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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天王再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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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没记错,刘氏进门的规矩就是凡事以大局为重,你倒是让本少听听,什么是你的要事?嗯?”莫知微笑的样子微微有些森冷,语声亦是不近人情的。

    安城就跪在地上,死命地叩头下去,嘴里却还是软声求着:“少爷,是小的的家人病危了,在老家……”他的眼底不知何时已是蕴满了泪水,又趁着刘青林没看到的时候狠命拿袖子揉了揉:“我想回去给老人送终。”

    “成,你明儿能拿下城北吴家的买卖,我就准你回去。”莫知终究松了口。

    翔子大喜过望,几乎是想要拜倒在刘青林的腿上,却冷不防听到刘青林又补充了一句:“三天。”

    “三天……”翔子几乎是忍不住喉咙里头的哭腔。

    “就三天,不然你就不用回来了。”刘青林假笑一声,然后负着手离去。

    祁严就坐在前头,脸色阴晴不定,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声“卡”,就发觉台上的安城并没有停下来,因为他开始了自己的一段内心戏:“他妈的!”

    翔子的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泪意,他狠命踢着地上不存在的一块石头,几乎将他的脚踢烂了一般地用力。

    然后他捂着脸缓缓地蹲了下去,有压抑不住的哽咽,没过多久他便起了身,面上已经看不出半点湿意,只剩下一张若无其事的痞子表情,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祁严就坐在台上,他看着这一出戏缓缓落幕,诡异地一言不发。

    而这时候他旁边的顾玄莫名觉出几分不对劲来,倘若是旁的时候,祁严早就要开始骂人。

    可是这一回屋里的每个人都是心知肚明,这一对的表演几乎是无懈可击,他们并没有照本宣科,反而是选取了一个并不存在的片段,然后将它演出了自己的灵魂。

    那个名不见经传的钟明西根本不像是一个新人,如若是新人,那么这个人的戏感也当真是太好了些。他几乎就是另一个翔子,压抑着的,有着双重模样的翔子。

    编剧明岚就坐在一旁,女人画着精致的妆容,此时正紧赶慢赶地在键盘上敲着什么,半晌她方才微微笑了笑对祁严道:“祁导,我想把这段加进去,我觉得这段对于翔子的性格刻画非常好。”

    祁严这才慢慢笑了笑,先是对莫知笑着道:“之前在排的时候我就一直觉得莫天王很适合这个角色,果不其然,欢迎你加入剧组,”然后他将目光偏向了旁边不做声的安城,这次语气冷淡了好许:“钟明西,你的试镜很自作主张,回去等消息吧。”

    安城俯身行了个礼,默不作声地走出门去。

    莫知在他身后走了出来,看到安城默不作声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觉得你演的挺好的,真的,”他看着安城的脸,忽然在心底升起一个诡异的念头来,“你挺像我一个故人。”

    这一回安城终于不能再装傻,只好微微笑了笑,恢复了以往的从容:“多谢前辈指点带戏。”

    莫知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客套,所以他爽朗地摇摇头:“和你飚戏很愉快,钟明西。”

    能够得到天王的首肯,对于任何一个艺人而言都是不可多得的好运。

    对于前世的安城或许不算什么,可是这辈子他是钟明西,是一个娱乐圈标准意义上的小透明,还是差点被顾玄雪藏的小透明,无论如何,能够和前世的挚友重新结交,安城把这个叫做上苍的眷顾。

    也该眷顾我一次了,安城在心底想着。

    他曾经被命运辜负过那么多次,有些事情是咎由自取,有些事是时运不济,然而安城都认了。

    只愿这辈子风生水起,平步青云,枉尽负心人。

    而这一切需要经营和酝酿,尤其需要的是他人的好感。

    安城这样想着,竟是骤然对莫知生出几分歉然的心思来,他在利用这个人,利用他的善良与好感,以及前世与安城的关系。

    只是他竟然已经不觉得亏心,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安城在心底叹了口气,然后伸出手去:“那么前辈,我先回去了。”他在微笑,唇角微微上扬,顺势轻轻用左手捋了一下鬓角。

