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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对我死心塌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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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非不知道他那一瞬间的发呆引起了店小二的无限反思和总结。
哦对了,好像身上没带钱啊。
秦非转过头,看着江水蓉,眼中带着疑惑。
江水蓉觉得自己快成老妈子了,一路上忙东忙西。自己也是山沟沟里出来的,可是自己又作死的带上了这么个交际智障,呵呵,这是逼着我自立的节奏啊。
可是心里面早已把自己当成秦非他姐(妈)的江水蓉,心里面诡异的又升起一股扭曲的自豪与满足感。
哎,没办法,谁叫自己是人家娘子呢。
江水蓉捂面,假装娇羞的掏出几颗下品灵石给小二。
“上点好吃的”。
秦非耳朵动了动。
小二高兴的应了声。
“事情办完了吗?”漆黑的夜,一道声音划破了宁静,那声音如同尖锐的石块狠力在玻璃上一道道划着,难听又刺耳。
隐藏在深深的黑暗的月色里,两个黑袍人在交谈着什么,其中一人腰微躬,对那个声音怪异的人显得十分尊敬。
“老祖,那魔尊实力实在太强,安插在”话还未说完,只看得空气中一道黑紫色的光亮猛地朝正说话那人刺去,“滋滋”声骤响,如同上了烤架,烤的正熟的肥肉,滋滋的向外冒油的声响,近一看,那人黑袍外的臂袖竟渗出股股黑血!再看清楚点,包裹在袖中的小臂已然如同被火烤过那样,一大片的皮肉泛起,烧得通红。可那人依旧一声不吭,因为他知道,如果反抗,那就是比死亡更痛苦的后果。
“没用的家伙,还好我自有准备,你先滚回去,若有事你再办不好”被喊做老祖的那人冷哼了一下,原本就怪异到可怕的声音,此时就如同自地狱而来,让人浑身阴冷。
“下场,你应该最了解不过”。轻悠悠的一句话,刚被吐出,就消散在风里。
月已高挂,横斜交错的树枝在朦胧莫测的月光下,投照出模糊阴冷的怪影,仿佛什么渗人的东西就要破开地面,张开狰狞的爪牙,露出面目全非的脸,把自己扭曲的身体给带到人世,蔓延出无数丑恶与不堪。
夜,依旧进行着。
“哎,老徐,你不是要到城北那去挑干柴么,怎么不去了?”
“唉,别说了,刚刚正准备去,就看到玉阙派的仙长拦在山口,不让进”。说罢,那位老人摇了摇头,面色颓丧。
这几年玉阙城中本就不安定,做生意不好做,现在又封了山,不用说也知道,山上又出现什么凶猛的灵兽了。
说来也奇怪,本来山中灵兽往山下跑也不是什么怪事,但跑下来的都是一些灵力低微的,在山上饿的没法生活下去的较为温和的灵兽,善良点的人给点吃的打发走,或者干脆养下来。但也有一些人抓过来卖给别人,或是自己吃。这也着实正常,但是这几年,事情慢慢不正常起来了。
三年前的一天半夜,玉阙城靠北的几家人家听到撞门声,一下下,在这安静幽深的夜里,给人带来一种莫名的悚然,城北离城中心较远,人口稀稀落落,也时常有一些没多大攻击性的灵兽跑下来找食物。
于是便有人披着衣服,挑着灯,出去看看情况。
门“吱呦”一声被打开一条缝,模模糊糊中看到了一团团山猪大小的灵兽在撞着门,但依旧没看清,于是挑着灯朝门缝外照了照。
瞬间,门外的灵兽兽体暴涨,厚实的木板门猛然撞塌,直接重重的压在了那人的身上,那几头灵兽每个都有一个成年男性的重量,踏在木门上,顿时,那人鲜血脑浆四溅,眼珠爆出。
死之前,那人的头惯性的转向了屋内,爆出的眼珠动了动,碎了的指骨连接着皮肉缓慢的挣扎了一下。
灵兽,不,也许不该称之为灵兽,它们仿佛来自最底层的炼狱,倒三角的眼睛泛着森森绿光,青面獠牙,兽皮凸起,翻出泛绿的血肉,从里面爬出沾着恶心的绿液的蠕虫,一个个冒出圆润的头,张牙舞爪。
那些来自地狱的恶兽闯进了家门,踏坏了院子里种着的菜,撕咬着围栏里养着的家禽,撞击啮噬着从睡梦中惊醒的妻子儿女。
第二日清晨,赶早担柴的一些人发现了原本喜欢在城北老榕树下洗漱,喜欢热情宴宴朝他们打招呼的人似乎一夜之间就不见了。
有些好事的人便朝院里看了一眼,这一看,石破天惊!
