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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在手,天下我有-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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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有些光亮,心中便踏实几分。我眯着眼睛适应了火光,喜道:“有了火把,便好出去了……”

    御临风收起火折,抬眼看我:“谁说我要出去?”

    我一怔:“那你走这许久……”

    “不过想起这里有个折了的火把。”他冷冷一笑:“出去的路,我怎知道。”

    ……

    虽御夫人待人和善,但我仍然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的问候了她。

    ☆、16逃离

    火光跳跃,在这阴森的密道中显得十分微弱。

    御临风将那火把固定在一旁,斜斜倚坐在墙边,面目隐藏在阴影中。我抱膝坐在他不远的地方,眯着眼睛盯着火光,渐渐的有些恍惚。

    沉默像是浸入了四下的气息,将人牢牢圈禁。

    他似是从怀中掏出了甚么,摊在手中,望得十分专注。我瞄到了那帕子上的翠竹,一直以来困扰我的诸多疑问纷纷涌出,再也按捺不住,便试探的道:“总瞧你拿着这帕子……不知有甚缘故?”

    ……

    半晌冷场。

    我默默的缩回去,不说就不说呗,出个声会死咩。正腹诽间,便听旁边传来一声清浅的叹息。我讶然的抬目瞧去,便见御临风睁着微灰的眼眸,映着微弱的火光,一双眉低低舒展,却是一副我从未见过的情深模样。

    “这方帕子,是我一个故人之物。”

    他声音淡淡,却似携了无尽的温柔。我一时怔了,许久才呆呆接口:“那故人……现在何方?”

    御临风垂了双目,淡道:“我亦不知,她离开很久了。“

    我缓过神来,追问道:“那你如今……是很想念她了?”

    他未答,眼中柔情昭然若揭。我勃然大怒,甚至忘了他思念那人很可能与我过去有些关系,蹭地站起身子:“好个负心薄幸的御少谷主!若是已有心上之人,你何必又去招惹了慕秋!”

    御临风冷哼一声:“父母之命,难道金慕秋不是从了黑白无常客的意思么?”

    我抬了声音道:“若不是因为在靖边镇外遇上了你,慕秋才不稀罕你这劳什子的桃源谷!”

    “你若觉得替金慕秋委屈,便向我爹与乌珏说去,与我叫嚣又有何用?”

    “你……”我一时语塞,只瞧着他这英俊副模样说不出的惹人讨厌,伸出手欲夺那方翠竹帕子。我本来只是盛怒之余吓他一吓,却不料他半分没有防备,竟真的教我将那帕子一把扯过,且顺势便要丢向火把。

    霎时间,御临风的脸色十分骇人。他一脚踢倒火把,一室昏黄转瞬便归于漆黑。只听他趴在地上来回摩挲,呼吸也十分粗拙,嘴里喃喃着“帕子”几字,诡异之余竟有几分可怜。

    我被这漆黑一激,登时反应过来,帕子在我手中当然没有真的丢出去,一扯上慕秋便容易冲动,这时激怒御临风,我当真是脑袋被驴踢了。

    “御公子,咳咳,这个……”我讨好的道:“气氛沉闷开个玩喜,帕子在我这……”

    话音刚落,便觉一股大力将我狠狠推倒在地,御临风欺身上前,将我双手扭在胸口牢牢制住,贴近我的耳畔道:“你若再碰它,我便剁了你的爪子。”

    这言语虽凶狠,我却仍然忍不住指出:“我这是手,鸡那才是爪子。”

    ……

    我觉着御临风手一颤,大约被我气得不轻,心中暗骂自己一句,赶紧堆笑:“开个玩喜开个玩喜,御公子大人大量……”

    他复又凑近,正欲张口说话,便听头顶上有个妖娆的声音道:“桃源谷大难临头,难为二位还有兴致风流快活。”

    我的手腕都快被捏断了,哪里像是风流快活的样子!然复又一想,他这般将我压在地上,男上女下,的确不大成体统。

    ……可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咩!