    这个动作成功地吸引了莫知的注意力,莫知的眼神愈发黯然几分,然后重又恢复了若无其事的模样:“幸会,”顿了顿,他方才补充了一句:“我很期待与你的合作。”

    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安城微微笑了笑,显得有些受宠若惊。

    这一瞬间,属于安城的那点熟悉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真正的新人——

    钟明西。

    里头的试镜依然在继续,只是祁严无论如何都觉得自己再也看不到想要的翔子。

    有一种东西叫做惯性思维,当一个人的形象被植入了,就再也容不下其他的形象,而那个人是钟明西。

    他忽然觉得胸口有股郁结的气,这股气莫名涌上来,让他有些不适应起来,他不喜欢被人牵制,尤其那人明明是刚刚爬下自己的床。

    如果说一定要选的话,选个演技高技术好又听话的或许也不错。

    祁严这样想着,然后将面前的电脑趴地一合盖:“试镜结束,让那些没用的废物滚回去。”

    说完这句话,他便径自起身往外走,撂下了台上正努力憋出眼泪的“翔子”,还有一脸错愕莫名的顾玄。

    没有人看到的地方,顾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那个钟明西,是时候该让他出点问题了。

 第六章 满意交易

    安城在家里头等了五六天,到底也没等到试镜结果的通知,他开始有些耐不住了。

    有太多的事情并不是自己可以预测到的,比如说试镜的失利。

    如果说顾玄对于祁严的影响已经高到了可以直接将人雪藏的高度,说老实话,安城不太信。

    那么究竟是为什么?难不成真的有另一个人演出了祁严心底的翔子?安城摁压着太阳穴,觉得有些倦。大多数时候,人们总归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难不成这一次自己亦是输在了太过自负上?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人叩响了——

    “钟先生,您的快递。”

    钟明西的快递?

    安城有些狐疑,轻轻开了猫眼往外头看,外面的人穿着一身顺风快递的衣服,看上去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快递小哥。

    然而安城依旧是没有动,在这种时候,任何一点的纰漏都可能让他前途尽毁,他不能冒险。

    外头的人极有耐心,敲了半天门都没有反应,索性掏出手机给钟明西打电话。

    安城见状伸手将铃声调成静音,然后看着手机的屏幕亮了起来,想了想,他轻轻一划接通了。

    “您好钟先生吗?”外头的快递小哥举起手机问道:“我就在您家门外,请问您方便收一下快递吗?”

    安城捂着嘴没做声,一边挑着猫眼看门外的人。

    过了良久,外头的人似乎是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电话被挂断了,只剩下“嘟嘟”的声音,安城听着外头的人低声骂了一句:“我操,警惕性够他么强的。”

    将手里的破盒子往怀里抱了抱,快递小哥转身摁电梯下楼去了。

    安城一直盯着,直到那人的身影离开了这栋楼。

    他方才觉得自己的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只有逃过一劫的紧张感。

    如若是刚刚他开了门,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后果。

    究竟是谁这么恨他,根据安城这些时日对钟明西交际圈调查的结果,只有一个人——

    顾玄。

    顾玄究竟是他的劫数,上辈子安城栽在那人手里,这辈子没道理让钟明西也栽了。

    重活一世,总该是长点记性。

    安城冷笑了一声,想了想便拨通了祁严老宅的电话,那是他在祁严家里的时候偷偷往手机上存的,想不到现下居然也就派上了用场。

    电话接通的时候,安城微微屏住了呼吸,就听到那边似乎是管家接的电话:“您好,哪位?”

    “我是祁导新戏的编剧,有些事情想找祁导。”安城沉着声音,努力想要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假。

    很显然,他赌对了。就是管家并不清楚祁严到底和谁合作了,听到这句话又看人知道私宅的电话号码,就很自然地以为这人和祁严熟识。

    况且安城还刻意压着声音,管家根本没把这人和前几天爬上祁严床的青年联系到一起:“请您稍等片刻。”

    听到对面的答复,安城微微笑了。

    不过多时,那边被祁严接了起来:“哪位?”

