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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的背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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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久之前我们几个就曾经计划一次野外聚餐,但是在父母们的不放心和学业的双重压力下这个计划一直无法实施,今天的得偿所愿让我们的心情都十分快心。
吃完之后我们很自觉的把垃圾装好,再把剩余的东西在装回背包内,就开始在山上游玩。月山上的景点基本都还是半成品,所以可玩的东西并不多,但我们几个很悠闲的游览着大自然风光,相比人山人海的儿童公园这里的清净更加让我们觉得与众不同,突然在景区的西南角有一个照相留念的亭子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并快步走了过去。
“看看,这里还能照相呢!我们也来照张相吧!我们四个还没有合影吧?”陆媛看着广告牌上的照片饶有兴趣对我们说到。
“是没有啊!不然在这里照一张。”我也想起从小到大我们四个虽然大部分时间形影不离,期间也不缺乏在一起的相片,但总是不是缺了这个就是少了那个,四个人一起的合影确实一张没有,于是赞同了陆媛的想法,薛子洪和王嘉悦更加赞同在这里留下一张合影。于是我们找到了照相亭内的老板,一个四十多岁男子,看到有生意上门他当然高兴,并表示下周我们可以去市区内的一家照相馆去取照片,于是我们就在月山上留下了我们四个多年以来的第一张合影。
照完照片后,我们在山上又转了一圈之后觉得这里有些玩腻了,就顺另一条路往山下走去,大约走了二十分钟就到了山腰的一处泉水边玩,可惜天公不作美,到了下午三点左右的时候,阴沉了许久的天空还是落了雨水,我们赶紧躲进了路边一个新建的亭子里开始盼着雨早点儿停,让我们不至于回家太晚,在等待雨停的时候我们聊了很多以前有趣的事情,笑声此起不断。
“杨仟!咱们认识多少年了?”正在我们说笑时,薛子洪突然问了一个让我们都意外的问题。
“从咱们开始一起玩大概已经快十年了。”一旁的王嘉悦替我回答了问题。
“那咱们还能在一起多少年?”这个时候的薛子洪看着有点失落,我知道他此时想到了我们上初中后很可能无法分到一个班级里。
“不要想那么多了,初中没有分开这不是挺好的吗?咱们要过好在一起的每一天。”陆媛依然没心没肺的说道。
“可是咱们将来要上高中、大学、参加工作,也许咱们早晚的分开。”薛子洪依然纠结这个问题,并发出了一声叹息。
王嘉悦的脸上已经有了泪水,我承认在我们四个之中,薛子洪和王嘉悦是比较多愁善感的,而我和陆媛则完全属于没心没肺那伙儿的,所以这个问题对于薛子洪和王嘉悦无疑是更加残酷的。
“哪那么多将来,咱们就是不分开能怎么啦?我就不相信了,我发誓,咱们四个永远不要分开。”陆媛有些急了,赌气似得大声吼着。
“我不想和你们分开,我们四个这一辈子都不要分开。”王嘉悦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我也不想和你们分开,但很多东西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比如说张爷爷年纪大了就是要离开我们。”说道张爷爷我不禁叹了口气,已经又过了半年,张爷爷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薛子洪他们三个也是一脸的黯然,叹气过后我继续说道:“我们不想分开无非是想继续在一个班级读书,可是你们想想其实我们在一个班的上课时间也干不了什么,主要还是在课余时间在一起玩吗,只要我们上了初中课余时间继续在一起不久可以了吗。”
薛子洪、陆媛陷入了沉思,而王嘉悦一边摸着眼泪一边点着头,片刻之后薛子洪神情一震,用力搂过我的肩膀一边晃着一边说道:“你说的对,我们就算不在一个班级也不会分开的。”
王嘉悦也破涕为笑,搂着旁边的陆媛笑了起来,看着他们都笑了我才长长的吁了口气。
“我们永远不分开~~~~~~!”薛子洪突然张开双臂大声喊叫着,受到他的感染,我们三个也张开双臂冲着大山喊叫着“我们永远不分开~~~~~~!”