作者有话要说:
☆、乌羽唤寒柳
紫烟冉冉,丝丝缕缕从紫纱帐中逸出,散发出令人心安的特殊香味,抬眼看向装饰出奇却不失细致繁华的屋内,一张白玉床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出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倚靠在床头的枕头上。
寒步看着屋内的情景,原本毫无波澜的眸色亮了亮,又复平静。
“步儿,才几年未见便不认得我了么?”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还含着丝丝难以言说的苦涩。
“叔叔”寒步紧了紧拳,不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太过于颤抖。
屋内那人轻笑了一下,又幽幽叹了口气,那声音饱含了太多情绪,太多悲哀与无奈。
“对不起,还是没能保住步儿的父母”。静幽幽的房间内,声音惊散了浮荡着的紫烟,余留着一缕缕近乎透明的空气逸散在屋顶,慢悠悠的徘徊,似乎想找一个出口,犹如一个个无辜而美丽的灵魂,想找出一条通往净土的路。
站在纱帐外的寒步此时竟有种落泪的冲动。
他也是人,他有感情,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一直挣扎在噩梦里。如果当年只是一个陌生人告诉他这件事,他也许会悲伤怨愤个几年,然后再拾起被扔掉的信念,重头再来。但是没有如果,他看到的是鲜血淋漓如地狱里走出来的叔叔,当年的叔叔,多么风华绝代,仿佛傲然天下,永远处变不惊。相比于父母的温柔和蔼,他更像是一片天,一座山,虽然遥远冷淡,但是给他的感觉却是永远都屹立不倒,坚不可摧。
但是有一天,这座山,这片天,骤然崩塌。他心里的信念和侥幸也随之塌陷,仿若一堵墙,漏了一个大洞,风呼呼的吹,冷透了也疼透了。
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有些东西是不可弥补的,有些记忆是不可磨灭的。
但如今,自己下意识认为已经死了的叔叔,此刻却活生生的在自己眼前。
“放心,我无碍,只是这腿,怕是一辈子都好不了了”。寒文笛无奈的笑了一下,眸光微闪,修长的桃花眼渐渐眯起,敛起一片苦涩。
自己没在那次屠杀中死掉,已经算是万幸了吧。寒文笛自嘲的笑了笑。
当年就连自己也以为活不了了,在送走自己唯一的侄儿之后,身后树林中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渐行渐近。
也好,反正自己都这样了,活下来怕是也没什么意义了吧?
他抬了抬头,看了看星光璀璨的天空,亮闪闪的,映着额上的那点朱砂,恍若有光华暗暗流转。
天上划过一颗星,短暂的照亮了天空,寒文笛隐隐约约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脸,那个平时嚣张到不可一世,却总是在他面前伏低做小的男人,那个平时易怒暴躁,却在听到自己的拒绝之后,只会黯然无话的男人。
他,此刻很想见他,即使是最后一面。
终于,再也撑不下去。
轰然倒下,闭上眼,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与恐惧。
回忆戛然而止,可幸的是,自己并未死去,情况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点。
艰难的转动着许久未动的脑袋,在床前看着自己的是这辈子最舍不得的人。
什么时候那个总是威风八面的人那么憔悴了?又是什么时候,一直不苟言笑的那人竟然会笑了?这人为了照顾昏睡了三年的自己而不眠不休,原本透出健康的蜜色皮肤变得苍白,原本幽深明亮的眸子黯淡了不少,眼眶下是淡淡的淤青。
寒文笛觉得这人好像一夜之间变老了。
即使已经过了三年,但对于自己来说,不过是睡一觉的时间。而对于他,三年太长,每天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墨世羽是魔尊。
寒文笛听那个叫玄烨的孩子这么说。
他挑了挑眉,不知为什么有点高兴,心想:这人果然还是没变。
还是这样的争强好胜。
殊不知,灭了邪云窟是为了自己,当上魔尊也是为了自己,以前的好斗,以前的威风都是为了让他知道:
我已羽翼丰满,愿保你世世平安。
“步儿,你过来让我看看”。
寒步略微迟疑了下,很快便撩开了纱帐,来到了寒文笛床边,默默地看着他。
很令人惊讶,寒文笛原本被毁的面目全非的脸,如今竟然完好无损,一如往常的完美无瑕,眉宇间嫣红的朱砂依旧美到不可方物,如今的寒文笛已至中年,往日的棱角被磨平,沉淀出岁月的平和。眼中的凌厉和傲然都暗暗敛起,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和与安然。
毕竟,经历过生死。
“你长大了啊”寒文笛眯起眼睛,在想些什么,流露出回忆的神色。
“听风赤长老说你已经金丹中期了”?