    依旧是惯常的薄凉声调,却又带着一种该死的性感。

    安城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弯的,没被这人勾引真是不容易,他沉了沉声调,然后开口道:“祁导,我是钟明西。”

    那边似乎是低声骂了一句什么,这回语气就没那么温和了:“你怎么知道这里的号码?顾玄给你的?”

    安城乐得见这事被栽过去,索性没做声。

    “什么事?”祁严那边似乎是点起了一支烟,语声也带点模糊感。

    “我想问问祁导《莫忘》试镜的事情。”安城单刀直入。

    祁严那边似乎是低笑了一声:“耐不住性子,何必不亲自过来问?”

    安城心底微微一凉,却是彻底听懂了,他半点都没猜错,像是祁严这种人,大抵是决计不肯吃半点亏的,想必自己的演技他看得上,同样看得上的,是钟明西的技术。

    他要一举两得,岂不是无限快哉?

    安城揉揉眉心叹气,语气带了些许惶然:“祁导?”

    “今晚到滨临大酒店4310房,把自己洗的干净点。”祁严那边的声音很凉,一句话说完便径自挂了电话。

    嘟嘟的忙音传来,安城怔了一会,然后往后微微一仰将自己放平到床上。

    想不到自己这个上辈子的影帝,这辈子也要靠身子先闯出个名堂来,说出去估计亦是可笑得很。

    只是眼下他为了达成目的已经不择手段,饶是这样的交易,只要不亏本却是也真的没什么大不了。

    轻轻覆住自己的眼睛,安城在心底苦笑,四十多岁的老骨头被老瓶装新酒,没成想也就真的跟这些人混到一起去了,至于祁严……根据上次的情况,估计是个1吧?

    安城却是从来没做过0的,想想都觉得恶心,却又无计可施。

    拉过一个枕头,安城决定先好生睡上一觉,别的事都搁后再议。

    想了想,他又伸手抓过手机设了个闹铃,避免真的将那位祁严放了鸽子。

    滨临大酒店。

    安城带着一副大大的墨镜,和前台说上几句便被放了进去。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在嗡嗡作响,带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来,连带着眼前都有些花了。

    4310房看起来和别的房间没什么不一样,然而对于安城而言,那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恶兽,张开了血盆大口正等着将他吞噬殆尽。

    可是他没有退路。

    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安城叩了叩门,不到半秒的功夫门便从里头被打开了——

    “挺准时。”祁严的眼睛微微眯起来,腰间覆着一块大毛巾,身体看上去健壮而紧实。

    安城却是愈发觉得自己有些呼吸困难起来,不得不说,倘若是上辈子,他估计会喜欢将这样的男人征服,只是眼下他才是被鱼肉的哪一个。

    这样的落差让安城有些呼吸不畅,落定在祁严的眼底却是微微的嘲弄:“上次也没见这么青涩,进去吧。”

    废话,那是因为上次他妈的不是我。安城在心底努力腹诽着,争取不让自己的肌肉那么紧绷。

    “洗了?”祁严伸手将腰间的毛巾一把拽了下去,微挑的眉眼带出漠然的意味。

    这样的神情让安城有些被剥光了的错觉,忍不住就咽了口口水:“是。”

    “过来。”祁严勾了勾手指,和叫一条狗差不多。

    安城还在琢磨着什么时候讨价还价最好,整个人就已经被祁严脱光了,摆成了一个趴伏的姿势。

    自始至终,祁严的表情都很冷,手指微凉,带出有力的劲道。

    “自己趴好。”祁严如是道,这一回安城看不到他的脸,反而愈发紧绷起来。

    这样的交集根本不以双方的欢愉为前提,纯粹意义上就是一个人的飨宴。

    安城被摁在下头几乎要被弄出眼泪来,却是第一次明白了做一个0是多么的苦逼,想当初他和顾玄在一块的时候,有一次把顾玄弄哭了自己还没想明白缘由。

    现下想想,顾玄后来背叛了,总不会是因为当时太特么疼了吧?

