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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媚授魂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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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吸一口气,又闭了闭眼,叶昔昭回身落座,聆听厅堂三人的谈话。
  唐鸿笑是听说叶昔寒负伤之事,前来探望。
  叶昔昭想到他是相府的常客,不由烦躁起来。她的父亲爱才惜才,本是难得的好品行,可一腔心血倾注在唐鸿笑身上,注定是养虎为患。偏生又固执得很,不看到切实的证据,就不能对一个人改观。
  思及此,她不由自嘲地勾唇浅笑,想着重生前的自己不就完全秉承了父亲的心性。
  思来想去,要想让父亲开始防范唐鸿笑,也只有借助母亲之手,可如今母亲怕是也只当唐鸿笑是个痴情种,不定何时便出于同情又放下警惕。
  叶昔昭着实犯了难,心烦意乱时,听得叶昔寒在外面扬声道:“昔昭,鸿笑来了,你也不见见?又不是外人。”
  叶昔昭恨得牙根痒痒,费了些力气才语调如常地回了一句:“我有些乏了。你们与侯爷相见时少,不如去书房一叙。”
  “……”叶昔寒没了下文。
  孟氏笑道:“昔昭说的对,你们与我说话定然无趣,去书房吧。”
  “我还有公务在身,告辞了。”唐鸿笑语声温缓,“珍重。”
  末尾二字,分明是说与叶昔昭听的。
  孟氏本意是要叶昔寒送客,却见他三步两步去了里间,心里恼火,面上却不好显露出来,亲自将唐鸿笑送出门去。
  叶昔寒到了里间,手指轻弹叶昔昭额头,“让我与鸿笑一起去见虞绍衡,亏你想得出!一个是被他横刀夺爱的,一个是险些被他取走性命的,你倒是会给他脸上增光!”
  叶昔昭狐疑地凝视他,“你到底是哪家的人?你让我见他做什么?失心疯了不成?”
  叶昔寒却是双手揉了揉叶昔昭的脸,“好了!人前做戏也就罢了,如今只有我们两兄妹,又何苦强压着满腹委屈?”
  “谁跟你做戏了?”叶昔昭目光凌厉起来,“看看你今日言行,哪里像是我的手足,分明是存了祸心要害我的仇人!”
  “这是怎么了?”叶昔寒愈发惊讶了,“红玉听侯府的下人说过你的处境,一字不落地告诉了我——你不是怕虞绍衡刁难相府与鸿笑,才连娘家都不敢轻易回么?”
  叶昔昭目光一凛,“红玉是谁房里的人?”这是她还没来得及弄清楚的事。
  “是嫣红房里的。”
  “嫣红又是谁?”
  “是……”叶昔寒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额头,“是我新纳的妾室,原本嫣红是七妹房里的人。”
  “……”叶昔昭报以一记冷眼才道,“下人胡说八道你也信?”
  “我怎么能不信呢?……”
  孟氏挑门帘走进来,打断了叶昔寒的话:“时候不早了,你去书房问问将饭摆在哪里。”
  “我正跟昔昭说话呢……”
  孟氏加重了语气:“你只会添乱,给我滚!”
  叶昔寒满脸不甘愿地走了。
  孟氏拉着叶昔昭的手,转坐到临窗的大炕上,“这混账东西跟自家兄弟没什么情分,跟鸿笑却亲如手足,我便是有心规劝,也不能立竿见影。”
  “总这样下去可不行。”叶昔昭叹息一声,一时间却也没有好法子,转而说起红玉之事,“这种挑拨是非的,娘酌情处置吧。”
  “我记下了。”孟氏抬手抚额,一直强挂着的笑隐于无形,“自昨日便被昔寒气得不轻,你爹也是个一根筋的,我让他吩咐昔寒去给侯爷赔礼认错,他偏不肯!你说说他们这都是怎么了?硬是不知道个亲疏远近!”