    我还未来得及惊呼有人,便听御临风回身推出一掌,有股香风从我身旁掠过,携着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只是在这漆黑的密道中,非但不显得悦耳,只透出了十足十的阴森。

    霎时间,我想起九重幽宫血雨腥风的诸多传闻,又想起那淳朴而无辜的靖越山村寨,恐惧与愤怒交织汹涌,竟呆呆躺在那里没有动作。御临风一把将我揪起,咬着嘴唇低声道:“帕子拿来。”

    强敌便在近旁,这货对我的帕子倒是执着得紧,我还未作反应,便听有刀剑破空声直直袭来,而御临风只专注的揪着我的衣襟,似乎对危险浑然不觉。

    我使劲推了他一把,却不料他纹丝不动,只好急道一声“小心”便想自个儿闪开,不想御临风这货,自己被那帕子魔障了不躲开也就罢了,竟捉着我的衣襟让我也无法躲避,简直忒瘟神了。

    刀剑寒意逼近颊边,千钧一发间,身后的砖墙忽然响动,我不知又是甚幺蛾子,连带着御临风一齐毫无防备的向后倒去,这若是个机关,他死得可就冤枉了些。

    有火光跳跃进来,在倒下的数个闪烁间,我瞧见方才我停留的密道中站着一个朱红衣衫的女子,体态婀娜,面上覆着一个似笑非笑的面具,正是收到九幽令晚宴那时血月的妆扮。

    可是却有些不对。

    许是因为她停留在御临风颈项处的刀锋太近,像是浸透了鲜血一般的刀刃,如同天上高悬的弯月染了红,散发着隐隐的腥气。这便是九重幽两大神兵之一,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血月刀。

    只瞧了那刀一眼,我便如坠冰窟,似乎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凝结了。

    脑中忽地闪过这刀锋入了血肉的模样,当真快到极致的时候,鲜血会隔一会才会迸发出来,温温热热溅落四处。

    我见过这柄刀。

    我惧怕这柄刀。

    而无论失去记忆与否,我都无法忘记这发自骨髓的恐惧。

    此生此世,我最想要逃避开的,就是这柄刀。

    所有的念头不过转瞬,血月刀凌在御临风颈后,却迟迟没有落下,只是看着实在触目惊心。我脑中混沌,隐约觉着一道银光拦向血月刀,似乎想阻它的落势,结果无异是以卵击石。那长剑被血月刀轻松断为两截,残刃贴着我的脸滑落下来,细细的疼痛让我一凛,忽然便清醒了。

    那一剑虽断了,却也将血月刀震偏。我反应过来,随着拽我的人向后蹭了几步,将御临风一并拉过,这才稍微有了喘息之机。此处是与密道并行的另一处石室,想不到那狭窄的密道砖墙后竟别有洞天,也亏得我二人恰巧待在了暗门旁。

    身畔拉着我的人是白妗妗,提剑救人现与血月斗在一处的是御非,密道狭窄不便激斗,乌珏拿了兵器,瞧准机会亦向血月攻去。

    我手中忽然一空,御临风终于抢过了帕子,狠狠剜了我一眼便也加入战团。白妗妗无暇顾他,只牵了我疾奔向那石室深处的门洞,看起来像是一条连贯的走廊,比方才的密道要宽阔很多。

    我心中忐忑:“怎不见曲徵和俞姑娘?”

    她不答,只推了我一把,急急道了“快走”二字便去助战。我虽怕有人受伤,但眼下却更挂心曲徵的安危,他不在此处,总觉得事情不大对头,便一头冲进门洞。

    廊间两旁竟摆了火把架子,与那密道相比倒是正式许多,然此时我已无暇注意这些,心中只念叨着别是曲徵出了甚么事,脚下生风,不消片刻已到了另一个石室。

    那室中有火光,我面上一喜,还未看清周遭光景便唤道:“曲徵……”

    一句“曲徵你没事罢”只出口两个字,余下的言语便就此偃旗息鼓。

    俞兮依偎在曲徵怀中,秀目紧闭面容苍白,双手揪着曲徵腰间的衣襟,很是小鸟依人。曲徵悠然席地而坐,便任由她环着,目光沉沉向我看来。

    霎时间,我在心中问候了千百遍俞兮的娘亲。

    敢情她不但阻了曲徵救我,还在我提心吊胆百般蹉跎之时,舒坦的搂着别家夫君一搂就是几个时辰!

    说来奇怪,上一次我看见苏灼灼的情诗,并无太大感觉却想作出一副为妻的架势;而此时我怔在那里瞧着曲徵,明明生出了满心的暴躁,却不知为何要强自忍耐,敛了神情故作镇定道:“我遇上血月了。”

    言外之意是,你未来娘子我险些没命,你居然在这里抱着别的妹子!良心呢?节操呢?狗吃了咩?