也许是老天被我们感动了,雨水渐渐的小了,天边还刮起了一道绚丽的彩虹,我们也嬉笑着继续向山下走去,刚刚的不快阴霾就像着天空一样一扫而空。
多年以后我们几个再次想起这件事,除了为我们当年质朴的天真所感动外,所剩的就只有无奈了,我们曾想当然的向命运发出了一次的抗争,而之后的一次次现实让我们充分知道在命运面前我们的抗争是多么渺小,渺小到还来不及细细品味就消散在命运的长河中。
当我们欢欢喜喜的走到月山的山脚下,爸爸竟然开着他的车来接我们了,看到我们从山上下来他就开车迎了过来,我们一声欢呼就钻进了爸爸的车里。
我的爸爸虽然是在区政府开小车,但是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坐他的车,因为爸爸从来不会为自己家的事情而动用公家的车,那怕我求他让我坐一次他的车也不行,这次完全是因为下雨的关系,他怕我们回不去所以才打破自己的原则开车来过来接我们。
车到了我们家楼下后,爸爸还要回单位送车就让我们自己先回家了。
“谢谢叔叔!”薛子洪他们三个下车后向我爸爸道谢。
“不用客气,看来今天你们玩的很高兴啊?”
“当然了。”我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好,天也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去吧。”
“好!”
我们大声喊叫着一起跑进了单元里,爸爸才开车回了单位。
当天晚上天空又下起了小雨,但我们心里都觉得无比幸福,当天晚上我失眠了。在以后的日子里,我经常会做梦梦到我们站在半山腰张着双臂向群山大喊,薛子洪他们每个人的表情我都看得清,那时的我们是那么的高兴,而醒来时枕巾总会微微湿润。
六一儿童节顺利的过完了,之后的事情就是毕业考试,经过一个月的最后冲刺,1993年6月28日这一天我们正式要离开了就读多年的实验小学,离别总是带着伤感,方老师的离别赠言淹没在泪水的海洋里,最后她掩面冲出教室,我们每个同学相互拥抱告别。
我从小就很少哭,曾经的我想过很多次打算早点离开这所学校,离开老师,离开没完没了的学习和作业,但如今真到了离别的时候我却又舍不得了,我突然想起六一时薛子洪对我说过的我们四个以后要分开,泪水止不住就留了下来。
但是就算是悲伤的告别也总有结束的时候,当我们踏出已经走了七年的校门时,一种悲凉袭上心头,我们往家走的时候谁都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心里除了刚刚离别多年同学和老师的悲伤没有别的,但我们谁也没有想到回到家却有一个更大的悲伤在等待着我们几个。
当我们带着泪痕回到家楼下时,看到了张爷爷的孙子在张爷爷家门前和别人说着什么,眼尖的陆媛第一个看到了张爷爷的孙子,小跑着冲上去问到“张爷爷呢!他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们三个也紧跟着她跑了过来。
张爷爷的孙子看到我们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一副很惋惜的表情。“我爷爷去世了,他回到上海就住院了,是肺癌!他是在两个月前去世的,我这次回来就是处理他的房产和遗产的。”
陆媛听完后什么也没说就掩面跑回家里,我知道她哭了,但不想让我们看见,而王嘉悦则是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我和薛子洪站在原地无声泪下,张爷爷的去世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上都划下了一道无法弥合的伤口,此时只有哭泣才能宣泄我们心中的悲痛。最终王嘉悦的哭声把几家大人给惊动出来,才把我们各自带回家里,我回到家后就躲在房间里哭了个稀里哗啦,伴随着我们整个童年的张爷爷在我们即将告别童年的时候永远的离开了我们,看着摆在书桌上张爷爷临走时送我的毛笔,想着张爷爷从小对我们的教育、微笑的脸庞,我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此时切身的感受到陪伴你走过人生的老友离去的那份痛楚,我害怕失去朋友、亲人,我真的害怕了,我希望这是个噩梦,可惜它不是。
☆、八