  “这都怪我。”叶昔昭自然比谁都清楚问题的根源在哪里,“因我的关系,侯府与相府在之前徒有姻亲的虚名,来往太少。”
  “再有便是……”孟氏沉吟片刻,才将心底话说出,“便是因为鸿笑自幼住在相府,与他们父子之间情分不浅。尤其在你初成婚时,父子两个看着鸿笑一日日消沉憔悴下去,总觉得是相府亏欠了他,自然,也总觉得你的一生被耽误了。种种相加,他们又怎能将侯爷视为一家人?”
  “……”叶昔昭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出嫁当夜,父子两个在后花园的海棠苑大醉,他们说,是在那儿,让你生涯逆转。”孟氏回忆起一些往事,目光酸楚,“后来,你爹时常独自去那儿,一坐就是大半晌。你要么不回来,回来又总是消瘦憔悴,他心疼啊。他是有一群儿女,可最看重的也只有你。”
  是在海棠苑,虞绍衡初见叶昔昭。而对于叶昔昭来说,那只不过是寻常的一天,到如今也不知道他何以出现在那里又栖身于何处。只知道,那短短光景,改写了他与她的生涯。
  此刻,叶昔昭听了这一番话,喉间一哽,握住了孟氏的手,“女儿不孝。”父亲如此,母亲又能好过到哪里?
  “好了,不说这些了。”孟氏从低落的情绪中挣脱出来,笑了,“眼下好好的就行了,日后你得闲便回来,多陪你爹说说话,他心结也就慢慢打开了。”
  “一定。”
  到了正午,小丫鬟前来回话:“相爷被几名同僚请走了,临走时特意交代,让大小姐等他回来。大爷请侯爷去了他书房用饭,说有要事相谈。”
  叶昔昭想到叶昔寒先前说过的话,心里隐隐不安,却也无从避免他与虞绍衡接触。有些事能够防患于未然,有些事却只能顺其自然,为难也要面对。
  孟氏听了苦笑,虞绍衡已经过去了,她没道理再命人请过来,“但愿两个人安安生生吃顿饭,把话说开。”
  后来的事实证明,这只能是个心愿。
  母女二人用罢饭,三位姨娘与叶昔昭几个庶妹过来了,都说是以为相爷、侯爷、大爷都会在,不敢冒失前来。
  叶昔昭与她们话少,一向亲近不起来,可一个一个应付过去,还是用去不少功夫。
  等房里清净下来,孟氏见叶昔昭神色略显倦怠,命人服侍着她去西次间休息。
  叶昔昭睡得很安稳,醒来时,惊觉日已西斜。这么晚了,怎么也没人唤她起身?穿戴整齐,略略打理了妆容,她转去厅堂,听到尧妈妈低声言语:
  “今日大爷又不依不饶地缠着侯爷拼酒量,这不,两人到此时还在饮酒。奴婢也是才听说,否则早就来通禀了。”
  “什么?”
  孟氏与叶昔昭异口同声,随即,叶昔昭转身出门,“我去看看。”唤上芷兰,去往叶昔寒的书房。





☆、第14章 索取给予

  虞绍衡与叶昔寒相对而坐。
  喝了太多烈酒的缘故,两个人的脸色都有些苍白。
  虞绍衡目光寂冷,闪着迫人的光芒。
  叶昔寒目光迷离,已经醉得很深,眯了眸子,抬手指着虞绍衡,“是你,都是你,害得相府要屈就于你,用昔昭换取荣华依旧,也害得昔昭两年来不展欢颜。虞绍衡,为人如你霸道嚣张,迟早要遭报应的!”
  虞绍衡蹙了蹙眉,这番话,在这个午后,他已经听了不下十次。
  叶昔寒继续重复着车轱辘话:“你钟情昔昭,她就该嫁给你么?只要合你心意的,就应该归你所有么?只为惊鸿一瞥,你就能不顾一切强人所难,别人呢?别人对昔昭,又何尝不是用情至深!”
