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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福晋进化史-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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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勒斋图上了娜仁牧雅的马车,准备和妹妹谈谈。
白芷自从那次天花事件之后,就被赏给了娜仁牧雅。看到世子上车之后,就有眼色的出去了。
娜仁牧雅看见鄂勒斋图上来,还是有一点怯怯的,毕竟他当时神情太吓人了。“哥哥,阿雅一定乖乖的,不惹祸,你就别生气了呗!”娜仁牧雅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鄂勒斋图,保证道。
鄂勒斋图看着和额吉如出一辙的杏眼,不由的心软了软。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到四岁以前的娜仁牧雅,就像个小冰人儿似的,哪里像这样娇俏可爱。虽然这样的转变是好的,但是娜仁牧雅性情大变的原因,他一想起来就忍不住对她纵容几分。
“我不是不想带你出来,只是怕出门在外,不能护你周全。而且此次路途遥远,周车劳顿,我这个大男人都有点受不了,何况你这没出过远门的小姑娘。”鄂勒斋图摸着娜仁牧雅的头解释了一下。
娜仁牧雅听得哥哥如此说,虽然感动,但还是有点不服气的说:“部落里的人都打不过我,我可以保护自己,有什么不安全的呀。再说了,我可不是那种娇滴滴的不能出门的姑娘,你忘了,我以前可是为了捉红云潜伏了一天一夜呢。”
鄂勒斋图看着小姑娘不满的微嘟了嘴唇,不禁失笑,“好吧,是哥哥不对,阿雅能保护好自己。”
娜仁牧雅听见哥哥这种哄小孩的语气,心下不满,撇了撇嘴说:“哥哥打不过我,我还可以保护哥哥呢!”
鄂勒斋图温和的笑脸裂了,尼玛,能不能别提这茬,有一个武力值爆表的妹妹也真是够了。心好累!
鄂勒斋图之后又给娜仁牧雅讲了一下此次出行是去安城巡查产业。
娜仁牧雅也算博览群书,对安城也算有所耳闻。那是一个不大的城市。虽然有些名气,但在大清那么多的地方来说,不算出色。选中这个地方,哥哥还专门亲自前来,说这里面没有猫腻她都不信。
他就说瞒不过阿雅吧,看着娜仁牧雅怀疑的小眼神,鄂勒斋图说:“好吧,实话说,这次是为了我们的姑姑。”
“姑姑,哪个姑姑?”她有好几个姑姑呢,最亲的当然是和阿喇善一母同胞的大姑姑了,其他姑姑都是庶出,跟阿布的关系也不是很好,应该不会是她们的事。那就是大姑姑的事了。“是大姑姑托阿布办事吗?”
“这个不是我们平常见到的姑姑,是另外一个我们从没见过的小姑姑。我也是听阿布说才知道有这么个人在。”鄂勒斋图解释道。
这就牵扯到一件往事了。鄂勒斋图把他知道的告诉娜仁牧雅。
原来这个小姑姑和大姑姑都是和阿喇善一母同胞的嫡出子女,很受老王爷的宠爱。打小跟眼珠子似的捧着长大,父兄爱重,加上她本人也争气,出落地跟朵花似的,自然被养的极为骄傲。
当年还是科尔沁小伙子的梦中情人,各部小伙子在她跟前表现争宠,就为她能多看一眼。本来故事到这里,这位小姑姑以后择一人嫁了,必然生活的极美满了,可惜天意弄人。
小姑姑和其中一个追求者,也是一部的世子订了亲,却在待嫁期间救了一个小伙子,从此坠入爱河。
后来事情暴露,老王爷气的不行,当场就让小姑姑选择是安心嫁人,还是执意要毁婚。
最后小姑姑跪着求老王爷,希望他成全她。
老王爷看着捧了十几年的掌上明珠为了那么个来历不明的男人而顶撞他,一时间心凉的不行,当场就要打死这个不孝女。还是阿喇善见机让小姑姑先找个地方躲一下,然后等老王爷气过了再回来。
结果小姑姑一躲就不见踪影,老王爷让另一个姑姑代嫁,宣布小姑姑病逝了。