几天后,我们都还带着失去张爷爷的沉痛心情走进了小学毕业考试的考场,在已经没有择校压力的情况下,我的发挥近乎完美。最后语文作文的题目是‘我最敬爱的人’,我把对张爷爷的思念挥挥洒洒的写满了我的试卷。
“考的怎么样啊?”当我一走出考场,在考场外的妈妈就问我。
“发挥的很不错。”我很自信。
“那就好,也不是要靠分数上学,尽力就行。”妈妈微笑着安慰我。
“你家壮壮没问题的,不知道我家孩子考的怎么样了?”陆媛的妈妈有些不放心的说道,今天的考试我和陆媛分到了一个考点,所以她妈妈和我妈妈就结伴来到考场外为我们加油。
“我考完了,考的还可以。”老远就听到了陆媛炫耀的声音。
“好!看来你们都考得不错,晚上咱们就一起去吃饭吧!”看到我们都对考试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妈妈提议晚上几家一起聚聚。
“好啊!咱们也好久没聚了,今天就借着这几个孩子的光吧!”陆媛的妈妈表示了赞同。
当天晚上我们四家就在附近的一家饭店吃了一次“团圆饭”,倒是我爸爸因为临时有事晚到一会儿,被薛叔叔和陆叔叔罚了很多酒,我们那天嘻嘻哈哈的吃到了很晚,不光我们小孩子,就是大人们那天也玩的很高兴,这顿饭也为我们的小学时光和无忧无虑的童年划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一星期后我们的成绩就出来了,虽然这次考试的成绩已经不重要了,但是对于我们人生第一次重大考试的成绩我们还是很看重的,所以一大早我们就起来去学校看成绩了。我的成绩自己比较满意,语文90、数学95、自然91,三科都上了90分,王嘉悦的成绩比我高一些,薛子洪和陆媛比我低一些,这个成绩出来后我们就要有将近两个月的假期,就等着八月底上初中报到了。
成绩出来后,爸爸妈妈决定趁着假期带我去北京玩玩,我当然高兴得不行,收拾好一切后我就去和薛子洪、陆媛、王嘉悦告别。
“嘿嘿!哥们儿明天就要去北京了,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的,我走了可别太想我啊!”我炫耀的对他们三个说道。
“快走快走!你走了我们反倒清静了。”陆媛看到我得意的样子故意气我。
“可要早点回来啊!这阵子说不上学校还有什么事情呢!”薛子洪善意的提醒我。
“记得给我们带礼物啊!没有礼物你就别回来了。”陆媛突然想起了要我给她带个礼物。
“好说,都有都有,那就等我回来再见啊!”
“一路顺风!”一直没说话的王嘉悦只是简单的和我道别。
我笑嘻嘻的走到王嘉悦跟前说道“怎么这么简单啊!我走了不想我啊?”王嘉悦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要走赶紧的,不要逗我妹妹了。”陆媛依然保护着王嘉悦。
“再见了,等我回来给你们带礼物。”说着我就跑回家里。
第二天我就和爸爸妈妈出发去北京了,到了北京当然要吃特色小吃和看名胜古迹,所以在北京的这几天里,我看到了一直梦寐以求的长城、□□、颐和园、十三陵和北京动物园等等,还吃到了全聚德的烤鸭、老北京炸酱面、哈根达斯冰激凌和北冰洋汽水等。最后等到我们一家实在走不动的时候,肚子也吃坏了,在旅馆休息了一天后我们决定动身回家,在回家之前我特意让爸爸带去了王府井的旅游纪念品市场精心给薛子洪、王嘉悦和陆媛挑选了礼物。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我才又回到了家里,因为坐车实在累得不行我先在家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就去找薛子洪他们,但是薛子洪和王嘉悦都没有在家,只有陆媛百无聊赖的坐在自家的食杂店里,看到我并没有表示出久违的喜悦:“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北京不好玩嘛?”
“怎么会不好玩啊!想你们了,就回来了。”
“得了吧!你们几个都走了,就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太不够意思了。”陆媛愤愤的说道。
我终于知道陆媛情绪不高的原因了:“薛子洪和王嘉悦呢?他们怎么也不在家呢?”
“薛子洪去他爷爷家了,王嘉悦也去外地看亲戚去了,他们也要几天才能回来呢!算了,我的礼物呢!”陆媛依然面无表情的伸出了手。
“有!马上来!”我马上跑回家把给陆媛挑选的一个满族人偶拿给她。
陆媛对这个人偶爱不释手:“这还差不多,算了,你还走吗?”