    曲徵目光在我身上顿了顿,随即落下,眸中若有所思。

    我对他这副不声不响的情状很不满意,不去救我就罢了,连句安慰的话儿都没有,忒薄情寡义了些。

    忍了半晌,我终于按捺不住便要发作,却见曲徵轻轻动了动唇,近似呓语地道:“这桩事情,很不对。”

    虽然我知此时应先大大责怪他一番,却还是不由被他拐去了话语:“哦?哪里不对?”

    “桃源谷,成婚,血月,都不对。”曲徵眉头微蹙,思虑良久,忽道:“血月遇了你二人,竟没有下杀手么?”

    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甚,只听了最后一句立时怒道:“你……你竟盼着她下杀手么,若不是御临风寻火把恰巧到那暗门旁,你以为我们还有命在?”

    曲徵却似不觉我恼了,很有兴趣的道:“哦?他到了暗门旁?”

    我顿生一种鸡同鸭讲的无力感,曲徵复又道:“血月可曾对御临风手下留情?”

    血色刀身闪过眼前,我不禁打了个战栗:“那般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怎可能……”

    等等。

    我想起暗门开启那一刻,火光闪烁进来,血月持刀站在我二人身后,那刀锋离御临风的后颈只有堪堪数寸,却迟迟没有落下来,是以给了御非格开的机会。

    这般想着,我面上神色便迟疑了。曲徵瞧着我,眉头点点舒展开来,末了弯起一抹笑:“桃源谷,九重幽……原来如此。”

    “甚么原来如此?”我觉着有八卦可听,闪着眼睛凑上去:“快讲快讲。”

    他垂目看了一眼俞兮,却不言语。

    ……

    我恨聪明人。

    你知道了甚么就说出来啊!不想说就不要告诉我你知道了啊!好奇心太旺盛的人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啊!

    ☆、17布局

    慕秋曾偷偷与我说,有时候与金主谈买卖,每说完一句心里都要默念阿弥陀佛,这才能忍住徒手杀熊的冲动将生意谈妥。

    我此时终于深切的理解了她,面对一个欠揍的人,佛法果真无边。

    心中默念了句阿弥陀佛,我凑近曲徵,只用口型无声道:“怕她偷听?”

    曲徵微微摇头:“你进来之时,我已点了她的睡穴。”

    “你知道俞姑娘是假昏?”我不爽道:“那你还不去救我,却在这里抱着她。”

    “我留在这里,又不是因她晕了。”曲徵缓缓道:“她已推过你一次,若拆穿她假昏一事,与御谷主同去营救,难免又会暗中加害。”

    我从前笑那艳本中的姑娘,因男子几句话便又哭又笑,实在好骗。然此时听了他几句轻描淡写的话,满心急躁忽地烟消云散,只觉说不出的欢喜,不觉间脸上竟笑开了:“所以……所以你与她在这里,是……是为了我么。”

    话一出口,我又觉得有些难为情,便别开了脸去,只听曲徵道:“这个自然,我当护着百万你的安危。”

    他声音沉静,一字一句敲在心上,惹出一阵乱蹦跳。我正羞着,恍然觉得自己这德行不太对,赶紧甩甩脑袋:金百万你个不长记性的货,对着曲狐狸心头乱蹦跳,想背上再挨一刀么?!

    当下我咳了一声,转过脸来严肃道:“不知俞兮为甚要与我为难。”

    火光跳跃间,曲徵一双幽深眼眸抬起,直直将我望着:“你竟不知为甚?”

    瞧他神色,仿佛这是明摆着的事情。我奇道:“她若是为了真经,就更不该害我才是。我觉着她比苏姑娘稳重些,不像是这般心肠歹毒之人。”

    曲徵别过脸顿了顿,忽地弯起嘴角,似是没有忍住笑,清俊中竟生了几分旖旎,与他素来温润的笑意不同。我从他这副神情中瞧出了几分无奈的意思,大约是在笑我心思迟钝。

    我刚想追问到底是为甚,便听后面有急急的脚步声,愈发临近。

    白妗妗第一个进来,神色颇有些慌乱,随后乌珏与御临风扶着御非紧跟出现,二人扶着后者靠墙角坐下,他胸前有一道尺长的血痕,看起来伤得不轻。

    我还未及开口询问,白妗妗掏出伤药,递给乌珏急道:“那血月果然狠戾,我夫妇二人放了迷烟堵上暗门,不知能挡她多久。”