好多年,小姑姑都是不能被提起的人,鄂勒斋图和娜仁牧雅自然也就不知道有这么个小姑姑了。
直到前一段时间,小姑姑来信。虽然在信中小姑姑并没说什么,但作为哥哥的阿喇善知道自己的妹妹有多倔强,要不是真出事了,恐怕她不会写这封信了。
阿喇善让鄂勒斋图前来,并嘱咐小姑姑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帮忙,最好能把小姑姑带回来。
娜仁牧雅听完之后,对这个小姑姑产生了好奇。
正当兄妹俩聊天时,外面突然传来嘈杂声。
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此山是我开,次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给俺们留下买路财。二狗,俺说的对不?流畅不?”然后是一阵憨笑声。
另一个暴躁的男声传来:“不要叫我二狗,要叫我军师。”
娜仁牧雅和鄂勒斋图下车时就看到一群穿着打补丁的衣服,拿着镰刀锄头的一伙人拦在车队面前,对物资一脸流口水的样子。娜仁牧雅甚至听到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虽然为了掩人耳目,这次带的人比较少,但个个都是一顶一的高手,面对着这明显农民土匪,自然是不惧的。

第三十八章

虽然此次出行带的人少,但都是个顶个的高手,他们面对这些农民土匪,自然是不惧的。
前面明显是领头的粗壮男子开口说道:“识相的就把车上货物留下。不要逼俺们动手。”
旁边军师一样的人物看到鄂勒斋图和娜仁牧雅下来之后,拉了拉那土匪头子的衣袖。毕竟也是在外面有过见识的人,看到鄂勒斋图他就觉得这行人不简单。他再仔细的看了一下队伍中的人,发现他们虽然都身着普通的衣衫,看着像普通的家丁,但实际上眼神锐利,就像他原来所见过的悍卒的一样,着实不简单。军师心念一转,对土匪头子悄悄说:“干货。”这在土话里是硬茬子的意思,表示不好惹。
土匪头子听了军师的话,心里有点打鼓。单数就此放他们离开,又有些抹不开面。他只是想带着兄弟们混口饭吃,怎么那么难呢!
正当两方对持的时候,跟在粗壮头领身边一个小哥却激动了。他附在头领耳边说了一会子话,然后,头领的眼神就变了。他挥了挥手,周边的人就聚集到他身边,神情也不想像一开始凶狠了。
鄂勒斋图见对面发生变故,有些疑惑,但还是松了一口气,明显是朝好的一方发展。他此行伪装成普通的有钱人家,就是想要低调一点。当然变故是越少越好。他把侍卫首领招来,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侍卫首领微皱了皱眉头,要他说,这些土匪不足为惧,何必怕他们,直接斩杀了就是。偏主子说要再等一等,那就等一等吧。侍卫首领打了手势,整个队伍静了下来。
不到一会儿,那土匪队伍里出来一个瘦弱的小少年。那少年开口对着侍卫首领说道:“黑叔,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小虎头啊!”
侍卫首领听着这名字有些耳熟,再看那小少年,依稀有当年那个小男孩的影子,也就认出来了,颇为激动:“小虎头,你真的是小虎头吗?你怎会流落至此?你娘呢?”
小虎头听了侍卫首领的一串问话,眼泪都流下来了:“当年和黑叔你分开之后,我和我娘回到家乡,结果遇上那狗官,不到一年我娘就病死了。”
这边侍卫首领和那少年正激动着,鄂勒斋图和娜仁牧雅面面相觑。
说好的激战到不死不休呢?怎么转眼间就变成认亲大会了?娜仁牧雅觉得好不容易有热闹看,又泡汤了。
鄂勒斋图看着妹子脸上兴趣盎然的样子,板起脸:“既然无事,就回车上歇着,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
娜仁牧雅撇撇嘴,上了车。她现在的人设是普通闺秀,可不是大草原上的郡主了。中原的女子真麻烦!