“不走了,在家陪陆大小姐,等着一起上学。”
“太好了,我都快闷死了,下午陪我出去玩!”
“好嘞!”
几天之后,薛子洪和王嘉悦也陆续回来了,我把在北京给薛子洪挑选的京剧脸谱挂件和给王嘉悦挑选的秀扇都送给了他们,薛子洪和王嘉悦也很喜欢,对我表示了感谢,随后的日子我们就是在家等待初中报到的日子了。
1993年8月28日,是我们四个到初中报到的日子,早上我们早早起来就结伴前往区第四中学。第四中学比我们原来上的实验小学在距离上要远一点,走路去大约需要十五分钟,我们四个一路说说笑笑没有感觉到有多远也就到了。
中学的大门要比小学的大门气派多了,烫金的大字写着‘第四中学’,学校教学楼前的黑板上贴着六张大红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名字,原来每张红纸是一个班的学生名单,上面写着班级号、班主任老师名字和分到这个班的学生名字,而红纸前面已经挤满了学生和家长。我们也分头马上挤了上去,想看一看自己究竟分在哪个班,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挤过人山人海终于来到了红纸前面开始逐行看过去,终于在第二张红纸上看到了我的名字,我被分在了初一二班,班主任叫严玉杰,随后我马上又开始看下面的名字。果然初一二班有很多我熟悉的名字,其中薛子洪和王嘉悦也都和我分在了同一班,这个结果让我心中一阵兴奋,但是随后我发现在的班级名单里没有出现陆媛的名字,着急我马上又挨个看过去,最终在其他的红纸上也没有看到陆媛的名字,直到我的脖子酸了,眼睛也模糊了才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我一挤出人群就看见陆媛坐在教学楼前的花坛边上,王嘉悦站在一旁说着什么,而薛子洪也不知去了哪里,我急忙跑过去喊道:“怎么回事啊?我怎么没看见陆媛的名字啊?你看见分到那班了吗?”
“看到了,陆媛姐被分到了初一六班,班里好像没有几个认识的。”王嘉悦带着哭腔说道。
“靠!我怎么没看到啊!薛子洪呢!”听到陆媛没有和我们分在同一班,我也有些着急了。
“他、他去咨询处问问班级是怎么分的,刚刚走。”王嘉悦看到我突然发了脾气,而陆媛又坐在那里一句话不说,吓坏了。
正在这个时候薛子洪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着急的说道:“原来第四中学的学生是实验小学、长城小学和一部分英才小学的学生,而分班制度是前三个班以实验小学为主体,每班分十五名长城小学的学生,后三个班以长城小学为主体,每班分十五名实验小学的学生,英才小学过来的一小部分人均分到六个班里,陆媛正好是挑出的四十五名分到后三个班的学生,真倒霉。”
“这是什么分班制度啊!这么乱。”我听到这个混乱的分班制度有些气愤。
“就是啊!把陆媛姐单独分出去多可怜啊!”王嘉悦说着说着掉下了眼泪。
“薛子洪!还有没有调班的可能?”我突然想可能还有机会,就询问了刚刚从咨询处回来的薛子洪。
“咨询处那边的老师说得找班主任了,不然咱们去班级看看吧?”
“好!去看看。”
我们拉起始终一言不发的陆媛进了教学楼,在二楼找到了初一二班的教室,我们的班主任严老师是个五十岁左右的老教师,我们向她报到后又把陆媛的情况和她说了。她很爽快的告诉我们现在还可以调班,但是需要家长找学校商量,我们马不停蹄的赶回家向家长们说明了情况,陆媛的父母下午就赶去了学校进行沟通。因为别的班级也有一些学生要求换班,最终陆媛得偿所愿的挤进我们初一二班,第二天我们也终于又看到了陆媛的笑脸。
1993年9月1日是我们上初中后正式上课的日子了,第一天上课进入教室后看到新的同学我们还有点不适应,其实说实话这个班也不都是新同学,全班61名同学中有43名来自我们实验小学,14名来自长城小学,另有3名是来自英才小学的,1名来自外地的转学生,而来自实验小学的40多名学生有近半数是原来和我们小学就一个班的,其余平时在小学的时候也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大多混个脸儿熟。
“王班长,你也分到这个班啊!还让不让我们有点活路儿啊!”我看见我们小学的班长王宁也分到了我们班于是打趣道。
“怎么有我就活不了了,我分到这个班觉得挺好的啊!老同学这么多。”王宁对我的话很不理解。
“我想着等到了初中我也混个班长当当,可你来了我就没什么希望了。唉!”
