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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帝王宠:毒后倾城-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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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若薇看见他放在腰身上的手,眉心轻拧,不动声色的避开了,站在距离顾子衿三步远的地方,低垂着眉眼,语气稍显疏离:
“不敢劳烦王爷,王爷想来也没用膳,厨房恰好还有些青菜鲜肉,如果不介意的话,就留在留香园用膳吧”
她举止间的躲避,让顾子衿下意识的有些恼怒,可听见她出口挽留自己的时候,那丝恼怒顿时就烟消云散了,原本一瞬间凝起来的眉眼,也一下子舒展了开来,他点头回应了声,好。
厨房的青菜也都是留香园里种的,一份醋溜白菜,一盘清炒菜心,一样辣椒酱煸四季豆,荤菜则是一盘简单的糖醋里脊。
这几样小菜,比不得府里大厨做的那般美味,可顾子衿却只觉得唇齿留香,就着两碗米饭,生生的把菜样都夹干净了。
用了晚饭,柳儿和碧桃那两个丫头才迟迟归来,见顾子衿还在留香园没走,两人都有些惊讶,但聪明的没问什么,楼若薇有话和顾子衿说,就让她们先回去屋子里休息。
屋子里再次只剩下两人,顾子衿看着烛光下眉眼清亮的楼若薇,心内突然澎动,有情愫开始逐渐的氲漫瞳孔。
“王爷,我们现在是不是该押注了?”
可楼若薇一开口,就将他心里缓缓攀升出来的柔情击的支离破碎,前后不过一眨眼间,顾子衿眼底的情愫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了,他眸色冰凉的盯着楼若薇;
“你一定要弄得自己一败涂地才甘心吗?
楼若薇好似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一般,勾唇轻笑了起来,那一双如琉璃璀璨的眸子,弯弯的,好似一轮弯月:
“一败涂地?王爷对臣妾就一点信心也没有吗?”
“——”顾子衿沉默,可眼里的坚决,却坚定的表明了他的立场。
“那臣妾就先去沐浴更衣了”
里屋的浴桶里,柳儿和碧桃已经添了热水,上面撒着花瓣,散发着丝丝缕缕的清香。
楼若薇沐浴的时候,没有关里屋和外屋相连的那扇门,她偶尔的轻微动作,激起的水花声音,顾子衿都听得一清二楚。
同样的,顾子衿也将楼若薇身体的每一处,也都看的清清楚楚。
女子肌肤雪白娇嫩,腰肢纤细盈盈一握,锁骨线条精致完美,他看的眸色都乍然深邃了许多,身体的某个部位也渐渐的起了反应,呼吸越发的沉重起来。
水温稍凉了一些,楼若薇才从浴桶里出来,腰际处的地方沾了一片嫣红花瓣,那如雪白皙的肌肤被微微映衬,越发美的惊心动魄。
她慢条斯理的取过一旁衣架上搭着的毛巾,又慢悠悠的将身子裹住,站在里屋的门口,看向外屋眸光沉沉的顾子衿:
“王爷,臣妾已经准备好了”
顾子衿眼底一抹精光闪过,听见她声音柔柔的,嘴里说的似是邀请的话,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迈着长腿,就走了进去。
房间的空气里还有花香带着水气弥漫着,隐隐的掺着一抹女子很清幽的浅浅体香,顾子衿不由一阵心猿意马。
正文 第189章 清白,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王爷,在那之前,您别忘记了我们的赌约,若臣妾赢了,就放臣妾离开”
顾子衿原本已抚上楼若薇肩上的手,狠狠一顿,像是被扎了一般,停了半晌,他敛起眼睛没回答,将手放在她身上裹着的毛巾上,手指只要微微一挑,就能挑开这层遮盖物。
楼若薇的手,却突然落在了他的手掌上,轻轻的推开,往后退了两步,望着他,目光突然凄迷一片:
“王爷,你知道吗,成亲那日臣妾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满脑子都想着王爷若是来了,臣妾要对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现在,王爷想知道吗?”