误会解除之后,侍卫首领就回来禀报。原来侍卫首领曾救过一对母子,还相处过一段时间。不知怎么的,当年的小虎头现在落草当了寇匪。看起来这虎头在那群土匪里还有点地位,两边应该不会火拼了。
鄂勒斋图听完之后若有所思,就示意侍卫首领去和他们攀谈。他并不是惧怕争斗,只是怕麻烦罢了。如果他们还不识好歹的话,那就怪不得他了。鄂勒斋图眼中闪过一丝暗光,很快隐没不见。
巧的是,土匪那边有军师打过底子之后,土匪头子也不想闹大,有这么个台阶下,当然欣然答应。两边人马看似很和谐很友好。在土匪们的虎视眈眈下,车马安全的渐行渐远。
等到车队看不见影子后,寨子里有那性急的,撂了锄头镰刀什么的,大声嚷道:“当家的,就因为虎头的话,我们就放弃了这么大的一票了吗?俺不服。”
“你不服有什么用,你看看你长的啥样,那里面的人长的啥样?那壮的,就你这小身板,顶的住吗?再看看人家拿的是刀,箭,你拿的是啥,镰刀锄头。”军师上下打量了那挑事的汉子,轻蔑的“呵呵”了一声。那汉子被看得发怒,就要撂膀子上去揍他。那土匪头子呵斥了一声:“好了,别忘了我们的身份。”
那汉子嘟囔着:“都到了这个份上,还能回头吗?真是老糊涂了。”
回到寨子之后,那土匪头子坐在大堂首座上,对虎头说:“你小子,快说,那行人有什么特殊的?”
虎头说:“在黑叔救下我们之后,有一天我偷偷听到什么‘王爷’,‘郡主’的字眼。后来我问黑叔,可能是我人小黑叔不在意,就告诉我说他是为很有权势的人家做护卫。我就猜黑叔的主家应该是像王爷这样的人物吧!反正黑叔很厉害的,那行人肯定很厉害。”
这什么逻辑?那大块头厉害,这行人就厉害?土匪头子有点想笑。
旁边的军师倒是若有所思,并暗暗下了一个决定。或许这次真遇着贵人了。
*************
车厢里。
娜仁牧雅支着头,说:“我总觉得那群土匪有点蹊跷。倒不像染过血的样子,而且那些人的反应也很奇怪。”
鄂勒斋图头也不抬,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书:“再怎么奇怪,也和我们不相干,想那么多干吗?你啊,就是爱操心。”对这个性格活泼的妹子,鄂勒斋图还有点想念以前冷冰冰的妹子。
“哎呀,我不是无聊吗?你还不给我出去跑马。”娜仁牧雅幽怨的看着鄂勒斋图。
鄂勒斋图默默的用书挡着眼睛,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抵挡不住妹子的视线,只能眼不见了。他故作严厉的说:“是谁说一切都听我的,绝不违逆的?现在那么点小诱惑的禁受不住,以后我还怎么放心带你出来?”
“行了,我不出去就是。”娜仁牧雅蒙头就倒下了。长途漫漫,她就睡觉吧!
鄂勒斋图看到妹妹这样,禁不住勾唇笑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中原内地,毕竟与塞外不同,谨慎一些也是好的。
就这样,晃晃当当就到了安城。
进城之后,他们就到了当地管事安排好的一处宅院中。
“哥哥,我们怎么找小姑姑啊?阿布肯定告诉你了吧!”娜仁牧雅问到。
鄂勒斋图慢悠悠的喝着茶,这么多天奔波,即使再怎么喜欢跑马,也厌倦了呀!“找个人来问问就是,姑姑的夫家是当地很有名的人家。”
鄂勒斋图招来一个院中当值的下仆,问道:“你说说城里沈江沈家吧!”