“哈哈!你说这个啊!就是没有我,你也休想,你没看到四班的班长岳海诚也在咱们班呢!这个班长还说不上是谁的呢?”
“哇,那这个班算是人才济济啊!”
“所以你得多努力才能当上班长的。”
“我就是说说,我那有那个能力,过过嘴瘾。”
“不说这些了,一会儿班主任来了。”
不一会儿我们班主任就进来了,她站在讲台上看了看下面的同学笑了一下说道:“我叫严玉杰,从今天开始就是你们的班主任了,也是你们的代数老师,希望我们在今后的三年学习生活里合作快乐,我今年已经51岁了,教完你们这一届我也就快要退休了,希望我带的最后一届毕业生将来都能够出人头地,好了下面的时间是你们自我介绍一下,我知道你们以前有的就认识,但还有不认识的呢!介绍完下节课我们就要好好一起上课了。”她说完后我们就挨个做自我介绍了,因为班级人数众多,每个人自我介绍后我们初中的第一节课就下课了。
但是这一节课让我们这些刚刚踏进初中校门的新生们都轻松了很多,也以最好的心情迎接新的学习生活。
初中的课程比小学课程紧凑了许多,还开设了我们以前从没有接触过的英语,刚开始的感觉就是拼音的另一种读法,但是学过之后觉得比拼音难了很多。第一天上课我们很快适应了新的环境,也选出了新的班干部,王宁因为我们小学班级人数较多继续当选了班长,薛子洪也继续当他的体育委员,王嘉悦则意外的当上了学习委员,甚至陆媛也当上了文艺委员,而我只是当了个语文课代表,很郁闷。
“哈哈哈!没想到第一天上初中我们四个就都当上了班干部,太开心了。”陆媛能够转到和我们同一班上学本来就很开心,今天让她当了个小官更是乐的合不拢嘴了,放学回家的路上一直说个不停。
“唉!你就是个新手啊!咱们四个就薛子洪有当班干的经验啊!你别干砸了。”我对她的小人得志很是不满。
“你是羡慕我吧!”
“我羡慕你,得了吧!”
“让我看看啊!你是觉得自己的语文课代表上不了台面吧!怎么说和我们比起来这个官职也小了点!对吧!”
“说不上以后我还能当班长呢!羡慕死你。”
“做梦吧你。”
就在我和陆媛的打打闹闹中,我们从初中校园很快回到了自己家的楼下,薛子洪和王嘉悦对我与陆媛之间的战争多年来一直是抱着不参合的态度,就在我们走到单元门前时,一个男生出现在我们面前。
“你们好!原来你们真的住在这里啊!”男生主动向我们打招呼,我认出了这个男生,他是我们班的同学,是班级里唯一的一个来自外地的转学生,我记得他在自我介绍的时候是叫‘张超’,只见他穿着鸡心领的白毛衣,里面露出蓝白格子的衬衣领子,梳着当时最流行的三七分头,看着眼前这个样子清秀、穿着干净的男生,我对他多了一些好感。
“你好!我记得你叫张超,也是我们班的。”薛子洪也记得这个男生。
“你们好!我叫张超,刚刚搬到这栋楼来,我搬家的时候看见过你们,今天在班级又看见你们觉得挺有缘的,我住在一楼。”说着张超指了指我们住的那个单元。
“原来你就是搬到张爷爷家的新邻居啊!我当时没有看见你啊!欢迎你!”陆媛对这个小帅哥很是热情。
“我们的名字在班级都介绍过了,以后咱们就不论在家还是在学校都互相关照吧!欢迎你。”我也对张超表示了欢迎。
“看看同样是男生,人家长得多白,看看你们俩,跟非洲逃难来的似地。”陆媛不放过任何一个打击我们的机会,但她说却是实话,张超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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