顾子衿不懂她的意思,眼神立刻茫然了起来,疑惑的看着楼若薇,沉默不语。
“王爷一定猜不到,嫁给王爷的那一晚,臣妾想在洞房花烛的时候,先和王爷结青丝,然后再说一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惜洞房那夜,臣妾等到天亮,王爷也没来”
那是楼若薇痴傻时,能想到的最甜蜜的情话,本是一腔柔情,却付错了人,被他消磨的成了今日这般凄惨。
顾子衿从未想过这么多,他要做什么,想做什么,都是随着性子来的,那时候他讨厌楼若薇,知道两个人有婚约,更是厌恶极了。
迎亲,过门,洞房,每一个环节,他都想尽了办法羞辱她,可她像是没心没肺一样,抱着一只公鸡拜堂,也能笑的那么明艳。
或许是曾经她爱他爱的太深,只要他一回头,就能看见她那张傻里傻气的面容,所以总以为,她会这样子跟着他一辈子,就算被他弄得遍体鳞伤,也不会离开。
可突然有一日,她清醒了,然后和他背道而行,越走越远,有一刻,他突然想起身后有那么一个人锲而不舍的跟着,可一回头,却发现那儿早已空空如也,他便慌了,开始沿着曾经走过的路去寻找,却发现,除了脚印,竟什么也没有了。
“本王知道你受苦了,这件事过了以后,本王会好好补偿你”顾子衿心里还是愧疚的,他扶着楼若薇的肩,很温柔的说道。
“所以,王爷还是不相信,臣妾和夜羽太子单独相处的这一个月,是真的清清白白?”
这便是她和顾子衿之间的赌约,她尚且没押注,给了顾子衿选择的机会,只要他选择相信,以前不管发生过什么,她都不会再谈离开,可到底是她高估自己在顾子衿心里的地位。
顾子衿不语,眼里的怀疑却被表露的明明显显,手再次放在了毛巾上,手指也挑在边缘掖好的地方,楼若薇不愿再和他纠缠这些了,猛地一把推开,然后看着顾子衿,神色变得幽冷幽冷的:
“顾子衿,就算要证明这场赌约胜负,我也不想你碰我”
“那你想怎样?本王耐心也是有限的,不要再闹了”
她的一再抗拒,落在他的眼里,却是欲盖弥彰,也越发肯定这一个月里,楼若薇和夜羽发生了关系,心底压抑的怒气,就再次汹涌而出了,恨恨的瞪着楼若薇,有点失去了耐心。
“王爷不是喜欢柔儿吗?既然你心里没有我,我将自己交给你,就算证明了青白,王爷又要怎么待我?”
“本王就原谅你之前做的所有事”顾子衿想也没想的就脱口而出,很果断的说道。
楼若薇嗤笑一声,可那张脸上的表情,却格外凄凉,暗含讽刺:“臣妾做过什么要让王爷原谅的事?王爷,臣妾是否青白,其实很简单,只要你将夜……”
听见那个字眼,顾子衿突然就前所未有的慌了,他眼里泛着熊熊怒火,死死的盯着楼若薇,咬牙切齿的阻止她要说出口的话:“你最好死了这条心,只要本王没写休书,你就是我七王府的人,便是你不同意,本王也能碰你”
此刻,他脑子里出现的,都是楼若薇和夜羽在一起开心的画面。
她对着他的时候,总是警惕小心的,唯独对着夜羽,却像个顽皮的小孩儿,肆无忌惮的大笑,无所顾忌的玩乐,说真的,他有些妒忌。1
“顾子衿,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耻很自私啊,凭什么你不喜欢我,我就不能找一个喜欢我的人”
楼若薇被他的无理取闹也激怒了,沙哑着声音,像是发泄一样,冲他嘶声力竭的吼道。
真是受够这个男人了,不止可耻自私,简直是冷血无情。
被她不留情面的吼了一顿,又听见她那声“喜欢我的人”,顾子衿心里头的怒火,犹如被泼了油,燃烧的更猛烈了,他突然钳住楼若薇细嫩的手腕,粗鲁的把扑倒在床榻上,牙齿狠戾的咬在她稚嫩的肩膀上,力道很大,很快就有血腥气弥漫唇齿间。
楼若薇被他过激的举动,吓得心里猛跳不止,手腕被禁锢在头顶,她只能双腿使劲的踢压在身上的男人,楼若薇到底是女人,力气没有男人大,尤其是一个发了疯的男人,双腿被男人的身子往前狠狠一压,腿根处顿时有一股像是筋脉被撕裂的疼痛,她忍不住发出了吃痛的声音。
可纵使四肢被钳制了行动,但楼若薇依旧倔强的身子扭动着挣扎着,却不想却激起男人眼底更浓郁的欲望。
“疯子,顾子衿你放开我……”
她不停的骂着,通红着眼睛,因为心底的害怕,身子微微的颤抖着,却还是像刺猬一般,竖着全身尖锐的硬刺,警惕而厌恶的瞪着顾子衿,眼里露骨的恨意,看的顾子衿心上一阵疼痛。