    祁严的冲刺之中,安城努力保持清醒,控制着自己的声线一抖一抖道:“祁导……那个试镜……”

    “呵……这时候还有心思惦记着这个,”祁严冷嘲了一句:“你的了。”

    然后安城就悲剧地晕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偌大的屋里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

    窗户大开着,屋子里头的味道已经散了个干净,安城死命地打了个抖,觉得自己可能是发烧了。

    哪有这样的1,不清理也就算了,还大开着窗户要把自己给冻死?如果说自己死了,估计也都是祁严的错。

    安城嘟囔了一句,然后看到床头上放着一张支票,拿杯子压着,看上去有好几个0,也不知道祁严是怎么想的,真当自己出来找了个干净的牛郎?

    更何况以祁严的心思,估计也不会认为钟明西是个干净的牛郎吧?

    安城冷笑了一声,然后看着手机亮了起来,他却是霎时怔住了,只因为那号码真是再熟悉不过——

    顾玄。

 第七章 安城葬礼

    这个电话到底要不要接,安城犹豫了那么一阵子,然而当他犹豫完了,那电话也就因为时间太长掉线了。

    微微吸了口气,安城还没来得及缓过来,就见那电话又一次不依不饶地响了起来。

    操,还他妈没完了。

    如果说在之前安城还存着几分将顾玄掰弯了对不住的心思,在那一次蓄意杀人后也真的全没了。他将屏幕轻轻一划,然后放到了耳畔:“钟明西。”

    那边的声音听起来温润清雅,正是顾玄的声音。

    “我是,顾前辈好。”安城如是应着,声音非常谦恭,特别符合钟明西的身份。

    果不其然,那边低笑了一声:“你在哪里?”

    这句话就有深意了,因为安城之前看了通话记录,在他和祁严那啥的时候,顾玄的电话就没断过,那时候他已经□□晕了,迷糊之间估计那电话被祁严给摁了。

    想必顾玄也就是因为怀疑还一个接一个地打了这么多。

    安城眉心微微一簇,语声带着一种风流性子的轻描淡写:“哦,前辈,我刚刚从祁导的床上下来。”

    这么不知廉耻将这些话摆在台面上的人还真是少见,顾玄那边显然是被哽了一下,他所不知道的是,就在这空档的不到一秒时间里,安城将电话摁下了录音键。

    就听到顾玄在那头低低地“嗯”了一声。


    安城心底微微有些焦心,你不说话怎么行?那让我怎么留好戏啊……所以他非常得寸进尺地补充了一句:“顾前辈,请问您是有什么事要找我吗?”

    顾玄在那边只觉得心底有些恼火,他将钟明西送出去的时候,本着自己不愿意被人操的心思,然而现下钟明西真的爬上了祁严的床,他又有一种自己被人背叛了的感觉,说到底还是自己一招走错。

    倘若说这个小东西真的抓住了祁严的心,那么他也就麻烦了,年龄是个大问题,他不得不承认。

    这样的矫情一时之间算是有趣,然而时间久了难免会让祁严厌烦。

    当务之急就是解决掉这个突然窜出来的钟明西,顾玄如是想着,声音也就愈发冷了下来——

    “钟明西,如果你还稍微要点脸的话,你该知道这种事是不能做的。”

    安城故意装傻:“顾玄前辈,您这是什么意思?是您当年让我来勾引祁导的,我圆满……”

    “我他妈没让你搞这些小手段抢我的人!”顾玄怒火攻心,下意识喝道,然后径自摔了电话。

    安城笑了笑,听着电话那头的盲音饶有兴致地摁下了录音完成。

    这些东西还不够铁证,根本不足以将顾玄从神坛上拉下来,如果说一击失败也就全盘皆输,他明白,所以他按兵不动。

    电话那头的顾玄却是当真气急了,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着刚刚走进来的小助理噤若寒蝉的模样。

    这样的神情让他更为烦躁,一脚踢翻了面前的一个凳子,声音微微有些黯哑:“滚出去!”