“对,不过刚突破,境界还不稳”。寒步点点头。
寒文笛笑了笑,道“不必如此苛求,已经很好了,不过听世羽说你心魔很重,现在
寒步有点讶异。
不光是因为自己有心魔这件事竟然被人知道的那么清楚,还因为“世羽”那两字,平时喜怒不显的叔叔何时跟那魔尊那么亲密了?
见寒步表情有点微微怪异,寒文笛想了想,终于发现何处不对,有些恍然的一笑。
“我曾经救过他,他可能觉得对我有所亏欠,所以救了我,又帮我去寻你,我们是好友”。说完,连寒文笛自己都有些心虚。
见到叔叔的目光有些躲闪,寒步也不深究其中奥妙,只了然的点了点头。
“以前是有的,不过现在已经没了”。寒步答道,嘴角渐渐弯起,眸光流转,流淌出淡淡的,难以察觉的温柔。
原因是有的,一是因为看见了叔叔“死而复生”。
还一个是师兄。
总是瘫着脸,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却总是被自己看出茫然的师兄。不善言辞,可是一举一动都像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挠着自己的心。
这样的师兄,出奇的,让自己觉得很可爱。
寒文笛见寒步神色异样,不同小时候小大人一般,也不像刚刚进来时的平静和严肃,此刻竟然带了微微的暖意。
“步儿,你是不是?”寒文笛脑中一个念头闪过。
“是”寒步毫无掩饰,语气中带着郑重,像是在诉说什么神圣的誓言。
见到寒步回的那么干脆,寒文笛内心的心虚更加重了,总感觉自己还不如自己侄儿来的干脆。
“也好”寒文笛笑了笑。
这孩子从小心思就重,经历过那件事,估计更加没人看得透他了,如果没人能走进他的心,那结果,怕是不会太好啊
此刻的寒文笛倒是对自家侄儿的心仪之人好奇了。
是怎样的人?如果是侄儿喜欢的人,那面容自是不俗,修为也不能差,肯定也是聪慧灵巧。
寒叔叔天真的在脑海勾画出未来的侄媳。
“那人,如今在哪”?
寒步眸色微暗。
“不知道,以我如今的修为,怕是不能护他安全,何况”寒步顿了顿,眼睛看向窗外漂移不定的云。
“大仇未报,放在身边更是危险”。
寒文笛赞同的点了点头,又投过去一个安慰的眼神。
☆、灵兽异化
楼外青柳抚水柔,楼上画栋雕窗镂。
这明月楼的外面就是这么一副绿水青山,悠然美好的景色。
可是楼内却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人人都在低语或是交谈,气氛压抑的好像要攥住人的心。
秦非和江水蓉坐在窗边,默然听着人们的交谈,修士异于常人的听力让他们知道了这诡异气氛的原因。
灵兽异化!
这是好事,如果修士身边有一只异化的灵兽,这无疑是一种荣耀,值得这个修士到处炫耀拉仇恨。因为异化就相当于优化,弱化灵兽身上的一些不足,再增加攻击力,防御力,和各方面的力量,即使这种灵兽多的烂大街,但是异化的灵兽却是足以让一个修士走上人生巅峰!
但是这次的异化却有点不正常,不,是很不正常。
江水蓉倒了杯茶捧在手中,凑过去小声的问:“你怎么看”?