  虞绍衡对叶昔寒端杯,“喝酒。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府了。”
  叶昔寒随之举杯一饮而尽,之后才道:“没把话说清楚,你休想离开!执意要走的话,别怪我招呼人阻拦,给你难堪!”
  不喝酒的叶昔寒都是冲动暴躁,喝醉之后可想而知。若非他以此要挟,虞绍衡才不会耐着性子陪他耗这么久。对付醉鬼能有什么法子?只能把他灌得不省人事。
  虞绍衡亲手给叶昔寒斟满酒杯。
  叶昔寒却摇摇晃晃站起来,转到书架前,拍着额头思忖片刻,弯下腰去。
  头砰地一声碰到了书架上,他闷哼一声,身形僵滞片刻,寻到了一卷画轴,回到桌前,丢给虞绍衡。
  “是什么?”虞绍衡懒得看。
  “你看看昔昭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再看看她如今又被你害成了什么样子!”
  虞绍衡展开画卷,看到一幅画像。画中的叶昔昭,十来岁的样子,目光灵动,笑容灿若秋华。
  画得很传神。
  翩然孤鸿影,如花玉聘婷。这是题字。
  虞绍衡扫了两眼,料定叶昔寒绝不会有这般才华,再看落款,目光微凝。
  作画之人,是唐鸿笑。
  “看到没有?看清楚没有?”叶昔寒笑意苍凉,“唐鸿笑在昔昭幼年就到了相府,早了你那么多年,且一直是我父亲的得意门生,你有什么资格横刀夺爱?”
  虞绍衡似笑非笑,将画缓缓卷起,放到手边,不答话。
  “知道年少时就钟情一个人的滋味么?知道痛失佳人的滋味么?”叶昔寒敛起涣散的目光,凝住虞绍衡,“你不知道,可我知道。我从十三岁就钟情一个人,可是十六岁时,她病重而去……于我而言,失了她,天下的女子就都变成了可有可无,谁都可以,可又对谁都不能再心动。你这种人,永远不会明白那种锥心之痛,不会明白的……”
  话题又被这醉鬼扯远了,虞绍衡只得出声提醒,“你想说什么?”
  “放了昔昭吧。”第一次,叶昔寒看向虞绍衡的眼神,透着祈求,“棒打鸳鸯,适可而止。昔昭在你身边不开心,唐鸿笑娶妻不过是被双亲强迫,成亲后一直夜不归宿。虞绍衡,何苦呢?”
  “你醉了。”
  叶昔寒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探身过去,“当初昔昭答应嫁给你,是为了家门不至没落。你也知道,那件事是我的过失。如今你大可将我当年罪行禀明皇上,让皇上治罪于我。”
  虞绍衡轻笑,“这话你晚说了两年——休想。”
  “不同意?”叶昔寒浓眉蹙起,“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昔昭既然回来,我就不会让你带她回侯府了!”
  虞绍衡笑意渐浓,全然不以为意,“凭你?”
  “我已与父亲道出心意,他并不反对。”叶昔寒被虞绍衡睥睨一切的眼神伤到了,“就算我在你眼中无足轻重,那么整个相府呢?”
  “有何差别?”
  叶昔寒重重一拍桌案,震得杯中酒飞溅而出,“你若是真的那么看重昔昭,就该让她活得恣意欢喜!你若是真正顶天立地的男人,就不应该借着威胁使她留在你身边强颜欢笑!”
  虞绍衡隐有薄怒,“胡说八道!”