    所幸密道黑暗狭窄,纵然血月想要伤人,只怕也施展不开。御非胸前这道伤口虽长,但不甚深,他摇首苦笑:“血月神兵名不虚传,若是再往前半寸……御某果真是不中用了。”

    我遍体生寒,想到跟那九重幽宫臭名昭着的杀手只有一墙之隔,不禁便向曲徵身畔靠了靠。他趁众人不查,飞速在俞兮颈侧一拂,便见她悠悠睁开了眼睛,似浑然不觉被点过穴道。

    御非伤口处理过,俞兮亦醒了,众人便围在一起商讨下一步。

    言谈中我大约知晓,御非见我二人被暗门隔开,另一畔又有人跟踪,当下心急如焚,几经周折寻了暗门一路折回,暗门之后的此处,走廊宽阔,更有石室和火把,相比之下,那密道却更像是副间。乌珏曾问为何一开始不走此处,御非解释道:此主道的出口是处瀑布,而副间则通往谷外,且更隐蔽适合躲藏。

    此时众人商议好了,回暗道里是万万不能,只好从这主道寻那瀑布口,探了情形再做打算。御临风仍是阴着脸,他爹爹为救他受了伤,却不见这货有甚担忧。我收回目光,忽见曲徵瞧着我,眸色沉静悠然,半晌垂了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百万……”

    这两个字说得深情款款,我背后炸了一片毛,迟疑道:“作……作甚?”

    他低声一笑:“我饿了。”

    ……

    饿了就直说好咩!做这副情窦初开的德行是想怎样!

    俞兮立时道:“曲公子,我这有……”

    “给你。”我当机立断的掏出之前险些咯掉牙的糕点,咳了一声上前去,隔开俞兮的目光,不怀好意道:“快吃罢。”

    曲徵接过来,打开了端详半晌,我盼他赶紧送进嘴中,便眼也不眨的瞧着,却听他淡道:“这点心……像是圆月酥罢。”

    其余人见曲徵拿了糕点,也都纷纷掏了出来,白妗妗看了一眼,点头道:“是圆月酥。”

    “想不到中秋过了已有月余,桃源谷竟还存着圆月酥。”曲徵微微一笑:“一定极是美味。”

    美味个甚,牙都要掉了,像是放了很多年……

    我思及此处,心中忽然咯噔一下,抬眼去看曲徵,御非在他不远的地方,却不知是不是失血的缘故,脸色一片煞白。

    按照中原风俗,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家家户户都会吃月饼与圆月酥,桃源谷大约也不例外。御非曾说这糕点是他匆忙之余从房中随便拿的,此时已是十月初了,他的房中,为何会有中秋时的糕点,且显然已不能吃了。

    这糕点中,有些确是新鲜,只这圆月酥是放了太久的。白妗妗已咬了一口,皱起眉道:“若是中秋时的……”

    她怔了怔,随即去看乌珏,夫妻二人交换了一下目光。我心头蹿过一个诡异的念头,只是脑中纷杂之事太多,无论如何也抓不住。

    中秋、八月十五、放了很久的圆月酥。

    成婚、九幽令、正副颠倒的暗道。

    我瞧着曲徵,他亦望着我,目光似有深意。

    ——这桩事情,很不对。

    ——桃源谷,血月,成婚,都不对。

    醇澈的声音在脑中不断回响,我怔了怔,抢过那圆月酥,转而向御家父子看去。

    常理来论,桃源谷主房中,确是不会有中秋节剩下的糕点。

    可是,倘若这糕点并不是剩下的,倘若这糕点——早在中秋节时,便已经在暗道中了呢?

    这般想来,有些微小的疑点和状况便一一解释得通。若糕点是中秋时便放的,只能证明那时御非已做好了入暗道的打算,桃源谷久负盛名,虽风云庄没落,御非仍是威震一方,他为何要做这般打算?

    难道……难道桃源谷早在中秋之前,已然收到了九幽令?是以大婚次日的那场晚宴,血月出现以及掷出九幽令,全是御非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这般推断,也并不是无迹可寻。首先,晚宴那日,血月出现得毫无征兆,而桃源谷的弟子也毫无折损,甚至没有受伤的,委实不符合血月狠辣的行事作风;其次,在九重幽宫腥风血雨的传闻中,从未听说过收到九幽令的人第二日便被加害,这中间相隔的时间不过短短一日不到,委实太反常了些;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旁人未必得知,我却十分清楚。

    那神兵血月,我定是见过的。否则今日也不会一见之下便傻在地上动也不会动,若晚宴那日亦是真正的血月刀,何以我半分感觉都没有?