“楼若薇,你就这么犯贱,一个月也忍不了,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和男人做那种事”
说这句话的时候,顾子衿都没想过后果,只是心里一恨,就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所以,当他说完后,看着楼若薇那张刹那间失去血色的面容,才后知后觉自己说的太过分了,想和她说声对不起,但一想起夜羽,脑子里仅存的那点愧疚和理智,就被冲击的一点也没有了。
看着楼若薇噙满水雾的眼睛,原本想要给她擦拭的手,也堪堪的顿住了。
“顾子衿,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下贱的女人?好,你不是想要证明吗,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正文 第190章 簪子,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王爷
她的手已经被他放开,楼若薇眼圈泛着淡淡的红,眸里也起着一层薄薄的水气,原本激动的情绪,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她盯着顾子衿,突然抬手摸向发间别着的那根青色簪子,手指粗细,格外笔直。
顾子衿心里咯噔一跳,有点了然,又有点茫然,却本能的想要阻止,但还是不及楼若薇动作快。
在顾子衿一刹那的疑惑时,楼若薇已经用手执着簪子伸向双腿间,冰凉的簪子刺破那层膜时,有尖锐的不可遏制的疼痛,楼若薇拧了下眉心,牙关咬紧,手上又使了一点力气,异物进入体内的胀痛,疼的她身子都狠狠打了个冷颤。
然后,在顾子衿错愕的目光中,她缓缓抽出簪子,有血迹流出,簪子上也沾了嫣红的血,她将簪子送到顾子衿面前,冷笑了一声,丝丝缕缕的寒意夹杂其中:
“王爷,现在您可信了?”
说罢,她松开了簪子,不想再看顾子衿那张脸,楼若薇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顾子衿直到此时才蓦然反应过来,目光被床榻上那带血的簪子刺的生疼,眼里压抑着无法言明的沉重,他起身,拉过被子盖在楼若薇冰凉的身体上,心里自责的不成样子。
“本王……本王找大夫过来给你看看伤”
他怎么会知道她真的清白的,她不是喜欢夜羽吗?
可现在,就算他心里疑惑再深,也于事无补了。
“不用了,我自己处理”
听着她的声音,顾子衿心里很不是滋味儿,眼睛瞥见床榻上的那枚簪子,心念动了动,他道:“那簪子……那簪子本王拿去处理了”
楼若薇没再回答他,拉起被子蒙过脑袋,一副不再说话的样子,顾子衿想起她肩上被他咬伤的地方,敛了敛眸子,取出袖子里的帕子,将簪子小心的裹好,又去柜子里取了药箱,不顾楼若薇的抗拒,给她上了药,才要起身离开。
“王爷,你知道为什么今天回来,臣妾要穿那身嫁衣”闷闷的声音突然从被子里传出,顾子衿的脚步也因此停住了。
手指覆在门环上,他很认真的去想,到底,还是没想通为什么。
“臣妾是想,只要王爷相信臣妾,那今晚我们就对着明月重新拜堂,臣妾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王爷,在这之前,臣妾其实真的想和王爷好好过下去”
她的声音,在夜色里很轻柔,藏着一许凄凉,像是一抹浅浅的凉风,从他耳边拂过,却怎么也抓不住。
手指蓦地收紧,他难受的有点喘不上气,沉默了一会儿,开门,离开了。
第二日,楼若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腿间疼的厉害,她吃痛的起身要去拿药箱伤药,却摸到了床侧边缘一抹微亮,定睛一看,却是一瓶伤药,是女子用来……
忍着怪异,楼若薇自己上了药,从柜子里随便翻了件衣服,把床单上至极从床上扯了下来,塞到洗漱的盆子里,用火折子点着,熊熊火焰燃烧,火光中,她的那头银白华发被吹得肆意乱舞,眼神明明灭灭,被烈焰映衬,竟红的诡异。