秦非看着她,心道:我还能怎么看?横看竖看也不能改变这脱肛的剧情啊
秦非喝了口茶。
这种事,绕开就好了,山不动我动。
见秦非不理她,江水蓉也不恼,笑嘻嘻道:“哦对了,我要去找阿爸就只有城北一条路哦~~”
秦非一口茶喷了出来。
哦,哦你个头啊哦,菇娘你这是间接杀人啊
“喂喂,你反应不要那么大好不好,你一口茶喷了我满脸”。江水蓉幽怨的捋了几片茶叶下来。
秦非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江水蓉心里毛毛的。
二人默然无语了半天。一个看天,一个盯着看天的人看。
奇怪啊小非怎么突然出现这么可怕的气场,难道?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就是那种深藏不露,其实很有气场的那种人?江水蓉有点悚然带着一些小小的窃喜和猎奇的想。
“菜还没上么”?秦非终于没忍住,问了出来。
江水蓉:“”事实证明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上上上上上奇怪了,怎么这桌菜上的那么慢?”江水蓉颇有些不耐烦的摔了筷子。
“喂喂,还做不做生意了,怎么几个菜半天没上”?江水蓉朝着里院喊道。
秦非揉揉耳朵,心里道:这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说话声音这么大,人家老板的奶奶都要被你喊出来了好吗?还是修真的人天生就嗓门大?
秦非抬着眼皮想了想,不对啊,人家主角说话可温柔了,还会笑嘞,笑的还很好看
第一百零三次又想起了远在他乡的师弟,秦非陷入了沉思。
话说古代没有套套会不会不安全?
操!自己又想哪里去了?秦非一掌拍自己脸上,脑门和脸上上立刻出现了一个连贯的大红掌印。
#拿什么来拯救你,我的脑回路?#
“小非你干嘛?没饭吃你也不要打自己啊”江水蓉的表情此时堪称惊悚了,连声音都有些颤抖到尖锐。
亲眼见到一个大活人抡起爪子就往自己脸上拍,虽然说江水蓉是山沟沟里粗来的,但是她也知道这!很!不!正!常!好吗?!
“没事,就是饿了”。秦非顶着红手印,淡然道。
原谅我,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比较正常的理由。
秦非端着茶杯,一边喝着一边面条泪。
虽然江水蓉知道到达秦非这个级别的修士根本不用吃饭,但是看到他自残的行为,江水蓉也就默默的忽略掉这个事实。
此时江水蓉的心里是:卧槽,小非肯定是小时候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要不然怎么会饿到自残?可怜见的,这天杀的小二到现在还没上菜,再把我家小非饿到自杀可怎么办哦我可拦不住他啊
江水蓉忧心忡忡的盯住了秦非,以防他再自残,另一方面抽空朝里院看,看看小二什么时候才能上菜。
“奇怪了,我们都坐在这儿半天了,这上菜的小二怎么进去就不出来了呢?”大厅里等着的人都有些不耐烦了,纷纷抱怨道
“就是,明明刚刚上菜挺快的啊,怎么现在连个人影都没瞧见?”靠门的桌子上上了两道菜,已经吃的七零八落,桌边的人已经不耐烦的拍桌子。
“你,里面去看看怎么回事”。前台管账的老头见情况不妙,拉过来一个接待的小二低语道。
小二得令,忙跑进厨房看看究竟。
见小二已经进去催了,大厅那些人也就不抱怨了,该吃的吃,没东西吃的喝茶唠嗑。
“啊啊啊啊啊!!!”里院传来一阵能穿透耳膜的尖叫。
顿时大厅里鸦雀无声,只听到一位客官刚夹的一粒花生米不幸坠地的声音。
大厅里的食客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进去看看。
门口的老管账皱了皱本来就一道道深深的沟壑的额头,朝里面望了一眼,可是里面乌漆抹黑的,看也看不到什么。
秦非闻到空气中一股异样的气味,皱了眉。
情况不对!这声音明显就是刚刚进去的那个店小二的,刚刚进去上菜的店小二到现在也没出来,就算菜还没烧好,也会出来知会一声,况且,这空气里的血腥味太浓了!