    种种细枝末节交织起来,我却更加疑惑了,这么做,于桃源谷有何好处?若想做戏与我们看,何不挑在婚宴那日,在场都是英雄豪杰——

    “御兄……”乌珏忽道:“你我数十年交情,可还有甚不能直言?”

    “乌兄弟何出此言。”御非苦苦一笑:“御某已是如今这个境地,怎还有心思与你——”

    “这九幽令,当真是昨日才送来的么?”白妗妗性子爽朗心直口快,想必她亦想通了个中缘故,直截了当道:“御大哥,我只问你,这许多年了,为何……为何如今才想与小徒结亲?”

    这言语掷地有声,如同一道炸雷,我登时懵了,呆呆向御非瞧去。

    听起来荒诞,却是极为合理的。桃源谷收到了九幽令一筹莫展,某种原因使御非不愿将此事公开,欲要黑白无常客相帮却不敢明说,便定下亲事,成婚后再佯装收到九幽令,如此一来,乌珏与白妗妗自不会放着爱徒不管了。

    故,慕秋的婚事,她倾注了满心情意的郎君,御临风的虚与委蛇与婚后性情大变,这其间种种,不过是他父子想利用黑白无常客抵挡九重幽宫的一件利器?

    不愧是桃源谷主,好策略,好计谋。我心中这般想着,面上却再也掩不住怒色,直直站起身道:“枉你一代宗师,竟做出如此阴损之事……你,你教慕秋今后如何自处?!”

    御非张了张嘴,却甚么也说不出,一瞬间像是苍老了十岁。曲徵微微扯了我一下,低声道:“如今事态未明,百万你须冷静些,莫忘了……还有人在茶中下了药。”

    此下药一事,众人本欲待脱难后再行深究,他声音极轻,却霎时一语中的。在我们这七人中间,不但有圈套和欺骗,极有可能还有一个细作。

    乌珏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俞兮身上,想她一回来茶水便出了问题,且刚才晕得也很奇怪,是以便怀疑到了她哪里。他顿了顿刚要发问,便听御临风冷道:“不用猜了,那药……是我下的。”

    “风儿!”御非急道:“你……”

    “爹。”御临风淡道:“事到如今,还有甚么不能说?”

    石室一派寂静,所有人都盯着御非苍白的面庞。御临风从怀中掏出一跟几寸长的小竹筒,放在乌珏身前,沉声道:“乌大侠,打开瞧瞧罢。”

    白妗妗伸手将那竹筒打开,从中拿出一张微黄的纸来,只瞧了一眼便瞪圆了眼睛:“这……这是……”

    “现下你知道,我爹为何不敢让各大派知晓此事了么?”御临风波澜不惊的道:“若江湖皆知,桃源谷被发了九幽令,是因藏有璞元真经的残页,后果将会如何?”

    ☆、18瀑布

    满室皆默然。

    我震惊的盯着那泛黄的书页,上面是一种古老的字体,完全看不懂是是甚内容。这便是真正的璞元真经?我不禁去瞧曲徵,却见他敛了眉目毫无异色,似乎早就料到会如此。

    乌珏忍不住道:“这……这果真是璞元真经?”

    “四年前,上任血月叛逃九重幽,曾在此密道处落了这张残页。”御临风缓缓道:“这残页满是古字,无头无尾,怎知是甚内容?”

    俞兮状似无意的瞧了我一眼,轻道:“可数日前亦有传言——”

    “当时我桃源谷自顾不暇,只盼离璞元真经越远越好,怎有心思去趟这趟浑水?”御临风凝眉道:“且我与金氏镖局结亲在前,只盼金姑娘引了那贼人的注意,方可独善其身。”

    “金氏镖局亦是为人暗害,否则小小的一只镖,怎会次日便漏了消息。”白妗妗立时接口。俞兮忽道:“金姑娘,那璞元真经上的字,可如这残页一般?”

    我被点了名,先是怔了怔,随后便是一阵心虚。那经是假的,字当然也不一样。然眼下除了曲徵,其他人等,甚至连御非也定定将我望着,想来这东西害了桃源谷,他亦想知道它到底是不是璞元真经。

    “这……呃,金氏镖局的规矩,不可擅自翻看金主物事。”

    我面不改色的扯了谎,刚刚在心中吁了口气,便听俞兮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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