“您是说沈家的当家的吧。哎哟,那您可来的不巧。”那老仆说道。
“怎么说?”
“这沈江沈老爷也是有名的慈善之人,但前些天去世了。可怜那么个人啊,走商之后在外地不幸去世,听说连尸首都没找到,只能立个衣冠冢呢!”
“那沈夫人必定很伤心了。”鄂勒斋图叹口气。
那老铺仆突然挤眉弄眼起来,神色猥琐的说:“哪能啊?那沈夫人可真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相公才刚刚过世呢,她就和别人私通,还被别人抓个正着。难为当年沈老爷不顾她的身份娶进门,不知道是在哪的野女人,竟然这么好运的进了沈家的门。”
鄂勒斋图听着很不舒服,但还是忍着不舒服确认了一下:“那沈夫人可是姓博,叫宜然的。”
“这夫人的名字哪是我们这样的人物可以知道的?只知确实姓博的,这姓儿也忒奇怪,所以小的才记得。”老仆见新主任人面色不渝,很有眼色的就退下了。
“这博宜然就是小姑姑的化名了?”娜仁牧雅心中已经确定了。“只是我不信小姑姑能做出这样的事。”
“我也不信,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小姑姑,那时再问一下就知道了。只是我深恨沈江,他算个什么东西,勾引了小姑姑,让小姑姑受世人耻笑。小姑姑何等尊贵之人,竟让人欺负至此。要是阿布知道了,不得气死。”鄂勒斋图从管事的口中就知道小姑姑可能在他们眼中是无媒苟合,不守妇道的孤女。沈江倒是成全了他情深不许的名声。
娜仁牧雅见哥哥愤然的样子,不觉莞尔。“哥哥,等我们见到小姑姑,然后再把她带回去不就好了。反正阿布能让我们来找她,肯定是挂念小姑姑的。”
鄂勒斋图看着妹妹小脸蛋,郑重的说:“阿雅以后可不能学小姑姑,让哥哥伤心。你看,这下场就是这样,门当户对才是最好的,知道吗?”
娜仁牧雅连忙应了,生怕哥哥又要长篇大论,她可受不住。“我知道了,以后肯定听哥哥的,哥哥不点头,我绝对不嫁。”娜仁牧雅保证道。
鄂勒斋图满意的笑了。
娜仁牧雅见哥哥被安抚住了,松了一口气。
城门口,从京城来的一行人也风尘仆仆的到了。

第三十九章

城门口,从京城来的一行人也风尘仆仆的到了。
打头的是一位年轻的公子和一个少年。他们身着锦服,气质斐然,一看就是哪个世家大族出来的少爷,让人心折。
年长一点的身着白色长袍,外罩宝蓝色外裳,用一块蓝田玉压袍。一双凤眼微微一挑就是风情,可惜眉眼的主人端庄持重,生生压下了那抹艳色,变的温和稳重。小一点的少年身着紫色长袍,白白净净,眉眼清秀,看起来就是个乖巧的小少爷。
守城官兵也是有眼色的,自然没耍什么手段就让他们过去了。
那紫衣少年对那蓝衣青年说道:“二哥,父亲不是让你查连州知府,你来这安城干什么?”
那蓝衣青年神色不变,敲了少年的头一下:“还是那么急躁,你要相信二哥,山人自有妙计。”
那少年被敲了一下,懊恼的揉了一下头:“好吧!那我可先说明,我只是来玩的,二哥你可不能让我去做那些烦人的公务啊!母妃可是说了,她只是拜托你来照看我,可没有让你限制我的行为啊?”