秦非和江水蓉对视一眼,知道情况不妙。
“大家赶快走,此地不宜久留!”江水蓉空手解除了一个印,打在了里院的门上。顿时,一阵诡异难听的吼叫声传出,震耳欲聋。
那些食客见到这情形,即使嗅觉没有秦非好,但是还是能闻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况且那声音根本就不是人发出来的,于是纷纷往外跑。
秦非和江水蓉随后跟上。
“我是丹师,那御灵印虽然是中阶法术,但是也抵御不了多久,而且那些怪物很强”。
平时嘻嘻哈哈不着调的江水蓉,此刻也担忧起来。
毕竟这危机到生命,容不得一点马虎,况且遇到的还是一群堪称怪物的灵兽。
“我知道”。秦非点点头,心里有些不高兴。
话说姑娘,关键时候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我,就算你战斗力为渣保护不了自己,就算那些怪物真的很强,可是你为什么要忽略我?我可是打败过千剑阁沈臭臭的男人!连主角都夸过他的好不好?秦非很不高兴,但是情况确实不妙,也容不得他多想。
“不好!有怪物在前面围截!”江水蓉惊呼出声。
只听见前面哀嚎声,诡异的吼叫声漫天,夹杂在一起,惊心动魄,恍如来到人间炼狱。
秦非眼皮跳了跳,凝目看去。
☆、一别即是永年
紫黑色的妖火冲天,恶吼声震耳欲聋,妖火蔓延到两边的树木,那些树木一触及那些火便如同被什么怪异的虫子啮噬过一样,纷纷变成枯草枯木,再瞬间化为灰烬。森森妖火中矗立着几头庞然大物,容貌可怖,皮肉发溃,钻出恶心的虫,一只只扭动着身子,仿佛在示威炫耀。
再一看,却是更加令人心惊胆战!那些巨兽竟已经拦腰咬断了三个人,那些人腹内的汤汤水水随着一些肠脏器官也顺着流了一地,看那些人的面目神态,竟是死也不能瞑目,表情痛苦扭曲,眼睛向上翻着,更为胆寒的是,原本怪物身上的白色蠕虫此时竟乘机一条条的钻了进去,然后一条再变成两条,再变三条,数量越来越多,只穿得那些人的脸上身上千疮百孔,密密麻麻的虫子张牙舞爪。
“怎么办,前后围截,本来以为出了玉阙城就没事了,可是根本就没有机会!”江水蓉懊丧道,却一刻也不敢放松警惕。
“玉阙派的修士呢?”秦非努力定了定心神,问。
这一路上也听到玉阙城最大的门派玉阙派世世代代守护着这座城,可是怎么关键时候却没人影?
“不知道,不过估计情况也不妙,否则怎么会让这些怪物乘机溜下山来,最坏的情况就是守山的修士都死了,根本没时间通知师门”。江水蓉思考了一会儿道。
事情发生到现在都不到半个时辰,时间短的可怜,即使玉阙派知晓了事情,也不能立时立刻赶来。
“你回去通知人来,我先到前面抵抗住,后面困住的异兽能杀则杀,不能杀的你先绕过去,时间紧急,快去快回”。秦非皱着眉,飞身向前,略过前面已经吓得心肺将裂,惊慌失措的百姓。
“可是你”江水蓉十分担心。
“无碍,我好歹也是个金丹期的修士,这几只丑八怪还伤不了我”。秦非努力维持住面部表情的镇定,虽是这样说,秦非心里也没底,光看那些人死的惨状就知道了,这几只丑八怪不是好相与的,况且后面还有几只被困住的,虎视眈眈的异兽。
“快去”!见江水蓉还在磨蹭着,秦非也急了,呵斥道。
江水蓉也算是被保护长大的,即使是被养在深山里,也极少吃过苦或遇到困难,此时的情况别说是他,就连秦非也没遇到过,情急之下,江水蓉咬了咬牙,一跺脚,飞走了,眼眶里还盈着泪水。
秦非松了口气,但看见面前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的异兽,又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强逼着自己集中注意对抗异兽。
这一劫过了,就生;否则,就是死无尸骨。
一首没等他出手,便直截了当的喷出妖火,扑面而来。
慌忙之下,秦非结出御灵印挡在自己面前,金色的印光从手中散开,一圈圈越发明亮,直到罩住了整个人。妖火一触及便被挡了回去,但是因为是紧忙之间结的防护印,难免有漏洞,秦非的衣角一片被瞬间烧为灰烬。
秦非脸色很难看,原本不露色的脸也皱在一起,只不过后面被保护着的百姓看不见,人们只看见护在自己面前的秦非恍如天神,连如此强势危险的妖火都被挡了回去。
如果刚刚没时间结印的话,那么自己的下场就和那片衣角一样,连尸骨都没有,化成灰,风一吹就不见了。
那么主角还找得到他吗?
该死!
秦非骂了一句,关键时刻还想七想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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