    那小助理微微一抖,心底懊恼为何今儿顾玄的御用助理不在这儿,然后到底还是慑于天王的淫威出去了,顺手还极为体贴地给顾玄掩上了门。

    顾玄整个人往后仰了仰,心知肚明自己这是失态了。

    幸好旁边刚刚没有别人,他如是想着,然后有些烦闷地闭上了眼。

    顾玄想不通为何那个钟明西就好像忽然变了一个态度,明明之前不过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棋子,也就是身段好了点罢了。

    手机闹铃响起来的时候,顾玄微微怔了怔,然后看到上面的提示——

    4月7日,安城的葬礼。

    简短无比的提醒,却是让顾玄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于情于理,他该去。

    圈内的人没有人不知道,他顾玄是被安城看好的,进而一点点推上去的,倘若他不去,想必也会影响他的风评。

    想到这里,顾玄决定给祁严打个电话,电话响了几声被人接了起来:“顾玄,怎么?”

    那边祁严的声音依旧是微微有些薄凉的,就好像那人薄情的性子,一点都没变。

    顾玄苦笑,却还是不得不问道:“明天是安城的葬礼,你去不去?”

    “安城……”祁严显然对这个名字是有印象的,他想了想方才道:“去,为什么不去。”

    顾玄显然没想到祁严答应的如此爽快,忍不住微微蹙了蹙眉:“那我明天去找你。”

    “你来找我?”祁严的语气有些嘲弄,半晌方才道:“罢了,直接葬礼见吧。”

    他说完这句话两人的气氛便莫名陷入沉寂,顾玄不知道说什么,不过半分钟就听着那边传来冷淡的一句:“没事我放了。”

    顾玄这才觉得心底微微有些慌乱起来,他下意识“喂”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挽留什么。

    那边的祁严难得有了一会耐心,大抵是这会子心情不错。

    然而顾玄咬了半天唇才道:“明天晚上一起吃个饭?就当是新片开机之前,应当也没狗仔……”

    “再说吧,我问问秘书明晚有没有安排。”祁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谈不上好,电话被直截了当地挂断。

    留给顾玄的只有连续的盲音。

    他将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却到底忍不住心底的不甘。

    凭什么他安城运气就那么好?!

    明明是个令人恶心的同,演技也没比自己好到哪里去,更是较自己老了七八岁,却是能够在娱乐圈平步青云,就好像上苍将所有好运气都给了他一样。

    轮到自己就只能靠这些下作手段……顾玄狠狠将桌上的东西往下一扫,眼底有些狠戾和绝望。

    安城死了,那么这一回说什么都该轮到他顾玄了,无论用什么办法,他决计不会再将自己的一切拱手于人!

    祁严放下电话的时候,管家正端着一碗药走进来,那药味甘苦,很显然是中药的味道。

    看到祁严将电话打完了,老管家便颤颤巍巍地将那中药放了过来:“少爷。”

    他的眼底露出些许不赞同的意味,祁严却只是笑了笑,伸手端着药隔着试了试温度一饮而尽:“今天我早些吃晚饭。”

    “自然,”老管家叹了口气正色道:“少爷又不缺钱,早就不该如此操劳自己的身体。”

    祁严没有反驳,惯来习惯于冷嘲热讽的人此时也只是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老管家的后背叹息:“我明白。”

    他的声线依旧是带着那股子凉薄,却明显对眼前的人多出了几分尊敬。

    老管家言尽于此也不好再说,想了想便问道:“少爷,明儿是老爷的生日,您看您是……”

    祁严的神情凉了几分,伸手在桌上敲了敲,也就是这时候他方才发觉出最里头的干涩味道,那点涩意一点点顺着舌根爬上来,几乎让他下意识咽了口口水,闭闭眼缓缓道:“我知道了。”

    “那么明晚……”老管家说了下去。

    这次祁严直截了当地打断了老管家的话:“明天我会让秘书安排行程。”

    饶是没有说出口,心底也并不是不烦厌的。

    太多的事情纠缠在一起,最终形成了他的心情,简单而让人没办法顺理成章地接受,他恨那个叫做祁钟扬的男人,已经恨之入骨。

    这一切老管家尽数看在眼底,却也真的不好再说,他只是微微叹了口气,整个人在这一瞬竟好像是往下颓了去,露出几分老态来。

    祁严没有再说下去,清浅的呼吸声几乎是听不清晰。

    所以老管家也只能安生地退了出去,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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