“……我限制你了吗?不过是让你处理些小事罢了。你还给我捅出篓子,我那还敢要求你做事呀!还有,忘记出门在玩外我怎么跟你说的吗?不要再叫错了。”青年告诫的看了少年一眼。
“那不叫……这个,难道还要叫……姨娘吗?”少年嘟囔着,总觉得这样叫如果被那些个位人知道,会死的很惨!德姨娘?惠姨娘?荣姨娘?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他们早就遣人前来打点好庶务,因此一行人进了一座宅院安定下来。
宅子牌匾上写着“罗府”两个黑底金色的大字。这原本是一处官家府邸,占地广,风格大气,处处显露出一股别样的古朴。
罗二爷觉着十分满意。他拥有了另一份记忆,早就不是以前的他了。
以前这种府邸,到底不如家里面的精致富丽堂皇,他是看都看不上眼的。现在倒是觉着还不错了。
罗十爷则是个好玩乐的主儿,对于居住环境要求不高。
管事的看着这两位爷面色并无不满,心里也松了口气。
再说娜仁牧雅这边,因从管事口中听到这位小姑姑处境不好,自然是发动人手去找了。
跑腿的打听到自从那沈夫人被赶出家门之后,别无去处,幸亏她与城外的朝云观的观主交好,就投奔她去了。
沈家现在正为继承权的事闹得不可开交,也就无心去追究这位原来的当家夫人了。
听到这消息,鄂勒斋图心中松了口气,幸亏这小姑姑还算清醒,知道给自己寻一个去处,好让自己去找她。
娜仁牧雅听了,自然也想去。但是鄂勒斋图担心她的容貌,太容易出事了。虽然妹妹武力值很高,但作为哥哥的还是担心她的安全。
“让白芷姐姐帮我画个妆就好了嘛!保证变的跟以前不一样。”娜仁牧雅拽着鄂勒斋图的袖子撒娇。
鄂勒斋图看向一边的白芷。
白芷面带微笑:“大爷放心吧,奴婢保证让你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小姐。”
鄂勒斋图对沉稳的白芷还是很信任的,就同意给娜仁牧雅一个机会。
他等了快有一个时辰了,都有点烦躁了,娜仁牧雅款款出来了。
还没长成的少女就像朝间荷露一般,有一种清丽逼人的美。穿着香妃色的上裳,嫩绿的裙子,微微走动间,就好似莲绽初蕊,在水面上摇曳一圈圈细纹。
鄂勒斋图打量了一下,眉毛修过,弱化了眉间的英气,再加上这身打扮,整个人与原来大不相同。
只是娜仁牧雅自己不满意,这个满脸柔弱的人是谁呀!从来不知道只是稍微变了一下妆容,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虽然还是美丽,但掩盖了娜仁牧雅那身上那种揉杂的神秘气质,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美人罢了。
鄂勒斋图大为满意,相信白芷果然没错。
到了朝云观,拜访了观主之后,一个小尼姑引着兄妹俩向着客院走去。
走近客院,就听得里面有声响。那小尼姑多哆嗦嗦就说道:“两位客人,这就是了,我先告退了。”说完,就快速的走了。
看着那快速溜走的背影,兄妹两面面相觑。
鄂勒斋图上前敲了敲门。然后里面动静就没有了。
过了好一会儿,大门打开。
兄妹俩看见开门的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穿着素绫袄子,外罩一件掐牙月背心,下面是绿色的裙子。那妇人头上一支釵环也无,当真是素净到了极点。
“你们找谁?”那妇人问道。
鄂勒斋图回道:“我们是来找沈夫人的。您可否代我们通传一声。”
“先进来吧!”那妇人打量了娜仁牧雅二人,让开身子请他们进来。
娜仁牧雅看见院子中的石桌上放着一条鞭子,旁边还有被打碎的石桌凳子。想来刚刚听到的声响就是院子里有人在练武了。
娜仁牧雅见这妇人一副主人的做派,心里了然,恐怕这就是沈夫人,小姑姑了。
