炸起一面毛,赶紧别过头去,摆了两只手:“行了行了,就这样罢。”

    失算!忒失算!从前怎么没看出他这般豪放?我忧伤的抚额,觉着脸面丢了个十成十,眼角瞥到了桌上的瓜果,便咳了一声道:“我要吃那个。”

    曲徵弯起嘴角擦了手,拈起一粒葡萄,细细剥去果皮,用桌上的小签子将籽儿掏去,轻轻送到我唇畔。

    十指修长,骨肉匀净,与莹绿的葡萄果肉相映生辉。我下意识的张开嘴,舌尖似掠过他的手指,便觉彼此都怔了一瞬,有甚么东西仿佛被挑起了,登时满室一片旖旎。

    曲徵像是靠近了一些,沉沉道:“百万,这点将台里能做的……只怕不只脱衣和吃葡萄罢?”

    彼时我心中咯噔一下,只觉脸要烫得冒烟,神思也不知飞到了何处,往后使劲儿的蹭了蹭,险些便从椅子上掉下去。

    “其……其他的做不得……”我结巴道,曲徵凑得更近了,几乎便贴到了我身上:“哦?为何做不得?”

    我闭了眼睛心中一横:“因为我没钱!”

    ……

    曲徵一怔,忍不住便笑出声来。我亦觉着自己回答得很二货,然面上却不肯服软,便撅了嘴嘟囔:“笑甚!”

    岂料他不但不答,还笑得更厉害了。我鲜少见他这般开怀,然心中实在是不爽,便傲娇的“哼”了一声故作淡然的甩头而出。

    第五日,御临风来了。

    他似比靖边镇初见时更为憔悴,我不禁想起了擎云,心中有些难过。张歆唯对慕秋用了忘情草,御临风知悉了慕秋受伤的过程,只是沉默不语,一直守在慕秋床畔。

    果真如宋涧山所说,桃源谷少主虽体弱多病,但素来是个温和的人。若慕秋当真忘了这一切,那么……能从他这里得到幸福,那该有多好。

    本就是阴差阳错断开的缘分,大约冥冥之中当真有天注定,一切终是回到了最初。

    第六日,初春之夜晚风微凉,慕秋那里有御临风不需我照看,我无聊的蹲在市集的河边,曲徵照旧跟在我身旁,似也不想多言语。

    身后是一派车水马龙人群熙攘,我不住向水中撇着石子,不知为甚只觉那热闹都离我极远,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孤独之意。

    安顿好慕秋,向曲徵要来休书,然后……我又该去哪呢?

    天下之大,哪里都可去,哪里又都不是归处。

    “眼下知晓你身份的,便只有井渊与俞望川,他二人已不足畏惧。”曲徵忽然淡淡道:“所以……这天下,你想去哪里便去哪里,想做甚么便做甚么,再没有谁能将你牵绊住。”

    我心中一动,有些讶异的回过头。曲徵脸色似比前几日又苍白了些,然心思仍然如过去一般玲珑,我还未说甚么,他便知我心中所想,这样剔透的一个人,我曾那般奋不顾身的爱着他。

    想到此处,心中便不可遏制的疼痛起来。

    我垂下头,微微叹了一声:“我真的已将璞元真经毁了,你再这般假装与我亲近,也不会有甚结果。”

    曲徵淡淡一笑:“我只是想与百万……在一起多一会儿。”

    “好罢,那我换个说法。”我头垂得更低了些,声音融汇在风中,似是出口便散了:“曲徵,从头至尾……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天地间一片静谧,仿佛只有心跳的声音。

    我定定瞧着曲徵,看他幽深的眼中映出我的面庞,看那双眸光背后瞬间漾起的波涛暗涌,还有那几近让人窒息的温柔。

    “没有时间了。”

    这一声叹息如梦如幻,轻得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便见曲徵弯起嘴角,缓缓凑近了,在我额间轻轻一吻。

    像是有甚么从他柔软的唇间灌入,凝结了这一瞬的风声和光。

    明明情深缱绻至极,却弥散了一股浓浓的悲伤。

    我愣住了。

    “……没有。”曲徵望着我,声音醇澈而温淡:“金百万,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56章

    时光一点一滴;在这夜风中流淌而过。

    曲徵走了,身后的繁华喧嚣似与他一起走了,我便这么坐在河边,整整一夜。

    晨曦初落的那一瞬;我站了起来。

    其实没有甚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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