赌约胜负已分,只要一封休书,她就可以彻彻底底的断绝和七王府的关系,可是楼若薇过去书房的时候,却被管家告知,顾子衿出了远门,可能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楼若薇撇嘴,心里也多少有点明朗,没为难管家,安安静静的回去留香园了。
秋月被杖刑三十,柔儿顾念情分,叫了大夫给她好好看伤,又允了她几日假期。
七王府没了秋月嚣张跋扈,连着几日都平平静静的。
只是,这安宁祥和的日子到底不长久,秋月因为楼若薇被杖刑,恨得巴不得把楼若薇撕的粉碎,伤刚好,就怂恿柔儿过来找不愉快了。
楼若薇性子懒,素日里无事就抱着小奶狗在院子里晒太阳,或者打理打理那些花花草草,很少出留香园。
柳儿和碧桃担心她这么悠哉下去,身子会闷出毛病,生拉硬拽的把她带去花园里散步。
不得不说,她虽然对顾子衿的人品不太认同,可花园里的景色,却被摆弄的很是精致夺目。
条条小径通幽处,一潭清可见底的湖水,颜色漂亮的锦鲤,五彩缤纷的花卉,整个景致没有半点匠气,像是自然而然长出来的,可每一株花卉的位置,假山每一块石头的堆砌,都恰到好处的完美。
见楼若薇面露欢喜,柳儿和碧桃也暗暗开心,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小零嘴,让她在小亭子里坐下。
楼若薇抬眸笑着看向柳儿和碧桃,两个丫头五官不算精致,但称得上清秀,身段玲珑肌肤细腻,便用一种调笑的口味戏谑道:
“美食,美景,美人,简直快哉啊”
柳儿脸皮儿薄,被楼若薇微一戏弄,就红了脸嗔怪她一声。
碧桃又是个大大咧咧的,只当楼若薇是真的在夸她,双手捧着圆溜溜的小脸蛋儿,娇羞一笑,不好意思的轻嗔了句:
“哎呀,王妃就会跟人家开玩笑了啦……”
“美人,笑一个,笑的好看了,本王妃赏你吃的”
“嘿嘿嘿嘿……”
碧桃突然就龇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齿,傻兮兮的咧嘴笑,楼若薇嘴角狠狠抽搐了下,看着那张傻里傻气的脸,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捏了块糕点丢过去。
天气晴好,风景绝佳,有人陪着笑笑闹闹,这本该是舒心的,糟心的是,美好的时间总是不多的,主仆三人正玩的开心,突然一道阴声阴气的声音响起:
“王妃还真是好兴致,竟然也会出留香园啊”
说话的正是秋月,她五官本来是很讨喜的,生生的被眼里那露骨的记恨,染的有点狰狞扭曲。
她跟着柔儿走过来的时候,姿势有点别扭,想来是屁股上的伤没好,看的秋月和碧桃忍不住别过头去,捂嘴轻笑。
“本王妃出不出留香园,是你一个丫鬟能说叨的?怎么,难道是没被打够,想再来三十棍仗?”楼若薇睨了他一眼,轻飘飘的回道。
正文 第191章 告状,告她不孝之罪
“你……”被楼若薇呛了一句,想起几日前被打的那几十棍,不甘的瞪了一眼楼若薇,还是退回到了柔儿身后。
楼若薇微抬着视线,看着几步远的柔儿,还是那副娇娇弱弱像是被欺负了的样子,嘴角往上翘了翘,勾了一点笑意,却没搭理她的意思。
柔儿低垂着脑袋站了一会儿,面上也有点尴尬,方才她在想事情,也没看见楼若薇在花园里,等回过神的时候,秋月已经带着她到了楼若薇的面前,心下气恼秋月的多事,抿了下唇,她福身行礼,轻声道:
“姐姐,柔儿先前过来的时候,见楼尚书在找你,应该是找姐姐的”
“恩。”
“……”
楼若薇赶回留香园的时候,院儿里已经被楼元庆翻腾的乱七八糟,几个七王府的侍卫,碍于他的身份,也不敢对他硬来,
小奶狗虽然才到留香园没几日,可看家的本能一点都不弱,它才不会顾什么身份,见有人闯进自己的地盘胡乱翻腾,扑上去就狠狠的咬住了楼元庆的脚骨。
楼元庆没提防有这么个小东西,被咬的登时惨叫起来,气恼的用另一只脚重重的踹过去,小奶狗凄厉的哀嚎一声,趴在地上叫的悲惨。
楼若薇见小奶狗被楼元庆踹伤,眼底闪过一抹冰凉寒芒,疾步上前,让柳儿把小奶狗抱下去找大夫诊治。
见楼若薇来了,楼元庆一点被抓包的心虚都没有,趾高气昂的道:“那小破狗还真是个畜生,竟然敢咬为父,叫什么大夫啊,杀了炖炖吃得了,你还愣着干什么,看见为父受伤,还不赶紧让大夫过来给为父瞧瞧”
“哼,楼尚书莫非忘记了,本王妃如今已是皇室中人,见了本王妃不行礼不说,还敢随便在本王妃的院子里乱翻,楼尚书,你难道真以为本王妃不敢去御前告状吗?”