  “你也不想想,昔昭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才子佳人才能共谱琴瑟和鸣,你与昔昭从头到脚就不般配!你知道昔昭的喜好么?你能为她吟诗作画么?你晓得陪她共赏春花秋月么?你不能,可旁人却能做到。日子若没了情致,不过是浑浑噩噩,虞绍衡,你连这道理都不懂么?”叶昔寒说到这里,讽刺一笑,“也对,如你这种只擅长杀人的货色,又怎会明白。”
  虞绍衡忍耐地看着叶昔寒。这人总是有这本事,能让他在片刻间怒火中烧。
  “我告诉你,这次昔昭回来,我就不会让她走了。明日你便着手和离之事吧,或者你将休书送来,相府也不怕再被你羞辱一次!我要的,只是昔昭离开你的结果!”叶昔寒说着转身,要出门去唤人手,扣留叶昔昭。
  这个疯子!
  虞绍衡忍无可忍。霍然起身,跨步到叶昔寒面前,探手扣住他咽喉,施力将他按在座椅上。落地有声的言语,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叶昔寒耳中:
  “你除了无事生非,还会做什么?”
  “我横刀夺爱时,你伏法认罪的勇气何在?唐鸿笑那厮何在?相府不惧没落的风骨何在?”
  “我不能在她年少时相伴,却能陪伴她走过余生岁月。我也许不能让她日日欢颜,却会尽全力呵护。”
  “我不是你们,不会在失去一个人的时候才追悔莫及。我从来就明白,她不可缺失。”
  “叶昔寒,不要再有这种愚蠢的念头——今时你是昔昭兄长,我处处忍让,但若有一日你害得我与发妻别离,便是我此生仇敌。你说的对,我最擅长杀人,仇人尤甚!”
  叶昔寒极力挣扎着,却因为呼吸艰难周身失力。在这时,他的醉意退散,分外清醒地看到虞绍衡双眸寂如深潭,冷意入骨。
  喉间一松,叶昔寒大口地呼吸着。
  随即,虞绍衡手掌狠切在叶昔寒颈部。
  叶昔寒身形一软,晕了过去,身形扑通一声落在地上。
  虞绍衡整了整衣襟,拿起那幅画,迈步出门。跨出门槛时,脚步一滞。
  门外站着叶昔昭,她脸色苍白,眼中尽是惶然、震惊。
  虞绍衡视线与她相接片刻,不含情绪地说道:“回府。”之后率先去往正房,与孟氏道辞。
  一路上,叶昔昭满脑子都是他与叶昔寒的一番对话,恼恨叶昔寒的异想天开,震惊于叶昔寒才是徇私枉法的罪魁祸首,担心自己一番苦心挽回是不是前功尽弃。
  进到孟氏房里,叶昔昭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道:“娘,天色不早了,我与侯爷先回去。爹若是与我有话说,等他生辰时也不晚。再有,明日让大哥去侯府一趟,有些话他必须说个明白。”
  孟氏一看夫妻两个的脸色,便知道叶昔寒又惹了祸,却也不好过问,点头答应下来,亲自送两人出门。
  **
  坐在马车上,叶昔昭鼻端充斥着浓烈的酒气,不时瞥一眼闭目养神的虞绍衡,还有他手边的画轴。
  一路就在这般难捱的沉默之中度过。
  暮光之中,两人进到正房。
  夏荷等在阶下,屈膝行礼,笑道:“太夫人记挂着,命奴婢过来看看。”
  叶昔昭笑着点头,“我换身衣服就过去回话。”
  芷兰、新竹行礼后上前来,要服侍叶昔昭更衣。
  虞绍衡却将话接了过去,“不必。”
  叶昔昭迟疑一下,点一点头,随即转身出门,要去太夫人房里。
  虞绍衡却随着她走出来,问道:“去做什么?”
  “去回话啊。”
  “说了不必。进去。”
  叶昔昭讶然,“那怎么行?”这可不符合他的做派,随即委婉地道,“侯爷先喝杯浓茶解酒,妾身快去快回。”之后款步前行。
  虞绍衡却拥住她,强带着她回房,边走边吩咐丫鬟:“退下!”