鄂勒斋图先开口说道:“我们是沈夫人的亲戚,从塞外过来的。”他见这妇人一脸打量,怕她以为自己是不怀好意的人,因此解释一番。
那妇人听了原本的打量变成了肯定,神色激动起来。
鄂勒斋图此时好似明白了一点,还没细想,就惨遭埋胸。
那妇人搂过鄂勒斋图眼泪不住的往下淌。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必定此人就是沈夫人了。
鄂勒斋图一个成年的大小伙子被这样对待,脸红的不行,连忙往外挣脱,谁知竟一下子不能成功。
娜仁牧雅看见哥哥如此可怜,连忙上前说:“想必您就是沈夫人了吧!惹得您伤心,是我们小辈的不是,理应让哥哥给您赔不是。”
然后娜仁牧雅就上前想把哥哥和博宜然分开。结果,一试也不能成功。娜仁牧雅不信邪了,想她天生神力,在力气上未逢敌手,这可勾起她的好奇心了。
不知不觉,娜仁牧雅已和博宜然手上过了几招。终究是博宜然这些年疏于练习,落了下风。
博宜然看着娜仁牧雅眼中满是赞赏,娜仁牧雅则惊叹于博宜然竟能把她的招式一一化解,这是遇到了高手了。
鄂勒斋图在旁边揉了揉脸,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惺惺相惜,心有戚戚然。突然同情起自己和阿布了,都有这么一个画风不同的妹妹。
那想必桌子上的鞭子是小姑姑的了,但那小尼姑一脸惊恐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鄂勒斋图突然不想知道真相了qaq
众人又重新坐定,娜仁牧雅挨着博宜然坐,两人亲亲密密的说着话。
“哥哥一向是极疼我的。当年那样,哥哥还保着我。只是我羞愧难当,一直不敢和哥哥联系。没想到,哥哥会派你们来看我,我真是,真是……”
博宜然想起过去种种,虽然不悔嫁了沈江,但内心不无煎熬。毕竟,当年父亲的葬礼她都没有参加,那是疼她如珠宝的父亲啊!还有哥哥,当年放了她,如今她去一封信,又让侄子侄女来看她,这让她怎样不动容。
娜仁牧雅安慰道:“阿布此行让我们过来,就是要接小姑姑你回去,他还是念着姑姑的。”
鄂勒斋图也说:“当时阿布在临行前也嘱咐我,姑姑有什么难处,只管和侄儿说,侄儿没有不应的。等处理完这里的事,是一定要接姑姑回去的。”
博宜然听他们这样说,心中更感念哥哥的好,自然也不想给哥哥添麻烦。
且她是个爱恨分明的人,当初随了沈江来到安城,有那闲人的指指点点她也不是不知道,但是只是因为爱沈江,也就忍了,做了十几年温良淑德的沈家当家夫人。
万幸沈江对她也是爱如珠宝,她心中虽然也时时想念科尔沁,到底是忍了十几年。
现在沈江去了,她除了儿女,对安城并无留恋,自然愿意随鄂勒斋图回归故土的。
她将心中之语告诉鄂勒斋图他们俩,“你们还有一个表妹在沈家。她失了父亲,又有那起子小人诬陷我,将我赶了出来,孤苦无依。只要将她带在我身边,我们母女俩在一块,这辈子我就圆满了。”
娜仁牧雅听的博宜然这样说,自然都是明白的。母亲自然都想把儿女带在身边了,人之常情。
她还有一事不明,直接就问道:“姑姑,那城里面传的您……您……被赶出家门,说您……,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话一出口,鄂勒斋图就觉得不妥,姑娘家家的,说这些成何体统?
他瞪了娜仁牧雅一眼,娜仁牧雅吐了吐舌头,她只是好奇嘛!

第四十章

博宜然红了眼睛:“我知道你们听到了一些关于我不好的是事情。都是那起子小人诬陷我。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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