“呵,翅膀硬了,敢这么和为父说话,赶紧把你嫁妆都交出来,算是补偿为父的受伤”
楼元庆大咧咧的歪着脚走到院儿里的躺椅上要坐下,楼若薇拧眉,一个纵步上前,在楼元庆身子快要碰到躺椅的时候,一脚狠劲的踹了过去,将躺椅踹出几步远。
楼元庆猝不及防一屁股坐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尾椎骨突然而起的尖锐疼痛,一声凄厉惨叫响破天际。
“你们几个还站着做什么,把他给我绑起来,丢出七王府”最讨厌自己的东西被人碰,尤其是拿来养觉的东西,还敢伤了她的小奶狗,简直不可饶恕。
一旁的几个侍卫都没反应过来,只看见一抹白色衣角飞起,然后尚书大人躺在了地上,个个都膛目结舌的愣在原地。
王妃腿脚真利索!
“还愣着干嘛,难道要让本王妃亲自动手?”楼若薇是不常动怒,可一旦生气起来,也是气势十足,那气场甚至比顾子衿还要更甚几分的。
几个侍卫也知道王妃的地位今时不同往日,不敢再迟疑,火速找了根绳子,不顾楼元庆的挣扎威胁,结结实实像捆大闸蟹一般将他捆扎了起来,又将楼若薇写的那张黄纸贴在了楼元庆背后,这才将他丢出了七王府。
小奶狗被伤到了肋骨,大夫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给它接好肋骨,又在身上按了板子正骨,病怏怏的趴在楼若薇身上,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
楼若薇心疼,没想到小奶狗竟然如此护她,摸了摸它脑袋,安慰了两句,让柳儿去把药熬了,小奶狗似乎也知道自己受伤,很通人性的把一碗药喝的干干净净。
见小奶狗无恙了,楼若薇才问起楼元庆,碧桃当即兴奋的将事情仔仔细细的叙述了一遍。
管家使坏,专门等到王府外面下午人正多的时候,才把楼元庆丢出去,当时就哗啦啦的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然后才声泪并下的控诉了一遍楼元庆在七王府的所作所为,各种替楼若薇不值,又声情并茂的把楼若薇写的那纸长书念了一遍,细细碎碎的,把楼元庆是怎么刻薄自己女儿的事情讲的一清二楚。
末了,还怕众人不信,又拉出府里的丫鬟侍卫,证明楼元庆每次来七王府,轻则对七王妃骂骂咧咧,重则拳打脚踢。
最后,碧桃感叹了一句:“我都没想过管家竟然会有这么阴险的一面,就是那个黑的能说成百的,死的说成活的,简直就是牙尖嘴利……”
她前面还说的头头是道精彩至极,最后那四个字,让柳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敲了下她脑袋,纠正道:“那是口若悬河或者伶牙俐齿,牙尖嘴利是讽刺人的”
“是吗?那就口若悬河”碧桃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红着脸讪讪道。
楼若薇不关心这些,只要知道楼元庆吃了教训,不会再来七王府找她就行,只是,可能后续要有麻烦事处理了。
果然,第二日狐若就派人接她进宫,说是楼元庆要告她不孝之罪。
楼若薇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换了冠服,便跟着派来的太监进宫了。
照旧是御书房,毕竟是尚书府的家事,只有灵芪在场,楼若薇进去的时候,先是对皇上行了礼,再便是谢过灵芪一月前的救命之恩,至于楼元庆,楼若薇好似从未见到一般,眼神都没丢一个。
楼元庆顿时心里不自在了,突然就扑在地上大哭了起来,边哭边后捶胸顿足的道:
“皇上,你要给臣做主啊,您看看她,当着您的面,都这样无视臣,可想而知,她昨日是怎样对臣的……”
狐若拧眉看着只闻哭声不见眼泪的楼元庆,一点朝中重臣的样子都没有,挥了挥手,不厌烦的道:
“一点家事,也要闹得满城风雨,朕现在既然答应给你主持公道,就站起来好好的说话,这么撒泼哭嚎,看来朕是要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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