  “侯爷!”叶昔昭身不由己地被带入寝室,双颊已经转为绯红。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下人面前如此,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室内黯淡的光线之中,虞绍衡审视着她,欲言又止。随即扣住她后颈,双唇霸道地覆了上去。
  丝毫温柔怜惜也无,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惩罚她。
  他是有理由生气,叶昔昭不清楚的是,他是在气叶昔寒,还是连她一并责怪了去。
  若他迁怒于她,着实令人灰心——她甚至什么都不用做,便已出错。
  叶昔昭抬手用力推他,想先和他把话说清楚。这样稀里糊涂地忽略不提,只能成为日后阴影。再者,她此刻首要之事是去见太夫人——方才一幕,夏荷看得清清楚楚,太夫人若是以为他们又闹别扭了可就糟了,甚至,会怀疑相府怠慢了虞绍衡。虽然,这是事实。
  可是比起他,她的力道微不足道,手落在他胸膛,如同落在厚重的墙壁上。
  虞绍衡得寸进尺,抬手扯落她衣衫。
  叶昔昭真急了,竭力别开脸,“侯爷!”
  虞绍衡充耳未闻,再度俘获她双唇,蛮力纠缠着,吮得她舌尖发麻,咬得她唇瓣生疼。隔着绣合欢花的肚兜,他双手揉捏着她胸前丰盈,片刻后便觉得那一层布料碍事,不耐扯下。灼热手掌又一次覆上,指腹撩拨着顶端。他呼吸急促起来。
  玲珑身姿在他颀长身形对比下,更显纤弱。
  奋力挣扎在他蛮横地禁锢之下,只是徒劳。
  “虞绍衡!”叶昔昭又是生气又是委屈又是羞愤,模糊的语声带着哭腔。
  虞绍衡和她拉开一点距离,漾出迷人却危险的笑,“知道我是谁,很好。”
  他一把抄起她,扯落她仅剩的衣物,转而将她安置在床上。
  叶昔昭慌手忙脚地扯过被子,裹住身形。
  虞绍衡利用这间隙,除去衣物。
  唯一作为屏障的锦被被他夺过丢到床下,他身形覆上,俊颜在昏暗之中有些模糊,双眸却熠熠生辉,似是蛰伏于暗中看到猎物蓄势待发的野兽。
  叶昔昭有点害怕这样的他,只得搬出太夫人来压他:“这时候胡闹什么?太夫人会担心的。”
  “娘担心的日子年深日久,不差这一次。”虞绍衡点了点她唇瓣,“闹什么?你看不出?”
  他在她再次出声之前,果决地分开她双腿,沉身,昂长没入。
  毫无准备之下,叶昔昭疼得身形一僵,却倔强地咬住了双唇,不再言语。
  虞绍衡目光一黯,紧致缠绕之下,触觉销~魂蚀骨。可她却丝毫快乐也无,眼角眉梢都是隐忍。探究明眸中的情绪,她的委屈不言而喻。
  他没了方才的坏脾气,耐心地软化她。低下头去,双唇在她胸前、颈窝、锁骨、颈部逐寸流连,打下一个个烫热的烙印。
  他灼热的气息,浓烈的酒气,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萦绕,无从挣脱。
  他对叶昔寒道出的言语回响在她心头——她于他而言,不可缺失。
  方才的恼怒就这样消散。叶昔昭抬手捧住他容颜,在他索吻时,予以回应。
  暗影轻罗间,情、欲蒸腾,旖旎蔓延。
  她体内暖流涌动,浸润着他。
  虞绍衡喉间逸出一声低低地叹息,带着怅然落寞的心绪索取,温缓而动。
  叶昔昭被酸胀的感受抓牢,轻而急促地喘息着。
  静谧的氛围下,她的声息似是一只毛茸茸的猫爪搭上了他心弦,让人心痒难耐,目光变得迷乱,动作变得狂野,密集刺撤。
  叶昔昭被这样地激烈弄得有些疼,又无从忽略一阵阵的酸麻。两两相加,让她无意识地向后躲闪。
  虞绍衡却不允许,扣住她腰肢,让她更紧地贴合,与他无缝相溶。
  ……
  情~欲退散,叶昔昭乏得厉害。如他所言,她这羸弱的小身板儿,招架不住他旺盛的精力。到最后,他是看她吃不消,才意犹未尽地结束。
  “我唤人服侍你沐浴。”虞绍衡吻了吻她,要起身。
  叶昔昭拦住了他,“侯爷,有什么话,还是说出来更好。”
  虞绍衡沉吟片刻,轻轻地笑,“我又能从何说起。”
  “侯爷不愿说,就愿意一直窝火,一直存着那些疑虑么?”





☆、第15章 小人行径

  虞绍衡顺势道:“有人知道你的喜好,为你吟诗作画,陪你共赏春花秋月——我恼火至极。”语毕,探臂捡起锦被,抖落尘埃,罩住两人身形。
  叶昔昭相信,这是他的心底话,可之于整件事,这只是原因之一。看他的意思,也只愿意谈及这一点,微一思忖,应道:“对侯爷如此的人,在京城不也比比皆是。”
  “这是不是强词夺理?”虞绍衡语声不自觉地融入一丝笑意。
  “侯爷将这些放在心里,任谁也无计可施。在闺中的女子,排遣时光的不过是琴棋书画女红赏景。少不更事的时候,偶尔会与远亲近邻聚在一处,在诗词歌赋上争个高下。”叶昔昭一面说,手指一面轻描他眉宇,“侯爷投身军中之前,难道从不曾如此?”
  虞绍衡想了想,他得承认:“也曾如此。”年少时,便是他对这种事毫无兴致,也愿意带着二弟三弟出门偷得半日闲。
  叶昔昭缓缓接道:“那么,没有哪家千金为侯爷吟诗作画么?没有谁打听过侯爷的喜好么?再有,侯爷从不曾与谁站在一处对着美景闲谈几句么?侯爷无心,可是落到旁人眼中,作何感想便是谁也无从左右的了。”
  虞绍衡明白她的意思,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明白你的意思。”
  他明白,叶昔寒对他说的话,不过是断章取义夸大其词。
  对于此事,他只是嫉妒,嫉妒唐鸿笑,先他一步走入她生涯。除此之外,便是厌烦,那厮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叶昔昭又提及叶昔寒:“大哥不知就里,又不知听了什么闲话,才会说出那些混话。待他明日来了,妾身会尽力规劝,尽量让他不再固执己见。今日他说过的话,妾身亦会让他当着侯爷的面说个清楚。”什么话都要留三分余地,她并不能确定能够改变叶昔寒的看法。
  “不必,你们说说话就好。他对我偏见太重,不是朝夕间能改。”
  叶昔昭知道他说的在理,点头应下。思量片刻,觉得别的事不宜提及,因为她都是云里雾里,还是等日后再做打算。而眼下,她该尽快梳洗去见太夫人,却是自心底打怵:“去见太夫人,该怎么说才好呢?”说着话,将脸埋到枕上,颇为无奈地嘀咕一句,“最要紧的是,觉得无颜见人。”
  虞绍衡逸出清朗笑声,“我过去一趟便是。你只管沐浴更衣,早些歇息。”
  “那怎么行……”
  “听话!”虞绍衡加重语气,拍拍她的背,“我说你身子不妥当便是。”
  叶昔昭也就没再坚持。
  虞绍衡唤人服侍叶昔昭沐浴,自己也匆匆梳洗一番,更衣后去了太夫人房里。
  太夫人今日命人摆饭的时辰晚了多时,此时正独自坐在桌前,心不在焉地用饭。
  “娘。”虞绍衡走到桌前。
  太夫人见他和颜悦色的,神色一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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